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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匠宗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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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
“放开。”他空出来的手捏着小奶狗的脖颈冷声道,小奶狗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干了点什么,赶忙张嘴放开宗珏的手,又讨好地舔了舔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一只手上敌短/枪划出来的伤还没好,另一只手上就又多了两个牙印,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欠他的。宗珏叹了口气,捏着小奶狗的手改为抚摸,“好歹也是学弟,就当给我个面子,嗯?”
毕竟当年他在时钟塔的时候阿其波卢德家族还算是照顾他,他总不好眼睁睁看着对方家族断绝传承没落下去,不过万万没想到当年瘦巴巴扑闪着大大蓝眼睛追在他身后喊着总有一天要越他的可爱小家伙,这才短短十几年就变成了刻薄无趣宛如教导主任的中年男人,就连际线都岌岌可危,时间可真是把杀猪刀,一刀一刀下去连他都忍不住想摸摸头,确认自己的头依旧浓密。
小奶狗有些不太甘心,但还是低低呜咽两声,夹着尾巴一口咬住宗珏的手指——没用力,就是像咬磨牙饼干那样又舔又吮,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待会得去多洗几遍手。宗珏这么想着,坐下来把腿埋进被炉里,空闲的手取过被炉上的书翻阅起来。
走廊上的布谷鸟钟走过十二点的时候,药研藤四郎从窗户外翻了进来,他并不是自己回来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尾巴。
准确的说,是个大尾巴。
身形高大的ncer艰难地跟着药研藤四郎翻过窄小的窗户,远没有小短刀来得利落轻巧。
第七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i
他不害怕;但是他的心灵他的身体依旧牢牢记着那些曾经加诸于其上的伤害,那些让他恨不得让他当场死去;让他几乎想要直接碎裂在战场之上的痛苦与绝望;并不是已经愈合了;只是被他的冷静与理性克制在了最深处。
在看到那个女人出现的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皮肤之下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悲鸣着仿佛被生生撕下一层皮;下面伤痕累累;血流成河。
提醒着他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已经陈腐的过往,仍然散着新鲜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很多时候很多伤害,并不是只靠着坚强;或者只靠着理性,就能够完全挺过去的。
他的审神者温柔地包容了他这不合时宜的胆怯;把他摁在怀里牢牢环住;他听着审神者语调清冷地让歌仙兼定把那个女人“送”出去,这个人在保护着自己;药研藤四郎清醒地认知到。
鼻翼间满满的尽是微冷的薄荷香气,那种平时会觉得清凉疏冷的味道,此时却温暖得让他想要落泪;他犹豫着攥住审神者的衣角,像是溺水者攥住救命的浮木;出无声的绝望的求救信号。
这个人
可以让他交托信赖吗;可以帮助他吗;会会爱着他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的本能催促着他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就像是他曾经抱着一期一振碎裂的刀鞘,蜷缩在本丸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祈祷过的那样。
无论是谁都好,救救他。
他可能已经,要支撑不下去了。
“药研已经做得很好了。”宗珏轻轻拍着怀里小短刀的脊背,“非常了不起。”
在兄长一期一振碎刀于战场后担起了兄长的职责,坚强地保护了粟田口一派仅剩的几振短刀,搜集证据抓住时机向时之政府举报了前任审神者的恶行,孤注一掷地与其背后的家族对抗,甚至不惜撕开自己过去的疮疤,作为证人断绝了其作为审神者的未来。
“药研很了不起。”宗珏重复道,他的语气说不上多么温柔,和他在地狱的故交鬼灯堪称一脉相承的冷淡,但是莫名的充满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感,不由自主地就安定了下来。
