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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得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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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凝重地把银票掷到桌子上说:“还是林城主自己看看吧,所有的银票都是一个编号。”
林朝拿起来一看,脸色铁青一片,“把库房里所有的银票都给老夫搬出来。”
结果,竟发现有三十万两都是同一个编号。季梓不理会林朝的脸色问道:“不知这些银票林城主从哪里兑来的?”
林朝咬牙切齿道:“全部都是从醉梦居兑取来的。”
“醉梦居?敢问林城主,你说的是哪个醉梦居?”季梓不敢相信的反问道。
林朝恨恨地说道:“还有哪个醉梦居,分号就是分号,一点都不靠谱。”
“你的意思是醉梦居在朝帝城开了分号?”季梓扬眉问道。
通过林朝,季梓一再确认了银票的事确实和醉梦居有关,这几日她又没见到牧近夷的影子,所以她觉得这件事一定和牧近夷有关系,他这是要算计她吗?既然如此,为何做得如此明显?
所有的一切她都不想再去猜测,她决定当面问问牧近夷这件事的经过。当她走进牧近夷住的小院时,便听到了悦耳忧伤的笛声。
似是察觉到她的出现,笛声戛然而止,一道火红色的影子从房间里飞出落在她面前,牧近夷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孽脸便闯入她的视线。
季梓对他脸上魅惑的笑容视而不见,径直问道:“你把醉梦居开到朝帝城了?”
牧近夷桃花眼眨了眨,疑惑道:“没有啊,何出此言?”
季梓摇了摇头:“牧近夷,或者我应该叫你另外一个名字……”
“什么?”牧近夷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被细心的季梓捕捉到。
从季梓的粉唇中吐出一个名字:“牧子元!”
她怀疑的正是之前拿出她母亲画像的牧子元,当牧近夷是临云天时,她根本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两个人不仅长相不一样,就连为人处事也不一样,一个人再怎么变化,那双眼睛是骗不到人的,若不是她来自现代社会,不然也不懂得在眼睛上武装。
而牧近夷明明是桃花眼,但是她进入醉梦居看到那个完全现代化的房间时,她便开始牧近夷其实就是牧子元。
可是她始终以为牧近夷不会做的那么明显,根本不可能故意把两个人的姓氏取得一模一样。但现在看来这是牧近夷利用了人的心理,故布疑阵。
而牧近夷听到季梓说的名字后,神情突然放松了,他摇头道:“同姓人何其多,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阿梓你易容水平高超。”
“你不觉得你的解释十分苍白无力吗?真是没想到,你的心机深沉到这种地步。”季梓眼神不善地看着他,大有动手之意。
牧近夷感觉到季梓身上的敌意,无奈地说:“我真不是什么牧子元,也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季梓冷笑道:“那我刚刚说你有另一个名字时,你为何神色不对?”
牧近夷长呼上出一口气说道:“我以为你说的是临云天的事,还以为你要秋后算帐。”
“你这个借口找得真的很好。”季梓冰冷地目光看着牧近夷,让牧近夷觉得她仿佛一瞬间就离他好远,远到可能今生都无法再触及。
牧近夷张口便叫道:“不要,阿梓,不要防备我!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相信我!”
第324章 :赌场()
季梓脸上划过几分自嘲:“我想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最近我开始相信你了,不管你是怎么的不择手段,阴狠毒辣,甚至你故意怂恿林月夕走到那一步,我都没有怪你。因为你从未伤害我,从未对我不利,你们牧家又和我的母亲交情非浅,所以我尽所能的理解你,可是现在你又做了什么,你知道这些假银票流传出去,我会面临什么吗?天下都将大乱。你到底想做什么,或者疏霄族又想做什么?”
牧近夷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心口闷闷地疼,他低垂着眉眼,无人看得到他眼里的情绪。只听他说道:“林月夕确实是我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但那也是她想做的。不过,关于牧子元和假银票的事,我真的一无所知。”
他的声音喑哑低沉,没有平时的清澈柔和,带着浅浅的晦涩。让季梓的思绪有些混乱,但想到他惯会演戏,就再也没有了耐心,转身就要离去。
牧近夷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低声问:“你真不愿意信我一次?”
