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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的预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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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蝙蝠去吧，你这个没品的男人！”人群中有人大声喊。
柳玥雯把哭啼啼的温茹拉回去，秦乱在众人的目光下，慌乱地逃走，顺着侧面的狭窄通道反向走去。
闹剧结束，人群继续观赏拍卖品，恢复到风平浪静的状态。
金允娜把手里的酒杯交给管家，低声说了一句，迈步悄悄跟上了秦乱的身影。
快到转角的时候，她加快了步伐，等到了那里的时候，又惴惴不安地退了回来。她的眼睛紧盯着从转角走出的人，像是被撞见了秘密一般，不知所措。
楚云昭低着头，一步步逼近。
金允娜一步步后退，退回到展会场中。
“你要去哪里？”楚云昭问她。
金允娜眼神慌乱，“去洗手间。”
楚云昭笑了笑，指着金允娜身后的方向，“洗手间在那边。你走这边，是为了去杀人吧？”
那句质问，掷地有声。
第159章 真相大白（）
金允娜怔在原地，异色瞳仁的眼睛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楚云昭。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一边后退一边说。
“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楚云昭盯着她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姑娘，竟然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
“什么意思？”金允娜不再退了，因为后面是一个展柜，没有地方可以再退了。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吗？”楚云昭从口袋里拿出在眺望台边捡到的耳坠，“这东西，你一直在寻找吧？”
金允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耳的位置。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对吧？前男友送的？”
“你还给我！”金允娜伸手索要。
楚云昭举起手，举到她触摸不到的高度。
“昨晚那具尸体，是从第十一层的眺望台坠落下去的，我在现场捡到了你的耳坠。”
周边的人看到两人的对峙，纷纷扭头观看。
“这能证明什么？证明我是凶手？”金允娜摇头，“我昨晚在游泳池游泳之后，耳坠就丢了，所以才下去找，那不是你亲眼所见吗？”
“在你游泳之前，坠子就掉了，但你不知道掉在了案发现场。你所谓的游泳，不过是因为你有洁癖，沾过了血腥之后，想要把手洗干净罢了。围栏上的蝙蝠毛也是你故意放上去的。”楚云昭大声说，“别狡辩了，没有蝙蝠，你就是那只吸血鬼！”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唏嘘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一些距离两人很近的人，全都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金允娜笑了笑，“你这分明是空口无凭的捏造事实，这位先生，不知道我是否哪里得罪过你呢？”
“你没有得罪过我，但我是在陈述事实。”楚云昭说，“我很纠结，因为这个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在得到这枚耳坠之前，我从未怀疑过会是你。我曾以为凶手会是一个男人，极度嗜血，又极度孤僻，之前齐铭死在了女厕，我猜想是凶手女扮男装，可笑的是，其实凶手就是一个女人，而且还长着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
这个结论，让站在一边围观的柳玥雯和温茹等人都稍微有些吃惊。
“还真是个惊人的真相呢！”温茹惊讶地说，“她居然是凶手。”
“但这只是你的推论，证据呢？”金允娜看着楚云昭说，“耳坠很可能是有人栽赃嫁祸，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当然有。”楚云昭的回答出乎金允娜的意料。
“把东西拿出来吧！”他刻意提高几分音量，喊了一声。