只要在他身边,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样子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让药研藤四郎慢慢地停止了战栗,只不过依然把头埋在审神者怀里,甚至还带有几分撒娇意味的蹭了蹭。
这只是个下意识的行为,再怎么坚强理智善于忍耐的乖孩子,也总会有脆弱的时候,宗珏很高兴自家的小短刀这么快就愿意对他敞开心扉——虽然只是那么开了一条小小的门缝,但也足够他窥见小短刀因为过往伤害而封闭的内心。
“药研已经很棒了。”宗珏说道,“所以说,稍稍放松一下,也没关系的。”
审神者的手干燥而又温暖,落在药研藤四郎的头上慢慢揉着,亲自那个怒骂着的女人“送”出门的歌仙兼定回来正巧看到这么一幅画面,突然间生出了那么一点点羡慕。
哪怕他并不是那么需要审神者的爱来灌溉的刀,也总归会希望能够得到审神者的关注与重视,这大抵算是作为刀的本。
好好一顿饭闹成这样他们谁也都没了胃口,便干脆结账离开,药研藤四郎抱着自己的糖果盒子试图遮掩晕红的脸颊和眼角,一想起自己刚才是怎么趴在审神者怀里撒娇的就觉得脸部温度过热,非常需要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冷静一下。
歌仙兼定见他这幅浑身不自在的样子禁不住哑然失笑,主动走到了外侧挡住了药研藤四郎。
目前本丸里唯一的短刀,宠一点也很正常。他忍不住这么想着。
你看大街上多少审神者身边围了两三振小短刀撒娇,他们本丸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宠一宠又怎么了。
反正药研藤四郎是个乖孩子。
那个女人还在门外待着,虽然她被判处了劳动服务,但是无论是审神者也好还是刀剑也罢都很少会在大街上乱丢垃圾,因此她的工作量小得近乎于无,相比起来反倒是穿着这么一身清洁工制服站在外面被人用异样的眼神围观所带来的精神压力更大。
她眼神怨毒地看着外面每一个经过的药研藤四郎,每一个都是她怨恨着的对象,只不过这些可都不是以前她本丸里那个被契约与言灵束缚着只能忍气吞声咬牙屈从的药研藤四郎,他们只会用那种冰冷锐利的眼神回看着她,直到她受不了那眼神的压迫而低下头。
没有了契约,没有了言灵,她就什么都不是。
药研藤四郎抱着自己的糖果盒子,深吸一口气,昂挺胸地从那个女人身边走过。
感觉就好像是,从晦暗无光的黑夜走到了灿烂明媚的阳光之下。
也许那些黑暗还会再次降临,但是他已经可以相信,阳光终有一日会驱散黑暗。
结束了购物从万屋回到本丸的宗珏他们还未来得及站稳就看见狐之助大呼小叫地冲了过来:“审神者大人您总算回来了!有紧急政府公文需要您进行审阅!”
宗珏一把捞起跳起来的狐之助拎在手里,扭头道:“你们先把东西收拾好,我去书房一趟。”
说是紧急公文,整体大意也就是催促他快点干活不要偷懒,反正他自己就能一抵十不需要凑齐一队也根本凑不齐一队,在这磨磨唧唧的也不会有刀从天上掉下来。
整篇文章措辞干脆直接,哪怕是隔着印刷体的白纸黑字宗珏都能脑补出鬼灯阴沉着脸捏着金鱼草造型的笔奋笔疾书的样子,那孩子从小就是一副勤勤恳恳的性子,尤其讨厌一切消极怠工玩忽职守的行为,而且跟他越是亲近他就越是要求严格,反倒如果是不怎么认识的人,除非戳到他的点不然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哎呀呀,这大概就是所谓甜蜜的负担了吧。
宗珏在文件上批复好已阅后悠悠然走出去,先是去仓库里清点了一下时之政府送来的资源,数出差不多十次正常锻刀的材料带去锻刀房放好,然后
然后他就走出去泡了杯茶,悠闲地坐在正对着花园的回廊里开始赏花喝茶。
去别的空间出阵有多么危险他再清楚不过,而且还不是像之前那样抓了逃犯就可以回返,不趁着这段时间稍微享受一下,接下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好好地用一个下午喝个茶赏赏花的,工作不着急等到吃完晚饭再开始做也来得及,反正鬼灯又不能拎着他的狼牙棒冲过来,就算是真的冲过来了也没什么用,从几千年前开始那孩子就没有打赢过自己。
花开得可真好啊。
说起来当时讨论本丸建设的时候鬼灯还有提议过在花园里种满金鱼草这种设计,虽说宗珏自己不排斥用那种看久了还颇为可爱的小家伙们装点花园,不过考虑到他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不一定喜欢这种装饰,最后他只带了两盆特殊培育的小型品种养在自己的窗台上。
“主殿。”歌仙兼定端着一盘和果子走了过来,“请用茶点。”
如此贤惠又善解人意的刀,宗珏给自己当时对初始刀的选择点了个赞。
“一起吧。”宗珏又倒了杯茶,往边上坐了坐让出个位置。
歌仙兼定当然不会拒绝来自审神者的亲近,微笑着道:“那就失礼了。”
