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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得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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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对她不利,也许有自己在,她会少受些苦。
许是心急则乱,倒是忘了以季梓的本事,这世上怕是还没有人能够困住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儿。
耳边的风声有异,身边的护卫全都拔出武器严阵以待,牧近夷一身月牙色长衫,头顶束着白玉冠,在篝火边上席地而坐,闪烁的火光映着俊朗的脸庞,眼眸微微闭着,到不知是假寐亦或者沉睡。
“有客前来,何不现身一叙。”
不知何时,牧近夷睁开了那双如墨谭一般深邃的眼眸,神色依旧,几天的连续奔波没有在他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疲惫之色。
“木王倒是好兴致,跑到这山野之中,难不成是来游山玩水的?”岳千山极其特殊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可是已闻其声未见其人。
看着岳千山这般畏首畏尾,牧近夷心里倒是多了几分安心,这是不是代表那个人儿安然无恙?
若不是蒙惑有异,何须出动岳千山,若不是季梓让岳千山吃了亏,这会儿也不会出现在这儿。想着,牧近夷心倒是安了下来。
“主子,反常即为妖。”
牧近夷静心听着周围的动静,摆手让侍卫离开,他自是明白其心中所想,现在只能施拖延之计,以尉迟燕的睿智,定会有人围追堵截,不多时定有人前来。
尉迟燕的大营主帐,季梓霸占了大帐中属于尉迟燕的那张床,睡姿及其不雅,手脚并用抱住本该盖在身上的锦被,一头黑亮的秀发散落在玉枕之上,美眸紧紧闭着,睫毛时不时抖动几下,如同振翅欲飞的翩翩蝴蝶,小巧的嘴唇微微嘟着,粉嫩至极,像是在邀请人来品尝。
站了许久,看床上的人儿依旧熟睡,对旁人的到来没有半分反应,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尉迟燕倒是有些吃味,难不成在别的地方睡觉也是这般。
想着还有人看过季梓的睡颜,尉迟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都还没看过几回,别人倒是先睹为快了。
睡得极香的季梓自然是不知道某人吃醋的想法,梦里她正和她那个吃货师傅在抢鸡腿,看着师傅看得到吃不到的表情,季梓真心觉得师傅太可爱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嘟囔着:“师傅,你是有了鸡腿就不要徒儿,让人看见还以为徒儿几辈子没让您老人家吃饱饭。”
听着季梓睡中的喃喃自语,心里头那股莫名其妙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他自是知道季梓不要权势,不要富贵,不要天下,她的幸福其实特别简单,偏偏现在的他给不了。
“主子。”帐外一声轻唤。
稍稍整理下着装,提步往帐外走去,“怎么了?”
侍卫在尉迟燕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尉迟燕眉头微皱,沉声问道:“人呢?现在何处?”
“如今安置在白公子和千公子的帐中。”
尉迟燕往帐中瞥了一眼,就朝白飞和千雁休息的帐中走去,掀开帐子,看到的一头银发一身白衣的男人,若不看脸,自是以为那是个耄耋老人,若看脸,尉迟燕自然认得那是属于牧近夷的脸,只是牧近夷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鹤发童颜许是就是形容眼前的男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尉迟燕自从进入帐子以来,眉头都紧紧皱着。
像是没听见尉迟燕的问话,牧近夷张口就道:“我想见阿梓。”
“不行。”想也没想尉迟燕就拒绝。
“你说不行就不行,我自己去找她。”牧近夷提步就想出帐,没有束缚的银发散落在肩上。
尉迟燕迅速移动身形,拦着欲往帐内走的牧近夷,“牧近夷,别忘了,你如今是在什么地方。”
“让开!”牧近夷提气一掌劈向尉迟燕。
尉迟燕翻身一躲,想要制住牧近夷,没成想牧近夷步步紧逼,尉迟燕倒是手下留情,一番较量,两人倒是比试了几百招。
帐内的物品被两人毁之一旦,白飞和千雁看着自己住着的帐子被毁,没有一丝心疼,倒是看得一场难得的好戏。
两人正商量着要不要告诉自己的主子,耳边一声熟悉的声音。
第358章 :攻打赤国()
“你们俩在干什么?”
