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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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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槠心里嫌太麻烦,很想甩脸走人,但是,见柳轻扬在讨好他,心里就舍不得就这么走了,而且,还很享受其中,且想逗逗她。
“不知道,我又不是撑管人间命相的。”
“你一定知道,说嘛。”
他拿起柳轻扬倒的酒,慢悠悠地喝一口,才故作清冷地问:“我有什么好处?”
柳轻扬撇一下唇,无奈道:“你想要什么处?”
“这个,得看你诚意,你愿给我什么好处。”
“事后,我再给你备好酒,如何?国藏汾酒、五粮液、国窖酒或者别的,随你挑,怎么?”
良槠突然莞尔一笑,玩味道:“不够份量”
“很够诚意了,这些酒都很贵的”
柳轻扬话说到半,却突然欲言又止,她不想让良槠心有顾虑,也不想说,刚刚那瓶茅台酒可是她几年的收入啊,下一瓶买得起、买不起还是个问题。
秦朗和安晞听着两人在讨价还价,好像没他们什么事儿,就只是尴尬笑着,并不插话说什么。
“好处,我想要别的,到时候再说”良槠看着柳轻扬带着小委屈的样子,突然很爽快地说,转头看向秦朗,就说道:“景北义年轻的时候,曾玷污过一位姑娘,后来,仗着权势私了或者说不了了之更贴确;而那姑娘疯了,却在疯癫的情况下,生下一名男婴,那男婴叫安在,自幼受苦,捡垃圾裹腹,7岁时被人收养,培养成杀手,而今是专业级别很高的杀手。作为一个杀手,能活到现在,专业级别你们可想而知,你们想抓住他,代价自己掂量。”
秦朗震惊之后,急忙问:“那姑娘叫什么?”
“安小洁,福民路120号,安怡苑。”良槠不想说太多,把杯中的酒喝完,就突然站起身,准备离开,“扬子,我没心情吃了,我们走。”
“好”
柳轻扬拿起账单,转身拿包包,开始收拾着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处突然出现两名女子,脸色极其不善,一看到良槠,其中一名着白裙的女子就怒冲进来,指着良槠怒骂:“许君诚,你个渣男、贱人,竟然敢跟老娘玩劈腿”,白裙女子一到良槠面前,就高扬右手,准备扇良槠耳光,“脚踏两去船。”
良槠右手一抬,直接抓住白裙女子的手,冷眸怒视,“你谁啊?”
“什么?”白裙女子差点气背过去。随即从惊愣中反应过来,就抬脚踢,怒吼:“许君诚,我可是你女朋友白语静,竟然装作不认识,是怕穿帮,被别人甩吗?”
良槠直接甩开白语静向一旁,没让她踢中,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直接迈步往外走。
“扬子,我们走。”
柳轻扬已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听到叫唤,就马上迈步跟着往外走。
她想解释,可是,却又不知从何解释,想着也解释不清,就想赶紧溜之大吉、走为上。
第89章 生气()
柳轻扬刚准备走过白语静前面,突然就被她一手拉住,生气斥问:“你这贱人谁啊?我男朋友也敢争?”
白语静扬起左手就准备扇耳光,秦朗快速上前,抓住白语静左手,没让巴掌落下,猛地把她和柳轻扬拉开。
良槠听到动静,急转身又折回柳轻扬身边,牵着她,就准备往外走。
柳轻扬拉住良槠没有动,心里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对不住被附身的人。
“他是你男朋友啊?”
