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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逆袭冷面总裁别嚣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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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凉拌。”慕沛安没好气地扭头瞪了瞪郭路一眼,有杵在这的功夫,还不赶紧去查。

    郭路吓得两腿一哆嗦,总裁生起气来,那气势太吓人了,眼神锋利如刀啊,乖乖。二话不说,这下他赶紧自动消失,出去办事了。

    “伯母,您能给我说说顾悦城的情况吗?”慕沛安对顾悦城很是好奇,他派人暗地调查过,她居然去酒吧当啤酒小姐,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追,这才那夜误打误撞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美好的开始,那个有些狡黠的女孩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到这,他的眸光微闪,不由自主微微扬起了唇角。

    “悦城这孩子啊,可真是命苦,”孟乔妈妈叹了口气,“她和乔乔从小到大就是同学,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哎,判给她妈,可惜她妈好赌成性,从小这孩子就在她外公家。长大吧,外公死了,连房子都被她妈给输光。这不,没处住,才搬来住到我们家来。更可气的是,我听我们家乔乔说,她妈欠下了地下钱庄的高利贷,居然跑了让女儿来还,真是造孽啊。”

    孟乔妈妈说着气的手直捶桌子,大人不好好过日子,孩子也跟着遭罪。要不是赌,也不至于悦城这孩子到处兼职,天天辛苦。

    “那,顾悦城她爸爸呢?”慕沛安心里一怔,有这样的家庭也的确不幸。

    “说起她爸爸,那可是个好人,”孟乔妈妈接过慕沛安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才缓缓道,“都说老天有眼,可是为什么总是好人多难。”

    “伯母,难道?”慕沛安迟疑了下还是没问下去。

    孟乔妈妈摇了摇头:“死了,前几个月不知道怎么说是得了脑血栓死了。他也是金东的员工,您知道吗?”

    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女儿的上司,却不知道他是当今金东的总裁。

    “你是说,顾悦城的爸爸是唐岸松?”慕沛安紧盯着孟乔妈妈,这太出乎他的意料。几个月前,他老爸慕渊的私人厨师唐岸松忽然去世,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意外。虽然他只见过几面,但是四十几岁的唐岸松却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人和善可亲,做的一手好菜,特别是他最拿手的唐家独门手艺,更让他念念不忘。听说是突发脑溢血脑栓,具体的他就不知道了,偌大的金东他得掌控,这件事也就随之淡忘。这样一提起,那张脸孔又清晰起来。

    自从唐师傅去世,老爸慕渊也跟着情绪低落,借此直接去了国外散心。他本打算在金厨大赛上再给老爸找个私人厨师,接替唐师傅来着。

    没想到,唐师傅居然是顾悦城的父亲!

    手机忽然响起。

    接通,里面传来郭路的声音:“总裁,找到了,但是,病床上人不见了,听医生说,她前几天夜里下班,遇到了歹徒,被,被……”

    “怎么了,快说。”莫名的烦躁,听着郭路吞吞吐吐的声音,慕沛安几乎气急败坏。

    郭路站在医院门口,咽了咽口水,总裁火气这么旺,他还真是怕。

    “被通了两刀,脸上也受了伤。”毁容两字没敢说,万一总裁真对顾悦城上心,他说出来不是没事找事嘛。

    电话一挂,慕沛安急急转身。

    “没出什么大事吧?”孟乔妈妈忽然觉得气氛不对。

    “哦,没有,伯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支票唰唰地写了几下,悄悄撕下放在了桌子上。

    孟乔家的情况也不好,她妈也眼睛这样,既然他看见了,能帮就帮一把。

    法拉利向着郭路讲的医院疾驰而去。

    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忽然提了起来。

    顾悦城,你不能有事,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27、劲爆新闻() 
东鼎星际会所中餐厅的一隅台上,所有的厨师正在麻利地掂起锅瓢,忙碌着,各种诱人的香味飘散在大厅各个角落。

    不停的咔嚓咔嚓响声四起,记者们或蹲或站立寻找着最佳的角度,最有利的方位紧张地拍着眼前这难得的高级名厨盛会。来宾们端着红酒,欣赏厨师们精湛的手艺,也品尝着东鼎早就已经预备好的各种美酒点心。台上的评委正襟危坐,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做出有损自己权威的判断。

    霍蓝听说慕沛安会出席,早早来了却没有找到他人,一个百无聊赖地喝着红酒,目光不经意一扫,越过人群,她忽然笑了。

    门口风风火火刚刚进来眼神四处乱晃的,不正是洛家那个丫头吗?没想到自己和慕沛安都马上订婚了,她,还没死心。

    四目相撞,洛亦楠也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霍蓝,眼神立刻变得不友善起来。这个女人还正是无处不在,自己来找安哥哥,怎么又碰到了她,倒霉!

