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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妻主俏夫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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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雅在外面跟他杨家抢生意,金戈菡在宫中跟他抢妻主。这金家就是他杨家的克星,只要碰上他们就一定没什么好事。今天又来了几个小妖精,对着他冷言冷语,他杨茜一向都被人捧在手心里,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真是越想越火大,便口无遮拦起来。
“呵呵,你们金家人多有本事啊,在外面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到处抢生意,这入了宫的,不知道用什么狐媚手法迷惑三殿下,还在父君面前装的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谁呢,真是越看越恶心,要我说啊,你们金家就是一群贱人……”
“啪……”杨茜滔滔不绝的叫骂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断,捂住泛红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冷若冰霜的人儿,再看看莫惜,哪儿还有刚刚乖巧娴静的模样。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打我……你……”
“这一巴掌就是让你清醒清醒,金家也是你能骂得起的。就凭你这些话,杨家死一百次也够了。”
大家都被如此强悍的莫惜震住了,真是,太帅了!莫惜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了起来。
“姐夫,打得好,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早上起床是不是没漱口?怎么满嘴臭气。”
“戈菡,你说这宫中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
……
“你们……我跟你们没完……”杨侧君气的直喘粗气,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那些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话到底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所以说啊,冲动是魔鬼啊!
最后这件终于还是闹腾到了贤君那里。
几个人心有愧疚地并排站着。本来是开开心心地进宫,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处,都是那个没脑子的杨茜,蠢货!
听了事情的经过,金孤澜心中已经有了分晓,皱着眉头瞟了一眼跪在脚边哭哭啼啼好不委屈的杨侧君。
“你看看你们这都是什么样子,大庭广众之下吵吵闹闹、大打出手,还有没有一点儿男儿的样子,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听到贤君的训斥,金家男儿们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刚刚是闹得有些太过分了。
“杨侧君,你说金家都是贱人,那本宫在你眼中算什么?三皇女也有一半的金家血脉,她又算什么?”
44 解放军进城般的盛况
正洋洋得意的杨茜听到贤君看似波澜不惊的质问,心中咯噔了一下:糟了,光顾着逞口舌之快,倒是将贤君和金家的关系忘得一干二净,这次死定了。
想到此处,杨茜吓得不由得浑身哆嗦。
“父君,茜儿没有这个意思,臣君只是太过恼怒,一时口无遮拦冲撞了父君和三殿下,但是绝无诋毁、辱骂之意,求父君赎罪,求父君赎罪……”
“渊儿和戈雅如今在外征战,凶险万分、生死难测。可你们,作为她们最亲近的家人不但不能为她们分忧解难还要图省事非,后院起火。也怪本宫平日里对你们太过宠溺,这次绝对不能再姑息,传本宫命:杨侧君所谓毫无皇家仪范,胆敢口出狂言,藐视本宫和三皇女,但看在其实属无心的份上从轻出发,削去侧君封号贬为侍君,以儆效尤。”
“父君,父君开恩……”杨侧君,哦不,杨侍君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宫人带走,只剩下惴惴不安的莫惜几人,和明显盛怒的金孤澜。
“好了,总算结束了这场闹剧,看把你们吓得,本宫没有要怪罪你们的意思,快坐下吧。”听到贤君安慰的话语,大家忐忑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这杨茜仗着自家财力雄厚,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本宫早就想收拾他。只不过没想到他会这么目中无人,敢欺负我们金家的人。呵呵,怎么样?刚才的戏本宫演得不错吧。”
“舅舅,您快吓死我们了,还以为您是真的生气了。”
“您刚刚教训的是,莫惜所作所为确实是欠缺考虑,不该贸然出手。”
“看看看看,还是莫惜识大体。杨茜这件事你们处理的是不恰当,他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侧君,地位尊贵,按礼法可不是你们能开罪的,所幸是在这贤澜宫里,我还能护住你们,这要换在别处,可不得治一个大不敬的罪,要真是那样可就难办了。”
“侄儿记住了。”
舅舅的教诲大家都铭记在了心头,这毕竟是皇宫,宫规森严,一有不是就会惹祸上身,还是小心为妙。
“呵呵,记住就好。其实,以咱们金家的地位,也不必事事都做忍让的,那样岂不是折了自家的威信。依我看,莫惜刚刚的阵仗还真有些巾帼英雄的味道,戈雅教育的好啊。”
