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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能死(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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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此生怕就是同原文中的结局一般,于这封府之中孤独终老了。没人比她更清楚未来的一切。

    “嫂嫂早些休息罢,今日你亦是辛苦了。”封清瓴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吩咐了几句稳婆,转身便回了自己的瓴羽阁。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她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衣,静静坐于院中失神。

    这一生,便真要如此过去了么?她在这里活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代替封清瓴活下去……还是为自己活一次?

    可无论怎样,都熬不过一个孤独终老的结局。人果然就是,尝过了甜头,就再吃不得苦。

    她这么想着便笑了。不过幸好,现在她还有大嫂,还有霁星,还有封家军。这些皆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小姐。”辛水的声音响在了身后,许是哭了太久,她的嗓子都已哑了。

    封清瓴回头望她,只见她一双眼睛肿得像是核桃一般,红红的,一看便是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哭了一夜的结果。

    她的心上不由得划过一丝疼,“你怪我吧?”怪我给了封弈那致命的一剑,怪我对他见死不救。

    “不。”辛水木然的摇了摇头,“奴婢不怪小姐。那是……是他应得的结果。”她说着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流。

    封清瓴从袖中掏出了一方帕子递给她,“你自小便喜欢他,我知晓。只是,他做了太多的错事,已是回不了头了……我已无能为力。”

    “奴婢懂的,若不是小姐顾及手足情深,他怕也是活不至今日……”

    “恩。”对于这一点,封清瓴不置可否。

    封弈确实是她心慈手软的结果。她本想着能劝回一个便是一个,少死一人亦是好的。只是未成想,她的手软竟是成了封静伊与恬恬丧命的恶源。

    “小姐,奴婢能休息几日吗?这几日怕是伺候不好小姐……”辛水始终垂着眼眸望着自己的脚尖。

    “好,节哀。”她微微颔首。

    “奴婢谢过小姐,还望小姐照顾好身子,封家还需要您。节哀。”辛水说着便跪下身子叩了一头,这才朝着自己住的小厢房而去。

    望着她的背影,封清瓴的心底亦是酸涩。辛水若是缓不过来,她怕也是要自责一辈子了。

    此刻她倒希望辛水哪日恼了,半夜趁着她睡熟了将人给杀了,这样她亦是解脱了。

    只不过这样太自私了,活在这世上的人永远是最痛苦的。

    这样想着,天色已是大亮,府内已是一片忙碌的声音,可却依旧是不急从前一般的热闹。

    “将军,莫少辅来了,此刻正于前厅候着,说是有要事禀报。”一小厮匆匆跑过来禀报。

    封清瓴的眉头不由的一拧,莫仲来了?怕不是完颜氏族那边又有动静了。

    “两人带去展傲阁的书房候着。”

    “是。”那小厮应声退下。

    来不及再想,她便起身匆匆赶往书房。刚好,她前脚进了书房,莫仲便被人带了过来。

    “属下给将军请安。”

    “无需多礼,少辅今日来可是有何要事?”

    莫仲点了点头,“正是。”

    “讲。”封清瓴紧锁着眉头,焦急的等待着莫仲的下文。

    “探子来报,昨晚完颜托格暴毙,完颜娣儿被囚入地牢。”

    封清瓴的眉心猛地一跳,果然。

    “可知是谁所为?”

    “属下不敢妄自揣测,但应当是……”

    “文疏?”她冷不丁的便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只是出口之时,竟意外的觉得陌生。

    也是了,已是许久未曾提及过此人了。

    莫仲点了点头,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他不敢放着封清瓴的面提那个人,从来都不敢。

    那是她的一块心病。

    封清瓴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完颜托格膝下子嗣单薄,只完颜娣儿一个女儿,这般看来,他的死,受益最大的人确实是与完颜娣儿有婚约的文疏。”

    “……”莫仲望着自家主子有点无语。她竟还有心思冷静的去分析这种事情?这可是事关文先生!