季梓甩开他的手,没有转身,丢下一句话,“你做过让我相信的事吗?”
她的身影很快就在门口消失不见,只余下牧近夷独自看着地上的影子怔怔出神,只见他俊美的脸上忽然浮上一抹凄苦的笑,“若是尉迟燕,你会信他几分?”
季梓心情复杂地快步走在回住处的小路上,迎头撞上了刚验看过粮车的尉迟燕,她头也没抬凭感觉就要闪开继续往前走。
谁料却被尉迟燕抓住手臂,她甩开他的手,抬起头说道:“牧近夷,你不要……”
待看到是尉迟燕时,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淡淡地说:“你回来了。”
尉迟燕微微一笑:“怎么,牧近夷又惹你了?”
季梓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不幸灾乐祸?天下乌鸦一般黑,古人诚不欺我,圣人说,惟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这世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所以这天下的男人都是小人。”
“火气这么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师妹,能说给师兄我听听吗?”尉迟燕没有在意的话,相反先问她因由。
当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尉迟燕时,尉迟燕叹了一口气说:“小师妹,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依我看,这牧近夷和牧子元必然不是同一个人。”
“为何?”季梓皱眉问道,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这一点啊。
尉迟燕点了点她的鼻子说:“我虽不愿为他说话,但是也不想真正的幕后主使就这样被你忽略。牧近夷是什么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事情做事情都十分极端,就拿他对林月夕这个事的态度就知道了。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男人若是对谁动了情,怕会是这世上最用心的男人。如果他想在生意上打击你,那他何必等到现在,你要知道,他现在手里握了很多订单,笔笔都是三十三。”
季梓讶异地望着他:“你这是在说牧近夷的好话吗?”
“哈哈哈,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居然是我最大的仇敌。”牧近夷突然出现,笑得格外凄凉。
尉迟燕直视着牧近夷说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如这次我们来打个赌。”
牧近夷扬眉,“怎么赌?”
尉迟燕黑闪过一道精光:“看谁先找到假银票的幕后真凶。”
季梓看了看意见达成一致的两人,冷静下来思考前因后果,发现自己对牧近夷的事先入为主,心存偏见。
朝帝城的醉梦居和赤国京城的醉梦居不同,只在夜晚开门做生意,而且必须要有名帖才能进去,比京城醉梦居的要求更加严格。
季梓拿着林朝弄来的名帖,用手指弹了两下说:“果然有鬼,有哪家做生意只在晚上营业的?就连青楼楚馆白天虽然生意不好,但也会开门迎客。进去还要这种东西,简直是欲盖弥彰。”
尉迟燕淡淡一笑:“小师妹言之有理。”
知道他是在笑自己之前的武断,季梓不由冷哼一声,旁边的牧近夷桃花眼里划出一缘分杀机,“终于要见到所谓的牧子元了。”
季梓知道牧子元和牧近夷根本不是一个人,她眉宇间尽是忧色,“他也姓牧,怕是与牧家脱不了关系。”
牧近夷则不以为然,“究竟姓不姓牧还不确定,我有点猜到是谁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如此大胆,假借我的身份接近你,而且我来到赤国后对此竟一无所知。”
“你之前竟没有在赤国吗?”季梓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问道。
“疏霄族在五国的产业可不止这些,我离开族地前来寻找失散的族人,不可能只在赤国这一处。”牧近夷耐心的解释道,桃花眼里的寒光一闪即逝。
尉迟燕则看着季梓疑惑道:“小师妹也是产业遍布五国,为何没有出现过冒名顶替的事,可见小师妹的手段非同一般。”
季梓白了他一眼,这个尉迟燕,之前他为牧近夷说话,还以为他心胸变宽话就不我了,没有想到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放松打压讽刺牧近夷的机会。
牧近夷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地说:“那这件事解决了之后,我可要与阿梓好好地探讨下经商之道。”
尉迟燕眯着眼,眸子的冷光倾泻出来,“还是先与本皇子探讨下武功比较好。”
季梓无语地看了看这两人,说:“够了!两个大男人天天斗嘴,难怪林月夕当初会设计李决明,让他以为你们相爱相杀。”
尉迟燕与牧近夷听了她了话,情不自禁都往后退了好几步,恨不得离对方远远的,季梓看到他们两个的窘样,笑得格外欢快。
令他们三人没有预料地是,这朝帝城的醉梦居竟然是真的要从不同的路径,前往不同的地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狰狞的鬼面具,根本就找不到同伴在哪里。
事先三人也没有商量好联络的方式,季梓被醉梦居的仆人领路出现在一处赌场,赌场内竟没有普通赌场的喧哗,每个人都是沉默的下注,沉默地承受着输赢的情绪,气氛格外的诡异。
而在季梓看来,这样的赌场根本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赌场讲究的就是气氛,真不知道具这些人为何会愿意到这里来赌,难道是因为不会被人发现身份?
