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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入骨总裁很高冷-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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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黎天暮若有所思。
“爸,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我从进来开始,就感觉到这屋里的火药味儿这么重呢?是不是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火药味为什么会这么重,黎轻歌会不知道?
周雅清在心里咬牙切齿,不过黎轻歌回来的正好,黎天暮向来在乎面子,黎轻歌带了个外人回来,他肯定不敢和自己撕破脸,他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黎天暮回心转意。
眼珠子转了转,周雅清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这个仇,可一定要报!
“天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的不堪吗?都过了这么久,你还不能释然吗?”
周雅清一把鼻涕一把泪,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情了,只能把自己哭惨了,黎天暮才有可能心软。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一张照片就抵消了吗?天暮,在你心里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恩情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吗?”
“你给我住口!”
黎天暮怒斥,当着外人的面周雅清还在和他说这些事,她到底有没有脑子?
“哎呀,爸,您可悠着点,小心气坏了身子哟,这是什么事儿嘛,您和周阿姨不是感情很好的吗?好端端的怎么吵架了?”
黎轻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话是这么说,但仔细听却能听出她语调里的幸灾乐祸。
周雅清一股脑的只想着让自己脱线,自然不会注意。
至于黎天暮,早已经被头脑冲昏了头,黎轻歌的话也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周雅清继续乘胜追击,完全不给黎天暮喘息的机会。
“天暮,小打小闹过去就行了,别让孩子看了笑话,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周雅清不再哭诉,反而开始安慰开导起黎天暮来。
“你关了我这么多天,气也该消了,你看看,我不在身边你连领带都打不好”
周雅清忽然走上前去,要为黎天暮打领带。
“哎呀,周阿姨,这视频里的女人还真像您,爸爸您看像不像?”
黎轻歌冷不防的说道。
一边把视频暂停在最精彩的地方,一边把手机转过去给黎天暮看。
黎天暮看到这画面勃然大怒,一把推开了周雅清,周雅清瞪大了眼睛瞪着屏幕上的二人,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此时近乎透明。
“什么也别说了,离婚!”
黎天暮原本就已经铁了心的要和周雅清离婚,此时被黎轻歌这么一激,已经彻底失去了耐性。
周雅清怎么想不到,他们那天竟然会被人拍到!
“不是这样的!天暮!天暮你听我解释!”
周雅清扑到了黎天暮的脚边,表情扭曲近乎疯狂,她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却被黎天暮一脚踹开。
“滚!你这个贱女人,根本就不配待在黎家,别脏了黎家的空气!立刻签字然后收拾东西滚蛋!”
他此时再也顾不上还有黎轻歌和小小在场了,直接将周雅清踹翻在地,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雅清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一开始虽然理亏,但此时她为了继续留在这里已经丧心病狂了。
黎天暮这么骂她,她也不怕最后鱼死网破。
“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立刻让我爸妈撤资!你这个只剩下空壳的黎氏,如果没有了我家的支持,迟早都会垮!”
黎轻歌心中微微一动,怎么?现在黎氏竟然已经这么不堪了吗?
黎天暮气恼周雅清这么口无遮拦,愤怒的甩了她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突兀。
光是听声音黎轻歌都觉得疼。
周雅清被打得一边脸偏了过去,捂着被打得那张脸,低低地笑出声。
“怎么?黎天暮你怕了?你可别忘了,十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你真得要跟我撕破脸皮,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周雅清对黎天暮彻底不抱希望了,只要黎天暮敢离婚,她不择手段也要把他给拉下来。
虽然周雅清没有说破,但黎轻歌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情,应该是和祁淅有关。
如果能激怒周雅清,让她把这些话说出来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她就会方便很多
只是看黎天暮的样子,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周雅清把事情捅破。
“爸,夫妻吵架说明感情好,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就别跟周阿姨置气了,周阿姨说不定也只是一时糊涂。”
黎轻歌居然在替她说话?
周雅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小贱人又打得什么念头?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先把黎天暮稳住。
“天暮,念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这事要是捅破了对大家都不好,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第469章()
周雅清忽然笑得明媚起来,黎天暮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
“小小啊,你说言深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啊?”
黎轻歌摸着自己的指尖,在修的弧度漂亮的指甲上慢慢摩挲。
小小知无不言,如实答道:“先生最近在准备和您的订婚宴。”
此话一出,周雅清和黎天暮皆是一愣,慕言深要和黎轻歌订婚了?
