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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宠妃邢岫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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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各家偿还订金。

    姑苏的一家道歉偿还之后,杭州知府徐家也要还,这路途却远,夫妻俩只得再跑一趟。由于是徐家二太太回姑苏娘家时,邢二姐接得活,所以要和女眷打交道,邢李氏也不得不去。

    出发前,邢李氏叮嘱她们好生照料小姐,又安慰女儿好生吃药,太夫也没有说治不好,也不定哪天好了。

    “小莲,你在哪儿?”小莲是她家里买来的一个丫头,小菊跟着母亲去杭州了,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她,她午睡了起来却不见她的身影。

    “小莲”哪了一阵没有人应,她摸出了门口。夏日里她睡了一阵身上有些粘,想让她烧点热水洗澡。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走近,她竖着耳朵听,脚步声显示有好几个人,邢岫烟久没有听到人出声,但是脚步声明明停在那。

    “几位客人,不知有何贵干?”邢岫烟心里有些害怕,不会是什么歹人吧?

    忽听一个男人问道:“你真瞎了。”

    听到这个清冷中透着威严的声音,她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邢岫烟苦笑,说:“我确实瞎了,不用阁下提醒。”这人说的话虽不好,但声音清冷,好似自有一股正气,不似歹人。

    那男人冷哼一声,说:“你这般作死却没死算是幸运的了。”

    “什么?”

    “说你活该,没用。”

    邢岫烟虽怕却也恼,道:“阁下是何人?我往日与人并无怨仇,阁下何以寻上门来如此讥讽于我?”

    邢岫烟没有得到回答,却忽然感到有人走近,身上隐隐散发着说不清的好闻气息。

    忽然感觉后领被拎起,这人竟然将她拖回屋去,邢岫烟怒了,道:“你是什么人?究竟意欲何为?”

    那人冷哼两声,问:“家里没有人吗?”

    邢岫烟被这样拎小狗一样对待,还被人不当人,不禁火道:“你才瞎吧,我这么大个人,你瞧不见呀?”

    那人说:“我来得急,没有那么多时间,你还是快点让你父母出来。”

    邢岫烟吃惊,问道:“是邢德全他们又犯什么事了?你们明知他还不起,干嘛还要借他钱?你真别找我们了,我们真的没钱了。以前是赚了一点钱,但是被他们连累得毁约,那些钱都拿去赔偿了。”

    徒元义提起她的衣襟说:“我讨厌你跟我鸡同鸭讲。”

    徒元义第一眼就认出她来了,虽然年纪尚幼,但仍和灵魂有七分像,甚至更美丽。她到底修行百年,身负灵力,只不过从前她平日只修基本功和几下她认为很厉害的三脚猫,用着莲藕作的身体还好,但是附着血肉之身她更不懂收敛修习灵力。她还反其道为之,废神去做刺绣,幸好他早些发现她,而她因为邢家三兄妹威逼而瞎了。要是让她自己慢慢透支灵力,只怕要提早死了。

    徒元义有几分他陌生的复杂恼怒,初相逢时不禁发作起来。一边是她不爱惜自己,总是为了好不相干的人去消耗自己的命;一边是他这些年竟然这么思念他,这不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也不是他重生的目的。

    她让他好找,几年内他都快绝望了,人海茫茫只怕今生都难找到。

    按照他在那洞府习得的则法,异世灵魂存于一个时空,如果有相和的身体,而原主正值脆弱之时就会去夺舍重生,如果没有那么还是游魂。虽然对于原主太过残忍,可是物竞天泽也是大道,灵魂相和其实只怕灵魂还和原主有关,比如转世、同源等等,同一时空只有留下强者。当时看她提前被法则大道压迫化为一道白光,他是欣慰她能重亲做人的,所以一直派人找她的转世。

    这时,邢岫烟却是大急,道:“你干什么?”哪有男人这样

    提女人的前襟的,若有似无地碰到她发育中的胸脯。

    徒元义也发现了这时的尴尬,松了手,压下恼怒,心思却有些飘荡。

    徒元义叹道:“算了,跟我走吧。”

    “去哪?”

    “治眼睛。”

    “你是大夫?”

    “不是。”

    “你很无理取闹”

    他听了这个她“说书”时常爱用来形容人甚至事物的词不禁笑了,说:“我既这般了,你待如何?”

    能如何?

