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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来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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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庆荣叔这是怎的了?”已被放到地上,同时被解开哑穴的马菲儿,围着脖子歪在一边的马庆荣转了好几圈,很幸灾乐祸的样子。

“还说呢,你们怎么才回来?”白秋霜截住马菲儿的问话,同时看向从进来就紧紧牵着女儿小手玉嘉忻,这手拉的也太自然了吧?或许只是怕女儿再走丢吧。

“还不是药材难买嘛。”马菲儿心虚地望了眼玉嘉忻,见他没表示才胆大起来。

“都买好了?”白秋霜假装关心地问。

“嗯,都买好了。”

马庆荣本来还哼哼唧唧地叫痛,听到药材买好了马上就不叫了。

其实他伤的也不是很重,只是被摔出去头撞到柱子,被银锦送回来后简单地治疗过,又休息这段时间也好的差不多了。

“药呢?我看看!”

“庆荣叔好了?”马菲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不再歇会儿,我不急。”

“好了好了!还是先看药吧。”马庆荣哪还有心思歇着,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他不看一眼药哪放心呢。

虽然说最后把人跟丢了,没跟到买药的途径,只要他记住药的模样,或许还能找到药源吧。

马菲儿轻蔑地把马庆荣贪婪的嘴脸看在眼里,当然懂得他打的什么主意。

把手伸到宽宽的衣襟里,其实是伸到仙府里了。

再拿出来,手上多了一只小包,只有拳头大小,摆在桌上,打开,里面装的是药方上的那几味药

一株绿碧似兰的草,一株宽叶齿状的草,一朵半红半青的花,一只手指粗细的玉瓶。

“就这些?”马庆荣很怀疑自己的一百两银子就换了这些东西,虽说这些都是没见过的东西,但是也太贵了吧。

“嗯!不然还要多少?”马菲儿肯定地点头,反正这些都是仙府出品,值多少银子还不是她来定嘛。

“这是什么?”玉嘉忻也皱起眉头,对草药很有些研究的他,竟然没一样认识的,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很珍贵的药材,而且每一种药材都有着独特的香味,闻着都觉的不简单。

“解毒的药啊。”马菲儿很天真无邪地迎上玉嘉忻,好像她说的这些药,就和外面普通都能买到的田七什么的是一样的。

多说也没用,马庆荣只等着看疗效了,万一是假的,他发誓不会轻饶了害他几乎倾家荡产的母女。

将小包包好,马庆荣就要装到怀里回家。

“庆荣叔会制药吗?”马菲儿仰着头瞧着马庆荣,“可不要糟蹋了这些药材哦。”

“不就是熬药嘛,谁还不会啊?”马庆荣说的底气不足,心想:难道说制药还有讲究不成?难怪这娘俩敢把药方拿出来,真是狡猾。

马菲儿一耸肩,垂手立在一旁,“是菲儿多事了!”

看马菲儿的反应,马庆荣越想越觉的是那么回事,最后把小包放到白秋霜手上,“我记得家里还有些事,还是有劳秋霜了。”

白秋霜笑着将小包收下,银锦将之前白秋霜顺便去买的一些用品搬上车之后,几人便打道回府。

回到家,娘俩假装把自己关在房里制药,其实就是闲聊着。

院子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马庆荣急的满地乱转,眼看着一百两就没了,他怎么能不急?

玉嘉忻坐在桌旁由银锦侍候着喝着茶,不时看一眼紧闭的房门。

一个时辰之后,房门打开,白秋霜娘俩从里面出来,在马菲儿的手上端着一只碗。

马庆荣赶忙迎上来,“药呢?”

“这不在碗里了。”马菲儿把碗举到他面前,里面装了多半碗的小药粒,至少有百多粒,每枚都像玉米粒大小。

从里面拿出两粒,“两个中毒者,每人一粒。”

“哎!”接过药答应一声,马庆荣还是看着碗里剩下的药,“菲儿,就那一小包药能制出这么多药?”

