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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要逆天:狂帝傻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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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负我!!!“苏轻指控道,眼中似有有泪意泛滥。
“呃,抱歉。”非花收起笑意,正经道。
“哼!”苏轻转头不理人。其实是为了掩饰嘴角忍不住流泻的笑意。
“对不起,那……你也笑我好了。”非花开始有点慌了,着急道。
“哼!”苏轻嘴角抽搐。竟敢说逗我很有意思?!也让你尝尝本姑娘整人的功夫。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非花真慌了,呐呐道。
老天!他不会哄女人啊!非花心里直叫苦。
“那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苏轻转过头,边说边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
“呃?”精神损失?!什么东西?非花有点跟不上苏轻的思维速度。
“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苏轻不管呆掉的非花,继续自说自话,学那刁钻的赵敏,狮子大张口。
“三个条件?”非花呆呆重复道。
“对,三个条件,你答不答应呀?”苏轻瞪着非花,眼睛里泪光闪烁,有一大滴泪凝于下睫毛上,晃晃悠悠,随时有可能滴下。心中的小恶魔却笑翻了天,小样儿,叫你捉弄本姑娘,本姑娘可是整蛊专家。
“答应,答应。”非花连忙点头,怕他晚答应一秒,她就哭给他看。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耶?他答应的也忒爽快了点吧?她都没有说是什么条件呢,他就这么贸贸然答应了。就不怕她把他榨干?!看来这位仁兄还是不知道人心险恶啊人心险恶!苏轻在心中叹息道。
见非花答应得这么爽快,苏轻反倒不好意思继续捉弄他了,快速收起眼中的泪,继续啃羊腿。
“要我答应什么条件呢?”非花见苏轻只顾着啃骨头,好心地递上另一只羊腿,继续刚才的话题。
“呃?”苏轻接过非花手中的羊腿,惊愕地望着他。
她就纳闷了,难道有人决定不压榨他了,不好吗?他竟然还巴巴地问她,有什么条件。怪哉!他是怎么安全活到这么大,没被有心人士啃得连渣都不剩的?他偶尔看起来也不傻啊!
“要我答应什么条件呢?”非花还怕她没听清,好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啊,这个啊,现在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你吧。”苏轻随口道。她本来就没想要勒索他好不好!现在让她猛地一下去哪里找三个条件出来。无良地某灵竟然在心中抱怨。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好了。”非花认真道,“呃,不对,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都没问以后怎么和我联系。”那口气略含不满,竟似指控。
他是真的任她予取予求呀,可是好像某人一点都不领情。
“咳咳……”苏轻被呛着了。嗨--这年头,难道不压榨别人也是一宗罪吗?
“慢点儿吃。”非花左手轻拍苏轻的背,右手递上一杯茶,“喝口茶,顺顺气。“
“咳咳咳……抱歉,我忘问了,以后怎么和你联系?”苏轻觉得自个儿简直是从善如流。
苏轻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面前这位仁兄不是太天真就是太正直。好!鉴定完毕。继续啃肉。
“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助、或想见我,就把这个交给任何一家‘聚仙楼‘的掌柜的,”非花把一个令牌之类的东西递到苏轻面前,“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办法和你联系。”
苏轻将油腻腻的手在旁边的手巾上擦了擦,接了过来,摸了摸手里的东西,材质非金非石,上面雕着繁复难懂的图案,似来自上古时期的咒语。
“谢谢。”苏轻对非花灿然一笑,小心翼翼地将这面令牌藏入怀中。
“吃吧。”非花微笑应道。
心中有莫名的幸福。那种想要保护她、给她所有的心情,是那么陌生,却来得那么凶猛,让他困惑,却倍感甜蜜。
苏轻低头继续啃肉,突然想起,认识这么久(好吧,也不太久,这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她还没有向非花介绍自己呢。
“我的名字是苏轻。你可以叫我灵儿。“苏轻抬头望着非花道。
“好,灵儿。“非花也从善如流,笑容温暖。
尔玥词:来来来!亲们投个票!超过13张的话,尔玥词今天用苏轻的初吻来答谢。呵呵,亲们猜猜是和谁呢?