    哪怕是封清瓴不常在军营,她与文疏曾是怎样的郎情妾意,营中亦是人尽皆知,怎的事关那个抛弃自己的男人她竟能如此无动于衷?

    莫不是已将过去放下,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正胡思乱想着,便听得封清瓴突然笑了起来。

    莫仲更是一头雾水了,“将军这,这是在笑些什么?”

    封清瓴勾着唇角挤出一个鼻音,“没什么。你且先回去,继续命人盯着那边。府中还有些事需要我处理,待处理妥当我便亲自去军营。”

    “是。”莫仲拱了拱手,想起来时听那些丫鬟小厮说的话,不由得心里一阵不舒服,支支吾吾的还想再说些什么。

    见他别扭着也不走,封清瓴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莫少辅可是还有什么事?”

    “属下……”他沉吟了片刻,想起这一路上于房檐上看到的白绸,终也只是叮嘱了一句,“节哀顺变。”

    原是此事。她的眉头不由得锁得更紧。想起来之前自己曾答应过莫仲要将封静伊许配给他,莫仲虽多有推辞,她却是真真往心里去了。

    现下想来不由有些尴尬,“恩……我曾与你讲的与结亲之事怕是——”

    她话还未说完便听得莫仲抱着拳头,底气十足,“属下厌恶并无成亲之意,只愿一生追随将军,照顾将军!”

    说罢许是又觉得那句“照顾”有些露骨,便又加了一句,“共守我大冀边疆!”

    他这么一通表忠心,倒是听得封清瓴一脸懵,她愣了半晌,才不咸不淡的夸了他一句,堪堪将人遣回了军营。

    莫仲一走,她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方才那些冷静分析皆是假的,她怕,她怕提到那个人的名字,想到有关那人的过去种种。她提到那人名字之时,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险些便要绷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又不自觉的红了。

    文疏杀了完颜托格虽是证明着他并没有忘记从前的仇恨,却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忘记他们那段过去,甚至还会再回来找她。

    一切都还只是她的痴心妄想,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泪水不争气的跌出了眼眶,便听得门外有人,封清瓴慌忙抹了把眼泪换上了冷漠的脸色。

    “谁在外面?”

    “回将军!段家三公子来了前厅,说是要为五小姐吊唁。”

    段家三公子……难不成便是原文中一笔带过的封静恬的情郎?听闻是个在这将军镇里纨绔出了名的世家公子,未成想竟也是个情种。

    她这么想着拧了拧眉头,但愿他真的只是来给恬恬吊唁,而不是趁机来封府搞事情。

    “你且带他去灵堂,我稍后便到。”

    “是。”

    待外面那人走后,封清瓴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段家定居于将军镇,是因了家族生意,他家世代经商,且常常是游走于边疆,沟通两边国家的贸易。

    大冀向来注重与境外的贸易往来,但又因此事有危险,所以目前的形势乃是段家一家独大。因此段老爷亦是个满身傲气之人,平日里脾气暴躁不好惹,他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想到这里封清瓴便头大。今日若是那段三公子挑什么事情,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将人卸了胳膊腿扔回段府。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封清瓴还没怕过谁。”她喃喃说了这么一句,便朝着灵堂去了。

    一路上未曾遇到几个下人,她也乐得清静。只是远远便听得有人在哭,一边哭还一边断断续续说着什么。

    只是这哭声怎么听起来都很假,果然是个来找事的。

    “虚张声势。”封清瓴不悦地拧了拧眉头,大步朝着灵堂而去。

    今日便让她这有名的跋扈小姐来会会这个出了名的纨绔少爷!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果然; 一进院子便见一腰间系着白绸的男子伏在其中一口棺材旁“哽咽”着。

    封清瓴定睛一看; 唇角不由得勾上了一抹冷冽的笑,“段三公子何时竟是与我三哥有了这样深的感情?”

    那人身子一僵,猛地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还是个模样标致的人。封清瓴在心里不由唏嘘,这张脸若是配个有龙阳之癖倒是刚刚好。

    “我说,你这戏演得纰漏太多,竟是连哪个是你心仪之人的棺材都不看,还说着什么‘喜欢’; 可笑至极。”

    段某人慌忙撒了手,连连后退; 面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的,好不热闹。

    “你; 你就是封清瓴吧; 丧门星!”

