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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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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佳康声情并茂,很夸张地说。
“嗯嗯”
南杰诚和方裴靖点着头,应和。
敬儒风却不生气,反而欣然笑道:“你们能再夸张点吗?”
他听到柳轻扬曾为他出事而非常生气,突然想到她见他醒来时惊喜无比的表情,进而又想到:柳轻扬总是在拒绝他,可是他一旦出事,她却紧张得很。
想到这儿,敬儒风心里就不禁自问:这是不是表示,在感情方面,扬子,其实很迟钝?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动心了?亦或者是,她知道,只是没勇气接受?
南杰诚等人在病房里呆一段时间后,见柳轻扬提着晚饭来到了,向她寒喧几句,然后就离开。
柳轻扬把饭菜都摆到敬儒风面前后,就转身坐到沙发上,开始翻看平板。
敬儒风看着饭菜,汤、荤、素都有,很丰盛,看了很起食欲。
只是,他见柳轻扬没有要和他一起吃的意思,就开口问:“你不吃吗?”
“吃过了。”
语气依旧很冷淡。
柳轻扬是真不想和敬儒风一同吃饭,她心里有气未消,怕又闹得更加不愉快。
敬儒风一时之间找不到化解隔阂的方法,就没再开口,拿起勺子就开始喝汤。
柳轻扬坐一会儿后,突然起身,走去关上门,然后,走回沙发,就直接脱鞋子、躺下。
看到柳轻扬这样的举动,想到她从不轻易在人前睡,敬儒风唇角就不禁扬笑。
敬儒风吃饭到半,见柳轻扬不知不觉地就卷睡起来,猜她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就尽量不发出动静。
他很快把所有的食物一扫而光后,感觉有点撑了,加上此时并没有在输液,就慢慢地动身起来,去外面走廊散步。
晚上10多,柳轻扬才自然醒来,她翻个身,睁眼没见敬儒风在床上,就猛地弹坐起来,极其紧张地扫视室内,见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灯也没开。
她猜敬儒风肯定不在卫生间,就急忙穿上鞋子,往外走。
她急出病房,扫视一遍走廊,才发现敬儒风站在两三百米之外、走廊尽头的栏杆前,右手肘支在栏杆上,托着下巴,望着漆黑带着月牙、稀星的夜空;背影显得很寂寥。
柳轻扬心里松一口气之余,却不禁生起一丝酸楚。
她没有上前,而是直接退身回房,转去收拾、清洗餐具。
柳轻扬清洗完餐具,放置好后,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敬儒风突然从外面开门进来。
他看着柳轻扬带上门后,就直接走向她面前、堵住,嘴上很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柳轻扬很疑惑地抬起头,蹙着眉、抿着唇,却不开口。
对视良久,敬儒风才突然改口:“帮我擦身。”
说完,没等有拒绝或不满,敬儒风就暗舒一口气,直接绕过柳轻扬走进卫生间。
第98章 追求的方式()
柳轻扬愣站原地许久,心里踌躇着却不说话。
“扬子”
听到叫唤,柳轻扬才动身迈向沙发,去翻找出敬儒风的东西,带上洗浴用品和凳子,才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柳轻扬帮敬儒解下悬臂带,很小心地帮他脱去病号服、退尽衣物。让他坐在凳子上,只在他腿上盖着毛巾。
敬儒风倒是一副很泰然自若的样子,一脸的从容。
他看到柳轻扬耳根泛红,强忍着笑意,没表现出什么。
柳轻扬很小心翼翼地避开纱布、石膏帮敬儒风擦拭上身,很快擦洗好后,就放下毛巾,“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柳轻扬刚转身,敬儒风右手一抬,直接一把拉住,强忍着笑着,“扬子,做事,不能有始无终。”
柳轻扬没打算说什么,直接拉扯被抓住的右手,挣扯不开后,才恼火道:“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不要麻烦别人。”
敬儒风突然用力向后一扯,使得柳轻扬瘁不及防地扑向他怀里,随即以双腿将她钳制住,右手抓向她后颈,忍着腹部伤口被拉扯而生的疼痛,笑道:“可你是我妻子,不是别人。”
柳轻扬咬着唇,强制自己尽快冷静下来,脑中想着应对的方法。
看着柳轻扬闪动的眼瞳,敬儒风不容她有任何的思考,直接深吻上她的双唇,疯狂索取,令她快要窒息时才放开,俯视着问:“扬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已经爱上我了。”
柳轻扬心时一惊,直接喝斥:“放开!”
