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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捉妖司-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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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梅察觉到背后男人渐渐粗重的呼吸,转过头来用粉锤敲打男人的胸膛:“你说什么呢,讨厌死了!啊!”
秀梅发出低低的叫喊,便被男人环抱起来。
男人身上穿着的,是护院的衣服。
侍从和内宅女眷厮混,这是豪门大户常有的事。一旦被抓住,定然便是浸猪笼。从前还遮遮掩掩的生怕被人发现,现在可以放心了。整个宅院连个当家的都没有,慢慢的杨府也会支离破碎,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谁能管的着。
夏日的天气,难免让人心头燥热。
两人已经黏糊在了一起,此刻已经从狂热中清醒过来,浑身酥麻地倒在床上,慵懒地享受着片刻的平静。
男人望着窗外的月亮,在心里嘀咕。
今天的月亮,很圆。
忽然,他的眼睛一睁。
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月光。
从天窗上,探出了一个人脸。
第十六章 杨懿的过去()
“杨府上的人,没有说实话。杨懿生前绝对是做了什么事,能让一个姑娘铭记于心这么多年,绝非是寻常的仇恨。”
唐云昨夜就住在燕王的府上,两人一直在思考对策。
燕王眼神一亮:“既然这杨懿有什么龌龊之事,不如先挖出来。”
杨懿是梁王的亲信,当初也是梁王在背后支持,这才一步步登上夏官尚书之职。夺嫡之争贯穿在方方面面,即便这一点小的事,燕王也同样不肯放过。
唐云长叹一声:“杨懿的名声坏的不是一天两天了,殿下如果想从这里去找攻击他的点,恐怕不容易。如冬下落不明,这案子一日不除,殿下身上的嫌疑也洗不清啊。”
燕王怒锤了一下桌案:“明明知道本王没有必要杀他杨懿,却把脏水全都泼在本王身上。”
唐云盯着燕王道:“殿下且要记住,不管别人怎么觐见,您只需说正在查就好。今天白天已经让殿下深入险境,这一点陛下不会不知道的。无论那些大臣说什么,最终做决定的还是陛下。”
燕王有些烦躁,他举起扇子自己扇了扇风:“如冬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厉害?”
“臣和如冬交过手,她的力气已经超乎臣的想象。恕臣直言,即便是北荒军中一些骁勇的战士,恐怕也没有如冬这般力气。”唐云沉声道。
“嘶——”
燕王倒吸一口冷气,手里原本捧着的凉茶有些倾斜,里面的茶水洒落到桌子上。
他自然不会怀疑唐云所说的话,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恐怖了。一个拥有强大武力的花魁就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然而他却始终没有发现。听说那如冬还会什么西域幻术,那又是什么东西?
哗啦。
门被推开,阿巧手持毛巾走进来,给燕王擦擦头上的汗,随后手持一只大的蒲扇,给两人扇风。清凉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今晚唐云不准备走,作为客人王府已经给唐云留下一件上好的屋子。
“虽然不知道她最后如何逃走的,不过既然她说出要杀杨懿全家,那之后便绝对会有所动作。守住杨府等她过来,也好过想无头苍蝇一样在城里到处瞎逛。”
燕王摆摆手:“查案的事交给你我也放心,明日你尽管去查,朝堂上那些事,我会给你摆平。”
两人共饮一杯凉茶,阿巧起身引着唐云回到屋子里。
燕王府很安静。
唐云来过这里一次,不过当时王府的管家在前面带路。黑夜下的燕王府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庞大而寂静。
拒绝了阿巧侍寝的邀请,唐云躺在松软的床上兀自望着天空。
阿巧已经快二十五岁了,在后世这样年纪的女孩儿还很年轻。但在大周,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
