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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年重生日常-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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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情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十五也跟着进了屋。
只留下兰心一人在原地呢喃着吴情的话。
十五关了屋里的门,才道:“姑娘当她的面说那些做什么,只怕用不上晚上,这话就会传出去。”
吴情摇了摇头,道:“传出去也罢,不传出去也罢,我不过是想一点点的让她们知道我的心思而已。”
十五摇了摇头,道:“姑娘的心思只怕要白废。”
“可是有动静了?”吴情一听十五这话头不对,就问道。
还没等十五开口,院子里就传来翠儿清脆的笑声,道:“兰心这是发什么愣呢,这个时候最是冻人不冻水,你可不能贪了凉在外面久站了,当心回头冻着。”
说完又问道:“姑娘可在屋里呢?”
十五转身推了屋里门道:“送个东西怎么送这么半天,姑娘还等着你回话呢!”
翠儿进了屋,十五就出了屋子,自打兰心和兰朵来了以后,两人像是有默契一般,不会同时都在屋里,都是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翠儿去给七姑娘送添妆,路上听到个消息,其实也不算是新消息了,只不过今天的更劲暴一些。
一脸带笑的看着吴情道:“姑娘,七姑娘说她很喜欢你送的东西呢!”
吴情一瞧这丫头就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这句话不过是个引子,轻笑道:“好了,别卖关子,府里今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乐子,刚刚十五就是要说不说的,你可想好了,我可没多少功夫,一会袁妈妈还要来回话呢。”
“袁妈妈,不是厨房做饭的吗,姑娘怎么想起她来了,找她能有什么说的啊?”翠儿很是不解。
连翠儿都是这个态度,看来这个袁妈妈也是个有故事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背后于自己是有关还是没关呢。心下叹息,这一个小小的兰院,前前后后来的就没有省心的。
摆了摆手,道:“这你就别管了,先说说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一提这事,翠儿的兴致又上来了,实在是二房那边的手脚也够快的,要不是正月里府里的事多,只怕都过不了正月就想往出提,还真没想到,一个续贤的位子,还真有人抢破了头,更有意思的是这传话人也想占一席之地。
翠儿笑着道:“姑娘也知道这自打进了二月,二夫人就一直忙活着跑郡主那边,只是郡主有十次能见她一次也就不错了,后来二老爷也跑老太爷那儿呢!”
吴情知道只怕华硕郡主那边不冷不热的,就想从老太爷这边打招呼呢,以取双管其下之意。
当然了,这事按理说应该通过吴老太太的,只是如今以前这亲事就是华硕郡主请来的,而且这再叙亲家的意思也是吴老太爷与华硕郡主一力促成的,吴老太太在人家根本就插不上话,而且吴老太太又不是个厉害的婆婆,压不住华硕郡主,更何况二夫人也没觉得自己在吴老太太那有多大的脸面。
说到这,翠儿有些神秘的道:“姑娘,你知道今儿又怎么了?”
吴情不以为意的道:“不会是二老爷被老太爷骂了,恰巧就让你看见了吧。”
翠儿忙摇了摇头,道:“姑娘这不是拿奴婢开涮吗,就算老太爷骂二老爷,也不会当着下人的面啊,好歹得给二老爷留个面子。”
这话说的实在,再如何,二老爷也是主子,四品的官员,老太爷做事不会这般没分雨。
翠儿接着又道:“姑娘,奴婢今儿听说个新鲜事,六姑娘只当这事是十拿九稳了,特意跑到八姑娘面前去感谢八姑娘给送了这么有价值的消息呢,不过,咱们八姑娘实在是有够惊人的了,你猜咱们八姑娘做了件什么事?”
吴情抚额,真心的不想自己猜测的结果能成真,问道:“八姐姐不会求着六姐姐让她帮着把亲事退了吧。”这一直是吴绡的意愿,所以这次送添妆她也只送到了七姑娘那里,八姑娘还没送,她可不想花钱找抽。
翠儿有些夸张的笑道:“姑娘,比这还厉害!”