“不放!”敬儒风说很坚决,“一辈子都不放,除非,我死了。”
“你是不是想马上死在这儿?”
敬儒风莞尔一笑,“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柳轻扬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应,又不想骂过分的话,就只是咬唇僵着。
“现在怎么办?真不帮我洗吗?”
“笃笃笃”
敬儒风一含笑着刚问完,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柳轻扬瞬间有种得救的感觉。
敲门声在持续,敬儒风见没办法,就突然伏首凑近柳轻扬耳边,很意味深长地说:“胆小鬼!”
柳轻扬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被敬儒风放开后,就马上动身起来,疾步往外走,带上卫生间的门。
“你好,我来换药和打吊瓶”
柳轻扬一打开门,一名年轻的女护士就微笑着说。
“不好意思,能不能过二十分钟后再过来,我先生正在擦洗,有点不太方便。”
柳轻扬很不好意思,很歉然地说。
女护士脸色一羞,就不好意思道:“好的,等方便了,按一下床铃就行。”
“好”
女护士转身就离开,柳轻扬重舒一口气后,就带上门。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笃笃笃”
十几分钟后,柳轻扬走到卫生间门口敲门。
“你好了没有?”
“进来”
柳轻扬的话刚落,敬儒风直接叫唤。
‘事真多!’柳轻扬心里嘀咕着,无奈地开门进去。
卫生间里,柳轻扬在帮敬儒风穿衣服时,敬儒风一直在看柳轻扬笑,耳中一直回响着她的话:‘我先生’,‘我先生’
之前,在视频里也听她那么说过,不过,亲耳听到,敬儒风觉得更舒心。
“你有病啊?”
柳轻扬忍无可忍,突然停下系病服带子的动作,怒视着敬儒风、怒斥。
敬儒风完全不以为意,依旧笑着,“扬子,以后,你不要说我先生,而要说我老公。”
柳轻扬耳根一红,直接重重地系上带子,怒斥:“出去!”
敬儒风突然伏首,在柳轻扬额上轻吻,才转身往外走,嘴上笑道:“胆小,别扭,害羞,你什么时候才会坦率一点呢?”
“叫护士过来换药”
柳轻扬很无奈地甩语后,就开始收拾、清洗敬儒风的东西。
二十多分钟后,柳轻扬才收拾好,并晒了敬儒风换下的衣服后,从阳台进到卧室。
卧室里,敬儒风正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女护士正在为他腹部的伤口做清洗、重新上药。
他见到柳轻扬走进来,视线就移到她身上,看着她坐到沙发里,想说什么,瞟了护士一眼,却又笑而不语。
敬儒风面带微笑地一瞟,正好对视向女护士的视线,女护士的脸色刷地就泛红起来。
敬儒风并不以为意,微笑着看柳轻扬片刻,突然很想逗她,就开口:“老婆,我想吃苹果,帮我削。”
‘削了你还差不多。’柳轻扬低头看着手机腹诽,却没应。
“老婆”
敬儒风叫得柔语绵长,听得女护士都面红耳赤了。
柳轻扬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后,怕他会更过份,就放下手机,走向床头柜,拿起苹果,开始削起来。
看着柳轻扬阴着脸削平果,敬儒风想笑却忍着没笑出来。
柳轻扬削好苹果,并切细到盘子里后,敬儒风又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想吃提子。”
柳轻扬直接白眼瞪视过去,想破口咒骂一句,瞟了护士一眼,却忍着没骂。随后,用盘子装了一串提子,就转去卫生间清洗。
“先生,你太太真的好温顺啊!”
