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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入骨总裁很高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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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轻歌眼中微微惊讶,但并没有同情她。
“黎小姐,您母亲的事情,我只能说很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助纣为虐的。”
白路低下头,不敢去看黎轻歌的眼睛,她的双眼布满血丝,声音也苍老了许多。
黎轻歌没有打断她,静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那一年我丈夫和我婆婆出了车祸,病来如山倒,我那时候又即将面临被调职,如果被调走了往后要照顾我婆婆和我丈夫就会很麻烦。”
白路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黎轻歌依旧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似乎没有感情。
“就在那时候,现在的黎夫人,也就是您的继母,出现在了我面前,她告诉我,她可以帮我丈夫和我婆婆缴费,也可以帮我请高级护工,只要我愿意帮她办一件事”
“事成之后,她会保送我到全国知名的医院去当心理医生,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了”
“就因为你的迫不得已,你就葬送了一条人命是吗?”
黎轻歌还在隐忍,季诺却已经控制不住,愤怒地拍桌而起,指着白路破口大骂。
引来邻桌的目光。
白路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就算被指着骂,她也不开腔。
黎轻歌赶紧把季诺拉下来坐好,抱歉地看着邻桌被打扰的客人。
“季诺你先冷静,先听她怎么说。”
黎轻歌安抚了季诺,又对着白路道:“白医生,请说吧。”
白路似是没想到黎轻歌竟然这么淡定,偷偷看了她一眼,当看到她和祁淅那张极为相似的脸的时候,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黎小姐,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我那时候还”
“白医生,我想听的是真相。”
言下之意,是白路的铺垫太多了,而她那些道歉的话,事到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白路脸色一白,点点头,接着说了下去。
“黎小姐,您母亲,是真的有抑郁症,但这一切归根究底,却是因为”
白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纠结。
“因为我父亲是吗?”
白路诧异黎轻歌竟然能这么淡定地说出这些话,先是震惊,随后又点了点头。
事实的确是这样。
“在您的继母找上我之前,我就已经是您母亲的主治医生了,她的一些事情,我基本上都知道。”
“黎小姐您还不知道您母亲为什么会嫁给您父亲吧,其实这个,也是有原因的。”
黎轻歌时常也会在想,自己那个清高到不可一世的妈妈,善良温婉,为什么会看上黎天暮这样的伪君子真小人。
现在倒好,白路能为她解答了。
在祁淅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很有能力,很有手段的女人,那时候的祁氏只是一个小公司,但祁淅刚刚接手半年不到,祁氏就已经和那时候的慕氏一样,成为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现在的祁氏根本没得比。
第442章()
至于黎氏,在那时候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公司,祁淅完全都没有怎么放在眼里。
她第一次和黎天暮见面的时候,是因为一场宴会,她作为贵宾出席。
那一年祁淅二十五,年轻且容貌绝美,甚至比黎轻歌还要多上几分成熟干练的美。
在她出场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她牢牢抓住,但她脸上却平静地毫无波澜,周围散发着由内而外的清冷。
不少想去搭讪的公子哥都望而却步,唯独黎天暮走上前去,只不过在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被祁淅的保镖给吓退了。
后来黎天暮整个人都对祁淅魂牵梦绕,想方设法的追求偶遇,祁淅视而不见。
黎天暮不死心,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在挫败了多次以后,他本来就脆弱的自尊心终于成功的被祁淅给伤害了。
在谷欠望的驱使下,他做出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在祁淅下班的路上拦截了她。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即便黎天暮在祁淅身上挫败了多次,但祁淅却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黎天暮心中愤懑,对这个女人的清高越发地不爽起来。
在他看来,女人就是贱货,只知道装清高的贱货。
“祁总裁,我叫黎天暮,是黎氏的总裁,我仰慕你很久了,只是每次都没有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当面告诉你了。”
“谢谢。”
祁淅淡淡地道谢,就没有了其余的言语,绕过黎天暮就要离开,黎天暮又不依不饶的走上来挡住她的去路。
“还有什么事?”
祁淅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警觉,黎天暮步步紧逼。
“祁淅,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难道你非要让我把心挖出来给你你才相信我吗?”
祁淅一步步的后退,和他保持着距离。
“黎先生,请自重。”
“自重?你居然让我自重,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黎天暮面目忽然狰狞起来,一把扣住祁淅的手腕,祁淅心中一紧,奋力挣扎起来。
“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难道法律有规定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吗?”
祁淅觉得眼前这个人疯了,简直不可理喻。
“不你必须爱我,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爱我,你对得起我吗?”