秦乱从转角走出来，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到大厅会场中间时，他把那个袋子丢在地上，打开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从中拿出那根沾着血的导管，将整个凶器展示在金允娜的面前。
她的眼睛瞬间圆睁，身形一颤。她的管家从后方出现，扶住她。
“你没想到我会找到这个东西吧？”楚云昭说，“这就是你用来假扮吸血鬼的工具，固定在手掌端的针管，可以直接刺进受害者的颈动脉中，鲜血流出，从导管引出，再被处理掉。”
看到那个“凶器”，在场的人全都浑身寒毛竖起。
“你胡说，如果靠这个东西刺进死者的颈动脉杀人，我们家小姐根本做不到！死的全是男人，我家小姐一个弱女子，怎么和大汉生死相搏？”管家站出来替金允娜说话。
“金小姐看起来是个文弱女子，但是实际上，她接受过严格的杀手级别的训练，而且从事过军医的职业，她指节处有茧，是训练磨出来的，现在只能靠戒指遮挡。如果觉得这样不足为证的话，那么凶器上的指纹怎么解释？她在杀人之后，本想把凶器抛进大海，销毁痕迹，但是却没想到，它挂在了某处吧？”
管家不再言语，金允娜脸上震惊的表情，更加深重。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挑起嘴角笑了出来。
“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你的手上。”
“我想不明白。”楚云昭盯着她说。
“你很明白。”金允娜无奈地说，“你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楚警官。”
她把后面那个称呼的发音咬的特别重。
这次，轮到楚云昭惊讶了。
“你”
“你们从江北一路追到这里，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金允娜嘴角滑出一抹妩媚的笑容，“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查出我来，可能是我太心急，留下的破绽太多了。”
她这样说，等于承认了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这个事实。
众宾哗然，发出难以置信的感叹声。
“我有两个问题想不明白，你可以告诉我吗？”楚云昭说。
“好，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坦白相见的地步，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金允娜推开阻拦的管家，点头道。
“第一个问题，在我所知范围中，一共有五个人死在你的手下，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吗？”
“因为她们都是玩弄感情的混蛋，我看着不爽，我就要杀。”金允娜理直气壮地说。
“好，就算梁川，齐铭，以及昨晚的那个男人，都被你列为情感败类，但是你杀掉的那个小警察和司机呢？”楚云昭质问。
“他们是同一类人。”金允娜阴沉着脸说，“我收买了那个小警察，而且色诱了他，最后他来找我交差，还想和我发生关系，我就砍了他几刀，然后杀了他。他明知道自己做的事很罪恶，却依然做了，他就不配做一个警察，那些刀伤，都是对他的惩罚！至于那个司机，我在杀了人之后，准备离开，发现我是个女人之后，司机却把我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想要猥亵我，我没忍住，杀了他。所以我杀的人，都是些罪有应得的家伙！”
“可是他们还轮不到你来惩罚，你没有这个权利。”楚云昭盯着她说。
“你们这些警察有权利吗？那去惩罚他们啊！”金允娜吼道，“你们最多只会对他们进行刑事拘留和教育，可是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他们的行为在我眼里就是罪大恶极，所以我选择惩罚他们！我的权利，是自己给自己的。”
“那我只能选择惩罚你。”楚云昭严肃地说。
第160章 爱情故事（）
“我并非你国籍的人，你拿什么抓我？就凭你带来的那几个卧底在这里的小警察吗？”金允娜说着，视线扫过柳玥雯等人，“虚假的身份，虚假的护照，就连名字都是虚假的，仅仅是为了来抓我？”
楚云昭义正言辞，“那看来是并不懂我国的法律啊，虽然你在这里杀了人我无权管理，但是你在我国境内杀了三个人，根据刑法，最低可以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所以我可以抓你回去！”
话音落下，柳玥雯和林泽西已经持着枪将金允娜包围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她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感，完全像是在自我领地中似的。
