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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年重生日常-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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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将军来了。”管儿与彤儿的耳力都比吴情的要好,再加上两人也知道赫连轩行兵布阵的方式,这会儿定是骑兵打头,先锋营应该早就出城了,骑兵之后就是步兵,火夫营被夹在了中间,随后就是粮草,最后压阵的就是兵器营。
日头正午,闪闪的银光差点恍花了吴情的眼睛,只是即便是这样的刺眼,吴情还是不想把眼睛闭上,生怕这一闭,就错过了这分别的时刻,即便不能殷殷叮嘱,可只要看上这么一眼,吴情相信,赫连轩一定能感知她的心意。
目之所及,银盔铁甲的铁骑,分作四列,快速前行,居中一人重甲佩剑,盔上一簇红缨,端坐在一匹通身如血的披甲战马之上,身形笔挺如剑。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他一马当先,提缰前行,冲开了原本的队形,两侧四列铁骑顺时张开,又快速合上,步伐划一,每一下靴声都响彻营州内外。
吴情就那般热切的注视着赫连轩的方向,因为赫连轩此时也在抬头看着她的方向,即便是没有事先打过招呼,可是两人还是能准确的找到彼此的位置,在那深深的注目中,感受到彼此的关怀。
“保重。”吴情轻启朱唇,可即便是站在吴情身侧的管儿和彤儿都没有听到她发出的声音,因为这个声音,是从她的心底发出的,根本就不需要用嘴唇来传达。
或许是心意相通吧,那边的赫连轩眼里闪过笑意,点了点头,同样传达出两个字:“等我”
目送着赫连轩离开了视线,后面的步兵也是整庄待发,看着这样一支热血队伍,还有那规整森严的军队里面散发出的杀气,是的,杀气,即便是没有开战,可是吴情还是感觉到了,这个队伍凝结到一处之后,就会有杀气散发出来,这样的凝聚力,只有浴血疆场,身经百战,坦然直面生死的人,才有那样凌冽而沉敛的杀气,才能在队伍凝聚的时候瞬间暴发出来。
或许之前还有几分担忧,可是看到这样的队伍,看到这样的将军,吴情相信赫连轩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夫人,咱们回去吧。”管儿瞧着将军的身影早已远去,街道上原本肃穆的气氛也消失无踪,百姓们也都各归各家,各做各事去了,似乎刚刚的紧张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会儿,已经回归原位了。
“夫人,不必担心,将军素来有常胜之称,而且赫连家的军队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彤儿怕吴情担心,所以想着法的劝解着。
吴情抿着嘴轻笑了一下,然后才道:“去军营看看。”
点将完毕,应该就能让她进去了吧。
管儿也是了解夫人的脾气,点了点头道:“奴婢送夫人过去。”
主仆三人到了军营外面,通报要见大长公主,不一会便有人引着三人进去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进。
大长公主也是一时人手不够,把王进调了过来。
吴情边往里走,边问道:“你过来,那边谁看着呢。”
吴情这会儿才想起来,似乎刚才在骑兵里头看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像十四弟,她因为太过专注赫连轩,就把这事错过去了。
果不其然,王进回道:“我媳妇自己在那守着孩子们呢,孩子们都很听说,吴小将也跟着将军一块去了安州。”
吴情的心揪了一下,不过这会儿多余的话不能多说,说了也没用,再说吴情相信赫连轩,不会让吴长修去干太过危险的事的。
其实吴情对赫连轩的了解,都是平时的赫连轩,安逸生活中的赫连轩,真到了打仗的时候,赫连轩一向是军令如山,六亲不认的,有的时候就算是他想讲情面,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这些因素根本就不在脑海里闪。
再加上碰上一个吴长修这样想以军功证明自己能力的少年,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一个巧合。
所以当吴情看到得胜归来被抬在担架上的吴长修时,眼眶立即就红了,对赫连轩也冷眼了三日,最后终是在赫连轩的强热福利讨伐中,缴械投降。
