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爱情西方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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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韩开始放肆起来，话也越说越荤。蔚蓝找着机会，趁势打住。

　　　　放下电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这个方法真的不错，只要按照韩胥正的路数看病，肯定会取回证据。

　　　　只是，到科室里看病，肯定要找一个看病的托儿。看前列腺，要打针，还要在会阴处打针，这样的话，谁会去呢？

　　　　“不行的话，就让我去看看。”

　　　　话未落地，大家的目光，已经齐刷刷投了过去。

第86章　她就是女神（）　
欧阳升很淡定的笑着说：“我去，有优势。一是我懂医，二来我把前列腺侦查的差不多了，这次是带着问题前去治疗，肯定会有大收获的。”

　　　　韩玉林第一个出来阻止他：“不行，这事儿有风险，荣兵兵你也认识，真的遇到一起了，如何是好。”

　　　　欧阳升笑着说：“你多虑了，我不怕荣兵兵，如果你真的是一位病人，还怕他荣兵兵不成。”

　　　　韩玉林就说：“你还是让我去吧，你负责全局，你万一有个啥，那可如何是好？”

　　　　欧阳升说：“玉林，话不能这样说，要听从指挥。在省城，我把情圣留下来，让他负责侦查和收集乔嫣然那里的一手资料，他欣然同意了，并且当天下午就把应该添置的工具买齐了。我们也不能挑肥捡廋，这个就不要和我争抢了。”

　　　　肖雅就把欧阳升的胳膊紧紧侉住，低声说：“欧阳哥，雇个人不就行啦，你不要冒险，万一他们对你动起手脚，如何是好。”

　　　　蔚蓝也说：“是啊，这个不能不考虑。还有，在会阴处打针，是有风险的，我不知道他们用的啥药物，如果吸收不好，对以后的……”

　　　　蔚蓝想说对以后的性功能有影响，但看了肖雅一眼，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杜一帆发表了自己看法，她说：“让欧阳大哥去冒险，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一定要两人进入治疗室。另外一个在旁边观察和偷录，关键时刻，还能伸出援手。”

　　　　肖雅一下子站起来说：“我去，我和欧阳哥一起去。我能偷录，我还能帮他偷偷查看其他资料和物品，甚至他们扔下的药瓶子，我都能把它捡回去，真的，我有这个把握。”

　　　　肖雅就用眼睛看大家，希望挣得大家的同意。

　　　　谁知道董晓云站起来反对说：“我觉得还是不妥。这不是游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肖雅说得再好，但毕竟是外行，还有，你们是情侣关系，护主心切，一单有个啥，不容易镇定。”

　　　　韩玉林就说：“董晓云说的在理，肖雅去了不合适，也都认识。我看，就让罗小薇陪欧阳大哥去一趟，我看没啥。”

　　　　杜一帆咯咯笑两声说：“你罗小薇去也不合适，我去，董晓云去，也同样不合适。他荣兵兵都认识。关键是还没有进胃肠科，就被他盯上了，这样不好。”

　　　　韩玉林说：“欧阳大哥他荣兵兵也认识啊，难道……”

　　　　杜一帆笑着说：“荣兵兵即使看到了欧阳升，他也只会注意他本人，以为他是奔着胃肠来的。进治疗室看前列腺，可以迷糊他荣兵兵的，来个声东击西即可。但要是带个他荣兵兵认识的女人，影响就大了，说不定当时就会给余大伟打电话。”

　　　　“那你说谁合适呢？”肖雅有些担忧地问。

　　　　“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蔚蓝大姐。他们都不太熟悉，蔚蓝大姐又对医术精通。这样的人选，你肖雅还不放心吗？”杜一帆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蔚蓝笑着站起来，来到了肖雅身边，拍拍她的后背说：“我认为可以，我愿意陪着欧阳去南郊医院胃肠科。有一句俗语，不到虎穴，焉得虎子。肖雅，不放我的心吗？”

　　　　蔚蓝妗妗笑着，望着肖雅。肖雅颦了一下眉头，很快阴转晴，一脸的忧愁抛到了脑外。

　　　　她晃着蔚蓝的手说：“蔚蓝姐，我把欧阳交给你了。”

　　　　蔚蓝咯咯笑着说：“放心，我会把他安全带回你身边。还是一句老话，回来验货。”

　　　　肖雅也顽皮地笑笑说：“回来验货。”

　　　　欧阳升看着大家，补充说道：“星期一上午，我和蔚蓝到南郊医院，想方设法把前列腺药物拿到手，还有治疗前列腺的流程，包括打的针剂，针瓶等收集起来，该偷录的都要录下来。”

