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匠宗师-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昧恕�
小奶狗生无可恋地咬着奶嘴完全一副随便他们宰割的样子,宗珏也没有怎么去管他们,只专注于手上的短/枪。
有风缠绕在枪尖,流淌变换着不同的形状,风声里满是若有若无的声响,鸟叫,蝉鸣,山涧流水,樱花初绽,还有深海的波涛汹涌,循环往复,那声音裹挟在风里,从不知隔了多远,隔了多少个时空,多少岁月的地方吹来,声音细碎,如流光遍地,拉扯出缠绵悠远的光晕。
从何处而来的风呢,这正是宗珏在研究的事情,沿着风吹来的方向追根溯源,定位到最初的位置。
这振敌短/枪诞生的世界。
虽然有些花时间,但总是能找到的。
然后。。。。。。
宗珏站起身,理理衣服开口道:“出发了。”
“是。”穿着出阵服的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朗声应道,倘若不是药研藤四郎怀里抱着的小奶狗,想来应该会更有气势一点才对。
但是小孩子搭配小奶狗的可爱双重暴击,足以让宗珏心满意足地忽略掉这么一点小问题,伸手揉了揉药研藤四郎的头发。
药研藤四郎低下头,认真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快点给本丸带一振五虎退或者其他的什么爱撒娇喜欢审神者摸摸头的小短刀来分散一下宗珏的注意力,这种宠爱小孩子的方式,的确有一点点开心没错,但是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啊。
“对了。”宗珏漫不经心补充了一句,半眯着的黑眸间闪烁出一点锋芒,“这次的目的并非守护历史,只要全歼时间溯行军就好。”
“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
时之政府的机器只能让刀剑男士在时间轴进行穿梭,而宗珏却是能够带人在空间轴中进行跳跃,甚至可以准确降落在某个确定的空间坐标上,这也是为什么任务会交到他手里来的原因——
时间溯行军阵营出现的新型敌刀,已经可以确定来自于不同的空间轴。
宗珏带着自己的刀剑们降落在了一间极为普通的民居内,干净整洁的屋子里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柔软的布艺沙发,藤编的柜子,电视正开在某个播放着肥皂剧的频道,窗台上养了几盆绿萝,又挂了一串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风中作响。
一个普通民居的普通午后。
“这里是?”歌仙兼定下意识护在审神者身前,警惕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我在这个世界的住处。”宗珏拍拍歌仙兼定的肩膀让他放松警惕,自顾自转身上楼,“你们随意坐,我去给你们找两件衣服换上。”
这两振刀的出阵服走出去都太过显眼,不便于隐匿。
药研藤四郎弯腰把怀里的小奶狗放在地上,跟在审神者身后道:“现在情况不明,请允许我跟随您一起。”
宗珏扫过眼神坚定的小短刀,点点头:“歌仙你照顾一下它。”他指了指地上的小奶狗,而后对药研藤四郎道,“你跟我一起来收拾东西。”
小奶狗在地上四处嗅嗅——他也不想做出这种动作来的,但是该死的身体就是这么下意识做了,空气里漂浮着柔软而又温暖的味道,草木香气夹杂着书本的墨香,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复杂味道,但是跟本丸里那种近乎虚幻的遥远距离感不同,一切都近在咫尺,他低头嗅嗅嗅嗅地就磨蹭到了布艺沙发边上,地上落着几个抱枕,他蹭了蹭一个抱枕,就趴了下来,一动不动。
第三十二章()
此为防盗章
隐蔽和追踪可算是短刀的拿手好戏,尤其lancer被御主冷言冷语的一通讥讽之后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悄无声息跟了一条小尾巴。
lancer的御主肯尼斯把他们的落脚点定在了冬木市最好的酒店里;若是他自己的话也许会选择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作为根据地;但这次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未婚妻索拉,那可是位挑剔又傲慢的大小姐,要知道就算是酒店里的服务她还多有不满,时常闹得肯尼斯下不来台。
以上消息,全都是药研藤四郎趴在酒店的通风管道里偷听服务人员们闲聊得出的结论。
