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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爱情西方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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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了兜着走。”
荣倩倩那受过此等威胁，从小就桀骜不驯。看见杜一帆给她玩儿阴的，还教训她，就一巴掌扇过去。
杜一帆一下子接过她扇过来的手，把她的手朝后一背，举过头顶。就听见哎呦一声，荣倩倩的脸发白了。
杜一帆练过太极，还在练瑜伽，伸手敏捷。当荣倩倩举起手掌扇过来时，杜一帆用手臂轻轻一挡，朝后一背，就化解了荣倩倩的一掌。
欧阳升此刻也没有闲着，当荣倩倩恶语相骂，并伸手打杜一帆时，早已经被他录了证据。
欧阳升一脚油门，车飞驰而去。车在市区跑时，荣倩倩破口大骂。当车子驶出市区，荣倩倩才觉得事态严重。
她有些胆怯地望着杜一帆，开始套近乎说：“一帆啊，都怪你嫂子脾气不好，你大人不计小人怪。你都说说，我是做错了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啊！”
欧阳升和杜一凡并不接她的话，这就让荣倩倩心里特没有底气。她没有见到过欧阳升，自然也没有想到这就是米莲的前男友。
当车子开到一处荷塘，在一个偏僻处停了车。杜一帆让她坐好，不要乱动。就指着欧阳升说：“这位朋友，你暂时也没有必要了解。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他是谁。我们今天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人，你惹不起。”
欧阳升戴着墨镜，在车里说：“听说，你和余大伟离婚了？”
荣倩倩塌萌着眼睛，低声哼了一声。
欧阳升就说：：“听说你的前任老公被人打了，住院了。我真想看看他，是谁这样大胆子。”
荣倩倩就哆嗦着嘴说：“你啥意思？”
杜一帆就下了车，将荣倩倩拖出车外。
杜一帆拽着她的胳膊说：“我今天也不和你掖着藏着，我警告你，米莲是我姐姐，我的好闺蜜。你竟敢踢她，羞辱她，如果你再这样，我让你加倍奉还。”
荣倩倩到现在才知道是因为米莲的事，得罪了杜一帆。就急忙解释说：“一帆啊，你说嫂子平时对你怎样。你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如果不是她抢了我的丈夫，我岂会和她过不去。”
杜一帆点着她的额头说：“嫂子，我今天告诉你，余大伟和米莲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我可以说一句，是你老公打人家的坏主意。按他的话说，追了米莲十五年了，上中学就看上她了。现在，既然他们走在一起了，你已经成了外人，三个人在一起还订了协议，你就要遵守。否则，我和这位大哥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你老公余大伟厉害不，有比他厉害的。”
说着话，看着荣倩倩蹲在地上哭泣，欧阳升就给杜一帆施了一个眼色。
杜一帆蹲在地上，亲热地喊一声嫂子，然后陪着她开始落泪。杜一帆真是能大能小，此刻，把一个荣倩倩哄得团团转。
杜一帆告诉荣倩倩，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们女人都是苦命人，苦命人和苦命人有啥好互相欺负的。你和米莲，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我杜一帆见到你，啥时候都把你当做亲嫂嫂。
杜一帆的话，让荣倩倩哭过之后很是感动。
荣倩倩说：“一帆啊，嫂子就爱听你这句话。你嫂子我也是个苦命人，只要她米莲以后别把我当靶子报复，我从今后就和她无冤无仇。她走她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告诉米莲一声，从今天起，我就不到医院看那个死鬼了。这个余大伟，我恨死你了。”