马菲儿白了他一眼,“那哪能呢,那几味只是重要的几味,用量都不大,更多的药我家都有,乡里乡亲的,没要你银子。”

马庆荣这回想哭的心都有了,闹了半天,那个药方还不是完整的,现在他想卖了换些银子也不可能了。

不过制出这么多的药,想必卖了也能换回银子吧,反正村里人病的多了,卖高一点也是稳赚不赔的。

正在他打着主意时,马菲儿将碗举起,高声道:“各位叔叔婶婶们,庆荣叔心地慈善,见不得村中有人受难,拿出百两白银买来救命药,现在谁家中有人中毒就过来取药,有几人中毒就拿几枚,不许多拿。”

本来院里院外聚集了差不多整个村子的人,连墙头上都是人,一听说人人有份,都涌过来,把最靠前的马庆荣就挤到一边。

手里紧握着两颗药,马庆荣拼命地往前挤,无奈人潮汹涌,没用多久就把他踩到墙角,只能无力地喊道:“药,我的药,你们不能……啊~”

“庆荣叔,你说啥呢?”不知多久后,分完药的马菲儿笑吟吟地走过来,手里还端着那只碗。

“药,我的药!”马庆荣抓住马菲儿手。

“哦,在这了,都给你吧!”

马庆荣接过马菲儿递来的碗,见里面孤零零地还躺着七、八颗小药粒,眼前一亮,心想:只要卖的贵些,那损失多少还是能补回来些。

“谁要买药?十两银子一粒,解毒的药哦!”

马庆荣吆喝完才发现,院子里除了还在喝茶的玉嘉忻,就只剩下在一旁服侍的银锦,连白秋霜也去厨房忙碌了。

之前人挤人的场面已经不在,看样子是都拿了药回家救人了。

手脚并用地爬到玉嘉忻的脚前,“玉公子,玉公子,这药你要吗?十两银子一粒,哦不,你要是都要,五两银子一粒也行。”

玉嘉忻扬眉不悦道:“我要这东西干嘛?我家又没人中毒。”

“留着以防万一嘛,万一你家人有个……”

玉嘉忻笑了,笑的咬牙切齿,“马庆荣,你是在咒我家人中毒吗?”

“啊?不……不……不是……不敢……”马庆荣浑身哆嗦,这样笑着的玉嘉忻简直就像吃人的魔王,他哪还敢想银子的事,端着碗连滚带爬地往院外冲,就怕跑慢了会被生吞了。

唉!大不了都拿回去吃了吧!总不能浪费。

“庆荣叔,虽说是解毒的药,毕竟也是药,每人一粒,吃多了也是会死人的哦!”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马菲儿在身后,高声喊着。

‘叭’,碗掉到地上,摔成十几片。

090 一同上山去

村里人的毒解了,马菲儿又偷偷在河里洒了些解毒的药,村里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这几天,走在路上,村里人见了白秋霜娘俩都笑的很亲切,不时有人拿些鸡蛋什么的塞给马菲儿吃,毕竟村里人都不富裕,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不过这样也都是示好的表现,只除了偶尔见面都会目光哀怨的庆荣两口子。

从那天后,庆荣家里人的毒也被解了,每每想起一去不返的一百两,庆荣都会心绪起伏。

每天追在拿过解药人的后面要钱,却都被人一笑置之,到最后是看到他的影子就绕道走。

甚至专门有无事可做的孩童每天都盯着他的行踪,只要一见他露头,便会大喊一声:“庆荣来了!”

那效果,比‘狼来了’还要好,瞬间就达到方圆百米清场的效果。

之前一直和娘俩势不两立的栗宝珠,每每见了娘俩都会退避三舍,看来那天马菲儿的威胁她是听进去。

在满意的同时,马菲儿还是有些遗憾,下毒的人还没找出来,栗宝珠没有进一步行动,她又不能直接抓了栗宝珠逼问吧。

唯一不变的就是不时在眼前晃过,穿的黄瓜似的岳君宁,好在白秋霜不和他说话,他也不会主动过来搭讪,马菲儿更是睬都不睬他。

不过,就是这样,村里人还是传出了闲话,茶余饭后,总有人拿白秋霜和岳君宁说事,甚至那些三姑六婆的见马菲儿小,很多时候都不避着她。

脸上装着懵懂不知,马菲儿其实气的不轻。

一个人走在路上,无聊地踢着石子,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赶走岳君宁。

这几日马明辉在学堂上学,不能陪着她,马菲儿又不愿像村中的孩子那样满世界的跑,每日除了陪着白秋霜,就只能一个人到处走走,其实也是为了避开玉嘉忻。

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从那日集市回来,玉嘉忻对她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说每日晨昏定省也差不多,一日三餐都泡在马菲儿家里,俨然就当自己是家中的一份子了。

那个殷勤劲,就是白秋霜也不时拿她打趣。

不放冷气的玉嘉忻算得上体贴,又有堪比哆啦A梦的银锦,其实相处下来也不错了。

只是一想到他阴暗不定的性格,马菲儿就不由得直哆嗦,干脆每日每日的往外跑,就是为了避开他,免得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超强冷气扫到。

就好像今天,特意起大早的马菲儿在玉嘉忻还未来报道之前,就从家里跑出来。

从村人的口中得知这山可是宝山,她走过的地方还不及十分之一,正好趁今日无事一个人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有价值又不会让人觉的突兀的植物种到空间,以后拿出来卖也能换银子。

仙桃是不能拿出来卖,又不能隔段时间就卖一棵人参,马菲儿已经把主意打到那些土生土长的药材上,毕竟那些大山里随处都有的东西卖起来比较方便。

刚走到村口就听有人喊她,“菲儿,菲儿!”

