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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教师合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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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闲最讨厌的是那种将无视道德写在脸上的有伤风化之人确实不假,但叶闲对那种极善伪装的假正经也同样很不感冒。当然,或许在戴梦成得罪林语妍之前,叶闲最多只会对他的丑恶嘴脸不予理睬甚至表示不屑,毕竟叶闲不是那种匡护正义、惩奸除恶的卫道士,他对自己生活的要求很简单——平凡中见真我。
林语妍诚然不是叶闲的禁脔,但却是他的逆鳞,脑海中保存了十年的童真无疑已经预示了林语妍在叶闲心目中极重的分量。戴梦成昨晚的行为不仅仅是要侮辱林语妍,更是在玷污叶闲印象中的纯洁至乎完美的童年梦幻。叶闲岂能轻饶他!
不过戴梦成不愧是读过北大的“才子级”人物,这个时候他终于显露出了高人一筹的睿智。扫向叶闲的怨毒眼神一闪即逝,随即便见他嘴角逸出一丝邪异地冷笑道:“叶闲,你可想好了,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有时候一匹狼要学会与一只虎和平共处,不然就会两败俱伤……我想这种局面恐怕你也是不愿见到的吧?”戴梦成在心中无疑已将叶闲当成是自己一般的伪装高手,他说这句话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要提醒叶闲,事情莫破,谁也讨不得好。
怀着这般心理,戴梦成现在对叶闲是有恃无恐,所以表情才会那般云淡风轻。
但是他却想不到,叶闲是那种只要我心中没有任何邪念、即便被所有人误会也问心无愧的性格。他自问胸怀坦荡,哪怕你半夜小鬼敲门?况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叶闲穷学生一个,而戴梦成则负有西大教授这个“光荣地称破,你道谁的“内伤”更严重?
“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和平共处吗?”说实话,叶闲方才其实有了一种暂时放过戴梦成的想法,毕竟在对方“女朋友”面前搬弄他的是非,无疑显得太小人了点儿,然而对方突然有如威胁般的强硬姿态却陡然激发了叶闲心中的傲气。
“叶闲,莫要敬酒不知吃罚酒,告诉你,昨晚你和林老师在翠楹亭偷偷约会的事情我没有告发你们已经算不错的了。”戴梦成岂是善茬,突然来个恶人先告状。
“什么?”柳萱瞪大了双眼,愕然以手指着叶闲,满脸难以置信地道:“你……你和语妍,你们……这是不可能的。”林语妍的性格她是再熟悉不过,且不说后者与一个学生谈恋爱,就是林语妍穿着一条露肩的短袖t恤衫出门,柳萱都不会相信。
“有什么不可能,林语妍平时装的跟清纯的天仙一般,实际上却火辣地像个荡…妇。不信你问问面前这位小哥,昨天与她接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嘿嘿,我猜定然是滚烫奔放和刺激,哪里比得上我的萱儿清香可口?”戴梦成说话间竟一把将柳萱拥入怀里,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逐渐抚上了她的臀部,嘴里更是无限温柔地道:“我的乖乖小萱儿,连你老公的话都不信了吗?林语妍那个贱人平时的清高都是装出来的,她根本就是极其渴望男人的荡…妇。老实告诉你,昨天其实她本来还写了一封求爱信给我,不过被我言辞拒绝了。这不,昨晚才刚收到了一个学生写给她的求爱信,她就立即春心荡漾、并约他见面,晚上还去旅社开了房……”
“你说什么?”这一回震惊的是叶闲,如果说戴梦成刚才对林语妍的一番恶言中伤只令叶闲感觉到他是小人而愤怒地话,那么此刻,当听闻戴梦成提起“旅社”这两个字眼时,叶闲不得不重新改变对戴梦成的一些看法。
因为戴梦成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叶闲确实与林语妍一起去旅社开了房,不过那只是为了给叶闲找一个栖身之所,况且最后,叶闲因不适应旅社的污秽氛围而拂袖离去,尾随林语妍一道回到她的租房。当然,且不论两人离开旅社以后的故事,关键是戴梦成居然能够提到“旅社”这个词汇,这就不能不令叶闲感到惊骇。
一个念头不断地在叶闲的脑海内盘桓不去,“莫非……昨晚他竟然一路跟踪着我们?”
