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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能死(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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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清瓴赶忙从他怀里挣了出来,一张泛了潮红的小脸尴尬的别了过去,“咳咳,那个,辛水,你有什么事吗?”

    “奴、奴婢……”辛水知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心虚得紧,一时间只是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封清瓴又干咳了几声,“你若无事便先退下吧,我与……我与文先生还有些话要说。”她的声音亦是虚得紧,看都不敢看一旁的辛水。

    如此尴尬的场面,得到了主子让提前退场的指示自然是求之不得。辛水赶忙答应着,一路小跑出了瓴羽阁。

    气氛依旧是尴尬着,文疏倒是丝毫未曾察觉一般,揽着她便往屋里走。

    “外面冷,你伤还未好,我扶你回屋休息。”他说着还顺势关上了门。

    久违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让人忍不住往歪了想,只不过现下封清瓴身上的上隐隐作痛,应当是方才见了文疏过于激动又是扯痛了伤口而致。

    她便也任由着文疏将自己扶回到了床上,被他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娇俏的脸蛋儿。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望见暗室的入口处,封清瓴的目光扫过之时,不由得心下一紧。

    方才见了文疏过于激动,竟是将暗室里的事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见她的脸色不对,便也顺着她眼神的方向看去,“怎么,可是有何东西落在了那边?”

    文疏如是问着,却是暗暗将那衣柜上下扫视了一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柜子内似有玄机。

    封清瓴望着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不知该如何同他讲,她是担心现在便将一切和盘托出为时尚早,可暗室中的蹊跷实在令人胆寒,今日若不解决她怕是再难敢踏入半步了。

    瞧着她纠结的模样,此刻的文疏便显得即为通情达理,“你若不想说,我便也不问了。我且先去将药给你煎了去。”

    “别。”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那只小手冰凉的触感让文疏的眉头不由得拧在一起。

    “怎么了?”

    封清瓴咬了咬嘴唇,她不知晓将此事告诉他对是不对,但就目前看来,文疏是她唯一能信任亦是最能帮上忙的人。

    “我便同你讲了,你可莫要告诉他人。”

    “好,我答应你。”文疏点了点头。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那柜子底下是我的一间暗室……”她将方才在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同他讲了一遍,并将自己的怀疑也告与了文疏。

    只是现在回想起那种被人死死盯着脊背的感觉,她依旧是一身冷汗。

    文疏听着脸色愈发的沉了下来,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是封清瓴所看不懂的神色。

    “我只是怕……且不说不知是否是有人藏在里面,就算不是,我亦是心里不安。况且我先下身子虚弱,怕是无法与其搏斗,阿疏,你能否帮帮我?”

    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指尖依旧冰凉着。文疏温柔地替她搓了搓手,又将其包进自己的手掌中。

    他沉吟了片刻,眉头早已拧成了“川”字,“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再有任何危险。此事交予我来办,你安心睡下便可。”

    “不行,若是当真有危险我亦是不能让你自己面对的!”她反驳着,一张小脸上满是倔强。

    文疏望着她却是忍不住笑了,“莫要忘了,我可是你的师父,又年长你十岁,怎么算也轮不到你来保护我。”

    “我……”封四小姐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文疏说得是了,她现在受了伤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若要再捣乱坏了事,文疏还要分神保护她,倒是得不偿失了。

    况且,就算她未曾受伤,亦是帮不上什么忙。凭她那点花拳绣腿也只能装一装原主的样子,吓唬吓唬那些纨绔子弟。

    封清瓴这样想着瘪了瘪嘴,“好,那我便等着你出来。阿疏你要多加小心。”

    文疏宠溺的望了她一眼,“好,等我。”话音未落,他便已起身走至了衣柜前。

    按照封清瓴所说将暗室的门打开后,便见一条漆黑的石阶小路一直蜿蜒至地下。他又望了一眼坐在床上满脸不安的封清瓴,这才小心翼翼走了下去。

    眼看着暗室的门关上,封清瓴坐在床上开始焦虑不安。

    凭她的感觉,那角落里定时是有什么东西,可那似乎并不是人。且不说一个小小的死角够不够藏你一个人,光是那束冰冷的目光便让她觉得奇异了。

    可以肯定的是,暗室里藏匿着的肯定不是封弈。说不定是他养的什么奇异物种……可能够办到躲在那里一直不被发觉,怕得是什么通了灵性的东西。

    正这样想着,便听得暗室之中有打斗的声音,刀剑划在墙壁上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封清瓴细细听着,掌心里却早已满是冷汗,她生怕那被摔在地上的是文疏,若是他因此遭遇不测……不行!