    形势逼人,冷静后只得服软:“阁下,请你放过我吧,我身上没价值了。”治好她的眼睛,会不会像传销一样禁制她,然后逼她不断刺绣,好谋取巨额利益?现代人的想象力还是有的。

    徒元义说:“我放过你的话,你会作死。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没我的话,你左右是个英年早逝。”

    他大掌拍下来,触及她的发顶却轻了,只温柔抚摸,说:“秀秀乖,不闹了,我赶时间。”

    邢岫烟如遭电击,道:“你是变大叔?”她生生吞回那个“态”字,虽然在她心里,“变态大叔”已经是一个“爱称”了。

    “我有那么老吗?”徒元义凤目阴熠。

    邢岫烟也没有计较他的不服老,只扑了过去,习惯性地抱大腿,哭道:“叔叔呀!秀儿真的好惨哪!真是有千万把刀子捅我的心呀!叔叔既然也在这个世界,怎么现在才来看秀儿呀!”

    她矜持不住,她身为姑苏第一绣娘,摸出了他身上的衣服料子是上好的锦缎。这是古代,衣服不是能乱穿的,就如她这样的平民,尽管见过许多好料子,但她只能穿棉麻。穿着上好的锦缎,说明叔是达官贵人,再想大叔的本事,就算混到一品大员只怕也不是难事。

    现在她瞎了,也无以为生,将来荣国府一倒,不能借邢夫人的虎皮,邢忠夫妻只怕也难护住她平安。

    一个一百二十年相伴的叔叔师父,不靠他靠谁去?

    多少年摆出古代女子的大方得体优雅举止,但此时只怕还是老招数有用。

    眼泪就着他的昂贵衣服下摆擦了起来,徒元义咳了咳,凤目一瞟四周,御前锦衣卫扮的随从忙转开头,当作没看见。

    他轻轻提了提脚,说:“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丢不丢人?”

    见她凄凄惨惨如被丢弃的流浪狗,还是条瞎狗,他不由得心软,温和扶了她起来,擦去她的眼泪,说:“不哭了,我会治好你的眼睛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真的吗?”邢岫烟抓着他的手。

    “我何时骗过你?”

    “经常。”

    “放肆!”

    “好师父,你能别骂人吗?我已经很惨了”

    他叹了口气,说:“你跟我走吧。”

    “可是我爹娘去了杭州,只怕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邢岫烟犹豫,她是很想去医眼睛,但现在毕竟不是孤魂,有爹有娘。

    徒元义江南一行其实有很多事,他微服出来,除了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邢岫烟之外,就要看江南势力的洗牌情况。

    他也曾听她说过,她生前是姑苏人,这才抽空亲来一趟。

    最后,不肖子年老时朝堂任由一帮文臣把控。

    他那不孝子听闻后金兵南下,从醉生梦死中醒来,将皇位传给了他的孙子。他的孙子不过12岁,哪里懂什么朝政和国家大事?一帮争权文臣贪官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通/敌/卖/国,曾经赫赫扬扬大周就这样完了。

    一些文臣江南士绅又在金陵拥立了一个大周宗室当皇帝,京都王气衰竭,而微弱的王气在金陵显现,他的灵魂竟然不受控制飘到金陵。

    他的灵魂飘到在金陵紫金山上,乍然间进入了一个神仙府地。

    苍穹旷远,春日绵绵。

    远处青山隐隐,白云茫茫,近处瑞霭笼罩,祥光阵阵。

    不时彩鸟夹云翩跹飞过,灵兽穿花怡然信步。

    这里空无人烟,他一缕灵魂还能触到这里的一切。

    他在青山下找到一个洞府,里头像是人为开凿了一间间石屋,石屋陈设简单,却是非常干净。

    他看到有三间石屋放着一架架的竹简,他走进第一间书屋,翻阅了竹简,阅读后之后,发现是道家经曲,反正当阿飘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在石屋中读了起来。

    他越读越觉得微言大义,渐渐有所了悟,不知不觉已修习了些许道法。当他发现这个奇迹后,更相信这是神仙洞府,只要他修习道法,将来成仙或是重新做人均比现在当身不由己的阿飘强。

第109章 为妙玉谋() 
此为防盗章倒是石慧开朗跳脱;说起在西南时的见闻让邢岫烟有些向往。

    这天在绣房呆得闷了;下午休闲,邢岫烟带她到蟠香寺后院走走,也没带婆子丫鬟。

    石慧说:“你知道吗,在苗寨里;听说男人才是赔钱货!男人想要找到‘婆家’得先去那家干三年活,干得不让‘婆家’满意;三年后不留他;他会颜面扫地;成为二手货,以后‘嫁’不出去的!”