“嘿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闲啊叶闲,你以为自己和林语妍的那点儿丑事还能瞒得住多久?况且你写给林语妍那贱人的求爱信今早已在整个西大风靡流传。这个时候,我想院长和几位董事一定在商议着如何处决你们这对乱…伦的师生吧?哈哈……”戴梦成幸灾乐祸地看着叶闲。
叶闲猜得没错,昨晚戴梦成确实暗中跟踪过叶闲和林语妍去了旅社,不过那时为了避免被二人发现,戴梦成远远地躲在那条胡同的拐角处,用手机拍了十几张叶、林两人的背影作为凭证后就着急离开,根本就不知道故事其实还有下文。
原本戴梦成今天一早想要将照片交给院长,意欲借院长之手给予叶闲和林语妍这两个昨晚见识了自己真正面目的“狗男女”狠狠打击,哪知有人已抢先向叶闲二人发招,制造了一个掀起整个西大校园浪潮的“求爱信风波”。戴梦成顿时狂喜,决定收起照片,暂且隐忍不发,同时心中又起了一个新的邪恶念头,暗忖如果自己拿着这些照片去威胁林语妍、逼她就范……嘿嘿。
这也是戴梦成直到此刻仍没有将照片掏出来威逼叶闲的原因,况且他也看出来了,想要对付叶闲的人远远不止自己一人,譬如那个制造叶闲与林语妍“求爱信风波”的幕后黑手,定然也是个潜伏水底的大鳄。叶闲这个小子可以慢慢地玩弄,但林语妍这个冰雪女神却让戴梦成等得迫不及待。
如果说戴梦成方才与叶闲讲条件时还能令叶闲保持几分理智,那么这个时候前者以院长作为威胁的话就绝对让叶闲难以忍受。叶闲爆发了。
上身微微向后一弓,叶闲两只脚尖“腾”地一声蹬地,整个身子陡地如猎豹般激射而去。右手捏成拳型,砸上对方的腰板;左手变掌为抓、闪电般扣向戴梦成的脖颈,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叶闲将半年所学的跆拳道发挥至极限。
便听戴梦成一声闷哼,在柳萱的一声尖叫中,叶闲已单手将戴梦成提的离地半尺。一声爆喝,叶闲冷笑道:“我想院长他老人家也很希望见到你这个心术不正的老禽兽吧!”说罢,叶闲就这么直接将他提着大步朝办公室门外踏去。
“发生什么事了?啊,叶闲,你在做什么?”林语妍恰在这个时候换上了叶闲的军服外套,沿着檐廊走了过来,见到了眼前劲爆的一幕。
“林老师,快制止叶闲,若是见了院长,我们三人都得完蛋。”戴梦成乍见林语妍,就像是拽住一根救命稻草,他无法阻止叶闲这个疯子,却可以借照片来威胁林语妍。当下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手机,朝林语妍拼命摇晃着,急切道:“你们昨晚去旅社开房的照片我都保存在了手机上,告诉你们,若是见了院长,我绝对会让你们声名狼藉……”
“啊!”林语妍闻言不禁惊呼一声,竟而忘了再朝二人奔将过来。一位老师和一个学生去旅社开房,这件事对西大的影响,绝对是空前绝后。她甚至不敢想象。
叶闲却眼疾手快地“唰”一声夺过戴梦成掌心的手机,冷冷地道:“照片都在这里,你确定?”
