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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年重生日常-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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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轩微微蹙眉,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都是在哪听来的?”
赫连轩虽然不大接触女人,可也不代表他没有女人,更何况他后院里还有那一院子的妾室,就是正室也不是没有过,可没有哪一个女人像吴情这样玩这些花样,玩的,嗯,很有些情调。
吴情吐了吐舌头,自然不会把真话说出来,只调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吗?”
赫连轩一见这丫头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又打算糊弄过关了,不过有些事,也不适于太过纠结,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只要她一心想的是他就好。
微弯下身子,从后面把吴情圈在怀里,然后眼神看向两人紧紧相牵的手,那里,微微的光会打在宝石上,闪着炫目的光彩。
赫连轩低哑魅惑的噪音贴着吴情的耳边响起:“喜欢。”
喜欢你的用心
喜欢你的承诺
更喜欢这样紧紧相依,生命不分的暖意
不得不说,赫连轩今天的心情是雀跃,是激动,是兴奋的,所以带着这个情绪到了军营的结果可想而知,一帮不知死活的小子瞧见赫连轩今天脸上明显多了奇怪的表情,还有手上那枚奇怪的指环,都让这帮小子跟着侧目,话说,将军什么时候戴上这么个玩意了。
男人们拿着自己习惯了刀枪棍棒的手来回的笔划着,只觉得那么个东西,没扳指有用,戴在手指上还觉得别扭,不会是将军抽疯了吧,话说这样的机会可是真的少有啊。
赫连轩被这帮小子打量有些着恼,当然也是心下有着别扭,不过再别扭他也得戴着,因为他记着另一枚与他同样的指环,戴在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而且她说,这根手指连着心脏。
小子们见将军脸上划过诡谲的笑容,然后就是将军一如既往冷硬的声音,哼道:“你们很闲?”
带头的就是赫连轩最信任的副将,这会儿被撞破了,就大着胆子道:“将军是我们的头,头儿有什么变化,咱们自然该上心些。”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只可惜,碰上赫连轩一个不买帐的。
“谁带的头,别等我问,去校场上比划去,谁胜了,回头我跟他比划比划。”
“是,将军。”副将压根就没让将军的话给吓回去,跟那帮小子打是挺闹人的,可要是最后真能跟将军在一块切磋,那可是长本事的时候,副将的消息传递下去的时候,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着呢。
不过副将多聪明啊,将军那里打探不出来,可以从重楼那下手啊,都是一个战壕里混过的哥们,觑了个空就扯了重楼到一边候着,然后才小声道:“重楼,你小子不仗义啊?”
重楼纳闷了,他什么时候不仗义了。
副将一瞧重楼那样,还以为重楼有心隐瞒呢,又道:“重楼,你可别瞒着兄弟,快跟兄弟好好说说,将军今儿可不寻常啊。”
重楼一愣,随即笑了,他也知道将军不寻常,从早上出府,那步子就是从没有的轻快,而且嘴角总像是压着笑意似的,不过将军那张脸,要不是跟他极熟的人,只怕压根就不知道那表情叫笑。
重楼摸了摸后脑,止不住也跟着乐了,主子高兴,他一个当差的自然也高兴,而且主子高兴的对象,重楼再清楚不过了,能让主子的情绪变化的这样大的,除了府里那一位还有谁。
要搁重楼说,这两人,就是个能折腾,你说当初把人娶回府吧,将军口口声声的嫌弃,好吧,洞房都没入,生冷冷的把人家扔在了里头,转天就去打仗去了。
等这仗打完了,两人连面都没见呢,就直接到宫宴了,然后就被点和亲了,重楼听着这消息的时候差点没吓着,不过也知道,这吴情的九姑娘只怕是受了无妄之灾呢,可有啥办法,圣旨下了,等着吧。