    这样想着她越发害怕起来,赶忙下了床走至柜子前。

    可手刚伸到机关处,却又停住了。方才文疏所说的话回响在耳边,此刻她若是开了暗室的门,不但帮不上忙还很有可能破坏他的计划。

    可她又实在是担心里面的情况,只能在柜子前来回踱步,甚至都顾不上腰腹上的疼痛,以致于血渗透了绷带她都不自知。

    正焦急等待着,便听得石门开动的声音,柜门被人推了开来。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文疏面无表情的从暗室里走了出来,手臂上像是缠了什么东西。

    封清瓴赶忙过去查看他身上是否有受伤; 见他无事她这一颗心才又咽回了肚子里。

    目光扫过他的手臂; 她不由得怔住了,“它、它竟被你驯服了?”

    那是一条罕见的纯黑色龙头蟒; 它头上有两个小犄角; 一双眼睛漆黑且明亮地望着封清瓴; 嘴里的信子不时吐出来; 像是在做着什么准备。

    这条蟒有三根手指那么粗; 此刻正缠绕在文疏的手臂上,漆黑光滑的蛇皮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看起来神气得很。

    也是因此; 龙头蟒得此名。

    在毒物界; 龙头蟒当属之最,毒性猛烈凶残异常; 且这种蟒对于生存环境极为挑剔; 所以亦是极为罕见的。

    只是,它怎会出现在暗室之中,如今还乖乖缠在文疏的手臂上?

    文疏低头瞥了手臂上那东西一眼,“我在你所说的死角找到了它。”

    “什么?它怎么会——”封清瓴的话说到一半便生生咽了回去。

    见她欲言又止; 文疏反而抬起了那只胳膊给她看,“它有灵性,方才与它缠斗了一番,才知它是受了伤躲在那里。”

    封清瓴眉头一拧,“受伤?”

    那龙头蟒像是听懂了一样; 不疾不徐地在文疏的手臂上挪动了几下,将自己受了伤的尾巴伸到她面前。

    她深深的望了它一眼,心下不由得惊异。

    倒还真是个有灵性的毒物。

    龙头蟒的尾部血肉模糊着,似是被利刃绞过。封清瓴仔细查看着,那蟒便也乖乖的等着。

    一时间屋里只能听到她和文疏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龙头蟒吐信子的声音。

    不知为何,屋里的气氛竟意外的温馨。

    “龙头蟒可是现下最为珍贵的制毒药材。瞧它伤得这般重,想必已是救不回了,不如让我将其杀了,刚好近日我正研究着一种新的毒。”封清瓴笑着抬眼去望文疏。

    文疏瞧她眼里的笑意便懂了她的意思,附和了一句,“如此甚好。”

    果然,那龙头蟒像是疯了一般,赶忙从文疏的身上窜了下去,在地上快速的爬行着,像是要逃命一般。

    封清瓴不由得更是惊讶,以她看来,这蟒若不是被人养了数年,怕就是要成精了!怎会有如此通灵性的冷血动物?

    眼看着它又要爬回暗室,文疏赶忙附身将短剑往它身前一插,趁机捏着它的七寸又给抓了回来。

    “我瞧这蛇颇有灵性,不如我们便养了它,说不定以后还能派得上用场。”

    “啊?”封清瓴着实被他这个想法雷到了。

    她真想开口问问面前这个男人,知不知晓往怀里揣蛇的农夫还有那位救了狼的东郭先生是怎么死的。

    文疏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妄想着饲养一条蛇,还是剧毒无比的龙头蟒?