毕竟冬木市并不是一座旅游产业发达的城市,像肯尼斯这样一来就大手笔的包下一整层的外国客人,足以成为这些服务员们大半年的谈资。
身为魔术师的骄傲与自矜,势必会成为肯尼斯最大的漏洞。
药研藤四郎满足地笑纳了这送到手边的情报;翻身准备沿着自己进来的路线退出去。
几乎和他动作的同时;酒店的火警猛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原本安宁的夜晚;原本还在说闲话的服务员愣了愣,对视一眼匆忙地推开门冲出去,一开门外面的喧闹声就涌了进来;客人们正陆陆续续从房间里出来,有的又急又怕地往外跑;有的还没搞清楚状况高声质问;场面一片混乱。
药研藤四郎打算离开的动作顿了顿;电光火石间判断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后便放弃了原定路线;转而寻了个死角打开通风口跳下;又从无人看管的服务车里拿出一件客人送洗的脏衣服套在身上;宽大的外套一直遮到他的小腿位置,袖子也得要稍稍挽一挽才不至于影响活动,他把领子立起来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又把本体藏进衣服里。
然后小短刀揉揉脸,努力做出一副惊慌迷茫的样子,藏在门后寻了个机会混进了人群中和他们一起撤离了酒店。
此时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慌张无措又害怕的普通孩子,在人群中一点也不起眼。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无比正确,当踏出酒店大门的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视线扫过,方才在港口区差点就抓住了他的那道视线,小短刀更加谨慎地把自己藏在人堆里,用酒店客人们的身影做掩体,小心翼翼地脱离战场。
他挂在脖子上的御守正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温度,就好像亮在他们住处门口的灯火,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暖暖的黄色灯光下,小奶狗正趴在纸壳箱子里睡得昏天黑地,身子底下柔软的小毯子被口水浸湿了一大滩,时不时还吹出个泡泡打个小喷嚏,被飘满屋子的食物气味勾引着砸吧砸吧嘴。
歌仙兼定准备了一大锅暖洋洋的杂煮慰劳深夜加班工作的小短刀,锅子里的各种各样的食材浸泡在滋味浓厚的高汤里咕嘟咕嘟炖煮到软烂,食材的味道被煮进高汤里,高汤的味道也溶进食材里,白色的蒸汽裹挟着鲜香的味道弥漫,就算其实并不是特别饿的小短刀,现在也开始觉得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欢迎回来。”歌仙兼定微笑着给小短刀盛了满满一大碗夜宵,这种后勤工作初始刀也一样做得开开心心,他很清楚自己的练度并不高,像今晚那样子的战场他很容易就会成为拖后腿的存在,逞强去挑战远超自己能力范围的敌人从来不是值得称赞的美德,他所要做的只是一边安安心心地做着后勤保障工作,一边努力锻炼自己。
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他也能成为审神者充分信任的战力吧。
药研藤四郎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夹了一块已经炖到绵软的萝卜小口小口吹凉,心里头组织着语言待会要怎么跟审神者汇报今天探听到的情报。
“慢慢吃,别着急。”审神者仍旧和之前一样坐在被炉里,只不过今天并不是和之前一样看着那些他们看不懂的大部头原文书,而是捧着茶杯把玩着一振眼熟的短/枪。
药研藤四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小奶狗的本体,大概也就只有看到敌短/枪枪尖闪烁着的寒光时,他才会想起那趴在纸壳箱子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不是什么柔软无害的小奶狗,而是一振一击就能让他直接碎刀的敌短/枪。
“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他问道,夹了块土豆往嘴里放,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
药研藤四郎问得词不达意,中心思想宗珏却是能充分领会的,他也不回答,反而问道:“你看到lancer手上的短/枪了?”