荣倩倩蹲在地上，嘴里骂着余大伟，又呜呜哭了一通，被杜一帆搀扶起来。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如果说的太多，或者给她讲大道理，这女人是不会听信的。
只能这样了。杜一帆用眼睛看了欧阳升一眼，欧阳升看着杜一帆，轻轻点了一下头。
车子载着荣倩倩和杜一帆，将荣倩倩送到了她女儿上学的地方。杜一帆下车又给荣倩倩买了很多水果，让她拿回去给女儿吃。
荣倩倩很是感激，两个人站在那里聊了一会儿。看见女儿从学校里走出来，荣倩倩拎着水果，喜笑颜开。
杜一帆上了车，挥挥手，和荣倩倩道了别。
第24章 肖雅（）
欧阳升刚处理完几个骨病患者，坐下来沏了一杯茶叶，就见诊所进来一个时尚的女孩儿。短短的头发，海蓝色的体恤，配一条乞丐裤。
如果不是这位女孩儿个子高挑，她穿一条乞丐裤也不那么扎眼。可能是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孩子高一些，人也长得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笑起来面颊上会露出两个小酒窝。
人一进诊所，就直奔欧阳升走了过来。凭职业习惯，欧阳升感觉到不像是找他来看病的，就欠了一下身子，伸了伸手说：“姑娘，请坐。”
姑娘莞尔一笑，露出皓齿，抿着嘴唇看了一会儿欧阳升。然后低头笑了一下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欧阳老师了。”
欧阳升看了她一眼说：“不敢当，本人确实姓欧阳，叫欧阳升。姑娘来门诊，不像是看病的吧？”
姑娘就咯咯笑了一下说：“我叫肖雅，在本市的师范学院教绘画艺术。有幸拜读你的诗作，但一直无缘相见。你的朋友郅远老师给了我地址还有联系方式。”
欧阳升急忙站起来，伸出手主动和肖雅老师握握手，然后虚寒道：“我前一段时间出外学习，市里组织的一些文友活动和笔会没有参加。我和郅远老师是朋友，他到新疆读硕士时，我还给他践行，我们很能谈得来。”
肖雅就拿出手机，把记事本翻开，让欧阳升看她收藏的他的诗歌。
欧阳升很是感动，有人读他的诗，竟然还慕名跑到这里来找他，这份诗情，让他难忘。
有多长时间没有写诗歌了？欧阳升屈指在心里算了一下，自从赴沈阳培训学习，到如今烦心的事情纷扰，别说诗歌了，就连自己的业务都不见长进。
欧阳升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对不住自己一帮子诗友。她在心里想，等到这几天心情好一点儿，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一定要会会自己的诗友，还得写几篇诗歌，在文友群里摇旗呐喊一番。
肖雅指出其中的一首诗歌说：“我画了一副夕阳梧桐下，把你的这首诗歌《瓷器》配画了。这首诗，我很喜欢。”
瓷器
不小心，从手中滑落
多么精美的图案
草地上，矢车菊纷纷开放
我攀爬在树顶，搜寻
飞走的金凤凰
手的余温还在，那种温存
滑腻，质感。顷刻间消失
……………………
我在捡拾打碎的瓷片
倾其一生，无法还原
我搂着梧桐树，目光金黄
伸出双手
呼唤飞走的金凤凰
所有消逝的往事，所有
永不堪回首
欧阳升看到自己的诗歌，竟然被一位不相识的诗歌爱好者收藏，并配在了她的画作上，就问：“有机会，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吗？”
肖雅咯咯笑着说：“可以啊，你哪天有时间，我领你到我的画室，我让郅远作陪。对了，那副夕阳梧桐下水彩画，我送给你。”
两个人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了一会儿，肖雅就问：“进门时，我看见你的诊所病目介绍里有股骨头坏死一项，是如何治疗的。”
欧阳升就说：“我们是中医保守治疗，主要分几个步骤，激活骨细胞，改善骨营养，修复骨关节。具体围绕着治疗，就是活血化瘀，填髓益肾，强筋健骨。说穿了，就是蚀骨吸收，新骨生成，股内减压，修复关节。”
肖雅看着欧阳升侃侃而谈的样子，就说：“我的老父亲啊，年轻时爱好喝酒，结果，后来大腿根部疼痛，到医院一检查，是股骨头坏死二期。医院让动手术，换股骨头，我们家里人都在犹豫，不太想做手术。”