包扎好伤口,正做收拾的护士突然很感叹地说。
‘温顺?我老婆和温顺差十万光年的距离啊!’敬儒风心里嘀咕完,才笑道:“其实,我老婆正在生我气,现在都不搭理我,换作平时还好,很温柔贴体。”
卫生间里,柳轻扬洗着水果,听到对话,心里就嘀咕:‘温顺?温柔贴体?我吗?简直智障,语文是幼儿园水平的吧。’
护士帮敬儒风挂上吊瓶、做好输液后,就带上东西离开。
柳轻扬拿着水果从卫生间出来,直接重放果盘到床头柜上,什么也不说,举止很有在生气喂狗粮的意味。
“剥果皮”
敬儒风看着柳轻扬微笑着要求。
“不吃拉倒,剥你的皮还差不多。”
柳轻扬一边走向沙发,一边甩语。
“生气对身体不好,会引起内分泌失调,然后是月经失调。”
柳轻扬重重地坐到沙里,往后一靠,双手环抱,翘起二郎,阴着脸对视敬儒风,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式。
“明天出院吗?”
“”看着柳轻扬已炸毛的样子,敬儒风笑而不语。
“明天给你请看护,要男的女的?一个还是两个?或者给你来个后宫如何?”
敬儒风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但还是不接话。
“刚刚那个护士就不错,脸蛋不错,身材也不错,直接可以制服诱惑。”
敬儒风强忍着笑,“知道的还挺多,你很有经验吗?”
敬儒风知道柳轻扬是怒极而反,是在冲他宣战,所以,他必须拿出相应的实力应对。
柳轻扬瞬间语塞,好像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有漏洞。
“你最好马上闭嘴。”
“你是在吃醋吗?刚刚那护士的。”
“自以为是的烂人!”
柳轻扬脱去鞋子,直接躺睡到沙里,翻身背对着敬儒风。
看着柳轻扬睡在沙里,背对着他,明明就在眼前,敬儒风却感觉好遥远,遥远到他无法触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真正走进柳轻扬的内心,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坦然接受他,进而赤胆相呈地面对他们的婚姻。
他觉得:他和柳轻扬之间距离真的很遥远;而这种由内心隔阂而产生的遥远距离,也许比那打破太空距离还难。
这,令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99章 回柳家()
敬儒风在医院呆几天后,就办出院回春华园静养。
他住院期间,又是柳轻扬代他去龙丰集团上班;出院后,他闲来没事,也会跟着去柳轻扬去上班,从旁指点。
两人一起上班,借着工作,交流反而多了起来。
这天是柳启明的生日,下班后,敬儒风和柳轻扬去碧泉庄吃晚饭、给柳启明庆生。
柳启明和敬基礼的关系极好,如拜把兄弟,因此,敬基礼不仅去了碧泉庄,敬仁仪、路清萍也随着前往。
拜寿完,吃晚饭时,因人员比较多,大厅里分三大桌进餐。
敬儒风因受伤不宜喝酒,就没去柳启明所在的、全是男丁的那桌,而是同柳轻扬挤在她姐姐及孩子们这桌。
敬儒风没有再用悬臂带,但很小心地防着别人,不让人不小心碰到左手。他为了防止小孩子不小心撞上,就直接坐到柳轻扬地右手边上用餐。
晚餐快进入尾声时,柳轻扬很快吃好,早早地就放下碗筷。
她没有马上离桌走开,而是静坐桌边等敬儒风。
她三姐柳诗语因抱着孩子吃饭不便,就把她9个月大的外甥放到她膝上,让她帮忙抱着。
柳轻扬长那么大,没带过小孩,几乎没抱过很小的孩子,尤其是一岁以下的;她一抱她外甥,那种肉嘟嘟、弹软软的感觉一传来,瞬间就紧张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他。
她看着小孩肉嘟嘟、粉嫩嫩、很可爱的小脸蛋,很讨喜;脑中突然想到她哥哥、姐姐每个人都有两三个孩子,家庭都很和睦,虽然只是小资家庭,并非那种极富极贵,但都是和乐融融的、偶带着小吵小闹。
想到这些,她就不禁在想:这是她想要的家庭吗?像她姐姐、母亲、婆婆那样,用心去相夫教子,是她想要的人生吗?坦然去爱家人,她能做得到吗?
她转头望着敬儒风,又不禁在想:和这个人组一个家庭?会是一个怎样的家庭?会一直是个健全的家庭吗?