第325章 :音击()
那这里倒是洗黑钱的好地方,想到这,季梓猛然惊醒,原来根源在这里,这里是洗黑钱的所在,那些见不得光的钱财就是以这种方式交易。
“小师妹……”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讶异的转头,面具正好与低下头的尉迟燕相撞,差点就碰掉了。
尉迟燕伸手将她的面具扶正,鬼面具后面传来他低低地笑:“小师妹,破绽依旧没有掩饰好哦。”
季梓突然伸手拍在他的面具上:“少得意,等下看你输给牧近夷了怎么办?”
尉迟燕抓住她柔若无骨的手,淡然的说道:“我根本不在乎输赢,我只在乎你不开心,而且我不想你为其它男人费太多心神,我希望你天天每时每刻想到的人都是我!”
季梓想要抽回手,不料尉迟燕抓得更紧了,她眼中闪过莫名的笑意,“就知道你不靠谱,虽然这件事是牧近夷的事,但是也与我们有关,如果我的钱庄受到影响,你以为你的穹楼资金运转不会出现问题吗?提前通知你,我的好师兄,如果假银票的事情闹开,我不会给穹楼兑一两银子。”
尉迟燕松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唉,小师妹,你好狠的心。”
“少废话,先找到牧近夷再说。”季梓将手在他的袍子上擦了擦,眼中故意流露的嫌弃,让尉迟燕复抓住她的手,然后往人群稀少的地方走。
季梓没有挣开他的手,他身上淡淡的苦茶味传入她的鼻腔,那种苦涩却让她的心格外的安定。
两人正并肩沉默地走着,突然从旁边闪过一人,拉住她的另一只手,只听牧近夷的声音传入耳中:“跟着我,这边走。”
话音刚落,尉迟燕已经和牧近夷动起了手,两人谁都不肯放开她的手,隔着她瞬间就交手了数十招。
季梓狠狠地甩开两人的手,压低声音怒道:“你们是疯了吗?生怕这里的人注意不到我们,这个时候打斗,真想敲开你们的头,看你们的脑子是不是浆糊做的?”
“你们慢慢打,我自己去找牧子元。”季梓不管正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转身就走。
牧近夷急忙停手追上她的脚步,“阿梓,方向错了。”
季梓三人疾行来到了牧近夷发现不妥的地方,他们发现这里四周都是石壁,将整个醉梦居俯瞰,仿佛它置于山谷之中一样。
“又是阵法,看来疏霄族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季梓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叹道。
牧近夷桃花眼里闪过不屑,“雕虫小计!”
季梓斜了他一眼说:“比之京城的醉梦居确实差得不只一星半点,只可惜你也找不到这里的出路,如果你能找到,何必等我们一起过来,怕是早已独自去找牧子元了。”
牧近夷嘴角抽搐,“阿梓,你总把我想得那么工于心计,如今我便破了这阵给你看。”
牧近夷说罢如一朵红云飘然而下,似随风飘浮,但却有一定的轨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残影,如蛛丝般形成网状,而周围的景物也渐渐清晰。
细细观去,周围竟是新筑的高墙大院,红墙绿瓦,好不气派。怪不得看起来如光滑的山壁,原本只是使了一些障眼法而已,季梓他们所在之处正是最中间的院落。
牧近夷回到季梓身边,环顾四周说:“这是我最初设计的醉梦居,没想到居然被用在这,当初觉得这个阵法太简单,一点都不安全隐秘,我不要的他便拿去,问过我吗?”