随即,黎天暮脸上狂喜,若是黎轻歌和慕言深订婚了,那他就是慕言深的岳父,到时候他还怕什么周氏撤资,只要让黎轻歌对慕言深吹几句枕边风,那慕氏入资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黎轻歌一言不发地看着黎天暮脸上的表情,就算他没有明说,黎轻歌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刚才问的那句话,就是要让他往这方面想。
如此一来,周雅清便成为了弃子,她会不会把十五年前的真相捅破不好说,但让周氏撤资,那是一定的。
至于黎天暮打得让慕言深入资的注意,她压根儿就没准备帮他。
周雅清还留有手牌,让她和黎天暮离婚那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她今天来看戏的戏也没有了,她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
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黎轻歌道:“看到你们重归于好我真是打心眼里的高兴,周阿姨还是赶紧把额头上的伤处理一下吧,上次的伤都还没好呢”
黎轻歌又一次把话题放在了周雅清的额头上,上一次的伤,指的是李春梅捉女干在场,一怒之下把周雅清的头磕破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李春梅的力气是真得大,过了这么久周雅清的额头还这么瞩目。
周雅清脸色一白,虚弱地笑笑。
“谢谢轻歌关心。”
“咱们是一家人,周阿姨这么见外做什么,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黎轻歌笑的意味深长,周雅清心中发怵。
她敢肯定这种事情一定是黎轻歌做的,除了这个贱人不会有人做这种事。
她一定要除掉这个贱人。
“轻歌,改天让言深过来坐坐吧。”
黎天暮在黎轻歌出门前忽然开口。
慕言深都还没表态他就打上他的主意了?人心不足啊
“他有时间我会和他说的。”
黎轻歌淡淡道。
黎天暮点头,也不再留黎轻歌,黎轻歌出门以后朝着小区的另外一边走去。
“天暮,那我就先去处理一下伤口,你快去上班吧。”
周雅清恢复了以往那副温柔似水的样子,对着他笑笑,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黎天暮看了她一眼,目光有点凉意。
“恩。”
周雅清不再和他多说,回了自己的房间,连伤口都来不及处理就急切地寻找自己的手机。
找到以后才发现竟然因为几天没充电自动关机了。
她不禁气恼,充上电以后去处理自己的伤口,收拾干净,这才恢复了以往贵妇形象。
只不过额头上的伤尤为瞩目。
待手机充好电,她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方却迟迟没有接通,她等得越发焦急。
“喂?”
终于,在周雅清的耐性即将被磨光的时候,对方接了起来。
“是我,帮我办件事”
黎轻歌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林鹤的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谁啊?”
门后是男人慵懒的声音,口中似乎包着什么东西,口齿含糊不清。
“我。”
黎轻歌淡淡地回答,声音平静如水。
一听到黎轻歌的声音,林鹤立刻开了门,笑容满面。
“哟,大小姐是你啊,又有什么活儿要差遣小的啊?”
林鹤眉开眼笑,嘴上满是白色的泡沫,嘴里还咬着牙刷,依然是乱糟糟的头发和一件背心大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
这似乎是林鹤的标配。
黎轻歌在心中叹息,一个花季美男,怎么偏偏把自己关在家里当宅男呢,有多少花季少女等着你去祸害啊
“方便进去吗?”
这外面说话实在不像样,黎轻歌微微一笑,礼貌地问道。
林鹤微微怔了一下,随后侧着身子,放了黎轻歌和小小进去。
“哟,出门还带保镖的?大小姐真不愧是大小姐。”
林鹤看着小小的身段调侃了一身,这女人比他还壮了吧?
黎轻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赶紧去收拾收拾。”
这个点了才起床,林鹤的生活也太不规律了。
“好嘞!”林鹤应了一声,立即去收拾妥帖了出来。
“大小姐您有事尽管吩咐,在下一定在所不辞。”
黎轻歌嘴角抽抽,林鹤这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对她避如蛇蝎,现在竟然这么热络。
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黎轻歌在心里感叹一声,随即又道:“你之前说得还有别的内容,是什么内容?”
在那天白路把真相告诉她了以后,林鹤又给她发了消息,不过当时她并没有看到,后来便把这事给忘了,今天来了檀落这边她才想起来。
林鹤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事你应该知道才是啊。”
黎轻歌更加茫然,眼里充满了困惑。
什么事情她应该知道?她不知道啊
林鹤咂咂嘴,“不就是你们家哪点儿事儿吗?你爸在你妈生前给她买了一份巨额保险,至于那份保险的受益人,应该不言而喻。”
黎轻歌轻蹙了下眉头,接着林鹤又道。
“本来买保险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但事情怪就怪在,在你爸买了保险过后的一个月,你妈妈就去世了,那份保险的保金,高达十亿。”
黎轻歌倒吸一口凉气,这其中的秘密,就算林鹤不说,大家都心照不宣能理解。
“他拿了这些钱做什么?”