感觉到柳轻扬的视线,敬儒风突然很好奇地转过头来,轻问:“怎么了?”,他看到柳轻扬眼神闪躲,就想逗她,随即笑着倜侃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帅?都忍不住移开视线了?”
柳轻扬没有回答,很无语地白一眼过去后,就抱着小孩起身,离开餐桌,坐到旁边的长椅上去。
敬儒风也起身,跟着柳轻扬坐到旁边去,然后,开始逗弄着小孩,很宠溺地轻捏着小孩的小脸蛋、轻点着小鼻子,脸上笑得很开心。
看着敬儒风开心的样子,柳轻扬突然在想:这个人长得很不错,和他生下的孩子,应该很可爱、很漂亮吧?
下一刻,柳轻扬又猛摇头,懊恼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简直可笑,自己肯定是疯了。
敬儒风感觉柳轻扬有些奇怪,就直视着问:“你到底怎么了嘛?”
柳轻扬眼神闪躲一下,迟疑片刻,才开口:“你喜欢小孩吗?”
敬儒风先愣一下,后莞尔一笑,“你打算和我生吗?”
“”柳轻扬没在回答,直接恼羞成怒地阴脸瞪视过去。
“可能是接触少吧,称不上喜欢,也称不上讨厌,不过,如果是和你生,就肯定很喜欢。”
见敬儒风回答得认真,柳轻扬就直接反问:“你说实话,你是同性恋吗?”
她并不歧视同性恋或双性恋,但是,莫名其妙就变成同妻的话,她受不了,组成家庭、生下孩子,会有种被利用的感觉;生下孩子,会令孩子生长在一个不健全、不寻常的家庭里,这点她更受不了,甚至觉得是罪过。
敬儒风直视着柳轻扬,极无奈、心累地长叹一气后,才很坚定地说:“我已经说过了,不是!从来都不是!”
“是双性恋吗?”
敬儒风抿咬一下唇,忍着被怀疑而生的气,根本不知道柳轻扬的目地是什么,但还是更坚定地说:“不是!”
柳轻扬知道敬儒风生气了,但还是面不改色,又问:“以后会是吗?”
“不会,绝不会!”
‘我又不愚,凉着老婆不要,去找罪受,’敬儒风应完,心里就很无奈地应嘀咕着。
听到像发誓一样的回答,柳轻扬对视着敬儒风,就很干脆地应:“好,把烟和酒戒了。”
敬儒风瞬间一头雾水,这又关烟、酒什么事啊?
下一刻,他刚想开口问,脑中突然想到:好像备孕期,这些是应该戒的。随即心里一悦,缓下脸色,就询问:“你打算备孕?”
柳轻扬耳根一红,直接转过脸去,并不回答。
她并不是想马上去备孕生孩子,而是觉得面对现状,她自己应做一些态度上的改变;如果人生需要和一个人携手走完,与其和敬儒风离婚另寻,不如和他试一试,况且他的情况并不算太糟糕。
没听到回答,再看柳轻扬的样子,敬儒风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唇角含扬笑之余,就转开话题,“以前,你爷爷过生日,我来过很多次,一次都没见过你,你为什么没来,是心里有怨吗?”
柳轻扬看向柳启明,咬一下唇,才应道:“他也许并不喜欢我,并不想看到我,或者看到我,他会想起去世的奶奶,又或者过什么节日时,这里并没有人会记起我,再或者,也许从开始我就是多余的,来与不来,在与不在,根本没什么所谓,谁知道呢!”
柳轻扬像是说给别人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语气很轻淡,并没有任怨恨的意味。
敬儒风心里不禁一酸,“其实,是有所谓的,你的家人比你想像的还要在乎你,至少你三哥、你妈妈是这样。”,他顿了一下,又说:“我也有所谓,要是能早点遇到你那该多好啊!”
“要是真早遇见,你就不会那么说了。”
“是对你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柳轻扬没再回答,见她姐姐已经吃好饭,就起身把小孩交给她,然后,主动去收拾碗筷。
敬儒风看着柳轻扬收拾碗筷的样子,心想着:如果真早早遇见她,是不是真的会爱上她?
