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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经婚引妻入局-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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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
在看到宫司宇的时候,夏以沫一直压抑的心慢慢地放松过来下来,原本从最悲观的想法,到慢慢地看到了希望。
而她觉得,她要做的就是在宫司宇和凌穆阳到来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然而,她的想法,始终是太过天真了,当她跟着保镖来到后院后,但看到里面的一切之后,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庆幸,都被现实给抹灭了。
早在到来的那天,她就跟着陈宏庆散步经过后院,看到了里面一片漂亮的花海,那时,她以为,后院或许是之前这里主人的一个样女人的后院,所以才会种了这么多花。而后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主人放弃了后院,然后变成了对女人惩罚的地方。
因为,在后来的几天里,她有在楼上暗自观察这个方向,每天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从这里进出,所以,才会自觉地在心底设定为惩罚女人的地方。
然而,等她真正走进来后,才发现,是错了,她那根据古言小说中推理来的后院冷宫是错误的。
这里,便不只是废弃的后院,冷宫。
而是一座,冰冷的,令人悚然的屠杀场……
是的,这里是个屠杀场……
跟着保镖沿着走廊走过花海后,她被带到了花海的深处。
看到前方的一排排白色的房子,夏以沫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在被隔开,山的悬崖之上,竟然还建有这多房子。
最令夏以沫吃惊的是,除了其中一栋人比较少之外,其他的几栋都不断的有人进出。
那些人,都穿着统一的衣服,就好像是工厂里的厂服一样。
“原来这里就是城堡的工厂啊。”夏以沫不经意的说道,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语气中,又有那么些佩服。
“呵呵,等会你就知道了。”保镖看了眼那边,然后意味深长的对她笑了笑,然后继续领着夏以沫往前走去。
夏以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虽然很多疑问,但始终没有问出来,只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往里走。
临进去之前,她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海,这些花,红的白的看的很灿烂,一大片看去,十分的耀眼。夏以沫虽然不是很了解花,但因为曾今苏美媛喜欢鲜花,所以也算是看了不少品种,但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品种的鲜花。
她站在原地,沉思着,想要仔细思考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鲜花,可这时却被保镖催促着。
无奈,夏以沫只好放弃,她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在保镖的带领下,夏以沫跟着他来到之前她看到没有人进出的房子。
在这里,夏以沫看到了穿白色防尘服的人,一如那天散步时看到的一样,那人挥手让夏以沫在原地等他,然后他朝其中一名男子走了过去,输了几句话之后,穿防尘服的那人便朝夏以沫看了过来。
大概是在打量被少爷送来接受惩罚的人是什么样的吧。
又是过了片刻,带她过来的那名保镖转身过来,也没跟夏以沫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然后,刚刚与他说话的那名男子,拿起桌上的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话,不大一会儿,便从里面跑出来两名与他同样身穿防尘服的男子,三人一起朝夏以沫走了过来。
“跟我们来。”
他们走到夏以沫跟前,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夏以沫只是暗自打量了下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其中一人走去,另外两人很自然的跟在夏以沫身后。
看到这架势,夏以沫心里顿时涌上来一股不好的感觉。这里,恐怕不是简单的教导或者是做苦力惩罚那么简单了吧。
她蓦地想到那天那个女人青紫且肿起来的手臂,那是因为扎针不当造成的。在想到这个的瞬间,夏以沫的脑海里,却也闪过了刚刚在外面看到的花海。
一个念头,就这样蓦地闪过在她的脑海里了。
那不是普通的鲜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罂粟花……
再加上隐蔽的工厂,被送来惩罚的人最后却回不去的种种迹象,所有的,凡是有一点可疑的地方,都在这一刻连串在一起了。
对此,陈俊峰他们所做的产业是什么,也是不言而喻了……
那么,对她们的所谓的惩罚,也是很清晰的表明了出来。
想到了这个可能,夏以沫的脸色突地一变,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肚子上,不,她不要去成为试验品,她和她的孩子都无法承受那样的痛苦。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想要转身往回逃走,可是不想,她刚一停下来,还没来得及挪动脚步,她的手臂就被人抓住。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两人,一人一边的钳住了她的手臂,粗鲁的将她往前推了一把,“别想逃走。”
不给夏以沫反应的机会,两人就架着她往里面走去。
夏以沫的心一沉,绝望的闭上眼。这里跟着有三个男人,且她现在还被其中两人钳住,别说逃走了,哪怕是挣扎一下,恐怕都会遭受到他们的非人的对待。
所以,她放弃了挣扎,也是无力挣扎了……
许是见夏以沫老实下来了,钳住她的那两人,也慢慢地放松了手上的力度,但也没有就此放开她,半带着她一直往里面走去。
“放开我吧,我不会逃走的。”片刻的调整后,夏以沫突然抬头对他们说道。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被当做囚犯一样对待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就算她是要去接受惩罚,那她也要自己走着过去,走得有骨气,而不是被人这样拎着过去。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了……
两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
正在犹豫时,前面带路的那人,突然停了下来,深深的开了眼夏以沫,然后对两人挥了挥手。那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放开了夏以沫。
夏以沫这才发现,在她思考的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已经走到了屋子的深处,现在在她眼前的是一扇铁门,门的一边,还设有密码器。
看着他们摁下密码,每摁下一个数字,夏以沫的心,也是跟着往下一沉。她双手护着肚子,可却还是人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应该就是他们的实验室,而他们这些被买来,然后接受惩罚的女人,就是被送到这里来的吧?
