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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得宠-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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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领着他们走得很慢,早就人前面跑着去通知林朝了。城主府很奇怪,除了进门的大院子里站了两队金甲卫外,其他地方都看不到人。
府里的园林奇景也不多,多是光秃秃的假山,简直像进了一处山脉禁地。举目望去尽险峰。
花草全无,林木森森,荒凉肃杀,不似正常的住宅,少了几分人气。季梓皱了皱眉看着这府里用黑瓦青砖造的巍峨建筑物,心里更觉诡异。
而去往正厅居然要经过一个小的铁索桥,轻功普通的人都能跃过去,更何况那道沟最多四五米的样子,一眼就望到底了,底下铺着青砖,上面长满了苔藓。
季梓没有刻意用轻功,而是从铁索桥上走了过去,便见一个青衫男子迎了上来,大概二十多岁,容貌俊逸,眉眼温和,未言先笑,而且一眼就看出季梓的身份,他上前作揖道:“云少,在下林暮,是这里的半个主子。云少远道而来,鄙府失礼了,还请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只要请吃饭发银票,就是在让我在门外站一个时辰,我也乐意。”季梓把玩着手里的笛子,无所谓地笑道。
林暮笑容加深了几分:“云少果然直率,还请入饭厅用膳。家父刚好急事出府,我已派人去通知了。”
季梓不以为杵地点了点头,显然没有认为他一个小辈让林朝回来亲自相见有何不妥。
因为季梓他们在门外折腾了一会儿,林家居然已经用过膳了,只有季梓从容地慢条斯理地吃,还时不时赞美几下菜色,而其他人都面色尴尬,完全食不知味。
他们没想到,季梓特地挑了这个时辰点来,还真的是想混一顿饭,顺便把正事办了。因为季梓刚刚对林暮就是这样说的。
林暮只是赔着笑脸,清澈如水的眼睛里一片真诚相待之意,意于言表。
“义兄,可是那爱财如命的云三少来了。我听府里的人说他竟是为了不吃自己客栈的饭,为他自己省钱,特地跑到咱们城主府来混饭吃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待身穿碧青色劲装的女子走进来时,不由愣住了,然后竟然展颜一笑:“古人常说,背后说人要离百步。今日我总算是认栽了。”
“月夕,不得混闹,还不向云少赔个不是!”林暮板下脸,脸上却没有任何责备之意,眼中带着宠溺和无奈。
季梓喝了口茶,淡笑道:“不用了,这位小姐直言不讳,正对云某的性子,敢问姑娘芳名是什么?芳龄几何?”
众人顿时被季梓的进展速度惊到了,这就打听起人家小姐的隐私了。还真是迅速,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季梓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月夕,一十八岁,城主林朝是我的义父。”女子一脸英气,没有任何避讳,便回答了季梓的问题。
所有人都以为季梓是看上人家姑娘了,谁料季梓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对云三少爱财如命的印象更加深刻了。
季梓在人家姑娘报了芳名、芳龄时,她竟话锋一转说道:“如若想要接近姑娘,怕是要在府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林暮一愣,笑着应道:“不胜荣幸,不胜荣幸。”
而林月夕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江湖人传言云三少今年未满一十六岁,是不是应该称我一声姐姐?还敢拿姐姐我当筏子,是不是为了给你的云生客栈省下房钱?你要是不住在那里,房间又可以给客人住?姐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云三少你的算盘珠子拨掉了几个?”