听出舅舅话中的调笑,莫惜微微红了脸。自己当时也是没有细想,下意识便作出了那个动作,只知道谁都不可以侮辱妻主。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彪悍。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渊儿和戈雅都已经走了三个月了,可是苦了我们这些日日提心吊胆的男人们,所幸边境那里打得还算顺利,皇上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咱们打了场漂亮仗,延城也收回来了,景渊和戈雅可谓是功不可没,皇上还赏了不少东西。就知道你们等的心急,这不,消息刚一出来我就把你们召进宫来了,省得你们一个个望眼欲穿、寝食难安的。”
得知胜仗的消息,莫惜、戈菡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知道她们一切安好,自己也能睡个踏实觉了,真希望这场战争能够早日结束。
“行了,看把你们乐得,以后多进宫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也能尽快得知前线的消息。”
……
首战告捷之后,大军驻扎地自然是从蒙边转移到了延城。我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前头,总算体验到了当年八路军进城时的壮观场景,延城百姓全体出动,汇集在大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场面蔚为壮观,算是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百姓手中大多捧着鸡蛋、红薯等一些吃食,不住地忘过往士兵的手里塞,有不少人喜极而泣,双目含泪。得到鼓励与安慰的将士们心中涌现出了无限豪情,大军士气攀上新高。
身为三军统帅的景渊所到之处更是欢声一片,俨然已成为百姓心目中的守护神,其光辉形象已深入人心。
“各位乡亲,这两个月辛苦了,感谢大家对我大景将士的信任与帮助,我们会一如既往的为祖国、百姓而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承诺,绝不放弃任何一寸土地,绝不抛弃任何一个百姓,我们军民一心、共同抗敌、誓死捍卫我大景国威。”景渊拔起佩剑,慷慨激昂的进行了即兴演说,陈词激愤、深入人心,听者无不为之动容,就连我也是深受感染,有一种想要上阵杀敌的冲动。
看着已经跟着队伍跑了十几公里的一众男儿,无语的揉揉太阳穴,又是一群有着英雄情结的无知男儿。
“三殿下,看着这些被你外表迷惑的良家妇男,你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看见依旧人模人样,不时和蔼地挥挥手,亲切问候几句的景渊,我真是佩服自己竟然能忍住,没有一脚把她踹下马。
“唉,大家的厚爱,景某实在是受之有愧,可百姓们总得有一个支撑的信仰,纵观三军,也就只有我能但此重任,在下不忍辜负大家的信任,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滚……”既然她敢挑战我的极限,那我也就用不着客气了,牟足了劲儿,一脚踹向她胯下那匹汗血良驹。
“唉,表妹,大家都看着呢,好歹给个面子。”景渊早有防备,及时拉住了受惊的马匹,挽救了自己辛苦竖立起来的形象,随即驱马向我靠近,“你说你,怎么不懂我的幽默呢,我是看你最近弦儿绷得太紧,为了娱乐你才英勇无畏地做自我牺牲,真是,白费了我的一番心思。”景渊替无辜受了一脚的爱马叫屈,在一边嘟嘟囔囔、啰嗦个不停。
“你是不是高兴太早了,以弘战的个性,这次在你这儿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会出什么损招儿,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这一战,算是正式拉开了腥风血雨的序幕
“这点我当然知道,当务之急就是把延城里的弘国细作都给清了,天天在眼皮底下晃来晃去,忒闹心。万一她们也学我们,弄个里应外合,可就不好办了。”
……
45 天下归心
……同一时间,弘军大帐:
弘战看着跪在脚边的残军败将,怒从中来,一脚将主将踹翻在地。
“十万大军竟然敌不过景军的两万老弱残军,本殿要你们有何用?”
“太女殿下息怒,实在是景军太过奸诈,先是和延城贱民串通一气,夜深人静之时,趁我们不备杀掉守城士兵,打开城门迎景军进城,延城不攻而破。后又派军队潜入军营烧毁粮草,拖延救兵。殿下,请殿下再给臣等一次机会,臣等必要将那景渊千刀万剐、一雪前耻,待臣报仇雪恨之后必当负荆请罪、任凭殿下发落。”延城守将林牧也是身经百战的大将一名,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十万精兵败给了敌方两万人马,这叫她日后如何在朝廷立足,如何向弘国百姓交代。
“殿下,林将军说得有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如就让她们将功赎罪。”副帅赵明开眼见事情不妙,忙起身为林牧求情,林牧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虽然做事冲动了些,但也不失为勇将一名。
弘战再三思考,确实不宜在战前杀大将,恐有损士气。
“看在赵将军的份上,本殿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再失手,拿人头来见。”
“是。”
“既然景国敢玩儿阴的,那咱们也不必遵守什么君子之礼了,林将军,就按照咱们昨天定下来的那套方案做,她们不是誓死守卫延城吗,那就和那座破城一起灭亡吧。”想起延城不久后的惨象,弘战就忍不住开怀大笑。
“上次咱们不宣而战,她们嫌我们不守道义,这次咱们就正正经经地给她送上战帖,记住,一定要弄漂亮点,呵呵,我要让她们知道,这声东击西可不止她景渊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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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渊把玩着手中做工异常精美的战帖,啼笑皆非:“你们说,这弘战是不是被气傻了,好好一个战帖弄得花里胡哨的,这哪儿是打仗,简直是过家家嘛。”