中军账里,大长公主稳坐将军主位,两边副手早就被大长公主安排了出去,朝廷不日就会派人过来增援,营州的监军也让她一纸秘折打发了回去,想必这次新皇也会派个新监军来,希望新皇不会让她失望啊。
大长公主也有自己的无奈,滞留营州,本来是她想躲开宫中纷乱的一种方式,再加上吴情的事也需要处理,如今总算是解决了,就等着回京了,她索性就在营州多呆些日子,跟着吴情那丫头一块回去,也好给这丫头撑撑场面。
可哪想到那个黑汗国会这般的不识抬举,以为新皇登基就能趁虚而入,哼,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最让大长公主气愤的还不是这些,敌国惦记你的国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大夏国土丰盈,版图又大,引来别人的觊觎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大长公主气愤的是安州的守将,怎么会让人不声不响的一夜之间就攻破了城墙,安州、营业、邺州,互为臂膀,又是边关重地,自然城墙格外的加厚,只要固守,即便是三天三夜,没有援军驰援也攻不下来,可谁能想到,只有一夜,便城破,大长公主气的都想杀人了。
“丫头,你来了。”大长公主手握成拳,刚刚压下自己的一腔怒火就迎来了吴情。
她就知道这丫头一定不会老实的在府里呆着。
“看到人走了?”大长公主不用猜也知道这丫头一定是在街上看到人走了,这才想着到她这里来打探情形的。
吴情点了点头,帐中只有大长公主与吴情两人,吴情刚从青州回来的时候,就是被赫连轩带到了这个帐子里安置的,隔着一扇屏风,里面就是赫连轩的床铺。
“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打仗了。
大长公主知道这丫头是担心,指着前面的椅子,道:“坐下说话。”
吴情点了点头,再心急,这会儿也只能等待。
大长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丫头还算沉稳,这些年到是没白历练。
“黑汗国趁虚而入,安州连夜被破,消息也是连夜送出来的,这会儿安州的情形如何还未可知,不过这次的行动,想来是有内应。”
大长公主心理的猜测慢慢的说了出来,或许对别人,不泄漏军情也就罢了,吴情,大长公主知道这丫头聪明着呢。
果然听到黑汗国,吴情的眉头皱了一下,道:“若是我没记错,以前北国进犯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黑汗国挑唆的吧。”
大长公主满意的笑了,这丫头,到是想的快。
点头道:“黑汗国与北国不同,它所处的位置比北国还要偏僻不少,而且终年寒冷,若是北国还能长出作物的话,黑汗国一年四季只怕殾有收一粒粮食,全国都以游牧狩猎为生。”
吴情明白了,这样的地方,想要生存,真的很艰难,有的时候扩张,是无奈之举,不过黑汗国的人似乎很乐意打仗,自己不动手也要挑着别人打。
“师傅,我记得小冯氏的亲哥哥当初不就是逃到了黑汗国的吗?”
大长公主点了点头,道:“我也怀疑,这次的事,是以前冯元昭为黑汗国提供了什么信息。”
“冯元昭可是死了?”吴情一听大长公主的话就明白了,冯无昭只怕活不得。
大长公主第一次在吴情面前露出了一种嗜血的笑,“这样的人,岂会让他活的长久。”
吴情知道,定是大长公主手下的人动的手,只是百密一疏,冯元昭想必也是与大夏不共戴天了,定然把各个边塞的弱点与敌方知晓了。
大长公主眯着眼睛轻轻的敲击着面前的几案,分析着安州那边的情形。
赫连轩在出发前收到了吴情送来的包袱,这会儿正紧紧的绑在了怀里,因为有厚重的披皮遮挡,并不曾让人看出后腰的部分鼓出来的东西。
“重楼,夫人还有别的话交待没?”赫连轩想着酒楼厢房里吴情默默望着他的眼神,坚毅果绝,似乎他要是受了一点伤,或是回不来的话,这丫头就会与他绝决一般,赫连轩眸底一暗,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可能让它出现。
重楼摇了摇头,道:“将军,夫人只让小的把东西交给将军,夫人说这东西可以在箭矢射来的时候起到缓冲的作用。”
“噢,夫人真这般说?”赫连轩也知道吴情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想法很有效。
重楼点了点头,夫人说的话,现在在将军心理只怕与圣旨无异,他哪里必错漏一二的。
赫连轩点了点头,回身看了一眼急行军的队伍,道:“回头看着点吴长修那小子,我瞧着这小子是想在这时候立功呢。”
重楼的眉目一挑,险些失笑,将军还是头一次这般关照一个人呢,不过将军你的意思是人家立军功,还是不让人家立军功啊?