阿巧长得很俊秀,两条眉毛英气勃勃。只是长时间的修炼让她难免变得粗犷一些,在这个窈窕淑女为主的大周,舞刀弄枪的婆娘估计也没几个汉子愿意娶回家。
唐云不是和尚,他看得清阿巧的想法。
一个是女皇钦点的大臣,一个是天子近卫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今没有时间给他谈情说爱,唐云也不会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动感情。
唐云长舒一口气,每次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会浮现出在漠北的经历。尘土飞扬的沙场上,无数军士嘶声怒吼,组成盾阵向着前方推进。
一片箭雨落下,有人就死在锋利的箭矢下,血泊中人影晃动,无数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战鼓擂擂,旌旗蔽空,喊杀声下有一片沙尘暴扬起,黑色的铁骑从远处冲过来,撞到路上途径的步卒,马刀挥舞下便是一条尸首陨落。
清晨醒来,燕王已经早早去了朝会。看他的背影,倒是有些像上刑场一般的悲壮。
唐云今日要去的,依旧是天官。
夏官衙门如今把整个燕王一派的人都视为仇敌,即便是去了那里也是自取其辱。但天官不同,这个衙门女皇没有给任何一个衙门,作为掌管天下官吏的地方,这是帝国的重中之重。
今日是大朝会的日子,天官的主官尽皆去了,唐云拿出自己的腰牌,进入到案牍库之中。
还是查杨懿的经历,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当初山神庙一案,天官中的案牍还记录着枫州刺史杀良冒功一事。
杨懿的案牍很好找,他不是一个下州刺史那样的小鱼小虾。作为六部尚书,他的记录很多,足足堆满了书架上的一个隔间。
“杨懿祖籍益州,剑南杨家长孙。自幼好武功,前秦光耀元年中举,次年摘得武举榜眼。”
“前秦嗣道二年,封游击将军,后官拜左武卫中郎将。”
“懿作战骁勇,往往以少胜多。时有西域叛军围嘉陵关,懿仅率骑兵一千,偷袭西域叛军后方粮草跺。致使叛军大乱,随后懿调各州府驻军围攻叛军,斩首一万,大胜!”
“大周永昌元年,任剑南道行军大总管,征讨西域蕃国。”
出乎唐云意料,在这案牍中记录的杨懿,几乎是一代绝世名将。
不但作战骁勇果断,而且在地方驻扎期间,也是爱民如子,简直没有任何缺点。
他的名声很好。
和在京城里那个狡诈好色之徒,判若两人。
不过这也只是外人的看法罢了,实际上杨懿为了有子女,也算是拼尽了办法。一大把岁数却没有任何子孙,这在哪一个家族来说都是不可理解的。传承,是一个家族最为重要的东西。
唐云将案牍合上,杨懿的生平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纸上的一两句话,可能会一笔带过不少东西。
如冬到底是因何和那个杨懿结下仇恨,现在还不得而知。
唐云从天官走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下了早朝的大臣们。
燕王的车架先一步离开了,见到燕王已经走了,唐云也不准备多停留。不过就在这时,有人从身后叫住他。
崔胖子很猥琐,一件官服硬生生被他穿的紧绷绷的,看起来有些怪异。
“昨天司邢寺对杨懿的尸体做了个检查,发现他有服用五石散的迹象。”崔胖子小声嘀咕。
见唐云猛地停住脚步,崔胖子又说道:“不过杨懿应该不是吃那东西死的,据说服用的剂量很少。而且我又从司邢寺那里听说了一件事。”
“昨天,杨府又死人了!”
第十七章 人心惶惶()
“她在报复。”
唐云检查了两具尸体,女人的脖子同样被扭断。
在他身边还有一具男尸,杨府已经证明,这具男尸是后院里一个打杂的奴仆。
看这样子,应该是两人半夜里厮混,被如冬找到机会,残忍的杀死。
当天夜里杨府已经是十分戒备了,不但有神都府的公人在门外守着,还有金吾卫的军士在杨府内外来回巡逻。但如冬还是闯了进来进行残杀。
“屋顶的砖瓦有被挪动的痕迹,门窗紧闭。这人应该是从屋顶下来,踩着天窗爬进来的。”
说话的一个司邢寺的捕快,昨天名捕被唐云踩在地上,硬生生跪了一个时辰。等到最后膝盖都磕红了,站都站不起来。现在换上来的捕快明显老实许多,看唐云的目光里充满着畏惧。
“那个狐狸精还真当老身是泥那捏的不成!”
