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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爱情西方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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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上下两层，面积很大，很宽敞，估计使用面积要在300平米左右。欧阳升随着肖雅走马观灯地看了一会儿，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老爷子把欧阳升领到了自己的绘画室，绘画室很大，和阳台打通了。他的文案上摆了几幅画，另外还有一些画，被夹子夹着挂在了墙上。
所有的画都没有装裱，装裱后的画不值钱，也不好送人。
看过画后，老爷子就又把欧阳升领到阳台，阳台的几案上，放着几幅字儿。其中，有一个横幅，竟然隽写的是他欧阳升的一首行草小诗，《极乐寺》的最后一段：
我在神像前双手合十，许愿祷告
我祈求佛祖，结我一生的缘
我看见佛的金身，闪动灵光
无音的梵语，悄悄爬入了耳畔
欧阳升不看还罢，一看就非常激动。肖雅一家子太富有人情味了，竟然把自己的一首小诗写在了横幅上。
欧阳升用双手把横幅捧起，用鼻子嗅嗅，还能闻到从宣纸里散发出的淡淡的墨香。
欧阳升给肖老爷子鞠了一躬，肖老爷子呵呵笑着握住了欧阳升的手，死劲儿晃了晃说：“如果欧阳医生不嫌弃的话，可常到我家做客，也就是粗茶淡饭，偶尔来些家乡小菜。你不知道，小女肖雅做饭也很有特色，今天的太湖鲤鱼，就有她亲自献丑啦。”
喝了一会儿龙井，菜上满了桌子，太湖鲤鱼肖雅也做好了。老爷子就拿出花雕酒说：“今天，就喝我们老家绍兴的酒，小伙子，你喝的惯吗？”
欧阳升点了点头说：“喝的惯，花雕酒我喝过几次了，喝多了，也上头。”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肖雅把花雕酒一一斟满杯子。四个人到了三杯。
肖雅问欧阳升：“欧阳老师，我爸爸能喝一杯吗？”
欧阳升笑着说：“老爷子今天就破例吧。花雕酒酒精度数不高，按照中医理论，只要喝的适量，活血化瘀，未必坏事。”
肖老爷子听了，仿佛拿到了尚方宝剑，呵呵笑着说：“我也寻思着，少喝两口，没事儿。人嘛，哪有那么娇嫩。”
肖雅今天多喝了一些，或许是不胜酒力，脸蛋儿粉嘟嘟的。吃饭之后，闲聊了会儿，两位老人推说困了，有午休的习惯，就去了卧室。
客厅里就剩下欧阳升和肖雅两个人，本来欧阳升也想告辞。肖雅说：“欧阳老师，到我画室看看，你还没有看我的画室呢。”
说着话，肖雅随手把父亲几案上的几幅墨迹和一幅山水画折叠起来，放到了一个包里。这是送给欧阳升的礼物，当然，欧阳升没有察觉到肖雅这个细节。
欧阳升随着肖雅上了二楼，进了肖雅的画室。
欧阳升看到几案上摆放着几幅画，一幅是《荷花图》，一幅是《湖光秋色》，另一幅是动物肖像《藏獒》，都还没有题字和盖上印章。
欧阳升就问：“这几幅画我看还没有题字，是刚画的吗？”
肖雅笑了笑，点了点头说：“这三幅都有人预定了，我准备再画几副，换一辆车。”
“换什么车呢？”欧阳升有些好奇。
“就换一辆百十万的豪车吧。”肖雅咧着嘴，吃吃笑着。
欧阳升觉得这女子太神奇了，简直是不可思议。照她这种说法，要是没钱了，随便画几幅画，就是银子，就能当银子使唤。看来，肖雅的绘画功底，非常的了得。
突然，就有一丝清风吹来，秋天的小风吹过之后，就听见阳台外面有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
第30章 无声的甜蜜（）
天空开始昏黄，继而转向晦暗，滴滴答答雨水的声音，飘进了阳台。
肖雅站在阳台上，让外面的风吹拂了一会儿，又让沁凉的雨水溅在自己脸上。她觉得这样好受一些，烫红的脸，因为雨水的浸润，稍稍褪了热度。
当肖雅再度回到画室，看见欧阳升还立在几案边看她的画，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她悄悄来到欧阳升的身边，几乎把半个身子都贴在欧阳升的身上。她觉得这样感觉很好，很温馨，有一种想爱和被爱的感觉。她就这样站着，几乎整个身子就要靠上去了。