然而,当门打开,她被人带着进去后,她才发现,却原来,这也是一个错误。
里面不是整洁的实验室,也没有各种实验设备,有的,只是一条一米多宽,弯曲的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四周都是泥土。看到这些,夏以沫不禁想到,这应该是山里,她记得,这栋房子是依山而建的。
再往里面走去,两边都是大小一样的牢房,里面都关有人,看到他们进来时,牢房里的人,都纷纷的朝他们扑了过来。
“给我……”
“给我粮食,求求你给我,我忍不住了……”
“啊,救救我,救救我……”
类似这样的声音,不断的传来,而且还是一声比一声大。
这些人里面,除了来这里接受惩罚的女人,也有男人。
因为要人试du,自然是要找各种各样的人来,而在城堡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那些凄惨的,痛苦的叫声,周围难闻的气味,令夏以沫难受的很,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咋翻腾着,她猛地抬手捂住嘴,拼命的捂住……
她小心翼翼的走着,努力的不让自己去看那些人,不去听他们的声音,然而,一路进去,那么多个牢房,且与走廊之间的距离又是那么近,又岂是她想不看就能不看到的……
夏以沫垂着头,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有多长的距离,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路程,她就这样,麻木的,跟着他们走着。
此刻的她,像是丢失了灵魂似的。
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她甚至是不敢看这样惊悚的电视,电影,就更加别说是经历了……
看到这些,她仿佛有种看到了地狱的感觉,两边的各种囚犯乞求着放过自己,乞求着解脱,然而,因为受伤和脚上都带着铐子,他们却是连自我了结的能力都没有了……
夏以沫悲凉的想,是不是,她也要这样了。
马上,她也要过着这样的生活了吧。接受du品的洗礼,然后像他们一样,每天,每时每刻的乞求着有人能施舍给她du品。
泪水,在这样想着的瞬间,如决堤的水流,汹涌的涌了出来。
在与陈俊峰对抗的时候,她没有哭,甚至是表现的很坚强,在见到宫司宇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因为她知道,哥一定会想办法的。
在被绑架到轮船上,这几天,每天过得非人的生活,每天提心吊胆的防备着的时候,她都没有哭。
可是这一刻,她却哭了,无助,恐慌,一时间,各种情绪一下子涌入了她的心里。
其实,若只是她一个人,她最多也只是害怕,但会自我打气鼓励自己,可是,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啊。
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一个刚刚孕育出来的孩子,一个他们夫妻都期待了很久的孩子。
她受苦不要紧,可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跟着受苦啊……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三个字,在短短的路程,直到走完了这一条走廊,夏以沫还是不断地在脑海里问着,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一直在想着事情的她,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他们已然停了下来,其中一人,打开木质牢门的,然后将她推了进去,上锁,然后再离开。
他们离开前说了什么,夏以沫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听到。
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是混乱的,是无助的,外界的一切声音,她都听不到。
她是被人推进去的,因为她一直在想着事情,甚至连身体都没有了力量,身子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手上的吃痛,这才令她慢慢地回过神来,才知道,她已经关了起来。
而刚刚的那些人,早已经抓身离开了。
而夏以沫,也没有马上就起身来,扑在地上,就在黄土,大声的哭了出来……
亲们,八千字哦
被关了二十年的男人()
已是初冬,加之这里是山洞,没有任何可以取暖的物件,凉意,就这样,袭了上来。
夏以沫双手撑着地,缓缓地坐了起来,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她都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和孩子。
她找了个角落屈膝蹲坐着,双手抱着腿,将脸颊埋在双臂之间,就这样坐着,直到胃弃了反抗,她这才回神过来。她身上没有手表,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但按照平时肚子的生理闹钟来算,现在应该是晚餐的时间了才对。
因为她是戴罪之身,所以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来得及询问这里是否可以用餐,或者是其他的。夏以沫自嘲的苦笑了下,她现在的身份,就算是问了,他们也未必会告诉她吧。
可是,她总不能就这样一直饿下去吧?