本以为在主帐休息的季梓,现在突然出现在白飞和千雁身后,尉迟燕趁着牧近夷闪神之际,退出比试,飘到季梓身边,一把将身着单衣的季梓揽入自己怀中,“你怎么出来了?穿这么少一点不冷么?”
尉迟燕刻意用身形挡住,让季梓看不到角落的牧近夷,手轻轻梳理着怀里人儿的鬓角,“穿这么少,是为了来诱惑我吗?”
语气清浅,暖暖的语气淡淡的刺激着季梓的耳廓,痒痒的,心里像是有小猫挠似得。
看着季梓的注意力被自己成功转移了,尉迟燕即刻拥着季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牧近夷不知道该怎么用现在这副样子面对季梓,没见到之前,心里特别想要见季梓,可是真的见到了,却不知道怎么面对,更何况,自己……
看着尉迟燕和季梓渐行渐远,想起岳千山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小子,看在你与太子相熟的份上,老夫这就来救你出苦海。”
绝情蛊,绝情绝欲,动情即伤。谁曾想,蒙国第一剑客居然还会用蛊?
忍住体内翻腾的气息,心绪不宁让牧近夷一口气忍不住,鲜血从嘴角溢出。
此时此刻,白飞和千雁才发现牧近夷的状况,想要给他摸脉,被牧近夷躲了去,“麻烦你们送我回去,还有就是,别让她知道我来过。”
尉迟燕从白飞处知道牧近夷已经被送回去,心下才大定,可是看着牧近夷那时的状态,心里又泛着隐隐的不安。
牧近夷明显是中了绝情蛊,可是却忍着和自己过了那么多招,也许自己该同情他,但是毕竟对方还是觊觎季梓的男人,尉迟燕还是对他心有芥蒂。
在赤国大营里呆了近半个月,一切安然无恙,季梓开始觉得蒙惑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最近尉迟燕实在是黏自己黏的紧,时不时还会骚扰自己,偏偏自己还很享受,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啊,季梓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主子,有消息了,蒙国太子蒙惑和牧近夷联手要攻打赤国。”
听到这个消息,尉迟燕倒是有几分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度。
“你觉得消息会不会是假的?”尉迟燕迟疑了一下,询问怀里的人儿。
季梓自然知道尉迟燕的疑惑,蒙惑和牧近夷之间也有很深的嫌隙,让他们联合起来攻打赤国,自然觉得不可能,可是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季梓心底却有种深信不疑的信念。
按照牧近夷以前的种种来说,牧近夷向来是只求结果,不求过程的人,只要结果如他所想,过程怎样都无所谓。
想起那个红衣飘然的男子,心里隐隐不安,想起当初与牧近夷相识的场面,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想起他对她的态度。
没想到,物是人非,他和她这么快就成为敌人了!
