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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得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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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季梓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尉迟燕,是我识人不清,才让你这样欺侮我。从此,我们各走各路,什么皇子妃,我一点都不稀罕。”
“不!”尉迟燕上前紧紧抱住她,任她出掌打在自已身上,却死活不松手。
只听他忍痛说道:“季梓,我不会放手,就算死了也不会放开你!”
季梓打累了,终于停手,却发现尉迟燕嘴角的血迹,她是真的很生气,虽然没有杀了他的心,但打他时一点都没留手。
尉迟燕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小师妹,是不是不生气了?若是生气,就再打几下,只是不要再说各走各路的话,你说时我觉得我的心像是被谁捅了一刀,再也活不下去了。虽然被你打了,但是你还在我怀里未离开,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便昏了过去,季梓急忙扶住他,拍着他的脸低声喊道:“尉迟燕,尉迟燕,师兄,小燕子?”
她将他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拿出一枚红色的丹药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非要如此呢?”
她心里一片迷茫,刚才明明不讨厌那种感觉,可是自尊心还有羞辱感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男人,怕是连她的身都近不了吧。
尉迟燕很快醒转过来,他看到房间空无一人,心不由沉了下来,挣扎着站起身,感觉心痛如绞,她竟然如此狠心无情,真的走了。
房门吱哑一声被推开,季梓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看他神情恍惚站在那里,也不理会他,径直走到桌前坐下,然后开始默不作声的吃饭。
等了许久,她见尉迟燕依旧站在那里,忍不住说道:“再不吃,饭菜都冷了?难道你让先生给你一个药僮去热饭菜?”
尉迟燕突然僵硬转身,喃喃自语道:“不是梦,不是梦……”
季梓很不文雅地翻了翻白眼,放下碗筷说:“三殿下,大师兄,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
尉迟燕面露喜悦之色,欣欣然坐下,与平日里在人前的他大有不同,只是不管是否失态,骨子的高贵优雅还是无法掩饰,完美的侧脸映在季梓眸中,她眼里的惊艳稍瞬即逝。
吃完饭,尉迟燕却迟迟不肯回自己房间,一双眼睛根本没离开过季梓,季梓被他的目光看得心烦意乱,于是便放弃了闭目养神。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季梓掸了掸袍子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的地先发制人,以掩饰自己心底莫名的情绪。
尉迟燕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立刻收敛神色,一本正经的回道:“只是在想你到底会如何给太子诊治?”
季梓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这个不急,我刚才出去听到一个消息,三日之后,越国使臣便会到京城了。我在想,是在三日内把太子的病治好,还是以三皇子妃的身份去和越国人打交道?”
尉迟燕低头沉思道:“如果是想要和使臣打交道的话,那皇子身份就是我们的保障,如果尉迟锦焕要在越国使臣面前暴露皇帝的丑闻,那他就不是尉迟锦焕了。”
两个人交谈了许久,但是尉迟燕依然免不了要回房睡,他刚出门脸色便布上冷色,易容过的英俊刚毅面容,依然遮不住他深遂眼眸中的算计和寒光。
尉迟锦焕,他不由握紧拳头仰面望着渐渐变暗的天空,眼里有划不开的忧伤和怨气,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这具身体没有流着这个人的血。
季梓一直能感觉到门外尉迟燕的存在,她很了解尉迟燕的心情,但是她帮不了他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彼此,在这个纷争四起的大陆上活下去,找到亲人,守护自己该守护的人和事物。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越国使臣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京,李阳陪同着他们一起面圣,这次来的使臣里据说有一位公主和一位皇子,还有一位王爷,这位王爷是越国的战神,用兵如神,越国近几年能在各国的夹击下屹立不倒,可以说是完全是这位木王爷的功劳。
最令人称奇的是,这位木王爷虽是越国的摄政王,但是从来不干涉越国朝政,越国有难,他必冲锋在前力挽狂澜。
季梓看着手里关于越国这位木王爷的资料,手指从那一行“从不干涉朝政,有难时必出现力挽狂澜”上划过,喃喃自语道:“没有权力的欲望,忠君爱国。这么完美无缺的男人真的存在吗?”