    “吆,亦楠来了啊。”霍蓝放下手里的红酒,重新从桌上拿起一杯风情款款地走了过去。

    假心假意,哼,洛亦楠对霍蓝的热络并不领情,冷着脸说:“霍小姐,亦楠是你叫的吗?别假模假样往上靠。”

    霍蓝并未生气,依然脸上带着笑意:“那我叫你楠楠好了,你既然叫沛安哥哥,那以后也自然是我妹妹喽。”

    “鬼才是你妹妹。”洛亦楠眸子中,闪过了一抹厉色。

    “啧啧啧,”霍蓝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叩了叩酒杯,“挺漂亮的小丫头,怎么把自己比作鬼了呢。”

    “你”洛亦楠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看似不温不火,还真是绵里藏针,自己要找的是安哥哥,可没空跟她在这斗嘴皮子。

    看着洛亦楠转身要走,霍蓝一把把她拉住:“洛亦楠,既然你我没有姐妹情分,那我也没必要和你多说。总之,你以后少缠着沛安。”

    什么叫缠着?洛亦楠蹭地火起,猛地转身,一步步逼近霍蓝,一字一顿说:“霍小姐,你给我听清楚,安哥哥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就算是你们订婚,只要没领结婚证,我是不会罢休的。”

    “对感情执着是好事,可是别人对你没那意思,要是再这么下去,那就是固执,犯浑,明白吗?”脸上浅浅的笑意绽开,霍蓝的唇轻轻开启。

    “总结为一个字,蠢!”

    精致的五官,闪闪的唇彩,娇俏而又万种风情,看着面前的女子,洛亦楠恨的牙根痒痒。

    她敢骂她蠢?!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当着面如此羞辱。

    猩红的液体在酒杯中流转,她猛地上前夺过,冲着这个可恶的女人泼了过去:“我洛亦楠看上的男人,就一定得得到!霍蓝,别以为你霍家有多厉害,没有你,我们洛家照样可以。”

    昂头,挺胸,看着眼前的女人慌乱失措的模样,洛亦楠一口气终于顺了。和我抢男人,尽管试试看。

    “你,你,你”这次轮到霍蓝气结,她堂堂的霍家小姐,居然被这个毛躁的小丫头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了个难堪。

    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心底丝丝的怨气不得发作,本来都是冲着金厨大赛来的,这下所有的焦点都对准了她。如果暴怒不顾形象,那么霍家的脸面也将受损。她恨恨地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丫头,再看看自己穿着的礼服,真想拿眼神把杀死她。

    “这女人不是马上要和幕氏总裁订婚的霍家小姐霍蓝吗?”一个记者眼尖,立马认了出来。

    “对啊,对啊,这个小姑娘我也见过,洛家娇蛮的洛亦楠嘛,嘿嘿,有好戏看了,赶紧抓拍啊,愣着干嘛,头条,头条啊这是。”另一个记者相机转向正在拉扯的两人,兴奋地两眼放光。

    霍氏,洛家,再加上幕氏,简直是劲爆新闻,两女争一男,明天估计这报纸版面可全是这报道了。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咔嚓咔嚓的闪光灯不停响起,其他记者也纷纷凑了上来。

    “让开,让开!”