得知两国结盟的消息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两国却没什么动静,因此,季梓和尉迟燕的生活倒是过得潇洒。
只不过尉迟燕这几日有些异常的举动倒是引起了季梓的疑心,不过想来以为尉迟燕不过是为了两国结盟的事烦心,季梓倒不是很在意。
尉迟燕自从得知两国结盟的消息,想起那个银发白衫的男子,看着季梓不知情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把牧近夷身中绝情蛊蛊毒的消息告诉季梓。
他了解眼前的女人,旁人看来,季梓是冷酷至极的军师,可他看来,人儿是善良得心软,她一直在用最小的牺牲来保全大局。
这样善良的人,深深种在自己的心里,恨不得锁在自己身边,不让旁人知道她的存在,可是他知道,他是锁不住她的。
季梓就像风,一股他抓不住的风。
看着尉迟燕盯着远处孤零零的枯树,浸着寒风也不知道披件披风,季梓认命地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桌旁的披风,披在高自己一头的尉迟燕的身上。
感受到身上的暖意,一回头便是那染着桂花头油的发香。
一日,季梓从外面回来,还没有进帐,便听到了正在屋内尉迟燕与青嚣的谈话。
“主子,这是牧近夷给主母的信。”青嚣刻意压低声音,躬着身体,双手拿着信,对着尉迟燕说道。
不过站在外面的季梓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虽然还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断定尉迟燕骗了她。
顿时,想起以前尉迟燕骗她的种种,季梓耐不住性子,用力地推开了门,也不管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径直朝着尉迟燕的方向走去。
而尉迟燕跟青嚣瞬间愣住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就见季梓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她的神情带着薄怒,说不上可怕,但是尉迟燕心里清楚的很,这分明是季梓生气时候才会有的表情,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起来,眼看这几日两人的关系越加亲密,若是让季梓发现了他再次欺瞒了她,也不知她会作何反应,所以由不得他不担心。
“小师妹!”他轻声亲昵地唤道,艰难地扯出了一抹淡笑,“你怎么会在这儿呀?”碍于旁边有青嚣,所以尉迟燕脸色有些尴尬。
“哼!”季梓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一双横波目瞪着他就像是瞪着一个犯人一般。
“这个是什么?”她一把将青嚣手中紧握着的信封扯了过来,将其放在尉迟燕的面前,表情严肃地质问他。
尉迟燕担心季梓因为生气而说漏了什么话,便朝着一旁的青嚣使了个眼色,“你先下去吧!”
“属下遵命!”青嚣松了一口气,主母发火太可怕,看到主子的囧相后果更可怕,所以他逃似地退了下去,出去时不忘将房门关上。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季梓和他两人,尉迟燕感到有些束手无策,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面前的这个人更加难应对了,他清楚自己很难逃开季梓的敏锐直觉,再加上季梓的性格本来就是说一不二,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
此刻,他便只能够以柔克刚,平静地露出了微笑,“这个?”他将近在咫尺的那封信拿了过来,“这是牧近夷给你写的信。”
第359章 :军权指日可待()
“那你为什么要拿?明明是给我的,可是你却让你的手下给截取了,如果今天不是我刚好路过,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那你是不是打算就一直瞒着我还有这封信一回事呢?”
季梓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欺瞒不只一次,抑或是尉迟燕在她心中的地位更加重要了,她丝毫没有让尉迟燕有解释的机会。
她身上背负的太多,所以对任何人任何事,她都不希望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如果是自己的事情,那么她认为自己是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尉迟燕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跟季梓解释,可是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连在一起,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更何况有些情况他并不希望被季梓知道。
“为了我好?”季梓不屑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为了我好?你知道什么是为了我好吗?”
“我当然知道!”尉迟燕斩钉截铁地说道。
“哼!你不知道,你不是我你又怎么会知道呢?你所知道的只是你认为的对我好!”季梓的话有些咄咄逼人,让尉迟燕有些不知所措。
尉迟燕被季梓的话问到无力,他此刻的焦虑完全表现在他紧锁的眉头上,一个向来稳重的人却在这样一个女子面前感到手足无力,全然是因为这个女子在他心里十分重要。
再三犹豫,他突然想到了季梓之所以会这么重视牧近夷的信,会不会她已经对牧近夷动了心,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能够比季梓更加让他感到牵挂放心不下了,倘若真是这样,尉迟燕不敢再想下去,他害怕他猜测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师妹,我始终无法看清你的心,对你来说牧近夷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吗?他为了你放下越国,去蒙国救你,如今他在途中遇到了驭蛊大师,被那人种下绝情蛊,在你的心里始终牵挂着的人是他吗?”