难道,这里面的人,都不给饭吃吗?
她蓦地想到了刚刚进来问道的那种腐烂的臭味,不禁想,难不成,那些都是尸体腐烂的气味吗?想到这,她不禁有些后怕,身子都不禁冒出了冷汗。
“嘿,你是饿了吗?”正当她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沙哑的男声,是说英文的。
夏以沫怔了下,循着声音望去,却只见一坨黑压压的东西,她甚至是看不清那是什么,她有些疑惑的挪动脚步过去,用英文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男人反问。
不知为何,夏以沫竟不害怕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心里,反而有那么一点点的舒缓了。
她眨了眨眼,左看看右看看的,这才发现,她所在的牢房,与隔壁男子的一起两间竟是在走廊的尽头,而他们左右两边的牢房也没有人。
也就是说,他确实是在跟她说话。
她心里虽然恨奇怪,为什么门口的地方会关了那么多人,而这里却没有,但很快的,她便放下了这个念头,再一次的,将头埋在手臂间。
“是啊,我饿了。”她说道。这里是怎么安排,都与他无关,她在乎的,也就只有自己。
“请问,这里会来送饭吗?”她侧着头,问着隔壁的男子。
“会送,不过,一天只有两次。”
两次啊,不过,那也是不错了,大不了,就当做是减肥吧,虽然她不需要。
“今天的晚餐还没送来,应该再过一会儿就会来了吧。”像是明白了夏以沫沉默里的意思,男子再次出声,解答了她的疑惑。
“你怎么知道等会儿会送来?”夏以沫惊讶的抬起头,这里可是没有时间,他怎么就知道等会就能送来呢。
对面,男子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她的话。
“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就会了解周围的一切,钟表之类的,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沙哑,像是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语气中那淡淡的悲凉,却是让人怎么也无法忽略。
听到这样的话,夏以沫心头莫名的一震,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心竟也跟着难受痛疼起来。
“您来这里有多长时间了?”她哽咽着问道。
若不是来这里时间长了,他不会那样说。若不是在这里时间长,看透了,他也一定会如同入口处的那些犯人一样,对du品的渴望,对这里执行者的痛恨,被心底的各种怨恨,所控制。而不是像如今一样,心态能如此平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乐观。
“长,很长的时间了。”男人慢慢地说着。
而夏以沫这才发现,他每说一句话,都很慢,可以说是一个个单词的在说。
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没有再开口。而这时,夏以沫也看到,她对面的那黑色的一坨东西,也就是男子,慢慢地开始动了,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一会儿伸伸手,一会儿动动脚的,像是在活动胫骨。
惊讶之后,夏以沫慢慢地笑了,他,确实很乐观呢,不然,也不会像刚刚那样来跟她搭话啊。
惊讶后,却又是一种莫名的悲凉,这么乐观的一个人,到底经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被如此困在这里,他到底被困在了这里多久,久到连语言说起来都那么困难。
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夏以沫也不好勉强,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了,默默地陪着他,一起等待饭菜的到来。
果然的,不大一会儿,走廊的那头,传来了脚步上,听起来,像是几个人的,然后前面又是一轮叫喊声,各种凄凉的叫喊声。
再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子提着一个餐盒过来,分别将一份饭菜放在地上,从下面推了进来。
是一小碗饭,加一些青菜,光线太黑,夏以沫无法看清菜色是否好坏,只知道,吃到嘴里的时候,那味道,引起了她胃的反抗,实在是难以下咽。
她慌忙放下筷子,扭头朝对面看去,却见男子吃的津津有味,看他快速的往嘴里送,像是在享受多么好的美食似的。
夏以沫夜了咽了咽口水,低头再次看了眼脚边的饭菜,最后还是拿起来筷子,再难吃,那也得吃。只要是有吃的,只要能填饱肚子,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饭后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走廊上再次传来了脚步声,那些人,挨个牢房走过去,将他们的餐盘都收走。
就在收餐盘的那人转身离开的时候,走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了尖锐的叫喊声。
“不,我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不要试du。”
听到这个声音,夏以沫浑身都是一颤,继而紧绷着身子,戒备的看着前面,原本就冰凉的身体,此刻就好像是掉进了寒潭似的,冷,冷的彻骨……
这个声音,她曾今听过,在第一天来这里,跟陈宏庆散步的时候,她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她果然也是在这里。
不知道这里的人对她又做了什么,那个女子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来,虽然还是在求饶,在抗拒,但却没有那么尖锐,像是绝望了……
“又开始试du了。”这时,耳边传来隔壁男子的声音。
夏以沫身子一哆嗦,没有像最开始那样,疑惑的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只是静静的,惶恐的听着他说。
原来,吃过晚餐,就要开始试du。
那么,是不是也很快就轮到她了?