林鹤道:“在你妈妈嫁给他的那一年,正是黎氏危机,不过那时候你妈妈出面帮他摆平了,黎氏也慢慢壮大起来,但是好景不长,在你妈妈去世的那一年,黎氏再度陷入了金融危机,而且比上一次更严重,面临破产。”
黎轻歌轻轻阖上了双眼,谋财害命,黎天暮的确做的出来。
因为他向来就是自私自利丧心病狂的人。
第470章()
“后来呢?”
“为了填补这个漏洞,他就想了这个办法,但十亿远远不够,他还需要其他的帮助。”
接下来的林鹤不用说,黎轻歌也明了。
知道了这些事,黎轻歌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和林鹤说了一声,和小小一同离开。
林鹤也不留她,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发愣。
那个削瘦的背影,到底承受了多少他无法估量的东西?
刚刚出了檀落,黎轻歌就接到了季诺的电话。
“轻歌!出大事了!”
黎轻歌刚刚接起,季诺风风火火的声音就在听筒那头传来,黎轻歌被她惊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她蹙了蹙眉,到底什么事情让季诺这么紧张?
不由地,她也开始担忧起来。
“你那个舅妈突然流产了,我刚刚出门的时候正好撞上,现在正在医院,你快来!”
季诺今早本来要出去买零食,刚刚锁上门就看到了李春梅倒在了祁家门口,因为两家人隔得近,所以季诺一眼就看到了。
虽然李春梅尖酸刻薄,但也只是在言语上冷嘲热讽而已,没有真正伤害过黎轻歌,季诺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赶紧跑过去看她的情况,刚走进就被面前的情况给吓傻了。
李春梅的下体鲜血流淌,衣服裤子都被染红了,她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每每动一下,她的冷汗就犹如雨下。
季诺赶紧打了120,叫来了救护车,她也没有祁擎的联系方式,只能找黎轻歌了。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来。”
黎轻歌平静地开口,但皱起的眉毛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她知道,李春梅忽然流产,是她间接造成的。
若不是她这么快把周雅清和祁擎的事情捅破,李春梅一定不会承受不住打击流产
她还真是罪恶啊
但是她真得等不及了,她不想再让他们这些人再逍遥法外了。
但是李春梅,确实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一路上黎轻歌都在想着应对的方法,等她到了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门口来回踱步的季诺。
一见到黎轻歌,季诺赶紧迎了上去。
“轻歌!”
“情况怎么样了?”
“很不乐观,只能保大人了。”
黎轻歌点点头,刚才在路上她就一直给祁擎打电话,但不管是他办公室的电话还是手机都一直占线,迫于无奈,她只能打韩经理的电话。
“你给你舅舅打过电话没有?有没有告诉他情况?”
黎轻歌道:“我打他的电话一直占线,就打了另一个经理的电话,他说不管怎么样必须要把孩子保住,大人怎么样不用管。”
季诺瞠目结舌,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让他自己过来处理。”
季诺点头,“那你一会儿还要走吗?”
黎轻歌摇头,眉宇间满是愁容。
“我想先看看我舅妈的情况,毕竟”
季诺自然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自然的拦截了她后面的话。
安慰道:“这是祁擎的错,跟你没关系,你别自责。”
黎轻歌抬眸看了她一眼,终是没有再言语。
祁擎似乎很在意他这个孩子,很快就赶到了。
黎轻歌看着他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就知道他为了过来废了多大的力气。
因为他这事一出,肯定是被一群记者围殴,不仅如此,黎天暮肯定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一切,都是出自她的手
黎轻歌的精神有一瞬间恍惚,她的眼里一层迷茫覆盖。
“孩子怎么样了?”
祁擎看到黎轻歌,赶紧冲上来询问。
急切不顺畅的询问,黎轻歌微微蹙眉。
他的第一句话关心的是孩子
她忽然觉得手术里的李春梅有些可怜。
“你眼瞎啊?没看到轻歌还没进去吗?你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不知道去看?”
季诺见黎轻歌不在状态,便帮她回答。
她也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了祁擎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本就对他不喜,此时更加没有好感,语气也并不和善。
“你!”