这下轮到季梓愣神了,她只是没有想到林月夕的性格竟是如此的直率豪爽。
季梓看着林月夕,清隽的面容上露出促狭的笑:“姐姐错了,我向来都是心算,从不拨算盘。”
“少主,城主的轿子已经到大门口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往这边走了。”一个仆人走过来禀报道。
季梓等人站起身,林月夕主动走近季梓,笑道:“弟弟见到我义父,一定要向他提你要住府里一段时间的事哦。”
季梓脸上带笑应道:“好。”
她心里却升起几分疑虑,她没有感觉到林月夕对云少有什么情意,可是她为什么那么想让自己住进府里呢。
不过,反正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住进来的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住不住得下来。
第314章 :开个价()
一行人齐齐往外走,来到铁索桥头等待林朝的回归。
没过多久,身穿着藏蓝色袍子的林朝,便领着一个人快步朝这边走过来。林朝并没有季梓想像中的狂傲或凶恶。
相反的是,他和林暮生得十分相像,眉眼温和亲切,全身散着儒雅沉稳的气质,他走到众人面前站定,看着云少,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云洵侄儿,你来看我我很开心,但是你为什么把赤国三皇子也给带来了?”
季梓没有想到这山高皇帝远的朝帝城,城主林朝居然会认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有刚才引他们进来的山羊胡,也是因为认出了尉迟燕吗?
“若是你来,我一把年纪也要扫榻欢迎你云三少,但是你知道我朝帝城素不与朝廷来往,今日怕是要扫了你的面子。”林朝语气温和诚恳,实在让人挑不出毛病。
季梓无奈地摊了摊手说:“可是林城主,三皇子如今是我的雇主。我的面子扫了没关关系,只要你不拂了我师父的面子就好。林城主,你说呢?”
林朝黑眸闪烁,俨然是没有想到季梓这么不好对付,什么虚伪的礼节规矩,到了她这里全部作废。
没有人知道云三少的师父是谁,但是自他出入江湖以来,一直没人敢动他,或者动他的人都死了。所以云三少的张狂除了他本身的能力外,在他的背后应该有一个更强大的势力和人物。
“那云少可否告知在下,令师是谁?”林朝径直问道。
林朝是纵横江湖多年的老狐狸,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被威吓的人。即使是季梓真正的师父云天在,按照江湖规矩他会尊老,但也不代表他会有所畏惧,更何况现在云天根本不在这,而季梓也不愿意暴露自己和云天的关系。
所以在林朝眼里,季梓再有实力,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身为朝帝城城主的他,根本不用理会季梓的叫板。
他见季梓低垂着眼眸默不作声,以为是他问住了她,淡淡地哼了一声:“哼,云少这样爱财如命,没有一点原则,令师知道吗?”
“云龙真人。”季梓眼皮微抬,清冷的面容浮起一丝笑意。
她声音很小,林朝没有听清楚,沉着脸问:“什么?”
季梓笑意渐深,“我说我师父是云龙真人,不知道够不够让林城主卖我师父一个面子?”
这下不只是林朝惊讶地双目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在场所有人都朝季梓行注目礼,季梓皱了皱眉,低头漫不经心地感叹:“看来还是他老人家的名号管用。”
林朝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恢复理智问道:“你用什么证明你是云龙真人的弟子?”
尉迟燕也从没有听季梓提过这件事,就连白飞和千雁也紧张地看着自家主子,这云龙真人的弟子可不是那么好冒充的。
季梓将手中的笛子抛向林朝,林朝不明所以一手接住,定睛仔细观察着那支碧玉笛,半晌也看出什么端倪。
季梓见他充满疑惑地望着自己,拍了拍脑门懊恼道:“是我疏忽了,林城主现在是背对着太阳,林城主可以对着阳光再看。”
林朝将信将疑背转身将笛子迎向太阳,突然他原本浑浊的眼睛精光四射,然后将笛子收回还给了季梓。
然后缓慢地开口道:“这城主府,云三少想住多久都可以。”
“那三皇子呢?”季梓在空中将笛子舞了几个花样,飞快地问道。
林朝眉头一皱,迟疑了半刻,才问道:“不知云三少帮三皇子,是令师的意思,还是云三少自己的意思?”
季梓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然后说道:“总要先看与谁有缘,再考虑真的帮哪一位。”
林朝好像松了一口气,刚刚陡然紧张的神色也松弛下来,终于放话道:“三皇子也可以住下。既然云三少在这,那我也不得不明说,关于粮草协议的事,恕我不能相帮。”
季梓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无事。慢慢来!”