    邢岫烟不禁扑哧一笑;这走婚习俗她在现代也听说过;石慧见着邢岫烟没有因此责怪她;反而和她一样笑;心底不由更觉得她不是“俗人”;是她的知己。

    石慧叹道:“可惜我们汉人女子却是要受那些苦楚。”

    邢岫烟安慰道:“小慧也别部羡慕苗家女子;其实;只能算是各有所长吧。”

    石慧反问:“怎么会呢?明明是汉人女子吃亏。”

    邢岫烟问:“你去过苗寨吗?”

    石慧点点头,说:“父亲宣慰西南诸夷,也有交好的苗寨;寨主的女儿下山来去过我们府上,也邀请我去做客。母亲拗不过我;就让人送我去玩了几次。”

    邢岫烟问:“那你觉得是苗家人生活富裕;还是汉人富裕?”

    石慧想了想:“那还是汉人。”

    邢岫烟说:“贫穷时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汉女虽不得自由;总体生活比苗女要富裕一些,苗女看着是当家作主有地位,可家里穷了,再有地位也不济事。再说汉家夫妻也有那河东狮惧内的情况,将来日子怎么样,还是看自己怎么过多些,而不是汉苗之别。况且,小慧心里难道是以汉女为耻,苗女为荣吗?”

    石慧不禁一怔,她极厌恶三从四德,叛逆的时候,总是觉得苗女那种规则好,但从来没有换个角度看,也没有人这样和她说。母亲跟她说三从四德是美好的品德,德言工容是女子立身根本,这些话却在一开头就让她心生叛逆了。邢岫烟几下分析,却让她觉得头头是道,真知灼见。

    石慧说:“我自是以汉人为荣的。”

    正在这时,却忽听门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说:“总算听到小妹有服人的一次。”

    “哥哥!”石慧双眼一亮,转过头去。

    只见院门外走进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二十出头年纪,面容俊美,墨发如瀑,一双含情桃花眼,身上穿着宝蓝色的长袍,腰系玉带。

    石睿知道邢岫烟是石慧的师父,她怎么说也是未婚女子,不是大家闺秀礼教规矩没有那么讲究,他又在西南呆了十几年,所以倒一时莽撞了。

    石睿忙向邢岫烟一揖,说:“小子失礼了。”

    石慧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臂说:“哥哥,我可有两年没见你了,你总算回来了。”

    石家祖籍福建,石睿这两年是回原籍科考了,这次是秋闱刚考完,他名次占前,考上了福建省的举人功名。石睿虽然是在西南长大,但是与石慧的娇宠不同,石柏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是很严厉的,家学渊源,总算是在19岁就考中了举人,也就等着明年春闱了。

    石睿昨天其实下了码头宿在姑苏城外的驿站里,今日一早进城。父亲还在上差,与母亲抱着哭了一会儿,问起小妹,却是说她在蟠香寺一户姓刑的姑娘家学刺绣。石睿是知道小妹女红差且没这耐性,倒是觉得有趣。

    张氏想早些一家子齐聚,派人来通知石慧回去,石睿说要亲自去接小妹,张氏知他们兄妹感情好,自是依了儿子。

    石睿抚了抚石慧的头,说:“小慧长高了。”

    石慧却看了看他,说:“没有呀,从前只到你的肩膀,现在还是到你肩膀。”

    刑岫不禁轻轻掩了掩上扬的嘴角,石睿笑道:“我们都长高了。”男子到19岁还会长高倒是正常的。

    石慧也没有问他功名俗事,只说:“福建好不好玩?那边东西好不好吃?”

    石睿笑道:“我可没忘了答应你这猴儿的‘大事’。”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便要与她带回来,就是石慧最大的事了。

    石慧果拍掌笑道:“太好了!太好了!”

