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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年重生日常-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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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自己不喜欢的人那,一样是横眉冷对,没个半分的余地,为此,知府夫人到是不大带她出去见识什么宴会的,就是到了亲事这头,知府夫人也愁。
依她的心思,到想给这丫头寻个可心的,毕竟家族荣誉栓在一个女孩身上,那相对而言,寻求幸福就难了些,而且凭着如意的性子,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如意也驾驭不了,别的且不说,只说那些家族里复杂的人际关系,如意就弄不明白,尤其还要上孝公婆,中间还有妯娌,再伺候自己的男人,照顾子侄,这一层层,知府夫人当初自己走的就累,哪舍得自己单纯的女儿去受苦,只是这事,她就是有心,老爷那边也得考虑的多些。
吴情瞧着知府夫人的样子,摇了摇头,有心试探,便道:“如意姑娘要是到了婚配的年龄?”
知府夫人到也没瞒着,或许是这马车上太过孤寂,亦或是难得有个说的上话的人,平素这些话,她是不与外人提的。
“不瞒将军夫人,如意这丫头,亲事也看了两家,都是我们老爷与她大伯相中的人家,只是这丫头一听那样的人家,头就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再加上打小家里人就宠着这孩子,夫人想来不知道,咱们家女孩少,我们这一辈里也不过两、三个,还有庶出的,所以就是如意的大伯那边,也是极宠爱这丫头的,更别说府里还有老夫人给这丫头撑腰,这丫头一个摇头,她爹跟她大伯就得转看他人,如今我竟不知道这丫头的归宿在哪了。”
知府夫人絮絮叨叨的话,吴情到是没觉得的厌烦,再次试探道:“不知道以前给如意姑娘寻的都是什么人家?”
若是在知府府里,知府夫人或许就会设防,这样的话也不会多谈,传出去对自家女儿的名声也不好,像是有多挑剔似的,可是这会儿,吴情的目光真诚,并没有打听你家秘辛的意思,就像是久别的朋友,互相关心着对方的情况一般,而对于一个母亲,往往关心她的孩子,比关心她更让她觉得体贴。
知府夫人先是回身瞪了如意一眼,然后才道:“家势不说,只那两个孩子也都是不错的,科举出仕,而且都有了功名在身,在朝上也有自己的任职,听说在外头的风评还极好。”
知府夫人自然不会和盘托出,不然对人家孩子也不好。
如意却是嘟囔道:“好什么好,不过是文弱书生,肩不能提,手不能抗,要是打起仗来,没准连跑都不会呢,还不得在那等着做阶下囚啊。”
“如意。”听到如意这样的话,知府夫人也禁不住板下脸来。
吴情到是听出些意思来,笑看着如意,道:“如意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提到这个,如意到是没有一般女儿家的娇气,还有害羞,而是磊落道:“自然是顶天立地阳刚男儿,就像定北将军一样,保家卫国,号令三军,天地间唯有一人也。”
吴情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里是深深和崇拜,却没有半分的爱慕,可见这姑娘心底是澄澈的。
知府夫人听了却是有些不自在,当着人家夫人的面,这般夸定北将军,若是碰到那心胸狭隘的,想来是会在心理系个疙瘩的。
虽然她们家京里也有人,只是到底不如人家定北将军府根深叶茂,还有镇国将军府撑着,哪里好得罪。
这样一想,连忙看着吴情解释道:“夫人别见怪,这丫头也是有口无心,在咱们营州,若说提到定北将军,那是要个个都竖大拇指的,这丫头与大伙都是一个心思。”