邪恶的尔玥词闪了。
茶足饭饱后,苏轻坐在屋前边听非花吹笛,边看天边瑰丽的晚霞。
非花的笛子吹得不错,悠长清远,丝毫不染尘俗。
一只信鸽扑棱棱飞来,停在非花的臂上。
非花收起笛子,取下鸽子腿上的布条,看了看,收进怀里。
“走吧,万俟公子来接你了,我带你去见他。”非花向苏轻道。
第25章 狂喜()
“哦。”苏轻连忙起身,走向非花,脚步蹒跚。
昨天那条带有倒刺的鞭子在她脚踝处留下的伤还没有好,虽然非花已经给了她药,让她自个儿包扎过了。
非花皱了皱眉。
“灵儿,你相信我吗?”非花问道。
“相信啊。”苏轻被问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位仁兄干嘛好端端的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现在给你找个特殊的坐骑,到时候你不要惊慌。”
“哦,好。”苏轻呆呆点头。
特殊的坐骑?难道是一匹长相奇怪的马?驴子?牛?
非花吹了一声长长的的呼哨,然后从袖中拿出短笛,悠悠吹了起来。
少顷,有一个白色的影子闪电般从竹林中冲出,停在非花身前,竟是先前那头白狼。
苏轻惊得张大嘴,手颤巍巍地指着那头白狼,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吼——白狼朝苏轻长吼。
“白佑,乖一点。”非花呵斥道。
白狼果然安静了下来,走到非花脚边,轻轻蹭着非花的小腿。
“灵儿,别怕,白佑通人性的,不会无故伤人。”非花蹲下来,轻抚白狼的头。
苏轻依然出于震惊当中,口不能言。
“灵儿,过来,你也摸摸白佑,它不凶的。”
“……”苏轻不停摇头。她苏轻还想多活几年呢。狼哎,一头货真价实体型庞大的狼哎,苏轻很为自个儿刚才贫乏的想象力感到惭愧。
“灵儿不相信我?”非花假装蹙眉道。
“呃,相信!呵呵,相信。”苏轻傻笑。慢慢向白狼挪去。
拜托!老兄,不要那么看着我好不好,明知道我对美人没有免疫力的。虽然她明知道他是假装很受伤。
“白佑,这是我的朋友苏轻,认识一下吧。”非花见苏轻已走到近前,却迟迟不敢碰白佑,于是,边抓住苏轻的手往白狼身上摸去,边对白狼道。
唔——白佑不悦地低吼,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你这家伙,对夫人和小姐要温柔一点,小心娶不到老婆。”非花笑骂道。
唔——白佑低吼,似在抗议。惹得非花哈哈大笑。
苏轻看着这幼稚的一人一狼,只想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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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山北边的树林里,太阳垂在天边,树林里的光影明暗不定。
万俟宁一人在此等候,他的马儿已被他赶远。
早先时候,他使计将青川留在府里,一人偷偷前来。
树林里很静,偶尔有飞鸟拍打翅膀的声音传来。
万俟宁脸色平静,眼里却隐隐透着焦灼。
对方让他一人前来,很明显,这事一定不会善了。但他万俟宁自从出生,就没被任何人、任何事吓倒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突然,万俟宁一僵,全身马上处于戒备状态。
静,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好像停止了。
“阁下何人?在下已依阁下信上所言,一人前来,还请阁下现身一见。”万俟宁朗声道。
“哈哈哈!万俟公子果然胆色不凡,不过,要想领回贵夫人,得先先和我这些兄弟过几招才行。”树林深处,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听得出来,是故意改变了声线。啪!说完一拊掌。
嗖!嗖!嗖!从树林各处窜出几条黑影,向万俟宁扑去,快如离弦的箭。
扑!扑!扑!顷刻间,双方已赤手空拳对了数招。
万俟宁定睛一看,只见几人都是黑衣裹身,脸上是银灰色的面具。
几人急速而退,和来时一样迅速。
留在原地的万俟宁稳稳站着,气息丝毫不乱。
“万俟公子,好身手,不过,在下别的没有,就是兄弟多,麻烦万俟公子再与我的其他兄弟们切磋一下吧。”啪!说完又是一拊掌。
嗖!嗖!嗖……有更多的人影向万俟宁扑来。
和第一次一样,那些人也是一触便退。万俟宁知道,对方是在试探他的深浅。
“万俟公子要小心了,在下要来真的咯,这次,我的兄弟们手里可都是抄了家伙的。”啪!啪!啪!拍掌声传来。
