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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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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扬一下子明白,是为了保险起见,不至于穿帮,就直接答应道:“好”
柳轻扬转身去对搬家公司的工人说明什么搬上二楼,什么搬到一楼后,工人马上就开搬东西。
柳轻扬也不问敬儒风,直接引着工人进门,把要搬去一楼的东西,先搬去一楼的房间。再引工人把剩下的东西搬去二楼的房间。
待东西都搬完后,柳轻扬直接给工人结帐,让工人回去。
从头至尾,敬儒风都只是双手环抱站在客厅里静观,什么也不说不做。
“你为什么对这里熟悉?来过?”
敬儒风见柳轻场忙完,背着背包、喝着矿泉水从门外走进来,带上门后,就直接往楼梯走,才突然平静地问。
他心里有疑惑也有警惕,这里是他特订建造,是指纹锁进大门,没他允许,是没人进得来的;就连他母亲过来,也得是他在的时候,才进得来;所以,见柳轻扬如此熟悉,使他不禁提防起来。
柳轻扬驻足停下,从嘴上拿开矿泉水,转一下眼珠子,想一下,才轻淡地说:“这里是我设计的。”
她从接到敬儒风发来的地址,就知道这里布局,进而知道能装下她所有的东西,所以,才一次性全搬来。
第9章 被猛扇一鞋底()
听了柳轻扬的回答,敬儒风心里不禁一惊,脑中快速地想到:这里是柳诗祯的公司所建,柳诗祯是她三哥,完全有这个可能。
他的视线快速地扫视柳轻扬一遍,心里对她顿生莫大的好奇;随即轻问:“你不是在游戏公司上班吗?”
“我只接游戏原画设计的活,基本不上班。”
“建筑设计是副业?”
“看心情,想就接,不想就不接。”
够任性!敬儒风心里不禁感慨。
“我以后借住这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或禁忌的,你可以现在说。”见敬儒风沉默想事情,柳轻扬就开口说道。
“我住的房间和书房,没我允许或特殊情况,不要乱进;平时,再注重点仪容与卫生,就那么多。”
特珠情况?应是指应付家人之类的,仪容?应是指着装不宜暴露之类的;想明这些,柳轻扬就直接爽快地应道:“好,我所占用的两个房间,也和你同样的要求。”
“可以。”
柳轻扬听到应答,见事已谈完,就直接迈步上楼,去收拾房间。
敬儒风见柳轻扬对他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意识里带着提防,他不知道只是针对他啊,还是针对所有人;不过,他倒也不介意,反正这样正合他意,不会干涉、打扰到他。
次日上午8点左右,柳轻扬起床收拾好,就打算下楼出去吃个早餐,然后回来收拾一楼用做自己工作室的房间,下午再去她三哥的公司。
她今天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白色长袖宽松卡通图案的t恤,配一条红色的直筒背带裤和红运动鞋。整体很休闲、非常青春活力。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没想竟然是个男人,我当初真是眼瞎了,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竟然是,方裴靖,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柳轻扬刚开房门,就听到一个竭斯底里的女声从楼下传来。随即,她脑中如光速般运转分析之后,心里就嘀咕:我靠,这房间的隔音也太好吧?昨晚敬儒风带人回来过夜,她竟然不知道,大清早的就在争吵,她竟然也不知道。
柳轻扬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下楼。看到客厅里站着三人,敬儒风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双手环抱静站在一旁。叫方裴靖的男子,是敬儒风的好兄弟,婚礼上她见过,女子好像叫李珣雪,婚礼上有介绍,方裴靖的老婆。
夫妻俩正在拉扯推桑着,女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方裴靖沉默不说话。
柳轻扬一边下楼梯,一边看着楼下,看到敬儒风的样子,直接腹诽:‘我靠,当小三当到这个份上,真是境界高深啊!简直骨灰级啊!’
她是搞设计的,想像力超丰富那是自然的,下一刻她脑中就浮现极其不堪的画面了,再下一刻,就想像到在客厅的沙发上颠鸾倒凤的画面,她全身冷颤一下,瞬间起鸡皮疙瘩,恶心袭卷而来,她马上告诉自己:以后,她绝不去坐那沙发。
她是有精神洁癖的,而且还很严重。
“我不想和你再废话,反正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不是要离婚吗?今天就去把手续给办了。”
“你这个挨千刀的。”李珣雪哭骂着,又几巴掌连拍到方裴靖身上。
方裴靖本还想说什么,但见柳轻扬已下楼来,就不再开口,抓着李珣雪还在拍打的手,示意她安静。
敬儒风看见柳轻扬,就很平静地打量她,感觉很小清新、很活力,唇角就不禁扬起笑意。
“嫂子,早啊”方裴靖微笑着冲柳轻扬打招呼。
“没吵完的话,你们继续,当我空气,路过而已。”柳轻扬说着就直接往玄关走。
柳轻扬的话,瞬间把所人有都呛到。随后,敬儒风就平静地说:“扬子,你过来!”
“嫂子,这只是误会,我们吵完了,这就走。”方裴靖急忙补充说道,随即,搂着李珣雪的双肩,半推半拉着要往外走。
听到敬儒风的话,柳轻场瞬间腹念嘀咕:搞什么飞机?难道要她来做挡箭牌吗?证明他是直男吗?这是找死啊!混蛋!
“有事儿?”柳轻扬驻足转头望向敬儒风,就很不屑地问。
敬儒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柳轻扬眼里的厌恶,就索性什么也不说。
没听到回答,见敬儒风欲言又止,柳轻扬圆场道:“我要出去吃早餐,要给你们带吗?”,顿了一下,没等回答,又忍不住心直口快道:“毕竟吃饱喝足,有力气了,脑子也会好使,再慢慢理论也不迟,对吧?点餐的话,就赶紧的,我赶时间。”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方裴靖说着就迈步往外走,并拉着李珣雪,“走了,有事回去再说。”
“干嘛要回去说?今天在这儿就把话给我说清楚”李珣雪说着,突然指着敬儒风斥问:“你给我说清楚,你和他到底有事?还是没事?”