    石慧又跳到邢岫烟身旁说:“邢姐姐,你与我一同家去吧,哥哥给我带了好吃的好玩的,我们一起吃一起玩乐呵乐呵。”

    石睿本是被君子非礼勿视教育长大的,遇上女子他通常不去看人脸,刚才作揖也没有抬头看脸,只是觉得她一身朴素青衣,身形窈窕。这时见石慧闹开,不由看去,却怔住了。这是一个极美的豆蔻年华的少女,特别是一身轻灵的气质,青山隐隐、云烟渺渺,身上却没人冷傲孤高之感。

    石睿不敢多看,收了目光,刚才见少女盈盈星目,到底是血气方刚少年,心头难免是一热。但他自小教养极严,为人方正,不是那浪荡子,因有这荡漾越发自持。

    却听邢岫烟笑道:“你们一家人团聚还来不及,我又去做什么?你若有心,后日带些来与我瞧瞧,我便念你一番情谊了。”

    石慧笑道:“好姐姐,若我是个没良心的,后日我来你把我扫出去得了。”

    邢岫烟哧笑道:“我可不敢,你有哥哥,我没哥哥。”

    邢岫烟是一介民女,而她是官家小姐,她不说你是官家小姐,我是卑微民女,却说你有哥哥,我没哥哥,这也极对了石慧的胃口。

    石慧拉着她的手臂说:“好姐姐,那我把哥哥分你一半,以后我哥哥就是你哥哥,那旁人要是欺负你,你也有哥哥了。”

    邢岫烟说:“石公子又不是你的物品,哪能分得?好啦,你快跟着石公子家去吧,石太太怕是等着心急了,我可不做这碍你们骨肉团聚的恶人。”

    邢岫烟说话亲近,让石慧高兴之余,石睿也忍不住偷偷瞟了她一眼。

    却见她福了福身,转身径自离去了,石慧只冲她背影响:“邢姐姐,你等着我哦!”

    邢岫烟也没回头,只举着手随意挥了挥表示再见。

    石睿脸都绯红了,怔怔看着佳人背影。

    若说她是粗鄙之女却又不像,若说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她是特立独行的灵秀,攫取人的目光。

    在马车上时,石睿还在出神想着女子的容颜,一颦一笑,石慧还在吹嘘着“跟着邢姐姐学针线,女红课也不会那么难熬了。”

    石慧还拿出“作品”来显示,一条是邢岫烟绣的帕子,一条是石慧学着邢岫烟的作品绣的帕子。也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石慧却觉得进步多了。

    石慧还得意地说:“母亲终于承认我绣的是花,不是豆腐渣了。”

    这茶楼整天不是有说书人就是有篾片相公说着热门事件。之前几天,大家都在听皇帝南巡,处置为害乡里的恶霸劣绅的事,一个个非法侵占他人良田的劣绅被发配砍头,听得茶楼听众或赞叹或抽气。

    一个篾片说正站在台上,却神采飞扬说着另一件真人真事。那处置恶霸的事讲多了也要换个口味调剂一样。

    “都说苏绣技艺冠绝天下,但要说近年来谁是苏州第一绣娘就是邢家大姑娘。这邢家姑娘年不过十三岁,长得也是貌美如花,可惜她家世清贫,从小跟着父母租了蟠香寺旁的屋子住着。这邢姑娘是有灵性的,听说四岁学习刺绣女红,到9岁时技艺已超其母。邢姑娘自小住在蟠香寺旁,怕是受佛法感召,能绣得栩栩如生的观音菩萨像,也能绣得各种经书。听闻赵知县的夫人求了一幅送子观音的绣品,当年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那何家三夫人为老太太也求了一幅观音象,三日后老太太头痛了起来。”

    酒楼宾客一阵轰闹,有人问道:“害老太太头痛,那这邢姑娘的观音像怎么还能说好呢?”

    篾片相公一笑,故作风雅一展折扇,说:“大家先听小可细细道来。你道这老太太头痛是坏事吗?原来何家的老大和老三原是定于那天要乘船前往杭州的,但是老太太这一头痛,兄弟俩都不敢离开。就在当天晚上,据说突降罕见暴雨,江上忽刮大风,原本那个时间去杭州的船全翻了,好些行商的人尸首都找不回来。而就是老太太那一阵头痛才留住了两儿子,何家兄弟才能活命,而第二天,老太太的头又好了。你们说,这邢姑娘和绣品是不是个宝贝?”

    忽有人惊奇叫道:“有这门手艺邢家自然是发财了,旁人生十个儿子,也抵不上这一个女儿呀!”