吴情一脸不信的问道:“不会吧,别的,八姐姐也就顶天再求二夫人帮着觅个良婿罢了,再说就是二夫人真答应了,八姐姐的身份在那摆着,也不会比现在这个强多少,顶天是个顶着个好名头的庶子,难不成八姐姐还想嫁个皇亲国戚不成?再说了那皇亲国戚,别说八姐姐这样的庶出,就是嫡出的姑娘,有多少进府也是为妾的。”
翠儿一脸你猜对了的表情,道:“姑娘,你真英明,八姑娘还真打的这样的主意。”
吴情一听就有些皱眉,做妾室有什么好,哪里比得过正头娘子,叹道:“绿姨娘做了这些年的姨娘,里面的苦楚莫非还没尝过,竟让八姐姐起了这种心思。”
翠儿耸耸肩,很是不屑,八姑娘什么性子翠儿也算是知道一些,在青州的时候就时常攀比,见自家姑娘能让老太太多见两次,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话拈酸吃醋,夹枪带棒的,这回了京里,更是瞧着自家姑娘不顺眼,处处想压了姑娘一头,只是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得性,哪一点能比得过自家姑娘。
吴情自是把翠儿这种不屑看在了眼里,虽说是下人,不过吴情也不会拘着她们,有些情绪真实的表露反而能换来她的信任,再说她也没有那种背后不说人是非的想法,只要不传出去,不让人抓住把柄就好,自家主仆闲说,又不是几个主子议论,这性质自然不一样。
而且吴情的原则一向是在她面前可以畅所欲言,可是出了这兰院,就要把嘴扔下,把眼睛和耳朵带出去。
翠儿也知道吴情的性子,所以才会这般表现出来,然后才道:“姑娘是不知道八姑娘的要的主意,奴婢可是听说六姑娘可是气呼呼的从八姑娘的院子里走的,而且奴婢回来的时候还特意绕到了八姑娘的院子外头听了一会,那里面也是骂骂咧咧的,而且还有摔东西的动静呢。”
“噢,没被别人发现吧?”吴情先问道。
翠儿笑着摇了摇头,道:“姑娘放心,八姑娘的院子离咱们的又不远,我不过顺路,没有丫头看见。”
翠儿办事越来越稳妥,吴情心下有数,点了点头,道:“可知八姐姐与六姐姐为何争吵。”
扑哧,翠儿未语先笑,道:“说出来姑娘可别笑话,奴婢在墙外虽说听的不大真切,可也理出个大概,八姑娘怕是也相中了赫连家这门亲事呢,只怕打着给六姑娘做滕妾的主意呢。”
“滕妾。”吴情淡淡的呢喃着,嘴角划过一丝轻讽,心理也存了与翠儿一样的不屑。
尸子曰:“尧闻舜贤,征之草茅之中,妻之以蝗,媵之以英。”虽属姐妹同嫁,但姐姐是妻,妹妹是媵,即随嫁者。媵就是后来的正妻之外的“副妻”,既妾。
其实滕妾一般是跟随正妻一同嫁到夫家的女子,若是六姑娘跟赫连家的亲事真成了,而赫连家又同意了吴家这种姐妹同嫁的意思,那吴绡就算是滕妾当中规格比较高的一种女子,只比亲姐妹低一级。
当然滕妾的地位要比妾高很多,有正式的身份,可以出席正式的宴会等等。这样的制度一般在贵族之间非常盛行,比如孙权的母亲就是和她的妹妹一同嫁给其父孙坚。从政治角度讲,这种制度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嫁女一方的利益。假如作为正妻的女子死去,或者没有生育,那么滕妾取代她的位置,以滕妾和“娘家”的密切关系,依然可以保证“娘家”的利益。
当初吴家大姑娘出嫁的时候要是用了这样的法子,如今吴家也就不必再往过嫁女了,只不过依吴情看来,吴家既然头一个姑娘都没用这样的法子,如今本就是叙贤了,若是再用,只怕就要落人口实了,而且对吴倩也不好,这不是暗中诅咒着吴倩早没的意思吗,连后备军团都准备好了。
“姑娘,袁妈妈到了。”十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主仆两个有默契的停了刚才的话头,袁妈妈进来的时候,就见翠儿正拿着针线在绣墩上坐着,吴情就歪在一边的榻上翻着书看。
袁妈妈瞧着吴情不过普普通通的一身家常水红短袄,下身着了件鸦青色绣月白色梅花的综裙,说不出的舒适,眼神一低,福身道:“姑娘,你寻老奴?”