    被他这么一说,她非但不恼,还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确实; 最近家里丧事办得多了。”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 蹲在火盆钱添了把纸钱; 抬眼去看他。

    封清瓴着了一身粗布白麻,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是顾盼神飞的模样。

    段子瑞正在心里感叹她美貌的时候,却听得她冷冷开口继续说道,“所以我不介意让段家也一起奔个丧。”

    这话惹得他脊背一凉; 因为封清瓴那眼神冰冷至极,确实是要杀人一般。而且是那种毫不费力气的将人活活捏死。

    段子瑞张了张嘴,确实说不出话来,脚下却是有点不稳,险些摔倒。

    封清瓴瞧他那副吓破胆的样子,冷哼一声,“所以到底是该如何做,还望段三公子细细思量一番。”

    段子瑞心想,这女人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竟如此狠辣,说不定封家的人皆是被她杀的。

    而他这点心理活动,尽数被封清瓴听了去。

    能被自己听到心声,看来也只是个炮灰罢了。她这么想着又抬眼去瞧他,“怎么,我在你心里既是个连亲人都不放过的杀人狂,你竟还敢待在我封府。未成想段公子亦是个情种,竟与我情深至此,那我便成全你如何?”

    “不!不了!”段子瑞吓得慌两条腿直打颤,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灵堂。

    看他那狼狈的背影,封清瓴看了守在一旁的小厮一眼,“你跟过去送送客。省得他慌不择路再跑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是。”那小厮亦是被方才封清瓴的模样给吓到了,不过一个字竟也说的颤颤巍巍。

    封清瓴不由得在心里冷笑,手上却是又往火盆里添了沓纸钱。

    “你们一路走好,封家已后继有人了。待我同大嫂一起将霁星教养成人,便也下去陪你们。这活着……实在是没劲。”

    又或许,你们早已与真正的封清瓴团聚了。

    盆中的火苗猛地窜了起来,复又小了下去,慢慢的将那一盆纸钱烧了个干净。

    两日后,三人的棺材下了葬,辛水主动要求要去封氏的陵园内守墓,封清瓴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了。

    那便是众人最后一次见到辛水了。

    没几天,镇上的人便开始传着封家出了个丧门星的轶闻。

    此话本该扣到封清瓴头上,奈何她那刚出生不久的小侄儿却背了锅,大家所指的丧门星一时间竟成了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封清瓴这暴脾气顿时就上了头,骂她可以,但骂她侄子绝对不行。

    说着她便要出去好好闹腾一番,还是曹嘉娴给拦了回来。

    “你这是做什么?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脾气却越发的像个孩子。”她轻拍了拍这个妹妹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封清瓴撇了撇嘴,“他们说小星星,就是不行,那是本将军最爱的侄子,岂容他们置喙?”

    “好了瓴儿,”曹嘉娴耐着性子将她跃跃欲试的手给扳了过来,“是霁星生不逢时,赶上了那样的日子,你莫要再计较了。”

    “大嫂,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她拧着眉头望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子。

    曹嘉娴笑了,“是吗?”

    确实,从前身为大冀唯一的女将军,她亦是雷厉风行,眼里容不得沙子。但自从生下了霁星,她便温和了许多,竟也是开始与世无争了。

    或许母爱便是这样奇怪的东西,它能改变女人的一生。

    封清瓴望着她恳求的模样也只能作罢,却还是私底下命人放了话出去,说若是有人再敢妄议此事,便也让他们尝尝家中丧事连连的滋味。

    如此一来,才算是堵住了悠悠之口。

    “大嫂,这几日我要搬去军营里了,那边有些事还需我出面处理一下,你且在家与霁星好生待着,只管吩咐那些下人便是,过几日我便回来。”封清瓴简单和曹嘉娴辞了个行,便打算去军营长住一段时间。