药研藤四郎点头,除了配色不一样之外,lancer手上那/振跟敌短/枪一模一样,其中的关联除非他是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那把枪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宗珏又问道,不等药研藤四郎回答便自顾自说出了答案,“因为刀剑有灵却心有不甘,因为执念纠缠无法解脱,所以给了世间的秽气可乘之机,心里生出了恶鬼魔障。”
“就像是。。。。。。暗堕一样。”药研藤四郎皱眉,不太情愿地念出了暗堕这个词,他曾经所在的本丸也有过刀剑暗堕发生,甚至于他自己在时之政府的检查报告里也写着有暗堕倾向之类的评语。
所有的希望泯灭之后彻底被绝望所浸染,心底所有的阴暗面被放到最大,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极富诱惑力的声音,诱惑他放弃思考善恶之分,诱惑他用手中的刀毁灭眼前的一切,胸口像是有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在燃烧着,烧得他大脑混沌一片,眼前能看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寒冷,唯有鲜血能带给他些许稍纵即逝的温暖。
几乎让人无法拒绝的那种温暖。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药研藤四郎甚至觉得就此堕落被丢进刀解池也没什么不好,一了百了说不定还能趁机给那个他痛恨至极的女人一刀。
“鬼神生于人心。”宗珏把短/枪收起,慢悠悠地拆开手上的纱布,重新裹上新的,“所以不是我接下来要怎么做,而是他究竟想要什么。”
真要说的话他一照面就能把敌短/枪斩杀,只不过因不甘与执念生出的恶鬼,若是主人不愿意放下,那么就算是勉强斩杀了,仍旧会有新的恶鬼诞生。
形,真,理,前两项想要弄清楚并不困难,唯有最后一项最为艰难。
因为有时候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么,你呢?宗珏搔了搔小奶狗的下巴,觉得自己大抵是没法从这个一涉及到关键问题就装死的小家伙身上得到任何答案了。
歌仙兼定默默从杂煮里挑出煮的正好的牛肉,虽然他不知道敌短/枪到底想要些什么,但是他觉得小奶狗绝对会想要明天早上多一份加餐的。
他们这边和乐融融,另一边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却觉得自己这段日子堪称倒霉透顶,先是被人偷了自己准备好拿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召唤物,不得不召唤差强人意的lancer,那个正直过头的骑士脑回路跟他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暂且不说,单是自己未婚妻索拉看向lancer的眼神就足够让他心里响起警报——此次以lancer职阶降世的英灵迪卢木多。奥迪那,可是有着生前带着主君的未婚妻私奔十六年,孩子都生了一窝的“光辉历史”的人物,而且自从召唤出lancer,索拉对自己的态度就一天比一天冷淡,甚至隐约流露出想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从者不合拍,未婚妻拖后腿这些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像爱因兹贝伦这样不顾体面雇佣善于运用热武器的雇佣兵参战的邪道,一上来就炸毁了他精心准备的魔术工房,叫他在未婚妻面前狠狠丢了面子。
爱因兹贝伦!肯尼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狠狠轮过各种咒骂诅咒,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的第一个进攻目标定在了位于冬木市郊外的爱因兹贝伦堡。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他今天所受的屈辱,定然要用爱因兹贝伦那个雇佣兵邪道的鲜血偿还!
愤恨地进行着站前策划的肯尼斯并没有注意到未婚妻看向自己越来越诡异嫉恨的眼神,以及言谈间有意无意地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lancer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尽职尽责地充当着大型装饰品,他清晰地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看到了过往的历史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重演,他沉默不语,某种情绪梗塞在他喉间让他说不出话来,那种情绪太过复杂激荡,以至于他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即将窒息。
他明智地装聋作哑,因为知道自己就算开口也根本不会有人倾听。
