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面妻主俏夫君-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激动到无语凝噎。
“安国候,您要是不满意,我们再为您准备其他的。”许是见我情绪不对,宫人慌忙说道。
“没有,非(提供下载…fsktxt)常满意,这些还有这些,每样都给我来一份。”将凡是带地名的菜统统点了一遍,忽视宫人眼中的诧异,吃不完我看,看着也开心,算是睹物思乡。
“等等,这几道菜,名字是谁取得。”喊住准备告退的宫人,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回侯爷,是太女殿下。”
果然, 我早就应该猜到的……
不多时,宫人推着晚餐重新敲响了我的房门,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竟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执起筷子正准备下手,脚边忽传来呜呜的声响,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犬,还站不稳,歪歪扭扭的靠在我脚边,绒呼呼的如雪团一般,正瞪着黑黑圆圆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瞬间起了怜悯之心,将它抱到怀中,轻轻抚着它小脑袋,看着它舒服的眯着眼,心情好到极致:小家伙,难不成你也是穿来的。
“罗密欧,罗密欧……”玩的正开心,一名宫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怯生生的看看我在看看我怀里的雪球。
我眨眨眼,看看宫人,再点点在我怀里磨蹭的雪球:“罗密欧?”
宫人点点头,想要从我怀里接过,却又不敢放肆的样子。
“是不是还有只母狗,叫朱丽叶。”
看到她诧异的模样,我知道猜对了。晋楠,哼,她绝对是故意的。
将罗密欧递到他怀里,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吃食上:“告诉太女殿下,崇洋媚外不符合伟大共产党的教导,改成梁山伯与祝英台吧。”
“是。”虽然各种疑惑在心,训练有素的宫人还是低眉顺眼的抱着雪球退了出去。
晋楠倚在榻上,听着宫人的汇报,嘴角扯出大大的微笑,伸手逗弄打着哈欠的小犬:“罗密欧,你要改名了。”
129 小提琴
129 小提琴
次日上午,接风宴在晋国隆和殿隆重开席,景、晋、弘三国未来首领进行了初次会晤。时隔大半年再次与弘允相见,她变得更加沉稳大气,即使面对弘国最大的债主依旧不卑不亢,王者之风尽显。
仔细想来,景弘之战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她,这点未免发人深思,脑海中略过熟悉的身影,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脸,叹息一声,希望我的怀疑是错的。
来了,又来了,那道火辣辣的视线。抬眼,大方的迎接老乡深情的巡视,两人就在宾客成群的大殿里进行深度的眼神交流。
对方毫不避讳的火热视线惹得晋楠会心一笑:金戈雅,晚上我在寝宫等着你。
戏谑的挑挑眉:怎么着,殿下,想临幸我吗?我价钱很高的。
晋楠做出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爷穷的只剩下钱了,只要把爷伺候好了,价钱随你开?
我娇羞一笑,对着她抛了个媚眼:爷,人家只收人民币。
晋楠伸出三根手指挂在额头上:……
标准的90后动作,看来这家伙穿过来的时候还小。
“你眼睛抽筋了?”景渊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厌恶的推开她,拍拍胸脯,丫心脏病差点儿给吓出来。
“金戈雅,你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儿了,说,是不是看上哪个男人了。”景渊按住我的肩膀,以十分确定的语气说道,随后又一脸困惑的喃喃:“不对啊,你不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娇小可爱型的吗,这里随便一个男人挑出来都比你块头大,滋,难不成你口味变了?”
