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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年重生日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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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救命，应该还不至于，玉颜昭看着吴情道：“你说你们太太是冯家人，那你们老爷就是冯家的姑爷，既是自已人，真要出了事，冯家不会把自已人扔出去。”
吴情讥讽道：“冯家只怕早就把我们老爷扔出去了。”
见玉颜昭似有不信的神色，吴情讥讽道：“人情冷暖，玉哥哥自是比我见得多，那些卖儿卖女的何偿不是亲爹亲娘，可是在生死相关的危机时刻，想到的还是保全自已，一边卖着儿女，一边还要说生养你一次，如今也算是给你寻了个好去处。亲生父母尚且至此，何况只是姻亲，再说吴家与冯家立场自来不一样，冯家一直想拖吴家下水，可是吴家老国公不管事，真正管事的是吴家的长房，吴家大老爷位居大理寺卿，是天子近臣，吴家大夫人是当今皇上的亲姐姐，自降郡主嫁进吴家，这样的人岂是冯家可以撼动的，不过冯家也会想着曲线救国，拉了我们老爷下水，冯家自然有冯家的打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冯家打着脚踩两条船的想法，就是要翻船，也要拖着一个，这个人，自然就选了我们老爷，我们老爷既是冯家的姻亲，又是吴家的嫡幼子，吴家若是看着自家损了一个嫡子，冯家也就认了，吴家要是想把我们老爷捞出来，自然连着冯家都得捞起来，这才有了我们老爷今天的肥差，只怕从我们老爷上任至今，经手的公文都没有他拿的银票子厚吧。”
玉颜昭点了点头，吴情说的的确很对，连亲生子女都能出卖，更何况是这种不牢靠的姻亲。自古有话：锦上添花人人有，雪中送炭世间无。雪中送炭，是在你穷途末路之时，最需要、最渴望帮助的时候，别人所给予的援手，能让你跳出火坑，助你走出困境。而锦上添花，是在你春风得意之际，别人所给予的恭维、鲜花和掌声，能让你威风的时候更威风，风光的时候更风光。
平民之家尚且有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悦，酒食游戏相徵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日涕泣，誓生死不相背负，真若不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井，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平常的时候，酒来食去，肝胆相照，指天发誓，好不粘乎、热情，而到别人身处危难，将落陷井，却不仅不伸手救他，反而墙倒众人推，还朝井里扔石头，何其卑鄙、可恶。
吴情接着说道：“吴家再强势，也抵不过天子威严，我们老爷历来又是个糊涂的，青州的事，要是掀起来，我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风浪，可是有一点我却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可不想等着吴家拿到那抄家灭门的圣诣，还得扣头谢恩，何其讽刺。”
玉颜昭有些怜惜的看着吴情道：“这些事你们老爷应该自已明白的，何至于让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打点。”
吴情冷笑：“只怕我们老爷明白的是金银满箱，是高床暖枕，是美人在侧。”
玉颜昭叹道：“那你又能做什么，怎么做，我又能帮你什么？”
吴情忽然晶亮着双眸看着玉颜昭道：“玉哥哥肯帮我吗？”
