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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能死(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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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猛地从头泼了下来,吓得完颜托格一个激醒了过来。封清瓴款步走至他们面前,手里把玩着那把长鞭,“舅父,瓴儿想要的人,您还要留吗?”
“不、 不——”大概是那盆水太冷了,完颜托格的舌头都有些打结,这边让冲动的完颜娣儿接了话过去。
“想都别想,封清瓴!阿疏早已与我有婚约,我是不可能让你带走他的!”
听得“婚约”二字,封清瓴瞳孔猛地一缩,她那对漂亮的桃花眼紧紧盯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却依旧娇艳好看的女子。
“哦?你说什么?”
那眼神过于吓人,让完颜娣儿浑身的汗毛忍不住竖了起来,再也没有将话重复一遍的勇气,“我、我……”
“瓴儿。”身后传来某人温柔的唤声,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望,却只见文疏一袭白衣被黑红的血液染得辨不出底色。
他整个人就那样虚弱地站在冷风中,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宽敞的门口只站了他一人。
封清瓴的心瞬间凉了半截,“阿疏……大哥呢?”她几乎不敢去问这个问题,却还是开了口,只是那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闷闷的略带了些嘶哑。
“快、快去救他……”
第60章 第六十章()
文疏脚下一软便要倒下去; 封清瓴赶忙两步并一步的冲过去扶住了他,两人缓缓地瘫坐在了地上。
“阿疏?阿疏!”
“将军!那边着火了,好像是……是少将军……”莫仲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变作了呜咽。
封清瓴抬眼去望; 便见主公殿的方向正冒着滚滚的浓烟; 隐约可见火光的蔓延。
她的心猛地一颤;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人啊!封捷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是!”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 想要去摸他脸颊的手颤抖得厉害。
“阿疏……你不能有事,我绝不允许……”
身后猛地响起了完颜娣儿刺耳的声音,“阿疏怎么了?你这个女人!是你害得阿疏受伤——”
“住口!”封清瓴将手里的长鞭狠狠朝着身后一甩; 完颜娣儿脚边的树根就被抽成了两截。
她的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再不敢说话。这一鞭子下去到底有多疼; 她完颜娣儿比谁都要清楚。
“当初完颜猛要灭了文家满门的时候怎的不见你出来维护他!是我父亲封傲然给了他这条命,他文疏生是我封家的人,死了也是我封家的鬼。”
封清瓴冷冷说着; 已将文疏从地上扶了起来。
主公殿的浓烟已经飘到了这里,她低着头都能感觉到那里火光冲天。想着封捷正处于一片火海之中; 她的心不由得一疼。
“大哥……”
自始至终封捷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他只是错了信仰; 被那些所谓的“过去”牵连。
一代人的恩怨本就不该牵连到下一代,错不在封捷,只在于上一辈的纠葛。
将文疏扶进屋后,封家军的援兵也赶到了。没有了主公和将军的带领; 完颜氏族的军队犹如一盘散沙,不攻自破。封家军很快就占领了完颜军营和这座行宫。
军医替文疏妥当处理了伤口,再配上封清瓴随身携带的伤药,没过多久人就醒了过来。
只不过,文疏醒过来的时候,封清瓴正在与完颜托格进行第二次的谈判。
完颜军营内。
“舅父,条件我都摆在这里了,您看这协议是签还是不签?”
封清瓴抖了抖身后的披风,将那张仅有寥寥数语的协议书一掌拍在了完颜托格面前的桌子上。
完颜托格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之前被封清瓴抽在肚子上的伤口此刻还在渗着血,刚换的衣服又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他死死咬着牙,面对着此刻拿着氏族信物的封清瓴,他不得不从。
“签、签!我签!”
“父上!”一旁被人死死压制着的完颜娣儿用力挣了挣,却还是无用,“父上,阿疏他——”
“你给我闭嘴!”完颜托格这句吼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话音未落便是猛地咳嗽了几声,“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女儿!到底是我完颜氏族的百姓重要,还是你那个破阿疏重要?!”