薛氏披头散发,一双眼眸已经通红。知道她一夜未眠,手里还提着一把长剑,四处扫视着。几名小妾已经凑到一堆里去了,守备森严的尚书府短短一天的时间便死了数人,已经让她们成了惊弓之鸟。
见到唐云出来,薛氏这才把长剑归入鞘中,让身旁的侍女走到她身边归拢一下头发,这才走到唐云面前说:“唐大人,这段时间有劳你了。”
唐云长叹一声:“这是本官分内之事,只是夫人,你的府上还需要加强戒备。屋顶和院子前,都需要安排人手。单单是防着外面,很容易就会让人找到破绽闯进来。”
薛氏施了一礼:“多谢大人提醒,只是老身还有一事相求。”
她指了指屋子里那两具尸体,如今正在被杵作核验,小声说:“这事烦劳大人莫要声张出去。老身治家不严,这才出了这档子糊涂事。”
薛氏的声音很难过,同时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院子的其他女人。几个小妾被她的目光落到,全都惶然不知所措。
一个豪门世家,出了小妾和奴仆勾搭上的事,确实是个污点。
“夫人放心,本官不会说出去的。”唐云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夫人可知道,杨尚书生前有吞服过五石散吗?”
薛氏一愣,眼神里不知道闪烁着什么神色,她颤声道:“这个老身不知。不过我家老爷他或许从前用过这东西,不过在京城里可是从来没有用过的。”
唐云摆摆手:“夫人不必紧张,我也只不过是问问而已。”
从杨府出来,崔胖子一直跟在唐云身边。
现在神都府上下主要的任务便是稳定京城的秩序,北面战事紧张,难免就会有一些不好的传言在京城里散布开来。神都府就是要控制住这些谣言的传播,一些酒楼茶馆里,也会有不少官府的探子。
对于官府密探头子,崔胖子拍着胸膛和薛氏保证,绝对不会有消息泄露出去。这才在薛氏千恩万谢中离开杨府。
“你今天难道就没有其他事要做?”唐云瞥了一眼崔胖子。
崔胖子脸顿时就耷拉下来:“陛下让我全力协助司邢寺那群人,查清楚杨懿的死因。似乎是谁把杨府经常死人的消息给传出去了,导致现在各个大臣都人心惶惶的。文昌台左相是个文人,家里就住在竹庐里,是有名的清官。平时也没什么护卫,这还是女皇强令金吾卫在他家附近守卫的。你就别提其他人了,就算是一些文官,也请了不少人来守卫自己的府邸。”
唐云眉头一皱,怪不得女皇如此看重这案子。大敌当前,大臣们却在自己家里人心惶惶。
“唐兄,咱们现在去哪里啊?”崔胖子眨巴眼睛问道。
唐云沉吟片刻,道:“跟我去趟凤鸾阁。”
崔胖子忍住没说,现在还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去那种地方恐怕会被御史给弹劾。等到过一会儿才醒悟过来,那如冬原先就是凤鸾阁的花魁,这一去应该是查案的。见唐云已经走远,赶忙追了上去。
小妾和奴仆的尸体被杵作给查验,两人都是在夜里被人掐住喉咙杀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案子还没有破,这两具尸体照例是要存放在司邢寺里的。薛夫人还是担心家里的丑事败露出去,于是偷偷给了几名捕快银子,于是这幅尸骨顺理成章地从后门偷偷运出去,麻布裹着,口里塞糠,找了一个地方随便埋起来。
再封闭的墙,还是有流言蜚语传出来。
经常在杨府来回走动的捕快引起了附近人的注意,尚善坊这条街都是大户人家,平常有什么事发生,嘴大的奴仆都会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无意识间就会抖露出一点消息。
百姓们平时劳累久了,日子就会变得有些平淡,只有这些事情能够吊人胃口。有好事的已经四处打听,这才知道杨尚书死了。
不但他死了,家里的人也是接二连三的死亡。看见那天冲进来的军兵没有,那都是来保护杨尚书的家人的。听说夜里就连附近巡逻的武侯都多了数倍。
于是流传杨懿生活不检点,床上染病死的。也有人说是因为情杀,什么样的话都有。百姓的想象力是丰富的,一个当朝尚书竟然死在床上,这太有趣了。
杨府大门紧锁,这几天谢绝了所有来悼念的宾客。门前的护院已经换上了朴刀,明晃晃的看着十分耀眼。这个时候谁如果敢来闯宅子,很有可能被剁成肉泥。
“听说了吗,后院有死了一个。”
“谁啊?”