吴情笑容明朗,并没有因为如意的话而改变些许,听了知府夫人的话也是赞道:“如意姑娘的性子我到是喜欢的紧,磊落,大气,若是生为男儿,必然再建一番功业。”
如意似乎遇到知音一般的,双眼冒着星星看着吴情点头道:“夫人真是诸葛孔明在世,若我如意得生男儿身,必会习好文武艺,把这些敢觊觎我大夏国土的贼人赶回老家去。”
那握紧的小拳头,还有那朝阳一般明丽灿然的双眸,都闪着远大的志气与抱负。
“如意姑娘好气魄,古往今来亦不乏有女将军,女将领,其实男女又如何,谁也没有规定女子就一定要守在家里相夫教子,若是有才能,只要能得到支持,一样可以站在男人的肩膀上。”
吴情或许是被如意身上的热情洋溢的精神所感染,竟也难得的说出了这般感性的话。
彤儿这会儿刚换进马车,一听到吴情的话差点没歪个跟头,要不是她有功夫底子,下盘稳,还真就站不住了。
因为彤儿心下明白,别人说这话或许有鼓吹的成分,可是自家夫人,是真的站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而那个男人,还一副任劳任怨,任君差谴的样子。
如意也是双眼冒星,得遇知音一般,要不是知府夫人在那拦着,只怕这会儿都要钻到吴情的身边去了。
“将军夫人,我叫你姐姐好不好,叫夫人太过生疏,也太过约束了。”如意有些得意忘形了。
知府夫人还没等拦呢,吴情就笑着点头道:“好啊,我正好是家里最小的,没有妹妹,如今多了个妹妹,乐意至极呢。”
吴情心下暗笑,这会儿叫姐姐,虽然早了些,不过这事成了,那就是自家的人了,叫也不为过。
知府夫人抚额,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将军夫人有这般顽皮的性子呢。
一想到定北将军那冷淡的几乎能冻破人的功力,再配上将军夫人这样顽皮的性子,知府夫人真是怀疑这对组合是怎么相处的,不过瞧着夫人待将军却是一往情深的样子,而且那个定北将军对这位将军夫人也是爱极了呢。
如意一向是人来疯,这会儿见吴情痛快的答应了,连忙叫道:“姐姐,咱们既是姐妹相称,你若再叫我娘夫人,就有些外道了,要不你就叫我娘婶子,或是姨也成吧。”
扑哧。
吴情乐了,这小姑娘,可真是爽利的让人不欢喜都不行。
彤儿也有些侧目,能说这姑娘有些白目吗,自家夫人好歹是正二品的诰命,听大长公主的意思,要是自家将军这次打了胜仗,没准就能再往上升一级,到是自家夫人的诰命也会跟着往上升一升,让一个已经看到一品诰命光环的夫人,管一个三品知府的夫人,叫声姨或婶的,这姑娘胆子真不小。
吴情到是不在意这些,而且她自己打着把小姑娘骗进家门的念头,自然从善如流,道:“我还是叫夫人一声姨吧,只不知夫人娘家姓什么?”
知府夫人哪里敢应,连忙推道:“将军夫人莫与小孩子家家的一般见识,这孩子就是人来疯,给了三分颜色就能开出七分的染房来。”
吴情听了却是不在意的笑道:“夫人到底是顾忌着,怕我高攀了呢。”
这话一出,知府夫人到是一讪,哪里是人家将军夫人高攀,分明是自己高攀,两边的身份在那摆着呢,人家二品诰命在身,自己才三品,等级上入低了一些,这会儿人家又是诚民心诚意。
知府夫人不好再推托,只得回道:“我娘家姓柳。”
“柳?不知是哪里人氏呢?”吴情似乎隐约记得大长公主以前与她提过一位柳侍郎,只是不知道与这位知府夫人提到的是不是一家了。
知府夫人轻笑道:“是南方人氏。”
吴情眼眸一亮,问道:“听闻早年南方书香门第出来了一位文采斐然的状元公,便是姓柳,京中贵族评价此人其貌不扬,除却文采让人侧目,便是骑射武艺亦是十分的了得,三十左右的年纪,文章却是让许多天下诗书人望其项背。”
柳夫人到是不曾想吴情能提到这块,眼里闪过片刻的湿润,因为老父已去,如今留下的,也不过是些文章诗词罢了。
