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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在翻墙:邪王别追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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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可能还是她这个‘臭名远播’的五姑娘赢了。
这一些事情,萧绮香是不敢现在告诉有身孕的妹妹萧绮莲的。
这齐王根本就是个靠不住的,妹妹萧绮莲好不容易是这齐王府后院里第一个怀上身孕的女人,再不好好保着胎,估计以后在王府里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这些事情萧绮香根本不敢现在就告诉萧绮莲,怕影响她安胎。
不过,萧绮香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人积极主动地告诉萧绮莲。
第263章 ,有她的消息()
云京远郊,偏远的庄子里。
一阵阵疾疾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守庄子的是一对老夫妻,已许久没看到有人来这荒凉偏僻庄子里了,柳大与他的老伴刘阿婆定定地看着向庄子里飞奔过来的一行人。
看见庄子里一下子来了许多年轻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柳大与老伴相互看了一眼。
刘阿婆搓了搓眼睛,对着柳大说了一句,“老头子,你说会不会是五姑娘回来了?”
“就五姑娘那一见风就倒的身子,她能自个骑着马回来?”
柳大花白的胡子一翘,没好气地横了老太婆一眼,又继续说了一句,“老太婆,你脑子不好使,眼神也不好使了?没瞅见骑在马上的都是三大五粗的臭男人?除了”
“除了什么?”
刘阿婆见老头子说她脑子不好使,眼神也不好使,一时也来了气,当下也没仔细看前面来的人,而是不满地回瞪了柳大一眼,“就你老头子的脑子好使?上回五姑娘带了那个晋王姑爷回来,你还以为是皇帝老头的四儿子齐王呢。”
刘阿婆见老头子傻傻地看着前面已经下马,并且朝他们俩走过来的人,她也跟着瞅了过去。
一瞅不得了了,真的是五姑娘上次带回来的,长得跟天上仙人似的晋王姑爷呢,是不是五姑娘也跟着回来了?
柳大与刘阿婆连忙欢喜地走了过去,当他们走过去,见着跟天上仙人似的晋王姑爷之时,当下被吓了一大跳。
晋王姑爷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如今更加苍白了?而且还在不停地咳嗽?比五姑娘当年被送来庄子的时候咳得还要厉害!
东方墨寒四处去寻萧紫萸,也来了萧紫萸当年被弃养的庄子。
“老人家,你们有没有见着本王的王妃?”
“王妃?”柳大见晋王爷问他,柳大先是愣了一下,被刘阿婆用手扭了一下胳膊方才反应过来,又赶紧说了一句,“哦,王爷说的是五姑娘么?我和老太婆许久没见着五姑娘了,她现在好不好?”
“”
柳大见晋王不说话,神色黯了下来,他又赶紧往晋王身后瞅了瞅,迟疑地又问了一句,“怎么,五姑娘她没有跟王爷一起回来?”
看着柳大夫妻俩疑惑的眼神,东方墨寒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
咳嗽稍停了一些,东方墨寒方才对两个紧张地看着他的两个老人道,“王妃没有跟本王回来,本王只是顺道路过这里,给你们老人家送一些东西。”
说罢,东方墨寒看了一眼身后的阿辞,阿辞即刻拿了不少吃的和用的,上前交给了柳大夫妻俩。
东方墨寒等人转身上了马,这时刘阿婆从后面追了上来,“晋王爷,五姑娘她,她是不是出事了?”
东方墨寒不说话,阿辞连忙打马转过身,“老人家,王妃她,她无事,她很好。”
刘阿婆见王爷身边的侍卫说五姑娘无事,随即松了一口气,喃喃地道,“那就好,那就好!”
东方墨寒慢慢地策马走向庄子的小道,看着这个他曾经陪她一起回来过荒凉庄子,神色黯然。
此时,一只信鸽落在树上,咕咕地叫着。
阿辞当即跃上那株大树,从那只信鸽的脚上拿下了一个竹筒,小心地从竹筒里拿出一张字条。
字条里只有简单的一行字,‘王妃曾现身云雀楼!’