抬头一看,正是洛世允。

一看到他,马菲儿整个眼睛就亮了,那眼神,和看到金山银山一样。

也确实,此时的洛世允在她看来真和金山银山差不多,那卖仙桃的一百多万两还在他的手里呢。

洛世允小跳步地跑过来,仔细一看,手里还提着个瓦罐子。

“你提那个干嘛?”在马菲儿看来,一身富贵的洛世允,完全是锦衣玉食的主,吃饭都得用金碗吧,这个瓦罐子虽然不破,但整体感觉跟他的人就是不搭啊。

洛世允一笑,“这里面装的都是百年老汤,我来找你上山炖山鸡吃。”

不待马菲儿表达自己的鄙视之意,洛世允自然而然地抓起她的手,往山的方向跑。

“你们要去哪儿?”冷嗖嗖的声音飘了过来,同时玉嘉忻鬼魅似的出现在眼前。

“师……”洛世允震惊的表情,煞是好看。

师?应该是‘是’吧?马菲儿注意到洛世允吐出的单字,没有深想。

“松开!”玉嘉忻朝洛世允瞪眼,在他还没明白这位爷又发什么疯时,握着马菲儿的手就是一阵刺痛,不得不放开。

举到眼前一看,一只细小的银针扎在上面。

将银针拔下,冒出鲜红的血珠。

“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把手乱放,就不是这种无毒的针了。”

说完,很自然地取代了洛世允的位置,将马菲儿的小手紧紧握住。

洛世允这回算是懂了,原来一切的缘由都是那小小的,肉肉的,握起来很舒服的小手。

不让握早说嘛,至于拿针扎人吗?洛世允很委屈,多年的情谊竟然不如一只小手来的深厚。

马菲儿也觉的玉嘉忻的举动很夸张,都是小孩子嘛,拉拉手又有什么的,他可真下得去手啊。

“你们要去哪儿?”继续之前的话题,玉嘉忻完全改变了态度,脸上露出莫测的笑,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几天马菲儿是为了躲他才会一直消失啊什么的。

“上山啊!”马菲儿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故意忽视他的笑容,那个笑容实在是太恐怖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宁听鬼哭,莫闻鬼笑。因为鬼笑起来的样子更让人觉的阴森啊。

“哦!”玉嘉忻点头,沉默片刻,“难道这几日见不到你,都是在山上了?”

“啊?”马菲儿没跟上他的思维跳跃就是一愣。

玉嘉忻笑道:“我还当你是在躲我呢,原来是上山了。”

大哥,我就是在躲你啊,不然好好的家我干嘛不待啊。

不过,她可没胆说出来,虽然她认为玉嘉忻对于她上山的原因应该是能猜得出来,但他选择了假装不知,马菲儿也不会傻傻地招出来,只好以傻笑应对。

“既然如此,我也无事,不如就一同上山好了。”玉嘉忻不容拒绝地建议着,实则是他不愿看着洛世允和马菲儿单独相处。

091 准备野餐

说完之后,也不顾马菲儿意愿,直接拉着小手就走,越拉越自然。

一路行来,无论是过河,还是上山都没松开过,不知不觉三个人就走到上次马菲儿和洛世允烤野兔的地方。

跟在后面的洛世允甚至觉的自己根本就是多余的,只能不断找话题提高自己的存在感,但每每都消散在玉嘉忻瞪过来冷冽的目光中。

好吧,洛世允只能认命地扮好自己路人甲的角色。

比起马明辉这种全靠自己摸索和村人口耳相传的草药经验,玉嘉忻这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见识就更显得高明很多。

不管是随手拈起的一根小草,还是马菲儿故意采来的草药,玉嘉忻都能说的头头是道,甚至只是一棵不起眼的花草,在他的口中都变成有各种效果的药材。

“没有完全没用的草,只有不懂发掘的人。”玉嘉忻如是说,望向草药时的目光也放柔了,“就比如说这根绝命草,只要一棵便会让人肠穿肚烂,活活疼死,但它却是治疗离魂症的良药,只要用法得宜,也不失为一剂良药。”

玉嘉忻看药材的目光是温柔的,为马菲儿讲药草用途时的态度是和暖的,长长的睫毛在映在阳光下像两片呼扇呼扇的羽扇,配上他本就俊美绝伦的样貌,白皙无暇的肌肤,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马菲儿一时竟看的有些痴了。

玉嘉忻将一株开着粉紫色花朵的酸味草叨到嘴边,挑眉问道:“好看吗?”

