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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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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反。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先自己静一静,自己理清思绪,之后,再好好谈一谈。
想明这些,敬儒风就从浴缸内站起身,见水已满,就顺手关上水笼头,转身去淋浴间,拉上玻璃门,安静地洗澡。
十几分钟后,敬儒风洗完澡出来,见柳轻扬卷坐在浴缸里,还保持着原有坐姿一动不动,想说什么,却几番欲言又止。
“扬子,别泡热水太久,赶紧洗洗吧。”
敬儒风说完,转身裹上浴巾,就直接走出去,带上浴室的门。
听到关门声,就像自己得以和外隔绝、终于有安全感、得以自在而处了一般,柳轻扬瞬间喘过一口气、放松下来,进而慢慢地自在、冷静下来。
第104章 信任危机?()
中午,柳轻扬下楼去陪敬家的长辈吃过午饭,之后,去陪敬儒风的奶奶坐一个多小时后,就回到房间。
房间里,她一坐到沙发上,就重重地落躺到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良久后,突然重重地长叹一口气,随即从沙上起来,走向卧室,去衣帽间拿包包,打算出门。
她重重的叹气,连书房里的敬儒风都听到得到。
柳轻扬拿着包包从卧室出来时,敬儒风拿着一杯水站在门外,见她要出门,就开口道:“要出门吗?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
柳轻扬直接走过敬儒风面前,往外走。
“要不让家里的司机送?或者开我的车,车钥匙在门边案桌上。”
柳轻扬没有再回应,沉默地往外走,脑中想着敬儒风的提议。
她不想让司机送,眼睛看到车钥匙,走到门边,迟疑一下,就伸手拿起来,开门出去。
见此,敬儒风还想嘱咐什么,却欲言又止。
十几分钟后,车库内,柳轻扬坐进敬儒风车里,将包包放到副驾上后,就准备开车离开。
她插上车钥匙时,有些分神,手一滑,车钥匙不小心就掉落到车座下。
她俯下身体,去找寻车钥匙时,刚抓上车钥匙,不经意间发现汽车脚垫上有一个杜蕾斯的包装,而且是撕开过的。
她就算没买、没用过这种东西,也在超市见到过,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她脑中瞬间浮过不堪入目的画面,一阵恶心即刻汹涌袭来,就差没吐出来。
她感觉整个车内都是肮脏的,恼怒至极地捡起车钥匙,拿过包包就退出车外,将车钥匙重重扔在驾座上,重重地关上车门,就转身离开。
她出了荣和园,气怒至极地走了很长一段路,快到马路边时,实在气不过,就掏出手机,打敬儒风的电话。
敬儒风的书房内,他心神烦乱地坐在办公桌后,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着头,眼神没什么聚焦,很呆然。
突然,他听到手机来电铃声响起,眼珠子没什么情绪地转动一下,望向手机。
他一看到是柳轻扬的来电,就猛地坐直身体,拿起手机就急忙接起来。
“扬”
“敬儒风,你让我感到恶心,很恶心很恶心很恶心,真的非常恶心。”
电话一接通,敬儒风还没来得及开口,柳轻扬竭斯底里的声音就夹着愤怒传来。
敬儒风心里一惊,惊慌急忙问:“扬子,出什么事了?”
“别来问我,你自己清楚,你自己恶心就算了,让我觉得自己也跟着恶心”
敬儒风心里越发惊慌,就直接打断柳轻扬的话,严厉地斥问:“到底什么事?你直接说。”
“你自己去你车里看,脚垫上掉的那是什么东西,自然清楚我在说什么,我觉得脏,说不出口。”
柳轻扬一口气、快速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听到电话被挂断,敬儒风整个人即刻显得惊慌失措起来,猛起身,就疾步外走,急匆匆下楼去车库。
车库里,敬儒风一打开车门,就急忙探身进去,在汽车脚垫上找东西。
当他看到撕开过的杜蕾斯包装,就瞬间明白了所有原委,进而明白:这,对于有严重精神洁癖的柳轻扬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会觉得这车子是肮脏的,而他这个人,自然也是肮脏的。
可是,冤枉啊,东西又不是他用的,就凭这个就定他死刑,这未免也太草率、过份了吧?