两个人在绘画室，依偎着站了一会儿，肖雅就问：“你不想到我的卧室看看？”
欧阳升脸有些发热，低声说：“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看，不进去了。”
肖雅领着欧阳升站在卧室门口，轻轻用手指头点了一下欧阳升的额头，吃吃笑着说：“到家了，也不进去看看。”手轻轻一推，欧阳升就进了卧室。
可能是喝酒有些热的缘故，肖雅把上衣解开了两个扣，雪白似的凝脂，就从紧身的上衣胸口里，春光乍泄。
欧阳升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了过去，踹着粗气，不敢抬头。
肖雅没有注意到欧阳升的表情，把手伸到脖颈，轻轻掂了一下衣领。
她站起来，挺了一下胸脯，两座饱满的玉峰，就再一次，从她紧身的衣缝里探出头来，若隐若现。
肖雅的个子真的是够高了，当她稍微弯下腰来，她灼热的呼吸，混杂着花雕酒的醇香，感染了欧阳升。
欧阳升此刻想走，但是迈不开脚步。他想视而不见，但又管不住自己的双眼。他装作什么都没有闻到，但清爽无暇的肖雅，正透着淡淡荷花的的芬芳，玉藕一般地立在自己身边。
欧阳升就提醒自己，米莲还没有结婚，你现在不敢有其他心思，你要对得起米莲。这样想着，马上就意识到这已经是一个伪命题。
米莲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她和余大伟就要结婚。你还在这里装清纯。
米莲不是说了嘛，肖雅对你有意思，你也和肖雅最合适，不如，你就主动一些。
你是大男人，你不主动，难道让女孩子主动？
一只手就颤颤巍巍伸过去，想从后面先把肖雅的后背俘虏了，让手先在后面混个脸熟，然后再从前面向她表白。
手是伸到后面了，但就是不敢触碰。当手掌慢慢掠过脊背，整个眼睛都昏花了。
肖雅的呼吸，突然间就愈发的急促，肖雅欠了欠身子，眯缝着眼睛，就挨着欧阳升坐了下来。
肖雅的整个肩膀，都靠在欧阳升的肩上了，肖雅热辣辣的目光，开始在欧阳升的双眸里搜索火苗。
肖雅的嘴，透着一股醇香的热气，她张开小口，轻轻颤抖着说一句：“欧阳老师，我不好吗？”就把脸贴上去，贴着欧阳升的脸，一动不动。
欧阳升踹着热气，把脸扭向一侧，低声说：“肖雅，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肖雅就把身子转过来，一下子将欧阳升抱住。
她喃喃着低语说：“欧阳，欧阳，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诗，你的医术，你的秉性，你的包容。”
欧阳升低着头，轻声说：“米莲就要出嫁了，我得先把她送出去，看到她幸福，我才有幸福。”
肖雅紧搂着欧阳升身子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有些遗憾，有些孤单，有些不忍，有些淡淡的失落和怅然。肖雅就是肖雅，毕竟大家出身，又具有极好的文学修养。松开欧阳升的一刻，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肖雅微启丹唇，略略一笑说：“肖雅理解欧阳老师心情，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哥了。米莲姐姐出嫁，你要亲自去送吗？”
欧阳升自嘲地笑一下说：“我一定亲自相送，还要把米莲亲自交到他余大伟手里。”
肖雅就问：“欧阳哥哥，你不是赌气吧？”
欧阳升看一眼肖雅说：“肖雅小妹，你看我像是赌气吗？”
肖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米莲姐姐啥时出嫁？”
欧阳升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11月2日，就是农历10月初3。距离结婚那一天还有10天时间。”
肖雅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一起送米莲姐姐出门。”