第264章 ,相请不如偶遇()
看到‘云雀楼’三个字,东方墨寒本已舒展开来的眉心瞬间又微微蹙紧。
她哪里都不去,为何偏偏去了云雀楼?
难不成,她已恢复记忆?
如若真恢复了记忆,就算本王去找她,她也未必肯再跟自己回去了罢?
想至此,东方墨寒猛然回头看向一处树影,“李平,唐凌近日的行踪,可查出来了?”
暗一现身,“啟禀王爷,从那日在天门山,唐凌一直不知所踪,所属下收到的消息,阎王阁的老阁主也在找唐凌。”
阎王阁的老阁主唐啸天也在找唐凌?
东方墨寒皱了皱眉,动了动手里马缰绳,“去云雀楼!”
一路疾驰,扬起的灰尘有数丈之高。
路走了一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东方墨寒忽然勒住马缰绳,回头吩咐了一句,“李平,顾同,你们去云雀楼,阿辞你与本王去另一处。”
“是,主子爷!”暗一与暗二对主子爷的命令从不质疑,领了命只管往云雀楼疾驰。
在新的武林盟主横出江湖之后,天门山又恢复往日的冷清。
天门河怒奔的河流,好像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一条不显眼的破旧小渔船,顺风悠然而下。
失去音讯多日的萧紫萸,已然易容成一个小渔夫,此时正一动也不动地躺于小船舱里,任由小船随风漂流。
一觉醒来,依然觉得浑身酸痛的萧紫萸,探头看向外面的天色。
不看则已,一看她顿时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外面的天空黑压压的,云层密集,这是暴风雨要来了!
天上很快下起了稀稀拉拉大颗大颗的雨点,就这雨点,打到脸上也是令人生痛;原本碧波粼粼的河面,因为山风的到来,顷刻间惊涛骇浪。
好几次萧紫萸的小渔船险些被掀翻。
随风漂流,又一波狂浪打来,呯,呯,小渔船撞上了一艘大船。
剧烈又刺耳的碰撞,让萧紫萸的耳膜生痛,她一把抹去脸上的河水,抬头看去。
船,一艘大船。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萧紫萸迅速把渔船上早就备好的绳子,连绳带钩向大船的护栏抛去,铁钩牢牢地锁在护栏上,借着绳子,萧紫萸迅速地跃上了那一艘大船。
因着狂风暴雨,大船甲板上并无一人。
收回挂在船杆上的绳钩,急着躲避暴风雨的萧紫萸也顾不了许多,直接跑进了大船的船舱。
但几乎在她踏入船舱门口的同时,数把明晃晃的利剑同时指向了萧紫萸,“你是谁?竟然胆敢擅自闯我上明国南将军的船?”
上明国南将军的船?
萧紫萸回头看着指向自己的数把利剑,心中有数,刚想说话,却听见船舱的厢房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相请不如偶遇,就让她待在船上罢,等雨停了再扔她下船就是了。”
能躲过这场暴风雨就好,等雨停了再扔她下船,萧紫萸是无所谓的,不过那‘相请不如偶遇’,到底是何意?
萧紫萸眉心一跳,随即本能地往传出声音的厢房看去,原本开着的房门,此时却‘呯’地一声关上了。
第265章 ,少年将军()
那指着萧紫萸的剑全部收起,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指了指船舱的一角,示意萧紫萸可以到那边歇着。
萧紫萸走了过去,并解开了身上的蓑衣,慢慢地坐了下来。
她身上的衣服大部分地方都湿透了,幸好上衣关键部位还是干的,否则萧紫萸也不敢轻易解开那蓑衣。
定下神来的萧紫萸,开始打量这艘巨大的船只。
这是一艘装潢稍显简陋,但是构造特别结实的大船,船上没有一个女子,只有数十个兵士。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天门山风停雨歇。
方才那个说要等雨停了再扔她下船的人,此时并没有真正让人扔她下船,反而还有一个士兵给她送了些吃的过来。
萧紫萸之前乘坐的那一条小渔船,早已淹没在暴风雨里,没有人扔她下船,她是高兴的,她打算蹭船到有村落的地方再说。
吃完东西,萧紫萸又走到了甲板上,呼吸了雨后清新的空气,眺望整个天门山。
大船驶了一段路程,天门山大运河又一如先前那般,碧波粼粼,风光无限好!如若不是那上涨的河水,仿佛先前的狂风暴雨,从未来过。
乘船行走了四天五夜,萧紫萸倒是从未见那什么南将军出来过,当然,萧紫萸落脚的角落,只限于甲板的一头;另一头的甲板,她是过不去的。
又如此走上一日,沿途还是没有任何村落,虽然一个好心的士兵让她住进了一间空的厢房里,但萧紫萸心里还是忍不住着急起来。
此时忽然听到有一个兵士禀报,说阎王阁阁主让人送来帖子,欲上船与南将军一叙。
阎王阁阁主?
