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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匠宗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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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来攻击,以求最大限度地提升练度和对敌经验。
“再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次。”宗珏拿起他准备的最后一份材料放进锻刀炉,如同感受不到疲惫灼热一般挥动起锤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此为防盗章对于宗珏来说;料理和锻造是共通的,同样都是控制温度与不同种类不同质地的材料碰撞而成的奇妙反应,他喜欢看着平平无奇的金属在自己手下显露出锋芒;也同样喜欢看着形形色/色的食材在自己的烹调下迸发出崭新的火花。
以上这句话是用来表明他的料理水准并不亚于他的锻造水准。
尤其是为了某个少年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做几个,为了满足对方日益挑剔的味觉而不断改进配方的咖啡布丁;绝对是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水准。
说是三个咖啡布丁;但是他买的时候足足买了十几份的原材料,不同种类不同品牌的咖啡粉以恰到好处地比例混合,中和了彼此间不平衡的酸味与苦涩;牛奶根据某个少年的口味比惯常的咖啡布丁要少一些,还未成型前厨房里就已经飘满了浓郁醇厚的香气。
“再放到冰箱里冰一下就好——不准用超能力速冻。”宗珏习惯性地叮嘱一句,鉴于齐木楠雄小时候经常来不及等就用超能力速冻,“口感会变差的。”
其实并吃不出那一点微妙口感差异的齐木楠雄强行把自己的视线从托盘里明明只要一秒就能开吃的半成品美味咖啡布丁撕下来;站在冰箱边上认认真真地看着闹钟读秒,好像这样时间就能变快一点一样。
宗珏擦干净手;见他难得心神不宁的样子,道:“你要是没事就帮我个忙吧。”
形,真,理;前两项他都已经知晓,唯独最后一样他依旧没什么头绪,从古早以前他就不是那么会揣摩人心;尤其是小奶狗这种拒绝合作难以交流的对象。
“你能听到动物的心声对吧。”宗珏拉开门把小奶狗拎进来;“帮我看看他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同样并不擅长交流这件事的齐木楠雄从宗珏手里接过小奶狗;'我试试看。'
嗯,让他想想自己那种类繁多的超能力里有哪个能准确探知到对方的渴望。
从宗珏的角度来看,面前就是少年和小奶狗大眼瞪小眼,全程安静无声更显深不可测。
趁着这段时间宗珏打发了奶油,顺便做了几个小式神放出去看看lancer的情况,又去给自家刀剑定了份宵夜外送。
做完这些事情后,放在橱柜上的闹钟也响了起来,宗珏抬手摁掉了闹钟,把冰箱里已经结成冻状的咖啡布丁拿出来挤上奶油,齐木楠雄揉着额角道:'只能感知到大概是跟他原来主人的愿望有关系。'
“辛苦了。”宗珏把刚做好的咖啡布丁推过去,转身开始收拾厨房,“尝尝看。”
齐木楠雄拿起勺子,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已经挖了一口咖啡布丁放进嘴里,久违的极端的柔和的而又极具侵略性的美味顷刻间充斥了口腔,甚至于他都以为自己快被那浓郁的咖啡香气淹没,血管里流着的根本就不是鲜血而是以完美比例融合的咖啡和牛奶。
超——幸福的!
他觉得就算再来一百个,不,一千个海魔也完全没问题!