见戴梦成忙不迭地点头,叶闲“嗯”地点了点头道:“很好。”说罢,突然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接着,一脚踏了上去。
第三十九章 西大院长()
见戴梦成忙不迭地点头,叶闲“嗯”地点了点头道:“很好。”说罢,突然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接着,一脚踏了上去。
突来的变故顿让戴梦成面如死灰,在将手机掏出来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早拟好了十几种叶闲乍见这些见不得光地照片时候的震憾、惊诧、苦涩、颓败、服软、甚至包括哀求等等诸般复杂表情,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地是,对方非但眼中没有半点感情波动,反而还骤施逆袭、突然间夺去并毁了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个晚上的所有证据。
“这个刽子手!”戴梦成不由得在心里怨毒地恶骂叶闲一通,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痛苦感觉。旋即想到接下来见了院长以后的遭遇,戴梦成不禁悲从中来。
……
院长办公室是办公楼第三层最东侧远远偏离楼梯口的一间装扮地古朴典雅地向阳房室。门是区别其他梨木制的略带芬芳的不朽檀木;制作门牌匾额的材料更是古代盛行、现已弃用的青铜;匾上不是用红漆刷的烫金字体,反而倒像是生生用刀子刻上去的“醉心居”三个古体大字。
以叶闲对古文的深层造诣尚且看不出这三个字体到底是属于何朝何代,只能根据其撇捺点横的大致走向判断出了它们的原型。
“醉心居?”叶闲暗中沉吟片刻,猜出了房内的主人定然是那种向往陶渊明式地归田园居生活的出世高人、正是那种屈原式地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心态。或许现在这个世道的蛇龙混杂、污秽不堪地社会现状让该主人失望之极,他黯然神伤之下,毅然选择退隐。
在有如此高深修养的前辈面前,叶闲不敢放肆,松开了提住戴梦成脖颈的手掌,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态,这才缓步上前轻轻地扣了一下檀木门。
“野外罕人事,穷巷寡轮鞅。”门内这时突然传来一个苍老声音的吟咏。虽然隔着一道门,但是老者的那言语中所表达的沧桑和无奈还是似有若无地传入了叶闲的耳中。
“这个该死地老头,又在房内卖弄他的学识渊博了。”戴梦成忍不住小声地埋怨了一句。要知待会儿要给他宣判“死刑”的就是门内的那个老头,所以戴梦成心中对其不忿也属应当。
叶闲却只淡淡地瞟了戴梦成一眼,对于后者的无知,他只能选择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便恢复到昔时的古井无波神态。思索片刻,叶闲旋即微笑着朗口回应门内的老者道:“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
沉寂!房内突然出现片刻的沉寂!
“今日天气佳,清吹与鸣弹。”过得约莫半盏茶时光,屋内的苍老音便又响起。
叶闲心中倏忽一动,“听老者的嗓音似乎带着点儿淡淡的喜悦……”,当下毫不犹豫地接口道:“感彼柏下人,安得不为欢。”
“清歌散新声,绿酒开芳颜。”房内再传出老人吟出的这一句诗后便沉寂了下去。
不过叶闲的脸上却难掩喜色,连忙伸手试着推了一下檀木门,木门应势向里开了一线。当下他再不犹豫,提足踏了进去。
戴梦成不由得被叶闲的行为举止看的一愣,他实在想不到,屋内那个向来不通人情的老家伙居然仅凭叶闲回答的几句诗词就放他入内,要知道平时他们这些教授级人物就算是拿着一大把钞票去求他开门都是难比登天的。
是的,从表面上看,叶闲与房内的老者对吟了几句诗词便被老者引入房内确实不假;然而,戴梦成却不知,他们在暗地里至少交锋了不下三次。
第一次,老者所吟的“野外罕人事,穷巷寡轮鞅。”这一句出自陶潜的归园田居,其目的是要表达自己对世俗的淡漠和心死,并且有劝叶闲离开的用意。叶闲同样以陶潜的那句表达隐士与世隔绝的“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回应他,无非是想要告诉老者,自己读懂了他的心扉。
第二次,老者似乎因找到了知音而心情大悦,吟出了陶潜生平少有的几句清快诗词“今日天气佳,清吹与鸣弹。”,并等待叶闲的应对再作相请抑或逐客的定夺。叶闲果真没令他失望,接口吟诵出下一句表达欢畅的词句。
最后,老者终于对叶闲的智慧和学识还算满意、同意了他的不请自来,“清歌散新声,绿酒开芳颜”这一句正是老者欣然接受叶闲做客的心情地真实写照。不过老者并没有亲自去开门迎客,便又是对叶闲的智慧地一种考验。如果叶闲没有伸手去试探房门上锁与否的想法,那么他有可能就会被老者一直拒绝在檀木门之外。幸运地是,叶闲真的去做了。