赫连轩低声再道:“若是我猜的不错,这次黑汗国进犯,定是有内应,你可还记得,吴长修的亲舅舅,曾经在黑汗国效过力,如今虽然人不在了,可大夏的消息,只怕他早就透了出去。”
第192章 放下曾经()
重楼慎重的点了点头,大约明白了将军的意思,这次还真得让吴长修这小子立点战功,而且最好不是一点,而是很大的功,不然京里那些老学究们,不定要把这事翻成什么样呢,吴家为了冯无昭,可是连小冯氏跟吴国公的夫人,冯氏都一块病死了。
自打赫连轩出征,朝廷的调派也在不断的变化着,大长公主在得到第一手消息的时候,也会挑着与赫连轩有关的送到定北将军府,免得吴情挂心。
此次黑汗国大举进犯,想来是准备充足,兵力、粮草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成色,大长公主与吴情剖析过,黑汗国似乎抱着不死不归的心态,而且冯元昭这个人的迫害力还是被低估了,在赫连轩到达离安州不远的平定城时,方才得知,安州此次之所以被这般顺利的攻下,是因为守城的将领带着兵士反判了。
当然,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会背叛,安州以往是安亲王府的管辖,新皇登基,为了怕安亲王府的势力扩张的太厉害,就把安州换了防,而偏巧此次换防的人又是以前与冯元昭私交甚笃的人。
因为两人是同科进士,又曾在一个衙门里当过差,冯元昭对此人颇有提携,再加上新官上任,并不能压制住原本那些为安亲王府效力的兵士们,黑汗国暗地里派使臣来往的时候又给予了丰厚的报酬,而且家小也被黑汗国的人暗地里接走了,因此这个守将才有了这么大的胆子。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上,新皇震怒,却不能血流成河,只能把当初推荐此人的兵部尚书拿来问罪,贬了官职,让其在家思过。
一杯茶,一卷书,一弯月,鸟语花香,杨柳含烟,幽静典雅,气宇非凡。不求留名和利,无扰拥禅心,觅得文字韵,清风拂面来。
已经十月的天,外面已经扬扬洒洒的飘起了雪花,营州今年的寒流似乎也来的有些早了。
可是于大长公主而言,吴情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真会享受的人,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在什么时候,似乎她展现在别人面前的都是优雅自在,活的自我的一面。
就比如现在,明明的肃穆的营帐,却让大长公主弄成了芳菲四月般的感受来,暖炉微熏,屋里屋外早就是两个温度,难得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会说话的鹦哥,这会儿正嘀咕着:“臭丫头,臭丫头”
吴情抚了抚额,拿着一粒豆子直接朝那只鹦哥射去,只可惜,吴情从来就没练过准头,那粒豆子连那鹦哥的身都没进,就掉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臭丫头,臭丫头”鹦哥见自己躲过了一劫,又有些得意的扬声叫着,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尖锐,甚至有些刺耳的意思。
吴情瞪了那鹦哥一眼,才回身与大长公主说道:“师傅,把这东西扔了得了,成日在这碍眼,你就不怕哪日我把它杀了,烤了吃。”
鹦哥见吴情看着它的目光恶狠狠的,吓的两个膀子不断的拍打着,一边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吴情抚额,你要不要这般聪明啊。
大长公主似乎都习惯了这几日不断上演的戏码,失笑道:“好了,你与它置什么气,不过一个玩应,还不如坐下来好好喝杯茶来的痛快呢。”
桌子之上,两杯香茗,一杯已喝了进杯,另一杯还是满的。
吴情撇了撇嘴,对于大长公主这般闲适的模样很是不满,嘟着嘴道:“师父就一点不担心吗?”