言下之意,和她脸上的神色,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志在必得的决心和自信。
终于成功住了下来,季梓刚走进林朝给她安排的住处,牧近夷就闯了进来,俊美无双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急切。
季梓用笛子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他靠近自己,看他那急匆匆的样子,似乎要扑过来咬她一口,她怎么会让这个危险的男人靠近?
“如果你是来问云龙真人的事,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也不知道什么成仙或是长生不老的方法。”
季梓当然知道他来找她是做什么的,从那次在醉梦居中,他对她说的那些疯狂的话,她就知道今天她提到云龙真人,那么最按捺不住的人一定牧近夷。
牧近夷一把握住点在胸口的笛子,想从季梓手中夺过来看个究竟。他以为季梓不会松手,谁知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直接将笛子丢给他。
牧近夷被她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当他学着林朝的样子在阳光下观察那支笛子时,桃花眼里写满了惊叹震憾的光芒。
季梓看到他这个样子,却无奈的摇摇头,坐在椅子上支头看向回过神的牧近夷,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想要吗?”
牧近夷瞳孔放大,桃花眼直视着季梓,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但他从来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而季梓的态度让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笛子有问题,恐怕季梓是云龙真人徒弟这件事也有问题。
可是换一个角落讲,也许这是季梓的障眼法,她是故意表现出不在乎这支笛子的姿态,好让他放弃追问她关于云龙真人的事。
两害取其轻,笛子有问题,也许只是损失了一些金钱,如果没问题放弃了,那就可能错过了了解云龙真人的机会。
“你开个价,我买了。”牧近夷握紧手里的笛子,桃花眼里一片坚定。
季梓笑得灿若桃花,“不要后悔哦,我可不会退货。而且我不要银子。”
牧近夷俊眉轻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如果季梓狮子大开口,那他就要重新权衡利弊。
他低头看着手中在阳光下流转着碧色的笛子,眼睛一闭道:“你说。”
第315章 :一具尸体()
这次换季梓皱眉了,她没有想到牧近夷居然会对成仙这件事如此执着,她坐直身子,认真地看着眼前拥有绝代风华的男人,叹息道:“如果你决定了,那就签五年的卖身契,给我做五年的护卫。”
牧近夷听闻是这件事,神色舒展开来,反正他是要呆在季梓身边,即使签卖身契,他也会保护她。
现在如果签了卖身契,还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又能得到这支笛子,好像也不亏啊。
牧近夷没有说同意与否,把笛子留下又匆匆离开了。
不知为何,季梓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对牧近夷的情意诸多排斥,但是从根本上说他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两个人也算是有点亲戚关系,而像牧近夷这个一个倾城人物,若是把精力都用到成仙的上面,也太可惜了。
可是她却庆幸地早了,半个时辰后,牧近夷便把卖身契送了过来,看到他自已写的卖身契时,季梓的嘴角不由抽搐的腮帮要僵硬,她没有想到牧近夷写的卖身契也如此……如此地自恋无耻。
总结一下他的卖身契,就是篡得了皇位,打得过流氓,当得了沙包,暖得了冷床,求她呵护求她包养,每天给他温暖的微笑……
季梓抬眼看着眼前眯着笑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不怒反笑,“笛子归你了!”
牧近夷笑眯眯地拿过笛子,摩挲了一会试探地问道:“云龙真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季梓没有理他,只是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白飞,进来!”
跟着白飞进来的还有尉迟燕,尉迟燕看到牧近夷时,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看到他手中的笛子,俊颜布满寒霜,眸子里翻滚的情绪昭示着他此刻冷郁的心情。
牧近夷一见尉迟燕见来,立刻笑得倾国倾城,仿佛对尉迟燕柔情深种,白飞和季梓被他这魅惑众生的笑容骇到了,主要是因为他的对象是冷面含霜的尉迟燕。
怔愣间,牧近夷便将季梓面前的卖身契拿到了尉迟燕面前,一副施舍的样子扔到尉迟燕身上,笑得依旧美若桃花,“尉迟燕,我现在是梓儿的人了。”
尉迟燕看着那张纸,脸黑如墨,看完直接用内力把那张纸粉碎成尘,他咬牙怒道:“我不同意!”