    她低头去看那条蛇,不知为何竟是觉得它眼里尽是求饶之色。

    疯了疯了,她怕是被吓得精神不正常了。

    封清瓴这样想着,赶忙摇了摇头。文疏以为她是不愿养,便又补充了几句。

    “你对毒物最是了解,驯养应是不难。况且它现在还有些价值,日后若是不听话你便将它杀了制毒也未尝不可。”

    “价值,什么价值?”她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文疏无奈的叹了一声,“这几日我不在你便受了这样重的伤。我想着若是能有它陪在你身边,定会有人忌惮,亦能保护你几分。”

    原是这么回事。封清瓴不由得笑了,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是脑子坏掉了,未成想竟是想着给她找个“护卫”,也是有心了。

    “我能保护自己,何须它来吓唬人?”

    文疏不悦地拧了拧眉头,脸色瞬间难看了好些倍,“你若是会保护自己,又怎会受这样重的伤?左不过是逞能罢了。”

    “扑哧——”她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前的这个老男人埋怨她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

    这般心思细腻的人儿还去哪里找?她还能有什么不知足的。

    “好,那便听你的。”她说着伸手将龙头蟒接了过来。

    果然是通了灵性的,此刻它竟主动攀上了她的胳膊,将头静静伏在她的肩头,乖巧得像只猫儿。

    封清瓴一时失笑,“你怕真是要成了精了,给你取个名字罢。”说完她便抬眼去看一旁的文疏。

    文疏沉吟了片刻,“不如便唤作护儿可好?”

    “不好不好,你这意图未免太明显了,他会不高兴的。”

    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朝着暗室走去,心照不宣,准备给这新添的宠物治一治尾上的伤。

    傍晚时候,封弈带了一众厨房的下人们浩浩荡荡的进了瓴羽阁,恰好文疏才回弈闻院不久。

    此次他来封府乃是以教书先生的身份,是客,久于她院中呆着总归不合适。

    远远的便闻得香气扑鼻,封清瓴便也知晓,是三哥来了。

    刚好沏了壶热茶的辛水朝着封弈匆匆行了一礼,便赶忙进屋通报了。

    “小姐,三少爷带了晚膳来,已到门口了。”

    封清瓴眉头不悦地拧了拧,便将手里把玩着的藏进了袖里,“护儿乖,一会儿便要靠你了。”

    辛水见一条纯黑色的龙头蟒钻进了主子的衣袖,一张小脸瞬间煞白,魂儿都要被吓没了。

    护儿乖乖窝在她的衣袖里,只露了一颗长了犄角的头来。它嘴里的信子还不时吐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十分警惕。

    对于养宠物这件事封清瓴的适应能力还是非常强的,在决定之后她便已能以“娘亲”自居了。

    之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叫它护儿,是因为它自己似乎对于这个名字很是满意,叫别的总是不理。

    文疏对此笑称,“这点倒是与你娘亲极为相似了,认定了便不会松口。”

    因为这句话她还同他争论了一番,最后还是被他一个吻给弄得红透了脸颊。

    眼看着封弈走了进来,封清瓴赶忙朝着辛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则是佯装刚睡醒的样子倚在床栏上。

    “三少爷。”辛水慌忙掩去了脸上的惊恐之色,朝着进了屋的封弈行了一礼。

    封弈瞥她一眼,勉强挤出了个鼻音算是答应。

    “我闻着香味,便知是三哥你来了。”封清瓴坐在床上一张小脸苍白着。

    封弈见她精神好了许多,便加快脚步走了进去,“才睡醒吗?我命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桃花奶酥,一会儿尝尝?”

    桃花奶酥……她的心一沉,脸上也没了方才的笑容。

    “奶酥最好吃的还得是恬恬做的……三哥,”她抬起眼来望向他,“恬恬她怎么样了?”

    听得她提及此事,封弈的脸色亦是变得难看了些。

    “这些事我自会好好处理,你且乖乖养伤。”

    “明日父亲和母亲便要下葬了,我如何能安心?”她说着便去拉他的手臂,“三哥,安氏你打算如何?”

    封弈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知她是何意,只是这口气她虽咽得下去,他却不能。

    想来安氏当初是如何排挤他的,说什么他只是封清瓴影子的话,说他虽是个嫡子却不及封捷那个假儿子半分。

    也是从那时起他便知晓了封捷的身份,心中的怒火亦是更加难平。

    他又怎么会放弃这个还击的好机会?