很快,他就得出答案是肯定的。
柳轻扬虽然自小寄人蓠下,心里变得很敏感、封闭,不走进他人,也不允许他人走进她。但是,她其他方面却很好,很吸引人,一旦注视之后,就令人就再也移不视线,并深深地被吸引着。
因此,早见或晚见,其实他们的结果都一样,过程也许会更好。至于一直占据他心里的杨乔依,对于故人,也许也会像现在这样,能释然放下吧!
第100章 你是女主人()
五个月后,晚上11点多,春华园里,柳轻扬的房间内,她沐浴好、吹干头发、穿着睡裙、理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敬儒风穿着睡袍、双手环抱倚靠在门框上,唇角轻起笑意。
见到敬儒风在房里,柳轻扬并不以为意,看他一眼后,直接走向床边,准备睡觉。
反正这几个月来,他一直睡在她房间,手受伤以来,一直都很安分,所以,她早就习惯。
突然,敬儒风动身站直,直接朝柳轻扬走去,堵到她面前,随即笑而不语,步步紧逼,将到她逼至墙边。
“你想干嘛?”
柳轻扬退无可退,直接严声斥问。
“你知道的”
敬儒风伏首倾侧直接深吻上去,肆意占取,疯狂掠夺,手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片刻后,无所顾忌地滑入裙下
直到柳轻扬无意识反抗拒,敬儒风才突然放开,随即抱起她就往外走,去他的房间。
卧室里,敬儒风一进门,就随脚关上门,走到床边,把柳轻扬放到红彤彤的大床上。
敬儒风欺身而上,“你让我等太久了,这晚就在这里”
柳轻扬扫视在一眼大红床被,心生疑惑,在敬儒风伏着吻来时,突然问:“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是主卧,你是女主人,理应在里。”
敬儒风跪身床上,左手撑着床,右手捧上柳轻扬的脸颊,俯视着她,说得很认真。
“床被为什么是大红色?”
“今晚才是真正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
好像很孩子气的举动,柳轻扬不由地忍俊不禁,“没有花烛。”
敬儒风顿了一下,随即笑道:“现代人不用花烛,改用灯”
他伸手去挽起柳轻扬的睡裙,准备帮她退去衣物。
柳轻扬知道事已至此,不能再回避了,就要求道:“关灯!”
“这次就不要关了”
敬儒风没有顺从,直接伏着吻下去,疯狂良久,急火退尽柳轻扬的衣物,随即急火起身急忙退尽自己衣物,又伏首吻下,上下其手
“放松点没关系的”
敬儒风吻啃厮磨在柳轻扬颈间,声间低沉、嘶哑而急促
“不能弄疼我!”
柳轻扬突然害羞轻语。
“嗯”
“那天,你要是背叛,我是绝不会原谅你的!”
突然听到柳轻扬很坚决的言语,敬儒风一惊,抬起头,直直地俯视她,“扬子,我这一生都不会背叛你,也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对你的爱至死不渝,你我的关系,主动权全在你,结局只有两种可能,一种,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另一种,你不要我了。”
听到敬儒风信誓旦旦说到如此地步,柳轻扬心里有所动容地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好,我就信你一回。”
敬儒风欣然一笑,如春天里的阳光,随即意气风发地伏首下去,不再给身下之人有胡思乱想的闲情、更没有思考的意识。
“嗯”
“扬子”
卧室里,空气越发暧昧迷离,声线低沉、沙哑而磁性,越发迷离而绵长。
“啊”
几经神游天际云端,如飘仙域,巫山云雨,才渐渐平息,室内重归平静。
夜越来越深,室内的灯早已熄去,只留着微弱的壁灯。
柳轻扬背对着敬儒风,早已疲惫地睡去,敬儒风搂着她,即便如此肌肤相亲,却仍觉得不真实。
他俯视着柳轻扬的侧颜,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心底仍久久不能平静,没法静心睡去。
早上9点多,柳轻扬才从沉睡中自然醒来。
她突然感觉敬儒风在背上磨蹭,在她肩上轻吻一下,就眼也不睁地问:“几点了?你不用上班吗?”
“你醒了?”敬儒风半起身体,用左手肘支撑着床,俯视着柳轻扬,“时间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
“哦”柳轻扬轻轻地翻个身,面向敬儒风,扯一下被子,裹紧自己,眼也不睁,好像还想继续睡。
“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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