叹了口气,道:“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吴情听了确是确信了知府夫人的身份,当即正色道:“夫人此话差矣,当年世家名士多以豢养宝马良驹,仙鹤名犬而争一时之长短,唯柳侍郎爱牛,家中养了十余头耕牛,更是常常以牛自比,自号“牛癫”,脾气倔比老牛。而且听说柳侍郎虽出身南方,却不是那些望族子弟,只因家中世代书香,却贫瘠的很,耕种田土到多是亲力亲为,开始的时候京里人对柳侍郎这个爱好却是笑话的多,可要深思起来,放下读书人的傲气与傲骨,可以与牛马为武,又岂是人人可以办到的,多少四、五品的官员自打迈上了仕途,便不曾与这些牲畜有所接触,只怕就是远远的看见了,还要躲的老远,就是那些官牛也有专门的饲养之所,无论是县官,还是府官,只怕都不会亲自去查看的,当时京里闹起时瘟里,那些负责管里官牛的小吏们早就躲的远远的了,就是太医院的人,又何曾上过前,不过是远远的拿着帕子捂着鼻子扫上一眼,然后就躲的远远的,说这些牛无救了,到是柳侍郎,身先士卒,见那些牛被杀的可惜,愣是一手拿着晦涩难懂的医书,一边观察着牛的发病症状,也正是有了柳侍郎的不放弃,才不至于耽误了那一年的秋收,并且找出了病因,寻到了解救之法,为这,皇上还亲自褒奖过柳侍郎,耿介狂放却一丝不苟。”
柳氏听的眼泪欲滴,如意却是有些迷茫,似乎从来没有人与她说过,她的外祖父是这样的人,似乎爹爹和大伯口中的外祖就是个狂放不羁,不懂变通的人,不然可至于早早就辞了官,回了家也是清贫度日,晚年要不是有母亲的暗中接济,只怕早就落魄潦倒了。
“只可惜老父已逝,不然,若是能听到夫人这番话,必是老怀甚慰呢!”柳氏擦了擦泪,不禁感慨道。
吴情到是不知道那位柳侍郎已经仙逝了,歉意的看了一眼知府夫人,道:“情儿说话莽撞了。”
这般自居,便是降下了自己的身份,拿知府夫人当长辈待了。
当然,这里面,也是因为柳氏的身份,有那样一个耿直的父亲,想必儿女的品性也是高洁的,至少不会混于泥泞之中。
知府夫人目光诚恳的望着吴情,道:“已经有许多年没人在我跟前提过父亲了,就是朝野百姓也早已忘了当年忒意狂放的柳侍郎,若不是夫人今日这番提起,只怕妾身也要以为,我那老父,就只是不懂变通,不疏情理之人呢。”
柳夫人的感慨不是没有原因的,柳侍郎的性子耿直,注定了他的不群,同样也注定了他的被排挤,朝上的事,她一个小女子,不知道,可是江南氏族在朝为官的不知凡几,自然会暗中结成势力,相互依持,相互照拂,这几乎成了天下大白的秘密,就是皇上,亦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皇上的心理有个度,不越了界限就好。
可是柳侍郎的横空出世,虽说入了皇上的眼,却不与这些氏族同流合污,因此便被排挤,自家老爷常说,为人处世,内方外圆,方能自保,游走其间。
可是自家的老爹,偏生又是个内方外方的人,棱角满溢,压根就不知道妥协,人家亲爹起来了,拉扯儿子,孙子再是正常不过的事,可是自己的亲爹就一畏的放手,是龙你就飞着,是蛇你就趴着,从来就没想过,幼仔的飞翔需要你的扶持。
柳夫人的感慨,吴情自然不知,不过瞧着柳夫人眉眼间的怅然,显然当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想来那样性情的人,只怕是妻儿所不喜的吧。
叹了口气,道:“夫人,不浊于流,何其艰难。”
知府夫人也是苦笑,道:“将军夫人这话方见其中真地,人活一世,哪里能离得开这人群,但凡有人群,就会有争端,想要避开,想要独赏,哪里能够,老父一生留下的,只怕也就是这份清明了。”
第195章 战事了()
吴情与柳氏一路相谈甚欢,并在路上凡是走过的城镇都大量收购棉花与布匹,待到了安州的时候,已经又多收集了几马车的棉花,原本刚开始还六、七个人挤一个马车,后来就变成了十来个人挤一个马车。
平定城,大营。
“将军,夫人来了。”重楼快速的回着下面营帐外小兵送来的消息,说是外面来了好多辆马车,还有拉货物的大板车,上面装满了棉花与布匹。
大长公主早就提前打发了人来送消息,当然,为了不霍乱军心,消息就被赫连轩押了下来,最近几日黑汗国的叫阵亦没有出争,下面的将士早有不满,可是赫连轩却不能拿将士们的生命开玩笑。
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长公主压根就没告诉他,天寒地冻,那丫头怎么跟着来了,自己的身体不要了吗!