    眼看着记者全都聚拢过来,洛亦楠这才意识到在这样的场合自己闹大了,今天是安哥哥公司举办的金厨大赛,这么被自己一搅合,完了。她连忙用手分开正在围着的记者和看热闹的人匆匆跑了出去。

    红酒顺着霍蓝的白色真丝礼服从前胸一直流淌到了裙子下摆,如一朵朵氤氲化开的花,这么特殊的礼服,更是让记者们狂拍了起来。

    “霍蓝小姐,您能对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我们媒体说一说吗?”八卦记者们明明看的清清楚楚,依旧不依不饶想从当事人口中得到回答。

    “对不起,请让一下。”酒味让素有洁癖的霍蓝觉得浑身粘腻腻的很不舒服,面对记者的狂轰乱炸,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还有狼狈,她低头顺着人群中奋力挤了出去。

    后面的记者还在狂追,霍蓝提起裙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出了会所,闪身进了车,狠狠地一踩油门,霍蓝嘴唇几乎咬出血:洛亦楠,洛家,我一定会让你们好看!

28、人,失踪了?() 
医生嘱咐,病人不能吃辛辣和甜腻的食物,在这关键时期最好吃点稀饭之类的流食,中午到了饭点,孟乔看着顾悦城吊水已经挂上,正闭着眼睛睡觉,于是去了医院的小超市,买了一袋无糖的米粉回来。

    病房的门一打开,她把米粉冲好,用嘴小心地吹了吹:“悦城,醒醒,起来吃点米粉,长点力气。”

    没人应声,孟乔摇了摇头,老是这么捂着被子蒙头睡,这可怎么好。她伸手边掀被子边说:“懒丫头,别”

    话没说完,她愣住了,被子里藏着个大枕头,人根本就不在。这才发现支架上的吊瓶连针带管子都已经被扒掉了。

    米粉放在桌上,她发疯一般在病房四处查看,卫生间里没人,跑到走廊,也看不见顾悦城的影子。一丝不详的预感爬上了她的心头。不好,这丫头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小洁,走这么快干嘛?”

    “有个女孩从这层刚才跳下去自杀了,哎呀,好可怕,地下一大滩血啊,我刚好经过吓死我了。”一个小护士抚着心口苍白着脸匆匆和旁边的护士打了个招呼,小跑着往医生办公室里赶。

    跳楼,自杀?

    孟乔听到这句话吓得腿都发软,一颗心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她几乎是挪着不听使唤的腿走到了楼下。入眼,正好看见一大群人正围着住院楼的绿化带的地方都在争相看着什么。

    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她不敢上前,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慢慢一步一步挪到了人群边上,一个身穿白色病服的女孩正脸朝地,长发散乱垂落在四周,静静地躺在绿草丛中。一大滩的血,在绿色的映衬下,越发的看着令人心惊。

    悦,悦城,孟乔小声地心里叫了一句,两眼一黑,靠着旁边的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哎,姑娘,姑娘,你没事吧?”旁边的老大妈赶紧一把扶住,担心地看着孟乔。

    孟乔手脚无力,被人一叫悠悠转醒,泪水不由滂沱而下。

    她最好的朋友,她的姐妹顾悦城竟然这么傻,竟然选择了轻生!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进人群,朝着女孩扑了过去。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也跟着大哭着跪倒在了女孩面前。

    “女儿,我可怜的潇潇,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啊,那个狗东西没良心,你不还有我和你妈吗?我的傻闺女,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两个人哭的伤心欲绝,摇晃着地上的女孩,几乎背过气去。

    旁边的大妈喃喃地骂道:“现在有钱的男人真是作孽啊,好好日子不过,非要在外面找小三。这下好了,这么年轻的老婆没了,还肚子里揣着个小的。一尸两命啊。”

    “这男人该死,这是第二个老婆了,听说前妻就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离婚的。这不新娶得媳妇儿刚有孩子,自己就耐不住在外勾三搭四。媳妇没了孩子也没了,这男人,唉唉唉。”

    几个大妈凑在一起连连数落着负心汉,同情地看着死去的女孩,还有正在悲痛欲绝的父母。

    “潇潇?”

    孟乔忽然睁大了眼睛,旁边的大妈惊奇地问:“你不认识这个女孩,不是她的朋友吗?”

    孟乔长长出了口气,吓死自己了,她同情地看了看那个女孩,有些尴尬地冲大妈道了声谢谢,连忙走出了人群。

    跳楼的不是顾悦城,那顾悦城去了哪里?

    正打算继续找,冷不防抬头看见了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总,总裁。”孟乔一时说话有些结巴,慕沛安的气场太强,经过上次办公室的惊吓,她真怕眼前这个男人。

    只是,他来医院干嘛?