玉颜昭失笑，道：“不帮你，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况且你把这么重要的情况都跟我说了，我要是不帮你，只怕就要被灭口了。”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一时逗得吴情呵呵的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竟是传出了画舫。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想不到玉帮主好性质，初登大位，就邀美同游，真是令，曹某羡慕啊。”
吴情笑声一顿，玉颜昭的面色一冷，吴情看了玉颜昭一眼，玉颜昭不在意的笑道：“没事。”
然后玉颜昭起身出了船舱，看着对面划过来的一叶小舟，玉颜昭眉头一挑，这架势，怕是专门来找自已的。
哑巴船夫看了玉颜昭一眼，玉颜昭轻轻摇了摇头，再抬头，对着划进的一叶小舟，抱拳道：“曹爷好雅兴，一人泛舟，真是自在，洒脱。”
吴情在般舱里就听见那个被称作曹爷的人，中气十足的回道：“不及玉帮主，年少出英雄，统领盐帮几百个弟兄，今生留得仁义在，来生携手走江湖，豪气甘云，让曹某不及，佩服，佩服。”
玉颜昭目光如炬，看着曹爷道：“曹爷客气了，不过是少年意气罢了，不比曹爷老当益壮。”
曹爷哈哈笑道：“玉帮主，你难请啊，我漕帮摆下大宴，恭贺玉帮主接任盐帮帮主之位，派了三个堂主，一个管事，竟是连玉帮主的人都没找到啊。”
玉颜昭轻轻一笑道：“不及漕帮势力大，躲到这湖中央，还不是被曹爷寻到了。”
曹爷一听笑道：“玉帮主这是给我漕帮面子，这一片海域，乃是我漕帮的天下，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让人来去自如，不留影踪，只怕我漕帮的兄弟们也该自省了。”
说到这，话一顿，一个轻跃提身，便从小舟上跃到了玉颜昭的画舫之上，啧啧赞道：“都说玉帮主品位非凡，盐帮这艘画舫，还是五年前玉帮主替老帮主定下的，如今总算是为玉帮主所有了，正所谓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原以为老夫平生不得见，没想到到如今却在玉帮主身上见到了，真是幸甚，幸甚，还请玉帮主代为引见。”
玉颜昭眉头一皱，刚要拒绝，吴情便从仓里探头出来，笑着叫道：“玉哥哥，来者就是客，哪里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说完抬头又看向玉颜昭对面站立的中年人，一袭黑色长袍，额头饱满，目光冷冽，一瞧就是常年行走江湖的，有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睛，此刻正一脸意外的打量着吴情，吴情甜笑道：“爷爷好，你找我玉哥哥有事吗？青州的天，三月的雨，总有不平静的时候，别瞧着这会江面太平，可说不定哪里来了一阵旋风就能吹翻了小舟，我玉哥哥说了，人在陆上，有了危险总好躲避，可这双脚离了地，人不少了安全感，再是水性好，也抵不住突发的变化，我瞧着老爷爷年岁也大了，以后出门切不可一人了，要是真发生了意外，家里人该多担心啊。”吴情说的一脸的童真，曹敬头一次在漕帮的地界听到这样的言论，漕帮人走水路，如屡平地，试问，谁能在平地翻船，这不是打漕帮人的脸吗，不过对面这样说的，正是一个透着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曹敬就是有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
玉颜昭忍着笑，回身对吴情假怒道：“好了，小九，别闹了，这是漕帮的帮主，以后见了恭敬些。”
吴情一脸无知的看着玉颜昭道：“玉哥哥，漕帮帮主是干什么的，是很大很大的官吗？”
玉颜昭眨了下眼睛，看着吴情调皮的样子，实在是忍笑辛苦，这丫头，刚才还一副慷慨陈辞的样子，这会又变成了邻家女孩，调皮机灵。
回身抱拳，玉颜昭对着曹敬道：“小妹不懂事，曹爷见笑了，若是不弃，曹爷仓中叙话。”
曹敬本来就是来会一会玉颜昭的，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哈哈笑道：“多谢玉帮主盛情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玉颜昭笑道：“曹爷，请。”