说起来,安州的事,若不是新皇信不过安亲王府,只怕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如今急调了赫连轩增援,还一边要防着北国反扑,好在现在北国没什么动静,听说燕默风现在一心致力于富国强民,似乎对穷兵黩武的时候彻底的告别了。
大长公主轻挑着眉梢瞪了吴情一眼,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丫头有这般担心过我。”
吴情一听,吐槽道:“我到是想担心,师傅也没给我机会啊。”
大长公主一噎,以前她的身份压根就没跟吴情说,所以她守安州那会,吴情也不知道。
吴情扯了扯大长公主的衣襟,撒娇道:“师傅,这次的帐打的算不算长的?”
吴情没亲自经历过古代打仗的过程,只知道冷兵器时代都是真刀真枪的。
大长公主暗自翻了个白眼,道:“你当打仗跟吃饭呢,一顿饭就能喂饱,这才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哪里算长,再说黑汗国是有备而来,朝廷上头,皇上还想着清洗呢,有没有再被黑汗国收买的大臣呢。”
皇上的反应有些慢了,不过现在,吴情愁道:“师傅,前几天不是说安亲王世子要去安州助阵的吗?”
大长公主摇了摇头,安亲王府到是能放下前嫌,只是皇上那里好不容易让安亲王府放弃了安州的势力,哪里还会再给安亲王府机会,若是这一次真的让安亲王世子再立了功,那安州就永远在安亲王府的势力以内了。
宫里的事,谁也说不准,安亲王与先皇那是铁杆的交情,可以以命相交的,只是到了新皇,似乎对安亲王府颇为忌惮。
大长公主揉了揉额头,道:“行了,定北将军向来无往不利,朝廷的增援如今也快到了,这么个立战功的好机会,定北将军要是拿下来,回去你也能跟着换个封号了。”
吴情一愣,她现在是二品的将军夫人,难不成还能弄个更大的?
话说,镇国将军府也才一品吧。
大长公主看着吴情那一脸迷糊的样子,抬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吴情的脑袋道:“你这丫头,就不会想想,这次若是打败了黑汗国,让他们五十年内不进犯,至少你那个夫君回去能弄个侯爷当当,你不就成了大夏朝最年轻的侯夫人了。”
大长公主是真有这个打算,所以安亲王那边没动,大长公主也没急,赫连轩的本事,大长公主心理有数,只是黑汗国占了个先机,这仗,才有些难打,不过想要扭转局事,只待时机,只要合适的时机,赫连轩想要收回安州,把黑汗国的兵马撵回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大长公主上下打量着一脸迷糊的吴情,啧啧慨叹道:“你这丫头,到真真是走运啊。”
吴情忍不住吐槽,怎么大长公主那眼里的意思,就跟她走了狗屎运一般呢,不过一个侯爷,再大也是她吴情的男人。
吴情得意的哼道:“师傅现在知道找个好男人的好处了吧。”
虽然话说的有些得意,可是吴情的心理还真不是太在乎这些东西,最主要的是人平安就成,若是连人都舍出去了,那她就是得再高的尊位有什么用。
这样一想吴情的脸色又苦了起来。
大长公主瞧着她变换不定的脸色,止不住笑骂道:“你这丫头,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当那将军的封号是那么好得的,马革裹尸,有多少人为了这一份军功而马踏山河,有去无回的,要是赫连轩这小子此次得力,新皇为了笼络人心,这个侯爷的爵位必然是少不了的,到时候至少保你三、五代无忧,就算是以后子孙不想上战场,好歹还有永业田,几代的富贵,你就偷着乐去吧。”
吴情吐了吐舌头,道:“师傅,你以前也说过祸福相依的话呢,我记得那个兵部尚书苏大人,以前也是很得先皇圣宠的,如今不一样赋闲在家。”
大长公主不在意的道:“那是他识人不清,自己应该得的惩罚,皇上罚的不冤,再说他们那一家子,之所以得宠,也是在他那女儿进宫以后的事情,皇上到是对苏贵人荣宠了几年,只是宫里的富贵从来就不是一人独大的天下,如今皇上去了,苏贵人也没生下个一子半女的,皇上又指了名让苏贵人殉葬,虽说封了个贵妃,可一个死了的贵妃对苏家还有什么帮助。”
吴情到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苏贵妃才多大?”