    “瓴儿,她们母女从前是如何对你的,全府上下皆是心知肚明。怎的你现在竟来替她们求情?”

    “我……”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封弈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的手,那张与她一般无二的脸紧绷着,让人不敢靠近。

    可封清瓴丝毫不怕他这一套。从这几天封弈的表现来看,他还是很在乎她这个妹妹的,不然也不会在她受伤后慌不择路的进了暗室,更不会一日三餐皆来陪膳。

    这便是她手里握着的筹码。

    这样想着,封清瓴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从前的我?她早已死在你们手里了。”

    “你们口口声声皆说着我不再如从前那般,可从前的我真的好吗?刁蛮任性,骄纵跋扈,那便是你们想要的封清瓴吗?”

    “若真的是,那她也回不来了。她是被你们联手杀死的,再也回不来了。”

    她冷冷望着封弈,一张苍白的脸蛋上没有半点情绪。

    确实,原主便是被封家所有人联合杀死的,若不是他们在她体内放了蛊毒,她便也不会为了解毒而尝尽天下毒,更不会被体内的热毒深夜折腾致死。

    封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凶手,谁都脱不了干系。

    “瓴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封弈望着她噙满泪花的双眼,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刚想伸手去抚她的脊背,却见她的袖口处钻出了一颗长着犄角的蛇头,还吐着长长的信子。

    封弈被吓得身子一僵,赶忙起身连连后退,“瓴儿,这,这——它怎会在你这儿?”

    他这话说的颇为精妙,封清瓴瞬间抓到了重点。

    护儿从袖中慢悠悠的爬了出来,转而缠上她的胳膊。

    “三哥见过护儿?”她的唇角带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封弈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失言,赶忙摇了摇头,怼了一脸尴尬的笑。

    “我、我怎会见过这种怪物……你方才叫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更新任务1/3,打卡√

第50章 第五十章() 
“它叫护儿。,是我从院中拾到的一条龙头蟒; 奇毒无比; 我便想着将其养在身边玩儿。三哥,你瞧它多可爱!”

    她说着将手臂朝着封弈的方向扬了扬; 护儿却猛地将她的手臂缠紧。

    封清瓴的心一沉; 便也知晓害它重伤之人是谁了。

    瞧见封弈那张煞白的脸; 她才满意的将护儿放置到一旁; 任由它四处穿梭。

    封弈的脸色不由得又白了几分; “可、可爱。”

    第一次见到三哥露出这般模样的封清瓴不由得笑出了声,“三哥莫要紧张; 护儿性子温顺; 不会无缘无故伤人的。”

    她这么说着; 便见那条通体漆黑的龙头蟒飞快地朝着封弈爬去。

    封弈警觉地往后躲了躲,脸上的笑容都僵在了那里。

    “瓴儿; 我想起明日下葬的事宜还未安排妥当; 便先走了,晚些再来看你。”他话音都未落便已转身出了屋子,那故作镇定的背影像极了仓皇而逃的模样。

    封清瓴望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

    “护儿; 回来吧。”她将龙头蟒收回到自己的衣袖里,让它好好养着尾上的伤口。

    护儿尾上的伤口同她肩上的极为相似,那么便已经能确定是伤害这条蟒的人便是三哥封弈了。只是他为何这样做,还是需要再仔细思量一番。

    封弈走得仓促,桌上还摆着他方才命人端过来的晚膳; 封清瓴瞧着也闹心,便让辛水挑了几道封静恬爱吃的装起来给送了过去。

    方才她提及五妹的时候三哥的脸色明显黑了,看来她这位妹妹近日过得怕是艰难得很。

    今日给她送些小恩小惠便是希望她能忆起从前的姐妹情,别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她今日无甚胃口,便将其余的饭菜全都赏给了院里的小厮与丫鬟们,也算是犒劳他们近日的操劳了。