赫连轩拿过一旁的大氅当先掀了帘子就迎了出去,只觉得北风冽冽,即便是他这般的皮糟肉厚,还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吴情了。
赫连轩的心理划过满满的疼,这丫头
可是一想到大长公主大那般严肃的信理还与他絮叨,吴情这丫头,就是个十足的惹祸精,以前在青州的时候如是,如今到了营州亦如是,只是这闯祸的本事可真的一次比一次大,差一点就把天给捅破了。
赫连轩掩下心绪,想起青州那个替吴情解决麻烦的人,赫连轩似乎也变得胆小起来,从来不敢问吴情的心理是否还有那个人的存在。
赫连轩终于明白了玉颜昭的决绝,因为这样的方式,成功的扎进了吴情的内心,让他亦不敢提起。
可是这一刻,当他龙行虎步的赶到大营前,看到那个只着了一身厚实棉衣的女子,身上连件披风,大氅都没披的时候,赫连轩的心瞬间就软了,也怒了,再多的不确定都不及此时到自己跟前的女子来的震慑人心。
“怎么就穿了这么一点。”赫连轩直冲出营门以外,身上的大氅早就随着他的动作披到了吴情的身上,出口的话语却带着责备。
一旁的知府夫人瞧着不禁有些好笑,这样冷的语气,应该是心疼将军夫人身上的衣服穿的太少的缘故吧,而这样熟稔又温柔的动作,哪里会是一个粗犷的汉子能做出来的。可偏偏这两样就融合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吴情就那般笑眯眯的看着赫连轩,对于他出口的责备压根就没入在心上,身上的大氅不家赫连轩的温度,这样,就好。
“管儿,彤儿,你们两个就是这般照顾夫人的,回去自己领罚。”赫连轩瞧着吴情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能把火气撒到了两个丫头身上。
对于躺着也中枪的管儿与彤儿,自来学会的就是服从,现在也只能低头认了。
吴情却是扯着赫连轩的衣袖道:“轩,这事与管儿、彤儿无关,回头我再与你细说,现在咱们还是先进去吧,我们一行来了不少的女人,你先把这些人安置了,最好集中到一块。”
赫连轩点了点头,这样的事,交给重楼就行了。
自己扶着吴情刚要转身,吴情却是拉着他与知府夫人道:“轩,这是贺知府的夫人,旁边这位是贺知府的千金,此行也随着我一块过来了。”
赫连轩一怔,掩下心理的情绪,朝着柳氏点了点头,道:“夫人辛苦了。”
柳夫人淡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赫连轩又招来了一个亲兵,专门为柳氏母女安排了一个小点的营帐,当然,也不会离开那些女人们。
吴情与柳氏笑道:“夫人带着妹妹先去安置,我随后就到。”
时间紧,任务重,谁也偷不得懒,就是吴情亦然。
赫连轩揽着吴情入了帐,瞧着她眼底的疲惫,就知道这一路赶的有多辛苦。
“情儿,你不该来。”既是发现了,自可以安排别人过来,赫连轩是真的心疼。
吴情吐了吐舌头,道:“师父说我是闯祸精,既是闯了祸,总要弥补啊,再说我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来看看你罢了。”
“轩,我想你了。”微顿了一下,吴情轻声的说道。
每当一个人躺在那个冰冷的,没有别人温度的大床上,吴情就想起赫连轩火热的体温,尤其近了冬日,这种想念日盛一日。
即便是有万千的不赞同,可只为这么一句话,赫连轩也把到嘴的话压了回去,因为他也想她了,从来没曾有过这般的思念一个人,似乎是食髓知味吧,以前打仗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就是祖父,赋予自己的也是责任,只有吴情这丫头,赋予他的是想念。
不过还是责备道:“一咱严寒,你怎么只穿了这么一点?”