欧阳升笑着说：“听我的，不要动不动就做手术。先保守治疗，如果极大地缓解了，修复的差不多了，换股骨头干啥？”
欧阳升的一席话，让肖雅听了很是受用。她看着欧阳升，甜甜地笑着。笑了一会儿，就说：“欧阳老师，这两天我把我父亲领过来，麻烦你给他看看，如果不用动手术换股骨头，就在你这里治疗。”
欧阳升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一定尽力。”
肖雅说：“你们医生我觉得逻辑感很强，但读你的诗歌，感情思维发散，想象空间更大，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你知道吗，我的很多绘画的灵感，就来源于你的诗歌的启迪。”
欧阳升摆了一下手说：“我的诗歌没有那么神奇。真的，没有那么神奇。”
两个人说着笑着，不知不觉，就到了12点。
欧阳升挽留住肖雅，对她说：“你慕名而来，一口一个老师，说什么老师也得请你客。我给郅远打个电话，让他打的过来，咱们三个人找个清闲优雅又恬适的地方，好好聊聊。”
肖雅笑了笑说：“好的，恭敬不如从命，今天我就爽性不走了，搓你一顿。”
欧阳升就拿起电话，给郅远打过去。一会功夫，郅远打的就来到了诊所。
三个人找了一个小饭馆，要了一个包间。欧阳升让老板上了饮料，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郅远写诗，但写的最多的是随笔。三个人侃侃而谈，进入了文学的氛围。
郅远就说：“最近一年多了，也没有你老兄的消息。我们市里组织的几次活动，你都没有参加。你不去，就不热闹了，下一次到一处山区的古老乡村采风，你一定要参加。”
欧阳升笑了笑，点了点头。
肖雅就说：“一定要喊上我，我给你们画一幅风景画，把你们两个人的形象也画到画中。”
郅远就说：“欧阳兄，我们的肖雅姑娘长得还可以吧？可惜了，你有女朋友，否则，肖雅完全配得上你。”
肖雅就呵呵笑着说：“欧阳大哥那真的一表人才，嫂子有福了。”
郅远就插上一句话说：“有一点儿我不明白，既然婚礼日期都定下来了，咋又就取消了呢？”
欧阳升看了郅远一眼，又把目光投向肖雅说：“有些事情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肖雅就扮了个鬼脸儿说：“感情不会是翻船了吧？”
郅远哈哈笑几声说：“如果真的是翻船了，肖雅可是后备军啊。”
欧阳升笑了一下，摆摆手说：“肖雅姑娘如此清纯，不忍心拿她开玩笑。”
肖雅就说：“你开的玩笑是陈年老酒，越喝越有味道。”说着话，肖雅的一张脸，先布满了红晕。
第25章 不换股骨头（）
周末一大早，肖雅给欧阳升打了一个电话，说她在上午九点左右，领着他的老父亲来看一下他的病症。
欧阳升就在电话里嘱咐，让肖雅记住带片子。股骨头坏死要想确认几期症状，是需要看片子确认的。
九点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先是在门口一闪，就进了诊所。
一看到欧阳升就在他的诊断桌前坐着，就乐呵呵地说：“欧阳老师，我把我父亲带来了。”
欧阳升就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几步来到了诊所门前。
欧阳升看到一位60岁左右的女人，搀扶着一位年纪比她稍微大几岁的男人，一步一步上了台阶。欧阳升并没有迎上去，也没有搀扶老人。职业习惯，他是站到台阶上，看老人行走的姿势。
进了诊所，欧阳升让两位老人坐下。董晓云端了茶水，放到了两位老人的桌前。
欧阳升就笑着说：“两位可是肖雅的父母？”
肖雅母亲笑着点点头说：“我是肖雅的母亲，这是肖雅的父亲，今天特地来麻烦你，想让你看看我这老伴儿的病症。”
欧阳升笑着说：“两位老人果然不同寻常。我的文友郅远说了，肖雅的母亲是钢琴老师，父亲是绘画大师。今天见了伯父伯母，气质超凡脱俗，凡人不可同日而语。”
肖雅父亲就笑着说：“女儿回家夸你，说你医术高超，诗歌也写的典雅唯美，今天见了，欧阳医生可是仪表人才，佩服。”
几个人交谈了一会儿，欧阳升让肖雅把她父亲的片子都拿出来。
欧阳升看了片子，有核磁共振，有CT，也有X光片。他把片子夹在片灯前，细细看了看。从核磁片和CT片上，欧阳升在股骨头的右侧看到了几个坏死点，左侧也有1…2个界限模糊的小坏死点。