记忆中那次宫宴上舞剑的女子,也不过未及笄,怎么就
大概知道吴情心理的想法,大长公主面目已然没有波澜,从小到大,宫围倾轧,这样的事,看过的,听过的,还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早就让大长公主麻木了,皇家,何来真感情,即便是有了真感情,得来的命运,一样是扼杀。
大长公主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道:“皇太后说先皇生前极喜欢苏贵人,如今皇上去了,身边伶仃,若有苏贵人相伴,总好过清冷孤寂。”
吴情嘴角划过轻蔑的笑,皇太后只怕也是难掩妒意吧。
只是可惜了那一个花季般的少女。
“丫头,别露出这样的表情,等到回京,你面对的就是形形色色的人,且记住,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你都要笑,平和的笑,温柔的笑,不带心机的笑,让别人看不透的笑”
“师傅,这样伪装不累吗?”吴情一想到那些虚假的日子,那样虚伪的应酬,心理就忍不住抵触,可是在心理又不得不承认大长公主并没有说错,内心凝于表情,这是贵妇人之间最不可取的,因为你的表情,就能直接表达出你对一个人的喜恶,而她,没有绝对的权势来撑起自己这一分任性。
“傻丫头,累与不累,那都是你要面对的生活,难不成为了怕过这样的日子,你就与赫连轩分开吗?”大长公主调笑的看着吴情。
累吗?假吗?虚伪吗?
大长公主其实忒意了一辈子,何曾去牵就过别人,就是先皇,亦如是。
可是在那个人离开以后,大长公主才知道,她的忒意,她的张狂,还有她的自信,都是因为有父皇在背后荣宠着,都是因为她的身份,即便是父皇去了,可是也给了她足以忒意的张狂的资本,不被别人轻视的资本,不让别人任意拿捏的资本,即便是一代帝王亦如是。
心下轻叹,曾经爱人离去的埋怨,还有那几年静慈庵里的守候,似乎就是自己在对过去划上一个终结一般,或许以往她还会抱怨爱上那个人,也许只是看到那个人的那一个瞬间,忘记他,却要用尽整整的一生。上天待我,何其不公,我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远也不能从你的阴影里逃出去,你就象是蛊,沾上了,就是一生的纠缠。
只是经历了岁月的沉淀,看到了再一次的皇朝更迭,那些没有一丝依靠,即便是贵为公主的命运,大长公主深深的感受到了当年父皇对她浓浓的爱意,父皇的心理是爱着母后的吧,正是因为这份爱,才给她无尚的尊荣,没有顾忌的张狂自在,或许不是她明白的太晚,而是当时被蒙蔽了眼睛,那个时候,想要一力去争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被最亲的人伤害以后,心太痛,学不会忘记,只想起了躲藏。
可是躲到哪去呢,还是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即便是遥遥相望,亦无悔。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看着突然之间眼放空茫的大长公主,吴情似乎从那追悔的眼神里看到了失去,后悔,感激,无怨,还有放下。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自己的世界,每个人的经历都是自己的一部作品,吴情隐约知道一些大长公主的事,如今能看到她放下,心也跟着轻松不少。
大长公主恍过神来,浑身一松,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放下的一天,所以嘴角的笑意就透出了轻快。
“师傅,你不会是大白天的做春梦了吧?”吴情想要调节一下气氛,当然了,她更希望大长公主不是只为了放下,更应该为自己的将来筹划一下,至少,找个靠谱的男人嫁了,嗯,这个想法不错。
“死丫头,说什么话呢。”大长公主对于吴情的说话不着边际可真是领教多了,所以这会儿也没什么害羞的。
吴情吐了吐舌头,对于大长公主表现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是不以为意,哼道:“我说的是实话啊,师傅年岁也不小了,虽然不愁以后没人养老送忠,可人活一世,身边总要有个伴啊,因为在人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就有另一个相匹配的伴也来到了这个世上,师傅想想,月亮也有阴晴圆缺,人的一生也免不了悲欢离合,无论哀痛、欢乐,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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