祁擎瞪着季诺,但想到此时不是和一个臭丫头计较的时候,狠狠剜了她一眼后赶去了手术室。
“轻歌,你就别内疚了,咱们先去看看情况。”
季诺转过头来柔声对黎轻歌说着,语气和刚才天差地别。
黎轻歌点点头,和季诺一同去了手术室。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祁擎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你们这群饭桶!谁让你们救大人了?我儿子都七个月了这么可能说流产就流产?不管怎么样!把我的儿子平安带过来,大人怎么样不用管!”
“这位先生,孩子已经救不了了,我们能做的是挽救孕妇的情况,您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呢?”
一个小护士忍不住插了一句,同样是女人,她在看到李春梅满身是血送过来,都吓了一跳,没想到现在祁擎还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难道人命在他眼中就一文不值吗?
“这个祁擎真不是东西”
季诺小声在黎轻歌耳边嘀咕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他老婆因为他流产,他非但不关心李春梅的身体就算了,竟然还一心想着保孩子。
“你们这群庸医!要是我的儿子没了!我让你们好看!”
祁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威胁。
他面前的医生相对于小护士倒是平静了许多,或许是对这种情形司空见惯了。
“本来那也不是个儿子,谁还能给怒凭空变一个出来”
小护士嘟囔了一句,在被医生警告地瞪了一眼过后讪讪地闭上嘴不再言语。
祁擎声调又高了几分,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不是儿子?”
显然医生并不是很想和他透露太多,面无表情道:“这位先生,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您不信任我们,可以另请高明。”
“不是儿子”
祁擎还在嘟囔着这一句,他爆了句粗口。
“不是儿子老子还他妈等什么?”
“先生,请您签一下字,我们好安排手术,高龄孕妇本就已经很危险了,此时还流产,以后很有可能不能再生产了”
第471章()
接下来的话祁擎已经听不下去了,脑中回旋着不能生产四个字。
既然不能生,那他还拿李春梅这个泼妇干什么?
在他看来,女人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既然已经没有用处,那也失去了她存在的价值。
他早就不想和这个泼妇过了,倒不如趁此机会赶紧离婚甩开这个泼妇。
此时正是最佳时机。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丢下一句话,祁擎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留下错愕的医生和还没有回过神的护士。
“医生,这下得怎么办啊?没有签字那里面的人怎么办啊”
小护士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边觉得里面的女人可怜,一边觉得那男人可恨,可又手足无措。
“我来签吧,里面的人是我舅妈。”
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一条人命,而且李春梅这样,也与她有关。
医生见她签了字,转身便进了手术室,手术灯亮起,黎轻歌在外面等着。
“季诺,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你先回去,我改天谢你。”
黎轻歌看着季诺这副样子,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还踩着拖鞋,妆没化头没梳,乱糟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来的匆忙。
季诺走过去拍了一下黎轻歌的肩膀,道:“我就不喜欢你说话这么见外,真是的,咱俩谁跟谁啊,一顿不吃又饿不死。”
“你只穿着睡衣不冷吗?要不要我把衣服脱给你?”
黎轻歌说着便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季诺浑然不在意地摇摇头。
“不存在,这里面的暖气很足等等!”
季诺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穿着睡衣来的!
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揉了一下本就乱成鸡窝的头发,一脸绝望。
难怪刚才那些人盯着她看,亏她还一脸得意的以为是因为自己美得不可方物,没想到
“我想收回刚才的话”季诺恹恹地犹如霜打的茄子。
“那你”
黎轻歌其实也是刚刚才注意到的。
“我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再来找你!”
黎轻歌点头,季诺匆匆跑走了。
一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总算是打开了,黎轻歌李春梅被推进了普通病房,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能去看她了吗?”
黎轻歌看着医生向她走来,急切地问道。
医生和她说了些注意事项,便让她去看李春梅。
李春梅此时已经醒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就算不用人告诉她,她也知道她怎么了。
孩子,终究是没能保住。
“舅妈”
黎轻歌有些忐忑地走过去,小小在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守在外面。
李春梅依旧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一双眼睛里被绝望地黑色晕染。
黎轻歌走到她的病床边坐下,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李春梅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黎轻歌,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是被一层层的痛心所包裹。
黎轻歌看着,也于心不忍。
“舅妈,我”
“我没想到,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除了医生护士,竟然是你”
李春梅气若游丝,但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黎轻歌能清楚地听见她语气里充斥着的自嘲和苦涩。
“也好过没有”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黎轻歌说。
黎轻歌心中的愧疚越来越大,刚要开口,又听见李春梅喃喃。
“我们的感情早就已经死了,唯一的支柱也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我唯一的底牌没了,他应该也会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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