那会儿重楼可不知道将军起了别的心思,等后来人家和亲了,将军一路相送,紧接着就把着这营州不回去了,人家是王宝钏苦守寒窑,重楼觉得他家将军也是个典例,能折腾,这两年多的功夫,在北国那边用了多少心血,又是找高人易容,又是安排人手到夫人身边护着。
只是百密一疏,夫人还是着了调,将军赶护不急,好歹有个能充人的,把夫人的命救回来了,隔了二年多,夫人回来了,只是与将军这见面可真不怎么愉快,然后人家住一宿,隔日连面都没招,直接就奔了青州,等将军这头火急火燎的把手上的活处理完了,再赶去青州的时候,那边夫人又不知道躲哪去了,要不是王进那家伙聪明,知道给他们留话,只怕他们还要转悠一阵子,谁能想到夫人就上了山呢。
哎,好歹如今这一波三折,总算把人给哄回来了,只是现在这消息可不能透出去,要是真让什么歹人再起了心思,伤了夫人一分半毫的,别说是他,就是天王老子,只怕将军也会咬死牙不放过。
这般一想,重楼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讪笑道:“不是兄弟不仗义,只是这事,真是不能说。”
副将本来瞧着重楼自个在那琢磨半天,就有些打着鸡血般的兴奋,想来这一定是有料啊,可哪里想到这家伙,自个儿偷着乐了半晌,到他这,就这么一句打发了,刚想再问,就感觉后背凉嗖嗖的,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家将军又出来了。
副将讪笑的回头看了一眼将军,然后还没等抬脚滚呢,赫连轩就朝着远处的人喊道:“十打一,谁来。”
十个人自然是那些到了校场的将士,那一个,却是指的副将。
副将的脸顿时花了,想哭,咱们是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可是将军啊,你这着,也忒狠了些,这帮小子的拳头,硬着呢。
重楼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好戏,嘴都要咧开了。
赫连轩拍了拍重楼的肩膀,点头道:“还算有点道行。”
重楼一听,乐了,这是将军赞咱,咱得兜着,点头道:“将军放心,重楼心理明白着呢。”
赫连轩想着重跟了他也好些年了,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有些不忍心,思索一番,道:“重楼,你也不小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重楼一愣,刚才的笑意一下子就变了脸,苦的跟吃了那黄莲似的,求道:“将军,你可别想着给我打发走,重楼都在将军身边伺候惯了,这眼里,心里,想的都是将军的事了,你要是真把我打发走了,我到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重楼这话是实话,大实话,一个人围着另一个人转了十几年,哪里还有自己什么重心。
赫连轩到也不含糊,点头道:“你这小子用着顺手,让我扔我还舍不得呢。”
重楼一听,阴转晴了,道:“将军可吓死我了,以后我要是犯错,将军只管罚就是,可别再来这么一出了,我的心脏可受不住。”
重楼难得开这样的玩笑,也是看赫连轩今天的心情好,再往上加了一个彩头,只可惜,他这种想娱乐大众的想法没有得到实现。
赫连轩的嘴角都没动一下,又道:“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媳妇了。”
重楼一听,乐了,这事他到是乐意,只是跟着将军奔波,再瞧着将军也没稳定下来的样子,他也就没在这上头上心,如今将军事事顺心,夫人的事也快解决了,听说北国那边都送来文书了,原本重楼说,将军给夫人换个身份就是了,回头赶着新皇登基之前报备一下就成了,可将军非犟着,非要原封原样的把夫人的身份带回去,所以才费了些力,好在现在局势也差不多定下来了,京里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了,北国的官方文书也过了营州,再有两日就该到京里了,回头只要在府里等着圣旨就好了,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就要起程回京了,相比于现在,重楼又有几分不舍。
京里虽繁华,却哪里有这里来的自由自在。
赫连轩说完见这小子只傻乐,没动静,皱了下眉,道:“你不乐意?”
重楼一听,连忙摇头,生怕到手的福利飞了,他今天怎么老走神啊。
“将军,我到是乐意,只是这人也没有啊?”