欧阳升噙着泪，把手伸向肖雅，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默不做声。
突然，欧阳升开口说：“肖雅妹妹，你这里有纸和笔吗？”
肖雅看着欧阳升，轻轻地“嗯”了一声。
欧阳升就说：“快，把纸和笔拿来，我有灵感了。”
肖雅看了一眼欧阳升，不敢懈怠，急忙跑到画室，取来了纸和笔。
欧阳升坐在肖雅卧室的电脑桌前，把头低向纸张，沉思一会儿，又把头抬起。他右手握着钢笔，笔走龙蛇。
整个卧室寂静了，只听得两个人的呼吸声，纠结在一起。片刻时间，一张白纸上，生命和思想在纸张上复活，碰撞出激情的火花四溅。
金色的柔光层层打碎（作者：欧阳升）
梅雨季节，她的发香和唇
栖在我无名指的戒面
名字被雨水一遍遍打湿
香艳的胴体，像一朵荷花
芬芳开放。秋天的向日葵
把一道栅栏染黄，并迅速转向
烈日暴晒后的黄昏
……………………
石板上，我在镌刻仇恨
一遍遍，粉末飞扬
她的脸庞，颈项下散着清香的黄蜜蜡
刀锋下扭曲。芬芳四处逃窜
金色的柔光层层打碎，无影无踪
只留下往昔酥软的日子
太柔软的锋利
与太过坚硬的寒光
四目对视中交集在一起
……………………
黄昏背影下，她的头
慢慢扭向栅栏
企及，和向日葵保持一致
刀在滑落，故事在烟消云散
我在她的注视中被一块块切割
不同形状的片段，咬合在一起
尘封中刚刚复苏
又在刀锋下绝命逃脱……
肖雅把纸张捧在手里，把刚刚写好的诗歌捧到手里。她简直不敢相信，诗人就是这般创作诗歌的。没有灵感时，你怎么憋都憋不出来，灵感来了，激情来了，
你挡都挡不住。
她把这首诗，从头到尾读了三遍。三遍之后，她把手拍在桌子上，轻轻吐出一句：“好诗。”
然后，她把这首诗举起来，对着欧阳升说：“哥哥，容我把这首诗拍下来，我要按照这首诗的背景画一幅抽象的意象画。就像梵高，高更，蒙德里安，毕加索，我要把你诗歌里面的爱，诗歌里面不能言喻的元素，统统画出来。哥哥，诗歌成就了你，你成就了我，我成就了我手中的这支画笔。你是一个天才，一个真正的天才。”
肖雅掏出手机，把这首诗拍了下来。她把手机放在电脑桌上，转过身子，仔细端详欧阳升，却发现欧阳升也用一双热辣辣的目光端详她。她知道，她们四目相对的目光，就要因为这首诗而燃烧了。
他沉重地呼吸着，他呼出的热气，再一次给肖雅以无穷的力量。
肖雅手颤抖了一下，仅仅颤抖一下，就一步跨上去，双手抱住欧阳升的头，把嘴伸过去。
两个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热吻使他们之间的空间凝固了。血脉开始喷张，山峰和叠嶂重合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站立着，挤压着，燃烧着，旋转着，窗外的细雨，滋润着他们彼此传递给对方的无声的甜蜜。
突然，欧阳升一把将肖雅推开，双手拽着自己的头发，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肖雅一下子伏在了欧阳升的后背，轻轻抽泣起来：“哥哥，哥哥，都是我不好。小妹不好，小妹惹哥哥生气了。”
第31章 米莲出嫁的日子（）
米莲的婚礼，是在莲花市国际大酒店举办的。为了她的婚礼，这几天，欧阳升可谓是耗尽了心血。
米莲是独生女，米莲父母又抵触这门婚事。欧阳升就一趟趟往米莲家里跑，好说歹说，父母算是答应参加了。
然后，欧阳升又让米莲给几家重要的亲戚送去了请柬。米莲父母不配合，欧阳升又不能出面，那个余大伟，米莲家里亲友基本都不接受，认为他人设崩坏了。这种情况下，欧阳升就得暗地里协助米莲，来完成这项让欧阳升本人也内心抵触的婚礼。
还好，米莲的婚礼嫁妆和服装，有很多是不用买的。她和欧阳升准备办婚事时，基本上都已经准备齐全了。
尽管如此，欧阳升还是陪着米莲，到超市里又买了一些必须的用品，当一切都准备齐全时，离婚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
米莲就说：“欧阳哥，剩下这两天时间，我要好好陪陪你，我哪儿都不去。”
欧阳升苦笑一下说：“说是今天，明天，还有两天时间。但你明天就得回娘家了，按照风俗，明天半夜，就得梳妆打扮，你以为结个婚，就那么简单。”
米莲就问欧阳升：“我听你说，肖雅妹妹也来送我？”
欧阳升微笑着，点一下头。