吴情其实从打袁妈妈一进来就在打量她,直到她福这个身,才让吴情心理有了更深的警觉,一个人的习惯,就像你的性子一样,若非经历过大的变故,很难改变。
吴情到底不是一个真正养在深闺的庶女,虽然没见过什么有脸面的人物,当然了,她真正见到过、甚至在一块呆了三年的人,是个大人物的事,她自己并不知情。
可是吴情初到陌生的环境,都有一个身体的潜在机能在发挥作用,那就是警觉性,一种对未知环境的警觉,回来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事情有些出乎她的预料,所以她只把心思用到了外边的事上,院子里的事只交给了翠儿,十五的性子向来不适合做这些,翠儿一人又把心思用到了采微和采屏身上,到底还是忽略了。
刚刚袁妈妈这一福身,吴情就想起了跟在华硕郡主身边的乔妈妈和柳妈妈,两人都是从宫里出来的,身上不只带有宫里人的傲气,还有自小养成的规矩。
吴情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书,柔声慢语的开口,道:“听说你会养花?”
袁妈妈垂手恭立道:“谈不上会养,不过是喜欢摆弄罢了。”
吴情又道:“那妈妈怎么想起在厨下做活了,府里不也有专为主子们养花的差事吗?”
袁妈妈摇了摇头,道:“老奴性子冷,不大愿意说话,以前是在府里的花房的,后来花房里的婆子都不大喜欢老奴,这次三房的主子回来,原本三房院里伺候的下人大都到了年纪,都发嫁出去了,而且姑娘和少爷们也都回府,一时抽调不出人手,就把老奴从花房里挑了出来,刚好老奴以前也做过烧饭的活计,便被分到了姑娘的小厨房。”
简洁明了,吴情淡笑的点了点头,道:“妈妈到是长了一双巧手,闲时养花,忙时弄饭,到是两不耽误。”
微顿了一下,吴情又道:“妈妈都善养什么花。”
“姑娘喜欢什么花?”吴妈妈回道。
吴情笑了,道:“我喜欢杜若,麒麟花也成。”
袁妈妈摇了摇头,道:“杜若老奴到是知道,只是这麒麟花,老奴却是头回听闻,想来还是孤陋寡闻了。”
麒麟花,又名刺红梅,铁海棠,原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只情不过是想到了两种花一样的花语才随口道来。
听了袁妈妈的话,笑了,道:“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说是这两种花都有一种花语,也就是代表着信赖、信任和忠贞。”说完就定定的看着袁妈妈。
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眼神像是有穿透力一般,让袁妈妈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不过到底也是经过风浪了,压下了心内的冷意,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道:“姑娘到底见过的多,老奴只知道养花,却从来不知道花还有自己的语言。”
吴情柔声道:“事物也是有感情的,就像人养花,养鸟、弄鱼,偶乐把自己的思绪诉说给这些动物、植物,对于人不过是一种感情的寄托,可于花鸟鱼虫,久而久之,也变得有了感悟,就像是佛祖度化一般,不过是天长日久的事罢了。”
第98章 试探()
袁妈妈笑道:“看来姑娘在庵里到是学了不少的东西。”
吴情摇了摇头,道:“不过是自己了悟吧,学多学少,有用方知。”
袁妈妈想了想方道:“姑娘,这杜若花又名姜花,花形似蝶,花色如雪,妖柔飘美,原是含蓄温婉的形状,却有最放肆热烈的香气,只是凋落的快,倒显得有几分惨戚。”
吴情却是不在意的道:“我曾在青州听到过一首诗:汀州春晚乐忘归,野草幽花兴趣微。
翠叶参差舒凤翮,斑心点缀戏儿衣。掌中玉燕翩将舞,钗上银蛾乱欲飞。便想此身为钓叟,沧江烟雨白鸥矶。”
袁妈妈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笑道:“姑娘真是好文才,只是老奴是个粗使婆子,却是不懂这些的。”
吴情也不在意,点了点头,朝着十五道:“给袁妈妈一两银子,算是这段日子的辛苦钱。”
袁妈妈福身到了谢,而上没有惊喜,也没有讨好,拿过了十五递来的银子便告退了。
翠儿笑着出门寻了兰朵、兰心说话去,十五就皱着眉头看着吴情道:“以前怎么不知道姑娘喜欢这种花,听着就让人觉得伤感。”
吴情摇了摇头,也没多说,提起杜若,只因为这种花的花语便是忠贞,也是她对袁妈妈的试探。
不过之所以想起杜若,却是因为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都说喜欢杜若花的女子都会有一段伤感的往事,就像杜若花的故事一般。
杜若是一种花,花开如蝶,花色如云,妖柔飘美。只是花期不长,且易给人凄美绝伤的感觉。所以爱着这种花的女子也必将是一个美丽而又有着伤痛的女子,至少她的心里应该有一道不易被觉察的隐痛
大抵是三月,春风暖融融地拂着彼岸烟柳,明媚的阳光如一抹淡色的流云。就这样的氛围下,一个原本就惹人注目的女子缓步而行,这是怎样一种动心和舒畅呢?大多绝世难逢的爱恋最初就是一个开始,参融了太多的美好想象与感觉。
相思百年,我们原本就是一个对形影相随的鸟儿,前世错过了月前海誓,今生上天入地也要找到彼此的爱恋。只是,风云瞬变,谁又能乞求这世间存在永恒的定律呢?