    慕沛安并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冷声问:“顾悦城,在哪个病房?”

    “她,她失踪了。”

    什么?慕沛安眸子一闪,剑眉紧皱。他刚刚得到消息赶到,这人,就不见了?

29、跟我走吧() 
大中午偏僻的街道上没有几个人,暖暖的太阳晒在身上,顾悦城却不由打了个冷战。从医院悄悄出来,她专拣小道走。

    脸上依旧被纱布缠得结结实实,她只好用纱巾遮住,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样子,也没有勇气,更不敢看。毁容,能好到哪里去。想起电视里那些毁容的镜头,她的心就不由哆嗦。

    她,居然毁容了!

    抱紧胳膊,低着头,她茫然地往前走着。这个样子,能去哪里。家?她苦笑,她顾悦城早就没有了家。孟乔是她唯一的温暖,可是现在她也不能回去,孟乔妈妈眼睛手术要做,她目前的存在只能让孟乔为难,给她徒增麻烦。

    天大地大,她顾悦城就像没有根的浮云,无依无靠,两行泪无声滚落。瘦小的身子装在宽大的白色病服里,眼睛失神地盯着路面,摇摇晃晃漫无目的地走着。

    “你丫的走路没长眼睛吗?”

    顾悦城连忙道歉,没注意竟然撞到了旁边走的路人。

    “对不起就算啦,你个”光头男人还想爆粗,风一吹纱巾掀起,他抬眼看到一张裹满了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的脸,吓得嘴巴一下子闭上了。

    大白天碰上个木乃伊,哎呀妈呀,活见鬼。光头男人连忙拔腿往对面跑。

    顾悦城飞快地把纱巾拉好,然后背过身放声哭了起来。她顾悦城活的太不容易了,老天爷,她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问天,天不语。

    唯有自己的心,在滴血。

    刚刚自己只是脸上缠着纱布就已经吓跑了人,这要是拆了纱布,还不把她当怪物看。冷凉从指尖蔓延到了脚底。

    别说是给爸爸报仇,这样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忽然,她的心一横,走到了马路中央。

    颤颤抖抖地抬起头,她硬生生憋回了泪水,一步,一步朝前走着

    老天,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一辆银白色的斯柯达从拐弯处驶了过来。因为街道上没有什么人,所以车速也比较快。

    “快让开,让开!”一个低头穿着白色宽大病服的人正张开双臂冲着汽车迎面而来,权少棋看见急忙按起了喇叭。

    “让开,让开!”

    冲来的人就如一只扑向火烛的蝶,义无反顾根本就没有理会汽车狂按的笛鸣和湮没在笛鸣下的大声呼喝。

    时间急促,好在街道没什么人,他立即向右猛地一打方向盘,躲过了即将发生的一场惨剧。

    车子在旁边嘎然而至,顾悦城的心空荡荡的,看,老天爷对她也够残忍,死,都不给她个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她嘴里喃喃着就这么站在马路中央。

    “你是成心不想活了吗?”权少棋下了车,冷着脸看着面前侧身昂头望天的人。

    缓缓地转身,面对眼前身穿笔挺蓝色西装,绅士风度极佳的陌生男子,顾悦城忽然笑了。

    “是的,我不想活了。”掀开纱巾,她无比平静。如果这个死法死不了,她也会寻找其他的办法。

    权少棋只是皱了皱眉头,轻描淡写地问:“是毁容?”

    男子没有害怕,也没有转身走掉,这却让顾悦城情绪彻底崩溃,她大声哭着:“是啊,你怎么不走?你为什么还看着我?是想嘲笑我是不是?是不是?”

