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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乱世:妖女当自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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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陌楼先开始瞧着字迹和内容还愣了一下,觉着自己是看错了,而后见到信结尾那个花哨的图案签名,便确定了,这封信还真的是曲子辛亲手写的。
“想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木容很淡定的回答到。
他完全能理解,叶陌楼此时的心情。
木容刚收到曲子辛的亲笔信的时候,就有点儿惊讶了,当他看到这信中的内容的时候,心中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绝对不可能。”叶陌楼将信纸拍在桌案上,斩钉截铁到:“我不相信。”
明明那个丫头连葵水都还没有来过,怎么可能会受孕?没有受孕又哪儿来的流产?
叶陌楼比任何一个人,都关心自己这小妹的身体状况,对于女孩子必须要经历的成长部分,在理论方面也是做足了功课。
“叶庄主,我只能向你保证,这封信,的的确确是从帝都运过来的,毋庸置疑的也是出自曲少主之手。”木容回答得很客观,让人找不出错儿来:“至于这信上的内容,是真是假,我可就不清楚了。”
木容此话说得不错,叶陌楼陷入了沉思。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儿了,曲子辛本就没有必要,费如此大的力气,传个没什么作用假信儿。叶陌楼觉着,这里面定是另有深意,亦或者说是另有图谋。
“你不是派了人在安城么,都没有证实的消息?”叶陌楼淡淡问了一句。
“叶小姐如今总是在大进军府里调养着,戒备如此之高,我的人儿一时半会也难以接触到。”木容觉着,叶陌楼问的这话,是故意套自己,便反问到:“叶庄主那儿,可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位叶庄主亲自派的人也不少,何须要来特意问自己。
叶陌楼并没有回答,不置可否,面色平静的放下这封书信,又抬手取了另一封书信来看。
“叶庄主,您这是个什么意思?”木容觉着,现在的叶陌楼越来越看不懂心思了,这反应也太过平静了。
叶陌楼继续看着手里的信,淡淡道:“想来曲少主会好好照顾家妹的,我并不担心。”
“可是,二少爷”木容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叶轩琛:“他应该是很担心的。”
“轩琛可没有必要,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烦心。”叶陌楼并不打算把此时告诉叶轩琛,觉着木容有点儿看戏的意思,不悦道:“难道木公子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第283章 令牌到手()
“我哪儿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过就是被二少爷给盯着,有点儿不太自在。”木容浅浅一笑,话说得很是委婉。
相比于和叶陌楼拗着来,叶轩琛倒是更愿意把目光和注意力给放在自己的身上,这倒是平白给木容添了些不必要的压力。
好奇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人能够组织得了的。
叶陌楼对此很是淡定,他并不怎么关心木容的这次小题大做,不甜不咸来了一句:“那还真是辛苦木公子了。”
“叶庄主,还有件的东西,我得转交与您。”木容从袖口摸出一块令牌,摆在了桌案上,纤长的手指这么一划拉,就推到了叶陌楼的面前。
这一块令牌,并不是木质的,而是一种金属所铸造的,通体灰青色,看上去有点儿年头。
叶陌楼拿起这块令牌细细的观察着,按照入手的这个分量,应该是青铜所铸,上面还有着精致的图腾。
“这就是九州令?”叶陌楼看信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已然看过唐兰所写的那封文书了。
好歹是传说中的物件儿,没想到外表是如此的古朴平常,这一点儿和叶陌楼的心理预期,是有不相符的点,他下意识的就觉着这么珍贵的物件儿,看上去会有点儿不同寻常。
木容微微点了点头:“沾了叶庄主的光,我也是头次领教这九州令的风采呢。”
“为什么把这个给我?”叶陌楼觉着,木容此番有点儿多此一举了,轻描淡写的问:“依木公子的能力,直接交给四殿下,岂不更为合适?”
