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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捉妖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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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良撇撇嘴:“难得李右相费心了,一个青楼而已,大费周章。”

    四面埋伏大阵在夏官的案牍库中,算是机密文件,不过李右相作为文昌台的主官,获得一份阵法的详细构造并不难。

    就在这时,门打开,走出一个侍女,道:“两位公子请进。”

    侍女领着唐云和荆良走进庭院之中,这里和外面的装修相似,都是繁花锦簇,绿水环绕。一股淡淡的花香充斥整个庭院之中,虽然不浓郁,但也十分清新。

    两人终于见到了柳姑娘的庐山真面目。

    唐云观察了一下,这应该只是一个年岁刚过二十的女孩而已。她并非很妩媚,五官也并非明艳惊人,但却是十分清秀,一双眸子里仿佛一汪春水,充满灵动。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清澈,待在她的身边,便感觉十分安心。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青楼之中,能够见到这样的女子。

    侍女给两人倒了一杯茶,便离开了。

    柳沉鱼一双柳眉弯弯的,从表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嘴角勾起,仿佛对谁都是这般笑容。

    “奴家柳沉鱼,见过两位公子。”柳沉鱼站起身施了一礼。

    唐云觉察地很敏锐,他能看出柳沉鱼眉宇之间那一丝烦躁,以及看向两人的厌恶。

    唐云把头埋在茶杯之中,也不点破,直接说道:“我们两人今日到此,就是为了见柳姑娘。今日得见,果然惊为天人。”

    柳沉鱼轻笑,手里打一把小扇道:“两位公子来此,可不是为了和奴家说这些话的吧?不过说来也奇怪,别人见奴家可都是一个人来呢,两位一同前来,可是何意?”

    很显然,柳沉鱼把他们两人,当成其他嫖客了。

    唐云和荆良来这里找柳沉鱼,实际上也是有原因的。

    想要探查太岁帮,便要查这太岁帮和藏春阁之间的联系。不过从神都府和金吾卫所查处的情报上来看,这太岁帮不过是帮藏春阁护送一些必需品的地方。

    太岁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帮派,说他高攀上相爷府有些夸张了,因此神都府推断,这太岁帮应该仅仅是相爷府或者藏春阁供养的一群打手。只是太岁帮平日行事嚣张,凡事都会打出相爷府的背景。

    押送的必需品,其实也没有什么破绽。像藏春阁这样的地方,每天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胭脂或者美酒,女人养颜的药物等等,这些在京城购买是十分贵的,每一座青楼都有自己的购买渠道。

    唐云注意到一个疑点,那便是太岁帮在三年前,曾经押送了一个小女孩,送到了藏春阁。

    这女孩因为家境不好,爹娘只好把她卖给了藏春阁。

    这女孩来自江南道,经过藏春阁几年的调教,便成了现在的头牌柳沉鱼。说是头牌,实际上在唐云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如果这样的年纪放在唐云原先所在的时代,还只是在上大学。

    唐云和荆良扮作富家公子,只是为了查关于太岁帮和藏春阁之间的事情。而柳沉鱼,则是关键点。

    当时,太岁帮奉命从江南道送上来大批的胭脂水粉,但当时回到神都之后,守城卫兵检查的结果,却是胭脂水粉并无多少。

    他们这一路上,其实主要还是护送这女孩。

    这就有些怪异了,当时太岁帮出动了足有十人,从神都到江南道,舟马劳顿,加上路上吃喝住宿,要花费不少银两。即便送上来的是个花魁胚子,也是得不偿失。

    唐云直接了当的说道:“在下一直想问,姑娘来自何处啊?”