就如同被黏在命运蜘蛛网上的飞虫一样,无论如何挣扎,最后似乎都会被拉扯到同样的道路之上。
但他依旧不死心地拼命地试图抓住那一点点不可能存在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逃脱那既定的命运。
蜜色的眼眸之中积淀着复杂的情绪,骑士垂下眸子,顺从地接受御主布置下来的任务。
大抵是因为不这样做的话,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可怜到可悲吧。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只小小的飞虫,正乖巧地趴在天花板的阴影之中,触角一抖一抖,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窥探到的一切,传送到宗珏桌上的镜子中。
实时监控技术这种东西,在黄泉出现的时间可比现世早上千百年。
另一边沉默了几秒后,药研藤四郎低声道:“请稍等。”
小短刀小心地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收敛着气息穿梭在狭窄的间隙之中,他很清楚有人正在监控着这里,而且是不止一个人,他凭借着良好的侦查值带来的敏锐直觉规避掉了绝大多数的窥探,保证自己能够不被盯着这里的人发现,进而暴露自己和审神者的行迹,他就像是一只灵巧矫健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游走在那些寻常人根本无法通过也无法想象的隐秘道路与缝隙里,即便偶尔不可避免地出现在监控者的视线之中,也不过是一片衣角或是一闪而逝的影子,稍不注意就会被当做是眼花看错了的幻觉。
第三十三章()
此为防盗章
只可惜不是宗珏想要的。
他将灵力注入;开始了锻刀的最后一个过程,唤醒依附在刀剑之上的付丧神;“准备好。”
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屏气凝神,在敌枪显现出身形的瞬间冲了上去,已经达到时之政府对刀剑能力量化也就所谓练度最高等级的药研藤四郎作为辅助牵制;身为初始刀只在新手指导任务中出阵过的歌仙兼定主攻;虽说这种安排难免会拉长战局;并且不可避免地因为歌仙兼定的练度低攻击弱导致受了些伤,但是当敌枪哀嚎着化为黑烟时,歌仙兼定的练度切切实实地往上涨了一小截。
宗珏一一看过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的伤势,确认他们还能够继续战斗后反身又取了一份材料投入锻刀炉中;“继续。”
这样的锻造是一种非常机械化非常无趣的工作;没有任何灵性可言,手下逐渐成型的是注定要被粉碎的牺牲品;夹杂着黄泉秽气的灵力似乎还能嗅到血池令人作呕的腥气,游离漂浮于无尽时间空间缝隙之中无所依凭的时间溯行军像是鲨鱼被带着血气的诱饵所吸引;横冲直撞进锻刀炉内;占据其中只有雏形的刀剑,污染;定型,最后化为丑陋而又熟悉的模样。
宗珏断断续续地又锻造出了几振敌枪;敌打刀;敌太刀;甚至还有两振敌大太;还算宽敞的锻刀房里到处都是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墙上地上乃至天花板上遍布刀痕,敌刀污浊粘稠的黑紫色血液与刀剑们鲜红的血液交织,只不过到底红色极少,黑紫色遍洒。
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地进行锻刀,屋子里热得像是蒸笼,身体里的水分蒸发得极快,甚至于空气都因为这过于燥热的温度而出现了一丝扭曲。
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战斗,无论是对体力还是对意志的消耗都大得惊人,药研藤四郎恍惚都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烈火熊熊的本能寺。
“还行吗?”宗珏问道,比起汗流浃背带着伤显得颇为狼狈的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明明一直离锻刀炉最近的他却是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一滴,拎着锤子冷静地察看两个战斗力的伤势。
“没问题。”药研藤四郎捂着自己正在渗血的右腹部点点头,没有伤到内脏,也不影响正常活动,他完全可以继续战斗下去。
“可以。”歌仙兼定答得有些勉强,他身上的伤要比药研藤四郎严重不少,毕竟大部分时间药研藤四郎都是辅助牵制敌刀,由他来攻击,以求最大限度地提升练度和对敌经验。
“再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次。”宗珏拿起他准备的最后一份材料放进锻刀炉,如同感受不到疲惫灼热一般挥动起锤子。
歌仙兼定他们哪怕是站在几米远的地方都觉得扑面而来的热浪滚滚叫人喘不上气来,可想而知几乎是直面火焰的宗珏所面临的高温有多么可怕,而且整个可能长达数小时的锻刀过程中,两振刀剑还能休息休息喝口水处理一下不严重的伤,宗珏却是要不间断地挥动锤子捶打矿石,一丝不苟地注意着炉火随时进行调整,别说休息了,连稍微松懈几秒的空隙都没有。