九州令这种东西,叶陌楼是一点儿都用不上,他对天下从未有过什么野心与执念,也不想把这烫手山芋给接到自己手里。
相比于自己,怎么看都是谢寒书那位执念很深主儿,更加需要才对。
“这物件儿毕竟是唐公子得的,这处理权,自然是归叶庄主您了。”木容露出了一个很是谦和的笑容:“这点儿规矩,我还是懂的。”
唐兰既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唐家人的身份,那么木容也只好把唐兰当成苍叶山庄的一员来看待,如今彼此间正处于合作的关系,该讲究的礼数,该遵守的规矩,定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叶陌楼他收不收九州令是一回事儿,他木容给不给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藏私和自作主张,往往是新手才会出的错儿,木容身为一个传话的中间联络方,自然是不能有所偏袒。
“木公子真是讲究。”叶陌楼听木容这么说,便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伸出两指按在了九州令上,推到了木容面前:“那还请木公子,交给四殿下吧。”
叶陌楼清楚,木容每天要接触的人有很多,并且他也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四皇子府唱曲儿,由他交接很是方便。
“叶庄主这么客气的么?”木容倒是没有收起这枚九州令,淡淡道:“我还以为,您更想亲手交给四皇子殿下呢。”
九州令,这个充满了神秘的物件儿,毫无疑问,会对谢寒书的吸引力很大,不管由谁献上去,都能讨个很不错的好彩头。
木容觉着,叶陌楼没理由把这种好机会白白的向外推。
就算是不想表现得殷勤,也可以暂且扣下,另找合适时机再给,用不着如此的急切。
“我如今这状态,已经不合适再出这苍叶山庄了。”叶陌楼淡淡道:“想来四皇子殿下也是一样。”
叶陌楼有着自己的考虑。
前一段时间,叶千九‘葬礼’后,这一直被朝廷刻意打压的苍叶山庄,便显出了明显的倦怠与颓势,叶陌楼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在这种节骨眼上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外面的眼线太多了,指不定就会出了什么纰漏,所以,留在山庄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让人摸不清虚实。
至于谢寒书,就这位皇子殿下的身子骨儿,秋冬来临之际,连府都出不了,更不要谈出城来苍叶山庄了。
“叶庄主都这么说了,我似乎,也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木容的手指抚摸在桌案上的九州令上:“容儿定不会辜负叶庄主的厚望的。”
叶陌楼觉着木容完全就是在和自己客气:“木公子做事素来稳妥,叶某很放心。”
“所以说,你今儿登门,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的?”半卧在床的谢寒书,喝了一口姜茶,搓了搓冰凉的手,觉着没什么作用,又继续捂着汤婆子,这脸色有点儿苍白。
“容儿不知殿下身体不适,来的唐突,还请见谅。”木容觉着自己这云起可真够好的,好死不死又撞在了谢寒书发病后,身体虚弱的日子来。
“不用拘谨,也别这么站着了,来我身边坐吧。”谢寒书察觉到了木容的尴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尽可能的展现出自己的善意来,还伸出一只手,有点儿僵硬的拍了拍床铺边上。
谢寒书说是这么说,但他木容,可还真不能就这么听话的坐那儿,他自认为和四皇子殿下的交情没有好道可以坐床沿的地步,那样有失体统,也过于暧昧了。
于是木容就搬了一张小圆凳在床头边上坐着,离谢寒书也很近,并没有显得很生疏的感觉。
“怎得,这会子倒是怕我了?”谢寒书觉着,木容故意的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有点儿意思。
“殿下怎么又拿容儿来打趣呢。”木容并没有解释什么,直接就岔开了话题,将九州令从怀里取出,交给谢寒书:“喏,殿下,这就是九州令。”
谢寒书接过这青铜令牌,瞬间就觉着一股子凉意窜上了心头,心情有点儿复杂。
传说中的九州令,竟然就这么容易的到手了?
“原来,这就是九州令。”谢寒书摩挲着这块灰青色的令牌,喃喃自语了一句。
谢寒书觉着有点子不真实,但掌心里那份又冷又沉甸甸的令牌,提醒着自己,一切都在真实发生着。
如果,传说里的九州令都是真的,那自己所期待的预言,是不是也会一一实现呢?