这话听得封清瓴不太顺耳,“哎,舅父,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她一个眼神递过去,对面那人已是吓破了胆子。
完颜托格连忙赔了笑脸,“啊……是,是,自然是将军您的文疏更重要。”
封清瓴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舅父,若是您早些开了窍,今日你我也不必大动干戈,所以您可别怪我。更何况,我封家军在您这里也是损失了一员大将……”
听得此话,完颜托格的心又“咯噔”一下,看来封清瓴并没有打算用这种不平等条约来结束这场战役,可眼下军营被包围,文澈已是灰飞烟灭,他和娣儿又都受了伤,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来摆布。
现在也只能祈求封清瓴能够仁慈一次了……
“那可是我大哥,是最骁勇的战士,是封家军众多人的信仰!而你,却让他与你那个破傀儡同归于尽,这笔账我又该如何同你算?!”
“瓴儿。”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了文疏虚弱的声音。他面色依旧苍白,此时正站在军帐门口,逆着阳光没人能够看清他此刻的脸色。
但封清瓴知道,他此刻定是拧着眉头瞧着自己,一副要教人的先生模样。
她赶忙迎过去将人扶进了屋,“外面天冷,你的伤还没好怎可到处乱跑?”
文疏听着不由得笑了,从前像这样的话都是他用来嘱咐她的,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他轻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了几下。
“阿疏,你瞧瞧这协议,可还满意?”封清瓴将桌上的协议书递给了他。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方才的凌厉气势,倒像是个在等待大人夸赞的小孩子。
文疏望着她满眼的温柔,“瓴儿,你说的便都是好。只不过这次……”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不能随你回去了。”
“你说……什么?”封清瓴的心一下子慌乱了,一双眼定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到底为何这番筹谋,为何冒着风险来这完颜军营?还不是为了将他与封捷带回去!可现如今,他们二人一个死了,一个又在最后关头说了那样的话。
封清瓴只觉得她的天都要塌下来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白浪费了吗?
“阿疏……你再说一遍,你要怎么?”
文疏咬了咬牙,垂着眉眼不敢去看她,“我要留下来。这里是我的故乡,我——”
“狗屁故乡!”她猛地将协议书夺了过来,再次一掌拍在了完颜托格面前。
完颜托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一个哆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而一旁的文疏脸色仍旧是淡淡的,不带什么表情。
“瓴儿,对不起。”他抬起头来望她,那一对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封清瓴读不懂,也不想懂了。她冷冷一笑,“可是因了你那婚约?”
现在她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完颜娣儿之前说的婚约,都说男人忘不了初恋,想必那完颜娣儿便是他文疏最初喜欢的人了。所以,他才会在面临如今这番情景之时,选择了那个女人。
“只因你年少时的那一纸婚约,他完颜猛屠你满门之事便可忘了,我同你所经历过的那些生死也都不复存在了吗?”
文疏抿了抿唇,一张苍白着的脸更多了些死气,“若是这样想你能舒服些,那便是吧。”
那一刻,好似有什么东西碎了。
“混蛋!”封清瓴怒吼着,手臂已是扬到了半空,眼看着一掌就要挥下,可她的手却僵住了。
半晌,她的手终是重重地垂了下去。面对着文疏,面对着她全心全意喜欢着的男人,她怎么下得去手?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们二人经历过的苦难已是不少,文疏那始终温柔着的笑脸早已被她铭记于心。
她曾以为,就算是谁背叛了自己,也不会是他。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感情这东西,到底是分先来后到的。她本就不应该相信什么感情,她不过是这本书的牺牲品,是整个故事发展的牺牲品。
更何况她的感情呢?