“阿楠真的是很喜欢咖啡布丁。”宗珏俯身擦掉少年嘴角的奶油,“现在的表情很棒哦。”
那种食客真的因为美味而幸福到爆炸的满足感,就是对厨师最高的褒奖。
齐木楠雄努力压抑住自己嘴角过于明显的弧度,淡定吃完了一个咖啡布丁,'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吃过。'
“只有你吃过。”宗珏一边说一边把多做的咖啡布丁装好,“咖啡布丁的话我只做给你吃过。”
毕竟除了齐木楠雄之外他也不认识别的咖啡布丁狂热者,没事也不是特别喜欢做这种麻烦的西点。
齐木楠雄沉默了几秒,猛地站起身抄过宗珏装好的咖啡布丁,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那个lancer快过来了我就不掺和了'在宗珏大脑里回响。
宗珏眨眨眼,看着自己手上还没来得及放进去的最后一个咖啡布丁,失笑道:“怎么比小时候还毛躁。”
然后他就拿了个勺子,准备问问自家两振刀剑要不要尝尝看。
不过才走到客厅,原本乖巧跟着他的小奶狗忽然间就扭头冲着一个方向叫了起来,那个方向金色的灵子汇聚,形成了lancer矫健的身形。
“”lancer嘴巴艰难地张合许久,才勉强尴尬道,“御主。”
对于这个骑士来说,肯尼斯这么一声不吭就放弃了令咒无异于直接否认了他的忠诚与能力,要是lancer再脆弱点,说不定这时候眼泪都要下来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也差不多,骑士那张英俊到闪闪发光的脸此时都显得黯淡无光,站在那里就跟被原主人直接送人待在新家里连动都不敢动的大型犬一样。
“要吃吗?”宗珏把手上的咖啡布丁递了过去,拖了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lancer沉默地双手接过新任御主递给他的甜品坐了下来,用马卡龙色的小勺子挖了一块,送进嘴里,甜品稍稍让他抑郁的心情恢复了一点。
趁他吃着的时候,宗珏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肯尼斯现在应该已经和索拉返回英国了,比起圣杯他更珍惜自己的命,而且说实话,索拉对你的感情让他很不满。”
所以最后索拉可是被敲晕了送上飞机的,宗珏亲自下手保证她在圣杯战争结束前醒不过来。
lancer停下动作,“索拉大人只是被魔法影响了。”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上的泪痣,“过一段时间她就会知道这段感情有多么的荒唐。”
不是他太敏感,而是宗珏现在的表情实在跟温柔和善沾不上边。
“肯尼斯想要退出,正好我也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他就把令咒转给我了。”宗珏说道,“目前来说我们毕竟是半路出家的组合,也不怎么了解彼此,没有通知你就擅自转移令咒,你对我有意见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木已成舟,接下来几天希望我们能够好好合作,就像我之前讲过的,圣杯对我毫无意义,我想我们的利益并不冲突。”
最起码别闹得跟肯尼斯似的,互相把对方给坑死了。
宗珏这幅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颇为出乎lancer的预料,骑士下意识先说了句:“我会努力的。”而后才回过神,认真道,“我对圣杯并无渴求,此次唯一的愿望”他苦笑起来,“我只希望能够完成生前未尽的职责,效忠一位主君直至最后。”
当肯尼斯放弃他时,他的愿望就已经破灭了。
“哪怕最后会成为牺牲品?”宗珏问道。
“为主君战死是骑士的荣耀。”lancer毫不犹豫答道。
“不论那位主君是什么样子?”宗珏挑眉。
“不论那位主君是什么样子。”lancer顿了一瞬,答道。
当他选择了响应召唤,不,应该说当他选择回应盖亚成为英灵,就已经知晓了这件事。
圣杯的召唤对英灵来说就是一次赌博,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御主,而他义无反顾。
“我的刀剑也说过你这样的话。”宗珏说道,“葬身于战场,本就是刀剑的荣耀。”
但若是为了谁都无所谓,那么药研藤四郎现在就不会在他身边了。
效忠本就是双向的,若是向谁效忠都可以的话
那只能证明这并非所求。
宗珏觉得自己似乎隐约抓住了“理”的小尾巴,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好好休息吧,今晚暂时应该是不会有事了。”
在还没有摸清他这个新敌人的底细前,各方绝不会轻举妄动。
lancer躬身,化为灵子隐匿了身形,宗珏拿过他吃了一半的咖啡布丁,用他用过的勺子慢吞吞吃完了剩下的布丁。
唔,咖啡的酸味稍微有点重,口感果然还是比不上现磨的咖啡粉,回去再做份新的给阿楠送去好了。
待在厨房里眼巴巴看了许久的小奶狗一点点蹭出来,蹲坐在宗珏脚边,仰着脑袋看他,那眼神复杂,带了点期待,又带了点敌意,还掺杂了些许亲昵和祈求。
宗珏蹲下身,慢慢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就那么喜欢他吗?”