被她捉奸的眼神瞪的浑身不舒服,你以为我是你啊,人兽不惧,男女通吃。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三殿下,注意形象。”
景渊似乎才意识到身处的坏境,放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掩饰性的帮我打打衣服。随后,坦然自若的转身与身边人寒暄,彬彬有礼、礼节周到,一看就是皇家熏陶出来的贵族风范。
靠,简直就是一秒钟变皇女。
“本殿久闻景弘两国人才辈出,终于有机会与众位英才共聚一堂,晋楠不才,有一事相求。在下于多年前偶的一物,时至今日依旧没有参透其中奥妙,希望各位可以帮助本殿解此疑惑。”
明着说是谦虚求教,实际上也不乏是对二国的考验。破解了固然是为国家争光,整个使团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也能趾高气昂;若是和二者之力依旧无法得出结果也无大碍,反正她晋国花了那么长时间还是不得其解。话虽如此,倘若真是后一种结果两国的面子恐怕也过不去。
所以当那个盒子被送上来的时候,几乎人人的眼睛都定在了上面,唯恐错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以晋楠多年的研究来看,此物多半属于乐器,不过宫中最资深的乐师也不知该如何弹奏,各位见多识广,不妨上前一试。”说着,在众人紧凑的目光下打开了盒子。
有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要被嗓子里的茶水呛死,忍着大笑的冲动,肆意欣赏周围人或诧异或不解的表情,间或与晋楠交流一下幸灾乐祸的眼神。
那连接在木头上六根弦的东西不就是吉他,虽说做工粗糙了些,不过以如今的水平来看,已经算是突破奇迹了,这家伙比我还能折腾。
景渊伸手拨弄了几下,我在旁边眯眼听着,嗯,音色还不错。
“戈雅,看你的模样好像已经有了些眉目,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景渊抬抬下巴,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在场的人听清楚。
面无表情的抿了下嘴,该死的,又被阴了。侧脸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景渊,那厮似笑非笑,好像在暗示:小样儿,别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哦,早听闻安国候精通音律,不知有何高见?”晋楠联合景渊一起赶金戈雅上架。我知道我知道,弄这么个玩意儿,不就是冲我来的吗?今儿不把你弄哭,我就留下来给你喂一辈子的梁山伯。
“巧了,在下也是在多年前偶遇一江湖艺人,教授了在下此种乐器的用法,若是各位同意,戈雅可以亲自演奏一首。”
说着,不等上面发话,我便自顾自的抱着吉他席地而坐。将指法、旋律在脑子中过一遍,颤着手拨动着第一根弦,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仿佛回到了青葱岁月,那时我独自在美国念大学,一次打工挣得钱便用来买了一把吉他,那是第一个真正属于我的物品。
不去看景国的洋洋得意,弘国的千姿百态,晋国的兴趣盎然,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再回首物是人非,一时间感慨颇多。
抬手注意到同样陷入回忆中的晋楠,果真,两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留下。
要问究竟是何种曲子,竟有如此大的感染力?义勇军进行曲呗,只要是长在红旗下的人,无不对它有着神一般的崇敬与眷恋。
“前进,前进,前进进……”最后一句几乎是我和晋楠的合唱,面对众人的质疑,我们并未做任何解释,也无从解释。
“好啊,安国候果然博学多才,在下佩服。”一曲终了,晋楠又恢复成彬彬有礼的太女模式。
我知道,她佩服的是用吉他还能将如此有难度的曲子演绎的如此美妙。
欣然接受来自四方的赞赏,谁让咱水货的漂亮。
“既然安国候慧眼识得此物,不妨为它命名,也好将之传扬四海。”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晋楠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符合,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推辞的。
看了看被宫人托在手中的吉他,皱眉佯装思索:“那就叫它,小提琴吧。”
“咳,咳咳,咳……”晋楠差点儿将茶杯打破,拍着胸脯不住的咳嗽,边可边嗔怪的看着我。