    权少棋走近,看着宽大病服中包裹着瑟瑟发抖的人儿,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孩正在房间里狂砸东西,所有的杯子,枕头,衣服全都撒了一地。

    “走,你给我走!我不想再被人嘲笑,也不想你再来同情我!你走啊,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女孩边摔边激烈地哭喊着。

    他略略失神的片刻,顾悦城已经背身,慢慢朝着另一个方向去走。

    “喂,跟我走吧。”权少棋跑上前,伸出手去。

    “跟…你…走?”脚步迟疑地停住,她定定看着他,男子神色安然,右手伸在半空,没有丝毫的嘲弄之意,

    “是的,跟我走!”权少棋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句。

30、揭开伤疤() 
精益整容诊所。

    头顶的大灯亮光啪地一下全部打开,强烈的光线让顾悦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看到的已经是穿着白大褂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雪白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房间里静的没有一声杂音。

    “你,准备好了吗?”权少棋缓步上前,低头温和地蹲下身对着睡在手术床上的顾悦城轻声问。

    “我,我有点怕。”顾悦城垂下头,不安地用手捏着衣角。这个陌生的男子说能帮到她,首要的就是要先看看她的伤势。可是,可是她心里却慌乱而害怕,不敢面对。

    万一拆开纱布,她没勇气面对这张脸怎么办?更或者,让眼前这个温和如玉的绅士男医生看到那不堪的容颜,根本无力挽救,更会让她身心崩溃。

    “别怕,相信我。”一双温暖而干燥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

    那双手,似乎有着安定心神的魔力,她忽然觉得所有的慌乱都被他给压了下去。

    呼气,吸气,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那我开始了?”小声的询问后,权少棋拿起已经放在托盘上的工具,熟练地套上了白色手套。

    “好。”与其备受折磨,顾悦城闭上眼睛,干脆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眼前的男子。

    小心地把外层的纱布一圈圈撕开,直到剩下最后一层纱布,权少棋才拿起小镊子,用已经浸泡过无菌生理盐水的卫生棉,沾拭着皮肤和纱布贴合的地方。感觉到她身子轻轻发抖,他的动作更加仔细轻柔。

    “好了,如果你害怕,就先不要睁开眼睛。”权少棋微微一笑,他遇到的患者,到了这一刻都会紧张,作为医生,他理解此刻她的所有的担心和恐惧。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权医生,我承受的起。”

    黑白分明的眼眸如水般清澈,权少棋的心不由一怔,他深深吸了口气,拿起镊子小心地慢慢掀开了最后一层纱布。

    入眼的是光洁的额头,还好,权少棋心轻轻为之一松,看来没有多么严重。接着看到右脸,一颗心沉了下去。

    左脸的皮肤并没有被灼烧多厉害,但是右脸从上直到耳下,一片暗红的结痂。那么深,那么重的颜色,让他不由眉头紧皱,手里的动作也停滞了下来。

    “怎么,很严重吗?”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模样,顾悦城死死盯着权少棋脸上的每一丝变化。她的声音那些小,就如轻飘飘荡在空中的风筝,无力,恍惚。

    权少棋不忍地点了点头,残酷的事实就是,如他从她口中了解的一样,浓硫酸已经侵蚀了皮肤的机理层,很难再恢复。

    医生的点头无疑宣判了最终结果,顾悦城硬是憋住了要流出的泪。丑陋,已经摆着这里,再哭,会让她的形象更加不堪。

    紧紧地咬住嘴唇,撇过头,她不愿意再以丑颜面对任何人。

    空气似乎凝固了,沉默让整个手术室更加静谧的可怕。顾及到她的伤,他今天没叫助手进来。

    唉,轻轻地叹了口气,权少棋背过身去。越是表现坚强的人,越是有颗脆弱的心。他出于同情想帮她,可是自己技术再高,国内的条件就这样,即使整容,这个女孩的右脸今后也是会留下严重的疤痕。

    “权医生,谢谢你,我,我走了。”顾悦城从手术床上下来,拿纱巾遮住右脸,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这句话。

    既然无力挽回,那么,她,确实是该走了。

    就在她快要打开门的时候,忽然权少棋开口了。

    “顾悦城,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他盯着她回身的眼眸,热切地说,“三年,和我去美国,我想我可以帮到你!”

    眼前的男人眼神瞬间焕发出光彩,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这是多么具有吸引的话语,她几乎是欣喜若狂地就要点头答应。可是,他为什么会帮她,帮助一个毁容且素不相识的人?

    她犹豫了,何况她现在一无所有,凭什么来让别人花费时间,精力,金钱来挽救她的容貌?

    “因为”权少棋迟疑了一下,身子一震,才缓缓说,“因为,我的妹妹。”

31、爱的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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