小奶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他将灵力注入;开始了锻刀的最后一个过程;唤醒依附在刀剑之上的付丧神,“准备好。”
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屏气凝神,在敌枪显现出身形的瞬间冲了上去,已经达到时之政府对刀剑能力量化也就所谓练度最高等级的药研藤四郎作为辅助牵制;身为初始刀只在新手指导任务中出阵过的歌仙兼定主攻,虽说这种安排难免会拉长战局,并且不可避免地因为歌仙兼定的练度低攻击弱导致受了些伤,但是当敌枪哀嚎着化为黑烟时,歌仙兼定的练度切切实实地往上涨了一小截。
宗珏一一看过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的伤势,确认他们还能够继续战斗后反身又取了一份材料投入锻刀炉中;“继续。”
这样的锻造是一种非常机械化非常无趣的工作,没有任何灵性可言,手下逐渐成型的是注定要被粉碎的牺牲品,夹杂着黄泉秽气的灵力似乎还能嗅到血池令人作呕的腥气;游离漂浮于无尽时间空间缝隙之中无所依凭的时间溯行军像是鲨鱼被带着血气的诱饵所吸引;横冲直撞进锻刀炉内,占据其中只有雏形的刀剑;污染,定型;最后化为丑陋而又熟悉的模样。
宗珏断断续续地又锻造出了几振敌枪;敌打刀;敌太刀;甚至还有两振敌大太;还算宽敞的锻刀房里到处都是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墙上地上乃至天花板上遍布刀痕,敌刀污浊粘稠的黑紫色血液与刀剑们鲜红的血液交织,只不过到底红色极少,黑紫色遍洒。
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地进行锻刀,屋子里热得像是蒸笼,身体里的水分蒸发得极快,甚至于空气都因为这过于燥热的温度而出现了一丝扭曲。
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战斗,无论是对体力还是对意志的消耗都大得惊人,药研藤四郎恍惚都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烈火熊熊的本能寺。
“还行吗?”宗珏问道,比起汗流浃背带着伤显得颇为狼狈的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明明一直离锻刀炉最近的他却是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一滴,拎着锤子冷静地察看两个战斗力的伤势。
“没问题。”药研藤四郎捂着自己正在渗血的右腹部点点头,没有伤到内脏,也不影响正常活动,他完全可以继续战斗下去。
“可以。”歌仙兼定答得有些勉强,他身上的伤要比药研藤四郎严重不少,毕竟大部分时间药研藤四郎都是辅助牵制敌刀,由他来攻击,以求最大限度地提升练度和对敌经验。
“再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次。”宗珏拿起他准备的最后一份材料放进锻刀炉,如同感受不到疲惫灼热一般挥动起锤子。
歌仙兼定他们哪怕是站在几米远的地方都觉得扑面而来的热浪滚滚叫人喘不上气来,可想而知几乎是直面火焰的宗珏所面临的高温有多么可怕,而且整个可能长达数小时的锻刀过程中,两振刀剑还能休息休息喝口水处理一下不严重的伤,宗珏却是要不间断地挥动锤子捶打矿石,一丝不苟地注意着炉火随时进行调整,别说休息了,连稍微松懈几秒的空隙都没有。
锤子敲击在已经初现雏形的刀剑上,一声一声规律而又沉闷,没有半点失误,也不会出现半点失误,每一锤都精准地落下,每一次炉火的调整都及时而恰到好处,宗珏的眼睛倒映着炉火跳跃炙热的红,什么也不去听,什么也不去看,清除一切杂念大脑专注于一件事情之上,一遍又一遍演算出最佳方案,身体一板一眼毫无误差地执行着大脑演算出的方案,不知疲惫,不知辛劳,宛如精准的机器。
——虽然偷闲摸鱼翘班一把好手,但是一旦开始了任何一项工作,宗珏就会以百分百的专注力投入进去,不容许任何误差,不容许任何瑕疵,以最高效率把事情做到无可挑剔,但凡是看到过他现在这种工作状态的人,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能在地狱占有一席之地了。
若非如此,鬼灯也不会那么放心地把他派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好吧,实在看不惯他每天对着金鱼草喝喝茶赏赏花完全不工作是主要原因。
这一次的铸造似乎格外漫长,宗珏一遍遍敲打着初显雏形的刀剑,炉火又大了几分,滚烫的火星不可避免飞溅,在他的皮肤灼烧出一个个伤痕,而后伤痕又被灵力修复收拢愈合,如此反复,只是看着都觉得疼痛不已。
刀剑一直都没有定型,每一锤下去都会是新的形状,宗珏却并不觉得着急,甚至还有一点隐隐的兴奋。
有大鱼在周围不停地游荡,所以杂鱼才不敢靠近,之所以迟迟不咬钩。。。。。。
大概是因为诱饵还不够香甜。
真是贪心的鱼儿呢。
宗珏停下锤子,咬破指尖,黄泉眷属的鲜血滴在刀身之上的瞬间,门窗紧闭的室内骤然起了风。
来了。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晦暗气息充斥着房间,风穿透了无尽时间空间的洪流直直席卷,并非依附,而是吞噬撕咬着刀身上的秽气灵力,就像是荒原之上狮子一口咬住羚羊的喉咙,刀身不断地震动着嗡鸣着,垂死挣扎却又无处可逃,在一个猛地抖动之后,寸寸碎裂。
风更大了,卷着叫人遍体生寒的怨念翻涌呼啸仿佛铺天盖地,逼得人不得不眯起眼才能勉强看清眼前,一道身影藏在风中影影绰绰逐渐凝实,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向了歌仙兼定,手上的兵器闪烁着诡谲的寒光。
是枪!