几乎是同时,有几条人影向万俟宁扑来,接着又是几条,源源不断地攻向万俟宁,一人退去,两人补上,手里都持有武器。
当啷!万俟宁一边阻挡进攻,一边拔出了背在背后剑,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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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侧骑着白狼,在树林里缓缓而行。
非花默默走在旁边。
当走到树林深处时,非花停了下来,驮着苏轻的白狼见状,也停了下来。
非花凝神站着,好像在倾听什么。少顷,取出袖中的短笛,凑到唇边,悠扬的笛声响了起来。
苏轻疑惑不解地望着非花,不知道这位仁兄怎么突然有雅兴吹笛子了。
“这树林里有我豢养的怪兽,我先吹笛子通知它们避一避,免得吓着你。”收起笛子的非花见苏轻一脸奇怪地望着他,笑嘻嘻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真是个怪人。苏轻暗道。
“你相信?!”非花诧异道。
“相信啊。”苏轻点头道。
你老兄都能把狼当坐骑了,养几只怪兽当宠物有什么稀奇的?!苏轻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非花了。不过他对她没有敌意就是了。
“哦。走吧。”非花含笑道。
二人一狼默默前行。
“到了。”久久之后开口道,非花向前指了指。
远远地,一个白色人影持剑站立,苏轻认得出来,那是万俟宁。
“相公!”苏轻跳下白狼,朝万俟宁飞奔过去。
正低头默默调理气息的万俟宁,蓦然听到苏轻的声音,愕然抬头,见苏轻远远地向他跑来,眼中闪过狂喜。
第26章 和我比,如何()
刚才那群黑衣人的攻击凌厉无比,而且一波接着一波,毫不间断,让他应付得艰难,只是奇怪的是,他们的攻击虽凌厉,却没有对他下杀手,不然,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而且,更奇怪的是,就在刚才,他们突然停止攻击,飞速退走,扔下一句话给正要追去的他,让他在这里等苏轻来。他只得停下,他知道如果对方有敌意,他追去也没用,他敌不过他们,万俟宁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力,而他恨死了这种无力。
万俟宁呆呆地望着苏轻越跑越近,竟然忘了有所反应。
“相公!”苏轻像一列飞速行驶的火车头,狠狠撞入万俟宁怀中,刚才单人大战近百人而不落败的、武艺高强的万俟宁,竟被被苏轻生生装得后退了一步。当啷!万俟宁手中的剑掉到了地上。
第一,实在是,咳咳,苏大姑娘貌似撞得太猛了点;第二,主要是万俟大侠还处于震惊当中。
“相公,你怎么了?”苏轻在万俟宁眼前挥了挥手。
苏轻见自家相公目光呆滞,脸上汗津津的,有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呃,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汗!苏轻暗自脸红了下。
“灵儿,是你吗?”万俟宁迟疑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苏轻的脸,好似在碰一个一触就会消失的梦。
“相公,你没事吧?”苏轻禁不住摸了摸万俟宁的额头,她有点担心了。
“灵儿。”万俟宁喟叹一声,猛地将苏轻圈进怀里,力气大的让苏轻轻轻痛呼了一声,万俟宁却恍然未觉,只是不停喃喃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苏轻的婚后生活第十三章初吻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万俟宁紧紧抱着苏轻,不停喃喃道。
“相公,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苏轻感觉到万俟宁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忍不住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出声安慰道。
突然,万俟宁捧起苏轻的脸,急切地吻向苏轻的唇。
唔。苏轻嘤咛一声,就被万俟宁的唇舌卷入惊涛骇浪之中。