他的眼中闪过杀机,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尉迟燕漫不经心地说道:“都是一丘之貉,何言对错?”
眼看两人又要起争端,季梓横了他们两个一眼,警告道:“你们若再吵闹,就立刻在我面前消失,我一个人照样对付得了牧子元。”
“季姑娘何必说得如此狠心,我牧子元与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甚至还有生意的往来,不知为何扰乱我的生意,还要对我赶尽杀绝呢?”
忽有几人落在他们对面的高墙之上,隐约可见牧子元隐在他们其中,这几人身上的气息更是高深莫测,牧子元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牧近夷上前几步,锐利的目光盯着高墙上的人,大喝一声:“下来!”
原本柔和清澈如泉的声音,如轰鸣的江河翻滚,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地朝高墙上的人涌去,尉迟燕引内力遏制住体力的波动,呐呐道:“音击!”
季梓当然清楚牧近夷这是什么手段,只是这音击并非寻常人所能使用,首先要内力雄厚,其次对声音的掌控能力要达到精准如针的程度,传言学音击首先要练听觉,必须要听出几十种声音混合在一起的合声,这不仅需要不断的练习,而且还要天赋异禀。
高墙上的人并非内力都如牧近夷雄厚,有三个人已经陆续从高墙上栽下来,余下的两人为了救人,也只好先跳了下来。
月光下,季梓看到对面几人的脸色皆惨白无比,尤其是看到牧近夷时,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是显露无疑。
“可是少主亲自前来?”其中一位脸带刀疤的中年人声音颤抖地问道。
牧近夷冷哼一声,俊美如妖孽的面容上此刻冷若冰凌,“怎么?刀九,一年不见,你竟认不出我了。当真是忠心的很!”
刀九腿一软便跪在地上,然后用膝盖一步一步的快速往牧近夷身前而来,而他身后的牧子元朝扶着他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突然出手朝刀九的后背袭去。
牧近夷手上白光一闪,一道明亮耀眼的光袭向那人的胳膊,那人避之不及一条手臂便被那道白光沿肘部齐齐削掉。
刀九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听到那人的惨叫,转过头急问道:“朱八,你怎么了?”
季梓和尉迟燕也看出来了,这刀九绝对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这么明显的事情都一点觉悟都没有。
牧子元咬牙沉声道:“刀九,对面那个人肯定是易容成少主的样子,不然他怎么会对朱八出手,你动脑子想想!”
那道白光已经回到牧近夷手中,竟是薄如蝉翼的白玉片,在月色下,光华流转,冰寒的气息弥漫,化作白雾将牧近夷修长白皙的手掌包裹其中,说不出的神秘高洁。
第326章 :投鼠忌器()
刀九眼中露出迷醉和崇拜的神色,喃喃道:“是少主,这是少主的冰玉刃。”
牧子元这才变了脸色,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似是想找好逃跑的路线,尉迟燕没等季梓开口,便施展身法落在了那几人的后面。
他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牧近夷,不要再卖弄了,快点解决事情,长得像个女人,没想到做事情也这么婆婆妈妈。”
季梓不敢相信这会是一样冷情冷性的尉迟燕说出的话,虽然他对她一点都不冷漠,但是他这样调侃牧近夷真的很让她意外。
牧近夷收回“冰玉刃”,目光如电射向牧子元,“想要逃走吗?擅作主张时为何想不到会有今天?以我的名义与阿梓联系,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牧子元清俊的脸上爬上扭曲的笑,阴阴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在外为牧家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你我都是牧家人,不过是主家与分家的区别,凭什么我牧子元就要供你一辈子驱使,子子孙孙都是奴才的命。季梓一个残花败柳,我也要不得吗?如果让我收了她,我能把牧家的产业做得更大。可惜她死了,谁都得不到了,哈哈哈……”
尉迟燕在他身后一掌推出,结结实实地打在牧子元的后背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该死!”