“当然,我比他如何?”尉迟燕抿了一口茶水,黑眸亮如星辰,似乎在期待着季梓的回答。
季梓失笑道:“你爱不爱赤国我不知道,但是忠君这种事,我们两个就心照不宣了吧。”
尉迟燕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行字说:“确实有问题。”
她把纸条递给他,无语地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不由叹道,当初那个英明神武的三殿下在哪里,现在纯粹是个无赖啊。
“第一,现在的越国皇帝并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个民望高于他的人活着;第二,既然他不图权利,为何还要做摄政王?摄政为何不干预朝政,完全说不通;第三,越国有事他便出现力挽狂澜,倒像是和越国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
尉迟燕有条不紊地分析着,眼睛里的寒光越来越盛,最后他突然睁开眼睛站起身,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木,牧,难道是那个人?”
“谁?是不是当初在穹楼你见到的那个人?这个木王爷是不是和疏霄族有关?”季梓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问道。
尉迟燕摇了摇头,面色凝重:“但愿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的母亲都和疏霄族有关,我不想自已的母家会是阴谋的源头。”
季梓了解他的心情,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放在心口,只见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还好有你在!”
第278章 :太子不好了()
季梓面色微红,艳若桃李,低眉嗔怒道:“还不放开,装什么装?”
尉迟燕睁开眼,墨眉微扬,并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眼神如刀射向前方说道:“不管他是木王爷还是牧王爷,他若是敌人,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季梓点了点头,竟忘了抽回自己的手,清冷的眸子里一片坚定之色:“我绝不会放过一丝线索,所以他不来惹我,我也要去试探他。”
“不准!交给我!”他转过身望进她的眼里,不容置疑的目光,让季梓忍不住点了点头。
待反应过来,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感觉到脸颊一阵发烫,她垂头看向自己的靴子,心里一阵懊恼。
为什么自从那次与他亲密接触后,她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尉迟燕露出一抹淡定的笑:“那就有劳师兄了!”
尉迟燕当然感觉到她的转变,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他知道他已经走进她的心里了。可是当他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里,却被她躲了过去。
他脸上露出一丝挫败的神情,看来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有人来了!”季梓听到远处的动静,粉唇微动,尉迟燕立刻读懂了她的唇语。
皇后步履匆匆往季梓的房间赶,飞快地问旁边的内侍:“他们两人果真在里面呆了一个上午吗?”
内侍低头应是,还不忘添油加醋地说:“有人说从房里还传来不一样的动静。”
皇后李燕面露狠色,这几日尉迟项的腿已经快要痊愈,而她却等不及想要找借口将所谓的云神医找理由灭口,不仅仅因为季梓她狮子大开口,还因为季梓和尉迟燕看到了太子的丑相,得知了皇家秘密。
如果不杀掉所谓的孙神医,皇后娘娘实在是寝食难安。她刚走到季梓门前,便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于是便轻移莲步慢慢地接近房门,竖耳细听。
“小燕子,太子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皇后怕是早就让太医研究我的药方了,一会儿我们就向皇后辞行,让太医毁了太子也算解了我的心头恶气。这皇室中的人,就没一个好人,小燕子,你是不是我觉得我的主意非常好?”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皇后在门口气得全身直打颤,原本是想要来找麻烦,没有想到的是人家早就留了后手,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由庆幸自己沉得住气,正想转身离开,却见到太子宫里的两个内侍惊慌失措地朝这边跑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皇后待他们离得近些,厉声喝斥道。
这时,季梓也打开房门,手里拿着一支碧青色的横笛,看到门外的情景似是非常惊讶:“出了什么事?这才什么时辰,皇后就来催我给太子诊治,我正要去湖边吹笛子给小燕子听,怕是不能奉陪了。”
她说完便招呼身后的尉迟燕随她一起离开,皇后一听哪肯让路,皮笑肉不笑说:“云神医真是好情致,我只是见这两个太子宫里的人一路惊慌失措的跑来云神医这里,便跟上来看来,别扰了云神医休息。”
季梓眉毛一挑,神情有几分不耐:“那你询问他们便是,不要挡了我的路。”
“云神医,太子不好了……”两个内侍见季梓还要去湖边吹笛子,一时慌不择言地跪地大呼。
“该死的奴才,什么叫太子不好了?”皇后气得想上去给这两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几耳光。
季梓倒是收回脚步,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太子怎么了?昨天不是还蹦蹦跳跳地在御花园调戏宫女吗?他今天又调戏谁了,该不是调戏哪个皇妃被你们赤国皇帝发现了吧?”