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莫非太女殿下有更好的提议。”
“咳,没有,小提琴,好,就叫小提琴。”
就这样,托我的福,吉他这一大众化的乐器上升到了更高的艺术层次。
…
钟磬三响,宴席正式开始:
“晋楠代表吾皇,感谢众位不远千里的到访,特在此备下薄酒一杯,算是为众位接风洗尘,望两国使臣莫要嫌弃。”晋楠手持酒杯,起身做欢迎祝词。
景渊、弘允见状起身表示感谢。三方阵营成等边三角形存在,并无主次、尊卑之分,晋楠此人可见圆滑。那是,毕竟是在那个人吃人的社会历练过,骨子里的狡黠不是这些木乃伊可以匹敌的。
一顿饭,吃的我眼泪哗哗的,我的口味偏北方,上来的大多是中国北部的美食,把我给感动的啊,偷偷朝晋楠飞了好几个吻,搞得景渊看我跟看精神病似的。
晋楠一派正经的对我点点头,眼里有这只有我才能体会的意味深长。突然有种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的感觉。
130 穿越人的痛苦
130 穿越人的痛苦
丰盛的接风宴过去,几人虽然各怀心思,也算宾主尽欢,尤其是金21和晋21。
“我说,景国亏待你了,怎么跟个饿死鬼似的,丢死人了。”回房的途中,景渊背着手不满的抱怨道。
“要说丢人,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吧,也不知道是哪位人才,辣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呼了一口气,我意犹未尽的吧唧吧唧嘴。味觉得到极大的满足,等会儿一定得问问晋楠,那些料怎么配的,真他**的地道。
“我本来就吃不惯辣,没关系,我看弘允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张脸辣的跟猴屁股似的,哈哈…”意识到自己在宴席上的不雅,景渊自我安慰的将弘允做挡箭牌。
在我看来,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哎,你跟晋楠是怎么回事?刚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没好意思开口,现在你总得交代了吧,说说,有什么猫腻?”景渊心里噎着事儿,逮住金戈雅,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想太多了,不过是喜好音乐之人的共鸣而已,你浑身上下连点儿艺术细菌都没有,自然不会懂。”
……
两人渐行渐远,没发觉旁边的小路上杵着的两个不尴不尬的身影。
“我的脸真的有这么红吗?”弘允回过头,疑惑的向身后的公孙问道。
公孙脸上无懈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看着脸色依旧可以与猴屁股媲美的主子,违心的说道:“还,还好吧,没她们说的那么夸张。”
弘允点点头:“我觉得也是。”
公孙在风中凌乱了。
夜深人静之时,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苍忽悠走,手持宫中地形图,向着太女寝宫行进,心情激动地跟私会情人有的一拼。许是晋楠的安排,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不多时,我已经站在了太女寝殿前,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迈了进去。
兜兜转转一大圈,没人靠,耍我呀。
耳边突然传来破空的声音,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清楚地感觉到那冰凉的利器正搭在我脖颈的大动脉处,脑中千回百转,莫非这个家伙是想把我骗到这里灭口的,丫易小川还不是栽到高要手里了,他俩之间还有一个高岚呢,我和晋楠除了是从一个地儿穿来的之外什么渊源都没有。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刀锋一转,血溅三尺的画面。不过,临死之前总得给个说法吧。
睁开眼睛,刀的主人就站在我面前,满眼冰霜,一身杀气:“晋楠,果真是你。”
“呵,安国候,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未免也太迟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请听题:08年除了奥运会和汶川地震之外,还有什么事值得我们热血沸腾?”
“嗯?”睁大眼睛诧异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情况?
