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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逆袭冷面总裁别嚣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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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权悠雪下巴微微一抬,“员工守则第一条,本公司员工均应遵守下列规定

    (一)准时上下班,对所担负的工作争取时效,不拖延不积压。

    (二)服从上级指挥,如有不同意见,应婉转相告或以书面陈述,一经上级主管决定,应立即遵照执行。

    (三)尽忠职守,保守业务上的秘密。

    (四)爱护本公司财物,不浪费,不化公为私。

    (五)遵守公司一切规章及工作守则。

    (六)保持公司信誉,不作任何有损公司信誉的行为。

    (七)注意本身品德修养,切戒不良嗜好。”

    “停,停!”王亚烈急忙挥手制止,他没好气地说,“背的倒是挺顺溜,不管是规章制度,还是员工守则,不是让你们死记硬背,而是要贯彻到行动中的。制度中的第十条第五点看来你并没有懂啊。”

    “我怎么没懂?”权悠雪反问了一句,然后接着说,“我没穿制服不是我不遵守慕氏的制度,而是我问过后勤保障科室,说是制服要改样式,老的没有,新的未做,难道,这也算是我的错?”

    呃,王亚烈一时语塞,这肯定是总裁授意的,他总不能一个电话过去查问后勤部吧。

    哇塞,好厉害!

    等着看热闹的新人也被折服了,刚刚还担心的人也松了口气,看着总经理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竟然心里都生出了一丝丝得意。看,这下你还怎么威风,新人也不都是逆来顺受好欺负的。

    “你,站进队伍里去!”王亚烈气呼呼地嘟囔了一句,这小女人果然够厉害,他长长呼了口气,撇过脸,不想再看到那张脸,一来就和他对着干,这个员工绝对不会让他以后省心!

    权悠雪稳步走到新人队伍最后一排,然后对着李千惠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她权悠雪,可不是软柿子会人人拿捏,放心。

    刚才的担心终于消除,好在王亚烈再没有继续为难,看着权悠雪进了队伍正继续听他的第一堂课,她终于轻轻地从门口走了出去。

    “什么?”慕沛安听了郭路的讲述倒是吃了一大惊,能过了王亚烈这关,这权悠雪还真是不简单啊。

    郭路凑近,继续说:“慕总,听说王经理被他说得最后都无语了,这个权少棋的妹妹嘴巴子挺厉害。”

    从沙发上站起,慕沛安打开窗户,迎着风,低头片刻,冷笑了一声:“好一张利嘴,我就不信,你进的来慕氏,就能呆的下去!”

    “那,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慕沛安嘴角抽了抽,他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过几天慕氏的董事刘安不是要在这里要办中式婚礼吗?

    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在他脑子里浮现,就这么办。

    看着总裁难得地忽然笑意一闪而过,郭路有着片刻的愣神,总裁居然笑了,难道?

    看着郭路那副呆样,慕沛安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他脑门上一弹,快速收起了笑意,脸上还原了冷冽:“去,有时间瞎猜,还不如去做事去。”

    不是吧,总裁竟然赏他吃爆栗子,郭路垮了脸边抬腿就走边心里想,这都说女人的心海里针,要他说,这总裁的心,比海深那。

71、把脚伸过来() 
看着天色微黑,霍蓝抿了抿嘴唇,看着窗台放着的那把伞,心里有些犹豫不决。

    她该不该去还伞呢?

    走到窗前,拿起伞,她细细地从伞骨一直抚摸到了伞顶,心里泛起细微的浪花。

    炙热的太阳下,她的泪风干了,那个该死的客户也没有出现,勾起一幕幕伤心的回忆,她呆立在原地。

    可悲可叹,说的恐怕就是她吧。

    绝望,失败,她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忽然,头顶一方伞稳稳地把她护在了其中,一个绅士而温和的男人带着微笑递过来手帕:“擦擦,女孩子妆花了可不好看哦。”