那一双幽深似海的紫瞳,瞬间跳入萧紫萸的脑海。
只听那懒洋洋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让他上船来。”
墨衣墨发,戴着银质面具的唐凌,上船之后直接进了那个最大的厢房。
房门一直紧闭,萧紫萸也不知道唐凌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与那个明国的南将军到底又谈了些什么?
唐凌走出那个厢房之时,准备下船的唐凌,忽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萧紫萸落脚的房间。
“唐阁主,可还有事?”
闻声唐凌脸色微凝,只答了一声‘无’,随即转身走向甲板,临下船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紫萸落脚的房间。
其实萧紫萸的房门只是虚掩着,唐凌下船之后,她走了出来。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渔夫,也认识阎王阁的阁主?”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已然变成了一种揶瑜。
“不认识!”
萧紫萸抬头,只见一个身着银衣铠甲的少年,不知几时站在了自己面前。
年约十六七岁,却是少年老成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隐含着骄傲的英锐之气。
好一个少年将军!
萧紫萸心里暗赞一句。
萧紫萸在打量那个被称为南将军的少年之时,那个少年将军也在打量着她。
“一个小小的渔夫,却在狂风浪涛里凭着一根绳索就能攀上了本将军的大船,你以为,本将军会相信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渔夫么?”
第266章 ,露出女子方有的曲线()
“我是不是渔夫,还是其他的什么身份,想必对于将军你来说都是一样的罢?”
“你倒是清楚!”
此时船身忽然剧烈地晃荡起来。
那个少年将军只看了萧紫萸一眼,就往甲板前面走去。
萧紫萸也跟着走了过去。
天门山脉处多急风骤雨,几日的晴好已是难得,这会乌云低压,狂风横扫,掀起巨大的浪涛,不断地拍打向过往的船只,眼看一场更大的暴风雨要来了。
这一段的水路上有不少船只,有官船,有商船,也有不少是天门河附近土司族的小渔船。
原本在河上平稳行驶的各路船只,很多船家开始慌乱起来。
“前面是寒城,寒城有码头,快去那里靠岸。”
“”
“靠岸,快靠岸!”
“”
“快,快!”
“”
大大小小的各路船只,争先恐后地往寒城码头边靠拢,有两艘小渔船进码头之时被一艘大商船撞翻了。
小渔船上的人水性好,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又前前后后地浮出了水面,使劲往岸边游去。
可这处是深水码头,并不是光凭个人力气就能游上岸的,更何况风越来越急,河水也越来越急。恐怕未到岸边,早被大浪卷到河底。
没游多远,落在水里的人开始大声呼救,向经过他们身旁的大船求救。但那些官船只管自己靠岸,哪会管些小渔民的生死?商人无利不起早,更不可能冒险下船去救人。
“阿浩,救人!”
已回船舱的少年将军听到外面的呼救声,很快又跑回了甲板上,探头看着水里呼救的人影,便下令兵士下水救人。
身为上明国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南子维的亲兵,出身渔家的阿浩水性最好,他一头扎到了水里。
风越来越大,雨越来越急,船身越发地摇晃起来。
船上的一个兵士忽然喊了一声,“将军快看,刚刚在咱们船上的那个小渔夫下水去了。”
“什么?”