重楼平日接触的都是公的,要说这母的,也就府里几个,可是府里的,都是夫人跟前的,他可不敢求,再说都干那样的差事出来的,他也不喜欢。
赫连轩没给别人做过媒,这样的事也不好说,想了想,道:“成了,我记下了,回头跟夫人说一声,让她给你操办去。”
重楼一听,乐了,道:“夫人办事稳妥,有夫人把关,我就等着抱媳妇喽。”
赫连轩瞧着重楼乐的那样,很碍眼,让自己媳妇给这小子操持,纯粹是赫连轩想给吴情找点事干,不然这丫头一天总寻思那边孩子的事,就把他的福利给耽误了,再说那边也成了正轨,有王进两口子在,还有吴长修那小子尽职尽责的帮忙,哪里还用得着她去操心,有那功夫,还不如在家里好好养养身体呢。
不过赫连轩也知道,吴情的性子自来就不是甘居人后的,而且做那样的事,赫连轩也大概能猜到她背后的意图,想要与他比肩,想要成为他的助力,这些赫连轩虽然没有提过,可是心理却是暖的,这个时候才真正知道,什么是自己的媳妇,就是一门心思为自己打算,不求回报,满心满眼都是将来的幸福。
赫连轩有的时候就不明白,吴情怎么就跟京里那些大家的奶奶们一样呢,人家都是想着怎么能从男人手里往出拿钱,她到好,宁可自贴,也要帮着他。
第185章 渔翁()
“说吧,丫头,你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大长公主登堂入室的坐到了吴情的内书房里,一副审问的架势。
吴情失笑道:“师傅,你这不请自来也就罢了,算是我想你了,你也想我了,只是你这一进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审问上了,这是哪来的架势啊?”
管儿和彤儿不是大长公主的对手,再说两人也认识大长公主,所以对于大白天突然闯进来的人,到也没什么奇怪的,而且两人很懂规矩的守在了五米以外的地方,只看着小丫头不乱闯就好。
大长公哼道:“行了,丫头,别给我打马虎眼,那些孩子,你是怎么个打算,我瞧着你可不像随便玩玩的。”
吴情乐了,道:“那师傅说我有什么打算?”
大长公主瞧着吴情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哼道:“行了,别在我跟前装镇定了,心理指不定是怎么想的呢,不过我跟你说,丫头,你这样可容易玩火自焚。”
说到这里,怕吴情不知道朝廷的规矩,又道:“朝廷一向对世家公侯养私兵的事忌讳颇深,你要是想通过这样的途径站到赫连轩身边,让他认可你,让赫连家认可你,那你可是大错特错了,就算是赫连轩宠着你,任由你胡来,可赫连家的老爷子也不会让你闹腾下去。”
大长公主本来都不打算现身了,只老实的呆在暗处,等着所这事了了,然后再说,只是吴情的动作太大,大长公主想不注意都难,而且她又看到了王进两口子被她支使了出去,再加上一个吴长修,这些都是会功夫的,那吴情的意图就让他误解了。
当然了,大长公主也没算完全误解,应该说只误解了一半吧,比如说让这些孩子练武,确实是吴情所想,至少能强身健体吗。
至于养私兵,吴情忍不住失笑了,她敢肯定,大长公主心理准是把她想像成培养暗卫,然后挑着时候没准还能反上一把呢。
吴情忍不住逗道:“师傅,要是我真要造反,你怎么办?”
大长公主瞧着吴情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骂道:“臭丫头,你当这是在咱们静慈庵里呢,隔墙有耳的没听过,这样的话你也敢往出说,我看就是赫连轩那小子把你惯的太没边了,让你连天高地厚都看不出来了。”
吴情嬉笑道:“师傅,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当着你的面说吗,要是别人,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会说啊。”
大长公主撇了撇嘴,道:“你这丫头,就该找个人好好治治你,也不知道你这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从小就没见你有怕的。”
吴情摇头苦笑,哪里会不怕,哪里有人会没有弱点,只有没有弱点的人才会不怕,可是谁能没有弱点,小的时候,她没有可怕的,因为她是弱者,也没有利益纠葛,如今大了,知道的多了,见的多了,认识的人也多了,经历的也多了,所以她才想到尽自己所能的未雨绸缪,尽自己所能的帮助自己能帮助的人。
“师傅,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
就这么简单,简单到卑微的乞求,可是在这个世道上,掺杂了太多的东西,似乎好好活着,成了最艰难的事情。
大长公主的神情一肃,这话,似乎在很久以前就有一个人对她说过,那个时候,那个人也是那样向往的神情,对于平常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对于她们这样的人,就成了奢求。
平时瞧着锦衣玉食,可真到了一朝繁华落尽的时候,却是最落魄不过,甚至连个生存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丫头,怎么就能想的那般远。”烈火烹油,新老交替,谁又能说得准谁能在这个位子上一直站下去。
摇了摇头,大长公主又道:“行了,这事你自己有分寸就好,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北国的文书也快到了京里了,等到京里的圣旨到了,你就能回去了。”
吴情到是不急在这事上,只是这圣旨,吴情想了想,道:“师傅,这圣旨是直接送到北国,还是?”