比他们所面对过的任何一振敌枪还要快,在意识到的同时枪尖就抵在了歌仙兼定胸口,在他的衣服上撕开一个小口,只要再深一点点,再用力一点点,他就会碎刀当场。
但是枪尖无法再寸进分毫了,宗珏牢牢地抓住了枪尖,无论对方如何嘶吼着用力,他的手都稳稳地握着枪尖,进不得,退不得。
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宗珏却像是毫无所觉,只直直地看着眼前这振敌刀,压迫着对方无法动弹。
这应该是一振敌枪,但却不是他们所遇见过的普通的敌样,矫健有力的身体覆盖着的是便于行动的轻甲,从头到脚遮盖得严严实实,又被黑雾笼罩,只有一双蜜色的眼睛从轻甲的缝隙之中露出来,折射着刺骨的冰冷与怨毒。
他手上的本体也不一样,是一把裹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短/枪,不过小臂长短,通身都是阴沉冰冷不带任何光亮的黑,只有枪尖的锋芒带着丝丝寒意。
没错了,时间溯行军阵营出现的新型敌刀之一,也是宗珏的任务目标之一,时之政府暂时将其定名为敌短/枪,和所有的枪一样能直接穿透刀装攻击本体,而且比普通的敌枪速度更快杀伤力更大,几乎开局就能一枪直接带走一个,刀装极厚根据目前的资料来看只能勉强击退根本无法斩杀,最重要的是这种枪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不能通过手入或者治愈术法进行恢复。
也就是说一旦被伤到,就再也无法治愈。
啧,还是轻敌了。
“你们出去。”宗珏说道,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把门关好。”
“。。。。。。是。”纵然再怎么不甘,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也很清楚面前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应付的,硬是要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反倒成了累赘。
见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离开,敌嘶吼一声扭身就要去追,却被宗珏一脚踢得撞在锻刀炉上。
“天津神那么脆弱,不小心被我搞得神堕可就糟糕了。”宗珏喃喃念叨着,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滴在地上的鲜血漂浮起淡淡的黑烟,他的脚下,光明到达不到的阴影之中,还在不停流血的手上,有什么不可感知但却确实存在着的恐怖被揭开了封印,翻涌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打粉棒轻轻地敲击;再用奉书纸仔细擦拭;灵力均匀地渗入刀身上的每一道裂痕;一点小伤倒也不是多么消耗灵力的事情;只不过需要审神者耐心再耐心。
宗珏自然是从来不缺乏耐心的;况且他本来就善于锻造,当然也同样擅长保养兵器;要知道刀剑用久即使没有损毁也总是会有些看不见的秽物依附在刀剑上;这也就是为什么杀戮过重的刀剑会更容易成为妖邪之物而非神灵。
自家的小短刀也是如此,虽然明面上看只有几道细细的几乎难以被察觉的裂纹;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振刀剑显然是从来没有被好好保养过,无形的秽物让刀刃黯淡钝拙;本应明净如秋水的刀身也有着或多或少的阴影存留;那是过去的旧伤没有好好修复留下的痕迹;就像是人类的陈年旧伤;外表上痊愈了,但内里依然存在着种种隐患。
索性今晚没什么事情——圣杯的构造基本已经搞明白了,关于迪卢木多的传说以及性格分析报告也写得差不多了;不如趁着空闲给小短刀好好保养保养,反正也不是什么多费力的事情还非得要挑个良辰吉日才行。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让自身的秽气沾染到刀身上;免得把自家好好的天津神给污染导致暗堕。