    “奴家是京城人呢。”柳沉鱼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

    她在说谎。

    这其中果然有蹊跷。

    唐云喝了一口茶,忽然笑道:“这茶也太没有滋味,不如换酒。”

    柳沉鱼有些为难地说道:“公子,奴家不擅饮酒呢,这里也没有放些好酒。扫了公子的兴致,奴家实在过意不去。”

    她的声音很细,加上一副天真无暇的面容,顿时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有一种想要心生怜惜的冲动。

    她那眸子里,带着一丝惶恐、紧张和不安。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嫖客过来,很有可能真的承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柳沉鱼在慢慢靠近唐云。

    “两位虽是同时前来,不过若是奴家所猜的不错,你才是主人吧。今日光线正好,不若你我于后院同游。你的朋友,会有我的侍女来陪着的。”柳沉鱼轻笑道。

    她的眼神很尖,或许是因为习惯,荆良每次做事都会慢唐云几步,下意识地跟在他身后。甚至倒茶的时候,荆良也会帮忙,给唐云倒上。

    柳沉鱼现在的姿势很暧昧。

    她整个身子趴在唐云的身上,唐云向后仰着,一股醉人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但唐云的目光始终是澄澈的,他盯着柳沉鱼那双眸子,里面的厌恶和不耐烦,已经无法遮掩。

    “自己不愿意,就不要再装了。”

    唐云说道,将柳沉鱼身上的素色轻纱理好,将她扶起来,自己则是从新做好。

    柳沉鱼眼神讶然地望着唐云,过了一会儿,忽然泫然而泣,颤声道:“公子可是嫌弃奴家了?”

    唐云给荆良使了个眼色,荆良会意,走到门边旁,从这里打开一道缝隙,向外看了看,转过头道:“外面没有人。”

    柳沉鱼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明亮,她望着唐云,眼神里满是好奇。

    唐云直接了当地问:“柳姑娘,我想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了。”

    柳沉鱼慵懒地躺在地上,不得不说,这姑娘的身段确实不错。她娇声道:“来青楼却不找乐子,你可真是无聊。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你在江南道的经历,已经太岁帮是如何招上你的,我希望你详细地说明清楚。”唐云道。

    柳沉鱼微微一笑:“原来是公门的人,你难道不知道,这藏春阁是谁的产业吗?”

    唐云道:“李相虽然权势颇重,但此事你知我知,他不会知晓的。”

    柳沉鱼摇摇头:“你这个人不错,我劝你还是不要了解我的过去,赶紧放手吧。这背后不是你能触及到的,我和你说,那便是害了你。”

    柳沉鱼的抵触心理很强,这也是在唐云的预料之内。

    在这青楼里生存久了,柳沉鱼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何况两人萍水相逢,唐云无法快速得到柳沉鱼的信任。

    唐云道:“送你来的太岁帮,前几天刚刚遭到灭门。隆成这人你应该认得,他有一条花臂,就是她把你从江南道送到神都里来的。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飘在池水上,内脏被人给掏空了。”

    唐云刚说完,他注意到,柳沉鱼的拳头攥紧,不过很快又舒展开。

    等了片刻,柳沉鱼才颤声道:“他死的好!”

    唐云眉头一挑,却见到柳沉鱼眼圈通红,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柳沉鱼忽然站起身,她走到唐云面前,有些焦急地说道:“你们赶紧走,如果走的晚了,恐怕有性命之忧!”

    终于问出了一些什么。

    唐云紧盯着柳沉鱼,道:“姑娘如果信我,大可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不能害你!”柳沉鱼依旧十分固执,她的笑容甚至有些凄凉,“就算你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荆良沉声道:“有很多人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嘭的一声,他们所在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不少的藏春阁侍卫。

    这些侍卫手里持着刀刃,将唐云和荆良团团围住。侍卫身后,是面若寒霜的雪娘。

    “把他们通通带走!”雪娘冷声道。

第十章 复仇(上)() 
徐寿依旧每日重复着无聊的生活。

    金吾卫虽然看似每日在街上巡逻,但作为大周军人,他们的生活注定是无聊而枯燥的。每日来回巡逻着街道。

    金吾卫作为戍守京城的宿卫,开疆扩土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们。而作为京城里的武侯,在这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也是处处受累。

    “相爷府缉拿昨夜闯入府上的恶贼,你们都把眼睛给我瞪圆了,若是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或是抓到什么小偷贼子,立刻上报。谁先抓到恶贼,相爷有重赏!”

    街使大人站在衙门前,高声训话。

    徐寿和另一名伙长应和道:“是!”