李婉儿紧张地看着拿枪的林泽西，“柳泽，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个警察？名字也是假的？那你对我也是假的吗？”
林泽西一时语塞。
“玩弄感情的小警察，下一个死的，就该是你。”金允娜的目光紧盯在林泽西身上。
林泽西心弦绷紧，把头转向李婉儿，大声喊出来，“没错，我是警察，我的身份是假的。我叫林泽西，不叫柳泽，但我喜欢你是真的！如果对你的感情有办点假，我就横尸在这茫茫大海上！”
李婉儿悲伤的表情显然有些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整个人怔在原地，流着眼泪不说话。
“就算你不发誓，也会横尸大海。”金允娜淡然地笑道，“既然撞破了我的秘密，你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金允娜说完，大群的人从四方涌过来，将整个会场包围住，百余把枪指着会场中央的人群。
青山健太郎摸着自己的光头，痞子似的走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想动我妹妹，也要先掂量一下自身的能力！”青山健太郎伸手从指尖弹出一个东西。
楚云昭伸手接住，发现是那枚定位***。
“将计就计？”楚云昭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小东西丢在地上，“真有你的。”
“所以，你还想抓人吗？”青山健太郎活动着脖颈说，掏出枪来，对准楚云昭。
柳玥雯把枪口转而对准青山健太郎，环顾周边出现的持枪的人影，她忽然有些乱了阵脚，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对峙局面。对方的人数，远远大于她的预计，以至于，她握枪的手有些颤抖。
但是看楚云昭时，却发现他淡定的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还有最后几个问题。”楚云昭看着金允娜。
那个异瞳的美女扬了扬嘴角，走近几步，“问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你指使刘冠林杀了重刑监狱里的重刑犯，又是谁指示的你去做这件事？小丑面具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是一项协议，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你说的小丑，我们管它叫做，。”金允娜说。
“正如你所说，刘冠林替你卖命，一来是和监狱里的重刑犯有仇，二来是你用利益加色诱收买了他。那么，你又为什么替幕后的人卖命呢？这是我很想知道的问题。”楚云昭不解。
“我讨厌负心汉，是因为我被辜负过。你猜的没错，我是做过军医，当过杀手，现在喜欢扮演吸血鬼，把那些臭男人心脏里迸出来的黑血放干净，他们伤了女人的心，就不配拥有充盈的内心。那个人找到我，说想让我帮他办一件事情或者杀一个人。他要我办的事情，就是除掉那些没用的败将，要杀的人，就是你，楚云昭。”金允娜说，“他当时给我讲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后来故事在釜山港落幕，而你是故事中横刀夺爱的男小三，女主为你挡枪而死，你却无动于衷，逃之夭夭，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一躲就是三年。我是个很忠实的听众，当我听完那个故事以后对你恨之入骨，所以我决定到江北走一趟，帮那人完成他交托的任务，也为了帮他把故事写一个完整的结局，杀掉你，才是最好的结局。”
“故事里的那个女孩叫做唐倩。”楚云昭神色感慨地将自己项坠拎出来，并且把钥匙链中的照片展示给金允娜看，“我戴在脖颈上的这颗珠粒，是她唯一的遗物，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你听到的故事的女主角。她不是我的情人，是我的师妹，我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可是最后在釜山港执行任务时，她替我挡枪死了，我一直在追查和有关的线索，拼了命地抓和有关联的犯人，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事件！我很遗憾，你听到了一个杜撰出来的谎言圈套，而不是爱情故事。”
金允娜眼底的神色黯淡下来。
“我认为你是个渣男，尤其是我听到那个家伙叫你姐夫的时候，我还在想，你这种恶棍不一定伤害了多少女人心！可是你告诉我，你和我搭讪不是为了要亲近我或者喜欢我，曾经故事里的女主角是你的妹妹而不是爱人，你告诉我，你很爱这个女人。”金允娜挥手指向柳玥雯，“可惜你们的身份都是假的，关系也是假扮的，不然我就全都信了。”