审神者的灵力温柔地抚慰着刀身,小短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暖洋洋地裹住,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懒意从每个骨头缝里往外冒;那些沉积许久的血气与晦暗冰雪消融;被太阳一照就蒸发得不见踪影。
实在是太舒服了。
一开始药研藤四郎还能端端正正地跪坐着,没多久就已经双颊绯红着歪歪斜斜半趴在被炉上,眯着眼小声哼哼着,声音都带着绵软慵懒的意味。
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妙感受,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曾经的一切,那些痛苦的,悲伤的,绝望的事情似乎都变得无比遥远起来,而某些已经渐渐淡忘的,存留着些许温暖欢愉的记忆涌了上来。
过去明明曾经是那么的痛苦,痛苦到让他想要碎裂于战场,但是灰暗的记忆中依然有那么些许零星的碎片里闪着微光。
他伸手攥住了审神者的衣摆,这种飘飘忽忽微醺的感受难以言喻,硬要说的话就是那种稍稍喝了两杯酒,脸颊热热的脑子被某种欢快激昂的情绪所占据,让人明明思路清晰却又会做出些平时绝对不会做出的事情来。
“大将!”小短刀开开心心语调明快地叫着,露出了平日里药研藤四郎绝对不会露出来的灿烂笑容,“谢谢您!”他身体软趴趴地在被炉上蹭啊蹭,双眼明亮而又微微带着水光,像是沉下一小片星光。
宗珏笑着看着自家小短刀像喝醉酒一样哼哼唧唧软绵绵地撒娇,适当地调整着自己的灵力输入频率,小奶狗好奇地过去舔了舔小短刀的手,被小短刀一把抄起来搂在怀里,笑呵呵躺在地上打了个滚。
保养的时间比手入的时间要漫长许多,结束的时候小短刀已经缩在被炉里睡了过去,宗珏用奉书纸最后一遍擦拭过刀身,月色下倒映出澄澈明净的辉光,仿佛截下一段月光作刃,凝在如水的刀身之上。
熟睡的小短刀此时看起来也状态极佳,双颊晕红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唇角带着微笑,半点都没有连续多日熬夜的疲惫感。
甚至于还有细碎的樱花像雪一样从他发间落下,飘摇晃荡着又在碰触到地面之前消失。
乖孩子乖孩子。宗珏摸了摸他的头发,拎着他怀里的小奶狗悄悄退了出去。
这么一转眼,就又过了两天。
宗珏放出去的小飞虫依旧牢牢钉在肯尼斯的魔术工房里,把里面的情况一丝不漏地传递出来。
肯尼斯这次实打实跌了个大跟头,虽说托宗珏的福保住了自己的魔术回路但也是元气大伤,难免就萌生了退意——他又不是拿圣杯当救命稻草想要实现什么愿望,没必要为了一次镀金连命都丢了。
可惜他的未婚妻索拉并不这么想,她最近表现对lancer的恋慕表现得愈发明显了,即便是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肯尼斯也知道索拉看向自己手上令咒的眼神没什么善意。
肯尼斯觉得要是自己真的让lancer自杀脱离圣杯战争,索拉扭头就能一刀捅死自己。
爱情总是最不可理喻的东西,陷入爱情的索拉死活不愿离开日本,还谋划着想要夺取肯尼斯手上的令咒,而陷入爱情的肯尼斯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和lancer联手,但只要一看到lancer那张脸他就会想起索拉那越来越明目张胆的行为,进而完全没办法摆出什么好脸色,幸好这时候圣堂教会悬赏通缉caster,他想也不想就丢给lancer一张卡让他在外头自由行动,没有召唤就别回来。
对此lancer一方面觉得心酸沮丧不已,另一方面却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全力以赴地在冬木市追查caster的踪迹。
喜欢虐杀的连环杀人犯和罪行无数的邪道英灵,哪怕圣堂教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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