南子维连忙探头一看,只见身上背着一大捆绳子的萧紫萸不知几时下到了水里。
原本在等着大船靠岸,好早些离开的萧紫萸,听闻呼救声便探头瞧见了被撞翻船只落水的渔民。狂风暴雨下的天门河有多危险,她最清楚!
虽说这一世已与上一世大不同,但上一世的军魂还在,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就在南子维命人下水救人时,萧紫萸已先一步带着自己的那一捆绳索下到了河里。
当然,没有把握的事,她萧紫萸不会去做。
古代没有救生衣,为免失控,萧紫萸把绳索一头拴在大船上,一头拴在自己身上。
落水的渔民有六个,阿浩水性再好,也只能一个一个地救他们上船。
有了萧紫萸的相助,落水的几个渔民很快被救上船。
阿浩前后救起了三个人,萧紫萸也救了另外三个,因着萧紫萸身上系有绳索,她是走在最后的一个。
雨未下,但因着风势河浪越来越高,周边的船只又争先恐后地往这边挤。
抬头看着最后一个渔民上了甲板上递下来的绳梯,萧紫萸也伸手抓住了那截离水面有半尺之高的绳梯。
此时,一个河浪猛地向萧紫萸扑来,浪花把她的头发打散,加上全身被水泡湿,本来宽大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身子,露出了女子方有的曲线。
第267章 本王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失去你,你可知?()
“将军,那小渔夫原来是个女人!”已上了船的阿浩回头喊了一句。
女人?
敢来蹭他南子维将军船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一直在甲板上的南子维随即又探出头去,正要重新看向水下的萧紫萸之时,只见眼前有一道风刮过。
南子维随即眉头紧皱。
脚刚刚踩上软绳梯的萧紫萸,冷不防被浪花扑面,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待她看见一个雪白的影子在风雨里向自己卷来,她一时怔然。
下一刻,那个雪白的影子已把她从水中一把捞起,又如风一般地向岸边卷去。
怀抱熟悉而温热。
风在耳边呼呼地作响,萧紫萸没有抬头,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他的怀里。
“王妃,本王来晚了么?”
“”
从去云雀楼的途中折回天门山的东方墨寒,一路沿着天门河追寻,总算在天门河里发现了她的踪迹。
可这个女人,怎么也有不爱惜自己的时候?
那南子维少年老成,面冷心热,这种救人之事,他南子维必会做的,你为何还要亲自冒险下水救人?
萧紫萸,你知不知,本王方才发现你就在惊涛狂浪里,本王会心疼,会害怕么?
本王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唯独怕失去你,你可知?
东方墨寒低头,见萧紫萸只是轻轻地倚在自己的怀里,闭着双眸,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地颤了一下。
“王妃,风大雨大,你不打算抱紧本王么?”
“”
唇角微微一弯,东方墨寒揽着萧紫萸的手,故意松了松。
高空里的萧紫萸感觉身子忽然一轻,她即刻本能地伸手,紧紧环抱住东方墨寒的腰。
“东方墨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东方墨寒眨了眨眼睛,看着那双紧紧环抱着自己的纤纤玉手,唇角更弯了。
抱着萧紫萸,在风雨交加里,东方墨寒又施展了几分内力,飞跃到了早就守候在岸边的一辆马车上。
驾马车的正是,似乎只会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再不会任何表情的阿辞。
马车风雨不停,直至赶到了一处山林,山林里露出一个宽阔大气又不失雅致的院子。
守院子的人,见到熟悉的马车和驾马车的阿辞,便欢天喜地地敞开大门,让马车直接驰进院子里,随后大门又紧紧地关上。
天门河上的风雨继续,南子维的驶船进了寒城码头,风浪很大,巨大的船身在狂风暴雨里时不时地摇晃几下。
南子维却并不因此上岸,而是双手撑于船舱的窗口,定定地看着东方墨寒抱着那个‘小渔夫’离开的方向。
那个小渔夫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大周晋王东方墨寒的女人?
当日天门山云澜客栈失火,晋王妃失踪火海,晋王发狂寻妻,没成想今日竟然在自己的船上寻到了?