    站在街使身旁还有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人,天热似乎让他很不耐烦,旁边有个侍者在给他打着扇子。

    街使转过身,客气地对中年人笑道:“管事大人,您看可以了吧?”

    那中年人用鼻子哼了一声,道:“本来也不想指望你们这群人的,谁让这谁神都城太大了,人手不够。你们都给我注意点,别放走一个!”

    街使连忙陪着笑:“管事大人说的对,现在天气炎热,烦劳管事大人进屋休息。”

    中年人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哼了一声道:“你们里仁坊算是最后一个坊了,通知完之后我也改回相府复命,谁原因待在你们这样的狗窝里。”

    街使愣了一下,不过还是陪着笑脸,挥挥手让手下的两个伙长离开。

    和徐寿站在一起的曾经是丁森的手下,丁森死后,他接替了丁森的位置。只是军中讲究排资论辈,两位职位相同,但还是以徐寿为尊。

    年轻伙长低声道:“徐哥,这相爷府的管事这么微风,连街使大人都要唯唯诺诺的?”

    徐寿道:“那毕竟是相爷府上的人,威风点还是很正常的。咱们忙自己的就行,别管那么多。”

    年轻伙长连连点头:“还是您说的对。”

    徐寿带着人离开,继续在街上巡逻,心却沉到了谷底。

    那个管事,他的脖子上有一颗斗大的痣,很好辨认。这是他从牢头那里得知的,这管事,便是下令抽打丁森的人。

    徐寿面无表情,依旧继续巡逻着。

    金吾卫每过两个时辰换一次班,徐寿回到衙门去休息,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管事带着人离开。

    “徐哥。”一个金吾卫打了一声招呼。

    徐寿忽然捂着肚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搅疼,旁边的金吾卫见状大惊,赶紧跑过去问道:“徐哥你怎么样?”

    徐寿脑门上全都是汗,痛骂道:“哪个小混蛋在茅房里,赶紧让他出来。”

    旁边的金吾卫哈哈大笑,这时候茅房的门打开,一个胖子从里面走出来,一脸懵懂地看着徐寿。只见徐寿忙不迭地跑进去,把门给关上。

    “徐哥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最近天气热啊,可能是吃凉茶吃多了,哈哈,走了走了。”

    徐寿蹲在茅房的角落里,听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长舒一口气。

    在茅房后面有一排低矮的土培墙,并没有做防盗的处理,毕竟也很少有不长眼的毛贼敢偷到武侯铺来。

    徐寿从土墙上翻过去,将身上那身金吾卫的锦衣给褪下,露出一身白衫,他又把头发弄得散乱了一些,遮住面容。

    他悄无声息地饶过武侯铺,顺着相府管事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藏春阁。

    雪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和她最初妩媚的声音天壤之别。

    那些藏春阁的侍卫凶神恶煞,脸色冰冷,好似没有感情一般。

    唐云脸色阴沉地看着雪娘,道:“你不打算做生意了么?”

    雪娘走到侍卫身后,目光冷冽地指着唐云和荆良:“藏春阁欢迎的是贵客,而不是来这里私自打听消息的探子!你们可知我藏春阁的背后是当今的李相爷,你们活腻了吗?”

    这些人,是如何查出他们是来探案的?

    唐云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柳沉鱼。

    柳沉鱼脸色淡然,手中的小扇轻轻摇曳着,眼眸里流光婉转,不知在思索什么。

    唐云皱了皱眉头:“是你告诉他们的?”

    柳沉鱼道:“不告诉他们,我会死。”

    雪娘冷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来自哪一个衙门的,不过你既然敢在藏春阁里面查东西,那便是坏了这里的规矩。坏了规矩的人,按照藏春阁的规定,你们应该被关起来。”

    唐云奇怪道:“你敢关官府之人?”

    雪娘大笑:“你就算是官府中人又能够怎样,敢得罪我们藏春阁,那便是触犯了相爷的脸面。到时候相爷如果怪罪下来,你们谁也别想好过了!”

    唐云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转过头,对着荆良道:“刚才她说的话可都记录下来了?”