封清瓴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了前所未有的苦涩,一时间眼眶亦是红得发酸。
“好,那你便在此同你那未婚妻好好生活,”她一字一顿的说着,伸手便将那张协议撕了个粉碎。
“你我之间便犹如这张纸,”她将那纸屑往空中一扔,洋洋洒洒飘落了下来,“再无拼凑的可能。”
“撤军!”她说完便转身走了,哪娇小的背影未曾有一丝的颤抖,决绝得令人害怕又心疼。
文疏望着她,只觉得心像是在被刀子绞动着一般,疼得难以言语。
这便是他自己的选择,就算再难也要坚持走下去。
“将军,少将军的尸身……”莫仲跟在封清瓴的身后,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封捷已在那场大火中与文澈同归于尽了,尸体也都被烧焦了,无一块完好的皮肤。当时封清瓴去看的时候,心痛之余却也忍不住干呕。
只是可怜封捷,不该死得这般凄惨。
“烧了,带着他的骨灰回去。”
“是,属下遵命。”
封清瓴叹了口气,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
她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不然下一刻她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再杀回完颜军营。
封清瓴率领封家军成功击垮完颜军队之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大冀,一时间京城之内沸沸扬扬。
原本那些朝中的大臣皆是反对庆元帝与封清瓴的赌约,还肆意诋毁她,甚至将她往日嚣张跋扈的行径更加添油加醋的传播。
如今这脸被打得却是生疼。
经此一战,完颜氏族怕是十年之内都再难来挑衅,就算来了,只要封清瓴手握那氏族信物,他们也不能将这大冀的江山怎样。
皇帝的圣旨很快便送至了边境,封清瓴亦是成功的保住了封家神武大将军的世袭之职,成了封家军的新信仰。
可现如今的封家,再也不是从前那般了。
看着曹嘉娴失神的模样,封清瓴的眼眶忍不住又泛了酸,“大嫂,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大哥……”
“瓴儿,你莫要自责了。这是他的选择,同你没有干系。”曹嘉娴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力的笑了笑。
曹嘉娴肚里的孩子已快足月,便直接搬进了封府,原本曹家二老不甚愿意,奈何她自己坚持着,他人也没办法。
封清瓴回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封捷的院子里望着门口失神。
“大嫂,此话是何意?”
曹嘉娴垂下眉眼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笑得愈发苦涩,“他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谁都拗不过的。”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封清瓴心下一惊; “难不成大哥他是……铁了心要赴死?”
一滴清泪顺着曹嘉娴的脸颊滑落; 她哽咽着去看封清瓴; 早已没了从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模样。
“他心里始终介意着封将军的那件事……我劝不住他,劝不住……”
原是如此。封清瓴望着院里挂着的白绫; 终也只是叹了一声,便扶着曹嘉娴回屋休息了。她临产在即,需得时刻小心着。
临回瓴羽阁的时候; 辛水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说道; “小姐; 前些日子奴婢去见了五小姐。”
封清瓴脚下的步子一停; 转过身去瞧辛水; “她怎么样?”
辛水摇了摇头; 脸上也尽是怜惜之色; “可怜了五小姐; 从前那样的可人儿; 如今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她眉头拧了拧,“可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 府里亏待了她?”
“奴才们不敢亏待五小姐; 只是五小姐自个儿心里过不去这个坎。”辛水叹了口气; 接着说道,“她一口咬定安氏是小姐您杀的; 还说要您血债血偿……”
“是吗?”封清瓴眉毛轻轻一挑,并不在意那些威胁的话。因为这些话对于如今的她来说,早已构不成威胁了。
坐上了神武大将军之位; 这世间便只有皇帝能奈她何,封府里的任何人都不再能对她构成威胁,更何况一个封静恬。
只不过,对于这个妹妹她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走罢,随我去花恬居瞧瞧她。”
入冬后,花恬居已是萧条零落得难以形容,原本的满园花色如今却已是空枝对落叶,像是无人居住一般。
封清瓴的眉头不由的一拧,瞥向身后跟着的辛水,“这就是你们说的不敢怠慢?”
