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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弃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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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恒莞尔一笑,看着她有些尴尬的小脸,努了努嘴巴。随即用手在她的小巧的鼻子上面随意刮了一下。
“以前是可以的,可是现在不行。圆房的目的是解开玉冢的蛊毒,可是现在多了一种。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蛊毒和玉冢有极大的可能是相似的。解除一部分,还不如不解毒。这样还能压制毒性一段时间。如果强行解开,解药还不对的话那么势必会导致蛊毒全数狂奔而来。到那时候,就算是我,也难将上古蛊毒全部收服。更何况,我的代价还有可能是要搭上一个你。”
“万一全数解开了呢?”郁华铮抱着一丝希望,如果真的能解开这些所谓的毒,那么她便自由了。与屈恒徜徉天地间,便再也没了顾忌。
“铮儿。”屈恒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这是上古的蛊毒,不是寻常的一些小蛊。我不敢冒这个险,更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你明白吗?”
“屈恒,我了解你的想法,可是这蛊毒在我身体里一天,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好似哪天我会突然消失一样的感觉。这种威胁感一直跟随着我,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我当然懂,因为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感受。现在,我正在为你寻找一个两全的办法,既可以让你安全,又能把这些该死的东西解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的。”屈恒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满是信心的看着她。
郁华铮同样看着他,见他眉宇间的那抹坚定,终是点了点头。“我信你,这一生,我最信的人,就是你。”
屈恒微微一笑,将郁华铮整个人拥进了怀中。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那一瞬间,屈恒的笑脸便被隐去。换上了一副苦涩的表情,眉心紧缩,似有一种痛苦。
而郁华铮紧紧抱着屈恒,怀里那充实的感觉让她叹息了一声。这边足够了,他有这个心便可以了。即使找不到解药,她也没什么遗憾。屈恒,一切都是为了她,这便已经是她最大的满足。
“铮儿。”屈恒闷闷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她轻轻询问。
第239章 为什么要害我?()
“今日在香来顾有拍卖会,你是否想去看看?”屈恒开口提议着,关了她半个月的时间,也着实让她闷坏了。不然她也不会昨夜非去怡红院不可。
“香来顾?”郁华铮轻身将他拉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虽然在大禹国生活了这么久,可是却从未听过这个店名。
屈恒莞尔一笑,“这是北面一个小国,名叫顾国的拍卖会所。是大禹国好蓝域国相交地方的一个小国家。你没听过也正常。”国家很小,可是常年培植着花朵,各色各式的样子,远销其他国家,倒也落得一个花都的美名。
“那岂不是很远?”郁华铮想了想,拍卖会,这种比较现代化的东西,原来在古代就已经有了。
“说远也不是很远,只要赶一两天的路程便也到了。你不是想出去看看吗?那我就带你五湖四海去看一看。也不尽是大禹国的风光就美丽。其他的地方也都不差的。将来你嫁给我,到了西疆,那也是美极了的地方,比这大禹国不知道好多少。”屈恒拧了一下鼻子,好似对大禹国表示一种轻蔑的态度。
郁华铮看着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样子,轻声笑了笑。“你还真是自夸的很。”
“铮儿,还真不是我自考。你就看看我,这大禹国就算是翻个底朝天,有人比我帅吗?”他指了指自己的一张人神共愤的俊颜,轮廓完美如神祇,精致如刀削,肌肤白希如玉,剑眉星目,双眸黑亮润泽,尖削的下颌带着几分妩媚,俊美的如同妖孽。
看着他的容颜,他的眉眼,郁华铮脸上一红,转过了头去。“妖孽。”嘴里轻声谩骂了一句,心里不得不承认,比屈恒长相俊美的人,她还真是没有发现。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你看,就连你都受不了我的蛊惑对不对?”看着郁华铮脸红的样子,屈恒再次将郁华铮拉过来,宏润的唇在郁华铮的小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随即便离开了。
“该死。”屈恒喉咙滚动,不安的动了动身子,而后放开郁华铮,冲到了桌上倒了一杯茶,猛地灌了进去。
郁华铮扭头看了看他,心领神会般的一笑。“看来,我对你的蛊惑也挺大的。”
屈恒颓然坐在椅子上面,似乎有些生着闷气。“你就是一个小妖精,以后,千万别在蛊惑我了。”
“真是冤枉,明明是你在蛊惑我,怎么恶人开始先告状了呢。”郁华铮也轻身坐了下来,面对面的看着屈恒。
屈恒哀怨的抬头看着她,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了一点,却依旧可以看的清楚。“你欲拒还迎的样子,还不是蛊惑?娇羞着骂我的样子,但凡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看着他抱怨的神情,郁华铮低头微微想了想。“那……我们……”
“你想都别想。”屈恒突然脸色一凛,厉声打断了她的话。“铮儿,别蛊惑我,更不要拿你的话来逗我。”
随即,屈恒站起身来,对着房门走去。
“屈恒。”郁华铮在他的手沾到房门的时候,突然开口。
屈恒转身看了看,以眼神询问着。
“我们什么时候启程?”郁华铮早已经恢复正常,表情淡然的询问他。
屈恒微微一笑,同样脸不红心不跳了,“马上如何。”
“好极了,一会见。”
“嗯。”屈恒答应了一声,这才打开门,迎着风走了出去。
怡红院,桃花苑中。阮香云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浑身一阵疼痛。她睁开眼眸的瞬间,脑海中便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每一幕都是那么令人脸红心跳,可是这会的阮香云却没时间回味这些。她的脑子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她守身如玉十几年,就在昨晚,她竟然失去清白了。
感觉到旁边有异动,她泪眼婆娑的机械般的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长袍的男人正在整理衣服。
“你是谁?”阮香云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身子来,身上一片冰冷告诉着她,她如今正是一丝不挂的展现在空气中。