锤子敲击在已经初现雏形的刀剑上,一声一声规律而又沉闷,没有半点失误,也不会出现半点失误,每一锤都精准地落下,每一次炉火的调整都及时而恰到好处,宗珏的眼睛倒映着炉火跳跃炙热的红,什么也不去听,什么也不去看,清除一切杂念大脑专注于一件事情之上,一遍又一遍演算出最佳方案,身体一板一眼毫无误差地执行着大脑演算出的方案,不知疲惫,不知辛劳,宛如精准的机器。
——虽然偷闲摸鱼翘班一把好手,但是一旦开始了任何一项工作,宗珏就会以百分百的专注力投入进去,不容许任何误差,不容许任何瑕疵,以最高效率把事情做到无可挑剔,但凡是看到过他现在这种工作状态的人,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能在地狱占有一席之地了。
若非如此,鬼灯也不会那么放心地把他派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好吧,实在看不惯他每天对着金鱼草喝喝茶赏赏花完全不工作是主要原因。
这一次的铸造似乎格外漫长,宗珏一遍遍敲打着初显雏形的刀剑,炉火又大了几分,滚烫的火星不可避免飞溅,在他的皮肤灼烧出一个个伤痕,而后伤痕又被灵力修复收拢愈合,如此反复,只是看着都觉得疼痛不已。
刀剑一直都没有定型,每一锤下去都会是新的形状,宗珏却并不觉得着急,甚至还有一点隐隐的兴奋。
有大鱼在周围不停地游荡,所以杂鱼才不敢靠近,之所以迟迟不咬钩。。。。。。
大概是因为诱饵还不够香甜。
真是贪心的鱼儿呢。
宗珏停下锤子,咬破指尖,黄泉眷属的鲜血滴在刀身之上的瞬间,门窗紧闭的室内骤然起了风。
来了。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晦暗气息充斥着房间,风穿透了无尽时间空间的洪流直直席卷,并非依附,而是吞噬撕咬着刀身上的秽气灵力,就像是荒原之上狮子一口咬住羚羊的喉咙,刀身不断地震动着嗡鸣着,垂死挣扎却又无处可逃,在一个猛地抖动之后,寸寸碎裂。
风更大了,卷着叫人遍体生寒的怨念翻涌呼啸仿佛铺天盖地,逼得人不得不眯起眼才能勉强看清眼前,一道身影藏在风中影影绰绰逐渐凝实,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向了歌仙兼定,手上的兵器闪烁着诡谲的寒光。
是枪!
比他们所面对过的任何一振敌枪还要快,在意识到的同时枪尖就抵在了歌仙兼定胸口,在他的衣服上撕开一个小口,只要再深一点点,再用力一点点,他就会碎刀当场。
但是枪尖无法再寸进分毫了,宗珏牢牢地抓住了枪尖,无论对方如何嘶吼着用力,他的手都稳稳地握着枪尖,进不得,退不得。
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宗珏却像是毫无所觉,只直直地看着眼前这振敌刀,压迫着对方无法动弹。
这应该是一振敌枪,但却不是他们所遇见过的普通的敌样,矫健有力的身体覆盖着的是便于行动的轻甲,从头到脚遮盖得严严实实,又被黑雾笼罩,只有一双蜜色的眼睛从轻甲的缝隙之中露出来,折射着刺骨的冰冷与怨毒。
他手上的本体也不一样,是一把裹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短/枪,不过小臂长短,通身都是阴沉冰冷不带任何光亮的黑,只有枪尖的锋芒带着丝丝寒意。
没错了,时间溯行军阵营出现的新型敌刀之一,也是宗珏的任务目标之一,时之政府暂时将其定名为敌短/枪,和所有的枪一样能直接穿透刀装攻击本体,而且比普通的敌枪速度更快杀伤力更大,几乎开局就能一枪直接带走一个,刀装极厚根据目前的资料来看只能勉强击退根本无法斩杀,最重要的是这种枪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不能通过手入或者治愈术法进行恢复。
也就是说一旦被伤到,就再也无法治愈。
啧,还是轻敌了。
“你们出去。”宗珏说道,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把门关好。”
“。。。。。。是。”纵然再怎么不甘,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也很清楚面前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应付的,硬是要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反倒成了累赘。
见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离开,敌嘶吼一声扭身就要去追,却被宗珏一脚踢得撞在锻刀炉上。
“天津神那么脆弱,不小心被我搞得神堕可就糟糕了。”宗珏喃喃念叨着,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滴在地上的鲜血漂浮起淡淡的黑烟,他的脚下,光明到达不到的阴影之中,还在不停流血的手上,有什么不可感知但却确实存在着的恐怖被揭开了封印,翻涌了出来。
如同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