　　　　“之后呢？”韩玉林问。

　　　　欧阳升看了罗小薇一眼，笑着说：“之后你就等着，一场大戏就要上演。星期一开始行动，雷打不散。”

　　　　“雷打不散。”众人异口同声。

　　　　待众人都散了之后，肖雅和欧阳升坐在沙发上。

　　　　肖雅托着头，深情地注视着欧阳升，看的欧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欧阳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肖雅的手说：“有啥好看的，我也不是美女。”

　　　　肖雅就一下子站起，搂着欧阳的脖子，呵呵笑两声说：“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啥变化没有？”

　　　　“能有啥变化呢？”欧阳升问肖雅。

　　　　肖雅低头不语，吃吃笑着。突然，她拉起欧阳升的手，低声说：“欧阳哥，我帮你把热水调好。”

　　　　欧阳觉得奇怪，热水还需要调吗？进了浴房，打开龙头，左热右冷，随便选择。但他没有直说，看着肖雅笑了笑，一起上了楼。

　　　　一进卧室的门，欧阳升就一下子把肖雅抱起来，旋转了两圈儿，放在了床上。

　　　　他俯下身来，在肖雅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肖雅伸出双臂，把欧阳升箍在怀里。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肖雅问：“我和蔚蓝姐谁好？”

　　　　欧阳被肖雅的话搞得有些发懵，就随口说：“都好啊，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都个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皙，纤手玉指。要说起来，她眼窝比你深一些，鼻梁比你更高挺，嘴唇比你厚，有性感。”

　　　　肖雅就又问：“还有吗？”

　　　　欧阳升想了想说：“你已经够开朗了，她比你更泼辣，不说话时，高傲的像个公主。整个人儿给人一种高冷。”

　　　　“那我呢，有没有让你喜欢的？”肖雅眼睛盯着欧阳升。

　　　　欧阳升想了一下说：“你比她温柔，更像一位可爱的小公主。你喜欢依附于人，比较腻人的那种，没有她有独立性。”

　　　　肖雅就说：“听了你说的话，蔚蓝姐很适合你的。”

　　　　欧阳升一下子把头抬起来，望着肖雅，说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肖雅低头不语，欧阳升就又问她，肖雅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我也是随便说说，觉得你们老情人在一起，挺有意思的。”

　　　　欧阳升从肖雅的神态里，看出了肖雅内心的纠结和忧虑。他知道，肖雅有些不放心了，甚至在猜疑了。

　　　　虽然肖雅的性格比较大度，但他知道，蔚蓝在肖雅的视野里，就是个女神，否则，她也不会主动给她作画。

　　　　把一个美女看成女神，女神就在自己的男友身边转来转去，这让谁都不能放下心来。

　　　　何况这是肖雅，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内心逻辑极其缜密。

　　　　但凡这种女人，一旦动起真来……欧阳升的心，一下子揪紧起来。

第87章　铃声响起来（）　
欧阳升一下子把肖雅从床上抱起来，把嘴伏在肖雅的耳边，低声说：“谁都没有我的肖雅好。”然后把肖雅慢慢放在床上，脱了她的鞋。

　　　　灯关闭了，屋内一片漆黑，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欧阳升低语：“几天不见，想死我了。”

　　　　肖雅娇嗔着，慢声低语：“你一点儿都不想我，身边有了美人儿了，把我丢一边儿了。”

　　　　欧阳升动了一下身体说：“谁也没有我的肖雅好，你说，是不是啊。”

　　　　肖雅就用手在欧阳升的后背拧了一下，低声说：“你坏，欺负我。回家了，也不先冲个澡。”

　　　　欧阳升就逗她说：“我这不是归心似箭，心急如焚。”

　　　　肖雅问：“你心急如焚个啥？连澡都不洗，看你那样子，猴急。”

　　　　话随这样说，肖雅还是忍不住低声哼哼着，湿润的嘴唇，和欧阳升烈火干柴般热吻在一起……

　　　　难得听到一声鸡鸣，手机的闹钟里，传来了公鸡打鸣声。欧阳升看了表，是早上六点半了。

　　　　他用手推了一把肖雅，肖雅翻翻身，接着睡。欧阳升又推她一把，伏在她耳边说：“快七点了，你还起不起床？”

　　　　肖雅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困死我了，都是你，折腾我。”

　　　　欧阳升笑着说：“我不折腾你，你能轻易放过我吗？”