大家听完也是一阵哄笑。
“这弘战是气不过我们骂她不宣而战,所以这次特地弄来这么个东西,如此竖子小儿的脾性,真难为她能坐上太女监国的位置。”
“我看啊,这仗也快打完了,不久就能班师回朝。”
……
早听说这弘国太女一味的只会逞凶斗狠,却胸无点墨,如今看来还真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战场上轻敌是大忌,往往你最蔑视的人就是打败你的人,各位莫要犯这些低级错误。”雷老将军恐众将得意忘形,不得不出言提醒。
“末将知错,紧尊老将军教导。”得到教诲的众人,懊恼不已,身为将领身经百战、什么危险没遇过,怎么会犯如此小儿科的错误。
“既然弘军光明正大地宣了战,又大费周章地做了这份战帖,我们怎么也不能让她们失望。传令下去,让姐妹们好吃好喝,随时准备与弘军决一死战。”
是夜,我与景渊二人独留帐内,对饮小酌,潺潺的酒香在帐内环绕,历久弥香,倒是颇有种青梅煮酒论英雄的感觉。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潇洒了点,怎么一点大战前的气氛都没有。”
斜一眼那个贼喊捉贼的景某人,丫的,也不知道是谁,拉住人死活不让走,要多无赖就有多无赖。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上战场,厮杀起来我可是顾及不上你的。”
“少废话,我又不傻,会活生生的把脖子往人家刀口上撞?我就待在后面,凑凑热闹。”
“呵,凑凑热闹?亏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世上恐怕只有你这个怪人,凑热闹会凑到这刀剑无情的战场上来。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怕?”
将刚温好的美酒一饮而尽,一派悠闲地朝她伸出食指,左右摇晃:“勇者无畏!”
“哈哈哈哈哈哈,勇者无畏,哈哈哈,说得好,来,为我们的八十万勇者,干了这一杯,祝我们旗开得胜,早日还朝。”
清脆的碰杯声在寂静的夜里清脆的传播,敲响了时代的篇章,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时代。
胸怀鸿鹄的二人在酒精的熏染下越加的情绪激昂。
“人生最大的乐趣莫如得一知己,我景渊贵为一国皇女,门下谋士过万,可真正懂我的,就只有戈雅你一人。”说着,景渊抽出了佩剑,微醺地舞起了招式,惊若翩鸿、动如脱兔,英气无比、霸气无双。
景渊是把所有的凌云壮志都寄托在了这些锋利内敛的招式上,就像浴火的凤凰就要冲破云霄,哮唳于九天之上,势不可当。
情不自禁地执起筷箸,敲击着面前的杯盏,轻声喝着: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概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咽,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景氏吐哺,天下归心。
“哈哈哈哈,好,景氏吐哺,天下归心,说得好。”一舞过后景渊精疲力尽地倒在我身边,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是很好,不过,不是我说的。”有志之士的共鸣而已,用在这里也算是恰到好处。
“表妹你又逗我,除了你,谁还能把我的心看的如此透彻,你告诉我,我去杀了她。”
“你杀不了他,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借着酒劲儿,我也开始胡言乱语。
唉……这世道,连说个真话都没人信。”
46 人至贱,则无敌
晨光透过窗子打在我的脸上,稍稍有些不适的眨了眨惺忪的双目,却看到咫尺之距的景渊睡得正酣,一条腿不规矩的搭在我的腰上,目光往上移,总算是看清了两人目前有多恶要多恶的姿势。
妈呀,条件反射地朝着还在梦中的景渊一脚踹了过去,冷着脸看着坐在地上一脸迷茫、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景渊。
这可不怪我,任谁早上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和一个女人相拥而眠恐怕都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真是的,怎么又掉下床了?”景渊一脸无辜的扭头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自嘲一笑,随即才把目光放到臭着脸的我身上。
“呦,这大清早的,怎么摆个臭脸?谁欺负你了,告诉表姐,我去劈了她。”
“……没事,只不过被狗咬了一口。”憋了半天,只能含糊其辞的一带而过,我总不能告诉她,昨晚被她占了便宜所以才心情不爽的吧,那岂不是会被那个**笑掉大牙。
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乖乖,昨儿咱醉的跟死猪似的,还好敌军没挑昨晚偷袭,否则我们可就亏大发了,表妹这事儿可就你知我知了,要是传出去,咱俩可都是要咔嚓的。”景渊绘声绘色的向我表演了触犯军纪的后果。
切,对于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我早已经司空见惯,更何况大战来临,哪有闲工夫去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加紧弓弩队的训练,以便能在明日的战争中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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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将士,咱们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高不高兴?”
“高兴!”
“咱们的父老乡亲被弘军欺辱了这么久,为她们讨回公道的时候到了,姐们们有没有信心?”