    篾片相公应道:“可不是?豪绅巨贾之家是万把万把的银子送到邢家,为求邢姑娘的一幅观音像。但邢姑娘只有一人,哪里绣得过来?所以,她是去年就放出话来,一年内的时间可以预订,一年最多只绣三幅观音像。去年就是杭州钱家,扬州宋家,苏州赵家的人求了去。今年的时间也就一早订出去了,可是问题来了。却说这邢家姑娘也是个苦命的,父母不怎么中用也就罢了,她却还有门子亲戚是拎不清的,那是父亲的堂兄弟和姐妹。邢家堂叔是个烂赌鬼。这邢家的堂姑们一心想嫁个豪门,却又苦于没有家世和嫁妆。原本他们是不知道大侄女有这门手艺,他们听说后了。他们以邢姑娘的名义代为接了生意,一万两一幅呀,他们居然接了人的千两订金,全要当年交货。然后,他们再找上门去,邢姑娘拒绝接活,他们就全赖在那里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活总要干的,于是邢大姑娘只能答应再接三幅。可是邢姑娘一人只有两只手哪里赶得及呀,然后没日没夜地绣。过一个月,一天早上,邢姑娘醒来,听到嘈杂声,因问丫头大半夜吵闹不休二什么。可怜那钟灵毓秀的姑娘,才13岁竟是瞎了!"

    “竟有这般狠心的长辈!”

    “哪里是狠心呀,是狼心狗肺!”

    “那可还治得好?”

    那篾片相公又说:“也不知能不能好,便是能好,那眼睛怕是也受不住绣活了。”

    “你说的这个邢家,我倒是知道。他们不是有一门了不起的亲戚吗?他们家的大姑奶奶不是嫁进了京城荣国府吗?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为马,说的就是他们了。他们不去求财大气粗的荣国府帮忙生计,却逼瞎了家中的女孩儿,真是不该。”

    “邢家也是家道中落,那大姑奶奶怕也是知道弟妹的德性,也负担不起。”

第110章 用心良苦() 
此为防盗章徒元义留了徒原康、徒原方、徒原丰等皇族宗亲的性命;但是把他们全都贬为庶民流放伊梨;那边是朝廷半控制的领地,伊梨将军是世袭制的。

    而涉事的勋贵、文臣武将主犯判斩刑,直系男子上至八十下至三岁全都诛杀,旁系和女眷充做官奴。没收所有涉事人员的财产;由户部统计。

    诛杀谋逆之臣乃是大战事,徒元义犒赏三军。特恩凡有功者;牺牲在此战中的普通士兵赏直系家属良田十亩;若是百夫长到伍长奖二十亩为功勋田;下一代继承人免税赋。而活着的普通参战士卒按功则是自己活着享有这种权力,这样如果退伍后也可生活有着落。而武官则奖赏更高;到了首功之臣周显川直接封其为一等靖毅侯;神武将军封了二等神武侯;拱圣军王虎也领一等将军爵位;锦衣卫中也有大功的人封都尉的。

    如此京营、锦衣卫、拱圣军上下皆大欢喜;有此君恩;在军人心目中徒元义“刻薄寡恩”的传言不攻自破;在京营军中尽得人心。

    唯一有点煞风景的是周显川在大朝会上却请旨用侯爵换得忠贤亲王一家的平安,请圣上准许他奉养忠贤亲王。

    朝中之前明哲保身的大臣们觉得他疯了,却又觉得这人不知是真情还是假义;到底也算不得忘恩负义之辈。

    徒元义同意,降为三等靖毅伯;允许他另僻别院奉养忠贤亲王一家。

    徒元义并未诛杀宗室和兄弟;倒让没有直接参与等看戏的宗室无活可说;当然这些人有权势的也不太多了。一个随他下江南的老德亲王是掌管宗室的,对此更无话可说,谋逆哪朝哪代都是砍头大罪。

    接下来大半年,徒元义的根基所在的户部是最忙的部门,除了江南重新疏理之外,如今查抄这到宗室勋贵的官员也是个大工程。

    而吏部也很忙,原徒元义的心腹吏部右侍郎李洵直接升任使部尚书,而杀了这么多人,多出来的空缺成了诸多进士举人和恩荫名额人员的香饽饽。

    如花美眷在天边,逝水流年在指间,岁月如梭又一年。

    到了乾元四年冬。

    京都地处秦川,已是处处结霜,行人往来穿着厚实的棉袄,缩着身子,口中呼了出白气来。

    京都繁华之地,不像农里乡间,到了冬月就四处寂静,小商小贩和行人往来络绎不绝。一年前京城的那场叛乱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过是道听途说的一段故事。但坊间都说今上英明神武,一众肖小到他面前根本是以卵击石。

    这天,贾环带着赵国基在京都四处游荡,总是看到商店里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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