那个女子,她所有的爱恋都幻化成一缕淡若流云的心绪,缠绕在心,环环相连,丝丝相扣,纠缠在年年月月、生生世世的梦境里。百年,这又怎么能算是一个太长的守候呢?
杏花雨天,忧淡的女子执一把青柄蓝调伞,黑色的长裙如同一个阴暗的咒语,怨恨着这个失却阳光的日子。蓦然,一朵如云似锦的艳丽涌入眼帘,那灰暗尘古的墓土上,赫然开满了惊目花儿。
花开如蝶,花色如云。
动心的刹那,是无止无休的痛与挣扎,错过了一世的渊源,何来天长地久的盟约。依偎的也只不过是这杏花雨天里一座孤寂的荒坟。此刻,坟上那色泽鲜丽的花儿,又怎么给你如麻的相思与痛呢?忘却本身就是一种不断的痛。
远去了,远去了,远去了的是我不再伤痛的相思!而爱却无法不深刻!
青丝盼断天涯梦,唯有残窗一帘月!
我们不再哭泣,那是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风雨里那抹最亮丽的花色。
那是杜若!融合了美和痛的花!
知道吗,这种花有着世上最深刻的东西,那是执着不悔的爱恋;知道吗,这种花有着人间最纯真的东西,那是一个女子生生世世的期盼与等候;知道吗,这种花会让你感觉到与世难逢的伤与痛,是这世上最后一次为了爱而埋藏了幸福的花儿。
因为守候爱而失去爱,因为失去的爱而守候着爱,这是怎样的一种茅盾?这世间的事原本就有一种无法谐和的茅盾,你又怎么能轻易地逃离而去呢?
谁给了你美丽与忧伤!
谁让你的爱恋从此烙上不尽的伤!
细雨飘飘,好一把青柄蓝调伞,它能遮住你眼中凄凄零泪吗?
故事是无意间看到,后来她还特意的去寻过花店买过这种花,正好赶到了花盛开的那几天,白的如棉如雪,红的如火如茶,一丛丛点缀在绿树翠竹之间。
野生的杜若花生长在水边,很像兰花,但不像兰花那样娇气、繁茂、茁壮。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难分清是哪一种花的香气,连那绿茸茸的细草,那碧莹莹的苦碑;似乎也散发也清香。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十五看着突然间走神的吴情,连叫了两声。
吴情闭了闭目,又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事。”
十五刚才明明感觉到了吴情身上突然而现的哀凄,不明白姑娘想到了什么事,刚刚心情还不错呢,怎么一下子就一落千丈了。
十五担心的看着吴情,道:“姑娘,真的没事吗?”
吴情摇了摇头,半晌才道:“王进家的还在外头吗?”
“恩。”十五答应一声,这次回京,王进家的两口子也跟着到了京里,吴情让两人在外面寻个院子安置下来了。
吴情想了想道:“还是联系不上静慈师太吗?”