再看X光片，股骨头的轮廓就更清晰可见了。因为X片，面积大，从形态上更容易分辨。看了一会儿，欧阳升把片灯关了。他将片灯上夹着的几张片子都拿下，简单讲了几句，却看见米莲从门外走了进来。
最近几天，米莲一直待在医院病房，清早，她打了电话，说今天余大伟出院，出了院，她就回诊所了。
欧阳升明白，他和杜一帆和周倩倩较量的事，起了作用。周倩倩当场就表示，以后她和米莲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那一天，周倩倩不去病房了，她和米莲的对峙，也就算是偃旗息鼓了。
欧阳升看到米莲来到了跟前，就对米莲说：”米医生，你帮忙把这位伯父的双腿进行一个功能性测试。他是股骨头坏死，我想看看他的髋关节活动度还有多大。”
米莲看了两位老人一眼，又把目光停留在肖雅身上。她看了一眼肖雅，肖雅也看了一眼米莲，她们两个人，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对方互相打量了一番。
米莲熟练地帮助老人做了双腿外翻，髋关节屈位，右翘腿，左翘腿，双脚并拢再行45度角下蹲，以及左右两脚跟并拢平行外展。
做过双腿功能性检测之后，米莲将老人扶在座位上，低声说了一句：“欧阳医生，这位老人的右腿比较严重，估计是三期了吧？”
欧阳升看着米莲，点了一下头。
肖雅就有些焦急地问：“欧阳老师，严重吗？”
欧阳升笑了笑说：“不能简单地用严重不严重来表述，我看了，你父亲的股骨头根本不用置换。按我说的做，余生不再考虑置换股骨头了。”
肖雅全家听到欧阳升如此果断地说，知道遇到高手了。肖雅母亲先是吃惊，好像在做梦，后来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欧阳升知道肖雅全家都是文化人，尤其是他父亲，他的画作，别说在莲花市，就是在全省，全国，都是数的着的。因此，对于文化人，他格外把股骨头坏死这几种病情，说的非常详细。
欧阳升说：“伯父，股骨头坏死一般分四种情况，一是风寒湿凉型，二是酒精中毒型，三是外伤型，四是激素型。酒精中毒型男性患者居多，且容易导致双侧的股骨头坏死。”
欧阳升的一套分析，让肖雅父亲颔首点头，老人家说：“我到了几家医院，没有一个大夫像你说的这样全面详细的。也没有一个大夫像你这样，劝我不换股骨头的。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中华医术，中华医术瑰宝啊。小年轻人，就按照你的方法来治疗，让我做什么我全程配合。”
欧阳升让米莲到调药室调配了治疗股骨头坏死的外敷中药，让董晓云准备了湿毛巾和喷壶。先让老人躺在床上，欧阳升取环跳，委中，阴门，城府等穴位，快进快出，如此三次，然后留针15分钟，又在他的股骨头部位做了骨内压减压处理。
这一切做好之后，让米莲医生把中药贴敷在肖雅父亲双髋关节，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火疗。火疗之后，就用祖传的黑膏药贴敷在髋关节周围。
然后，开了方子，让肖雅按照方子抓中药内服。
欧阳升治疗股骨头坏死的方法，让肖雅全家看了，可以用眼花缭乱一词解释。这种治疗方法土冒，但很富有中医药的特性。
治疗完之后，肖雅父亲拉着欧阳升的手，再三感激不尽。从口袋里掏出了很多现金，非要塞给欧阳升不可。欧阳升笑着拒绝了。
欧阳升笑着说：“伯父，不是谁的钱都能收的。像你这样一位大家，到我小诊所来，那是我吉星高照，三生修的福分。不收钱都已经受用了，只要你效果好，动动你的口，对我们就是个宣传。”
老人家并不迷糊，说：“宣传是肯定的，不收钱万万不能。常言说，不花钱的病，是治不好的。年轻人，你就收着，否则，你手艺再好，我也不来了。”
僵持不下，欧阳升就象征性的收了300块钱。
还是肖雅脑子转的快，他对父亲说：“爸，你真是抠门啊，你就不会给欧阳老师画两幅画。我想，你的画拿出去，那可是好当银子使唤。”
一句话，提醒了老人家，肖雅母亲也说：“欧阳医生，你是不知道啊，我的老伴儿，他画出的画，包括写的字，都是论尺定价的，一幅字千元很正常。一幅画可大可小，有一幅中国山水画，拍卖行卖到几十万。”
肖雅母亲说的论尺卖字，卖画，说的一点不假。欧阳升，米莲，包括董晓云听了，还是心里一惊，吐了舌头。