“他们不会找你试du的。”
闻言,夏以沫整个人都是一愣,猛然的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她扑过去,急切的问道,“你能再说一遍刚刚的话吗,为什么不会找我?”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那么确信他们不会找她试du?
“只要是被关在里面的人,都不会被他们试du的。”像是找到了一个知心的伙伴,男人很有耐心的解释道,虽然对他来说,很吃力。
是这样吗?
夏以沫在心底呢喃着,真的是这样吗?
“那么你?”是不是也没有被他们强行试du呢?
“嗯,我也没有被他们抓去试du。”男子回答着。
听了他的话,夏以沫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之后,男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跟夏以沫说起了这里的事,慢慢地,他的语速,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流利。
他告诉夏以沫,他的名字叫布鲁斯,来自英国,是二十年前被带到这里来的。
他说:“我本来是和我的妻子,哦对了,我的妻子也和你一样,是中国人,是个很美丽的女子。我们一起有个可爱的女儿,那一年,我们的女儿满周岁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中国探望亲人。”
“因为多年没有回来,书兰想要多留些日子,所以,我们与她的家人一起去了周边的旅游点,但是不想,在中途突然发生了意外,一般不明来由的人,一冒出来就对着我们围杀,甚至是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
“在躲避的过程中,我和我的妻子分开了,在逃跑的时候,我不小心滑下了山坡,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轮船上,无论我怎么跟他们沟通,提起给钱,甚至是我所有的财产,他们都不愿意放过我。在还是漂白几天之后,我被带到了这个地方。”
“起先,我以为我也是被他们带来试du的,可他们并没有,只是这样关着我,每天给我吃的给我喝,却不让我死。就这样,我被关了二十年。在这里的二十年,这里不断有人被送进来,也不断的有人死去,我看着他们挣扎,嘶吼,看着他们好好地一个人,慢慢地被du品折磨的不成人样,最后被折磨的死去。在这里,没有人和我说话,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他们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起先,我也是忍受不住,好几次都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快要被这里的人逼疯了。哦,天啦,你不知道,日日夜夜听着他们的嘶吼,是一件多么痛苦的折磨。可是,每一次,我都挺了过来,因为,我思念我的爱人和女儿。虽然这二十年都没能见面,但我相信我的爱人一定被人救起来了,因为她是那么善良的女人,上帝一定会保护她安全的。”
夏以沫静静的听着,她的心,也随着布鲁斯的话在变动着,凄凉,悲痛,惋惜,为他的这份爱感动。
其实,他的情况,又如何不是与她现在相似?现在的她,也是很想念凌穆阳啊,很思念他。只是不同的是,她现在带着孩子在这里。
那么,凌穆阳是否也是如布鲁斯一样的心情呢。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拼命的寻找她们,是不是也日夜的思念他们呢。
“我很想念她们,真的很想念。”她听见布鲁斯说。
夏以沫心底漫过一抹涩意,“那您想过有一天会跟他们相见吗?”她忍不住问道。
布鲁斯怔了下,“我不知道。”
想啊,怎么会不想呢。
从最开始的时候,他日日夜夜都想念着和她们见面,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着。
可是,每次面对这漆黑的,他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他慢慢地绝望了。
不是没有逃跑过。然而,外面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即便他逃出了这个牢房,逃出了暗道,却无法逃出那个院子。即便他逃出了那个院子,可却始终没能逃出这个笼子。
他逃过几次,可却一直都没有看到尽头,这个地方太大,大到他都找不到路。
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他甚至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所以,在被抓回来几次后,在他的一只腿被打残后,他就放弃了逃跑。
不是不想,而是,他已经不像前几次那样有能力逃出去了,他的腿,瘸了,废了,这个先天的条件没有了,他又如何能逃得出去呢?
但是,这也不代表他真的就这样放弃了。
他每天都在祈祷,祈祷有一天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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