十五恩了一声,才道:“师太若是想见姑娘,自然会与姑娘相见,咱们一路过来,但心镇上或是州府有琴阁的,都留了信,如今看来,师太还是有事要办。”
吴情想了想,道:“让王进家的留心下外面的铺子,一时半会咱们还用不到,现在先瞧瞧,再等一年吧,到底如何就能定下来了,咱们再见机行事,若是留在京里也不能坐吃山空,总得有点打算。”
“成,咱们都听姑娘的。姑娘,喝口茶吧。”十五给吴情换了茶,刚才杯子里的都凉了。
说完了府外的事,就得说府里的事了,吴情交待道:“六姐姐那边你想着盯着些,希望二夫人愿望得成。”
二房,六姑娘吴倩正在二夫人的房里耍着脾气,一屁股坐到二夫人的身边,挥退了屋里伺候的下人,尖锐的语气说道:“太太,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什么事都想往上蹭,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我原本以为她是好心告诉我,却不曾想打着这样的主意,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
二夫人拉过吴倩柔声安慰道:“这是怎么了,谁把咱们六姑娘惹生气了,跟母亲说说,母亲一定好好替咱们六姑娘出出气。”
似乎对二夫人这样的和风细雨很不满意,吴倩拉着二夫人的袖子摇道:“太太,你别拿我当小孩子糊弄,每回你这样说了,背过身去还不是一样不拿这些下人发作。”
吴倩被二夫人娇宠惯了,脾气自来就不好,二夫人到也知道下人难做,所以吴倩有的时候发火,当面二夫人哄着,背地里也没真的处罚了哪个下人去,当然,这也是下人们没错的前提下,要是真犯了错,二夫人也不是手软的人。
二夫人笑道:“好了,倩儿,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以后你就要嫁人了,可不是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了,一味的任性可是不行的,再说了,你嫁的人家自然是名门良将,以后难免也会有姬妾之争,这样的脾气,怎么能镇得住下面那些狐媚子。”
听说赫连轩身边除了正妻的名份还留着,那后院也是花团锦簇的,依吴倩这样的脾气嫁过去,只怕与那些狐媚子真是斗不过,其实吴倩要论心机也没什么,只不过一个被宠坏的孩子罢了,可是这样的性子在娘家还好,在婆家,尤其还是赫连家那样家族复杂的情况,真是够一呛了,要二夫人真心来说,这门亲事,不攀也罢,可是又抵不过赫连家背景的诱惑,国公府现在老国公还在,老夫人也在,还是三房同住,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老国公能长命百岁,待大老爷继承了国公爷的位子,他们这两房兄弟迟早要分出去的,如今二老爷也不过一个四品官,有着国公府的招牌,姑娘出门子,小子娶媳妇都能打着国公府的旗号,那亲事也能往上定一定,可若是分了家,就只是四品官的家人了,这亲事当时就要降下不少,而且于自家也没利啊,所以二老爷与二夫人现在也是极力想攀上这门亲,等吴倩嫁了人,这就是自己实在的亲家,有话也好说,有事也好办,总比拐着弯的好。
不提狐媚子还好,一提吴倩就气,哼道:“太太,别人且不说,我总归是没见到的,只是咱们家里如今却有一个现成的想跟着做狐媚子的,我就不明白了,三婶在外头这几年,到底都教了这些庶出的姑娘们什么本事,一个个的怎么净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成天想着攀高枝,不是够着这个,就是挂着那个。”
二夫人以为吴倩说的是三房的九姑娘,郡主那边理想的人选是三房的九姑娘,所以对于她的请求一直不热衷,没办法才让二老爷走的老太爷的路子,同是儿子,二老爷到底还是比三老爷有出息的,而且就是选择的话,赫连家难不成放着嫡女不娶,娶庶女,所以二夫人现在对于赫连家的选择也算是十拿九稳,如今吴倩在二房,赫然是一副未来赫连家女主人的姿态自居的。
二夫人劝道:“你呀,也别太生气了,那九姑娘原本就是郡主相中的人选,如今被你挤下来了,心理有点怨气也是难免的,不过你可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事还没定下来呢,赫连家也会着人打听姑娘的品性,到时候真打听出个什么不好来,老爷生气,你可得想想后果。”
吴倩一听才知道二夫人误会了,摇头跺脚道:“太太,不是你说的,不是九姑娘,我看那九姑娘到是挺有自知知名的,平时一个人躲在院子里到也不大出来走动。”
“不是九姑娘,你不是去八姑娘的院子遇见的九姑娘吗?”二夫人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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