“奴、奴婢——”辛水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罢了。”左不过一个不听劝的人,亏待与不亏待也都没法让她回头了。
封清瓴转过头继续朝着院子里走,刚走到屋门口就听得屋里一阵“噼啪”,尽是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便有尖锐的女声歇斯底里地吼着,“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都是因为她封清瓴!娘亲是她害死的,二姐亦是被她害得入了冷宫!全都是因为她,封家已经家破人亡了——”
辛水听着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进屋去阻拦却又迈不开步子。
封清瓴瞥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兀自进了屋子。
到处都是碎瓷片,铺了满地,就连那原本插在花瓶里的花也都被扔在了角落里打了蔫儿。她凝眉扫了一眼,发现有的瓷片上甚至有血迹!
“受伤了?”正要进里屋去看,便听得有人匆匆忙忙跑了出来。
那小丫头哽咽着,“小姐,您别摔了!回头三少爷来了又要——”她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撞在了封清瓴的身上。
“奴、奴婢给四小姐请安!”
封清瓴抬眼看了看屋里并不理人的封静恬,复又低下头来冷眼瞧她,“你方才说什么?三少爷怎么?”
那丫头慌了,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奴、奴婢……”
“不用紧张,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便可。”她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却见那丫头瑟瑟地望了身后的辛水一眼,还是咬着嘴唇不说话。
封清瓴心里顿时通透了几分。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日子,辛水已经成为封弈的眼线了。
果然,爱会让一个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她恨恨咬了咬牙,找个由头就将辛水支开了。
“你去叫几个人来把花恬居好生打扫一下。我不在,府里的下人都反了天了?”
辛水支吾了片刻,最终还是乖乖下去了,“是,奴婢这就去。”
看人走远了,封清瓴才拉着那丫头走到了一旁,“好了,你且如实禀报吧。如今封家是由本小姐做主,恬恬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你也直说便可。”
“奴、奴婢遵命。”
这个丫头是封静恬新任的婢女,名唤芝儿,是安氏死后封弈安排入府的新人。在府里上一辈人皆是暴毙之后,府里就收了许多新的下人,而原来的那些早已不知去向。
封清瓴在府里的时间不多,府里的大小事务皆是由封弈操持着,整个封府没有换人的只有瓴羽阁,所以下人大换血的事她亦是被蒙在鼓里。
听芝儿说,封弈隔几日便会来花恬居看望封静恬,说是看望,但到时候会将所有下人凭退。等封弈走后封静恬就会像疯了一样耍疯撒泼甚至是想要杀人。
知道有一次芝儿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封弈像是在说着什么让封静恬一定不要忘记杀母之仇的话,还说了很多抹黑封清瓴的话。那些话芝儿不敢说出来,但封清瓴也能猜个七八。
看来那日封弈的悔过根本就是假的,他依旧是想坐上这封家家主之位,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是自己太单纯了,竟然还以为三哥有所悔改。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封清瓴将芝儿也支开去收拾院子了,自己则是蹑手蹑脚的走进了里屋。
封静恬还在摔着东西,听芝儿说屋里这些摆设都是封弈定时送过来的,就是怕封静恬无处发泄。
对此,封清瓴倒是冷冷一笑,怕她无处发泄?怕是在让她等着自己的到来吧?
封弈啊封弈,你不光下得一盘好棋,还甚有当传销头子的潜质。
“恬恬。”她跨过了几堆碎瓷片,直接站在了封静恬的面前。
也真不知道这撒泼发疯是不是安氏血脉里遗传下来的,不然怎么封静妍和封静恬皆是如此呢?封清瓴这么想着,脸上刻意的堆上了和蔼可亲的笑。
封静恬此时手里正握着一只白瓷瓶,瓷质与成色皆是不差。封清瓴顿时在心里小小的心疼了一番,怎么这封弈就不知晓给府里省点钱呢?这样好的物件也都任由她摔了?