尉迟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冲动之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嫉妒到发了狂,就算是本来不愿意对季梓说出的话,都顷刻间说了出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季梓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那一声着实清脆,季梓的右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尉迟燕顺势左手放在被打的那张脸上,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怎么可以这样?”季梓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她生气,气尉迟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气他怎么一点都不分轻重,“如今是什么事态,你却还在计较这些,尉迟燕,我当真是看错了你。”
而尉迟燕只是觉得时间仿佛还停留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季梓,可是刚才的那一下刺痛是什么?他顿时感到悔恨,他是那么的厌恶自己刚刚说出了那样的话来,也难怪季梓会生气,会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相比他脸上的痛,他的心里更加疼痛,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正所谓说者无心可是听者有心。
他没有来得及反应,季梓接着说道,“为什么赤国会出现如今这样糟糕的局面,你难道不知道吗?牧近夷与蒙惑联合起来对付赤国,可是牧近夷救过我,我又能够做什么呢,最终还是要与他对阵沙场,你是想让我一辈子都背负这个人情债吗?”
季梓的诉说是那么的无力,话语中伴随着些许无奈,她感到无可奈何,倘若不是因为尉迟燕的自私,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尉迟燕做的那些愚昧的事情,让她感到生气又无奈。
如今,她又在无意中知晓了牧近夷为她所做的一切,原来他为了自己舍生忘死,却从来都没有让她知道,可自己却被迫与他对阵沙场,任是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局面。
尉迟燕被季梓的话问的呆住了,他傻傻地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多么希望自己收回说出来的话,希望时间可以倒退两个时辰,这样的话一切是否会是不一样的情景。
季梓带着埋怨与气愤准备离开房间,她想要去见牧近夷,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走到门口,便被尉迟燕拦截了下来,“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牧近夷!”季梓说的很大声,她不想对他遮遮掩掩,也没有必要对尉迟燕说谎。
“不行,你现在不能去找他!”尉迟燕咬牙地说道,心仿佛像被什么钝器重重锤打,闷疼闷疼的。
“凭什么?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去任何地方。”季梓冷冷看着尉迟燕说道,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她很用力地推开尉迟燕,可是丝毫没有用处,毕竟是女儿身,力气始终没有尉迟燕大。却在这个时候,门外的青嚣有一封来自云天的信。
季梓接过了信,瞥了一眼尉迟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好生辅佐尉迟燕,让他们师兄妹好好相处。
季梓知道师父云天一直想要搓合他们,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适,但是面对师父的嘱咐,她不得不去考虑师父的感受。
季梓拂袖而去,尉迟燕长舒一口气,感叹师父这封信来得及时,旁边的青嚣悄悄抹了一把汗,还好他反应得快。
大战即将开始,尉迟燕作为一军统帅,却毫无顾忌地站在大军的前面,坐在马上的他威风凛凛,潇洒不羁,而对面毋庸置疑的便是蒙惑。
“杀!”伴随着一声怒吼,决战开始了,尉迟燕冲锋向前,他想要一雪前耻,为了季梓,也为了自己。这场战他打得格外的解恨,蒙惑根本不敌,因为有季梓压阵,蛊王又在季梓身上,所以他投鼠忌器,很快便被尉迟燕打伤。
将领受伤,便意味着这场仗的胜利所属,尉迟燕完成了自己的目标,这一次,赤国军威大振,军营外响彻着所有兵士的欢呼声,而作为这场胜仗的头等功臣,尉迟燕得到了军心,军权所属也指日可待。
摄政王世子暖冰的权利如今已经被尉迟燕架空,此刻作为军师的季梓亲自见证这场胜仗,心里自然也有几分欢喜,不过对待尉迟燕,她依旧是冷淡的。
她还是在想办法去探查蒙越大营,为的就是找到牧近夷,问清楚事情的始末。
第360章 :负心郎()
入夜,因为白天大败而归,此时正是蒙越大军意志消沉,守备松懈的时候。
季梓穿着白飞弄来的蒙国士兵的军服,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潜入了蒙越大营。
当进去的时候,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仔细地寻找着牧近夷的身影,却被她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她远远撇见木王的身形,发现此人比牧近夷矮上许多,她眉头紧锁,心道,难道此人并不是牧近夷,那牧近夷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以牧近夷的智谋断不会让一个完全与他不同的人做他的替身。