    醇厚而好听的男音,她现在都记忆犹新。

    如果不是他执意把伞给自己,恐怕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会更加让她狼狈不堪吧。

    她忽然下定了决心似得,拿起伞,对,她要去还伞,顺便谢谢人家,不是每个素昧平生的人都会如此慷慨愿意拉人一把。

    风吹在脸上,霍蓝忽然觉得今夜的风都是无比温柔的,权少棋,她默默念着名字,这个名字几天来她早已经熟记在心。

    对,挥之不去的,还有他的人呵。

    大街上人来人往,终于开着车找到了精益整容诊所,她却心里一落,失望了。

    诊所不小,只是,早已经关门,相比其他街面上的各个店里灯火辉煌,这里一片漆黑。

    她把车停在路边,靠着车门,看着那几个字发呆。

    哦,他不在,那她该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姑娘,你是在等权医生吧?”正巧旁边店铺的老板娘走了出来,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正站在权少棋的诊所门口发呆,还以为是他的追随者,就说,“姑娘,别等了,权医生下午三点就回家了,要找他明天白天应该在。”

    “大姐,您,您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吗?”霍蓝问完脸上一红,好在这里不太亮,不然她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娘一乐,自己还没猜错,隔壁的医生家境听说不错,二十七八的精品男居然还没有对象,她都想给介绍,可是看着不停有女孩子主动追却被他一个个拒绝,她还是觉得可惜,恐怕人家心里有人了吧。

    这不,又看到漂亮女孩来她的热心肠又上来了,老板娘笑了笑说:“你是不是喜欢权医生啊?这样品貌双全的男人可难得了,平时见了人总是彬彬有礼,姑娘你好眼光哦。”

    霍蓝额头微微冒汗,这个大姐真是好奇心重啊,这都问,她低了低头,默不作声。

    “我就知道嘛,嗯,大姐给你说,朝着这条街往前走,然后一拐的第一个小区,他家好像是住在六栋,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你问问别人吧。”

    “谢谢大姐。”霍蓝开着车,一想起刚才那个老板娘的话就脸红,自己这算是默认吗?

    喜欢,她居然喜欢上了才仅仅有过一次之缘的男人!

    第一天上班,权悠雪回到家已经累到半死,一开门,她就直直地扑倒在了沙发上,神啊,就像其他新人口口相传的没错,这个叫王亚烈的男人真是灭绝师太!

    太狠!

    太绝!

    一丝丝的人情味都没有!

    看看她肿起的脚面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红是黑了,比起慕沛安那个混蛋,他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先喝口水。”看着倒在沙发上的权悠雪,权少棋满眼的心疼,不是说应聘的经理,怎么才上班就累成这样。

    “说说,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权悠雪到家没了约束,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差点呛到,还没缓过来,权少棋已经贴心地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拍打了起来。

    “感觉?”权悠雪撇了撇嘴,“一个字,累,二个字,很累,三个字,非常累!”

    权少棋手一停,不是吧,这一天才开始,实习经理的事情会多到把一个骨子里坚强无比的女孩累成这个模样,悠雪可是很少叫苦的。就是做整容手术那么痛苦,她都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更别说一次又一次的植皮,适应,和后期治疗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眉头不由一皱,她已经经历的够苦,他真不想她再吃一丁点苦,不忍心,甚至是看到她这么累自己心疼的要命。

    可是一个倔强的人,他无力阻止。她想干什么,他只能担心,尽自己所有去帮她完成,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哥,你知道慕氏中餐厅员工把那个总经理叫什么吗?”权悠雪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哈哈,灭绝师太!他是出名的对手下员工冷绝,这次我可是领教到了。”

    “还笑!”权少棋难得一见地收起温和之色,面色一冷,“你怎么又成了手下员工,不是应聘的经理吗?”

    完了,说漏嘴了,权悠雪这才意识到自己顺嘴溜了。

    “不说,不说那明天这班就不要上了!”看着她支支吾吾不语,权少棋真的生了气。

    权悠雪立即抬起头,迅速地说:“不行,我肯定要进慕氏,不然我爸爸的事情怎么办?”