“有!”
“现在,那些不知死活,敢蔑视我大景军威的手下败将就在十里之外,我们要把她们打回老家,让她们从此不敢踏入景国半步。大景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这是皇上犒劳三军,赏赐下来的美酒,等我们凯旋归来,咱们一起喝个痛快。”
看着景渊与群情激昂的战士们做着家常一般的对话,我心中感慨万千。这些英勇无畏的将士们,她们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自己的祖国、亲人铸造一处避风港。古来征战几人回,这一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葬身沙场、马革裹尸,看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肃然起敬。
眼神掠过这些朝气蓬勃的面孔,一一巡礼,爱占小便宜的李子,一心总想着娶夫侍的力辉,还有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单纯憨傻的二牛,……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在与她们把酒言欢。
寒风席卷,黑云压城,鸟兽无踪。
萧瑟辽阔的荒原上只两支庞大的队伍在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空气中散播着非比寻常的紧张因子。两边的枯枝散叶上,三三两两地落着几只乌鸦,仿佛已经闻到腐肉的味道,兴奋地呼朋引伴,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惨绝人寰的意味。
这是真正的战场,在这里,没有侥幸只有以命搏命;没有伦理道德只有你死我亡;这里的生命贱如草芥,要想活下去只有不停的杀、杀、杀……
浮尸千里、血流成河,说到底不过是统治者实现野心霸业的垫脚石,一将终成万骨枯,一国终成又该如何?人们铭记于心的永远会是那些运筹帷幄的帝君、名将,而这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背后人,又有多少会被埋尸荒野,南归故土?可怜、可悲、可叹……
我和狼影站在大军侧面的一处陡坡上,恰好能将此刻的场面尽收眼底,一时感慨无限。“你们好好看着,看脚下这一片土会变成怎样的人间地狱,看眼前生龙活虎的战士是如何在瞬间化为一抷黄土。这就是你们即将要面临的挑战。”
以旁观者的心态纵观这场腥风血雨,也是对意志的一场锻炼,要知道奋力杀敌的将士们往往意识不到她们的行为是多么的泯灭人性,而作为旁观者要面对这些百万人血肉横飞的场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久闻三殿下智勇双全、治军有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弘战驱着战马穿过层层人墙,来到阵前与景渊寒暄,那模样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丝毫没有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迹象。
“太女殿下,景渊军队出身,不如太女你知书达理,但也知道各国之间的规矩,你弘国罔顾协议,屡次侵犯大景,占我延城杀我军民,狼子之心不言而喻。我大景虽一向宽厚仁和,但对于国家权信之事,做不得任何退让。咱们今日就刀枪下见真章。”景渊对与她满口假仁假义的行为,大有不满。丫的,要打就打,啰啰嗦嗦的耍什么嘴皮子。
“哈哈哈哈,侵犯?我弘国顺应时势,一统天下乃天命所归,尔等勿要再负隅顽抗,主动归属我大弘才是正道。”
看她那仰天长笑的得瑟样,真是我见过的最欠扁的家伙了,体内久藏的恶劣因子再度活跃了起来,有多久没有损人为乐了。
“你放……”
“太女殿下厚脸皮的程度真的会令城墙都汗颜,在下感谢太女以身传教,让我知道什么是人至贱,则无敌。”不顾狼影的阻拦,我只身驱马走到阵前,与景渊并肩而立,和竖子小儿耍耍嘴皮子以舒缓心中的窒闷。
“喂,你不在后边待着跑这里来干嘛?苍怎么也没跟着?这刀剑无眼的,就你这身板,连给敌军当靶子的资格都没有。”
“少罗嗦,我是看你词穷了,才临时前来救场。你平日里不是挺能叨叨的吗?怎么这时候嘴就笨了。”
“我呸,就她那水平,我动动嘴皮子就能把她喷死……”
我和景渊两人旁若无人地聊起了天,完全罔顾此刻一触即发的形势。对面被忽视的彻底的弘战自是不爽到了极点:“喂,你……”
“你什么你,给老子闭嘴……”最引以为傲的三寸不烂之舌被我质疑,景渊急着为她的口才讨回公道,便顺嘴回了弘战一句,随即转向我,嬉笑道,“戈雅,表姐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损人的最高境界,学着点。”
47 冲击
“弘战小儿,不要把本殿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熊孩子,今儿我就替你弘家的列祖列宗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肖子孙。我说,你父亲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少生了什么零件,怎么就这么没自知之明呢,就你?一统天下?哈哈哈哈哈哈,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天命所归?就你这样的,明显是被上天丢弃的下脚料。你就不会动动你那生锈的脑袋,睁开你眉毛底下那俩窟窿眼儿看看如今的天下形势……”
“三殿下,这你可就难为人家太女了?脑袋不是不用,而是不能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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