毕竟她在这的事是个秘密。
大长公主到是不大在意,摆手道:“圣旨直接送到将军府,我已经给皇上上了秘奏,说你在北国身染重病,需要回大墉来医治,这也是我离京的理由。”
吴情一听,嘟着嘴道:“师傅真是乌鸭嘴。”
大长公主的嘴抽了抽,其实这个理由也是她想了好多次才想好的,那会儿还没传回来吴情中毒的事,只是赫连轩一封封信的往回送,紧着催着京里的动作,所以她就给皇上递了秘折,只是谁也没成想,她这头秘折刚递上去,那头就传来吴情在北国中毒的消息,虽说这事北国给瞒下了,只是琴阁的人也起到了作用,连皇上那边也没瞒下,所以大长公主这一趟也算是顺理成章了,只是大长公主没往出说,就怕这丫头像现在这般。
讪笑的摇了摇头,道:“行了,你自己有个心理准备,这趟回京,你们两个是打算直接回镇国将军府,还是打算在外面另开府邸。”
既然谈到了这,大长公主也不得不给吴情打个警钟,道:“你也想好了,说起来,赫连家你也呆过一年,那一家的人也算是各有心思的,而且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也多,回去以后七大姑八大姨的就够你应付的,再加上赫连轩常年不在家,赫连老将军虽然身体还算强壮,只是到底都是自己的子孙,太过厚此薄彼,只怕心理也不自在,要是依我说,左右皇上也得给赫连轩分府,你们不如就直接住在外头,而且说句最简单的话,你的身体也禁不起折腾,要是再闹一次中毒的事,只怕就是天王老子也无力回天了。”
吴情笑眯眯的看着大长公主,道:“师傅这是在为我担心呢!”
大长公主瞪了吴情一眼,哼道:“你也知道,我这些年身边亲近的人不多,你这丫头难得的对我味口,我既是认你当了义女,自然不会弃你于不顾,只是京里那些女人,闲的每天就只知道嚼舌根了,你想想,你这次回去也算是三嫁了,不知道有多少双嫉妒的眼睛盯在你身上呢,但凡有一点错处,就会让这些人无限的扩大起来,到时候受非议的还是你自己,所以我到是觉得你们另开一府来的自在,到时候别人如何非议,你也听不见,有应酬,喜欢去不去,不喜欢不去也罢,反正赫连轩那性子,在外头也没什么亲近的关系。”
吴情一听大长公主的话,忍不住乐了,道:“师傅,你真当我跟你一样的身份呢,有自己耍横,撒泼的资本啊?”
再一想到大长公主说赫连轩的话,吴情也忍不住点头乐了,还别说,连她都怀疑,有什么人能不被赫连轩的冷气冻着呢。
大长公主哼道:“你这丫头回去也别气短,到底身后有我给你撑腰呢,我就不信京里哪个女人该不给我脸面。”
大长公主一辈子自我惯了,除了感情上没有如意,别的方面是样样都不缺,所以这会儿说起这事来,也带着霸道。
送走了大长公主,吴情就把自己的教育计划重新改了一下,然后叫来了管儿给吴长修那边送去,如今也没有仗打,吴长修想起军功到底是难了些,还不如在这上头下些功夫。
当然,吴情现在头痛着吴长修的亲事呢,这一时间去哪找个合适的人去。
赫连轩晚上回来的时候,吴情就与他提了这事,叹道:“这营州我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
关键是除了营州,就是京里,吴情也不敢说人熟路也熟,实在是没什么打交道啊。
赫连轩一拍额头,道:“你给十四弟看的时候,顺便给重楼也看看。”
“重楼?”吴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我怎么觉得我要改行当媒婆了呢!”