其实还真让季梓说对了五成,皇后听了季梓的话脸都绿了,伸出食指颤微微地指着两个内侍说:“还不快说?”
两个内侍你一句我一句终于把事情交待清楚了,皇后听了直接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没有想到,这尉迟项还真是色胆包天,居然在宫里阻止越国使臣的仪仗前行,还调戏了越国的公主,被越国的木王爷一掌打得吐血,只余下半条命了。
不等两个内侍开口,季梓用笛子敲了敲手心,面带笑意说:“这倒是件趣事。小燕子,我们去看看越国木王爷究竟有没有三头六臂,神光护体?”
尉迟燕眼中闪过不赞同,刚刚才答应过他,现在就要反悔吗?季梓将笛子丢给他,眨了眨眼说:“只是去看看,把赤国太子打得吐血,这么粗鲁我一点都不喜欢。”
尉迟燕握紧手里的笛子,然后塞入袖中,既然她丢给他了,那就不要想着拿回去了。
季梓双手背在身后,从晕倒的皇后身边走了过去,看都没看一眼,她可没那么好心,去主动救醒皇后,这些皇后身边的宫人一个个都傻了一般,不叫太医,还眼睁睁地看着季梓、尉迟燕和太子宫里的两个内侍离开。
“你们越国是来求我们赤国参加什么狗屁联袂盛会的,本太子看上你们公主,为了两国的关系,和亲难道不好吗?你还敢打伤本太子,那就不要妄想让我父皇同意举办这次盛会。”
季梓刚被两个内侍领到事发地点,便听尉迟项在哪里有气无力地嘶吼,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蠢,懂得要胁对方,但是却没有什么资本能要胁得对方。难怪会这么惨了?
尉迟项眼尖地看到季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喊道:“云神医,快救救我,我要被越国的奴才给打死了!”
说完,因为用力过猛,“哇”又吐出一鲜血,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看到季梓走近,有气无力地举起手威胁道:“要是你不治好我,父皇会诛你九族。”
尉迟燕上前一脚踢开尉迟项的手,然后比划了几下,季梓拍了拍尉迟燕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看着浑身是血的尉迟项,眼中没有一丝同情,淡淡地说道:“小燕子不愿意让你用脏手指我,你还是老实点,也许我心情好没有那么讨厌你,就会治好你的伤。”
“没有想到,大陆上闻名的云神医竟如此年轻,今日一见,果真是举世无双的人物!”一个傲然的声音从季梓身后传出,季梓眸带笑意,心道,鱼上钩了。
她前来时故意没有从越国使节车队前面走过,却没看他们一眼,将高傲清高的态度做了十足十,又对尉迟项不假辞色,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好奇,到时就连尉迟锦焕也找不到任何破绽,绝对想不到她是故意接近越国使臣。
第279章 :自取其辱()
季梓转身却只看尉迟燕的后脑勺,没有想到尉迟燕这个时候又大男人主义发作,她沉下脸不满道:“小燕子,闪开!”
尉迟燕听得出她语气中夹杂的不满,不甘心地只朝旁边移了一小步,季梓便从他的肩膀处看到一个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人,面具竟没有一处不一样的。
那人的眼睛虽然看上去干净清澈,但是隐隐有红光闪烁,显然是刚刚动了真气的征兆,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却逃不过季梓的眼睛。
这个身穿紫金蟒袍,看起来温润如玉又带着几分神秘的男人,就是闻名这块大陆的越国摄政王……木王爷。
但是他的气质遗世而独立,皎皎若明月当空,不可能是随便主动与人攀谈的人,那刚刚出声的人是谁?