吴情无奈道:“你也知道一路严寒,没看到那些跟着一块来的妇人们,也不过一件旧棉袄罢了,我若是穿的太过,反倒让人心下不舒服,更何府,你没见知府夫人与如意妹妹穿的也都与我这般吗,其实我们走的时候到是带了厚实的披风的,只是路上一合计,却是没穿。”
赫连轩知道吴情这般都是为了他,也不好再多说。
“知府大人怎么把知府夫人和千金打发来了。”赫连轩与知府贺大人少有接触,一是为了避嫌,二也是因为两边没什么交情,其实能被打发到边关来当知府的,要么就是朝廷的贵戚,边塞要地,皇上不放心用旁人,要么就是不受待见的,在朝廷没什么根基的,因为像这种地方,一般都是重武轻文,知府到了这里用武之地极少,因数这样的地方一般都会有将军府驻扎,而因为连年的征战,往往将军府的地位比一地知府的地位还要高,还要更得百姓民心。
相比于那些只能拿着笔杆子写写画画的人,将军府这种拿着枪杆子保家卫国的人,更得百姓敬佩。
而贺家,却不是前者,而是后者,贺知府也是熬了多少年才熬上了这个资历,一朝被提了知府,却被发落到这样的地方,可见其心下的憋屈,不过贺知府的为人风评到是一如既往的好,虽然做的事不多,主要是营州才安定下来几年,能用到他的地方确实不多,可是在后来的大夏与北国的贸易上,贺知府到是起了不少作用,更出了许多有建设性的主意,只这一条,就让赫连轩对他颇为赞赏。
这样的时刻,吴情过来,或许还有情可原,只是知府夫人过来,可见是贺知府的意思了。
吴情大约猜到了赫连轩的想法,不在意的笑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这些兵士都是从咱们营州走出来的,咱们这些女人,抛去光环,也只是普通的女子罢了,人有七情六欲,也会有感动,亦会有女子的英气。”
叙旧的话也不过说了几句,就回到了正题上。
“轩,你让人看了吗?”吴情想看看营中这样的情况多不多。
赫连轩点了点头,脸现青黑色,道:“查了,好在这些人没敢大动,只有一半的人被动了手脚。”
吴情不知道是庆幸,亦或是该愤怒,一半,至少也有十万大军了吧,十万人啊,全靠着大家的手,只是这话不能说,只能去做。
“轩,我们连夜赶工,努力多少算多少吧。”
赫连轩想说让吴情歇歇,可是那么多将士受着冻,这话,他是主帅,说不出口。
压下心疼,点头道:“大军里面的将士大多数也会自己缝补衣物,只是手艺不怎么好,我挑着还算能凑的上手的能有一万来人,回头这些人都调给你。”
男人在外头打仗,总不能都指着女人来给缝补浆洗吧。
吴情亦是不拘小节,点头道:“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腊月末,已经大雪封门,按理来说,即便有刀戈,也该止息了。
可是黑汗国的人似乎特别耐寒,这样的天气,比他们本地的天气,可算是小屋见大屋了,所以,在营州大营的士兵们吐槽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冷上许多的时候,城墙之外,黑汗国的士兵已经在叫了阵了。
连续有将近一个月没再迎过战的赫连轩的大军,终于打开了城门。
吴情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当她站到城门楼上往下望去的时候,只见整个战场此时已经是一片混乱,黑汗国的重甲武将手上原本不过只有三五万人,却在这场战争中充分显现了自己的优势,一时间让赫连轩的军队有些一愁莫展。
不过吴情很快就发现个问题,这些人人数是多,却不是正规军,没有经过正统的训练,亦没有正规的配合,而且一旦有一方受挫,连带着周边的小群体也跟着出现了低靡的气势,心里素质真不是一般的低,气势盛时还知道呼喝两句,一旦陷入逆境便体现出了十足杂牌军的弊病。
连吴情这样的外人都能看出来的东西,赫连轩自然不会看不出来,被黑汗国的兵士堵在平定城里一个来月,面对着那些被拆出来的芦花,赫连轩怎么能不闷气,打了十来年的仗,头一次在物资上被人做了手脚,这里面要是没有黑汗国的手笔,赫连轩就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
亲自带兵上阵,这样的军队,自是气势如山,呼喝声震天。
黑汗国似乎没有预料到大夏的军队会有这样的气势,显然他们还洋洋自得的以为大夏人早就冻的滚回了老家,那些原本就有些轻敌的长枪、短枪手,很快就被冲散,抱头鼠窜,吴情站在城头上,只能看到一银色盔甲的小将,冲锋陷阵最为勇敢,就是定北将军赫连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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