赫连轩乐了,道:“我看你也是成日在家闲的没事干,这不是给你找点事做吗?”
吴情苦笑道:“这事可真不是件好差事。”
赫连轩更是在这上头没经验,两手一摊,道:“反正我都答应出去了,你看着办吧。”
大有一副事情就这样了,你不管我就下不来台的样子。
吴情失笑起来,道:“好了,大不了我也办个什么花会什么的,你要是不怕我把你这个将军府折腾散了,我就好好的闹上一闹。”
吴情这话完全是说笑,她的身份还不能公开呢,拿什么办花会。
赫连轩瞧着她一脸恨恨的直咬牙的样子,只觉得心情舒畅。
夫妻两个闲话的功夫,吴情也把大长公主的话与赫连轩说了,当然,那个在外面开府的事也没落下。
赫连轩盯着吴情道:“你不喜欢在镇国将军府住?”
吴情到是不大在意,当然了,谁有福都会享,只是有的时候这种福也不是谁都能享的。
“我在哪都无所谓,只是师傅说了这么一句,我就顺便与你说一声。”
赫连轩想了想,道:“只怕咱们回去还要在府里住段日子。”
吴情到是没反对,不过瞧着赫连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哪里会看不出这家伙眼里的心疼。
摇头道:“没事的,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再说祖父那里怕是日夜惦记着你回府呢。”
这事到是真的,京里的赫连老将军可不正盼着赫连轩带着吴情回府呢吗。
老将军也是经过风浪的,长孙难得对一个女人这般用心,老将军也不是迂腐之人,再说吴情在北国的一举一动,不说赫连轩时时与老将军汇报着,可自己的孙子三番两次的过去,老将军却是知道的,心理跟明净似的,北国的大王子跟吴家的这位和亲公主,没什么瓜葛。
不过京里现在的局势到是不适合两人回来,就是镇国将军府里也是闭门谢客了。
吴家的那只老狐狸最近到是蹦达的欢了,只是到最后到底是谁笑了,谁哭了,还不知道呢。
不过赫连老将军到是不会担心吴家那只老狐狸真把家族弄的倒了,大不了就是不得圣心,回头慢慢的被消化罢了,毕竟吴家还有华硕郡主这一脉呢。
?七月的星空如宝石般璀璨:银河悬挂在夜空中,像一条深色丝带上的,洁白的花纹,在深色调的衬托下,它是那么耀眼,那么无暇。?
推开窗户,如水月色静静的流泻在静朗的心底。轻盈飘逸的韵致,清新蕴涵的情调,心情在月色中变的清朗而柔软,恍然间生命中的种种感动和美丽灵动浮若。
白日的圣旨还历历在目,二品诰命,这个能将她的身份名正言顺的昭告天下的圣旨终于落到了她的手里,再一次感叹命运被摆弄的无奈,早已不在想着人权如何,自由如何,总算是守在身边的男子还是自己希冀的,只这一样,便足矣。
“傻丫头,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呢?”赫连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传入她的耳朵,瞬间就能压住她那颗浮躁跳动的心。
回首仰望,借着月光,看到背后的男子,轮廓深刻,五官出色,犹如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顶尖男模,但不同于男模平板瘦削的身材,他的肩膀结实宽阔,看起来阳刚得不可思议,而那裸露在外的上身,更是夺人眼球。
吴情眼里带着此微的迷恋,呢喃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赫连轩一乐,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道:“我还以为情儿有兴致再来一回呢。”
每夜相拥入眠,赫连轩已经习惯了两人紧密相贴,任何一件多余的负累都会阻隔肌肤的饥渴。
吴情把自己的背靠向身后宽阔稳健的肩膀,轻声叹道:“轩,我怎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或许是近乡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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