这,将是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甚至会终结他的婚姻。
想到这儿,敬儒风心里越发惊恐之余,直接坐进车里,马上给柳轻扬打电话。
可是,他打电话过去,竟然是关机。这让他知道,柳轻扬是真的不想理了。
敬儒风在脑中快速地思考后,就启动车子出库,离开荣和园,打算回春华园看看。
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柳轻扬坐在的士后车座里,两眼没什么聚焦地呆望车外景象,心里烦乱至极,怎么理也理不清、理不顺。
的士漫无目的地市区里乱兜,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柳轻扬才慢慢地冷静下来,之后,突然想到良槠。
她突然想到:在这世上,能让她放下心防,能让她自在而处,能没多少顾忌地聊到一起,兼具亲人与朋友双重身份的,也就只能良槠了。
“师傅,麻烦去砫石山庄。”
“好”
的士司机终于听到有目的地可去,就很高兴、很爽地应着。
砫石山庄大门外,的士停稳后,司机应柳轻扬的要求,转身侧向后座,伸手示出机,给柳轻扬扫码付款时,见她脸上仍是忧容,就开口问:“美女,你没事吧?”
“没事啊”
柳轻扬故作轻松地笑一下,扫完码,就直接操作付钱。
“其实,生活多多少少总会有些不顺心如意的事,看开点,其实也并不什么大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柳轻扬付完钱,冲司机笑一下,就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时,随口道谢:“谢谢!”
司机没再多说什么,看着柳轻扬走向大门,在按门铃后,就启动车子离开。
“请问哪位?”
电子设备上,传来的还是风轼的声音,只是明显苍老了许多。
“你好,我是柳轻扬,我想找良槠。”
柳轻扬直接说明来意。
“好,请稍等”
铁门很快打开后,柳轻扬直接迈步走进去。
她沿着庭院的中央大道走进去,走向主宅时,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白天的原故,周围没有契灵在徘徊或停留,这令她觉得有些反常。
她走到主宅前,还是风轼笔挺地站在门前台阶上迎接她。
“请问,良槠在吗?”
“在,只是情况有点糟糕”
风轼一脸忧色地回答。
柳轻扬顿生疑惑莫名,“糟糕?什么糟糕啊?”
风轼直接转身往里走,“请随我来。”
柳轻扬心里更加疑惑不解,不过,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跟在风轼身后往里走。
柳轻扬跟着风轼,走过几个厅、院后,才走到一座比较阴暗的宅院。
穿过庭院,进了主宅大门,绕过进门屏风墙,里面装饰古老而神秘,点着数不清的蜡烛,火烛满目闪烁。
柳轻扬扫视完整个室内,视线才落到地面上。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良槠平身躺在远处的地面上,身下是一个巨大的八卦矮台,而一旁还有风清毅在打坐。
八卦图里,阳而阴之,阴而阳之,良槠就睡躺在黑圈里,而风清毅则打坐在白圈里。八卦图上方,罩着一个大大的透明半圆,但是,却不是实物,而像是高速运行不息的灵力。
比起风清毅看似平静的表情,良槠表情显得很痛苦,像是受了重伤,而风清毅是正在为他做疗伤。
看到这一幕,柳轻扬震惊征愣得有些不知所措,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去了解、去询问当前的情况。
第105章 消失?()
晚上10点多,东郊沈家,沈劲洗完澡从房间里出来,想下楼拿瓶纯净水时,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蔡婥捧着一杯橙汁正上楼梯来。
她无意中抬起头,突然看到沈劲显得有些惊讶。
“阿劲,要喝橙汁吗?”