轰!有白光在苏轻脑中炸开,苏轻只觉得脑中隆隆作响,就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助地依着万俟宁。
万俟宁急切的寻找到苏轻的唇和舌,纠缠不放。
远处的非花望着紧紧依偎的二人,眼中闪过复杂不明的诸多情绪——有欣慰、落寞、嫉妒、遗憾,还有……
唉——非花长叹一声,叹息着道:“走吧,白佑。”边说边转身离开,背影有说不出的萧索。
久久之后,万俟宁的情绪才渐渐平缓下来,他开始细细品着苏轻的唇舌,一遍又一遍,眷恋着,不肯放开,直到这时,万俟宁一直吊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就在苏轻快要窒息时,万俟宁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苏轻的唇。只是依然额额相抵,两人的唇依然离的很近,似乎呼吸之间,就会相互碰到。
呼——呼——苏轻大口喘气。
“有花瓣的香味。”万俟宁低低道。
“嗯?”苏轻诧异。
“有花瓣的香味,你的唇。”边说边轻啄了一下苏轻的唇。“呵呵。”见苏轻衣服被吓到的模样,万俟宁不禁愉悦地低笑出声。
轰!苏轻刚刚冷却的双颊又开始发烫了。
这!这!他家相公不会受刺激太深,疯掉了吧?要不然,今天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呃,痞?吻她也就罢了,竟然还调戏她?好吧,好吧,算她用词不当啦,以他俩的夫妻关系来说,应该说是打情骂俏才对。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家相公今天反常得很,他以前都是谨守礼制,叫她“娘子”的,而今天却一直叫她“灵儿”;他以前也从不会说这些肉麻情话的,从来都是温文尔雅、自制有礼得让人敬畏,今天却……苏轻心里不停纠结着。
“灵儿,你怎么到这儿的?”万俟宁轻声问着在他怀中的发呆的苏轻。
这句话让苏轻猛然惊醒,天!非花刚才一定看到了自个儿和他家相公拥吻的样子,苏轻的脸又开始高速升温,苏轻低低呻吟一声,用双手捂住了发烫的双颊。
“灵儿?”万俟宁不明所以,轻唤道。
“是我的朋友送我来的。”苏轻埋在掌中含糊不清道。
“朋友?谁?在哪里?”万俟宁向四周张望,并没看到其他人,收回视线,正想向苏轻询问,却见她一副羞不可抑的样子,顿时了悟,不禁笑得愉悦。
他刚才是孟浪了一点,失去控制了一点,竟然没有注意到周围还有其他人,打破了他一贯的作风。但他不后悔,她是他的妻,他们早该这么亲密了。
“灵儿,没有人啊!”万俟宁抓下苏轻捂住双颊的手。“好了,娘子,别难为情了,我们是夫妻呀。我想,你的朋友会谅解的。”
苏轻依言放下双手,嗨,惭愧,她可是现代人啊,竟然比他这个古人还害羞,真不知是被李妈妈洗脑洗得太厉害,还是她天性如此?前世虽然活了二十多年,却没有恋爱经验,所以也无从推测。
苏轻做了几次深呼吸,转身望向非花站着的地方。咦?那里早已空无一人,一人一狼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好像已经离开了。”苏轻喃喃道,“我那个朋友性格比较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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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内,非花负手而立,望着天边一点点沉下去的夕阳。
“主上。”在他身后,一个黑衣人隐在暗处,看不清面目,躬身站立。
“说。”过了很久,非花才冷冷吐出一个字。
“是,主上。”黑衣人恭敬应道,“万俟公子武艺非凡,在江湖上应该难有敌手。”
“和我比,如何?”非花柔声道。
“这,主上,属下……”后面的黑衣人暗暗抬手擦了一下汗。
“照实说就是了。”非花淡淡道。
第27章 是敌是友?()
“是,主上。”黑衣人战战兢兢道,“和主上应是不分上下的。但是,如果他和主上交手,定是胜不过主上您的。”
黑衣人说的是实话,并非刻意溜须拍马,在他家主上面前,说谎比做任何事都危险,不管说谎的理由是多么冠冕堂皇。
“哦?为什么?”其实非花自己是清楚理由的,只是他想听听别人是怎么想的。
“这,主上……”黑衣人又想擦汗了。
天哪,地哪,为什么主上今日特别难缠,他就不相信聪明如他家主子,会不知道个中缘由?!为什么让他左右为难呢?难道他能说您老比他毒、比他狠、杀人的经验比他丰富吗?他还想多活几年好不好?!