那男人好似没有听到声音一样,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到底是谁?”阮香云将被子拉起,盖在自己的身上,没一寸肌肤,她都盖得严严实实,生怕自己看到自己赤裸的样子,会被自己所厌恶。
说话的同时,眼泪已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了。她精致的小脸上是悲痛万分的伤心表情。好似是世界末日一样的绝望。可是当抬头看着那黑衣人的时候,她的全部绝望又都转变成了愤怒。
“是你下药的吧?”阮香云尖锐的声音刺耳的传来,带着浓浓的怒意。
那黑衣人好似依旧没有听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便要从窗户跳下去。
阮香云见他要走,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似是一只脱了弦的箭一样,歇斯底里的冲了过来。
脚下因为没有穿鞋,而且奔跑的及其激动,踩在木质的地板上面,好似有些地动山摇。“你别走。”
她的动作敏捷,一把便将那黑衣人给拉住了。“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经过昨夜,她所有的梦便已经被摧毁了。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再也配不上屈恒,再也无法同郁华铮相抗。总之,她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高傲的阮香云了。就算是威胁屈恒,也不会留下他了。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似是决堤了一般,瞬间洒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你到底是谁?”她倔强的笑脸紧紧盯着黑斗篷下的容颜,却怎么也看不到一丝一毫。
那黑衣人没有动,任由她在一旁哭的惊天动地,却也毫不理会。
待到阮香云哭闹的有些精疲力尽了,那如同雕像一样的黑衣人这才转过身来。他的整个脸都隐藏在暗处,却只露出一双如同狼眸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竟然隐隐散发着绿光,森冷的感觉,好似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望着这双眼睛,阮香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开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的,以此来平复一下自己心中的那抹震撼。
“你……”阮香云离得他远远的,因为她根本不确定,这个面前站着的人,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怎么,你失望了?”那人低沉沙哑的嗓子让阮香云再次一怔。这声音,好似是受到过什么外伤所引起的,如同破锣一样的声音,让人听起来觉得刺耳极了。
“你……”阮香云大着胆子,神智有些正常,她小心翼翼的伸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穿上。一边穿,一边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第240章 救命恩人()
“怎么?失望了吗?”那难听的声音再次传来,黑衣人转过身来,用那对绿色的眸子看着她。
阮香云不由得退后了几步,吞了吞口水。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那种近乎是被人用手掐住脖子的感觉,都让她有些无法呼吸。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破锣嗓子再次开启,“就凭你,也配爬上季平原的床?”
“我没有。”听着那黑衣人对她的指控,阮香云几乎有些崩溃。“我没有纠缠季平原,这药,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下的。我心中所想的人并不是他,为何要和他那样。”
阮香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个误会。这个黑衣人误以为自己勾搭季平原,有可能报复才来毁了她的清白。
她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如今,竟然因为一个误会而失去清白,当真是可笑至极。
“你不是想勾搭季平原,那就是屈恒了?”那黑衣人凛冽的目光再次射向阮香云。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阮香云突然大叫了一声。“是,我承认我喜欢太子殿下,可是我的爱很纯真,并不像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从没想过要给他下药,从没有想过要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他。”她有些激动,浑身不住的颤栗着。
“是吗?”那黑衣人不屑的看着她,一阵狂笑,这才说道:“好,既然你说你不想用卑鄙的手段,那我问你,你日日将屈恒留在怡红院,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想将他留在身边吗?还是说,你们在这里是纯粹的聊聊天,你并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男人的问题让阮香云一惊,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全数落在那人的眼中。
“不是这样的,我……”她揪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话。“我是喜欢太子殿下的,但是我……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对于伤害他的事情,我从未想过,我也没有那么贱。”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那黑衣人沙哑着嗓子,干笑了几声。这几声笑好似比哭声还难听。摩擦着铁皮的声音,让阮香云一阵腿软。
没有看到他的脸,单是看到他的绿色眼眸,听着他沙哑的如同摩擦着铁皮的尖锐声音,她都觉得浑身颤抖个不停。如今,他竟然知道她的心事,了解她一切的行为,这种恐惧的认知让她打从心底里开始发寒。
那黑衣人止住了笑意,森森的眼眸再次看向了她。“怡红院的女人,也能说自己不贱?你虽然卖艺不卖笑,但是在这楼里待过的女人,还提什么名节。”他眸中那浓浓的鄙视让她一瞬间便崩溃了下来。
曾经,不止一人这么说过她。但是她的感觉一直未曾有如此强烈过。如今,她心中就算再不愿意承认,她也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她,已经没了清白之身,和怡红院里其他的姐妹也就没了不同。
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阮香云低垂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夺我清白?”