“快点儿,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思考,不可以求助场外。”
几乎停滞的心脏再度欢快的跳了起来,虚惊一场火气蹭蹭的往外冒,丫会死人的大姐。本想好好揍她一顿,可看她眼巴巴杵在哪儿等答案的可怜样,还是决定配合一次。
理理衣领,胸有成竹的开口:“艳、照、门。”
“恭喜你,答对了。下面是附加题,因**门事件而成为流行语的是下面哪句话?A、很傻很天真B、很傻很天真C、很傻很天真D;。。。。”
“滚犊子…”忍无可忍的照她腰侧踢去一脚,傻成这样,怎么做人家太女的。
“呦,姐妹儿,东北那嘎达地呀。”晋楠被踹的岔了气儿,却显得更神经了,跟打了鸡血似的,上蹦下窜的,白日那个沉稳老练的模样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我充分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我牺牲休息时间,深更半夜跑这儿来,可不是看你耍猴儿的。”冷眼瞧着她,不耐烦的警告道。
“咳,咱们坐下说吧。”意识到自己的严重失态,晋楠身体僵在那里,尴尬的笑笑。
“那个,我也是太激动了,你别介意。自我介绍一下,晋楠,外号南瓜,A大生物学硕士,死因不明,于2010年穿越而来,享年21。”
21岁的硕士生,可以称得上是人才了。
握住她递来的手,回握以相同的力度:“金戈雅,2011年过来的,27岁。”
对于我的过去真的没什么好介绍的,二十多年来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不提也罢。
看出我对过去的排斥,晋楠也没有勉强。
“21世纪你比我大,在这里我比你年长,干脆就别计较那些了,咱们随意些。戈雅,我很好奇,第一眼见到这个世界时,你感受如何?”晋楠学我席地而坐,一番话将两人带回那个匪夷所思的时刻。
“挺惊悚的,我过来的时候,原本那个金戈雅已经驾鹤西去,一睁眼就看见一堆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趴在床头,当时我还以为自己神经错乱了。”回想起与家人的初识,啼笑皆非,我那时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你那算什么,我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给生出来,这一幕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以致于七岁时还在尿床。”
扭过头看着她一脸憋屈的表情,笑了笑:“你赢了”
回想起民间种种夸张的传闻与溢美,“你混得还不错?”
“嗨,好不容易赶上穿越大潮,怎么着也得给咱们现代人争口气。多亏我在课堂上看了不少小说,依葫芦画瓢,人家主角怎么办,咱就怎么学。再说,怎么着也被中华三千年文化熏陶了十几年,对付这些食古不化的化石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四岁的时候就背出了李白的静夜思》: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道少。当时就把母皇震撼了,说是除了名字取得不太应题外,诗句称得上是一绝,从此咱就成了皇位继承人的不二人选,誉满大陆的神童。”
听着某人不要脸的夸夸其谈,我郁闷了,小妹,你把孟浩然的诗冠到李白名下,能应题才有鬼,我一直认为自己在水货这一行独占鳌头,没想到人外有穿越人,您才是水货中的航空母舰。
“哎,别老是说我啊,您过的那才叫一个滋润,有钱有权有美男。哪像我,虽处万万人之上,但责任太大,束缚颇多。要不是老太婆基因不好,只有我一个能拿的出手的女儿,老娘早就云游四海去了。”说起如今的遭遇,晋楠抱怨颇多,也是,毕竟自由民主惯了,来到这儿却要背负一整个国家的命运,是有点儿惨。
“你家女皇呢,三国会盟这么大的事,她也不打算露个面儿?”
“提起那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我就来气,事先也不打声招呼,留下张字条,拐带着我父后出了宫,两人不知道到哪儿疯去了。十三岁那年就是这样,装病将所有的国事都推给了我,自己满世界乱跑,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娘亲。”提起总是落跑的娘亲,晋楠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可以想象,晋国女皇是怎么样被自己女儿训的狗血淋头的,这母女俩角色完全换了过来。
通过这件事,某些传闻得到了更深一步的解释,晋楠确是十三岁就接手了这个国家,不过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
她以身说法的告诉我们一个真理: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那你还不如直接登基,将女皇这个名头做到实处。”
晋楠翻了翻白眼:“我傻啊,这么个烫手的山芋我躲都躲不急,还主动往上凑,一旦我坐上了那把破椅子,就得光明正大接受所有人的奴役。就这样得过且过吧。”
“好姐姐,商量个事呗。”想到了什么,晋楠撒娇的钻到我怀里,以一种嗲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一看就是有求于人。
“嗯。”我也摆足了架势,这一国太女的巴结可得好好享受一番。
131 苍首领深受打击
131 苍首领深受打击
“母皇说过,我们晋国最大敌人非景国莫属,欧妮,将来要是那个景三儿对小妹的家产有了什么想法,你可要助我一臂之力啊。”
“你就这么肯定景国未来的当家一定是景渊?”