谁也没有想到尉迟燕会突然出手,牧近夷的脸色沉了下来,“尉……,我牧家的事还轮到你管!”
牧近夷原本是要喊出尉迟燕的名字,但是想到会让猜到季梓的身份,便只叫了一个姓。季梓如今带着面具,牧子元还没有认出她的身份。
牧子元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想要杀了我,没那么容易。你们不敢杀我,杀了我牧近夷你怎么去救云三少的产业,你该不会也想吞了他的产业吧。季梓也就是云三少已经死了,此时不抢你待何时?”
季梓释放出蛊王,蛊王爬过除了牧子元其他几人的肩,立刻变成了奇形怪状的岩石。她则走向牧子元拿下面具,脸上挂着笑对牧子元说:“今天你是活不了了,因为你知道了一个大秘密。”
牧子元盯着她的脸迟疑了一瞬,然后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尉迟项开棺验尸证明你已经死了,你一定不会是季梓,也不是云三少,你是他的亲信故意假扮的是不是?”
季梓一步步逼近他说:“看来我以前高看你了,以为你是了不得的人物,如今你和牧近夷的阴险比起来,简直是小乌见大乌。季梓确实是死了,而云三少却还活着,这本来就不矛盾,果然和尉迟项那个笨蛋太子走得近,脑子也变迟钝了。”
牧近夷跟在季梓的身后,在这逗弄一只将死的老鼠一样,淡淡笑道:“族中为什么要分主家和分家,那是因为在最初时,是主家带领着一族人打下牧家这份基业,而有很多分家都是坐享其成。如今分家出了点力,就吵嚷着不公,那当初你们为什么不做冲在最前面的人呢?”
季梓回头看了他一眼,失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还会和这种人讲道理。”
“这不是看你在讲,顺便说两句,妇唱夫随嘛。”牧近夷俨然没有氢眼前的牧子元当回事。
尉迟燕怒斥一声:“牧近夷!”
牧近夷眯了眯桃花眼笑道:“刚才多亏阿梓提醒,三皇子妃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的阿梓便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我终于可以带她走了。”
季梓揉了揉太阳穴,这两个男人真是让人厌烦透顶,每时每刻不看情况不挑地点,都会因为一点小事上升到争夺她的戏码上来。
她看到牧子元脸上得逞的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小心有诈!”
牧子元的笑意加深,“你现在活着又如何,反正接下来的游戏都与你无关,不过看在你被他们两个看上的份上,勉强可以将你加上。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尉迟项已经把你妹妹季颜赏给尉迟燕做填房,可谓是皇恩浩荡,想必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你妹妹了。”
季梓眼神微妙,抽出手中的软剑,便朝牧子元刺去。牧子元一直笃定季梓不敢杀他,因为假银票的事,他死了,季梓就得到仿制的印版,那么有可能假银票会继续猖獗。
当他看到心口的那把剑时,若不是胸口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还不敢相信季梓真的对他动手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牧近夷与尉迟燕还没有用眼神对峙完,季梓的剑就已经插在牧子元的心口。
季梓抿嘴轻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投鼠忌器不杀你,我便杀了你又如何?实话告诉你,假银票的事我早有对策,但是我只想找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犯我者,杀无赦!”
她身上陡然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垂死的牧子元感觉到可怕,他颤微微地举起手,断断续续地说道:“最……毒……妇人心!”
牧近夷和尉迟燕看着季梓从牧子元倒下的身体上拨出剑,拿出一条帕子细细地拭着上面的血迹,尉迟燕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师妹,你从未相信过我吗?”
季梓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划过讽刺的笑:“相信你,还是相信牧近夷,牧子元刚才快逃了,你们两个还在大眼瞪小眼。所以我只相信我自己。”
牧近夷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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