白语静猛地甩开秦朗的手,“没错,你识相的,就给我离他远点,否则,我要你好看。”
听着嚣张跋扈的语气,想来又是那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柳轻扬倒也没在意,微笑着想了一下,就直接说:“我和你男朋友没有任何特殊的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
“骗谁呢?敢做不敢认吗?我朋友明明见你们勾肩搭背地走进来,还有说有笑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没错,我是亲眼看见的。”
白语静刚说完,一直站在门口的女子,突然应和着走进来。
她心里有不平,不过,却不敢冲良槠出言不逊。
“我们的关系只是比较要好而已,真的不是男女关系。其实,你男朋友现在并不认识你,因为他有双重人格,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人格却不是,他回去睡一觉或另一个人格苏醒了,才会认识你。”
听着柳轻扬张口即来的谎言,良槠瞬间一脸黑线,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安晞是低着头,捂着脸,笑而不语,心想:双重人格?亏她能想得出来。
‘这应对,我服了。’秦朗心里嘀咕着,在旁笑而不语。
“双重人格?那就是有严重的心理障碍?”白语静身边的女子很惊恐地感叹。
“什么双重人格,你胡说,阿诚很正常。”白语静一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地否决。
“好,当我没说。”
柳轻扬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白语静疾步过来一手拉住柳轻扬,制止道:“不许走,把话给我说清楚。”
“放开!”
良槠突然冷眸怒视,阴沉地下令。
“阿诚”
白语静一脸委屈欲泣地叫唤。
柳轻扬把手抽去,转身推着良槠往外走几步,然后,扯下他,凑近他耳边,轻语:“你把身体还给人家。”
良槠心里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听到柳轻扬那么说,瞬间就一脸的不情愿,他对视柳轻扬片刻,再看白语静一眼,才很不情愿地说:“好吧,扶着我。”
柳轻扬明白良槠的意思,就伸右手搂上良槠腰间。
“你干嘛?把手给我拿开。”
白语静怒着要马上冲过来,却被一脸疑惑好奇的秦朗一把拉住、制止。
没过多久,柳轻扬见良槠从许君诚身上分离而出,然后,站到一旁。
她看着昏睡的许君诚一眼,就转回头看着秦朗说道:“秦警官,麻烦帮一下忙”
秦朗明白柳轻扬的意思,就马上迈步上前,一把扶住许君诚。
“你这女人到底对阿诚做了什么?”
白语静冲柳轻扬面前愤怒地斥问。
“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人我还给你了,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柳轻扬看着白语静说完,转头看着秦朗又说:“秦警官,麻烦你来处理一下,我先走了。”
“嗯”
秦朗也知道,这事由他来处理比较合适,加上柳轻扬刚刚帮了大忙,帮他们找到了线索;现在帮忙善后,也算是还一下人情,并没什么,所以,就不拒绝。
柳轻扬听到应允,就马上转身往外走,随口道谢:“谢谢!”
看着柳轻扬走后,秦朗才看着白语静说:“白小姐,走吧,我帮你送男朋友回家。”
白语静直直地看着正昏睡的许君诚,一动也不动,并不上向前或做什么,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是听到在这里吃饭的朋友说:许君诚搂着一个女人来这里吃饭;才急火赶过来的,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无意中知道许君诚有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可是一种精神变态现象,一时之间,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恋爱还要继续吗?
白语静看着许君诚思考片刻后,就突然转身往外走,对着身边的女子冷淡说:“晓晓,我们走。”
叫晓晓的女子,看着许君诚,又看着往外走的白语静,指着许君诚,疑惑地问:“这个,不管了。”
“和我没关系”
白语静甩语往外走,心想着:别的女人扔下的,而且还是有精神疾病的,她也不要。
安晞一脸错愕无语地看着白语静和晓晓离开,随后,才走向前,帮忙扶着许君诚,说:“所谓的塑料爱情,就是指这种吗?”
秦朗摇着头,无奈一笑,并不说话。
十几分钟后,秦朗和安晞把许君诚安置、躺睡在车后座里;又相继坐进车里后,坐在副驾上的安晞突然开口:“现在怎么办?是送他回去吗?”
秦朗看着前方,系着安全带,想了一下,才说:“他的事不急,晚点再送,我现在倒想去福民路120号安怡苑看看。”
“那么晚了,你还去查案啊?”
安晞系着安全带、笑着倜侃。
“这案子都十年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委。”
安晞脑中突然想什么,就疑惑好奇地问:“我突然很好奇,那个叫良槠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全知道?”