“你以为那药是我下的?”黑衣人的声调提供了几个度,尖锐的好似要穿破阮香云的耳膜。
“难道不是你?”抬起了头,满脸的泪痕顺着她绝美的脸蛋一直往下滴落。那种我见犹怜的楚楚可人样子,让那黑衣人眼睛微微眯起。
“阮香云,你记住了。我是救你的人,而不是害你的。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就是一个死尸。而且是被欲火焚烧而死的。就算你死了,也会受到世人的唾弃。你是西疆人,可是这辈子,你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葬入西疆国土。”黑衣人一句一顿的说着,完全没有丝毫的留情。
阮香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如果不是他下的药,那究竟是谁?难道,真的是锦娘不成?可是锦娘是平原王的人,怎么可能害他。
小脸煞白,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昨夜他的闯入。她就算求救也是走门无路。这么说来,这个毁了她清白的人,倒是真的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这究竟是有多么可笑。想到这里,阮香云同样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笑的整个房间都感觉有些颤动。
“死无可葬,的确像是我的结局。”她悲痛的轻声说着,用手背将眼泪一下子抹掉。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我救。”那黑衣人眼中的鄙视更甚,带着明显的嘲弄走到了窗边。
“我本来就不需要你来救,谁叫你多管闲事。”背后的阮香云歇斯底里的大叫,刚刚擦掉的眼泪,瞬间又布满了整个脸。“你还不如让我死了好。”只要一想到这辈子与屈恒无望,她的心便一阵阵的疼着。
那黑衣人停下脚步,并没有转身,只是侧着头,眼睛斜斜的睨着她。“一个人如果连斗志都没有,那么活着也没什么意思。阮香云,你根本配不上屈恒。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爱上一个人,怎么会去在乎这个女人是否是清白之身。爱了便是爱了,就算你曾经多么不堪,在他的眼里,你也是最完美的。不爱,就算你一辈子为他守身如玉又如何,还不是走不进他的心。”
那黑衣人森冷的目光再次看了一眼阮香云,最后不再迟疑,飞身从窗户跳了出去,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日光中。
这番话对阮香云可是当头棒喝的效果,她垂泪的小脸硬硬的僵在了原地。脑海中环绕着他的话。
“爱了,便是爱了,就算你曾经多么不堪,在他的眼里,你也是最完美的。不爱,就算你一辈子为他守身如玉又如何,还不是走不进他的心。”
就是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那人说的对,屈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为何没有早早的看透呢。自己对他的了解,竟然不如一个外人了解的多。
黯淡的眸中,突然升起一抹奇异之色。阮香云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梳妆台旁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身说是衣服,其实已经被撕得破烂的衣衫。她抬手缓缓拉下了衣领,脖子深处那些红色的痕迹,清晰可见。足以显示昨夜的她到底有多么的狂野。
苦笑了一声,将衣领拉了拉,将脖子以下全部盖住。伸手将自己的头发理顺一些。她伸手在铜盆里,将布巾拿出,用力擦了擦自己满是泪痕的小脸。只是几下之后,铜镜中那美丽的脸庞就呈现出来了。
阮香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突然眼瞳微眯,微微一笑,将自己认为最为妖媚的笑容笑出来。果然,整个房间似乎被点亮了很多。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曾经有人豪掷万金,只为博她一笑。
不论她是否清白,她依旧有惑人的魅力,依旧有站在屈恒身边的资本,这便足够了。
她要的是他的心,从此刻起,要的便只有他的心。
第241章 他的良苦用心()
一辆明黄色的马车在路上飞驰而过,凡是经过之地,都扬起一阵飞尘,漫天的黄色飞尘将马车隐藏在视线里。
屈恒与郁华铮二人端坐在马车上面,慢慢的拼着茶。马车上的特殊装置,让整个小桌子上的茶杯即使倾斜,也不会掉落。
“屈恒。”放下茶杯,郁华铮开口淡淡的问道。“季平原可曾知道青云坛?”