    荆良把一副小本收入怀中,脸上带着冷笑道:“放心大人,她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这本子,是百骑中的标配,上面记录一些大臣或官吏的言语,上查百官下查黎民,百骑有很大的权力。

    荆良虽然如今已经是捉妖司少卿,不过他百骑校尉的官职依旧没有取消。虽然现在成了虚职,不过还是有权力探查的。

    雪娘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不过很快便缓和下来。

    她冷笑道:“你们就算记下来又有什么用,难道还出的去不成?”

    说完,雪娘指着唐云和荆良,厉喝道:“给我把他们身上全都搜一遍,然后扔到大牢里!”

    侍卫们得到命令,纷纷扬起长刀,准备动手。

    唐云没有动,荆良暗中却走上前去,拳头攥紧。几个青楼里的打手罢了,如果用拳头还对付不了,那就太看不起他这个百骑校尉了。

    就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屋子的门被推开,一名侍者在雪娘耳边低语了一番。

    雪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然,她看向唐云,恨恨道;“今天相爷到此,我会把一切都告诉相爷,你死定了!”

    雪娘准备出去迎接,然而还没有跨出门,就听见外面响亮的笑声。

    “哈哈,小沉鱼,我来看你了!”

    屋门外,李万乘在众人簇拥下,大笑着走进来。

第十一章 复仇(下)() 
门被哗啦一下拉开,在众人簇拥下,李万乘迈步走了进来。

    李万乘是文昌台右相,地位尊崇,一般在人面前不拘言笑。或许因为在这藏春阁中,他的神经放松下来,以至于动作和言语都变得有些浮夸。

    他一进来,便见到不少藏春阁的侍卫手持着刀刃站立着,不由得眉头大皱,呵斥道:“不是告诉你们不准打扰沉鱼静修吗?”

    雪娘从侍卫中走出来,脸上带着歉意地对李万乘施了一礼,道:“相爷,柳姑娘正在招待宾客,所以我才过来的”

    李万乘大为不满,不过他毕竟是刚刚才来,没有事先通知,于是他只是摆摆手:“把他赶出去。”

    雪娘的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道:“相爷,有公家的人来咱们这里查东西呢。”

    李万乘冷笑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撒野。”

    李万乘叫人把门给打开,众侍卫闪到一边去,随后纷纷弯腰施礼,让开一条路,正好瞧见唐云和荆良两人。

    唐云和李万乘是见过的,至于荆良,同样也和李万乘有一面之缘。见到两人站在此地,李万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竟然是唐大人,没想到唐大人这么个大忙人,也会来这里。”

    唐云道:“我哪里比得上相爷,日理万机,还能抽空来这藏春阁里。”

    李万乘脸上又恢复了伪善的笑容,似乎方才嚣张跋扈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能够做到这个位子的人,这不过是基本功而已。

    雪娘惊讶地看着唐云,虽说唐云和荆良年纪都不算轻了,不过对于李万乘这样的重臣来说,年纪还是太小了。

    这样的年纪,竟然可以和李万乘平起平坐的谈话,莫非是哪位王爷?

    李万乘让雪娘带着他的人出去,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唐云和荆良,李万乘以及柳沉鱼。现在的柳沉鱼,可不再是最初高傲的花魁,反而成了一名倒茶的小侍女。

    柳沉鱼对唐云和荆良很感兴趣,那双眼眸一直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着。

    “唐大人来老夫这里,所为何事啊?”李万乘问道。

    唐云道:“李相可知道,在里仁坊发生的命案?”

    李万乘皱了皱眉头,一个坊市发生的命案,他并不知情。

    “这坊里死了很多人,大多都是太岁帮的。哦,太岁帮相爷可能不知道,只是一个在坊中打着相爷的名号到处胡作非为的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他们召集了一些市井泼皮,号称是相爷的手下,一些金吾卫都不敢轻易地招惹他。”

    李万乘抿了一口茶:“这些人有很多,其实跟我都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这些泼皮和相爷是没有关系的。”唐云沉声道,“但他们前几天都死了,准确的说,被什么东西给吃了。”

    柳沉鱼倒茶的手颤抖了一下,茶水飞溅出一些,不过好在茶杯的下方放置了一张小盘子,将茶水更接上,并没有洒出。

    很显然,神都城中如果说到吃人,很容易便能联想到几天前曾经肆虐的妖物。

    自从那天之后,捉妖司便越发的忙碌,女皇甚至下旨,给唐云更重的权力。捉妖司众人可夜行出城,入殿不需传报等等。

    妖物对于整个朝廷来说,都是十分敏感的。

    李万乘沉默,道:“这太岁帮,和藏春楼有关?”