没有人知道牧近夷此刻正在遭受着绝情蛊的折磨,整日全身乏力,起初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顶替了,当自己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他最担心的便是季梓的处境,他生怕蒙越合盟这件事会给季梓带去麻烦,从而出了什么意外,更怕的是季梓误会于他。
无奈,牧近夷便派人去请了盛国玄巫门圣巫女巫凤凰,他曾与巫凤凰有一面之缘,巫凤凰对他一见钟情,对他很是痴缠。
如今为了解蛊,他只能与巫凤凰虚与委蛇,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早日回到季梓的身边,才能够保护好她,本以为自己的算计是天衣无缝的,却没有想到此次的解蛊并非容易之事。
他来到了约定的地方,推开房门见到了房间内的情形,桃花眼不由暗了暗,原来巫凤凰所说的解蛊之法竟是这般,此刻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在屏风后若影若现。
牧近夷握紧拳手,手中是他从季梓手里买来的碧玉笛,可以看到他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和季梓相处那么久,他了解季梓的性情,今日若为了解蛊和巫凤凰发生关系,如果此事日后被季梓知道,他与季梓便再无可能,可是他也怕季梓误会此时在蒙越军营里的人是他,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越是去想季梓,他就越觉痛苦,他身上的绝情盅毒已经入侵到他的五脏六腑,甚至是骨髓脑髓,面对即将到来的那种非人的折磨。此时,他头冒冷汗,心里已经明白,他的大限就快要到了。似乎觉得有件重要的事情刚刚忘却,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抬头的瞬间,牧近夷看到眼前的巫凤凰越走越近,而他身上的痛苦忽然间就减轻了很多。是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阴气暂时镇住了体内的盅毒。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活命的机会。
看着妖娆艳丽的巫凤凰,他浑身开始颤抖起来。的确,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更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发生关系。
只是他身上的绝情盅此时已经因为巫凤凰的靠近,更加地不受迭制,要是他现在不接受巫凤凰的解蛊,他会生不如死。
在没有得到蒙越联盟的消息之前,牧近夷或许还有些光明磊落,不会有这样不择手段的想法,但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他是真正的木王,一想到季梓会被冒名顶替他的人伤害,季梓会认为是他要与她对阵沙场,他便对巫凤凰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
假扮成为木王的那个族人不知道他跟季梓的关系,更不知道季梓的母亲跟他们都是一个部族的人,要是他的族人跟赤国打起来,他的族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灭掉赤国,杀掉那个在赤国军中的云洵。
为了不让季梓出事,他牧近夷必须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能有一丝差错!
“圣女,你……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牧近夷看着表情有些羞涩的巫凤凰,他自己也显得吞吞吐吐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巫凤凰微微低着头,眼睛一眨,脸色变得更红了。“公子,你的脸色不也十分难看?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巫凤凰的心里也有她自己的算盘,虽然她是个涉世未深的圣女,但也听闻过身边的人讲起那些才子佳人的传奇,自从她第一眼见到牧近夷,便对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产生了很大的好感,只可惜,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如今变得这样犹豫不决。
“没……没什么。”牧近夷往前靠近一步,他放弃了去抗拒,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一阵云雨过后,巫凤凰春风满面地凝视着牧近夷,心里暗自开心,难怪那些人会天天喊着情为何物,原来,这滋味虽然痛楚,却是这么的美妙。
巫凤凰越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越是发现,他原本有些晦暗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变得光洁起来,肤色也有些红润了,这个样子,让他比女人还漂亮的面容更加惑人了,难道他如此表现,是像那些门派中的人所说,迷恋上了她的身体。
难道,他也对她有了好感?巫凤凰的内心变得美滋滋的,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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