祁淅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散发着冰冷,带着冷漠地冰刃。
“没有人要求你这么做,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爱你?”
“住口!你别逼我!”
黎天暮咆哮道。
“你疯了吧?”
“我是疯了,那也是因为你我才疯了,祁淅,别怪我,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话音刚落,祁淅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刺痛,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祁淅醒来的时候,她就和黎天暮赤条条地躺在一起,门口还有蜂拥而入的记者。
闪光灯刺痛了她的眼,床单上的触目惊心红色令她彻底绝望。
还不到半个小时,这件事情便传遍了整个梵市,祁淅的声誉尽毁。
清冷女声一朝成为了万人唾骂的女表子,网络上的唾骂声不断,黎天暮却因此彻底红了。
第二天,他便开了个发布会。
“昨晚我喝了酒,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是那副情况。”
“对此我也感到很痛心,但我黎天暮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一定会对祁总裁负责的。”
原本就是他精心算计的一场闹剧,现在却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自己摆脱了骂名,祁淅彻底凉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一晚上失去了清白,毁了声誉,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人们每天浑浑噩噩,羡慕着嫉妒着那些比自身优秀的人。
当那些优秀的人们一朝堕落的时候,便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去跟风唾骂,把他们往日不敢发泄的情绪发泄的淋漓尽致。
他们才不会管你是否清白,他要做的,就紧紧是把那些不敢在人前表现的尖酸刻薄,在虚拟的网络上随意发泄。
你要问他们的目的,不好意思,他们只图开心,他们觉得你是坏人,你就必须是坏人,你要是敢有一点洗白的动作,他们就会骂的更厉害。
那日以后祁淅迫使自己不去看那些污言秽语,每天尽职尽责的上班工作,黎天暮依然不依不饶的追求她。
祁淅每次都拒绝了,也不知道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她不够小心,明明已经很谨慎了,她拒绝黎天暮的事情,再一次被公布在了网上。
祁淅的父亲,也就是黎轻歌的外公,因此被气得一病不起,外婆每天心力交瘁,祁淅自己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妥协。
两个月以后,她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去医院一检查,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对于事业蒸蒸日上的她来说,见不得很好,更何况这是被强女干怀上的孩子,她更不愿意留下了。
只可惜,女人,往往都是善良的,哪怕她在人前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百毒不侵,在孩子面前,她的母爱也被唤醒了。
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祁家人,纵然被气得一病不起的祁老爷子,也在看到女儿眼中的祈求时心软同意了。
祁擎在这时,就开始为祁淅洗脑,让她接纳黎天暮。
出于对孩子好,祁淅同意了。
黎天暮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开心得拥着祁淅,笑得像个孩子。
祁淅也开始慢慢地去认识这个男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害她。
直到那一天,她在生下黎轻歌以后,周雅清的出现。
她的手上也抱着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已经能走路了。
周雅清告诉她:“这是我和天暮的孩子,我们在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是你插足了我们的感情。”
第443章()
祁淅觉得很可笑,尤其是这个女人的话,让她觉得尤其不可理喻。
“你是谁?”
祁淅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女人,眉眼含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贵,只是这份高贵过于做作。
让祁淅觉得,像是在照镜子。
“我自然是天暮的妻子了,祁淅姐姐,你还不知道吧?天暮已经对外宣称你因为难产去世了,我和他已经领证了。”
周雅清笑得越发得意起来,笑容处处充满着挑衅。
祁淅不相信,黎天暮在这之前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清楚得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说自己死了呢?
“是这样吗?”
祁淅淡淡地目光落在周雅清身旁的黎天暮身上,平静地让人不敢相信。
周雅清虽然是第一次和祁淅见面,但以往在新闻媒体上处处都见过她的身影,她的这份有恃无恐看了就惹人眼。
像是故意挑衅一般,周雅清挽上了黎天暮的胳膊。
黎天暮只是瞥了周雅清一样,并不挣脱。
祁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她只能觉得心里某一处被刺痛了一下,可是她那该死的自尊心,却并不允许她表面上看起来又任何的反应。
于是,她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黎天暮恼怒了。
他最讨厌看到的就是祁淅这副自恃清高的表情,不过是一个女表子,装什么装。
“天暮,怎么好像她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原来姐姐这么大方啊”
一句话,轻而易举的让黎天暮眉心锁得更厉害。
他不断地去讨好这个女人,放下尊严,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真是该死。
“她向来都是如此。”
冷冷扔下一句话,黎天暮转身大步离开,周雅清脸上挂着胜利者地笑容,跟着黎天暮一起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祁淅头痛欲裂。
这时白路走了过来,拿着祁淅的病例表,祁淅奇怪,为什么白路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是心理医生。
“祁小姐,我想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想通知你立刻转院的,你的病情已经恶化了。”
祁淅不敢置信地看着白路,她明明一直都在避免,也有配合她的治疗,为什么会这样?
