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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风华:狼王的小娇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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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恒,北漠公主已死,为了两个下人,您还亲临本部,实属难得啊!”完颜狐在营盘里高声喊话。
“完颜兄,公主好好的在我马上呢,多劳您挂心了!”耶律恒一声长笑,纵马疾驰。
“好个狡猾的萧靳岐!”完颜狐大声咒骂,眼前闪现那个娇小的身影,怯怯的眼神。
“王,追吧!”手下急切的请战。
“追什么追,中了埋伏怎么办?”完颜狐恼羞成怒,“来人,放箭!”他话音刚落,一阵阵箭雨向着西面那无边的黑暗射去。
慕容静被男人护在胸前,箭矢像雨点般飞来,几支箭擦着她的耳朵呼啸而过。
“抓紧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男人将马鞭凌空甩起,“啪”鞭声清脆,身下的马儿并未沾到鞭子,却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一声长啸,四足生风,撒欢似的向前飞奔,慕容静眼睁睁看着一支箭羽近在眼前,却被马儿甩到身后,无奈的落到沙土之中。
慕容静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马儿在戈壁滩上飞奔,完颜狐的营盘越来越远了,渐渐的成为一个小光点,无边的黑暗将他们笼罩,不时传来的狼嚎渐渐将慕容静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身后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声,男人特有的气息吹在她耳边,痒痒的,让慕容静感觉有些心慌,她忍不住扭动身子,想离男人远一点。
“别乱动!”男人低喝一声,手臂猛地将她拉向怀中,她的头紧紧的贴在男人胸前,都能听到男人的心跳声。
慕容静感觉自己的脸都红到耳根了,双耳发热,幸亏天太黑,没有人看见。
马儿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了,后面有马追上来。
“大汗,天太黑,行路不安全,我们到前面的荒岗过夜,等天亮了再走吧!”萧靳岐的声音响起。
“好!”男人应声,后面几匹马飞驰而过,先行到前面探路。
马儿慢了下来,男人手上的力度也松了,慕容静晃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身子,双腿此时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可能是翻越栅栏的时候,被划破了。
前面有火光在跳跃,走近了才看出,这是一座城池的废墟。曾经的繁华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几堵城墙依旧矗立,诉说着昔日的荣华,岁月的沧桑。
第4章 疗伤()
熊熊的篝火,火红的火苗在跳跃,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几十个人围在火旁,热浪扑面袭来,一身暖意。戈壁里的夜晚即便在炎炎夏日,也是寒意逼人。
耶律恒扶着慕容静下马,将她扶到火边坐好,就去帮着手下处理伤势了。慕容静坐在火旁,看着周围的人都在有序的忙活着,萧靳岐和阿古达木正在处理身上的箭伤,感觉到慕容静的目光,朝她点头笑了笑。
慕容静小心的查看自己的伤势,右腿内侧的裤子上血迹斑斑,伤口和裤子已经凝结在一起,她刚拽了一下裤子,伤口立即开始向外面渗血,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长在皇宫,金枝玉叶,众星捧月,她何曾知道疼痛的滋味?
然而时过境迁,她这一天一夜的经历,云里雾里,几次挣扎在生死一线,才渐渐明白什么叫天不遂人愿,什么叫世事艰难。
客居他乡,她这个北漠公主,如今真正沦为孤家寡人。嬷嬷和珠儿早已魂飞魄散,前路的艰险,只有她一人孤独前行。她想到此处,不免悲从中来,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父皇,母后,你们为何留下孩儿一人,在这世间忍受折磨?翰儿下落不明,孩儿自身难保!父皇,母后,孩儿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慕容静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喊着,将头埋在腿间抽泣。
“怎么了?”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头,轻轻的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慕容静抬起头,泪眼婆娑,望着身边耶律恒一脸的关切,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耶律恒的怀里大哭起来。
耶律恒刚刚检查完手下的伤势,大多都是些皮肉擦伤,不打紧。这些亲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完颜狐在黑夜中的乱箭自然是不会伤到他们的。
耶律恒得到公主车架被劫持的消息,想也没想就带了十几个亲卫,顺着萧靳岐留下的线索,一路追踪而来,亲自带队,劫营救人。
他刚刚路过,看见这个女人抽泣的身影,单薄的身子不断起伏着,忍不住想过去安慰。当女人抬起那一张满脸泪水的小脸,泪光莹莹的双眼,满是伤感和凄婉,她一头扑进自己的怀里,娇弱的身子在自己怀里颤抖。
耶律恒心里的某种情绪似乎被搅动了,他居然没有嫌恶的将她扔出去,而是抬起手轻轻的拍着着她的肩头,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远处无尽的荒漠。
这两人的动作,萧靳岐和旁边的人却看得惊心动魄,自从那件事之后,想靠近大汗的女人非死即伤,慕容静这下意思的动作,却让她在鬼门关又溜达了一圈回来了。
萧靳岐看见局势渐渐稳了下来,示意旁边的人各行其是,众人皆会意,但小眼神还是忍不住向这边飘过来。不近女色的大汗,今日居然美人在怀,这条消息可是够劲爆的!