木容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可是他第一次见谢寒书这个主儿,竟然会对着一个物件儿失神。
“谢谢你。”良久,谢寒书才淡淡的开口,唇角还带上了一抹微笑:“我很开心。”
第284章 谜之反常()
“能让殿下开心,是容儿的荣幸。”木容回了一个笑容。
木容今儿来这皇子府的目的,就是把这九州令完好无损的交到谢寒书手上,如今这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便不打算多叨扰,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殿下休息了。”
他这一日的奔波,着实有点儿累。
“这天色是有些晚了。”谢寒书顿了顿,才开口说道:“容儿要不就在我府上住一晚,可好?”
“嗯?”木容被谢寒书这冷不丁的邀请给弄得有点儿懵。
这位主儿今天的心情这么好么?果然是得了九州令的缘故吧?木容觉着,谢寒书今日这主动得有点儿诡异。
“这天色不早了,这时候赶路,我有点儿不放心。”谢寒书淡淡道。
“多谢殿下的关心与好意。”木容觉着,谢寒书这言辞有点儿暧昧,忙是委婉的拒绝了:“可容儿还是得回玲珑坊呢,要不然,我这夜不归宿,谭老板又该罚我板子了。”
木容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他觉着把谭江搬出来比较有用,也正好给谢寒书一个台阶下。
“我就把你拐走一晚上,想来谭老板也不会这么小气的。”谢寒书这话里,倒是很执着,丝毫就没有下这现成台阶的打算。
啥情况啊,这四殿下今日也太反常了吧?谢寒书这挽留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木容脸上的笑容就微微的有点儿僵硬住了。
木容有点儿拿不准主意,素来点到为止的谢寒书。第一次这么‘强行’的留自己,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示好。
“殿下今儿真是好兴致,是想听容儿给您唱曲么?”木容又不方便直截了当的问,只好半开玩笑的试探。
“容儿应该懂我的心思才是。”谢寒书将九州令放在一旁,抬手就抚摸上了木容的脸庞,这微凉的拇指,还摩挲这那脸颊上娇嫩的皮肤。
木容从烛光里,看见谢寒书的瞳孔,微微的放大。
这完全就不是什么暗示了,而是明示,他在玲珑坊呆了这么些年,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木容身体不由的有点儿僵硬,这可是他第一次,被谢寒书动手调戏。
“四殿下,您手冷,我来给您捂着好了。”木容伸手将谢寒书摸上自脸颊的手,给拿了下来,双手给他捂着取暖,低垂着眼帘,不想再和谢寒书有什么目光上的接触。
“看来,是我唐突了。”谢寒书轻叹一声:“吓到你了?是不是觉着,我和那些客人都差不多?”
“容儿只是有点儿意外。”木容觉着,谢寒书这话儿还真是说的客气,根本就没法儿真的生气,抬起眼帘无奈到:“殿下并没有吓到我,还请您不要这么苛责自己。”
“可我,确实就和那些客人想得一样。”谢寒书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虽然用得是一种很平淡的语气,但却说着很登徒子的话:“真想看你宽衣解带的模样。”
额,这位四殿下可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倒像是喝了假酒一般。木容被谢寒书这大胆的发言,给弄得有点儿迷,这究竟是什么谜一样的尴尬场面啊?