    看着权少棋是为自己担心,她缓缓语气说:“哥,我知道是为我好,心疼我,情我领了。可是我必须得留在慕氏,你知道吗,我在董事会看到那些人,我就在想,这其中肯定有一个人是杀害我爸爸的凶手,我一定得找出来。”

    “可是…”

    “只不过让我在最基础的岗位上实习一段时间而已,没事,我扛得住。”

    权少棋知道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无奈地摇摇头,忽然发现权悠雪的脚面整个肿了起来。

    心里的怒火上窜,生疼夹杂着愤怒写在了脸上,还说没事,看看,这脚都成了这样了。

    看到权少棋的目光,权悠雪把脚丫往沙发上的靠枕上一缩。

    权少棋旋风一样地离开了,没有责怪却让她心里不安,他,真的生气了。

    不一会,却看见他端着一盆子水走了过来,一方洁白的毛巾搭在盆沿上,水冒着热腾腾的的雾气,让眼前的男人脸都看不真切。

    “把脚丫伸进来。”权少棋几乎是命令的口气。

72、庸俗而老套的借口() 
看着肿起来的脚丫,权少棋几乎是命令的口气:“把脚丫伸进来。”

    他这是要给自己洗脚?

    权悠雪吓得脚丫往沙发后一缩,人跟着也往沙发角滚,他喜欢自己,可是她一直当他是哥哥呀,就是亲妹妹,她还没见过有哥哥给这么大的妹妹洗脚的。

    啊,不,哥,不,不用了。她使劲摆了摆手,任由他陷进去,她又不能对他有所回应,那么深沉的感情她承受不起。

    两个人再尴尬,她也决定这次一定要把自己心里的话挑明,就在她张嘴的时候,他也已经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准备过来捉住她的脚丫。

    “请问,权医生是住在这的吗?”随着有节奏的敲门,一个女人悦耳动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有人。

    权悠雪猛地往沙发上坐好,权少棋也从半蹲的姿势站起来,他直直腰,点点她的鼻子,躲,看她一会怎么躲。

    权少棋打开门,一愣。

    “权医生好。”女人甜甜一笑,首先伸出了手。

    女人的手指白皙,一看就是生活优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这是权少棋的第一判断。

    一头棕色波浪长发,张扬而不失妩媚,得体裁剪的宝蓝色长裙,从肩甲到腰斜着绣着一排流苏和亮片,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松一分略显宽余,紧一分则显狭促,整个线条流畅自然,包裹着玲珑的身材,更显得女人的高挑和性感,快速一扫,他就知道这身裙子价格不菲,绝对是私人定制。

    对面的女人很漂亮,五官精致,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种女人特殊的魅力,淡雅的Lancome奇迹香水,飘散在空气中,在鼻尖形成轻柔而又带着些许跳跃的触感。这是Lancome经典的一款有女人味,舒适的花香调和辛辣调和谐散发的的香水。小苍兰和荔枝的花香,是如此清新和微妙,恰如其分地散发出女人自信迷人的一面。而生姜和胡椒的辛辣,瞬间令人精力充沛,充满活力,又能凸显出使用这款香水女人的独立气质。

    这样一个独立漂亮而有气质的女人,他认识吗?脑子里回想,他还是没想出和这个女人有何交集。病人,貌似也不是。

    快速地打量后,权少棋还是很礼貌地握了握手,松开,然后问:“您是?”

    他居然不记得她?

    霍蓝长长的睫毛忽闪,有一种叫做失落的情绪落入眉梢,为了这次见面,她精心准备,没想到看到他的一刻,他眼里并没有一丝惊喜,甚至根本就忘记了他曾和她有过一次让她铭心难忘的相遇。

    哦,他只不过是随手帮过自己的绅士男,怎么会还记得呢。

    一瞬间,她的眼角微湿,但是抬头,她已经换上了灿烂的笑意:“您不记得我,记得伞吧?”说着,她从身后把那把伞拿到了他的眼前。

    看着伞,权少棋想起来了,是几天前自己把伞借给了别人,他微微一笑,接过来:“一把伞而已,其实不必………”

    “还是谢谢权医生。”霍蓝连忙道谢,在伞柄交给他的时候,那带着温热的手指无意间碰了一下,让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权少棋很:绅士地笑了笑,伞已经给了,那他准备回屋,沙发上的悠雪脚丫那么肿,又不听话,他还得给她敷敷。

    男人的笑很温暖,说完转身要走,丝毫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霍蓝透过门缝,沙发上一个女孩正窝在一角拿着遥控器看电视。侧着脸,她看不太清楚。

    就在权少棋要进屋的时候,忽然女人出声了:“权医生,我能进去喝杯水吗?”