“嗯,好看!”马菲儿无意识地点头,之后才觉察到自己呆呆地盯着玉嘉忻脸看的样子有点傻。

“嗤,花痴。”玉嘉忻甚至得意地挑眉冷笑,样子欠扁之至。

为了避免自己因条件反射而一拳轰上他的俊脸,马菲儿干脆把头转向一边,本女子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哎,又没说不让看,要看就看吧,就当我吃点亏好了。”

玉嘉忻见马菲儿不高兴时,鼓鼓的小脸很好捏的样子,一想到之前亲眼见洛世允捏她小脸时满足的表情,他也忍不住捏了一把,换来马菲儿杀人似的一眼。

呜呜~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捏她的脸?不管是村里的婶子姨娘,还是这两个小色狼,几乎每个人说着说着都会把手伸到她嫩嫩的包子脸。

“别气了,大不了让你捏回来。”说完,玉嘉忻把脸凑过来,并很体贴地把马菲儿的手放到自己脸边。

马菲儿想:这种姿势多像是深情的抚摸啊!

之后,脸就红了,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脸上拍了一下,“哪个要捏你!”

转到一边,就见一棵不高的歪脖树上,停着一只色彩绚丽的山鸡。

马菲儿想到人参炖山鸡的味道,口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那边有什么?比我好看吗?”玉嘉忻不乐意了。

“就是比你好看。”

不要拿长着毛的东西和自己比好吗?马菲儿脑中瞬间闪过玉嘉忻披着那样一身华丽羽衣的样子,真有着非同一般的爆笑效果。

“是吗?”带着怀疑,玉嘉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棵半高不矮的树下,一个弱弱的人儿蹲在那里画圈圈。

“洛世允,你不能滚远点吗?”暴怒中的玉嘉忻是可怕的。

洛世允一愣,茫然地望来,样子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最后,在玉嘉忻的怒视之下,还是认命地换了个地方,继续画圈圈。

难道这就是躺着也中枪?

望着被吓的‘扑棱棱’飞走的山鸡,马菲儿目光哀怨地看向玉嘉忻,“我的山鸡!”

玉嘉忻这才注意到那里除了洛世允之外,刚刚飞走的还有一只山鸡。

原来,马菲儿看的是山鸡,不是洛世允啊。

心情蓦然开朗,“洛世允,去把那只山鸡捉回来。”

一声令下,洛世允像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

“他干嘛这样听你的话?”对于洛世允的举动,马菲儿很觉无语,好歹你也要有点节操好不好,不要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你也是个小男子汉啊,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一拳打过去,冲那个霸道的人吼上一嗓子:爷不爽吗?

好歹你也吃过一只长了六十年功力的桃子,难道打架还打不过人吗?

“想知道吗?”玉嘉忻摸着下巴,歪着头看马菲儿。

“想!”马菲儿斩钉截铁,她很早就对两人的关系好奇了,一直没问是不想和玉嘉忻走的太近,现在有这个机会,当然想知道了。

“因为我比他大。”玉嘉忻理所当然地说。

“没看出来,哪大了?”怎么看都是差不多大的两个少年,她还真没看出来。甚至她还觉的玉嘉忻要比洛世允小上一些。

玉嘉忻张着嘴,一副吃惊的样子,半晌才很是羞涩地道:“小菲儿,你好坏。”

“坏?”马菲儿眯着眼,端详着玉嘉忻,明白他是故意曲解自己话里的意思,“哪坏了?我是问你年纪。”

玉嘉忻坏笑道:“我说的也是年纪啊,难道菲儿想到别的什么了?”

“我能想到什么?还是你想要说什么?”马菲儿‘天真’地望着玉嘉忻,心里恨的要命。

不管内心如何成熟,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娃,这臭小子竟然和自己说这种荤话,真是该死!

