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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的王妃活不过三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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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听着好气又好笑。
真是可以的,做为父亲,第一件事不是相信自己的女儿无辜,而是顺着继夫人的意思搜院子。
那么,对叶婉的关心不过是傻劲,叶父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已过世的前夫人生的女儿吧!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父亲。
叶婉低下头不吭声,对于父亲的决定没有半点意见。
倒是叶敬远急了:“为什么要搜大姐的院子,母亲的意思是丢失的御赐物品是大姐拿了吗?”
“浩宁,你怎可如此诬蔑你的母亲,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叶父叶盛曲不可思议地瞪了儿子一眼。
叶敬远张了张嘴,再一次哑口无言,他心烦意乱地看了叶婉一眼,现在的状况让他左右为难,心底明明知道母亲定是使了什么计谋,可是他却做不到拆穿母亲。
歉意地看着叶婉,叶敬远最终选择沉默。
叶婉收下了叶敬远的歉意,她低眉顺眼地对叶父说:“父亲,女儿愿意让人搜院子,不过女儿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叶父正在拒绝,轻夫人开口拦截:“水柔这话说得见外了,但凡你的什么要求只管说就是了,母亲一向都满足你任何要求的,别说一件,就是十件就没问题。”
轻夫人一脸慈祥,那模样似乎在责怪叶婉不懂事,这种时候向父亲提要求。
“还是轻夫人懂女儿家的心思,水柔就不推辞了,水柔的荷园下人太少了,水柔想多添几个下人,人数要求不多,一个嬷嬷两个二等丫头就行了。”叶婉毫不客气,一口气把自己的要求说完。
本自己提要求会很困难,顶多就能把厨房的烧火的顾老婆子要来,而且还要大费口舌那种,可轻夫人这不阴不阳的话倒是让一件要求变成十件了。
红烟轻被叶婉气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从早晨到现在这贱丫头一直唯唯诺诺的,她说这翻话不过是针对她的性格想让这贱丫头无法开口提要求。
谁曾想。
这贱丫头不按规矩出牌。
红烟轻把自己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小小年纪的叶敬远见母亲吃瘪,心中既然升起一种怪异的快感。
“轻夫人觉得水柔的要求太过分了吗?那……那我就不……”叶婉以退为进,委屈地准备收回刚才说的话。
“水柔想多了,母亲怎么会拒绝你呢,你的任何要求母亲都不会拒绝的,回头忙完了就你自己去挑人吧!”轻夫人僵硬地扯出笑脸安抚,大气的态度倒是做出来了。
“轻夫人对我真好。”叶婉脆生生地把轻夫人夸了一句,然后又得寸进尺地加了地句:“水柔也没有十个要求,既然轻夫人说十件都没问题,那水柔斗胆再提一个要求就好了,不知道轻夫人可不可以请位大夫教水柔医术,水柔呆在院子里闲着也是闲着,偶然得了两本医书看了看,上面的画儿看着挺有趣的,想学一学。”
说完叶婉羞涩地低下头:“轻夫人不会觉得水柔的要求有些过分吧?”