    霍蓝自己说完,脸微微一红,自己找了个多么庸俗而老套的借口,她也没想到她会忽然这样随心就说出这句话。

    或许,是因为这个叫权少棋的男人,悄悄已经住进了自己心里,或者是刚刚看到沙发上的女人,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个女人,是谁?

    是他的女朋友?还是他的妻子?这样一想,自己心里忽然别扭起来。刚刚的好心情一点一点地失落。

    喝水?权少棋脚步停下,回身,微微一笑:“当然可以,请进。”

    权少棋把进来,然后霍蓝跟着他进了门。

    玄关处,是一个漂亮的鞋柜,她看了看,一溜是全是女人的鞋子,各种款式的高跟鞋,帆布鞋,甚至还有运动鞋,每双都是品牌中的精品,只有最后,几双家居普通的拖鞋摆在后面。

    她是他的另一半?看着鞋柜,她心一缩,他肯定很宠她吧。

    “我能换拖鞋吗?”霍蓝努力语调淡淡地问。

    “有客来了?”权悠雪从沙发上坐好,然后蹭地从沙发上蹦起来,半跪在上面。

    :“呶,最里那双粉色的,可以穿哦。”

    霍蓝换上拖鞋,看权少棋去倒水,她上前微笑着说:“你好,我叫霍蓝,你呢?”

    “我,权悠雪。”权悠雪笑着拉着霍蓝坐到了沙发上,低声问,“你是我哥上次送伞的女孩啊?”

    这个霍蓝长的很漂亮,如果是配权少棋的话,好搭啊,她的好奇心和八卦心又起来了。

    她哥哥,原来他们是兄妹,霍蓝心里舒了口气,看样子权少棋真是挺不错的男人。

    她笑着点了点头,也打量着权悠雪,长的很清纯,特别是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双眸子清澈如泉,她不由好感顿生。

    “你多大?”

    “二十一。”

    “我二十二,正好大你一岁。”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不一会就熟了,看着权少棋去了房间,权悠雪歪着头笑着说:“蓝蓝姐,你有对象了吗?”

    “什么?”霍蓝喝了口水,她只顾着看权少棋了,根本没听听。

    “我是说,蓝蓝姐有对象了没?”

    霍蓝迟疑了一下,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说:“目前单身。”

    这样就好办了,权悠雪看着霍蓝谈吐举止都相当得体,霍家她也听说过有着不错的背景,假如能和权少棋走在一起的话,那么她就放心了。一个出色的优质男,一个相貌和家世都好的富家女,这样的良配,不就指的他们两个吗?

    看刚才霍蓝眼神一直跟着权少棋走,她就知道有戏了。

    至于后面嘛,事在人为,她得当当红娘牵牵线。

    “那,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73、守护一辈子() 
权悠雪成心想撮合权少棋和霍蓝,她看着霍蓝看权少棋的眼神,就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对他有意思。

    有这心就行,她笑了笑,她要当这个牵线的红娘,多般配的两人。

    想到这,权悠雪看似无意地问:“蓝蓝姐,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挺好啊。”霍蓝随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自己着了这个小丫头的道,看她双腿盘坐在沙发上笑的一脸狡黠就知道了。

    “我告诉你,我哥的确是很优秀,做事认真,而且特别体贴……………”权悠雪按着指头一个个如数家珍数着权少棋的优点。

    “哦?我怎么没听你在家夸过我?”权少棋已经重新端了盆子热水走了出来。

    她这么隆重夸大其事地介绍自己,难道是想把自己推销给别人,那点小小的心思怎么瞒得过他。

    心给了一个人,填的满满的,怎么还能再装的下另一个人。

    他权少棋做不到,想玩让她自己玩去,只要她高兴就好。不过趁着别人在,他倒是要看看她怎么拒绝,她不是不让他敷吗?