“我也想见见他的样子。”
“下次找个机会,让柳轻扬说服他现身如何?”
听到提议,秦朗启动着车子,笑而不应,他心里是认同提议的。
他心里真的很好奇,真的很想见见良槠真容。
柳轻扬结账了,和良槠离开中华食府后,就开着车在大街上乱兜。
良槠双手抱头,瘫坐在副驾里,脸色不怎么好看,好像在闹脾气。
柳轻扬开着车,瞟了良槠一眼,突然开口:“要不,下次,你去太平间里找身体,或者直接借尸还魂。”
“恶心”
良槠很简略地脱口而出。
附到一具尸体身上,就像附到块死肉上,机能全部丧失,新陈代谢全无,附上去有何意趣?能用尽情吃喝吗?而且还有细菌。
想到这些,良槠是真的觉得恶心。
柳轻扬极其地无奈一笑,就转开话题,“为什么风谷有肉身?他原本就是人吗?”
“他是圣树的化身,只是长着人样而已。”
良槠懒懒地回答。
柳轻扬突然觉得话题聊不下去了,就问:“你现在什么打算?是要回砫石山庄吗?”
“哼”良槠突然长长地叹一口气,“送我回去。”
柳轻扬听着良槠很大爷的语气,还着傲娇,心里就不禁嘀咕:‘你速度不是很快吗?瞬间就不见,干嘛不自己回去?还要我送?’
表面上,柳轻扬并不说什么,安静地开着车子,朝砫石山庄行驶而去。
第90章 等你不客气!()
晚上11点多,柳轻扬送完良槠、开车回到春华园时,敬儒风已回到园内,在客厅等她。
她将车子停在主宅台阶前,下车后,转向后座,把帮敬儒风买的酒分批搬进屋里。
她双手提着酒走进客厅时,见敬儒风正慵懒地瘫坐在沙里,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
敬儒风见柳轻扬走提着酒走进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并不开口什么。眼神显得有些迷离,却像是有什么要问。
“累了,干嘛不赶紧去洗澡睡觉?”
柳轻扬把酒全放到茶几上,放下包包到独坐沙发里,又转往外走,再去提一次酒。
敬儒风并没开口回应,只是视线一直追随着柳轻扬。
几分钟后,柳轻扬双手又提着酒走进来,又放到茶几上,随后转身拿起包包,翻出钱包,拿出黑金卡递给敬儒风,“卡还你。”
“你拿着吧!”
敬儒风毫无情绪地说。
“我不要”
柳轻扬语气很坚决,她知道里面有大如天文数字的钱,但她觉得和她没半毛关系,所以,坚决不拿。
敬儒风只是对视着柳轻扬并不说话,他真不知道柳轻扬到底想要什么,对他的一切,好像都不感兴趣;在她面前,他是魅力全无,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拿什么去赢取她的芳心。
见敬儒风不说话,也没有接卡的意思,柳轻扬就直接把卡放到茶几上,“卡,我放在这儿了。”
她拿了手机,转身放下包包到独坐沙里,绕过茶几,坐到敬儒风左手边上,脱下凉鞋,就把腿交叠着搭到前面的茶几上。
她慢慢地将身体瘫靠在沙背上,懒懒地将头后仰,“你买这些酒,是要自己喝,还是要送人?”
敬儒风也将头后仰枕着,看着天花板,懒懒地说:“过几天,不是你爷爷的生日吗?到时候,你带一瓶茅台过去。”
他心里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只是,却还有点美中不足。
柳轻扬先是一惊,随后,淡淡地说:“他的生日,我从不去的。”
敬儒风突然想到:柳轻扬从小被送去远亲家寄养,心里是不是有怨恨?随即又想到结婚那天柳轻扬对她母亲说的话:‘可我宁愿没被生下来。’、‘我谁也不恨,我只恨我自己。’;就直接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只是不亲,没必要去。”
和柳家的人,柳轻扬除了和她母亲、柳诗桢走得近,经常往来,和其他人都不亲,来往也很少,生日什么的,到场自然也少。她爷爷的生日,更是从来不去。
有些事,她从来都是不强求,不奢求,不祈求,一切都是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
“这次还是去吧,到时候我也会陪你去。”
敬儒风怕柳轻扬会反感,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柳轻扬望着天花板,只是抿咬一下唇,并不说什么。
两人沉默片刻,敬儒风突然很小心地开口,“今晚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人,是真的叫良槠吗?”