牧近夷却不以为杵,食指点了点花瓣色的嘴唇,那模样似是暗示任君采撷,只听他若有所思的说道:“正好我觉得我写得不够详尽,而且我觉得我还可以为梓儿更多的事。谢了,尉迟燕,给我一个重新写的机会。”
尉迟燕紧抿着薄唇,强忍着没有一拳打到牧近夷那妖孽的脸上,脸上划过嘲讽地笑:“不男不女,也只能卖身了。”
“噗……”
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争执,正在喝水的季梓听到尉迟燕的话,一口水喷到了旁边白飞的身上。
白飞苦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袍子上的茶迹,这可是千雁给他做的新袍子。
季梓及时制止住两人的战争,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说,“牧近夷,尉迟燕,你们谁要是再主动挑衅对方,就离我远远的,打死对方再说。”
见两人互不理睬分坐两边,她看了牧近夷一眼,叹了一口气,对白飞说:“把东西拿出来吧。”
白飞也同情地看了牧近夷一眼,这牧近夷长得如此好,脑子却是不好使。
牧近夷看到白飞递给季梓的笛子,原来悠闲的笑容突然僵硬在脸上,就在刚才尉迟燕讽刺他时,他也没有这么突兀的反应。
季梓看了他一眼,将笛子扔给他,缓缓说道:“我真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人会对一件虚无飘渺的事执着到这种地步。”
牧近夷紧紧握住那两支笛子,修长的手指指节泛白,他没有去看两个笛子是不是相同,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准确的答案。
季梓眼底划过一丝不忍,破天荒地解释道:“这其中的一个确实是云龙真人之物,另外一个却是我仿制出来,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做出的那支笛子比他的更神奇精巧。不管是我还是云龙真人,都不过是利用阳光和材质做了手脚,和什么仙人无关。”
牧近夷依旧低头沉默没有说话,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情绪,尉迟燕大概猜到了什么,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
“少爷,奴婢有事禀报。”门外千雁的声音打断了房间里的寂静。
季梓朝白飞使了个眼色,白飞便朝门外喊了一句:“进来!”
千雁一看几人都在,拍了拍胸口飞快地说道:“主子,这府里死人了,而且死者身份了不得,听说是药王谷的人。现在林城主府里住的人都过去正厅呢。”
季梓听了千雁的话,心里不由郁闷,才刚住进来不到两个时辰,就死了人。想到蛊岛的事,难道她也有了小学生侦探到哪哪死人的诅咒光环?
她一点都不想去掺合这其中的事,药王谷的名头是很响,可是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转念一想,千雁又不是第一天跟着她,应该知道她的性子,既然这样说,那肯定是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初来乍到,这种事和我们没关系,林城主不会不知道情况吧。”
千雁狠狠地点了点头,偷偷地瞄了瞄尉迟燕和牧近夷。
季梓看见她的小动作,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说:“是不是我们中间有人,在死者死之前见过死者,或者直接与死者发生了冲突?”
千雁崇拜的看着季梓,眼睛直放光,点头道:“主子猜得一点都没错。药王谷的人说三殿下和牧公子在假山群那里,与凶手发生了争执。”
“他们都有份儿?”季梓眼中划过冷光,是谁算计了谁,还是互相算计?
出人意料的是,尉迟燕和牧近夷竟然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关我何事!”
季梓扫了他们两眼,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提起此事为何这般默契,她没有问他们究竟是何事,而是站起身说道:“既然与你们两个有些关联,那我们不去也不成了。”
一行人来到了正厅,首先看到了一具尸体,它根本不能称之为尸体,因为它已经被肢解成一块块四四方方的肉块,头颅倒是完好的,只是面部已经被划得看不清楚具体的五官,整张脸都血肉模糊了。
第316章 :算什么英雄()
季梓并非没有见过死人,相反她见过的死人很多,来到这个世界杀的人也不少,但是这个残忍的杀人手法,她还是第一次见。
尉迟燕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低声说道:“别看。”
季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已经看到了再挡是不是太晚了?