    果然,权悠雪看着权少棋端着水盆过来,就已经心里在念阿弥陀佛了,他这是逼着自己啊,而且还当着霍蓝的面。

    “过来!”权少棋把水盆放下,手就已经捉住她小巧的脚丫放进了盆里,热热的水漫过脚面,他拿着毛巾裹住,做的很自然,动作轻柔,拿捏正好。

    看着霍蓝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权悠雪的脸上一红,结结巴巴说:“这个,我哥一直宠着我,看,我都多大人了。”说着她想把脚丫拿出来,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洗,天,她做梦都没想到权少棋会这样。就是肿了而已,又不是多么严重。

    别动!

    小脚丫在他的手里不安分地想抽回去,权少棋只好在她的脚心挠了一下,叫她再调皮。

    “好吧,好吧,我不动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脚心画圈,写字,她又痒痒又无奈,脸上的表情很尴尬,棋和雪两个字,包裹在圆圈里,她感受得到。

    他,是故意的吧?

    霍蓝看着权少棋半蹲在地上,眸子里全是温柔,仿佛全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可以无视,他专注地捉着那双肿得高高白皙柔软的脚丫,用毛巾轻轻地敷在上面。他对她的妹妹可真是好,或许她是独生女,没有兄妹,也无法体会兄妹之间感情的亲密。

    她甚至羡慕,对,就是羡慕,要是自己有个这样的哥哥也好啊,开心的时候有人和自己分享喜悦,如果伤心了,起码还有人可以给她坚实而温暖的臂膀,让她依靠。

    可是,自己除了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生活真的是既单调而无趣。

    “好了。”权少棋摆了下毛巾,细心地把水擦干,他起身倒了水,才发现旁边的女孩一直在看着他。

    “霍小姐,不好意思,悠雪明天还要上班…………”他的意思很明显,时间不早了,你得走了。

    霍蓝马上明白过来,主人这是要下逐客令,她微微一笑:“那权先生,我先走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权悠雪给霍蓝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她们互留了电话,记得常联系哦。

    “悠雪,再见!”

    看着霍蓝下了楼梯,权少棋返身关上门,脸色少有的严肃起来:“悠雪,你到底要做什么?”

    完了,刚才自己说的话全被他听到,他肯定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她边按着遥控器换台,边掩饰装无辜:“我没做什么啊?”

    看着权悠雪,权少棋狠不下心来教训,但是今天他打算把一切说明白,他喜欢上了她。

    定了定神,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权悠雪,说:“悠雪,其实我一直没有把你当做妹妹看待过,我喜欢你,也一直在等待着,有一天你也会喜欢上我,明白吗?”

    长久以来他的情感一直是压抑的,自从真正的悠雪后他甚至拒绝了各种女孩子的追求,直到她的出现。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权少棋悠悠地看着她,“那时我刚做完一例手术下班,那么巧,转弯的时候就遇到你那么决绝地朝着我的车子撞了过来,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的绝望,伤心,就如投火的飞蛾,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住进了我的心里。”

    权悠雪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傻愣愣地窝在沙发角落里,听着他的讲述。

    “那时候我觉得你和悠雪特别像,活着痛苦,但是面对死亡,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强大的勇气,我已经错失了她,所以看到你的时候,我除了同情,更多的是震撼。还有这三年,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么难熬的日子你却一声不吭地挺了过来,如果换做我,我也不一定能够承受的了。”

    “记得纹的那个玫瑰吗,我怕你疼让你咬着我的手臂,可是你拒绝了,”权少棋现在想起来都心疼的厉害,“那道伤疤去不掉,植皮的皮肤又特别娇嫩,你还是自己忍着疼,任由那针一点点地刺下去。”

    他说着说不下去了,她的坚韧,超出了他的想象,其实治疗完的每个夜里,他都会悄悄地来到她的病房门口。她低低的啜泣,她半夜惊醒,他都知道。

    她的脆弱只放在自己心里,有些伤,是别人无法趟过去的河。

    他只能在另一边遥望,担心,因为无法体会过,除了担心,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尽自己的所有请了自己的导师亲自做手术,手术很成功。他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纱布拆除,她看着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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