慕容静的哭声渐渐小了,鼻涕眼泪糊在耶律恒胸前,一大片,湿呼呼的。她心情渐渐平复,看到男人胸前湿了一大片,想想自己居然趴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脸都不敢抬,一个劲的用手摸那片湿湿的衣服,想要帮他弄干净。
耶律恒看着小女人在她怀中抓狂的样子,嘴角不免上扬。她那双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那属于女性特有的体香传入他的头脑,让他这个长久禁欲的男人,禁不住心猿意马,他的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
耶律恒抓住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紧紧的攥在他的大手里,不着意的将她拉到自己身前,低下头,轻轻的问:“怎么了?哭成这样?”
不问还好,这一问,慕容静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像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
“别哭了,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耶律恒用他的大手,笨笨的想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手指上厚厚的茧子划过她娇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晕,她白皙的容颜渐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花,娇美惊艳。
慕容静终于止住抽泣,泪光点点,迎上那双凌厉的眼睛,“我我疼”她抽抽噎噎的回答。
“疼?哪里疼?难道受伤了?”耶律恒紧张跪倒她身边,翻看她的衣服,撩起衣裙,看到她右边裤子上大片的血迹。
“估计是翻栏杆的时候被栅栏划破了!”慕容静忍着痛,喏喏的跟他解释。他瞪着眼睛,一脸怒气,好像要活吞了她一样。
“笨死了,你不知道说啊!女人就是麻烦!”他说着两手一用力,将她的右腿伤口下面的裤子撕了下来,露出了她修长的小腿。
“啊!不要啊!”慕容静大声尖叫的,赶忙用衣裙去遮住自己的腿。
众人循声望过来,看着耶律恒的动作,不免大跌眼镜,看不出来,大汗真够猛的啊!几个人用眼神传递着想法,都一致别过脸去往着黑压压的大漠。
“干什么?”耶律恒眼一横,瞪着她,慕容静也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干什么啊?”慕容静死死的用衣裙遮着自己的腿,就是不让耶律恒碰,他一碰,她就大叫。
“我是你男人,怕什么!”耶律恒伸手过来扯她手里的衣裙。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慕容静死劲拉着衣裙,小脸蛋不知是害羞还是被火熏的红扑扑的,娇嫩欲滴。
耶律恒一抬头撞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近乎卑微的在恳求自己。
他看看四周,那十几个臭男人,贼溜溜的眼睛不住的朝女人身上瞄。
耶律恒瞪过去,他们赶忙低下头,将眼睛挪开,但个别人依然忍不住偷偷的往这边瞄。
耶律恒转头,看到慕容静正在拼命的拉扯自己的衣服,小脸涨得通红,头也不敢抬起来,无奈的摇摇头,中原的女人就是麻烦、规矩多!他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打横抱起。
“哎,你干嘛啊?”慕容静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人看着,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啊?她慌乱中怕自己摔下来,只好牢牢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耶律恒也不言语,抱着慕容静离开了火堆,大步流星的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墙角,两面墙正好隔出一个小的空间,将众人的视线隔开。
萧靳岐见势,早吩咐人过来点了一小堆火,又从马鞍上拿下几个坐垫,挨着墙角铺好。众人一阵忙碌,但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不时的朝着慕容静暧昧的笑。
“大汗,收拾好了!用不用再把这两边用衣服遮住?”萧靳岐靠在墙上,一脸戏谑的说。
“不用,滚!”耶律恒将慕容静扶到垫子上坐好,没好气的冲萧靳岐吼。
他抬头看见萧靳岐几个人还围在这里,皱了皱眉头,说:“还不走,等我送你们呢?”