正惋惜着,封静恬俨然一瓶子抡了过来,“封清瓴,你还有脸来!”
她灵巧的一闪,便已躲过了这疯狂的攻击,可那人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手里的瓷瓶依旧挥舞着朝她招呼而来。
封清瓴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封静恬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烂漫的五妹,在封弈的不断洗脑下,她早已经被怨念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是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复仇工具!
“封静恬,你给我住手!”她怒吼一声,双手已然从封静恬手里夺过了那只瓷瓶,往身后的桌上稳稳一放,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手里落了空的封静恬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人控制住了。
封清瓴将挂在一旁的腰带扯下,顺手就在她的手腕上打了还个死结,将人往床上一扔。
果然,手无缚鸡之力的五妹就是比封静妍要好制服。回想起上一次差点死在宫里的场景,封清瓴这只觉得后怕。
“封清瓴你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杀人凶手!”
看着在床上挣扎着的封静恬,她只觉得好笑,“恬恬,你说我是凶手,可有证据?”
封静恬恶狠狠的望着她,“他们都是被你害死的,你还狡辩什么!”
封清瓴眉毛轻轻一挑,“看来你确实不是失了心智,只是被人蛊惑了罢了。”
起码思路还很清晰,说话也没有含糊不清,应该没有被人下药。
“呸!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封静恬歇斯底里地吼着,又是一通无用的挣扎。
趁着这个时候,封清瓴便将屋外那一众丫鬟小厮叫了进来收拾屋子,又捎带着提醒了一番。
“我瞧着你们都眼生,想必刚进府不久,不太懂府里的规矩。”她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居高临下的望着在面前跪了一排的下人们。
“不管你们从前听命于谁,从今日起,你们便要知晓这封府谁是家主,知晓出了事该向谁汇报又该听谁的话。”她说着踱到了辛水的身前,“我不管你们是承了谁的恩,又是与谁感情深厚。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只有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乖乖听话,才能在这封府有一席之地。”
“我封清瓴你们也应当听说过,那些说我飞扬跋扈的流言蜚语皆是无错。我不屑的去当个老好人,更不会错杀好人。只要你们认清自己的身份,封府定不会亏待你们!”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明显的看到辛水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从这种心虚的表现来看,定是被封弈策反无疑了。
想到这里她就恨铁不成钢。辛水是个善良的姑娘,想来封弈并没有告诉她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不然她定是不会背叛自己。
这点自信封清瓴还是有的。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尽快铲除眼前的威胁。
屋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封静恬还在床上挣扎着,不过明显的她已经没了力气,就连嘶吼的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
封清瓴望着她不由得心疼,倒了杯水递到了她的嘴边,“累了,就给我说说二姐入冷宫这件事吧。”
她并没有听说封静妍被打入冷宫这件事,况且临走时对柳毓晴动的手脚也确实起了作用,按道理来说封静妍根本没可能被打入冷宫,可方才在屋外听封静恬说的那番话……
哪怕是封弈编出来骗她的谎话,也还是要听一听的,毕竟封静妍在后宫的情况与封家息息相关。
可水刚递到了封静恬的嘴边,封清瓴就被她用肩膀狠狠一搥,手里的杯子就摔碎在了地上,水渍沾满了两人的裙摆。
“封清瓴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从花恬居出来,封清瓴始终静不下心来。
到最后封静恬也没有说出封静妍被打入冷宫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怎么; 或许她应当派人去京城打探清楚吗?
莫名的; 文疏那张脸便从眼前一闪而过。
她自嘲的笑了笑; 怎么会想起那个人。这都已经是第几次被他抛下了……所谓的誓言都是骗鬼的!男人的话本就不可信; 亏她还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他。
所有事情都抵不过一个先来后到。封清瓴冷冷笑着,便见一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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