“殿下,我无非是个会唱曲儿的清倌儿,身上可没什么好看的,干瘪得很呢。”木容话说得很注意,也很客气,他希望这种尴尬的对话,能早点儿结束:“殿下就不要拿我取笑了。”
如果谢寒书,不是这么绅士且儒雅的,和自己说出这番话儿来,木容就很有理由甩袖子走人了。
但诡异就诡异在,谢寒书这态度极好,还带着可怜兮兮的哀怨味道,简直就像是和自己故意闹着玩似的,木容这一时间也不好真的责怪什么。
谢寒书浅浅一笑,目光温和的看着木容:“我是认真的。”
他今儿,就是想要疯一疯,至于这后果嘛,谢寒书觉着,那就是明天要考虑的事情了。
谢云飞以前总是顾虑太多,但是如今的他,不想再这么平稳了。
“殿下您这就”木容被谢寒书这话给弄得有点儿头疼,一时间语塞,完全不知道这场景说什么合适,顿了顿才继续道:“有点儿过了。”
私人情感方面的事情,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木容一直觉着,和谢寒书的相处是很舒服的。
各有立场,各取所需。
谢寒书是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同样也是个很聪明并且识时务的人,从来不会把事情给搞复杂,但偏偏如今,没有一点儿征兆的就想要搞事情,这局面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我知道。”谢寒书又轻叹一声,脸上还带着一种苦笑,一双墨眸目光复杂的看着木容。
一副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模样。
木容被谢寒书这目光给盯的有点儿不自在,想了想,觉着可能是谢寒书的身体有所需,不一定是针对自己而言,便说道:“额,殿下若是有需求,又难以启齿的话,我可以私下安排几个孩子给您送来。”
玲珑坊的红倌儿,随随便便挑一个,都是姿色极好的,当然,技巧也是极好的。
谢寒书以前这取向很正常,或许是突然发现了,他可能有什么别的嗜好?这有点儿难以接受自我,这才用如此诡异的方式,和自己交流这方面的问题?
反正木容是不相信,以前对自己没有兴趣的谢寒书,会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产生兴趣,那样根本就不符合谢寒书的理智性作风。
“”谢寒书听木容这话,觉着这小子的脑回路还真是可以的,这都是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木容又看不懂谢寒书这无语凝噎的表情,只当这位主儿是被自己说中了而默认,继续问:“殿下喜欢什么类型的?”
“小容儿,天色不早了,你是该回去了。”谢寒书并没有回答木容的问题,而是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觉着,再把木容放自己屋里,等会儿定是要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并且他也不想解释,因为解释了木容也不会信。
谢寒书无非就是想来个暗示,亦或者明示,哪知木容先开始还是蛮上路子的,到后面,就很莫名其妙的完全会错了意,那小子总是会把明明就很简单的问题,给想得复杂。
“唔,好吧。”木容觉着,这话题结束的有点儿虎头蛇尾的,今儿这谢寒书还真是阴晴不定,依旧是有点儿迷:“那殿下,容儿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第285章 住处问题()
帝都,百草堂。
“花大夫不考虑一下么?”杨沐鑫一脸期待的看向面前的男子。
曲子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多谢杨公子好意,花某就不多麻烦了。”
最近几天,杨沐鑫这货朝着百草堂跑得很勤快,每次借着各色的由头,还带来一些奇奇怪怪的珍贵药材。今儿这消息也灵通,听说百草堂出了事儿,就颠儿颠儿的来了。
百草堂的坐堂大夫和伙计们都是需要顾自己的家室的,这后院被砸了住不了人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有花子欺、唐兰以及十八的住宿问题,需要解决。
“花大夫不必如此见外。”杨沐鑫尽力拉拢这花子欺去自己府上住,满脸的真诚:“家父身体有些不适,一直想找个合适的驻府大夫看一看呢。”
不管怎么说,把人先诓过去,总是有必要的。
并且,杨沐鑫倒是不介意,附加上一个绿眼睛的异域人同来杨家东院儿。
曲子辛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非常抱歉,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就不劳杨公子费心了。”
“花大夫是打算搬到城西飞花小筑居住么?”杨沐鑫提醒到:“那可有点儿远呢。”
城西的飞花小筑,还是比较偏的,离坤元街百草堂的距离着实不算近,坐马车,速度快的情况下,至少要花上大半个时辰,若是速度慢一下,这一个多时辰,怕是也到不了。
“还好吧,花某觉着,并没有多远。”曲子辛淡淡道。
唐兰那小子若是没人看着,曲子辛着实是有点儿不放心的,但十八是个新来的异域人,曲子辛对其自然不会有什么信任可言,所以还是觉着,自己一同留在飞花小筑比较稳妥。
其实,按照地理位置上来看,大将军是个很好的落脚点,离百草堂的距离很适中,但曲子辛知道,那位对自己有种莫名敌意的李将军,不会那么好心的让自己在府上暂住的。
“好吧。”杨沐鑫努力争取了好一番,却还是失败了,也就换了一个话题:“那花大夫,可愿赏脸陪我吃个晚饭呢?”