欧阳升对肖雅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肖雅敢爱敢恨，性格直爽。尤其是她一身才情，无人能比。
想起那天下午，欧阳升就脸上发热，肖雅的激情，深深感染了他。还好，自己毕竟经历过太多的风雨，经历过青瓷打碎到地面上的那种心恸和遗憾。
他觉得和肖雅刚刚接触，一切还只是初期的了解阶段。再说了，米莲还没有结婚，还没有验证她自己幸福的归属。
欧阳升就是欧阳升，他那份牵挂，可能刺伤了肖雅，伤害了她的自尊。他突然中止那暴风雨般就要从天而降的爱情，着实让肖雅，也让自己大为吃惊。
只能这样了，如果肖雅理解自己，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和处境，她就会担待一切，原谅一切，接受自己当初的举动。
还好，有一首诗在激情中留下来了，留给米莲，也留给萧雅，一个永恒的收藏。
肖雅非常聪明，善解人意，她知道这首诗是写给谁的，她知道黄蜜蜡是说给谁的，她知道他为什么要写这首诗。
但她还是把这首诗留下来了，她就是欣赏欧阳升身上所独具的执着，敢爱敢恨，不隐隐藏藏。只是，临走前，肖雅硬拉硬拽塞给她的那个包包，让欧阳升心里很不踏实。
包包里有老爷子的一幅画，几幅字，还有肖雅的几幅画作。那可都是银子啊，说不定，就真的像米莲说的，几幅画，就能买下一座楼房了。
想到这里，欧阳升有些脸红，这年头，凡是和钱牵涉到一起的话题，就格外敏感。
米莲看到欧阳升低头不语，就把头靠在他的胸前，笑着说：“欧阳哥，我说了不要生气，我觉得你和肖雅真的是天作地合的一对儿。你们两个人将来要是成为一家人，肯定幸福的不得了。她有才华，又会挣钱，关键是，我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你。”
欧阳升用手指头戳了一下米莲的额头说：“去，去，你烦不烦，自己的事儿还没有办好，就忙着给我介绍对象了？”
一转眼，两天时间就过去了。公元2016年11月2日，就是阴历的10月初3，欧阳升一大早就接了肖雅，来到米莲家。一会儿功夫，韩玉林，罗小薇也都到了。
杜一帆是米莲的伴娘，一晚上都待在米莲家，现在，正和一位化妆师为米莲化妆呢。
米莲母亲看到欧阳升带着一个女孩来到了家里，急忙迎上去，想说句客气话，话到嘴边，却说成了姑爷。她笑着说：“哎呦，我的姑爷来了，你……你这带的是谁啊？”
欧阳升就笑着说：“妈，以后就不要喊我姑爷了，我是你的儿子，你的亲儿子。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也是米莲的一位朋友，今天，要来送米莲出嫁。”
米莲母亲看着肖雅，低声说：“这姑娘长得太俊了，谁见谁喜欢。”
欧阳升开玩笑说：“妈，你要是喜欢啊，就给你留下当姑娘使唤。”
米莲母亲就笑着说：“这是天上掉下的大好事儿啊，人家姑娘，哪能同意。”
说着话，米莲母亲把脸朝向欧阳升。
肖雅就笑着说：“欧阳大哥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我是高兴着呢。”
肖雅的话，倒是让米莲母亲不好意思，她打量了一眼肖雅，又看看欧阳升，低声说一句：“好福气，好福气。”轻轻叹息一声，托着腿走了。
米莲听到欧阳升的声音，就从自己卧室里出来，看到欧阳升，也顾不得身边这些亲友，直接来到欧阳升面前。
她努力露出一脸的笑说：“欧阳哥哥，你不来，我心里还不踏实呢。”
说着话，就又把目光投向肖雅说：“感谢肖雅妹妹也亲自来送我。”
肖雅甜甜地笑着，开玩笑说：“姐姐就要当新娘了，妹妹说什么也得过来祝贺一下，也顺便长长见识。”
米莲点了点头，就对欧阳升说：“你清早吃饭了没有，要不，让妈给你煎俩荷包鸡蛋？”
欧阳升说：“吃过了，你就别操心了。”
看着米莲化妆成新娘的样子，欧阳升鼻子酸酸的，耸了一下肩，把头侧过去。
米莲看到欧阳升把头侧过去，眼睛就湿润了。她太知道欧阳升的秉性。她一见他耸了肩，把头侧过去，就知道欧阳升心里一定是很纠结。
杜一帆就走过来，低声附在米莲耳边说：“今天是喜事，可不敢落泪。再说了，画好的妆，被泪水打湿了，再补起妆来，可就麻烦多了。”
韩玉林可能也看出了什么，就来到欧阳升面前，低声说：“哥们，坚强些，该来的迟早要来的。你尽力了，但这不是你能阻挡得了的。”