　　　　肖雅就把胳膊伸出来，搂着欧阳升，撒娇说：“就疼我一个人，不准疼别人。”

　　　　欧阳升就把嘴贴在肖雅耳边说：“我只要在家，就天天疼你。”

　　　　肖雅咧嘴笑笑，在欧阳升脸上亲了一下。

　　　　吃了早点，肖雅对欧阳升说：“我上午有课，下午我约郅远来一起聊聊。他说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我现在正在准备画展，好多文字工作都是郅远帮忙。”

　　　　欧阳升点点头说：“是啊，还真的有一阵子不见郅远了，就定在下午吧，我们一起喝茶。晚上，我们几个还得开个碰头会。”

　　　　肖雅就一下子搂住欧阳升，低声说：“你干嘛要亲自去胃肠科，还要让他们看前列腺，我怕。”

　　　　欧阳升安慰她说：“你怕啥，都安排的天衣无缝，量他余大伟，荣兵兵，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我。”

　　　　肖雅笑着说：“你不止一次对我说，做人要诚实。你没有病，更没有前列腺，为啥要假装着有病，还让人给你治疗，这不是……”

　　　　欧阳升捂住肖雅的嘴说：“又乱说了是不是，诚实是要看人的。对于余大伟这号人，就要多用计谋，用谋略战胜对手。”

　　　　说到这里，欧阳升双眼炯炯，直视着墙壁。他想起了从沈阳培训的那段日子，想起了米莲和他结婚的婚礼现场，想起了他余大伟将米莲一把扛起来，从自己的诊所一步步走出来……

　　　　欧阳升握紧拳头又松开，仰起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肖雅看到欧阳升怔着脸，两眼死死盯着墙壁，就伏在他的胸前依偎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下了楼。

　　　　欧阳升开着路虎，到南郊医院转了一圈儿，看了一下环境和科室布局，就又开着车，在街上闲逛。

　　　　他就想给米莲打个电话，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米莲最近状况。

　　　　只是从肖雅的嘴里，断断续续说了一些米莲情况，而真实的一面，她无从得知。

　　　　这样想着，就拿出了手机。

　　　　当拇指触到键盘的时候，他的手指又缩回去了。后天，礼拜一，他就要到南郊医院搞一件大事情了，他一想起余大伟，想起荣兵兵在米莲婚礼现场的那种飞扬跋扈，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南郊医院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再和米莲联系。米莲的房，也该装修了，等有时间了，还得找个装饰公司。

　　　　这样想着，拇指不知不觉就又触动了键盘，只响了一声，他就急忙挂掉。

　　　　不……我不能在这个时间和米莲联系，我不能给她添任何麻烦。

　　　　他就拿着手机，细细端详。

　　　　铃声响起来了，是米莲的电话，他迟疑了一会儿，摁下了绿色键。

　　　　“是欧阳哥吗？”米莲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迫切。

　　　　“是我，米莲。”欧阳升尽量把声音放松。

　　　　“我听肖雅说，你外出进药，回来了？”米莲问。

　　　　欧阳升说：“回来了。”

　　　　电话里一片沉寂，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出来。

　　　　欧阳升在电话里问：“说话方便吗？”

　　　　米莲嗯呢一声，但声音有些语涩。

　　　　欧阳升说：“本来给你打电话……没啥，也就放心了。”

　　　　米莲声音有些凝滞，断断续续说：“欧阳哥，我惹你生气了，我知道你的好意，不想让我再回到余大伟身边……可我，还是回去了……”

　　　　“你好……就好。”欧阳升有些感伤。

　　　　“我不想让你一直为我操心。”米莲在电话里抽泣起来，她低声的抽泣，让欧阳升不知所措。

　　　　他安慰她说：“一切都会结束的，你应该过正常的生活，像以前一样，欢欢乐乐，无忧无虑。”

　　　　“还能吗，还能回到从前吗？”米莲低声抽泣着，那句“还能吗”让欧阳升不寒而栗。

　　　　“我会努力让你回到以前的状态，我会让你从他身边离开的，你耐心等着。我发誓，我若不打目的，死不罢休。”

　　　　“不，我也要让你好好活着，你不能说重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办，肖雅又该如何面对？”

　　　　“余大伟是不是经常不在家？”

　　　　“是的，他外出了，说是采购仪器。”

　　　　“荣倩倩最近可来找过你麻烦？”

　　　　“不说她好吗？”

　　　　“我就问一句。”

　　　　“她说房子是她的，让我腾房。”