名赫赫的天下第一战王,几时成了爱妻狂魔?
不过,这个晋王妃性情沉静内敛,身手也了得,还是个有趣的,他东方墨寒挑女人的眼光不错!
寒城码头上,一个墨袍墨发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立在风雨里。
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雪白的影子把萧紫萸从水中捞走,再一次看着她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那一双紫瞳,眸光深深。
如若自己再快一步,他唐凌此刻已替萧紫萸恢复记忆,又几时能轮到他东方墨寒把她卷走?
他唐凌终究还是比东方墨寒晚了一步,当年晚了一步,让他顺利娶了她,如今又晚了一步,让他再一次从自己身边带走了她。
第268章 ,再怎么变,你还是本王的妻!()
啊嚏。
下了马车,被东方墨寒抱进屋里的萧紫萸,衣衫被水泡湿,又淋了雨,被他放下来之后,萧紫萸猛地打起了喷嚏。
东方墨寒随即又把她重新抱进怀里,不惜用内力烘干了某个女人身上的衣裳。
“爷其实已经知道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怎么还”,你怎么还要执意来找我?只是最后一句,萧紫萸看着某位爷竟然用内力替自己烘干衣服,她没有再说下去。
“萧紫萸,你再怎么变,你还是本王的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愿意做本王的女人!”
“”
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妻,她自然愿意。
只是这般肉麻的话,萧紫萸还未想好马上说出口。
而且让她磨牙的是,说不准她才一出口承认,某位爷又把那一夜的事情再做一遍,一整夜无休无止。那索求之猛烈,她的小身板可真承受不住!
云天客栈的那一把火,唤醒了她所有的记忆。
她萧紫萸除了是萧家的五姑娘,更是暗门的女主人。
恢复记忆之后,借着那场大火,她离开了云天客栈,她没有给那位在就床上索求无度的爷留下任何线索,就是为了无声无息地返回暗门。
她清楚,无论是否回到暗门,她的心里都住进了一个人,她总会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他的怀里!
正在萧紫萸沉默不答又暗暗磨牙之时,某位爷忽然伸手捂着胸口,脸色好像一下子变得很苍白。
“爷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或许,应该是,”某位爷脸色更苍白地点头。
“爷你把手给我,让我替你把脉,”再也顾不得多想,萧紫萸连忙抓住捂在胸口的手,一脸认真地准备要替某位爷把脉诊治。
“无事,其实只是一点小伤。”看着某个女人紧张地替自己把脉,某位爷心里得瑟了一下,却还是故意地避开了她的手。
”你的脸色这么苍白,又怎会无事?乖,还是给我替你瞅瞅。“
“不用,一会就好。”
“什么一会就好,你自己过来。”
“不过!”
“”
他越是不给看,她越是要看。
两人就这么一避一推,萧紫萸终于发毛,忍不住强势地把某位爷推到软榻上,准备摁他坐下让自己仔细把脉,某位爷今天好像特别地‘弱不禁风’,用力过度的萧紫萸和某位爷一起摔到了软榻上,倒下的姿势还是女上男下的姿势。
此时阿辞端了怯寒的姜茶走到门口,正好看见了不该看的。
阿辞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人还未及时转身离开,那扇门却被屋内的某位爷内力一扫,强力地关上了。
看着那扇被强力关得严实的房门,阿辞那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抽了一下。
爷,您这样骗王妃真的好么?
阿辞捧着那碗姜茶走了,屋里却热闹了。
里面时不时传出巨大的动静,让屋外树影里的隐卫,纷纷自动退避三尺,恨不得马上让自己变成不存在的空气。
第269章 ,伤害了本公子脆弱的小心肝!()
屋内的动静很大,也持续了很久。
终于等到屋里安静了下来,到了用膳的时辰,阿辞不得不又端着刚做好的饭菜来到王爷和王妃的院子里。
此时一袭妖冶红衣,从天而降。
看着晃过自己眼前的一袭红衣,端着饭菜的阿辞就像见到了大救星一秀,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连忙跟在北冥然的后头。
从院子里走到房门,再敲门,看着阿辞跟在自己后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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