祁淅脸色苍白,刚才极力隐忍的疼痛在此时终于藏不住了,她的嘴唇苍白,声音也是极力颤抖着的。
“白医生,我可以不去吗?”
她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而且,刚刚生下孩子应该先调养才对,为什么她会要求自己立刻转院?
白路的声音冷冽,绝对且不容置疑。
“祁小姐,我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你现在拥有伤人和自杀的倾向,请你配合我的工作,你难道希望你的孩子死在你自己的手里吗?”
白路说的话,祁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从生病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伤害过谁,白路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她是医生,是唯一能拯救她的人,就算她的话有多么荒谬,她也只能选择相信。
“可是白医生,我从生病到现在,并没有伤害活任何人啊,我并没有你口中的伤人的倾向啊,我甚至”
她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就算白路这么说,她也要质疑一番。
白路面对她的质疑仍旧面不改色,还是那道毋庸置疑的声音,“祁小姐,你是因为思想有问题,精神有问题,并不是感冒发烧这样的小毛病,你应该重视,而不是让我来提醒你。”
“可是”
祁淅还想说什么,白路毫不留情的将其打断。
“祁小姐,请配合治疗,就算你不为了你自己,你也应该为了你的女儿多着想。”
祁淅最后还是拗不过白路,没办法,刚刚生下孩子,就匆忙转院。
从一个配置高端环境干净的专业病房,一下转到了和一群精神病待在一起的混合病房。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给祁淅带来的极大的创伤。
因为如此,她落下了很多毛病,即便她呼救,她喊疼,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那些身穿白大褂,口口声声医者父母心的人们,恍若变成了刽子手,在无形之中,慢慢折磨她。
听到这里,黎轻歌已经无法淡定了,她冰冷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浑身气的发抖。
她知道这些人对她妈妈不好,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面对她的呼救竟然视而不见,她一个人疼,一个人受折磨,这些呼吁着仁慈,穿着圣洁的白大褂的医生,竟然亲手将她折磨致死!
她当然知道他们和她妈妈无冤无仇,可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在金钱,在谷欠望面前,谁会和你讲什么仁义道德。
那些不过是他们因为没有上升的机会,为自己的碌碌无为找的借口罢了。
正在有了这样的机会,即便是舍弃他们所信仰的,他们所尊敬的,他们都万死不辞。
仅仅是因为,对于金钱对于权利,对于一切的谷欠望。
“你怎么忍心?一个刚刚生下孩子的女人?为了钱,你当真就这么丧心病狂?”
季诺怒斥,指责,但这一切的指责咒骂到了这时候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因为她们都清楚,哪怕把这些罪人千刀万剐,祁淅的伤痛也无法抹去,她死去的肉体也不会回来。
她每一句指责,都在提醒着黎轻歌,因为要生下她,她的妈妈所遭受的是多么沉痛的代价,她甚至为此,付出了性命。
她的心好像被小刀一刀一刀的割一样,很痛很痛,却不给她一个痛快,让她一直保持着这种疼痛。
但是她知道,即便是这样,她的疼痛也没有她妈妈遭受的那样疼。
白路回想着这一切,回首看来,她这才知道自己当时多么不是人,她竟连畜生都不如。
祁淅对她推心置腹,信任她,尊敬她,她却因为一点小财,亲手将她送上了轮回路。
可是她也是有苦衷的,她要为了她的家,她丈夫和婆婆那昂贵的医药费,她一个人根本就承担不起!