这天色也暗下来了,酒家茶楼的橙红灯笼,也都一点点儿的亮起来了。
华灯初上,帝都的夜景,从来都是很美的。
“这”花子欺这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黄芪,而后找着杨沐鑫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这怕是不太方便。”
今儿这一早,黄芪来的时候,发现百草堂被砸了,这六个蒙面黑衣人都被整齐的捆着,摆在了柱子旁边的时候,惊讶不小,就说好了,今儿晚上要请花子欺去他家里吃饭,答谢其对百草堂的看守和维护。
“原来,花大夫已经和黄老有了约。”杨沐鑫觉着黄芪这在一旁不声不响的,还真让人意想不到。
黄芪早就看出来了,杨沐鑫的目标是花子欺,但是这小辈的事情,他也不太好冒然的插手干预,所以一直是保持着一种围观的姿态,如今被两人提起,不得不给出些反应了。
“看来,今天是有点儿不巧了。”黄芪很随和的笑了笑,他对于自己被花子欺用来当挡箭牌,并没有什么反感的,也是很配合:“我已经邀了子欺,今儿去我那儿做客。”
杨沐鑫听黄芪这语气,原先还等着下文呢,以为黄芪会共同的邀请自己共进晚餐来着,哪知黄芪这话就是说了一半,就结束了,丝毫就没有客套一下的打算。
“那我今儿就不多叨扰了。”杨沐鑫自知是今儿没戏了,就礼数周全的,准备告辞。
“杨公子请慢走。”曲子辛也很到位的,目送着杨沐鑫上了马车。
果然,应付人儿是个很累的事情。曲子辛没由的就想起了远在苏阳城的木容,那家伙每天在苏阳城内外奔波,在玲珑坊里接待各色各样的人物儿,如今看来,确实是个很辛苦的事儿。
想起木容,曲子辛就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南风苑的水生,也不知道,那个犟脾气的孩子,如今是过得怎么样?
“子欺,我觉着,最近这杨公子,和你走得很近啊?”一旁一直都没有发表意见与看法的黄芪,这时候也冷不丁的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他这都一把年纪了,对帝都中这群年轻人的新潮变化,还是有点儿了解的。
“黄老您可别拿我打趣了。”曲子苦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沐鑫这货,私下里查了查‘花子欺’这个身份,对曾经这玲珑坊的红倌儿来了兴致还是怎么的,曲子辛对杨沐鑫这种诡异的执着和热情,有点受不了。
搁在以往,但凡是个人,听到自己是五毒教的少主,绝不会有胆子贴这么近,都怕自个儿一不小心就被毒死了。
不知者无畏,这话儿还是有点儿理的。
“今儿已经有工匠来测过后院儿了,往后半个月的时间,都在翻修。”黄芪见曲子辛这苦笑的模样,也就不继续打趣了,说正经的事儿:“你若是住在飞花小筑,这距离确实有点儿远,日后这百草堂,你方便就来,不方便就罢了。”
当初,花子欺说,是来百草堂当个打杂的,无非是讨个生活,如今情况所需,黄芪也不好对他有什么硬性要求。
“黄老,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曲子辛浅浅一笑。
黄芪给他放了权,曲子辛可不能就这么受着,搬到飞花小筑去住本身就是很惹眼的事情了,他可不能有什么懈怠。
“好了,这时辰也不早了。”黄芪觉着自己话扯得有点儿多,此时也到了饭点儿,便说道:“那咱们就走吧,白芷还等着咱们回去呢。”
黄芪也算是有家室的人儿,曾经娶过妻,只不过早些时候,他游历四方,妻子身体也不怎么好,很不幸得了无药可医的肺病,因病离世了,并且可惜的是,她也没留下什么一男半女的。
而后黄芪在帝都扎了根,名声鹊起,曾在自己家门口捡到一个被抛弃的、身体有残疾的女婴,兴许是出于孤单,就收了为养女,名字唤作白芷,也是一味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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