仿佛是在给她回答一样,一个金冠少年走到那位木王爷身边笑道:“看来木王爷和云神医十分有缘,竟选了同样的面具。只是一个小小的药僮竟敢挡住云神医的去路,若是在我们越国这样欺主的奴才,要处于车裂之刑。”
少年面容俊秀,并不出色,只是通身的气度,脸上的嘲讽之色和说话时的傲气无疑泄露了他的身份,季梓心道,这位便是越国的三皇子…文斐然,被调戏的那个公主文思悦又去了哪里?
季梓绕到尉迟燕身前,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漫不经心地回道:“越国的规矩是为约束三皇子和越国人的,与云某又有什么关系?我家药僮向来护我如亲人,亦有分辩人善恶的本事,可能是因为越国使臣队伍里有让他觉得十分危险的人抑或是有什么恶人隐藏其中,三皇子没有发现而已。”
“你说什么?你敢辱我越国?”文斐然虽听到“云神医”的名头,但和李阳、皇后一样,都自持身份,根本没把她这个游医放在眼里。
这时,旁边的木王爷突然开口:“李阳去回禀焕帝,竟到此时未归,我们只有自己去觐见了。”
文斐然脸色微沉,冷声道:“摄政王若为越国着想,就不会任由一个江湖游医信口无言。”
木王爷听了这句话,薄唇紧抿,半晌吐出一句话:“三皇子欲待如何?”
“自取其辱而已。”
谁知,季梓突然插言,又添了一把火。
文斐然气得全身发抖,刚到这赤国皇宫,先是皇妹被调戏,现在又出现一个羞辱他的江湖游医,是可忍,孰不可忍。
“木王爷,你还不动手,在等什么?”文斐然一声冷喝。
木王却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来为了盛会一事,如今已经打了赤国的太子,难道还要杀了赤国太子请来的大夫?这里是赤国,三皇子,三思而后行!”
文斐然见季梓和木王都是一副风淡云清的模样,怒极反笑:“木王,本皇子怀疑你和这江湖游医有所勾结,请你证明给本皇子看你对越国的忠心!”
季梓现在很想搬个马扎坐下,然后慢慢地看他们内讧,或者伸个懒腰问一句:你们倒底动不动手?她都撩拨到这种程度了,木王还稳如泰山,他还是忠君爱国的木王吗?文斐然年轻,脑子有点不够用,不过能做劈材烧烧火。
“本王不需要向三皇子证明!”木王缓缓地说道,依旧面无表情。
季梓看着对面的情况,便知今日想让木王露出一丝端倪,那是不可能了,她转过身,掩下脸上的失望,慢慢地踱到尉迟项身边,伸脚踢了踢他。
尉迟燕见尉迟项没有反应,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然后过了一会儿,尉迟燕墨眉紧皱,站起身对季梓摇了摇头。
季梓知道他的意思是看不出什么情况,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绢帕,上面和她白袍上一样绣着墨竹,她单膝蹲下,把绢帕盖在尉迟项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只见她面色凝重,还未走的文斐然忍不住鄙夷道:“装神弄鬼!”
季梓站起身扫了他一眼,嘴角含笑道:“太子变太监了,你觉得焕帝会同意举办联袂盛会吗?”
“什么意思?”文斐然皱眉问道。
“意思就是,太子以后都不可能孕育子嗣了。”季梓难得好心地解释。
文斐然却仍然一头雾水:“他是男人,怎么能孕育子嗣?”