“是后厨的温胖子。他也是自个儿倒霉,这时候谁不是凑成一堆,互相好有个照应。就他自己跑到后厨,说是要忙乎给夫人准备饭食。谁都知道他是馋瘾犯了,想去后院自己吃独食。这下可好了,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了。听说尸体发现的时候,他嘴里还叼着根鸡腿呢。”
“怪不得平时老爷赏的肉也没见多少,敢情都让这王八蛋给私吞了!”
“可不是嘛,他也是咎由自取。不过听说,那个人是要杀光府上的所有人?”
“嘘,小声点,别让管家听见。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闹着要离开了,可是管家那边管的很严,咱们的卖身契都在他那里,要是私自跑出去可是要被官府抓进大牢里的。听说后院里已经有人被家法从事了,用板子生生给打死。这时候可千万莫要出头。”
“唉!府上大门也不开了,要不然我早就跑了,待在大牢里也比在这天天担惊受怕要强!”
“别说了,这种事咱们心里清楚就行。今天我叫了老张他们几个,咱们就待一个院里,互相有个照应。”
“你看那儿,温胖子的尸体被抬出来了。”
第十八章 无人能逃()
酉时一刻,建春门。
夏日时节,天黑的比较晚。此刻天色并未完全暗淡,从城垛望去,依稀能见城中灯火阑珊。
到了这个时候,在城门旁来往的人便少了许多。负责查验和记录的小吏忙碌了一天,此刻蹲在城门边上支起的棚子前,幞头歪到一边,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往口里灌水。
已经到了关城门的时辰,远处的鼓楼里已经传出悠扬的钟声。这道钟声足有一百下,敲完后,神都各个城门便会同时关闭,随后坊门依次关好,武侯便开始在街上巡逻。
城门郎打着瞌睡从官署里走出来,夏日闷热的气息让人疲惫不已,仅仅背靠在桌前,没过一会儿居然昏睡过去。不过这无伤大雅,只要没有倔强的御史从这里经过,他休息一会儿也无妨。
城门官署就在建春门旁边,这里紧挨着归仁坊。有机灵的在这里开了饭馆,等到次日清晨的时候,在城外等候多时的人刚入城,便会闻见刚做好还滚烫的饼子所散发出来的热气。这时候人往往是饥肠辘辘的,因此他们的生意也很不错。
无论是面饼摊还是卖茶水的,大家听到鼓声后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净街鼓之后武侯们才会过来赶人走,有不着急的现在还和路人在相互商量价钱。
远处有一辆马车想要冲进来,守城门的军士把长矛竖起,站成一排给拦下。马车上满载了几口箱子,里面似乎已经撞满了,从溢出来的地方能猜测到,这应该是去附近的村子里收些绸布的。
驾车的是一名西域商人,鹰钩鼻深颔骨,一路风尘仆仆,看的出来十分焦急。
“尊敬的大人,我是来自龟兹的阿克巴,这是我的路引。”西域商人从马车上跳下来,急匆匆的跑到城门郎跟前,哀求着想要进城。
却没想到城门郎看都不看路引一眼,傲声道:“城门要关了,没时间检查你车上的货物,天黑之后城门这片禁严,你速速离开!”
西域商人正要开口辩解,军士们已经扛着长枪逼近。西域商人哀叹自己倒霉,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这个时候的城门分外寂静。
正当一百鼓声快要敲满的时候,忽然从街上驶来一辆马车,驾车的是名武卫军士,身上的锦衣上纹着熊的图案,脸上十分急切。
“有急事,让开!”武卫军士离得很远便高声喊道。
城门郎眼神很好,先是瞥了一眼那名军士,又瞧见身后的那辆马车,心里不由得啧啧称奇。马车的两侧缀着灯笼,上面用鲜红的朱砂表明“御赐夏官尚书府”的字样。
这可是尚书府的马车,此刻一百下钟声将近,必须按时间关闭城门。但城门郎心里又不敢拦下马车,心里权衡片刻,便转过头大喝道:“都撤了,让他过去!”