    自从封捷走后,府里亦是事情不断,刚好营中的事务便交给了莫仲打理着。

    近日听闻完颜氏族又有所异动,她便想着还是得亲自出面查看一番。

    尽管,她并不想再和那人有任何交集。

    到了军营,封清瓴发现莫仲早早便已现在营门口候着了。

    “将军。”他行了一礼,便扶着封清瓴下了车。

    她微微颔首,便随着他一同朝着营帐走去。一路上,瞧着大家皆是兴致不高,她不由得拧了拧眉,思量着需不需要再来一场振奋人心的演讲。

    正想着两人已是到了将军的营帐,“你们侯在外面。”封清瓴冷冷吩咐了这么一声,便带着莫仲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那边情况如何?”她站在火苗正盛的鼎炉旁,就着那热气暖了暖手。

    莫仲自是知晓主子今日来的目的,便将完颜氏族那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了个清楚。

    “如今他刚刚即位,正是要立威之时,难免不会再犯我边境。我军还是应当早作打算。”他满面的忧心,却听封清瓴笑出了声来,一时有点懵。

    “将军,您这是……”

    封清瓴摆了摆手,“无妨,少辅可还有何想说的?”

    “没、没了。”莫仲还是有点摸不清自己这个主子,从前的老封将军虽也是心思难猜,但那是因他不喜形于色,如今的封清瓴虽将心情都摆在明面上,却是更叫人猜不透了。

    “将军是否要安排人加紧巡逻?”

    “不必。”她勾了勾唇角,“他就算是要立威,也是会先安内,短时间内不会来犯,你且放心吧。”

    当真如此?莫仲差点就要问了出来,可事关文疏,于封清瓴这儿便不可小觑,很多事情他怕是有心也不敢多提。

    这会儿一脸懵的莫少辅只得乖乖听命,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了封清瓴自己。

    如今,他坐上了那完颜氏族主公之位,也算是大仇得报了。还真是,要好好恭喜一番才行。

    她愣了半晌,只觉得浑身疲累。其实提及有关文疏的事,甚至是回想起从前的种种,都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放下,怕是放不下了。

    想到这儿封清瓴不由重重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到底何时是个头?她只盼着霁星早些长大,那时她便也解脱了。

    当晚,封清瓴的营帐内始终亮着灯,她瘦小的身影映在帐上,不由得便多了几分孤寂。

    桌上那一本又一本的折子皆是莫仲为她准备,旨在让她尽早将营中各项情况与事务了解透彻,这样也能更好的带领封家军。

    她捏了捏发酸的眉心,本以为这当个将军是个轻松差事,只通晓兵法再为属下们树立一个榜样即可,谁知这份差事的繁琐竟是丝毫不逊色于一个文官。

    这不免让她想起了被迁职南边的柳喻川。

    “也不知这柳世子如何了。”她喃喃了这么一句,便觉得帐外有人影一闪而过。

    虽只是捕捉到一瞬,却让她的心莫名的慌了。直觉告诉她,那身影有些过分熟悉了。

    封清瓴再无心去看那些写满字的折子,便起身朝着营帐门口走去。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不是那个人……

    帐外冷风飒飒,封清瓴只裹了件单薄的外衫,此刻不由得一个激灵。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步步朝着前面走去。

    守在门口的士兵都已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她出来。封清瓴倒也安下了心来,缓步朝着那人影闪过的地方而去。

    军营后乃是一片密林,曾是封家围猎场的一部分,她对那里的记忆还停留在原主尚年少时,此时不免觉得陌生。

    寒冬腊月的,林中亦是寂静异常,看着面前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林子,封清瓴却也不觉得害怕,只是迫切的想要证实心中的猜想。

    青佩剑还挂在营帐里,她本就没打算带来,想着今晚发生什么皆是命数,她不会反抗更不会挣扎。

    但其实她还是对自己的猜想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毫无顾忌的如此。

    脚下是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耳边风声呼啸,直到她走得深了些风声才渐小了。

    夜色深沉,但好在月光还算明亮,清冷的洒了一地,投下斑驳的树影。

    封清瓴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着前面的一小片空地走去。那里是一条小溪,溪水声音清脆,远远的便传进了她的耳朵。