轻夫人哑口无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叶父叶盛曲此刻终于插话:“水柔,一个女儿家,学什么医术,你都十八了,爹给你找门好亲事嫁出去,好好呆在夫家相夫教子。”
给下人他是没什么意见,水柔的荷园只有青柳一个贴身丫环,确实人少了,只是这医术哪里是短期能学会的。
“老爷,水柔既然想学那咱们就请,难得水柔有个自己的兴趣,现在还没嫁出去咱们就多宠宠就是了。”轻夫人眸光流转,娇艳欲滴地对叶父浅笑。
而她的余光像刀子一般射向叶婉。
贱人,让你此刻得意一下,呆会儿你就知道,就算我答应了你再多的要求,你也没有实现的机会。
红烟轻嘴角阴冷的弧度一闪而过。
“你真的这么认为?”叶父狐疑地看着轻夫人。
这么大方,就跟平日里跟他聊叶婉学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一样的平常,可刚才女儿的指责和指责内容的证据。
叶盛曲有些拿不定主意,两个人虽然没有争执,可是态度却截然不同的都肯定自己没说谎话,他有些不知道该信谁了。
“老爷,妾是冤枉的,妾对水柔只差没把心给掏出来了,老爷可一定要相信妾啊,若水柔真过的是她说的那样的日子,这可是十五年啊,是谁能过得下去,妾觉得可能是近几年来有下人借着妾的名义欺负水柔,老爷放心,聘礼的事解决了,妾立刻就找出那些阳奉阴违的人赶出叶府。”
红烟轻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催促并提醒叶盛曲,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聘礼。
叶婉垂着眼帘,眸子里的讽刺掩得实实的。
第23章 重搜荷园,鸡飞狗跳()
“水柔还不快谢过你继母,她待你不差,怕是你不过是被下人给欺负了,不怕,爹会为你做主的。”
叶盛曲轻飘飘一句话,叶婉十五年来所遭遇的不公平待遇就这么带过去了。
“谢谢轻夫人。”叶婉冷静地道了一句。
“水柔可别这么说,我虽为你的继母,却是把你当自己的女儿真心疼爱的,有什么要求只管向母亲提,母亲一定竭尽所能满足你。”
红烟轻满口答应,嘴里的软言让不明真相的人非常相信,只是她看向叶婉和眼神却透露着言不由衷。
“爹,晨食还吃不吃了,饿死人了。”叶茜坐在餐桌上大发脾气,母亲居然这么宠爱这个贱人,真是太气人了。
“吃什么吃,御赐的聘礼都丢了你也不知道着急。”叶盛曲呵斥叶茜,真是想不通这丫头这么暴躁的性子是怎么被赐为太子妃的。
“那赶紧去搜叶……姐姐的院子就好了,搜完就能吃饭了。”叶茜理所当然地丢了一句,满脸不高兴。
“真是胡闹,搜个院子能把御赐的聘礼给找到吗!”叶盛曲无奈地说了一句,拉着轻夫人坐上餐桌。
叶敬远也跟着坐了过来,只是二姐的话让他脑子里的灵光一闪。
荷园能找到御赐的聘礼。
所以,这就是母亲大清早拖着父亲来荷园的目的。
想到这里,叶敬远的脸色都变了,他立刻把视线移向还在不远处站着没动的叶婉身上。
叶婉眨眨眼,从袖子里摸出那个吃了小半的冷馒头。
宅斗大戏啊!
想她叶婉前世就是因为懒,所以在神秘组织是不逃不结派,就是想过安稳的生活,环境使然,最终她还是为了逃去研究不死药剂。
猝死后运气好再活一次,本想自由懒散地过完这辈子,可陷在这叶府里,就算她低调地躲得深,却架不住被人主动地找上门来一招比一招狠地下毒手!
不反击,不拉帮结派地培养几个自己的人,她叶婉恐怕还没找到任务目光景云志,她就会成为宅斗的牺牲品。
真是的。
她最讨厌动脑子了。
“大姐,你怎么还吃馒头。”叶敬远终于忍不住出声,他要想办法提醒一下大姐。
叶婉对着这个少年老成的弟弟温柔地微笑:“挺好吃的。”
半眯着双眼,叶婉看着叶敬远,觉得他像极了自己前世养的小白鼠,又萌又可爱。
“浩宁,你大姐喜欢吃就让她吃,别这么大声对你大姐说话。”轻夫人柔声地劝说,话里话外表示着叶婉吃馒头是她自己喜欢的原因。
看着父亲也是一脸赞同的表情,叶敬远咻地一下站起来,阴着脸走向叶婉。
十三岁的叶敬远不高,站在叶婉面前比她矮了大半个头,他微微仰头把声音压得非常非常的低:“不要让人搜荷园。”
叶婉扫过餐桌前的三人,见三人并没有关注两人,她对叶敬远翻了一个白眼:“不可控。”
叶敬远眉头紧锁,咬了咬下唇,他一把拉起叶婉的手腕把她往外拉。
“放手。”叶婉不好挣扎,只能被叶敬远拖着走。
两人的动作引起了餐桌前三人的注意。
叶盛曲叫停两人:“浩宁,你把你大姐拉去哪里?”