欧阳升揉揉眼睛，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我是看米莲打扮成新娘的样子，太好看了，太好看了，有些激动。”
肖雅就拿出一张纸巾，递在欧阳升的手里，递纸巾时，肖雅的眼睛也红红的。
十点半，楼梯口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音乐在外面响着，门被咚咚敲着。按照传统习惯，门错开了一条缝儿，塞进了几个红包。
就在接红包的刹那间，门被推开了，余大伟领着一堆人，挤了进来。
余大伟用眼睛扫了一下屋内，就直奔米莲的房间。一会儿功夫，他拉着米莲的手走了出来，在双亲老人面前下跪，许了愿。
从地板上站起来。余大伟一下子把米莲抱了起来。穿着婚纱的米莲，斜倚在余大伟的怀里，从欧阳升的面前走过。
粉色的婚纱飘起来，撩了一下欧阳升的脸颊。当余大伟抱着米莲从欧阳升面前走过，他们四目相对。
欧阳升向米莲挤了一个眉眼，右手放在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米莲咬着小嘴唇，眯着眼睛，就把头低下。
余大伟挺起胸膛，抱着米莲在欧阳升身前转了一个圈儿，转过之后，脸上挂着一种神秘的笑，走向了门口。
人流，像海水一样的人流，向着电梯汹涌而下。向着一辆辆汽车，汹涌而上。
天空下起了小雨，天空开始刮起了狂风。每一个没有上车的人，都拼命的朝着车子的方向，汹涌而上。
一辆一辆的小轿车和大巴，向着莲花市莲花国际大酒店，在风雨中行驶……
第32章 雨中的婚礼（）
车子到达莲花市莲花国际大酒店时，天空还在下着小雨，米莲穿着婚纱，不能走路。就被余大伟抱着，在雨水中走进了婚礼现场。
司仪忙前忙后，让把灯光打亮。杜一帆领着米莲，到宾馆预留的换衣间，又换了一套服装。
欧阳升，肖雅，还有韩玉林，罗小薇，董晓云等一行人坐在一张圆桌边，和米莲娘家人安排在几个房间。
郅远不方便来，让肖雅捎了礼钱，并捎来一句祝福的话语。
婚礼开始了，董晓云拉着肖雅，还有罗晓云，到大厅里看一场西式的婚礼。欧阳升没有心情，他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雅致，欣赏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成亲，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韩玉林理解欧阳升的心情，就挨着他坐下。两个人坐在一起，拼命地嗑瓜子。
总算是等到婚礼结束了。宾馆服务员小姐在餐桌上发了筷子，董晓云，肖雅，罗小薇也回到了座位。韩玉林给在场的倒了一杯白酒，又给几位女生倒了一杯饮料。
突然，一个熟悉的略微嘶哑的嗓音传来：“米莲，来，我们来给他们敬一杯酒。”
门被推开，是余大伟的声音。只见他牵着新娘的手，在一位总管的引领下，来到了餐桌前。
欧阳升站了起来，韩玉林站了起来，在场的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米莲看着欧阳升，稍微打了一个哆嗦，她一副戚戚的表情，看不到她脸上挂着幸福。
欧阳升就深吸了一口气。
余大伟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起精神，来到了欧阳升面前。
他赔着笑脸说：“娘家哥，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的米莲妹妹出嫁，你心里一定非常高兴，来，我和米莲敬你一杯。”
欧阳升看了一眼米莲，又看了余大伟一眼，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说：“向你们新人祝福，来，我们碰一杯。”
余大伟嘿嘿笑着说：“今天，我不能喝酒的，新婚之夜，这个米莲知道的。”
说着话，他也不管欧阳升是喝了还是不喝，就径自走到韩玉林面前，笑着说：“韩老兄，我们这是不打不成交。你能到我的婚礼上来，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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