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说您老比他聪明啊!虽然他家主子聪明得就像那已得道成仙的狐,但人家万俟公子也是天下人人皆知惊才绝艳的人物啊!硬要让他说谁比较聪明,还不如一掌劈死他来得简单。而且就算他昧着良心说了,也会因为说了谎话而被惩罚,下场依然会很惨。
“嗯?”非花不耐道。
“主上,属下不知,只是凭感觉猜测的。”黑衣人一狠心,一闭眼,很不负责任地道。
“凭感觉猜测的?”非花一字一顿道,字字如冰,清寒入骨,“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们凭感觉做事、说话了?”
“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黑衣人迅速下跪。
“我昨日让你们查的事有结果了吗?”非花也知道自个儿是有点为难他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胸中就是有一把火烧得他想找个人来发泄,不过他向来不是任性妄为之人,于是也不追究,转移话题道。
“提禀主上,追杀万俟少夫人的……”
“苏姑娘。”废话蓦地打断黑衣人的报告,冰冷的声音里隐隐含着火气。
“呃?”黑衣人一头雾水,皱眉苦思半晌,终于了悟,他家主上口中的苏姑娘正是万俟少夫人,“呃,追杀苏姑娘的那些杀手来自一个江湖上新崛起的杀手门派——冥狱门,至于幕后主使者,请恕属下无能,还没查到。”
“哦。冥狱门吗?”非花淡淡道。好大的口气!把这世上人都当做案板上的鱼和肉了吗?非花不禁冷笑出声,“你不觉得他们的口气太狂妄了点吗?”
“是,属下会给他们点警告的。”
“灭了他们。”非花冷冷道。
“呃?”黑衣人发现今日他的脑袋有点不好使。
他家主上虽然向来行事狠绝,但并不疯狂。不会仅仅因为人家的名字起得有点狂妄,就灭了人家吧?这也太,太……疯狂了点吧?
“你觉得太狠了?”非花柔声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部署。”笑话!对付那些杀手,说狠,显的很可笑。
“嗯。先查清楚有关冥狱门的一切,再小心部署,不得鲁莽行事。”
“是,主上,属下明白。”
“还有,这次参与追杀苏姑娘的所有还活着的杀手,查清楚。由我来亲自对付。”非花淡淡道。
“主上……”黑衣人直觉地想说这些小角色就不劳您动手了,却因为突然想到了什么,蓦然住了口,他想,他隐隐有点明白主上要灭冥狱门的缘由了,可是,这可能吗?他家主上向来无情到可怕的呀!也是向来不管闲事的呀!
“没事就退下吧。”非花出声打断黑衣人的冥思。
“是,主上。”黑衣人躬身应道。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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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被万俟宁带回家后,众人自是一番嘘寒问暖。
其中,李妈妈对着苏轻泪流不止;婉儿和冰或默默地站在人群里,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苏轻,却不说话;梅秀、梅慧两个小丫头眼泪汪汪的,看得出来,她俩没少担惊受怕;就连即墨玥也一反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细细询问当日情景,满脸严肃与关切。
苏轻见当日被黑衣人围攻的婉儿没事,早些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当日,苏轻见那些黑衣人招招向她攻来,心知他们的目标是她,于是奋力向别处逃去,一是她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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