蔡婥主动先开口,却问得很小心翼翼。
她自知道自己怀孕后,在苏茉瑜强力要求下,直接住进这里,但是,沈劲却只是默认而已,并没有任何表示,两人的关系也一直没有就此再进一步。
这几个月来,沈劲对她一直很冷淡,有时候几天或半个月都不回这里,而她为了不引起沈劲反感,在他面前,总是变得很小心翼翼,生怕又触犯到他什么。
沈劲扫视蔡婥浑圆的肚子一眼,就迈步下楼,与蔡婥擦身而过时,才随口应:“不用了,我只喝纯净水。”
“哦”
蔡婥低下头,因得到回应,心里有点小高兴。
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等待终于有了一丝回应。
沈劲径直地下楼后,就直接转去厨房拿水。
蔡婥低头站在梯上,愣站好一会儿,才迈步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一个小时后,蔡婥的卧室里,她刚关上胎教音乐,背对着门口,侧躺睡下,沈劲突然开门进来。
她很吃惊地猛睁开双眼,转头回眸看到是沈劲,脸上显得更加吃惊不已。
沈劲什么也没说,随手带上门后,就径直走向床边,轻掀起被子,直接身到蔡婥身后。
蔡婥也什么也没说,重新躺好的,身体就变得越发紧张僵直起来,一动也不动。
沈劲的右手慢慢地伸向蔡婥圆鼓的肚子上,轻轻地来回抚摸,只是,却迟迟没开口说什么。
蔡婥咬着左手拇指,心想:他该是喜欢孩子,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吧。
“要结婚吗?”
语气很轻淡,就像春风拂过麦田,很轻微,却吹起波浪一遍又一遍。
蔡婥知道沈劲这算是在求婚,虽然没有单膝跪地,没有戒指,没有玫瑰花,甚至没有爱情宣言,但是,却已是他慎重考虑后、再慎重考虑才做出的决定,说出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这就是柳轻扬口中所说的:等,才得到的结果。
这,是她真正想要,并一心所祈求的结果。
蔡婥慢慢地翻过身来,面对着沈劲,眼里已是热泪盈眶,嘴上沉重地应道:“嗯”
见蔡婥激动的反应沈劲没有再说什么,右手抚上她的脸后,就动身吻上去,片刻后,直接楼着她入睡。
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感觉心累至极,也疲惫至极,但也就此物极必反,开始变得轻松、释然许多。
春华园内,二楼的书房里,敬儒风连接定位柳轻扬的手机几个小时,都没有任何结果,整个人就变得越发沮丧起来。
他怅然若失之余,感觉柳轻扬因生他的气,好像一下子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音信全无,行踪不明。
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心里除了烦乱、不安、害怕,什么也没有,脑中不断地回想着:柳轻扬很有可能会永远消失不见,与他相隔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从此再无瓜葛。
想到这些,敬儒风觉得除了无可奈何、无能为力,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砫石山庄内,很里处的宅院主宅里,柳轻扬盘坐在八卦矮台旁边地上,呆呆地看着良槠,良槠还躺在黑圈子里,还没有醒来。
虽然风清毅给他做疗伤已经结束,但是,他还需呆在灵力罩里,慢慢休养着。
从风清毅那里,柳轻扬得知:是有一个叫‘红薇’的神秘组织正在做猎灵行动,风家的很多契灵已经因此被狩猎消失。良槠昨晚在回来的路上,被组织狩猎,历经恶战之后,失去了一魂两魄,现在只能慢慢休养,还能不能醒来,还需看他的造化。一次如果再碰到被狩猎,可能不是魂飞魄散就是被抓去。
风清毅还说:红薇的成员基本都是来自阴界,灵力、战力都很强大,而且都会隐形术,很多契灵都看不到他们,在一旦碰上,只能任人宰割。而她的通灵眼,也许能看得到,问她能不能帮忙?就当只是帮良槠。
看着良槠,柳轻扬还在犹豫不决,想不管,可是又做不到坐视不理、袖手旁观,看着良槠魂飞魄散。朋友一场,是不该的。
突然,柳轻扬看到良槠眼睛慢慢睁开,头慢慢地转去,虚弱地扫视四周。
“良槠,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柳轻扬一脸的惊喜万分,探身向八卦矮台,看着良槠连连询问。
“扬子?怎么在这儿?”