第444章()
因此,她只能让祁淅去送死。
即便再来一次,她也仍然会毫不留情的送她去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只不过是让她尽了她的用处而已。
她愧疚,她难堪,可她不觉得她哪里做错了。
她只是要为了她的家而已,她只是要拯救她的家而已。
而白路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己私欲,毁了两个无辜的人。
她让祁淅送了命,让黎轻歌的童年充满着黑暗,她更是让那些正真的罪人逍遥法外。
“那么后来呢?后来又怎么样了?”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黎轻歌才用平静地声音说出这句话。
季诺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黎轻歌向她投以无碍的目光。
往往越是这样,季诺就越是担忧。
她担心黎轻歌会憋坏了。
白路也是震惊于黎轻歌的淡定,抬起头,正视了她好一会儿,那张和祁淅相似的一张脸,拥有着比祁淅更加淡定的从容。
即便已经恨到了极点,她也仍然保持着镇定。
白路心中大惊,不敢置信地同时又不得不信。
果然是她的女儿啊
她又接着往下讲了。
后来祁淅是有想过办法逃的,她其实也知道,或许是因为良心的不安,她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也是她做的唯一一件对得起祁淅的事情,但又不完全是。
因为她知道,祁淅不可能逃得了的。
因为祁淅求助的人是祁擎。
在祁淅去世的消息公之于世过后,并没有多少人为她感到惋惜,反而觉得这个女人该死。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却无故遭受了世人这么多得白眼,有时候,白路都觉得她可怜。
听到这,季诺忍不住插了一句。
“为什么祁擎没有救伯母?他们不是亲人吗?”
白路一怔,看了黎轻歌一眼,黎轻歌知道为什么。
祁淅“刚死”,祁老爷子一病不起,她外婆不会打理公司,那祁氏自然而然就落到了祁擎的手里,一块大肥肉在手,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如果祁淅回来了,那公司就会再次回到祁淅的手里,到时候祁淅一定不会让黎天暮逍遥法外,只要她一查,就会发现,算计她的人里面还会有她的亲弟弟!
人心险恶,黎轻歌只以为祁擎是不喜欢自己吃他们的住他们的,谁曾想他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坏!”
季诺气愤的咬牙,一时半会竟然想不出词汇痛骂,只能狰狞着那张精致的脸,心里是恨极了。
黎轻歌哭笑,她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坏到这样的地步。
白路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穿梭,带着些小心翼翼。
又接着往下讲。
那天黎轻歌来看祁淅,祁淅就想告诉黎轻歌快点逃,让她告诉外婆,自己被关的事情。
可那时的黎轻歌年纪太小,都不懂事,哪里知道祁淅是想要求救,被她这么一扑,吓坏了。
就在这时,白路便出现给了祁淅一针,祁淅晕厥,黎轻歌被人带走了。
第二天,周雅清就来了。
因为白路把她的事情告诉了周雅清,周雅清立刻明白她打得什么算盘。
“祁淅我告诉你,别想着逃跑,别忘了,你的女儿还在我手里,你若是敢轻举妄动,我就把她卖给老黑奴!”
“周雅清你不是人!轻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祁淅那平静地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以及恐惧之外的情绪,愤怒,狰狞,仇视,她巴不得将眼前地周雅清生吞活剥了。
周雅清看到她这副疯疯癫癫的狼狈模样,非但不恼,反而开心得很。
她不是自恃清高吗?她就要让她成为最丑陋最狼狈的模样,她就算要死,她也不会让她死的安详。
“哼!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至于你的女儿,她是死是活,都由我决定!”
周雅清得意的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也同样在叫嚣着她的喜悦。
祁淅无力得瘫软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发也乱糟糟的,往日那副模样一去不复返。
她恨,很自己识人不清,她恨自己心软,有时候她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生下黎轻歌。
但每每却在看见那孩子天真可爱的笑脸,甜甜得叫自己妈妈的时候,她又庆幸自己没有把孩子打掉。
多么矛盾,因为一个孩子竟然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她知道周雅清不会放过她,她现在也是活一天赚一天,只要能多见黎轻歌几面,就算是死了,她也能有所慰藉。
即便想向黎轻歌求助失败了,她也不曾放弃,活一天赚一天,也多了一天逃跑的机会。
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自己亲弟弟手里。
祁擎从来没有来看过她,祁家的人也从来没有来看过她,因为他们都以为她死了。
她以为祁擎是因为以为她死了才没有来看她的,所以把逃跑的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
她想方设法的存钱,为了收买照顾她的护工,只求她能在出去的时候帮她送一封信。
那些钱,都是她趁着那些来看亲人的家属不注意偷来的。
她以往最不耻这种行为,但现在为了活命,她只能初次下册,她想着等她出去以后,好好感谢他们。
她把信交给了护工,护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但她却不放弃,每天盼着祁擎救她。
她在想是不是护工睡过头了,或者有什么事情
耽搁了,或者祁擎手上有事情走不开。
她不断地替他找借口安慰自己,可直到最后她死了,祁擎也不曾出现过。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护工的确把信送到祁擎手上了,还把祁淅在哪里受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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