叶敬远猛地停住脚步,突然转头,他眼眶微红地瞪向自己的母亲,手用力地捏着叶婉的手腕不肯松手,也不说话。
“你这孩子,看着娘做什么?”红烟轻被儿子瞪得不自在,她用帖子捂着唇轻轻粘拭了一下。
“你……”叶敬远想说,你虐待了大姐十五年,难看还不够吗,还要让大姐败名裂无人敢娶,又或者说,毁掉她的后半生,把名声尽毁的大姐随意嫁给一个品行不端的人。
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不敢开口。
“浩宁弟弟是觉得厅小人多太闷了,想拉我在外面透透气。”叶婉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拍拍叶敬远的手背,轻轻地安抚。
“老爷,夫人。”叶全管家带着两个管杂事的嬷嬷来了。
叶敬远松了一口气,叶婉朝他眨眨眼。
她们已经站在门口了,叶敬远背对着门不知道,但她侧对着门站着,眼角的余光早就扫到了进院门的全伯,她这才随意找了个借口。
不管是什么原因,叶敬远这个小家伙心站是她这边就够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她怎么能这么快就逼他跟他的娘亲反目呢。
“叶全监督,让两个嬷嬷把荷园仔细找找看有没有御赐字样的木盒。”叶盛曲直接吩咐下来。
御赐的聘礼进水惜的私库时,他还是一一过目了的。
“父亲,不能搜。”叶敬远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愤怒。
“为父会封口的,不会传出去影响水柔的闺誉。”叶盛曲跟儿子相处的时间不算少,儿子什么想法,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荷园绝对不能搜。”叶敬远寸步不让,瞪着叶盛曲期望他收回自己的命令。
“臭小子,到底谁是你姐姐,现在丢的不仅是我的聘礼,更加重要是它是御赐的东西,找不到的话,我们全家都得倒霉,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父亲都说了不会让人传出去的,你还这么多事做什么。”叶茜忍不住跳起来。
如果不是青柳那个蠢货不顶事,今天早晨就不会拖这么久,还让母亲受了委屈。
叶敬远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没事的。”叶婉温柔地看着叶敬远,摸摸他的头:“我问心无愧,搜了院子又能如何。”
叶敬远呆呆地看着叶婉,忍不住着急地解释:“你不知道,我母亲她,她……”
话到嘴边,视线的余光的描到母亲警告的眼神,叶敬远把后面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好了,我知道你对我好。”叶婉不在乎地笑笑。
对于这件事,她根本就不用动脑子,挥手间就解决的事她最喜欢了。
她讨厌用脑子。
“叶全,听到大小姐的话了吗,还不赶紧带人去搜。”轻夫人似笑非笑地吩咐叶全,得意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
“好的轻夫人。”叶全向老爷行礼,转身带着两个嬷嬷走出正堂,这里这么多人留着最后搜就可以。
第24章 诬蔑,你是小偷()
“叶全,不要去,不许去……”叶敬远手足无措,只能怒吼。
叶全转身向叶敬远行礼:“抱歉少爷,大小姐我会仔细盯着,不会让人做手脚的。”
“你什么意思。”叶茜尖叫,没有一丝淑女气质。
叶全默不出声,转身带着两个嬷嬷往客房走去。
叶婉拍拍叶敬远气得发抖的肩膀:“实在担心的话,我们跟过去看着,好不好。”
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叶敬远。
还没等他回话,叶茜在旁边跳出来,脸上的怒转兴奋:“我也要去看。”
叶茜眼底的得意快刺瞎了叶敬远的眼,他沉着脸,稚嫩的脸上阴云密布:“你呆在这里。”
“就不,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我想去哪里轮不到你管。”叶茜抬起高傲的头,此时此刻她无比讨厌这个弟弟。
从他出生后,爹娘的目光都被他夺去了,不管她多努力学更多的东西都得不到爹娘更多的重视。
现在好了,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是未来的一国之母,看谁以后还敢不重视她。
“随你。”叶敬远没有跟叶茜吵,只是拉着叶婉的袖子扭头就走,他还真是好奇,他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她成为了太子妃。
叶婉好笑地任由这个十三岁的小孩拉着,心中升起阵阵柔软。
荷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穿过回廊就看到其中一个嬷嬷推开了叶婉闺房的门。