    唐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这是一头大妖,甚至有自己的灵智。我还没有捉住他,不过应该还在里仁坊。这人到目前为止,所杀的都是太岁帮的人。要说这人和太岁帮没有过节,谁也不会信。我想请相爷帮我,查一查,这太岁帮到底和这藏春阁有什么关联。”

    李万乘知道这其中的严峻性。

    如果真的有一个大妖出现,并且和他有关系,即便是陛下不会惩罚他,对他也会不满的。

    李万乘犹豫了一会儿,冲外面吩咐道:“去把雪娘给我叫来。”

    里仁坊。

    徐寿一路跟在相府管事的身后,这相府管事看样子在相府中有些地位,身边跟着两个侍从。一个给他打扇,一个给他开路。

    里仁坊正对着一条街,这里是主街,再加上此刻正是白天,人员繁密,街道上行人比肩接踵。这管事骑着马,头顶烈日,早已经汗流浃背。

    从主街到仁和坊之间隔着一条河,名为伊水,伊水河上架了一座石桥,不少行人在此经过,十分热闹。

    管事骑马到了桥上,正好碰见一群西域人正扛着货物,费力地推着。马车上装满了沉重的货物,前面有两批马在拉,后面则是有几名西域人推。

    这货物很占地方,两旁的人纷纷躲开。

    巧合的是,管事正好迎着西域人的这批马车而来,双方打了个照面。

    管事大叫道:“西域的贱皮子,都给老子闪开!”

    他挥舞着马鞭,重重抽在那些推车的人身上。如果这鞭子愁在大周人身上,即便他是相府的人,也要被神都府叫去问话。不过抽在西域人身上就不同了,没有人会给西域人抱不平。

    这些卷发蓝颜的西域人被鞭子抽在身上,虽然痛苦不已,但还是咬牙推着马车。

    就在这时,异变突显。

    管事虽然叫嚣着,但他还是把马身侧在一边,只是怪就怪在这一侧身太过靠石桥的边上。

    石桥的边缘有一排用石头砌成的栏杆,用来防止行人落水。管事的两个侍从都在驱赶那几个西域人,因此倒是没有注意到身后。

    一个黑影,贴着桥洞,窜到桥边上。石桥边上行人无数,但他的速度也同样快到了极致。他直接窜了出去,一只手揪住管事的脚踝,没等管事反应过来,直接将他扔到水里。

    因为骑马的缘故,他比栏杆要高,于是很容易便被带入到了水中。

    噗!

    水面上飞溅出巨大的浪花,两个侍从转过脑袋,见到管事不见了,连忙朝着下方大声呼喊起来。

    在旁边看热闹的人赶紧过去救人,不一会儿,管事便在水底上飘起来。他的脸色煞白,众人赶紧将他救上岸,然而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徐寿站在人群中,见管事没有了呼吸,悄然离去。

    他身上虽然沾了一点水,不过人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管事的身上,他从容离去。

第十二章 暗谋() 
“我去医馆看了一眼,已经没救了。义舍的人会过去给他收敛尸骨,今晚入葬。”

    “他一个小小的管事,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这管事是个蠢人不值一提,不过他妹妹是李万乘的一个小妾,是他妹妹下令好好收拾她哥的骸骨的。”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身材跟搓衣板一样的老女人,也不知道李万乘当初怎么会选的她。”

    相爷府的一座后院内,两人对坐而谈。

    女人是一名美妇,婀娜的身姿提拔,玲珑有致。美妇仅仅穿着一件纱衣,在这盛夏的气息里,隐约浮现出妙曼的身材。

    美妇对面的男人目光澄澈,或者说,这男人的目光是一片死寂的,就好似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这男人确实是没有感情的,他仅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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