她用笛子捅了捅他的后背说:“你现在是嫌犯,快去看看那具尸体上有什么线索吗?”
“牧近夷挑衅他,我没有。”尉迟燕简短地讲述当时的情况。
季梓知道尉迟燕所言非虚,以尉迟燕的性格他肯定懒得理会这些无名小卒。但是牧近夷作为男人心胸确实窄了点,而且行事作风无所顾忌,难免他会因为无聊略施小计惩罚一下对他不敬的人。
牧近夷当然听到了尉迟燕的话,瞥了一眼尸体,以袖掩鼻说:“我可没有时间去把尸体切成豆腐块。”
“你根本不需要时间就能把尸体切成豆腐块。”尉迟燕似是断定牧近夷就是凶手。
季梓分别拍了拍他们两个的手臂,从他们中间走到人前,经过他们身边压低声音说:“收敛点,好歹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别让人家看了笑话,谁都不准陷对方于不利。记住了!”
她上前走到怒容满面正询问下人的林朝面前,抱拳施礼道:“林城主。”
林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着迟疑和不解,“不知道云三少怎么解释三皇子和你护卫的事?在他们两个遇到李药师后,李药师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期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季梓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她淡淡一笑:“现在说是谁是凶手,未免太早了。我倒是怀疑有人不想我们入住贵府,故意陷害三皇子和我的护卫。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怀疑,我也是怀疑,所谓的杀人动机都是猜测而已。我甚至可以怀疑是林城主为了不履行协议故布疑阵。林城主,你说是也不是?”
“云少,你说这话未免就不把朝帝城放在眼里了吧。”原先领季梓他们进府的山羊胡胡子抖动着,显然是为了云少的话愤怒。
季梓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三皇子都遭到怀疑,我为什么就不能对朝帝城有疑虑呢?”
林朝并没有在意季梓的无礼,而是直视着她问:“那请有嫌疑的两位告诉我,在李药师死的那段时间,他们去了哪里,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季梓摩挲着手里的笛子,环顾了四周,见林月夕和林暮都一脸犹疑不安,林月夕眼里更多的是担忧。
她心里对林朝的芥蒂也少了几分,而药王谷的两男一女看着自己就像是看杀父仇人一样,她脸上露出冷嘲的笑说:“想要审问三皇子也要有资格的人来审才是。”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季梓说得没错,在场的都是武林人士,想要审问尉迟燕,除非硬来。林朝扫了牧近夷一眼说:“不如就由云三少的护卫来说明一下。”
季梓走近那堆肉块,蹲了下来仔细看了半晌说:“我护卫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一击毙命,怎么还会做这种复杂麻烦的事?”
药王谷其中的一个男人说:“你有什么可以证明?李师兄武功不弱毒术医术都十分高超,鲜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王药师所言及是。我曾与李药师过过招,我在他手下竟走不了十招。”山羊胡捻须说道,仿佛走不了十招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牧近夷嘴角一勾,划过嘲讽的笑:“你在我手下走不了一招。”
季梓横了他一眼,这不是欺负人家吗?在场能和牧近夷对招的也就尉迟燕和林朝了,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山羊胡双目圆瞪,显然是牧近夷的挑衅不满,因为牧近夷是季梓的护卫,也就没有多少顾忌,直接抱拳道:“还请赐教。”
季梓用笛子按住山羊胡的手臂,语气冷淡地说:“有人一出手便是杀人的招,不要妄送了性命。”
山羊胡觉得季梓那一按,手臂立刻软了下来,怎么抬都抬不起来,老脸通红道:“云少用这种阴险手段算什么英雄?”
牧近夷冷哼一声:“不识抬举。”
尉迟燕走到季梓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说:“所谓先礼后兵,既然他们也抱着这种想法,那不如打一场决定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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