    晚些时候,去花恬居送饭的辛水眼眶红红的跑了回来。

    “怎么了这是?”封清瓴见她浑身污渍,慌忙叫了她走近身来。

    辛水委屈得都快哭了,“五小姐说小姐您送过去这些是为了炫耀,奴、奴婢解释可五小姐怎样都不听,还将小姐您送过去的饭菜都扣在了奴婢身上,奴婢……”

    “好了,是我思量不周。”封清瓴无奈摆了摆手,“辛苦你了,先下去沐浴吧,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人照顾。”

    “是。”辛水乖乖下去沐浴更衣了,屋里又只剩了封清瓴一人。

    明日便是父母下葬之日,安氏的尸骨定是要一起埋了的。按理来说妾室不能一同葬入家族墓冢,只能葬在一旁,但安氏膝下的大女儿乃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多少还是要给留面子的,死后当一同葬入封家的家族墓冢。

    可看着封弈的脸色,此事怕是悬了。若因了墓葬之事惹得封静恬黑化更加严重,便是得不偿失,她务必要想办法破坏封弈的安排。

    可眼下她伤势未愈,家中掌事之权又被封弈夺了去,封家军的调动令牌又被她交予了封捷,她根本无力再做些什么……

    一时间,她的思维像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进退两难。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按原文中所写,封静恬与封弈最后同归于尽也未尝不可。

    只是她并非是来杀人的,她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而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和鲜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正思量着,便有一阵倦意袭来。

    她受了伤本就该好生歇息,今日事情颇多让她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些透支了,这才过了酉时便已是快抬不起眼皮。

    辛水换了衣裳回来时,便见她倚在床栏上睡着了,倒是栖在她衣袖里的护儿朝外面探着头,吓得辛水不敢靠近。

    她虽自小便随着封清瓴研究各式毒物,却仍是最怕那些东西,每到这时封清瓴便会嘲笑她是胆小鬼,主仆二人便也因此欢笑吵闹一番。

    只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她们是再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辛水尝试了几次终是不敢去扶着主子躺下,又不忍叫醒她,便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院里其他的丫鬟小厮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皆只敢远远观望着。

    这可急坏了辛水,她一咬牙一跺脚便去了弈闻院寻文先生。

    “文先生可在院里?”

    辛水的声音远远传来,正坐在院中同文疏下棋的封弈耳朵轻动了动,扭过头望去。

    “看来先生与我这位妹妹确实关系匪浅。”他轻笑了笑,便叫人将辛水唤了进来。

    “三少爷,文先生安。”辛水战战兢兢的行了一礼,却是不敢抬眼去看二人。

    对于封弈,她是又爱又怕,但只要是他的命令,她便是拼了命也会去完成。至于文疏,她纯粹是敬畏了,毕竟她只是个会识字的小丫鬟,面对着满腹经纶的教书先生自是怀有敬畏之心。

    “你来找先生有何事?”封弈将手中的棋子放下,转而呷了口茶。

    辛水仍旧不敢抬头,心里却是庆幸着方才自己去沐浴了。

    她一五一十的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不由得惹得封弈笑出了声。

    文疏倒是谨慎地打量着面前这位不苟言笑的少爷,从前他还未曾发现此人心机颇深,如今看来确实是了,封弈嘴角的弧度都像是带了阴谋一般,令人费解。

    “我当是何事让你这么晚还匆匆赶来,竟是为了那条蛇。”他说着抬眼去看文疏,见他只是如平常一般拧着眉头,便也未再多说什么。

    辛水听他这样说着,不由红了脸,“奴、奴婢没用,实在是怕那东西,还望先生随奴婢去一趟瓴羽阁。”

    “只是府中有这么些人,你为何非要来寻先生?”封弈虽是这么问着,心里却早已有了结论。

    “因、因为——”

    “因为护儿乃是文某为四小姐捉来的宠物。”文疏直接将话截了过来,一对漆黑的眸子望着封弈,不带任何情绪。

    封三少爷眉尾轻挑了挑,“哦?护儿……未成想先生一介文人雅仕竟还有这般胆识。”

    “少爷过奖了。”文疏起身行了一礼,复又转过身去同辛水讲,“我们走吧。”

    两人同封弈告辞,便匆匆赶去了瓴羽阁。

    封弈望着他们二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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