“大姐,母亲她……”叶敬远拉着叶婉低声想道歉,可话到嘴边他还是犹豫了。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会有事的,别瞎想。”叶婉温柔地微笑着,忍不住就告诉他实话,她绝对不会出什么事。
叶敬远瞪着叶婉,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虽然不屑母亲的做法,可是母亲的手段他还是清楚了,没有万全的把握,母亲不可能把父亲一起叫过来,母亲这是想当众捉赃让大姐没有一丝活路。
叶婉还是那抹温柔的浅笑,没有过多的解释。
当两人走进叶婉的闺房时,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阵阵轻响,叶茜随即跟上来进了门,紧接着进来的还有叶父和轻夫人。
叶敬远发现父亲母亲都进来了,眉头皱得更加突起,心脏像是在敲鼓一样,陷害的物品藏在了大姐的闺房。
这个念头一升起,他立刻冷汗都流出来了,紧张地看向叶婉,看到她平静淡定的浅笑他更加着急。
“这是什么?”还是刚才推门的那个嬷嬷,她在衣柜里翻找,一句疑问把整个闺房的紧张气氛都提升起来。
嬷嬷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雕着一大朵逼真的牡丹花,而且木盒落上了一把小锁。
嬷嬷把木盒拿出来,一副准备先放在旁边的样子,叶茜惊喜地叫出来:“就是这个盒子。”
说完,她朝那个嬷嬷冲过去,一把夺下嬷嬷手里的木盒。
“爹,你看,就是这个盒子,我还特意落上一把小锁,就怕东西丢了,没想到大姐连盒子也一起偷过来了。”
叶茜把盒子拿到叶父叶盛曲面前,一口咬定是叶婉偷走的。
叶父显然认得这个盒子,早在看到它的花纹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叶婉,这就是你说的问心无愧。”
“父亲,东西不是我的。”叶婉摇摇头对叶父的质问没有丝毫害怕。
“东西当然不是你的。”轻夫人插言:“这是圣上御赐给叶家做为太子妃的聘礼的,哪里会是你的东西,水柔,你喜欢什么母亲都可以给你,但这是象征未来太子妃的物件,是圣上亲赐的,不能随意给人,除了这个,你喜欢什么母亲全部都拿给你,好不好。”
轻夫人说得大方,却再一次把叶婉推入死角。
叶敬远脸色惨白,目光在母亲和大姐之间徘徊,虽说眼见为实,可是他总有一种错觉,大姐是无辜的。
“轻夫人说笑了,水柔可从来没敢向您要什么,连个鸡翅膀也不敢,毕竟水柔还是非常害怕绣花针的。”叶婉镇定地回了一句,面对满场质问,责备,歧视,鄙夷的目光,她毫无所惧。
“叶婉,御赐的物件可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从你衣柜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叶茜讽刺道,看叶婉的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
“妹妹刚才没听到么,我说这东西不是姐姐我的呀!”叶婉半眯着眼笑得温柔:“妹妹可知御赐的物件是个什么东西?从姐姐衣柜拿出来一个漂亮的盒子就说是御赐的,不能让人信服,不是吗?”
“那是一块极品的羊脂玉佩,带着明黄色的流苏,流苏的丝线是圣上专用的,以示此物为御赐。”叶茜呲笑。
“叶全,把大小姐带去祠堂关上一个月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我叶家的女儿是个小偷这话要是传出去,叶家的脸都要丢尽了,今日之事不准任何人泄露半句,若被我听到半句流言,你们就都不用活着了。”
叶父简洁明了地下达命令,甩袖就走。
“父亲留步。”叶婉叫住叶父:“女儿从未见过御赐的东西,更加没见过极品的羊脂玉佩,能否让女儿看一眼了再去祠堂。”
“没……”叶父开口就要拒绝,有什么可看的,这御赐的东西是普通人能肖想的吗。
他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轻夫人打断了:“水柔既然想看,那就看吧,总要让她知道什么东西是不能偷的。”
叶父一想,也对,停下脚步点头答应。
轻夫人娇媚的对叶父一笑,精致的脸像是开了花一样:“水惜,把盒子打开给你的好姐姐看看。”
“是母亲。”叶茜从自己的荷包里摸出一把精美的钥匙,牡丹木盒上的锁啪地一下被打开了。
轻轻地掀开木盒,当看到躺在里面的物品时,叶茜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这……
“妹妹拿出来给姐姐瞧一瞧可好?”叶婉上前一步,笑得越发温柔。
啪……
叶茜猛地把盒子关上,快手地把木盒藏在身后:“圣上御赐的圣物岂是你这个小偷所能肖想的。”
第25章 栽赃结束()
“刚才不都答应给姐姐看,怎么,里面不是御赐的玉佩,所以不能给姐姐看吗?”叶婉再上前两步,逼得叶茜连退三步。
你怎么知道?