屈恒一怔,不明白郁华铮为何要这么问。“青云坛是我的创立的,总坛在西疆。不过以季平原的本事,应该是知道的。”
“那他可知道青云坛的坛主是谁?”斜斜的依靠在后面柔软的靠垫上面,郁华铮显得有些慵懒。
“应该不知道吧,昨夜,季平原可能是误杀了公孙伯阳。”屈恒也放下了茶杯,慢慢的抚摸着手上的墨冢。
“你眼线倒是不少,身在桃花苑的闺房中,竟然也能将楼下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郁华铮嬉笑着讽刺道。
“呃……”屈恒一脸苦笑,“铮儿,我认为我们现在是在说很严肃的事情。你这醋坛子可不要乱飞。”
“谁有醋坛子了,我才懒得喝那东西。”随手拿起一块百花糕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屈恒莞尔一笑,不再逗她。
“怡红院是季平原的地盘,我们第一次在怡红院的时候,由于那个老鸨并没有禀告季平原,所以被季平原给撤换了下来。如今的锦娘,你可要小心了。那可是季平原的心腹。”屈恒也拿起一块百花糕,慢慢那的咀嚼着。
“怡红院是季平原的?”郁华铮猛地一愣,百花糕噎在自己的喉咙里面,差点不能呼吸。
“他堂堂一个皇子,为何要收购一个怡红院?这要是说出去,多难听。”啧啧的调侃着,暗地里却想着,怪不得季平原妻妾成群。原来是他精力过剩,家里这些莺莺燕燕尚且不能满足他,反而在外面索性建造一所怡红院来了。
“怡红院本就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你可别想歪了。季平原虽然低级,但是却不下流。这点还是可以保证的。”屈恒端起一杯茶放在郁华铮的手边。
郁华铮接过后,一口灌了下去,这才顺畅了一点。
“监守自盗本就是他惯有的伎俩,怎么,你倒为他说起话来了?”郁华铮挑眉看着他,揶揄的说着。
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耳提面命,说要远离季平原,那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如今,倒是为他开脱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似是看穿郁华铮的心思,他撇了撇嘴巴说道。“不过,对于没有得事情,我屈恒把并不想去冤枉了他。”
“难道,我们屈恒太子,还是一个正人君子不成?”郁华铮轻声一笑,眼睛斜斜的睨着他说道。
屈恒听了这话,胸膛一挺,骄傲的说着。“这是自然,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眼睛看着她眨了眨,意思很明显。相处这么久还未曾碰过她,难道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可是,你这青云坛的事情,可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郁华铮好笑的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
“青云坛是最大的杀手组织,但是他们杀的都是奸党贪官。即使有人买凶,我们也一定会调查的底朝天,才会接下来的。并不会冤枉什么好人。”屈恒赶紧说着,不想郁华铮误会什么。
“杀手组织,还有好的吗?”郁华铮微微眯眼,“就算你劫富济贫,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害了人家的性命。奸人自由法律来裁定,你就算是西疆的太子,却也不是天下的太子,也没权利越级管理别人国家的事情吧。”
屈恒皱起眉,没想到郁华铮对青云坛这么反感。“铮儿,你为何如此激动?”
“我没有激动,我只是觉得杀手组织不应该是这样的。”在她的印象里,组织的生涯是黑暗的,见不得光的。不管是杀手还是神偷,都是偷偷摸摸存在的。这样的组织,里面的人也定是和她一样,受尽煎熬。
“那应该是怎么样的?”屈恒低头问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郁华铮叹口气,将头转向了窗外。她随后将帘子挑起,看着漫天的黄土愣了愣。
“屈恒,为何马车会扬着这么多尘土,你知道吗?”她指着外面的黄色尘土问道。
“咱们走的是小路,这样比较快。如果走大陆的话,不会是这样的。铮儿,先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拍卖会就在后天,我们走大路的话,是赶不上的。”屈恒凝眉看着她,总觉得她突然有些不对劲。
“是的,你告诉过我。我想说的就是,走不对的路,总会出现一些障碍。虽然是捷径,可是明显咱们比较辛苦对不对?”她侧头看着他,幽幽的说着,眸中多了一抹告诫。
“如果你觉得辛苦,我们走大路就好。即使赶不上拍卖会,我也不想你受苦。”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慢慢的收紧力道,握在手心里,一动不动。
郁华铮淡然看着他,半晌,最终摇了摇头。“如果这能加快咱们的速度,受到一点痛苦,又有什么呢。也许,咱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
“胡说,我们还有天长地久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会不多。铮儿,不许你胡思乱想。如果你觉得青云坛没有存在的必要,那我解散了他们便是。只要你在我身边,即使过程缓慢,我依然乐的享受。”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屈恒用下巴慢慢的摩擦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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