“哦,大汗和公主早点歇着吧!”萧靳岐喜笑颜开,乐呵呵拉着几个人,推推嚷嚷的哼着歌走了。
耶律恒看着萧靳岐几个远去的背影,有点迷惑,这几个人高兴什么呢?明天抽空问问。
慕容静腿上的伤因为刚才的拉扯,又开始向外渗血了,伤口处火辣辣的疼。
耶律恒跪在她面前,用刀小心翼翼的将剩余的裤子划开,伤口正好在大腿内侧,紧挨着私密处,慕容静害羞的想要遮挡,手刚伸过去,就被耶律恒一巴掌打回来了。
“别动,挡住光我怎么给你清理伤口?”耶律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男女授受不亲!我”慕容嘟囔着,欲言又止,小手抓着散落的布条,不断的扭捏,想要遮一下。
“别胡闹啊,不划开怎么清理包扎?你看看伤口多长,多伤?真不知道你怎么忍到现在的?再不清理,明天溃脓,你这条腿就废了!”耶律恒一边解释,一边用一小块布轻轻擦拭伤口边的肌肤。
慕容静听了,吓得不敢动,任由耶律恒处理伤口。
“裤子粘在伤口上了,忍着点啊!”耶律恒对她说,一手按着她的腿,一手将布条慢慢的从伤口处扯下来。
“啊”伤口再次被撕开,慕容静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转圈圈,双手死死的抠着身下坐垫。
耶律恒瞟了她一眼,伤口重新被撕开,鲜血不断的往外流,他手上的速度更快了,冲洗伤口,消毒,包扎,处理完伤口,他又用湿布将她腿上干涸的血迹擦干净,拉下衣裙将腿脚遮好,才喘了口气。
处理伤口的事情本来可以让医官做的,但他不愿。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他处理完,出了一身汗。不是因为伤口难处理,而是这个小女人太诱人,擦拭的时候免不了会碰到她的私密处,这对他真是一种煎熬,真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要了她!
慕容静因为疼痛难忍,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水将头发打湿,贴在脸上,因为失血过多,小脸显得更加苍白。
“谢谢你!”慕容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感激。
“好好养伤,养好伤好好报答我啊!”耶律恒挨着她坐下,贴近她的耳边说。
“你,你,流氓,色狼!”慕容静满脸娇羞的骂道。
“哈哈哈”耶律恒坚毅的脸上,难得的绽开了花,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柔情。他将自己的外袍搭在她身上,将她涌入怀里。
夜深了,露气越来越重了,慕容静终于熬不住靠在耶律恒的身上睡着了。
第5章 秘境(一)()
幽幽古道,驼铃阵阵,浩瀚的沙海,一眼望不到边。
耶律恒一行在戈壁滩上疾驰,马队所过之处扬起长长的一条黄色沙龙。
慕容静和耶律恒共骑,她腿上有伤,不能长时间颠簸,尽管耶律恒尽量放慢速度,但她的伤口还是裂开了,又开始往外渗血了。
“伤口裂开了?”马队临时休息,耶律恒将水袋递给慕容静,下马的时候他瞟见了她裤子上的点点血迹。
“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慕容静接过水袋,“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水,她嗓子像火燎一样,感觉喝多少水都不解渴。
“就快到了,到了让女医再好好给你治治。”耶律恒望着远处的沙丘,棱角分明的脸上一阵出神。
慕容静点点头。
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敢好好看看自己未来的夫君。现在的他斜靠在一根枯木上,手中自然的甩动着马鞭,古铜色的脸庞,高挺的鼻梁,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深邃的眼睛像一汪海水,深不可测。乳白色的长袍,金制的腰带,配上黑色的牛皮马靴,俊朗飘逸,潇洒风流。胸前长袍上绣着一只狰狞的狼头,杀气腾腾。
可能是感觉到了慕容静的目光,耶律恒扭头看向慕容静,慕容静心虚的挪开眼睛,看向别处。
耶律恒几步走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稳稳的放在马鞍上,自己一个纵跃落到了她身后,将她拥在怀里。
“翻过前面的沙丘,我们就到犬戎的圣境了!”耶律恒拿着马鞭指向前面的沙丘,“坐稳了!”说完甩开马鞭,纵马奔驰。萧靳岐几十个人呼喝着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向戈壁腹地疾驰。
一路向前越走越荒凉,之前放眼远望还能看见几株胡杨,一片片低矮的灌木从,渐渐的满眼都是黄沙,一些人或动物的骨头暴露在沙土上,慕容静看得心惊肉跳,越往前走裸露的骨头越多。
耶律恒带着他的马队不断向前,翻过一座大沙丘,前面是一片山谷,马队停了下来。
慕容静下马歇息,站在沙丘上,望着下面的谷底,云雾稀薄之处可以看到山谷下面是大片的草地,翠绿鲜嫩,草地上依稀可以看见盛开着红色的小花。