“但是我从遇到你开始，基本都在和你讲实话。”楚云昭认真地说，“你问我是否真的喜欢她，我说，如果换做是以前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可能会犹豫，但是现在我会肯定地告诉你，我喜欢她。”
听到楚云昭的话，柳玥雯握着枪颤抖着的手忽然垂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神色迷蒙。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来？她的心弦紧绷住，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绷断。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金允娜瞪着他。
“是真还是假，你已经在心底说服了自己。”楚云昭说，“男人说谎，很难逃过女人的眼睛，尤其是你这种天生异瞳的眼睛。你本可以有很多机会杀掉我，可是你没有动手，说明你在纠结故事的对错。”
“因为我看不清你。”金允娜说，“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打算去看清楚。你抓不到我，我依然可以沉浸在那个让我感到痛彻心扉的爱情故事里，只要杀了你，故事就会完美结局。”
第161章 锋芒相对（）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头顶，握枪的金允娜眼神冰冷。
楚云昭没有闪躲，目光紧紧盯着她异色的瞳孔。
“你的脖子上，也有颗六芒星对吗？在江北的时候，你女扮男装，曾经把它露出来过。”他问。
金允娜把长发掀开，侧面果然露出了一个六芒星的纹身标识。
“组织图腾，而不是宗教符号。”金允娜把手中的枪握紧几分，“这都被你发现了，不过你不必多问，那已经是一个快被遗忘的组织了。你马上就可以和你的小师妹团聚去了，不必追究过多问题。”
柳玥雯紧张地看着楚云昭，枪口从青山健太郎的头顶转向金允娜。
“你不要乱来，你杀了他，我保证你也活不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她狠狠地对她说。
金允娜皱着眉转过身来，“你为什么护着这个男人？你真的以为他说的喜欢你的话都是真的？”
“我相信他。”柳玥雯坚定地说，“因为我也喜欢他，所以我相信他。”
楚云昭与柳玥雯四目相对，柔情脉脉。
金允娜看着两人对视的样子，暴躁地朝着头上开了一下空枪，子弹击碎了一颗灯泡，碎玻璃稀里哗啦地掉下来。
“为什么？”金允娜大声喊道。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神不会说谎。
可是看着两个人，金允娜心生嫉妒。
明明是那个故事里她最恨的人，没想到现实中他却拥有着真正的爱情，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她感到愤怒。
在枪声结束后，整个大厅里的游客都噤若寒蝉。
温茹上前将李婉儿拉到自己身边，小心保护起来。
“这里还真是热闹呢！”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
众人的目光聚焦过去，看到了叼着烟斗，缓步走来的路易斯。叶卡捷琳娜跟在后面，随手一拎，将罗伯特警官丢在地上。
“怎么，控制不住了吗？”路易斯摘下烟斗，看着青山健太郎，“今晚可是交易的日子，你未免有些太心急了吧？”
青山健太郎咬牙切齿地盯着路易斯，没有说话。
路易斯冷笑一声，拿出证件，在众人视线中晃了晃，“国际刑警，我查到你们涉嫌非法走私枪支并杀人，你们被捕了！”
国际刑警？柳玥雯心里忽然见了一丝光亮，看了一眼楚云昭淡定的表情，心中顿时明白。
无论做什么事情，他总是先人一步，做好安排。
路易斯的证件亮出来，青山健太郎却对此感到无动于衷。
“你们两个人？国际刑警，真是个笑话。”
“我可没说我只有两个人。”路易斯吸着烟斗，打了个响指。
只见青山健太郎的人里，忽然有很多人把枪口调转，顶在了身边人的脑袋上，一个顶一个，全部被盯上，那一刻，青山健太郎才知道自己真的被包了。
“你”
“为了抓捕你们，这个卧底行动，我秘密策划了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路易斯吐了一缕烟雾，“把你们的老板理查德叫出来吧，他是时候该露个面了。”
“算你厉害。”青山健太郎阴沉着脸，正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
寂静的船舱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所有人登时一惊，把枪握紧。青山健太郎吓得蹲了一下身，愤怒地转过头来看着路易斯。