良槠脸上笑了一下,带着疑惑虚弱地轻问。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昨晚。”
“哦”良槠轻应一声,转头望向天花板,想了一下,又说:“也许是我错了,你并不该来这儿。”
“说什么嘛?太不把我当朋友了,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有难处,我要是能帮上忙,一定会帮你的。”
柳轻扬一下子就没有了犹豫,言语说得很坚定。
良槠无奈一笑,“你想得太简单了,这可不是什么难处那简单,是很险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你被盯上了,会被狩猎,会永远消失,那又怎么样,嬴了就可以了,天地法则,强者生存,谁活到最后,可不好说。”
听着柳轻扬很认真地话,良槠不由地莞尔一笑。
他知道柳轻扬有时会很脆弱,但有时却很乐观坚强,逆境求生,好像就是她的本能。坚强时,眼神里的灼热,足以激燃他人。
突然,良槠刚想开口说什么,见厅内的烛火摇曳变得厉害起来。
良槠感觉不对劲,就强撑着坐起来,扫视四周,什么也没看到,但是,他知道一定有敌人靠近了。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柳轻扬看到两名彼着黑袍、戴着面罩的男灵飘移进来,手上持兵器。
听了柳轻扬的话,良槠显得有些惊讶:她真的能看到。
而听柳轻扬地斥问,男灵而显得比良槠更惊讶,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扬子,你看到了什么?”
柳轻扬听到良槠询问,不禁疑惑地转头望向他,刚想说什么,突见他身后上空也有一名男灵,双手持长刀,正朝他劈砍下来,“良槠,小心身后!”,同时,她很本能地迅捷抓起身侧的一支蜡烛,朝男灵猛扔上去。
听到提醒,良槠猛扑向前,迅猛地朝右边滚开身形。
男灵受火袭击瞬间,猛地腾空后跃,没有进一步做袭击。
柳轻扬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良槠猛地腾地而起后,就站到她身侧,但他还是什么也看到。
柳轻扬见三名男灵一招袭击未成后,视线都停在她身上,面面相觑后,就突然闪身离去。
“走了”
听了柳轻扬轻弱、颤声地言语,良槠就很虚弱地动身坐到八卦矮台边上。
他心里想到:也许,真的得依靠柳轻扬的眼睛,他才有胜算。
可是,他心里又矛盾地不想把柳轻扬牵扯进来,卷入这危险之中。
柳轻扬转头看着良槠着,看上去显得有些沮丧,一时之间,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想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帮你守着。’,但是,却欲言又止,很顾及良槠的自尊,什么也不说。
第106章 突来的孩子()
一年后,正处秋季中旬,入夜后,气温显得有些凉意。
时间约晚上9点,春华园内,一楼客厅里,敬儒风独自坐在沙发里用笔记本电脑办公。
客厅内,除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再没任何声响,显得很安静。
他每天出门上班前、下班回来后,总习惯性地去看看柳轻扬曾住过的房间,再看看她的工作室,心里总是抱着侥幸,希望她能意外地回来或出现;可是,这一年来,她一次也没有再出现,联系也没有。就像是绝情地要与他断决一切关系一般,音信全无、踪迹不留。
起初,他只是和家里的老人说柳轻扬去外地工作了,而并没有说实话,因此,他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找,就只是暗中派人去调查寻找。可是,却什么也没查到、什么也没找到,柳轻扬就像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甚至也去闯过砫石山庄,可是,回应他的,永远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他每晚坐在客厅里一边办公或做其他,一边等柳轻扬,总希望她能突然回来。可是,这一年来,每晚除了失望与失落,根本等不来什么。
“叮铃叮铃”
门铃声突然传来,敬儒风猛地放开电脑,急忙起身,惊喜、急火至极地冲向玄关,按下通话键,就急问:“扬子,是你吗?”