“穿过这块谷地,就是犬戎圣境--戎城。来,吃了这颗药!”耶律恒解下腰间的瓶子,到处一颗黑色的药丸。
“为什么要吃药?”慕容静拿住药丸,不解的问。药丸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
“谷地下面的雾气有毒,这颗药丸能护住你的心脉不受毒气侵害。”耶律恒解释道,接着从马鞍里取出一块白色的面纱,递给慕容静。
“这又是让做什么呢?”慕容静刚刚吃了药丸,看着手里的面纱,更加疑惑了。
“把口鼻遮住,笨死了!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说着拽过面纱,麻利的把面纱给她系好,只有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耶律恒低头亲了亲那双眼睛,转身招呼手下人系好面纱,做好过谷地的准备。
“你怎么不吃药,不系面纱?”临出发时,慕容静终于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呵呵,担心你男人了?”耶律恒凑到她耳边低语,“放心,你男人是天赐神体!”说完马鞭一挥,率先冲下山谷,后面的人马迅速跟上,消失在云雾之中。
慕容静被耶律恒说得没话了,悄悄的坐在马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雾气燎绕在身边,好似在云间飞舞,美不胜收。
谷底草木茂盛,草地上一株株小红花散布其中,娇艳欲滴,溪水潺潺,雾气飘渺,若隐若现。雾气很浓,连阳光也无法穿透,只在空中留下些许光晕,人沐浴在这美丽的光晕之中,似仙人下凡,美不胜收。
慕容静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大自然真是奇妙,人间居然有如此仙境,不禁感叹:“真美啊,可谓是人间仙境!”
耶律恒听见,冷哼一声,并未接话,只是马鞭甩的更响了,身下的宝马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急切,蹄下生风,呼啸疾驰。
山谷中是一片死寂,只有人的吆喝和马的嘶鸣声在回荡。
慕容静还沉浸在大自然的美景之中,却感觉到头越来越沉,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她想张嘴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似乎有些晃动,她努力想保持清醒,脑袋却越来越迷糊,整个世界都在转动,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扛不住昏了过去。
耶律恒感觉到了小女人的晃动,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以免她摔下马背。这片谷地的雾气毒气很重,即便是吃了解药,有些身体弱的人也抵不住毒气侵体。即便是他,有内力护体百毒不侵,每次穿过谷地也不敢大意。
耶律恒加快了速度,这个女人体质太弱,才走了一半路就现在已经昏迷了,如果不尽快出去,她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山谷越往前走,雾气越浓,马儿似乎也感受到危险,焦躁不安的大声嘶鸣,鞭声更响,不断催促着马儿向前疾驰。人影晃动,在山谷中穿行。
第6章 ?秘境(二)()
一缕阳光从雕花的窗棂照进来,窗外的小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着,慕容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色古香的的房间里,布置典雅,像极了自己在北漠的房间,如果不是床前两个小姑娘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慕容静以为自己回到了北漠,回到自己的公主府。
两个小姑娘一样的服饰打扮,身穿白色蓝底绣花长袍,系着一条绣着榕花的锦绣腰带,头戴小圆帽,两条流苏垂在肩头,随着身体移动一摆一摆的
“水,我要喝水。”慕容静缓缓的撑起身子说。
“公主,醒了!”两个小姑娘一个去倒水,另一个则飞快的跑出屋去了。
慕容静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茶水,小姑娘伶俐的将慕容静扶好,将床边的软垫子拿过来让慕容静靠着坐好。
“我这是在哪啊?”慕容静疑惑的问道。
“公主,您在戎城的可汗宫里。奴婢诺敏,刚出去的是托娅。”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圆圆的小脸,又细又长的眼睛笑起来眯成了一条缝。
“诺敏,托娅!”慕容静下意识的喊了两个名字。
“奴婢原本是在可汗身边伺候的,这次可汗回来,公主昏迷不醒,可汗就让奴婢和托娅过来伺候了。”诺敏乖巧的站在床边。
“我睡了几天了?”