敬儒风离开中华食府,因有些醉意,就打车回来。在的士上,安静下来,他突然想起叫良槠的人和他弟媳许可欣的哥哥许君诚长得很像,简直是同一个人。
而他和许君诚只是几年前在他弟弟的婚礼上见过一面,因此,今晚就没想起来。而良槠好像认识他,却又不叫许君诚,听到他自报姓名,也没什么反应,这令他很奇怪。
“为什么突然那么问?”
柳轻扬没什么反应,很慵懒地问。
“没什么,只是突想起他和儒林的小舅子许君诚长得很像。”
敬儒风回答得很轻淡、很小心翼翼,希望尽量不要留下什么破绽,而又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这是什么破缘份啊?’柳轻扬闭上双眸,心里无奈嘀咕,她懒得隐瞒、更懒得解释,也不想废话,就直接说:“那个人确实是叫许君诚,不过,我并不认识他,后面才知道他名字的,今晚,良槠想找一副身体附身,然后在大街上选中了他。”
敬儒风很震惊地转过头,急问:“良槠是谁?”
“良槠是灵魄,已死了几千年,在给你洗脱罪名上,他帮了很大忙,下午给他送酒,想还个人情,之后,他找人附身,可能这样,能感受到人的吃喝感觉。”
敬儒风很惊讶地翻身起来,左手肘支在沙发背上、轻握拳抵着脑袋,俯视着柳轻扬问:“我会不会见过他?”
柳轻扬惊讶地睁眼看一下敬儒风,突然想到:敬儒风曾见到过杨乔依,而且是良槠帮的忙。就问道:“你见到杨乔依时,是不是见到有别的灵魄帮忙?那个就叫良槠。”
“一身黑长袍,留着长发,长得还不错?”
“嗯”
柳轻扬又闭上双眸,懒懒地应。
“原他叫良槠,他是不是和风家有关?”
柳轻扬又听到问题,想到再回答下去,就真的是没完没了了;她疲惫地长叹一气后,就无奈道:“你问题真多,能不能别问了?”
敬儒风心里疑惑已除,又不想惹柳轻扬反感,就不打算再问,打算以后再另找机会询问。
他俯视着柳轻扬片刻,突然莞尔一笑,右手抚向她颈侧,随即就伏首深吻下去,很疯狂、很放肆。
柳轻扬吃惊地睁开双眼瞬间,感觉敬儒风的舌头很具攻击性探来,见他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就近在咫尺,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
她意识一点一点地沦陷时,感觉敬儒风右手游向她颈侧,解开她的衬衫,手滑进衣里
危险意识袭来瞬间,她突然想到她例假没过,随即,就猛地推开敬儒风,随即趁他惊愣瞬间,猛地站起身,鞋子都没穿,也没拿,就直接迈步离开,绕过茶几,路过独坐沙发时,顺手拿起包包抱在已衣着凌乱的胸前。
敬儒风视线追随着柳轻扬、身体随着转,身体侧靠在沙发上,右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右手轻抚着双唇,一脸的意犹未尽、含笑不语。
“今晚,不许来我房间。”
柳轻扬走到楼梯口,突然严厉地甩语。
敬儒风知道柳轻扬例假没过,但听到她那么说,还是忍不住想逗她一下,就笑道:“那你来我房间,床更大,更舒服。”
“没跟你玩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柳轻扬疾步走向楼梯,看也不看一眼,严厉地警告。
不客气?敬儒风心里早就在求扑倒了。
他一听到柳轻扬那么说,即刻肆笑道:“好,我等着,可别让我失望啊!”