叶茜的脸上大刺刺的写着这几个字,好在她反应快,嘴里立刻反驳道:“谁说的,只是圣上御赐的玉佩太过高贵,你这种低贱的小偷是没有资格看的。”
“水惜,胡说什么,把玉佩给你姐姐看一眼,好叫她死心。”轻夫人轻声呵斥,她并没有看到叶茜早就变色的脸,不然这句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
“是啊,妹妹就给姐姐看一眼就成。”叶婉浅笑,没有半丝将要被关祠堂的不安。
“对了,说到小偷,妹妹昨夜到姐姐这里搜过一次后,姐姐发现母亲送给我的紫玉芙蓉簪不见了,妹妹昨夜看到了吗?”
叶婉状似不经意地加了一句问话。
紫玉芙蓉簪。
叶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放在身后的手把木盒拽得更加的紧,她想到刚才一打开盒子的画面,没有御赐的玉佩,只有一支精美的紫玉芙蓉簪安静地躺在木盒的软布上。
青柳……既然敢不听她的话,看来她一家老小是不想活了。
叶茜恨恨地瞪着叶婉,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
“水惜,磨蹭什么?”叶父也对二女儿的行为感到奇怪,刚才明明还高兴地开锁,怎么这会就不给看了?
难道?
叶父起疑。
“我就不。”叶茜想不到办法,干脆耍起无赖来,手里紧紧拽着木盒就是不拿出来。
“叶全,把盒子拿过来。”叶父叶盛曲板着脸命令管家叶全。
叶全走到叶茜身边,礼貌地行礼后伸出右手:“还请二小姐把盒子给老奴保管。”
“不。”叶茜又退了两步,慌张地拒绝。
“冒犯二小姐了。”叶全话音落下,人已经移动了叶茜的背后,在没有任何触碰到她的情况下把木盒拿到了手里。
“你这个卑贱的奴才。”叶茜气得破口大骂,她想冲上来抢回木盒。
“叶茜,你的修养呢?”叶父叶盛曲呵斥,皱着眉头让叶全把木盒打开。
“爹……”叶茜气得跺脚。
怎么办怎么办,不是玉佩,怎么办……
盒子被打开了,里面那支精美的紫玉芙蓉簪呈现在众人面前,红烟轻看到这种情况脸色也大变。
叶全惊讶地看向老爷,以眼神询问该怎么办。
“这不是我的母亲送给我的紫玉芙蓉簪?明明我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怎么在这里?”叶婉惊讶,单纯的疑惑在其他人眼里却有着各式各样的猜想。
闺房里寂静一片,远远站在闺房门口的青柳眼底出现了惊竦和恐惧,她昨晚明明完整的盒子放进去的,锁也没有开过,从二小姐手里接过来原样放进衣柜的。
怎么会!
“唉哟,水柔也真是的,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盒子装姐姐的紫玉芙蓉簪,这让大家误会的,刚才你怎么还说不认识这个盒子。”轻夫人打断室内的沉默,轻描淡写的把问题推到叶婉的身上。
“轻夫人误会了,我没有这个盒子,这个盒子可不是我的,否则,茜妹妹怎么会有打开它的锁的钥匙呢,轻夫人你说是吧!”
叶婉上前把木盒里的紫玉芙蓉簪从盒子里拿出来,轻柔地拿在手里把玩。
“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钥匙不是你给水惜的么。”轻夫人干笑,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高得让人看不起。
“既然这不是御赐的玉佩,那我的荷园还搜吗?”叶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轻夫人,眼神却对准叶父在询问。
此时的叶盛曲也有些尴尬:“我都说水柔是清白的,果然没错,行了,没事都散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荷园不用搜了。
“城主府今日还有事,我先走了。”叶盛曲衣袖一甩转身就走。
“父亲。”叶婉叫住叶父:“不知道刚才轻夫人答应的事不作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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