季梓一愣,突然笑了:“居然还是一个纯情少年。”
这一笑,如百花初绽时的风情,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颜色,她的笑如清风吹得少年的心直痒痒,更似霁月照在了少年心里的某处地方。
木王看到她这一笑,脸色突变,却又瞬间神色如常,这一切都被尉迟燕看在眼里,伸手拉过季梓,黑眸里带着隐忍的怒气。
文斐然想到自己刚才竟看男人的笑看得愣神,脸色一红,嘴上依旧不饶人,嘀咕道:“男人笑得好看有什么用?”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项儿?项儿?”皇后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看到太子倒在血泊里,直接飞扑过去。
李阳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手脚冰凉,回过神拔出旁边侍卫的刀,对跪在太子身边的宫挥刀就砍,怒吼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竟眼睁睁地看着太子这样,老夫要杀了你们!”
“不要,云神医已经……给太子看……”其中一名宫人话未说完,便倒在了血泊。
李阳这才反应过来,看到季梓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竭力压制着满腔的怒火,硬邦邦地问道:“云神医,太子如何了?”
季梓轻叹了一口气,惋惜道:“本来还有救,但越国三皇子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要木王对我动手,我只能与他周旋一二,没想到太子竟……”
“太子怎么了?”李阳急切地问道,皇后抱着尉迟项也瞪大眼睛望着季梓。
季梓便把刚刚对文斐然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李阳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不能有子嗣,不能有子嗣……”
然后,他突然收了笑,举刀就向季梓劈了过来,疯狂地喊道:“只要把你们都杀光,就没有知道这个秘密,太子还是太子。要把你们通通杀光!”
尉迟燕手勾住季梓的腰,脚下轻轻一点便落在了越国使臣的车队里,李阳便冲越国使臣的车队想要大开杀戮,而季梓和尉迟燕则站在暗处观察着木王的武功路数。
木王长袖一卷,便把李阳的刀握在了手中,尉迟燕低声说道:“空手夺白刃……”
第280章 :把美人抢过来()
季梓顿觉无趣,便开玩笑道:“但愿李阳修练的武功不是百分百被空手夺白刃。”
尉迟燕将她拥紧笑道:“居然有这种武功?小师妹,玩够了,我们就回家吧!”
季梓也回之一笑:“尉迟锦焕因为此事必须得拒绝举办联袂盛会,正合他意。可惜,其它四国都同意了,到时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只是他可是要丢脸丢到整个天下了,亲子被辱被伤,却要和仇人举办盛会,促进感情,真是讽刺啊。”
“小狐狸!”尉迟燕偷香了一个,然后抱着她在空中飞掠,将皇宫甩在身后,宫里的侍卫乱作一团,根本无暇顾及他们两个。
季梓想挣扎,却被尉迟燕揽得紧紧的,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让她觉得安定温暖,有点贪恋,索性丢掉面具,揽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直到有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尉迟燕任由她施为,然后运转体内真气让两人缓缓落在地上,见她的唇想要退缩,他不由抱紧她深深地吻了下去。
好不容易她主动一次,他怎么能放过她?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过了一刻钟才分开,季梓推开他,和上次一样用衣袖使劲得擦了擦嘴唇,然后飞快地说道:“上次是你欺侮我,我这次算是报了上次的仇,以后就扯平了。”
尉迟燕眼带笑意摇了摇头,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低声说道:“小师妹,都是我的错,你再多惩罚我几次可好?”
看着她粉若桃花的脸,还有因为太热烈红肿的嘴唇,他黑眸愈加明亮,似有两簇火苗在其中忽明忽灭。
只见季梓仰起小脸狡黠一笑:“我倒是多惩罚你几次,但是你技术实在太差了。”
尉迟燕觉得她明媚的笑把他的整个心都填满了,他想这样的笑完全属于他,以后不要再对任何男人笑。
待回过神她说了什么时,季梓已经跃出几丈远朝他挥了挥手:“小燕子,看我们谁先飞回去,不要那方面不行,这也输给我……”
说完,她便如一道白影瞬间消失在他的面前,只留下一串如银铃悦耳的笑声。
“小师妹,这下你逃不掉了吧。”尉迟燕抱紧怀里的人,俊美的脸上全是笑意。
季梓秀眉一挑:“你又骗我?你隐藏了实力?”
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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