　　　　“余大伟没说啥？”

　　　　“我给乔嫣然打了电话，她说要帮我出气，喊几个娘家人，来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

　　　　“你答应了？”

　　　　“我拒绝了。”

　　　　“好，你做的对。”

　　　　“我不愿意看到她荣倩倩，她就是个泼妇，骂街的无赖，她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

　　　　“放心吧，再等等，我会来接你回家的。”

　　　　“我没有家了，我不知道我以后该如何面对。”

　　　　“你有家的，你会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家。你也一定会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你会幸福的。”

　　　　“爱我的人，让我放跑了，再也找不回了。我心已死，万念俱灭。如果没有哥哥在身边，一直暗中关心我，保护我，我米莲……或许，早已经出家了。”

　　　　“再耐心等一等，我会接你回到你自己的家。”

　　　　“你在哪里，我想见你……我好想你……”

　　　　欧阳升含着泪，挂断了电话！

第88章　音符四处逃窜（）　
铃声一遍又一遍想起，欧阳升擦了眼泪，把手机调成静音。

　　　　坐在车上，他给蔚蓝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待会儿见个面。

　　　　毕竟，去南郊医院，两个人是搭档，他想和蔚蓝商计一下，拿出一个最好的行动方案。

　　　　蔚蓝就在电话里问：“我看你情绪不是太好，生气了？”

　　　　欧阳升在电话里说：“没有，好着呢。”

　　　　蔚蓝就再一次问：“是不是和肖雅生气了，你说。”

　　　　欧阳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和米莲通了电话。”

　　　　蔚蓝在电话里说：“你开车过来吧，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个关键时候，你可不能儿女情长。”

　　　　欧阳升低声说：“明白，我现在就去你那里。”

　　　　从蔚蓝那里走出之后，欧阳升情绪纾解了不少。尤其是和蔚蓝研拟了行动方案，欧阳升觉得如释重负。

　　　　蔚蓝很聪明，脑子反应快。欧阳升觉得像这种事儿，他和蔚蓝搭档，成功率高不说，中间也少出意外。

　　　　尤其重要的一点儿，蔚蓝她熟悉业务。一位中医副主任医师，副高职称，做这种事情，她看得更透彻。视角的宽度和深度，也都要远远超过那些不懂业务的人。

　　　　欧阳升从蔚蓝那里回到诊所之后，看了一位颈椎病患者。

　　　　这位患者50多岁，长期从事财会工作。由于经常低头作业，颈椎生理曲度改变，颈椎变直了，压迫椎体小动脉供血不足，从而导致神经性头痛。

　　　　这位患者到过很多家医院，一开始都有效果，但看着看着就又反复如初。

　　　　欧阳升对这种病治疗，效果很好，可以说很有把握。他先是在这位中年人的头部针灸，采用快三针取穴，快进快出，然后又让董晓云给他进行了火疗。

　　　　董晓云跟着欧阳升有几年了，对于颈肩腰腿痛的治疗，已经深谙其道。

　　　　她火疗时，相对多加了田三七，血竭，乳香和没药。这些药用小粉碎机粉碎之后，她又取了一些三棱和莪术。

　　　　这位病人，颈椎病时间已经很长了，两个肩用手捏起来很硬，已经成版块儿状。单靠活血是不够的，还得破血，不破不立。

　　　　当然，这些个治疗方法，是不能对外人说的，对于搞中医的同行，就是个小诀窍。

　　　　平时悟不出来，等你悟出来也都七老八十了。但也就仅仅是一张窗户纸，一点都透。千万不敢卖弄，否者同行早晚抢了你的饭碗。

　　　　因此，街面上一个一个的火疗馆，同样的火疗，大都是学了外表，学了火疗的方法技巧和操作，精华是学不来的，也没有人愿意传授。

　　　　欧阳升在背后看着董晓云操作，默默地点了一下头。由于师傅站在身后，董晓云工作起来就格外认真。她恨不得把自己所学的本领一股脑儿掏出来，让病人早一天解除病痛的折磨。

　　　　病人来的时候一路呻吟，现在明显看着病情大为改观。

　　　　火疗做完，中年人一个劲儿地夸董晓云，说她做的火疗好，脑子现在非常清醒，不昏沉了，头也不疼了。

　　　　刚刚处理完病人，肖雅领着郅远过来了。一进门就呵呵笑着说：“欧阳，你的大作获奖了，我是刚刚得到消息。”

　　　　欧阳升赶快快步迎了上去，笑着说：“哪一篇啊？”