马车疾驰而过,正好一百声钟声结束。城门郎挥舞着小旗,城门边传出沉重的齿轮转动的声音,吊桥被缓缓拉上,两扇沉重的铁门被众军士拉上。
武卫军士驾着马车,一路顺着官道上急驰。附近有一些开的客栈用来歇脚,不过他却并没有停歇。
过了一会儿,军士忽然调转马头,一路从山坡上冲下。下方有一处浅滩,汹涌的河水从岸边流过。黑夜里河边的芦苇很长,马蹄也是一脚深一脚浅走着。过了一会儿,才看见一处破旧的码头出现在河边。
码头旁边只有一件小木屋,里面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人守在此处。
从马车里钻出一个脑袋,是一个戴着斗笠的年轻女子。
女子名叫念翠,是杨懿的第十四个小妾。
她的眼神里充满惊慌,和其他一群小妾不同的是,她有一个在左武卫当差的兄长。
杨府里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死去,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念翠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偷偷告诉自己的兄长,打小门从府上逃了出去。
这一逃出去,若是杨府追究下来,在大周可谓是举步难行。不过念翠已经打定主意,她要逃到遥远的岭南道,从此天高皇帝远。即便是离开的远了,也比在府上天天担惊受怕要好。
“大哥,小妹麻烦你了。”念翠略含歉意地看着兄长,她成为杨懿小妾没有给兄长带来什么好处,却反而让兄长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军士哈哈大笑:“小妹,你就放心大胆走就行。杨府那边如果追究下来,我一人承担便可。放心,我现在是大将军的亲兵,杨尚书已经不在了,我们大将军还不至于看她一个妇孺的脸。”
军士随后又叹气道:“船来了,这些钱财我在京城用不上,你全给带上,到了岭南那地方也不用给我来信了。大军过不多就要开拔去漠北,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念翠对着自己的兄长磕了三个响头,转过身来到船上。这是一艘游船,从神都开到淮南道的安州,随后一路南下到岭南道的广州府。
远处,神都仅仅在黑夜里浮现出一抹轮廓,随后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念翠戴着斗笠坐在船边,静静望着远处的神都,想起曾经在京城里所经历的一切。不由得悲上心头,眼眶浮现出一丝泪水。
“姑娘,船头一会儿就开饭了。看姑娘风尘仆仆,还没有吃饭吧,不如过来一起吃点。”
有船员叫念翠过来一起吃个饭,念翠本来准备拒绝。不过这路途遥远,念翠一个弱女子却要带上数量不少的银子,心里难免有些慌张,索性就答应下来。
船上只有鱼,被烤过之后散发出一股焦香。有船员递给念翠一串,便来回用方言聊着天。他们似乎并不是神都人,念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正好腹中有些饥饿了,便低下头一直吃鱼。
火光照在念翠的脸上,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危险,仿佛已经过去了。
念翠的心里,渐渐松了一口气。渐渐恢复过来情绪,念翠也笑着和船员们说话。这才知道这群人是来往各地的商人,如今运送货物正好捎着她。
吃完鱼,几名船员继续开始忙碌起来。念翠则是靠在一处木板旁,渐渐陷入了沉睡。
扑腾!
船尾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甲板上。
念翠睡的并不踏实,她似乎还听见了人的叫喊,不过困意袭来,这让她有些迷迷糊糊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念翠稍微睁开了有些迷离的双眼,手边有些黏糊糊的。
她用手抓了一下,顿时抓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让她心惊了一条。眼睛睁开,这才发现她的手边,居然抓了一个头颅。
这是船老大的脑袋,此刻他脸上带着愤怒狰狞的表情,在怒视着念翠。
念翠心里一颤。
恐惧如同潮水般袭来,念翠想要大声呼救,却惊恐地发现,船外没有一丝声音。
地面上,全是血!
念翠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大叫着跑出船舱,到了甲板上去。
首先看到的是脚。
几名船员,被绳子绑住身体,尸身就在出船头的横杆上乱晃着。
念翠惊恐的转过头。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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