曹敬也不让着玉颜昭，在他面前，玉颜昭算是小辈，待进得仓内，见茶几上摆着的两个茶杯，曹敬一时有些摸不准，原以为玉颜昭是携美游湖，可如今看来竟是跟这个小女孩一起。可是没听说玉颜昭有什么妹妹啊，这又是打哪来了这么一个妹子。
见曹敬进了仓，吴情朝着玉颜昭眨了眨眼睛，玉颜昭无奈的轻笑，两人先后也跟着进了仓，吴情笑着把壶里的水倒掉，刚才在画舫的船板上，她就看到了一个小火炉，正在那乎乎冒着热气，这会应该水正烧好了，吴情笑着起身去换了水，重新洗过了杯子，拿出自已的看家本事，给两人分别调了一杯茶，一只杯里只见客似云来的图案，吴情捧杯递到了曹敬的面前，曹敬眼中闪过片刻的惊讶，便笑着接了。
吴情又调了一杯高山晓月，递到了玉颜昭的跟前，笑道：“刚才与玉哥哥论茶，就等着水开，刚好这会水开了，玉哥哥尝尝小九的手艺。”
曹敬品了一口杯中茶，只觉得图案清新，茶香飘逸，竟是香如兰桂，味如甘霖。接连三杯饮下腹，两腋清风生。
扬声笑道：“小姑娘到是泡得一手好茶。”
然后又对着玉颜昭道：“玉老弟可真是好性质啊，这份水平，只怕咱们青州地界也难寻，就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怕是也没有这番手艺，玉老弟不会拐了哪个官家千金吧。”
曹敬虽是粗汉子，可是年约中旬，执掌漕帮几十年，跟官府的人打的交道也多，有些场面自是见过，就冲着这丫头这一套手艺，怕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而刚才又与玉颜昭兄妹相称，曹敬一时又有些糊涂了，盐帮与他们漕帮一样，都是群穷汉子，官府这些人一面看不起他们，一边还要收着他们的孝顺银子，一边不屑，一边还得装着清高，要说真心与他们打交道，那是没有，就是能与他们同桌共饮，那也是钱花到了，买个面子罢了。
第51章 殊途同归（）
玉颜昭先是淡瞥了吴情一下，然后才拱手对曹敬道：“曹爷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到是我这妹妹卖弄了。”
对曹爷说完，又对着吴情道：“小九，以后切莫如此。”
吴情偷偷的朝玉颜昭吐了吐舌头。
曹敬抚掌笑道：“玉老弟，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啊，你这妹子怕是不只懂这些吧，咱们都是一样的粗汉子，喝这个，就是牛嚼牡丹，暴敛天物，可今儿我高兴，能在这江河之上与玉老弟对饮，即便是茶，亦有味。”
说完又笑对着吴情道：“小姑娘，老夫可是听说这喝茶讲究可是多着呢，不知道小姑娘能指教一二啊，回头等咱们什么时候有机会见了那上得了场面的客人，也不至于显得穷酸。”
吴情一乐，看着曹敬笑道：“爷爷客气了。”
曹敬一听，指着玉颜昭对着吴情笑道：“你叫他哥哥，我叫他老弟，如今你再叫我爷爷是不是有些乱啊，要不，你也叫我一声老哥得了。”
玉颜昭忙拦道：“曹爷，小九就是个小丫头，可使不得。”
曹敬呵呵笑道：“咱们都是江湖儿女，玉老弟何必拘泥于小节。”
吴情一听，笑呵呵的道：“那我就叫您一声曹老吧。”
曹敬一听，跟着笑道：“行，小九姑娘随意。”
吴情这才接口道：“小九没别的本事，就是这冲茶泡水还算有点认知，刚才还同玉哥哥说起呢，既然曹老愿意听，那小九就卖弄一二。”
曹敬很喜欢吴情的爽快劲，笑道：“好，曹某洗耳恭听。”
吴情坐正了身子，给曹敬和玉颜昭又续上了一杯茶，才道：“我一个长辈，给我讲了几本茶书，又教我煮茶的技巧，水性，尤其这水，正所谓煮茶论水，茶性发于水，八分之茶，遇十分之水，茶亦十分矣；八分之水，遇十分之茶，茶只八分。我个人认为，水质对茶汤的滋味非常重要，色香倒还在其次。
茶书上大多论及用水，所谓雪水最顶，泉水为最上，山水为上，江水为中，井水为下等等，终不过是要求水甘而洁，活而新，一般来说，就以泉水为佳，洁净的溪水、江水、河水亦可，还有无根之水也不错。”
曹敬一边听着一边对着玉颜昭道：“这会听过了，才知道咱们可真真是门外汉，连个水都有这么多的说道。”
玉颜昭笑着道：“我与曹爷都一样。”
曹敬却是摇头轻声道：“不一样，你有一个好妹子。”
玉颜昭淡笑不语，只把眼睛看向那个侃侃而谈的女孩。
吴情接着道：“再就是水温，正所谓大火急沸，刚煮沸起泡为宜，嫩了或是老了就是大忌了。水温过高，易烫熟茶叶，茶汤变黄，滋味较苦，水温过低，则香味低淡，茶味淡薄。