“我不相信她,可我信你啊,能让姐姐你倾囊相助的,岂是泛泛之辈。”说着,晋楠讨好的帮我垂着肩膀,不愧是学生物的,手法就是精确。
满意的眯眯眼,这奉承听在耳朵里真舒服,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额?晋国的绿卡,将来你要是跟景渊反目成仇,好歹还有个躲得地方。”收到我扫过去的冷眼,晋楠识相的闭上了那张乌鸦嘴,“好吧,除了该死的皇位,其他的你随便挑,我的牙刷我的男人都可以给你。”
照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呸呸呸,少在这儿恶心人,先这么说,价钱到时候再商量。”
晋楠委屈的撇撇嘴,小声的嘀咕;“没见过哪个卖国贼还如此理直气壮。”
“你说什么?”
“……”
向蹲在角落里受罚的晋楠小朋友勾勾手指;“南瓜,过来。”
话音刚落,便见她以一种突破人类极限的速度蹦了过来,激动地两眼冒光,就差吐舌头了。
没这么夸张吧,只不过是免了责罚,又不是给你娶夫君,纳税都没见她这么积极。
“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好笑的看着跪在面前,满眼期待的晋楠:“叫什么?”
“南瓜啊,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刚才乍一听,竟然热血沸腾了有没有?”
得,有一个神经病。
“南瓜。”
“哎。”
“南瓜。”
“哎。”
丫还真是越喊越激动,这俩字比唐僧的紧箍咒都管用。
两人就这样秉烛谈了一夜,聊过去、聊现在、聊梦想、聊事业,其中不乏心酸泪水,但更多的是对新生命新生活的感谢,感激还有彼此,证明这个世界还有同自己一般的存在,被掩埋在最深处的孤寂得到了填补。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我才打着哈欠出了寝殿,晋楠小朋友一沾枕头就睡得跟死猪似的。结束了一夜的畅谈,我嘴干、眼干、大脑干,只得感慨真的是老了,只熬了一夜身体就吃不消了。
刚迈出殿门就看见苍首领以一种悲秋伤月的姿势颓废的倚在柱子上,仰头四十五度角忧郁的仰望天空,眼袋和黑眼圈都快到下巴了,显然是一夜未睡。一时无解,从未见她这般模样,人生仿佛遭受了重大打击。
“苍,你在这里干什么?”昨晚明明醉的不省人事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以如此雷人的状态,她莫不是…酒后**了吧,晋国的男人果然够彪悍。
见我唤她,苍首领缓缓侧过头,那小眼神忧伤的,那小脸儿悲剧的,那小鼻孔一张一张的,我真怕她会哭出来,很想上去拍拍她肩膀开解: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个男人揪出来,让他对你负责。可是又怕伤了她的自尊心。只得站在那里相望无语。
须臾,苍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站定,就那样盯着我,以一种极其痛心的眼神看着我,瞟过身后紧闭的殿门,一字一句艰难开口:“主子,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说完这句话,苍首领转身大步离开,只是脚步有些踉跄,留下我一头雾水的站在那里,思索着照她的言辞来看,给与她巨大打击的莫非是我?
困意来袭,还是把这个高深的问题留到有空的时候慢慢捉摸,现在,睡觉才是王道。
撑着眼皮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却发现自己的大床已经被一头猪给占得严严实实,踢踢打呼打得很有节奏感的景渊,丫口水流了一枕头,恶不恶心。
听到我的声音,这厮忽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来劲的跳起来,抓住我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瞪着我:“金戈雅,你丫的大半夜跑哪儿去了?”
瞄一眼她只穿一只袜子的双脚,还有一条裤腿卷到大腿处,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这形象,让我想起了伟大的道济师傅。
“你大半夜不在自己房间待着,跑我这儿干嘛来了?”冷眼瞧着她的泼妇样,不耐烦的开口。我的心情真的很不爽,一夜未睡,内分泌本来就严重失调,这厮大早上又一副捉奸的模样,任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得跳脚。
“那个,我认床…”才意识到自己是理亏的一方,景渊松开手,尴尬的理理头发。
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