不同于宗珏悠闲地把腿盘着,歌仙兼定正正经经地跪坐下来,捧着茶杯抿了一口道:“真是好茶呢。”
“茶点也很不错。”宗珏咬了一口做成兔子造型的和果子,“辛苦你了。”
不同的刀剑需要审神者不同的对应方式,像是药研藤四郎那样坚强冷静又有点心理阴影的,自然需要审神者更多的包容关心与宠爱,但像是歌仙兼定作为初始刀追随着审神者的,即便偶尔有那么一瞬间也会想要被审神者温柔地揉揉头,但是更多的时候他更需要审神者的肯定,更希望能够成为审神者的左膀右臂。
宗珏从不吝啬于夸奖,他甚至还放下茶杯抬起手摸了摸歌仙兼定的头,“继续努力。”
“请您不要”真的只有那一瞬间想要被审神者温柔摸摸头的歌仙兼定颇有几分被看透心事的窘迫,慌忙抬手整理自己的型,说出的话半点底气都没有。
宗珏轻笑,看起来仍有那么几分冷淡的模样,却也能显露出他极好的心情。
有人陪着喝茶聊天,时间也就过得飞快,晚餐是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一起做的,开饭前宗珏道:“待会吃完饭你们陪我去一趟锻刀室带好你们的本体。”
审神者锻刀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锻刀还需要其他刀剑带着本体在边上守着就不怎么正常了。
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对视一眼,点头应下。
这一次锻刀,不是让刀匠式神锻刀,而是宗珏亲自上场,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手摁在刀鞘上蓄势待,宗珏拎着锤子一锤一锤砸下,夹杂着黄泉秽气的灵力缠绕于刀身之上,这是天津神避之不及极端厌恶的气息,但是对于某些存在来说,却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有吸引力。
比如
第七十七章()
此为防盗章lancer的御主肯尼斯把他们的落脚点定在了冬木市最好的酒店里;若是他自己的话也许会选择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作为根据地;但这次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未婚妻索拉;那可是位挑剔又傲慢的大小姐,要知道就算是酒店里的服务她还多有不满;时常闹得肯尼斯下不来台。
以上消息,全都是药研藤四郎趴在酒店的通风管道里偷听服务人员们闲聊得出的结论。
毕竟冬木市并不是一座旅游产业发达的城市;像肯尼斯这样一来就大手笔的包下一整层的外国客人,足以成为这些服务员们大半年的谈资。
身为魔术师的骄傲与自矜;势必会成为肯尼斯最大的漏洞。
药研藤四郎满足地笑纳了这送到手边的情报;翻身准备沿着自己进来的路线退出去。
几乎和他动作的同时;酒店的火警猛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原本安宁的夜晚,原本还在说闲话的服务员愣了愣,对视一眼匆忙地推开门冲出去;一开门外面的喧闹声就涌了进来,客人们正陆陆续续从房间里出来,有的又急又怕地往外跑,有的还没搞清楚状况高声质问,场面一片混乱。
药研藤四郎打算离开的动作顿了顿,电光火石间判断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后便放弃了原定路线,转而寻了个死角打开通风口跳下;又从无人看管的服务车里拿出一件客人送洗的脏衣服套在身上;宽大的外套一直遮到他的小腿位置;袖子也得要稍稍挽一挽才不至于影响活动;他把领子立起来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又把本体藏进衣服里。
然后小短刀揉揉脸,努力做出一副惊慌迷茫的样子,藏在门后寻了个机会混进了人群中和他们一起撤离了酒店。
此时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慌张无措又害怕的普通孩子,在人群中一点也不起眼。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无比正确,当踏出酒店大门的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视线扫过,方才在港口区差点就抓住了他的那道视线,小短刀更加谨慎地把自己藏在人堆里,用酒店客人们的身影做掩体,小心翼翼地脱离战场。
他挂在脖子上的御守正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温度,就好像亮在他们住处门口的灯火,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暖暖的黄色灯光下,小奶狗正趴在纸壳箱子里睡得昏天黑地,身子底下柔软的小毯子被口水浸湿了一大滩,时不时还吹出个泡泡打个小喷嚏,被飘满屋子的食物气味勾引着砸吧砸吧嘴。