再有，就是个人的喜好了，像教我茶艺的那位长辈就常说好茶需好器：蜀茶寄到但惊心，渭水煎来始觉珍。满瓯似乳堪持玩，况是春深酒渴人。”
曹敬听完，呵呵笑道：“小九姑娘懂得还真多，就你说这些，什么雪水，、山水，恐怕我是没这福份了，不过这江水，井水，咱们到是常喝了，漕帮走的就是水，自然就离不开水。”
玉颜昭跟着笑道：“曹爷这话说的外道了，咱们都是一样的，从小就在井水里泡大的，别说是曹爷，就是颜昭也是不懂，不过是听个乐子罢了。”
曹敬点头道：“咱们啊，成天被那些当官的叫什么粗汉子，野瞒人，不就是因为咱们不懂得玩这些文人的东西，一心都扑在了赚银子上，玉老弟如今得了这么一个妹子在身边，要我说，以后啊，玉老弟也跟你这妹子多学学，多看看，等再见见这些当官的，咱们穷汉子也摆出点谱来，吓一吓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脑袋里不只有银子，还有别的。”
玉颜昭轻笑，吴情点头，曹敬的话很好理解，谁都不想总是点头哈腰的去求人，就算是我求你了，你也别总在我面前装大爷，虽说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是送，你也得让我心理舒坦不是，能看得出来，曹敬也有一咱被长期压榨的不满。
曹敬就像是闲话一般，看着吴情道：“小九姑娘，你老哥我没什么爱好，喝茶就好一口铁观音，平素也就是拿了那开水烫了就喝，如今老哥也向小九姑娘请教请教这铁观音可是有什么说道？”
玉颜昭眉头一低，好像都转盐运使司正好有一位官员爱喝这一口。
吴情自是看到了玉颜昭的眉眼变化，不过这些也算是无伤大雅，并不会影响什么，便笑着道：“上好的铁观音茶条索卷曲、壮结、沉重，外形青蒂绿腹，呈蜻蜒头状，色泽鲜润，砂绿显露，红点明显，叶表霜起。
泡饮前，先要用沸水将所用的茶壶、茶杯、茶盘等淋洗一遍，目的是给茶具预热，以增加沏茶后的效果。
置茶时先放入碎末茶于茶壶底，再放粗条茶、中小茶叶于上方，置茶量约为茶壶容量的三分之二，然后将茶壶置茶盘中，将用茶杯在盘中依次排列，这时可用二沸水提壶“高冲”，以便于茶叶在壶中翻滚，使受热均匀。
待水漫过茶叶后，即把茶汤从壶嘴倒出弃去，谓之“洗茶”。然后第二次注沸水入壶至壶口，即用手持壶盖刮去浮于壶口的浮沫，并用沸水冲净壶盖后盖上，再次用沸水浇淋壶身，以保持壶内的水温。
这时开始斟茶。斟茶前将茶壶从茶盘中提起后，须将茶壶沿茶盘边缘转一圈，目的是避免斟茶时壶底的水珠滴入茶汤。”吴情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里的茶杯演示着，语落手停，笑看着曹敬道：“小九不过是说说，曹老哥听听看看就好，要是真拿出去卖弄，只怕要丢了曹老哥的颜面。”
曹敬这会看吴情的眼光就有些不一样了，那一起一势，那一言一谈，实在是像那种从小就受着这种教育，常年浸染所得，动作流畅，娴熟，从起到落一气呵成，并无一丝刻意的矫柔造作，要说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一句玩笑，这会曹敬倒敢断定十之七八了。
曹敬把目光投向了玉颜昭，意味不明的道：“玉老弟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曹敬的变化自然没逃过玉颜昭的眼睛，不过他也不屑多做解释，吴情这番卖弄自然也是为他托场面，有些事，带着一层面纱才更能让人浮想联翩，若是把这层面纱揭开了，反倒不美，于盐帮有利的事，他乐得受之，笑看着曹敬道：“曹爷见笑了。”
曹敬一听玉颜昭这般说，一时心理有些没底，难不成玉颜昭真的背后和官府勾结了，要是这样，只怕漕帮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妙了。
其实也不怪曹敬多想，吴情就算是在静慈庵清修几年，可是静慈师太的身份在那摆着呢，自身的气度也在那摆着，再加上这几年对吴情的用心教导，耳濡目染，吴情受得益应该说比在吴府的时候还要多，别说是官家千金的气派，就是那些公主郡主也未必有吴情的沉稳大气，再加上两世为人，自然有别一番风韵。一时也把曹敬给迷惑住了，再加上玉颜昭新上任，不与帮里的弟兄同庆，本就说不过去，却与一个小女孩上了画舫游湖，那就证明这个小女孩有着比与帮里兄弟同庆更重要的意义，于盐帮，目前最重要的利益是什么，答案是呼之欲出的。