“敬先生,受你太太所托,我们需要见你一面。”
通话里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很沉稳、很平静。
失望、失落瞬间袭涌上来,比以往来得更猛烈。
敬儒风沮丧之余,转念想想:现在终于有了柳轻扬的消息,就算是委托律师来谈离婚,那也很快能见到她吧。
敬儒风按下开门键后,就转身去开主宅的门,然后,站在门边等来访的人。看看到底是何来用意。
他站在门边,很快就看到来的是一对男女,女子左手上提着婴儿篮、左手小地捧着,男子双手上提着两袋的东西,看上去完全不像律师,反而更像训练有素的杀手或军人之类的。
大晚上,见此情形,敬儒风心里顿生疑惑莫名。
“敬先生”
“敬先生”
女子、男子相继向敬儒风点头问候后,就直接迈步进门。
敬儒风没有回应,视线一直驻留在婴儿篮中的婴儿小脸蛋上,婴儿约百天左右,大而明亮的双眸,小脸肉肉的、粉粉的,很是可爱。
不知为何,看着婴儿,他有种莫名的、无法形容的亲切感,心里情不自禁、莫名地产生某种不切实际的推测:孩子是他的。
客厅里,男子自顾着移开茶几上的东西后,把手上关于婴儿的东西全放在茶几上。
敬儒风盯着孩子,心事重重地一坐到沙发,女子就把婴儿篮放他面前的茶几上。
“敬先生,我们受你太太所托,把你们的儿子送过来,交由你来照顾。”
男子坐在独坐沙发里,看着敬儒风,很言简意赅地做说明。
敬儒风瞬间如受晴天霹雳,震愣当场,他有猜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真正确认了,他还是免不了受震惊不已。
可是,下一刻,他反应过来,惊喜之后,心底涌来的却是愤怒至极,她柳轻扬是什么意思?一年前,不要他了,一年后,连孩子也不要了?真的要那么绝情,一定要断得那么彻底?她怎么可以那么狠心?那么没心没肺?
“她呢?柳轻扬呢?我要见她一面。”
敬儒风忍着至极的恼怒,一脸阴寒,冷冷地问。
“你的要求,我们无法达成。”
男子平静地回答。
“通话总是可以吧?我要和她通话。”
敬儒风退而求次,强硬地要求。
“这个也不行”
敬儒风额上青筋暴起,愤怒如火山爆发,“你去告她,孩子她不要,我也不要,她不稀罕,我也不稀罕!”
他心里没法做到对孩子置之不理,更没法不去爱孩子,但是,他目前就只能用这个去威胁柳轻扬。觉得通上话了或见上面了,后续才有任何可能。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不想失去柳轻扬,真的不想。
这么不清不楚的,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么把他凉在一边一年,这一年来,他是怎么撑过来、熬过来的,她可知道?想着她,想到彻夜难眠,想到心痛如刀绞,她又可知道?
“哇”
敬儒风大吼未落,婴儿瞬间惊醒,哇哇大哭起来。他不由地震惊一下,随即想伸手去抱,可是,手伸到半,又强忍着缩回来,撇开视线。
他不想就此妥协,虽然有点对不住孩子;可是,他已经别无他法。
女子伸手去抱起孩子安抚,待孩子停止啼哭后,直直地看着男子。
男子想了一下后,就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拨通后,简单地说几句,就把手机递一直盯着他的敬儒风。
敬儒风接过手机,看孩子一眼,就起身走向走廊。
“你在哪?”
语气阴沉无比,夹着复杂无比的情绪。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
柳轻扬的声音略带颤抖,像是受惊之后的回答,但是很轻淡。
敬儒风听着在脑海里回响过无数次、魂牵梦绕过无数回的声音,身体不由地颤了一下,随即恼怒道:“好,算你狠,你够心狠、够绝情,柳轻扬,你能再狠点吗?”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都没有说话。
“说话啊?你不是很能说吗?”
敬儒风怒吼起来。
“孩子,见到了吧?,好好照顾他,我现在不方便照顾他”
敬儒风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狠,可是,听着柳轻扬吞吞吐吐、轻弱无比的声音,渗着无可奈何,他的心也就软了,眼里不由地泛湿起来,“柳轻扬,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判我死刑,判这段婚姻死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绝情?车子是朋友借去了,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我车上这做那种事,我知道你会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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