此时此刻,这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老者给叶闲的形象就是——大隐之士,深不可测。
进入房内,叶闲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穿越到了古代,见到的是一个先秦的古之圣贤地讲经教学之殿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居中的那只半米来高的青铜方鼎,四脚呈动物的踢型,鼎身正向雕刻着一副孔子杏坛讲学的画面,鼎内镶嵌着一块炉型盛香坛,内部檀香缭绕、燃烧正旺。香坛的四周围着一圈盘状的凹陷,想必是用来盛放祭祀品的地方。此刻的盘内却积满了厚厚一层香灰,恐怕是很久未经打扫了。
方鼎的四周胡乱堆砌着一卷卷竹简,有些是用随便编织的麻绳捆缚住以免散线,有些则干脆直接像垃圾一样扔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椅桌都是用大理石磨平后摆在靠窗的向阳地方,上面积了厚厚一层浅褐色的灰尘,估计是至少两三个月没有被清理过了。
所幸地是,这间房的窗户开得很大,长宽至少占据了半面墙壁,况且又是朝阳的东面,所以光线十足,屋内倒暂时没有什么刺鼻的异味。
目光穿过方鼎和石凳,叶闲终于见到了那个坐在唯一一处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捧着一只表面泛黄地竹简、表情因简上的内容忽喜忽悲而迷醉忘情的久违了的神秘老者。
第四十章 让你三子()
目光穿过方鼎和石凳,叶闲终于见到了那个坐在唯一一处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捧着一只表面泛黄地竹简、表情因简上的内容忽喜忽悲而迷醉忘情的久违了的神秘老者。
老者下身穿着一条中山裤,上身却披着一件遮膝的儒服;颌下白净无须,额上却留着一头泛白的长发,还在头顶绾了一个叉烧包样儿的发结,中间横插着一根剥了皮的枯枝,打扮地半古半今、不伦不类。
老者就那么毫无顾忌地直接坐在脏兮兮的宣瓷地板上,完全没有半点儿文人雅士的形象。
这个人就是西京大学文学院的院长?叶闲不禁看得暗中唏嘘一声,同时向后探臂,将想要趁机溜掉的戴梦成扯进了这个复古的厢房之内。
两人就这么站在方形古鼎前一直等了大约一盏茶功夫,角落里的那位老者才终于缓缓将头从竹简中抬起一点,眯着那对老态龙钟的眼睑斜睨了二人两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叶闲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后者一通,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叶闲的形象还算满意。接着,便见他突然目泛精光地冷冷盯着戴梦成,口中阴气森森地道:“戴梦成,别以为你对女同事们打的那些鬼心思就能瞒得住人?你与别的女人如何厮混老夫不管,但老夫告诉你,小妍可是老夫内定的干孙女,若下次你再敢骚扰小妍,我萧沧澜一定剥了你的皮不可!”
老者突然的暴喝声宛如一记晴天霹雳轰在戴梦成的脑门之上,后者刹那间浑身猛地一震、惊骇莫名、肝胆欲裂、情不自禁下一连退后三步才勉强站直身子,不过头却沉沉地低垂下去,再不敢看老者半眼。
或许别人不知萧沧澜邋遢的外表下藏着一股如何强横的令虎狼皆慑的威凛霸气,但戴梦成如何敢忘。
那还是去年的元旦晚会,舞会场中,当所有人都打扮地光洁照人、盛装亮相时,这个脾气古怪、性格怪癖的糟老头子却偏偏踢踏着一双大脚趾处各破了两个窟窿的无根棉布鞋,头上顶着“叉烧包”,外面套着一件脏兮兮的浅灰色儒服,完全一副乞丐做派地大摇大摆步进舞厅,颓废和惨淡的模样当场吓得一众女学生尖叫哀嚎不止。
一时守在入口的门卫还当是舞厅内有人敢白日行凶,大惊之下冲了进去,当见到肇事者竟然是一个腌臜不堪的糟老头子时都被气笑了,随即便有两人肆无忌惮地逼了上去,意欲将萧沧澜当做垃圾一般从门口扔出去。
但是就在他们的手臂刚要碰到萧沧澜的身体之前,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前一刻钟他们还思量着尽快将这个邋遢的老头赶出去后寻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偷偷懒、喝喝酒、暖暖身子,
可是下一刻,他们突然发现身前的糟老头子倏忽间凭空消失了。然后,两人便同时觉得后背一紧,身子竟被人拦腰提起、直接飞出了舞厅的大门。
没错,出手的正是萧沧澜,只因他的身形太快,甚至连一众围观者都没能看清他的动作。