歌仙兼定准备了一大锅暖洋洋的杂煮慰劳深夜加班工作的小短刀,锅子里的各种各样的食材浸泡在滋味浓厚的高汤里咕嘟咕嘟炖煮到软烂,食材的味道被煮进高汤里,高汤的味道也溶进食材里,白色的蒸汽裹挟着鲜香的味道弥漫,就算其实并不是特别饿的小短刀,现在也开始觉得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欢迎回来。”歌仙兼定微笑着给小短刀盛了满满一大碗夜宵,这种后勤工作初始刀也一样做得开开心心,他很清楚自己的练度并不高,像今晚那样子的战场他很容易就会成为拖后腿的存在,逞强去挑战远超自己能力范围的敌人从来不是值得称赞的美德,他所要做的只是一边安安心心地做着后勤保障工作,一边努力锻炼自己。
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他也能成为审神者充分信任的战力吧。
药研藤四郎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夹了一块已经炖到绵软的萝卜小口小口吹凉,心里头组织着语言待会要怎么跟审神者汇报今天探听到的情报。
“慢慢吃,别着急。”审神者仍旧和之前一样坐在被炉里,只不过今天并不是和之前一样看着那些他们看不懂的大部头原文书,而是捧着茶杯把玩着一振眼熟的短/枪。
药研藤四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小奶狗的本体,大概也就只有看到敌短/枪枪尖闪烁着的寒光时,他才会想起那趴在纸壳箱子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不是什么柔软无害的小奶狗,而是一振一击就能让他直接碎刀的敌短/枪。
“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他问道,夹了块土豆往嘴里放,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
药研藤四郎问得词不达意,中心思想宗珏却是能充分领会的,他也不回答,反而问道:“你看到lancer手上的短/枪了?”
药研藤四郎点头,除了配色不一样之外,lancer手上那/振跟敌短/枪一模一样,其中的关联除非他是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那把枪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宗珏又问道,不等药研藤四郎回答便自顾自说出了答案,“因为刀剑有灵却心有不甘,因为执念纠缠无法解脱,所以给了世间的秽气可乘之机,心里生出了恶鬼魔障。”
“就像是。。。。。。暗堕一样。”药研藤四郎皱眉,不太情愿地念出了暗堕这个词,他曾经所在的本丸也有过刀剑暗堕发生,甚至于他自己在时之政府的检查报告里也写着有暗堕倾向之类的评语。
所有的希望泯灭之后彻底被绝望所浸染,心底所有的阴暗面被放到最大,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极富诱惑力的声音,诱惑他放弃思考善恶之分,诱惑他用手中的刀毁灭眼前的一切,胸口像是有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在燃烧着,烧得他大脑混沌一片,眼前能看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寒冷,唯有鲜血能带给他些许稍纵即逝的温暖。
几乎让人无法拒绝的那种温暖。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药研藤四郎甚至觉得就此堕落被丢进刀解池也没什么不好,一了百了说不定还能趁机给那个他痛恨至极的女人一刀。
“鬼神生于人心。”宗珏把短/枪收起,慢悠悠地拆开手上的纱布,重新裹上新的,“所以不是我接下来要怎么做,而是他究竟想要什么。”
真要说的话他一照面就能把敌短/枪斩杀,只不过因不甘与执念生出的恶鬼,若是主人不愿意放下,那么就算是勉强斩杀了,仍旧会有新的恶鬼诞生。
形,真,理,前两项想要弄清楚并不困难,唯有最后一项最为艰难。
因为有时候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么,你呢?宗珏搔了搔小奶狗的下巴,觉得自己大抵是没法从这个一涉及到关键问题就装死的小家伙身上得到任何答案了。
歌仙兼定默默从杂煮里挑出煮的正好的牛肉,虽然他不知道敌短/枪到底想要些什么,但是他觉得小奶狗绝对会想要明天早上多一份加餐的。