    只是她听着更觉得冷了。

    这几日刚好来了癸水,她这副身子虽因常年习康健得很,却架不住体内的毒素残留,一遇冷便只觉得十分难熬。

    她瑟缩了一下身子,有些后悔没多穿点便跑了出来。

    这么想着已是走至了小溪边,月光凛冽,投映在溪水上显得分外冷清。那溪水大概有两步那么快,封清瓴一跃便可跨过。可不知为何,她脚下的步子却停在那里,两条腿沉重得抬不起来。

    一阵冷风吹过,便见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在了溪水对岸,背对着她,孤傲而又寂寞。

    不知为何,林中竟起了雾。那雾气四下蔓延开来越来越浓,叫人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你,为何要跟来?”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大结局前篇)() 
那人的声音有些飘渺; 被风吹散; 隐于一片浓雾之中。

    封清瓴望着他,想要看清他的身影却是被愈发浓重的烟雾迷了眼睛,“阿疏,是你吗?”

    没有人回应。

    她想要过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可脚下已被浓雾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出于心底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她不敢迈出步子,哪怕知晓跨过面前那条小溪便能触碰到他。

    “阿疏!”她又喊了一声; 对岸的那个身影轻晃了晃,继而消失不见; 只留了一句话在林中回响着,愈发飘渺。

    “回去吧; 别再想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头却猛地一阵眩晕感,脚下软绵绵的,踉跄着便要倒下去。

    一片混沌之中,她感受到了凛冽的寒风吹过; 眼前的雾似乎被吹散了大半; 一道漆黑的身影一闪而过……

    封清瓴再醒来的时候; 是在营帐里。她好生的躺在床上,身上也被人盖好了被子,周身皆是温暖的感觉。

    而方才经历的那些,就好像只是她做的一个虚妄的梦。

    “将军可醒了?”营帐外传来了莫仲的声音。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凝眉瞥了门口那帐上的人影一眼,“进来罢。”

    “是。”

    莫仲走进来时,她刚好起身披上了外衣。只是衣架上却搭了一件她未曾见过的黑色披风。

    “将军可觉得好些了?”他如是问道。

    封清瓴眉头紧锁,“少辅此话何意?”她不记得自己曾和莫仲提及过身体不舒服之事。

    莫仲的脸莫名红了红,尴尬了半天亦是说不出话来,“将、将军昨晚……”

    “???”封清瓴有点懵,他到底想说什么?

    难不成是自己……她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只见自己下半身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换了一条,明显与她的身材不相匹配。

    封清瓴一惊,差点昏死过去,“这……我、我的裤子?!”

    莫仲赶忙过去扶住她,“将军莫要多想!是军医带的小女徒弟给您换的,还叮嘱您这几日好生歇着,莫要再着凉。”

    也不知这莫少辅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愣愣得口无遮拦,这会儿竟是将她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知、知道了。”封清瓴的脸颊猛地便红了个透彻,不自在的挣开了莫仲的手,朝着一旁走去。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像是凝固了一般,将人皆是尴尬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咳,那个,”封清瓴把自己披着的衣服往身上紧裹了裹,“你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现下确实时候尚早,天刚亮起来,封清瓴有晨起练剑的习惯,只要不是被人打晕,便会在辰时前清醒过来。

    “无甚大事,只是想着昨晚将军回来得甚晚……”

    封清瓴的心一沉,“你说什么?昨晚我出去了……”

    那她所见到的便不是在梦里,她确实是去了营后的密林,也确实是见到了文疏?!

    可她又是如何回来的,怎么一点影响都没有……

    正惊讶着回味昨晚之事,便听得莫仲接着说,“昨晚属下值夜回来,便见将军您蹲坐在营帐门口,身下……”一滩血迹。

    他没敢说出来,但从他尴尬的神情上,封清瓴便已知晓了。

    又是大大尴尬了一番。

    她干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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