路易斯摊开双手，以示清白，“不是我们开的枪。”
“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那个位置。”楚云昭说着，伸手指向秘密通道后的私人领地。
青山健太郎一惊，意识到问题不对，匆忙迈开步子，疯了似的跑上去。
他出来时，老板正在房间里和买家谈生意，这个时候枪响了，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买家死了，要么
他不敢再往下想，加快脚步冲了进去。
通道里没有守卫，赶到门前时，他发现地上昏迷着老板的保镖。
打开门，看到老板仰躺在座椅上，眉心有一个血窟窿，人已经断气了。
而房间中已不见买家的身影，房间的窗子开着，风从窗口灌进来。
青山健太郎气愤地用拳头锤了了一下墙壁，走到窗边查看，却看到了几艘正在贴近游轮的快艇，他这才意识到，这次的生意被坑了。
返回到大厅时，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出了奸细，出了奸细”
“理查德呢？”路易斯问。
“老板他，已经死了。”青山健太郎六神无主，“买家逃跑了，下面有人在靠近这艘游轮。”
“他们要做什么？”金允娜慌乱地看着青山健太郎。
“我不清楚。”青山健太郎摇头。
叶卡捷琳娜见状，踢了一脚地上的罗伯特警官，拿出枪来，顶在他的脑袋上。
“我觉得，或许你应该能给出一些解释。”
罗伯特讪笑，“如果你对我温柔点的话，应该可以的。”
“这样吗？”叶卡捷琳娜俯下身，用手在他的脸上抚摸着，然后突然一个巴掌打了下去，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你现在没资格跟我提条件。说，怎么回事？”
“买家只来了一个人，事实上，这本来就是一个圈套。”罗伯特捂着脸说。
“他怎么知道。”青山健太郎问。
“因为他本来就是买家放在邮轮上的卧底。”路易斯冷笑，“你们真是可怜，被人下了圈套都不知道。”
叶卡捷琳娜踢了一脚罗伯特，“继续讲。”
“他们的目标不止有军火，还有游轮上的古董和珠宝，所谓的交易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想抢。”罗伯特在黑洞洞的枪口下，紧张地说。
“他们有多少内应？”路易斯走过，拎着罗伯特的衣领，“据我所知，这艘游轮是富商迪克兰的，他们这样做，不是等同于公开和迪克兰挑衅了吗？”
“水警里面，除了我，还有一半是他们的人，马上就会上来。至于迪克兰，既然他们敢抢这艘游轮，就根本没把那个为富不仁的家伙放在眼里！”罗伯特回答道。
路易斯把他丢在地上，掏出枪来，“听着，所有游客，现在统统返回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和第九层的套房去，锁紧房门，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现在，走！”
第162章 三方对垒（）
“老秦，带温茹和李婉儿走，去找李泰坦会和。”楚云昭扭头，对秦乱说。
秦乱应声，带着两人离开。
情况危急，大批的游客都选择听从路易斯的指挥，从会场退去，躲回到房间里。
整个豪华大厅里，只剩下对阵的双方。
游轮一震，下面的二层三层位置传来接连的枪声。
青山健太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人的放下枪。
路易斯看着他，同样摆了摆手，把己方卧底在走私团伙中的人收回来。
“对不起，我现在无法接受你的逮捕。”青山健太郎说，“我现在也不想跟你动手，因为下面还有更大的麻烦，如果我们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谁都无法从这艘游轮上活着出去！”
路易斯点了点头，“除非你能插上翅膀从这艘游轮上飞出去，否则我的眼睛就会一直盯着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理查德已经死了，这让我感到十分出人意料，相比抓你们，现在我觉得拯救这游轮上的人命更重要。”
“谢谢。”青山健太郎朝着路易斯躬身九十度，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带人朝着下面的楼层而去。
金允娜的目光在楚云昭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不甘心地跟随青山健太郎离去。
从她的眼神中，楚云昭看到了纠结的神色。
下面的枪声不绝于耳，不断逼近，上面的人也愈发紧张了起来。
“为什么会玩这么大？”柳玥雯拉住楚云昭问。
在上游轮之前，她脑子里想的只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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