不过所有人都能肯定地是,面前的这位西院的院长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外门高手。当然,能够有幸欣赏萧沧澜表演的人,还包括现在的这个战战兢兢地耷拉着个脑袋站在萧沧澜面前半点脾气也没有的斯文男戴梦成。
戴梦成如今可谓是对萧沧澜又敬又惧,诚惶诚恐,只敢俯首倾听,不敢有半句逆言。千万莫要忘了,萧沧澜除了有不俗的身手外,还是西大的一名老牌院长,更是戴梦成的直属上司,并随时有直接撤销其职位的权利。
“你可以滚了。”这是萧沧澜对戴梦成说的第二句话。
从戴梦成进门开始到现在,可以说萧沧澜对他是毫无客气可言,不过前者在听到萧沧澜最后那句犹如撵狗似地逐客令后如获皇恩大赦,惊喜万分,连忙拱手作揖赔礼道谢,旋即转身,兔子般落荒而逃。
房内这个时候只剩下苍老而邋遢的耄耋老者萧沧澜和清秀腼腆老实的小男生叶闲,一时气氛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率先出声打破场中的沉寂,带着一种慈祥的微笑看着叶闲问道。
就在方才老者一言喝退戴梦成时,叶闲已感受到前者浑身所散发的凌厉气势,凭借着同样修习过外门功夫的直觉,叶闲甚至猜了出来,面前的这位看似慵懒腌臜的糟老头子绝不像他表面所展现的那般简单。
前面还是冷冽的阴森,突然间变成了慈蔼的温和老人,事出诡异,必然有因。叶闲心中暗惊,情不自禁地后退半步,陪着笑脸道:“哦,晚辈叶闲。”
将叶闲所有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萧沧澜蓦地“哈哈”大笑道:“叶闲?呵呵,莫不是那个语文考了全国第一的豫省单科高考状元?老夫就说嘛,像你这么年轻的小家伙居然对五柳先生的诗词如此精通,定然出身不凡。果然,老夫没有看错人。”顿了一下,突然站了起来,萧沧澜大笑着朝叶闲走将过去道:“小叶闲,你是不是有点儿畏惧老夫啊?哈哈,只要你肯陪老夫留在这里下两盘棋,老夫将会送给你一件让你意想不到的礼物。”
“下棋?”叶闲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沧澜不由分说,已极快地从一堆胡乱堆砌的竹简中抽出一方被遮住多日没能见光的青石板雕刻地围棋棋盘,盛装棋子的棋盒就搁置在石刻棋盘下方的一处掏空的兜中,用起来倒也方便。
萧沧澜毫无半点作为老人应有的风范,直接从一端棋盒掏出一枚黑子一下定在棋盘的正中天元位置,这才抬眼斜睨着叶闲,“呵呵”笑道:“敬重老人是少年应有的道德标准,我想这一局让我这个花甲老人做先手,小叶闲你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
萧沧澜的这个老家伙的脸皮之厚简直让叶闲不忍侧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叶闲也被对方激发了自己的傲气,当下冷笑道:“不就是一个先目吗?小辈让你三子又何妨?”叶闲自问不是什么围棋高手,不过对方的这番作为却更加令他轻视——试想一下,如果萧沧澜的围棋造诣很高深,还需要与敌手抢先目吗?
第四十一章 不是随便的人()
叶闲冷笑道:“不就是一个先目吗?小辈让你三子又何妨?”叶闲自问不是什么围棋高手,不过对方的这番作为却更加令他轻视——试想一下,如果萧沧澜的围棋造诣很高深,还需要与敌手抢先目吗?
然而这一回叶闲可谓是大错特错。萧沧澜的围棋造诣不仅高深,更是深不可测。整整三局下来,叶闲简直被输的惨不忍睹。
第一局,叶闲故作大方,让了萧沧澜三子,结果最终输给了他将近三十子。这种一方大获全胜的场景,在围棋博弈史上非常少见,除非是那种专业九段的高手对决业余一段的新雏。况且,如果业余一段的新手全力以赴,只要在开始的布局不太外行、摆子时不自杀式地朝对方龙眼内硬塞,那么输个二十余子已应算是极限了。而像叶闲这般,第一局便输了三十几子,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叶闲是菜得不能再菜地“围棋盲”;萧沧澜则是造诣高深的“围棋圣手”。
接来下的两局,可能是萧沧澜实在觉得与叶闲对弈是在欺负小娃娃,于是决定与叶闲猜拳抢先手,局面略显的公平一些。饶是如此,叶闲两局还是各输了不下二十子——当然,这是萧沧澜为免叶闲被输的极惨而心中气馁后不再陪自己玩耍,所以故意手下留情,否则,以萧沧澜的水平,再让叶闲输上个三十余子,那也应绰绰有余。
“怎么样,小叶闲?要不再陪老夫下第四局?嘿嘿,老夫让你三子……”萧沧澜这个时候的表情俨然一副偷吃到糖果后的小孩般得意忘形,挑衅地眼神无比“嚣张”地斜睨着叶闲,把叶闲方才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叶闲现在是哑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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