柳轻扬感觉说不通,就不再废话,疾步上楼,径直回房间,顺便反锁房门。
敬儒风一脸含笑地看着柳轻扬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后,才收回视线,然后,俯身捡起柳轻扬的鞋子,才动身从沙发上站起来,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黑金卡后,就迈步离开客厅,上楼洗浴。
他心里其实还有许多疑惑:为什么良槠一直围绕在柳轻扬身边?先前不是敌对关系吗?怎么又变成朋友了?为什么愿意帮忙?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答案根本无从得到、也无从寻得,除非柳轻扬敞开心扉、愿意跟他说。
所以,他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第91章 冤家再见?()
次日,下午4点多,春华园内,柳轻扬的工作室里,她穿着红色背带裤搭白t恤、单脚盘坐在数绘屏前,屏气凝神地画稿子。
突然,放到置在她左手边的手机传来悦耳的来电铃声。
她很厌烦地转头看一眼,见陌生号码,就马上置之不理。
片刻后,来电自动挂断,随后,又再次打来。
之后,直到第三次来电,她才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接听起来。
“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这里有你的快递,麻烦出来签收一下。”电话那头,一个很磁性温和的男声传来。
“不好意思,你打错了,我最近没有网购、没快递。”
“没有打错,收件人是柳轻扬。”
听到对方报出姓名,柳轻扬迟疑了一下,心想:难道是有人给他寄快递?
“好的,你稍等。”
“好的”
柳轻扬挂断电话后,穿上拖鞋就往外走,去院门外,接收快递。
几分钟后,柳轻扬走到庭院大门。
她按开大门,看到身着修身白衬衫、修身黑裤、黑皮鞋的许君诚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外,她即刻知道自己上当了。
她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冤家找上门,无路可退。
“嗨!”
听到柳轻扬若无其事地打呼,许君诚脸色更沉,“昨天的事,你是不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昨天有什么事啊?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啊?”
柳轻扬面带微笑,是一脸地无辜。
许君诚心里瞬间气到不行,很有掐死眼前这个人的冲动。
早上7点多,他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自然醒来,脑袋却晕疼得很,像是宿醉一样;而自己的记忆却停在昨晚柳轻扬问时间后道谢的那一刻。
而更令他更奇怪的是:佣人说他是被一对男女送回去的,且回去时身上一身酒气。可他自己却没有任何喝酒的印象。
另外,早上,他刚准备出门去上班,白语静就突然打电话来说:我们分手吧!
虽然他和白语静是在交往,却是在商业联姻的基础上、双方家里撮合下在进行交往;这段交往,他向来无感、甚至反感的同时,向来都是白语静在主动。
而今天白语静突然提出分手,还很坚决,他就纳闷: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白语静如此轻易放过他?
不是他自夸、自恋,白语静对他可是着迷加百依百顺,说是死心踏地、倒贴白赖都不为过。
这样的人,突然说分手,不用再被纠缠,他倒是觉得轻松得很。只是,却令他不禁觉得太过反常。之后,就很好奇地追问原因,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说他不是正常人,有多重人格。
他奇了怪了:他什么时候有多重人格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也没什么印象?
许君诚双手环抱,俯视着柳轻扬重舒一口气,才又阴沉斥问:“真的没发生什么吗?为什么我见你之后就晕倒,还跟你去了中华食府?而我却没什么印象?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什么都没做啊?而且,如果有对你做过什么,难道你自己没感觉吗?”
柳轻扬依旧是一脸无辜,完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她的样子,是个人都会信她的话是真的。
“就是没感觉才跑来问你,你最好别消磨我耐性,赶紧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许君诚一脸阴寒,语气斥问带警告,就差着没咆吼,不过,眼神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不信?你可以上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啊?没被人睡,没缺肝少肾,没受伤,对不对?什么都没有,毫发无伤的,你一个大男人,介意什么劲嘛?”
这是什么跟什么?怎么话锋一转、倒打一耙,就变成是他在无理取闹了?许君诚看着柳轻扬除了风中凌乱,还真没别的什么了。
柳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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