　　　　不等郅远搭话，肖雅就抢先说道：“《音符四处逃窜》。”

　　　　欧阳升点了点头说：“这是春节前投的一组诗歌，是几家诗歌类刊物联合举办的一次诗赛。”

　　　　肖雅插嘴说：“郅远老师的诗歌也获奖了。”

　　　　“哪组诗歌？”

　　　　郅远笑了笑说：“《母亲和土地》。这组诗获得了三等奖，不如你，获得了一等奖，光奖金就是一万元。”

　　　　几个人说说笑笑，欧阳升给董晓云交代了几句，就到茶社喝茶去了。

　　　　几个人品着龙井，谈着自己的创作规划，其乐融融。

　　　　席间，肖雅说：“我计划下月搞画展，郅远老师给我策划了不少。”

　　　　郅远对欧阳升说：“肖雅的发展空间很大，这期画展，对她来说，很可能就是她生命里的一座里程碑。希望你全力以赴支持肖雅。毕竟，像她这样，资质好，聪明，悟性高，又有好的传承和深厚的功底的人，可谓凤毛麟角，一定要把握住。”

　　　　欧阳升就问：“老爷子去吗？”

　　　　肖雅点了一下头说：“父亲说了，这是一次机会，希望这次的画展，能打开一片局面。”

　　　　郅远说：“我给肖雅简单把她的不同时期的画作，都分门别类分成了几块儿。你欧阳要多费费心。告诉你，这是我们学校的大才女，千金，做你的女朋友，那叫下嫁。”

　　　　欧阳升笑着说：“我们的诗歌颁奖会你去吗，我估计去不了。”

　　　　郅远笑着说：“你估计明后两天就该收到颁奖通知了，也就是两天的时间，很多诗友们都想在一起热闹热闹，你也就不要推辞了。”

　　　　欧阳升想了想说：“我看看时间再说吧，尽力去。”

　　　　郅远问：“你的《音符四处逃窜》写的很好，但有些苍凉，有些寂寞，有些伤痛和悲情。”

　　　　欧阳升苦笑一下，低声说：“一言难尽。”

　　　　郅远就对肖雅说：“你把欧阳升的这首诗朗诵一下可好，我想听听，希望能从里面吸取一些精华。”

　　　　肖雅不好意思地伸了一下舌头，妗妗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就是怕把欧阳哥的好诗给朗诵的逊色了。”

　　　　欧阳升眯着眼笑着说：“念吧，我想听听。”

　　　　肖雅站起来，从手机里把这首诗打开，清了清嗓子，朗诵起来。

　　　　《音符四处逃窜》

　　　　雨后一个晌午，他和麻雀比试

　　　　看谁飞得更高。他伸开臂膀

　　　　一口气，爬上22层高的楼宇

　　　　那是楼层的最顶层，一处

　　　　空旷的阳台，上面盛满植物和阳光

　　　　阳台边有栀子花开放，空气稠密

　　　　闻得到潮湿虫的气息。一群蚂蚁

　　　　在蚕食一根骨头。一只老鼠

　　　　旁若无人，悠闲地

　　　　斜倚在阳台的一侧打嗝，前爪

　　　　拍打着，被食物噎满的肚皮

　　　　………………………………

　　　　看到麻雀，轻松越过他的头顶

　　　　他有些愤懑，有几丝不易察觉的

　　　　落寞和嫉妒。他蹲在栀子花前

　　　　靠着一根铁柱，摆弄着花朵的芬芳

　　　　空气中有细小的尘埃，落入他的眼睛

　　　　他揉着细眼望老鼠，眼前一片荷花盛开

　　　　他想绕过，那段伤感的沼泽地带

　　　　绕过一叶扁舟，一池吹皱的荷塘

　　　　黑色记忆中，一位少年

　　　　迈着轻盈的脚步，朝他走来

　　　　他趴在楼顶的阳台上，失声恸哭

　　　　………………………………

　　　　老鼠一跃而起，阳台上的麻雀

　　　　纷纷从他头顶掠过。他有些失望

　　　　抱着铁柱向上攀爬，他想比麻雀飞得更高

　　　　街道上的石榴花开始炸裂

　　　　22层高的楼宇，就像一口薄木棺材

　　　　竖起来，一下子就把他插进蓝天里

　　　　他伸开手的一刹那，做了一个飞翔状

　　　　就一头扎进浩瀚的蓝色海洋。

　　　　空中《青花瓷》的歌声

　　　　戛然而止。一下子碎落在地面

　　　　音符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