欧阳升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帮老人治病，一点小技术，不足挂齿，没想到竟让老人家如此看重并要厚谢。
肖雅就开玩笑说：“欧阳老师，你就别推辞了，每天上家求字画的可不在少数，但就是不给。你这是恩人，又是我老师，赶明个我也多画出两幅，签上我父亲名字，盖上墨宝，你随便拿了去，也能当银子使唤。”
她的话，逗得满屋人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肖雅落落大方地就来到了米莲身边，拽着她的胳膊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米医生，就是郅远老师说的欧阳嫂嫂。”
“郅远老师……我想起来了，那位戴着眼镜的学院老师，欧阳哥的文友。我们在一起吃过饭，他文章写得好，人也很幽默。”米莲夸奖说。
肖雅看着米莲笑着，端详了一会儿。
一听是欧阳升的女朋友，老人就把目光投过来，一个劲儿地夸奖。米莲反而不好意思，脸有些微红。
她笑着赔个不是说：“真的让大家失望了。两个月前我还不否认是欧阳哥的女朋友，现在有个变故，你欧阳哥是单身。如果肖雅身边闺蜜有合适的，可以给欧阳哥介绍一下。真的，欧阳哥人品很好，心底又及善良，可惜，我没有这个福份儿。”
米莲的话，让大家多少有些尴尬。还好，肖雅女孩儿很开朗。她对迷恋直截了当地说：“我听郅远老师说，米莲姐姐，估计你比我大3岁，我今年26岁了，也到了处朋友的年龄了。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欧阳哥哥了，我身边倒是有一位合适人选，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米莲笑着说：“不后悔，就怕你不介绍。”
肖雅笑着说：“介绍了，就怕你后悔。”
两个人握着手，互相看对方，吃吃笑着。
欧阳升不好意思在那里站着，找个理由溜出去了。
第26章 就要湖景房（）
今天一早，米莲起床后，就到客房把欧阳升喊起来。他们两个人，已经分开居住有一段时间了。
米莲当着欧阳升的面，把脖子上的黄蜜蜡取下来，又把那只朱砂大脚丫戴在了脖子上。
戴好之后，米莲伸手将欧阳升从床上拽起来，笑着说：“不准生气，今天上午我要陪余大伟到东区再看看房子。”
欧阳升先是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最后实在忍不住，就说：“看房子也得戴上一大脚丫子？”
米莲看着欧阳升，伸了一下舌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想让他开心一点儿。没有房子，整天住在你这里，你说了，是个男人都会不开心。我戴这个，也是想让他知道，我……心里……”
欧阳升看着米莲的眼睛说：“说啊，咋不说了，不就是想让他觉得你心里有他。但你也让我觉得，你这是人在曹营心在汉。”
米莲看到欧阳升沉着脸，知道欧阳升心里还是再生她的气，就低声说：“我这也是不好意思，就是想哄着他，买一套合适的大房子嘛！”
欧阳升就说：“至于嘛，想不想买大房子，要看他的初心。施压，讨宠，玩计谋，没意思。”
米莲看着欧阳升不高兴，就一把将脖子里的佛脚摘下，扔在了欧阳升客房的床上。
欧阳升就嘿嘿笑两声说：“别介意，我也就是说说，看你心里还有没有我。我在想，他余大伟就是再有哄女人的手段，也不至于让我的爱妻，一夜就变了心不成。”
说着话，欧阳升就把那只大脚丫子亲手戴在了米莲的脖颈，笑了笑说：“我这人犯浑，总是好比较。你说，比较个啥呢，老婆都输给人家了。他余大伟活这一辈子值啊！”
米莲就耷拉着头说：“我知道你不好受，我这几天就抓紧时间搬出去吧。”
欧阳升说：“你搬到哪儿去？搬到余大伟那里，那是他前妻的地盘儿，你去不了。搬到你闺蜜杜一帆那里，你觉得合适吗？说不定，她和那个余大伟也有些感情纠结呢。你去了，妨碍不妨碍别人？得了，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到你妈家，但你又不去，你怕你妈嚷你。嗨，就将就着住我这里吧。主卧让给你，我住客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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