他们这边和乐融融,另一边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却觉得自己这段日子堪称倒霉透顶,先是被人偷了自己准备好拿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召唤物,不得不召唤差强人意的lancer,那个正直过头的骑士脑回路跟他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暂且不说,单是自己未婚妻索拉看向lancer的眼神就足够让他心里响起警报——此次以lancer职阶降世的英灵迪卢木多。奥迪那,可是有着生前带着主君的未婚妻私奔十六年,孩子都生了一窝的“光辉历史”的人物,而且自从召唤出lancer,索拉对自己的态度就一天比一天冷淡,甚至隐约流露出想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从者不合拍,未婚妻拖后腿这些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像爱因兹贝伦这样不顾体面雇佣善于运用热武器的雇佣兵参战的邪道,一上来就炸毁了他精心准备的魔术工房,叫他在未婚妻面前狠狠丢了面子。
爱因兹贝伦!肯尼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狠狠轮过各种咒骂诅咒,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的第一个进攻目标定在了位于冬木市郊外的爱因兹贝伦堡。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他今天所受的屈辱,定然要用爱因兹贝伦那个雇佣兵邪道的鲜血偿还!
愤恨地进行着站前策划的肯尼斯并没有注意到未婚妻看向自己越来越诡异嫉恨的眼神,以及言谈间有意无意地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lancer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尽职尽责地充当着大型装饰品,他清晰地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看到了过往的历史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重演,他沉默不语,某种情绪梗塞在他喉间让他说不出话来,那种情绪太过复杂激荡,以至于他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即将窒息。
他明智地装聋作哑,因为知道自己就算开口也根本不会有人倾听。
就如同被黏在命运蜘蛛网上的飞虫一样,无论如何挣扎,最后似乎都会被拉扯到同样的道路之上。
但他依旧不死心地拼命地试图抓住那一点点不可能存在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逃脱那既定的命运。
蜜色的眼眸之中积淀着复杂的情绪,骑士垂下眸子,顺从地接受御主布置下来的任务。
大抵是因为不这样做的话,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可怜到可悲吧。
第七十八章()
“义元。。。宗三左文字?”宗珏微微挑起眉梢;看着对方手上那振干干净净没有半分铭文的刀。
在被织田信长收藏之后,为了纪念桶狭间之战大败今川义元这振刀更常被叫做义元左文字,而在此之前则是更常被称作宗三左文字。
“随便你叫吧。”宗三左文字将刀靠近宗珏的脖颈,冷冷道;“放开江雪。”
是的,被妥帖放在被褥下藏好的刀是江雪左文字;左文字一派的大哥,同时也是时之政府之中少数几振四花稀有刀;在平均数值极高的四花刀中也是首屈一指的高打击;战斗力强到一点也不符合厌恶战争向往和平的人设。
只是宗珏手上的那一振江雪左文字的状态非常糟糕,刀鞘都是碎裂剥落的模样更不要提里面的刀身了,这大抵是宗珏见到状态最糟糕的一振刀剑,糟糕到他已经几乎无法感应到其中付丧神的存在,甚至怀疑自己哪怕仅仅将其拿起,都有可能使那脆弱的刀身断裂。
“我只是想帮忙。”宗珏顺从地把手放开抬起表现出无害的样子;“作为审神者——”
宗三左文字刀锋一偏,几乎要划开宗珏脖颈的皮肤;太刀眼尾锐利的弧度带出几分嘲讽的笑意;他先是仿佛下意识讥讽地嗤笑一声,而后才拖长尾音道:“审神者?那把自己的刀抛弃在战场上的懦夫?”
他仍是带着笑的;但说到最后眉眼间已弥漫上的淡淡的杀意,“怎么?想看看江雪是不是没死成还要来补一刀?”
如果说他一开始将宗珏当成误闯的旅人而仅仅只是威胁;那么现在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半分善意——无论是谁;只要见到过当初他第一次遇到江雪时对方那副惨状;相信都不会对把自己兄长害到这种地步的人有半分好感。
况且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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