“公主睡了七天七夜了,女医来看过说是失血过多,气血亏损,毒气又吸入太多,幸亏有灵药护体,不然过不了夜鹰谷的。”
“夜鹰谷?”
“恩,公主来戎城之前进的那片谷地,里面满是毒气,就是夜鹰谷啦。”
“那戎城的百姓出去怎么办?”“
”我们族人进出自然是有办法的,外人想要进来可就比登天还难!“
两人正聊着天,刚出去的小姑娘带着几个人进来了,为首的正是萧靳岐。
”哎呀呀,公主,你终于醒了,快一点,快一点让女医给你诊诊脉,看看余毒排清了没有。“萧靳岐满脸堆笑的走到床边。
一位提着药包的女子上前,穿着打扮和诺敏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腰带上挂着玉牌。慕容静猜测这位应该就是女医官,她伸出手臂让女医诊脉。
”公主身上的毒已经全清了,只是身体还有些弱,我再开几副补药,将养几天就好了。“女医诊过脉后,低着头回禀萧靳岐。
”哦,那就好,那极好!快点去开药方吧!“萧靳岐吩咐女医。
女医带着随从告退,两个小丫鬟跟着女医去拿药了,留下萧靳岐和慕容静在屋里。
”大汗正在和部众商量大婚的事情,遭到太妃和几个部落首领的反对。他们认为公主是北漠先帝之女,政治联姻的意义不大,大汗应该求娶金国的公主,来增强犬戎在草原上的势力。“萧靳岐缓缓的说,俊俏脸上显现一丝愁容,两眼出神的望着窗外的那株木棉树。
”太妃是谁?“慕容静问。
”太妃是老可汗的贵妃,是犬戎贵族拔里部落首领之女,在犬戎有很大的号召力。“萧靳岐答道。
”哦!“慕容静陷入沉思,”北漠皇帝慕容连城是我的皇叔,和亲是两国之约,背弃盟约的后果,可汗可明白?“
”可汗当然清楚!“萧靳岐不假思索的回答。
”但拔里部落不一定清楚啊!“慕容静靠在床前,懒懒的说,”我虽是北漠先帝之女,但也是慕容皇族的子孙,皇帝叔叔为了皇家的脸面,可不会把我扔在这里不管的!粮食和布匹给谁?给多少?北在漠是我皇帝叔叔说了算,在犬戎自然是可汗说了算!“
”对,对!慢慢来嘛,马上就要过冬了,没有粮食拔里部落怎么安然过冬呢?“萧靳岐恍然大悟,啧啧赞叹。
”我累了,想休息了!“慕容静脸上带着倦容,她身体刚刚恢复,才说了一会儿话就感觉有点累了。
萧靳岐慌忙起身告退。两个小丫鬟正好拿着药回来了。她们扶慕容静躺下,自去煎药了。
慕容静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破碎的母国,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口中的皇帝叔叔却是杀父弑母,逼走弟弟的大仇人!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客居异国,为了生存,她只能不断斗争。从小长在宫中,看惯了宫廷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如今自己却又陷入这宫廷争斗之中,难道这就是宫中女人的命运吗?
第7章 秘境(三)()
戎城是犬戎的圣境,据传犬戎族的先祖被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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