面对玉嘉忻笑的很暧昧的脸,马菲儿的拳头又痒了。

就在她要把理想化为现实之前,出去撵山鸡的洛世允回来了,还顺便带回一只兔子,这身手比吃仙桃之前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将瓦罐一并提过来,洛世允很自然地将被敲晕的山鸡、野兔扔到马菲儿面前,“弄干净了,一会儿我们炖山鸡吃。”

对上玉嘉忻,她总有种莫名的肝颤,但对洛世允就没这种顾忌了。

一脚踹在洛世允的腿面,“难道我像专职杀鸡的?”

“不……不像!”洛世允揉着很疼很疼的腿面,肯定是肿了。

“既然不像,你杀鸡,我去捡蘑菇!”恨恨地望向玉嘉忻,“你捡柴。”

配合着洛世允的哀嚎,第一次被人命令的玉嘉忻很自然地点头。

“不要啊!菲儿你不能啊!”洛世允的哀嚎还在不断传来,马菲儿为了不受噪音骚扰,便走的远些。

直到看不到人之后,洛世允才幽幽地看玉嘉忻,“师叔……”

092 侍儿扶起娇无力

“算了,你去捡柴,这个交给我。”

玉嘉忻接过山鸡,心情不错地蹲到泉水边收拾起来,没用多久,山鸡和野兔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洛世允的柴也捡好了,两人堆了个火堆,用匕首将山鸡剁成小块,放到装有老汤的瓦罐里,架在火上炖。又把野兔用树枝穿好,也放到火堆上烤,甚至洛世允还拿出几包不同用途的调料。

“银锦在就好了。”席地而坐的洛世允想到银锦那应有尽有的大包,心生向往,“坐在软软的垫子上,还有香喷喷的美酒,伴着清风明月,别有一番滋味。”

看了一眼高照的艳阳,玉嘉忻看白痴似的看了洛世允一眼,他不觉的哪里有明月的影子。

“师叔,银锦呢?”

突然见不到和玉嘉忻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银锦,洛世允很不习惯。

“我让他去做事了。”翻转着手上的野兔,玉嘉忻懒懒地说。

“哦!”洛世允盯着玉嘉忻看了一会儿才幽幽地道:“想不到他会在孙家集出现,真不该将那只桃子拿出来拍卖,这回倒是帮了他的忙。”

玉嘉忻眼中精芒一闪,冷笑道:“那又如何?我也吃过那桃子,顶多就是将差距拉回最初,难道我还会输他吗?”

洛世允很有信心地点头,“等菲儿回来,问问她是在哪里摘的仙桃,只要找到产仙桃的树,每人一只仙桃,还愁师门不壮大吗?”

“嘁!”玉嘉忻冷嗤一声,“你还是想着怎么提高自身吧,就想这些捷径,小心最后爆体而亡。”

其实,玉嘉忻不认为洛世允能从马菲儿的嘴里套出什么桃树的下落,正如他一直认为的那样,马菲儿有着太多太多的秘密,而他连冰山一角都抓不住,何况他也不觉的那些桃子会是随便在山里能长出来的。

洛世允不敢顶嘴,靠在大树上,被暖暖的太阳照的人也困倦了,眼皮上下打架,最后沉沉睡去。

玉嘉忻的神色有些疲惫,这才几日,他竟习惯了这种悠闲的生活,每天逗逗马菲儿,看着她急恼却又不敢发作的小脸,不知不觉沉沦了,或许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直到野兔烤的外焦里嫩,香气四溢,马菲儿也未回来,玉嘉忻有些坐不住了。

这捡蘑菇也捡的太久了,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吧?玉嘉忻有些急了,后悔让马菲儿独自去采蘑菇。

将野兔放到一边,踢醒熟睡的洛世允,“菲儿还没回来,我们分头去找找。”

“还没回来?”洛世允这下完全清醒了,同样担心马菲儿会出意外。

两个人顺着马菲儿离开的方向找过去,在一条叉路前分开,玉嘉忻向左,洛世允向右。

一路走过,无论是树后,草丛,山石,还是小小的石洞,就算是知道容不下马菲儿,玉嘉忻是会过去看上两眼,很怕漏掉一个地方。

一直又走了一刻钟左右,听到哗哗的水声,玉嘉忻顺着水流的声音找了过去。

转过一处山头,玉嘉忻便看到一汪雾气缭绕的温泉,足有一间普通民居大小。

在温泉边放着几件小小的衣服,从里到外一应而全,衣服的主人此时正在温暖的水中游来游去。

玉嘉忻不知是应该笑还是应该生气。

他在这边担心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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