不过盐漕斗了这些年，要是让曹敬现在就相信玉颜昭没有与漕帮争风的心，曹敬还是不信的，所以事情就要加着小心，一点点的看着。
曹敬这样想着，看着玉颜昭就试探道：“玉老弟可真是过谦了，我喊了半天的老弟，老弟再叫我曹爷就外道了，那都是给外人叫的，咱们兄弟，就叫一声老大哥也不为过。”
玉颜昭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大哥。”
曹敬心里稍显安稳，笑着道：“玉老弟在盐帮大院有一句话说的好，江湖道路多宽广，一根柱子撑不了天，天下不是除了漕帮就是盐，除了盐帮就是漕，大家财，大家发！兄弟们少了械斗，妻儿老小少了担心。这是心声，不只是盐帮的心声，也是漕帮的心声，今儿不瞒老弟，盐帮的动静我漕帮看着，听着，关注着。”
玉颜昭轻笑的点了点头，道：“应该！”
曹敬呵呵笑道：“老弟心宽。”
玉颜昭摇了摇头，道：“宽不过这江河湖泊。”
曹敬心理一笑，聪明人话不必说到明处，道：“江河湖泊总有源头，海纳百川总有归处，盐漕百年，原本一家，不过是路宽了，江多了，才各取所需。”
玉颜昭没想到曹敬能说出这样的话，收起了应付之心，认真的注视着曹敬，曹敬也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老爷，老哥的话，句句真心，我下面的兄弟，敬着老弟的人品，敬着盐帮的汉子。”
玉颜昭一抱拳道：“我也慕大哥已久。”
曹敬一听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到了玉颜昭的肩上，道：“以后有漕就有盐，有盐就有漕。”
玉颜昭点了点头，也跟着笑道：“兄弟同心始不辜！”
“恭喜大哥！”
“小九！”
送走了曹敬，几乎是同时开口，吴情与玉颜昭相视一笑，吴情道：“大哥好彩头。”
玉颜昭一乐，道：“小九好手艺。”
说到这，玉颜昭想着之前被打断的话题，看着吴情道：“小九，你想玉哥哥怎么帮你？”
吴情看着玉颜昭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账册！”
玉颜昭眉头一皱，叹道：“你让玉哥哥为难了！”
吴情点头，道：“我知道，小九原本也没想过在玉哥哥身上想法子的，小九今天去盐帮，不过是想捡个漏，看看有没有能利用的情报。”
玉颜昭轻笑，道：“你住二房巷，打的是那里的主意吧，你到是聪明。”
吴情摇了摇头，道：“小九不是聪明，是从来没有小看过女人，女人，不只是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也是男人们用来炫耀的资本，同时也替男人们藏着秘密。”
玉颜昭斜眼轻眺，道：“小女到是越发让玉哥哥刮目相看了。”
吴情也不在意玉颜昭的态度，平静道：“玉哥哥以后也不要小瞧了女人，男人到了床上，有些话虽是哄着女人的，可是那也是心理最不设防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会通过这样的时刻露出来，而且二房巷的女人又托着盐、漕，手里自然要有依持，不然做为一个男人的玩物，能哄得住多年，一年、二年，三年，新鲜过后，弃之鄙夷，没有了利用价值，无论是盐，还是漕，好一点的，不过是一笔安家的费用打发了，要是差一些的，怕是这点安家的费用也没有吧，所以女人想要强势，想要长久，就要手里有东西，不只是银子，银子是死了，花了就没了，更重要的是能再生银子的东西。”
玉颜昭正色的看着吴情道：“你知道这些东西在谁手？”
吴情摇了摇头，道：“玉哥哥，我才来多久，整个巷子都没混熟，哪里就能知道这些东西在谁的手，要是知道了，今天我就不去盐帮了。”
说到这，有些调皮的笑道：“不过，幸好我去了，不然我就不能认识玉哥哥了。”
玉颜昭无奈的看着一会正经，一会嬉笑的吴情，道：“玉哥哥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在谁的手上。”
吴情点头，道：“我知道，玉哥哥要是知道了，只怕今天那些长老们也不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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