“说什么疯话啊你,我和阿风是好兄弟,昨晚就纯粹来借宿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是去住酒店?”
“钱包不是落家里了吗?”
好像很合理,李珣雪却还是一脸不信,看向柳轻扬就问:“妹子,你告诉我,我老公昨晚是住哪的?”
“我觉得吧,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竭斯底里地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而是应该回去冷静地准备离婚协议书,彼此没信任,硬过下去也是遭罪,何必呢。”柳轻扬双手插在裤兜里,很不屑、轻淡地说道。
“可我们有孩子,我不想离婚。”李珣雪很伤心地怨道。
听着柳轻扬的话,方裴靖心里就直嘀咕: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人搞什么?不劝合反倒劝分?他转头很无奈地看着敬儒风,敬儒风却全然漠视,没有任何表示。
“不想离就好好过啊,整天吵吵嚷嚷的,对孩子反而伤害更大。有问题就坐下来好好沟通,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反正每天太阳都照样升起。在这儿比谁的声音大,还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出门右转直走,下一个路口右转直走,有一家包子铺的,那里的豆浆不错,去那里吃早餐吧。”
李珣雪安静地听完,就略有所思地往外走,她虽然脑中一片混乱,但觉得柳轻扬所说并不是没道理。
方裴靖见自己老婆不闹后,就沉默地跟着离开,到门口时,只是回头冲敬儒风摇摆一下手,以示‘走了’,就离开。
见人走后,柳轻扬觉得还是晚一点再出去比较稳妥;可是她站在原地对视一眼敬儒风,就有一种莫名的不爽,又腹诽道:就一个衣冠禽兽,装什么高冷?
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这劝说的能耐!敬儒风看着柳轻扬心里在感叹之余,对视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严重的误会了,但他却不想解释什么。
突然,他见柳轻扬从兜内拿出双手、自然放下,就迈步向他走来,一脸的人畜无害与淡然,使他瞬间疑惑莫名起来。
柳轻扬走到敬儒风几步外,突然瘁不及防地来一个快速迅捷地旋身动作,随即电光石火间,以右脚尖着力、上身侧弯下压、左脚高扬迅猛地挥扫向敬儒风左脸颌处。
下一刻,敬儒风在错愕无防备之下,脸颌被猛扇一鞋底,随即,受惊后退两步重重地倒进独坐沙发里。
“你这个死女人,突然搞什么?”
敬儒风猛地从沙发里支撑站起来,怒不可遏地大吼着。双眉蹙成一线,眼里怒火狂烧,颈上青筋暴起,简直恼怒到极致,恨不得要杀人。
第10章 打一架()
柳轻扬不紧不慢地放下脚站好,然后,双手环抱,才很平静地对敬儒风说:“有约定在前,不能把情人往这里带。”
敬儒风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气绝而亡。
“马上给我道歉!”
他不打女人,就算气到极点,也不会动手,所以,只要柳轻扬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他也不想解释,一没解释的必要,二没解释的义务。
道歉?简直可笑!柳轻扬心里嘀咕着、很不屑地白敬儒风一眼,就转身往外走;突然又转身过来提醒道:“哦,还有那沙发,做过吧?把它给我换了,钱算我的。”
敬儒风瞬间有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都说这个女人命带克煞,一定是来克他的,总有一天会被她克死,绝对!
“我看你这女人是欠修理。”
敬儒风突然疾步上前,抓着柳轻扬的右手臂就往外拉,玄关处拿了车钥匙就急出门,然后,直接朝车库走去。
车库内,在一辆黑色兰博基尼旁,敬儒风打开副驾座上的车门就把柳轻扬往里扔,然后,重重地关上车门。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生气,我就怕你,刚刚那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客气。”
柳轻扬看着敬儒风一脸阴沉地绕过车头、坐进车来,就很不爽地说道。
不客气?难道刚刚那一脚很客气吗?难道还想揍人或杀人?再者,难不成要把他净身?这女人真的欠调教!
敬儒风忍着气怒、阴沉着脸、以余光白柳轻扬一眼,就启动车子出门。
路上,柳轻扬并不知道敬儒风要去哪里,也不想问,懒得开口。只是她没吃早餐,现在实在饿了;见前方有一家包子铺,才开口道:“我饿了,要吃早餐,在前面停一下。”
敬儒风还一脸的阴沉,只是以余光瞟柳轻扬一眼,并不回应。
“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就只是去买吃的,绝不超过三分钟,顺便也帮你买如何?你想吃什么?”柳轻扬很信誓旦旦地说。
敬儒风还是没有回应,但是,却把车子停在包子铺前。
柳轻扬一下车就疾步走向包子铺,然后,买两份各种馅的包子配豆浆的早餐,再返回车上。
“你的”
柳轻扬把敬儒风的那份早餐放到车头,随后就悠哉自顾着吃起自己的早餐。
敬儒风看车头的早餐一眼,再看正很享受喝着豆浆的柳轻扬一眼,心里的怒气竟然莫名地消了一半。
十几分钟后,敬儒风就把车子停在一家武术馆前,然后,带柳轻扬进一间跆拳室内,并关上门带上窗帘。
武术馆是他朋友开的,进来时,只和他朋友说借用一下,什么也不解释,就直直地走进来。
“需要换衣服的话,现在可以去换,这里有备用的。”
敬儒风一边斯文地脱鞋子,一边提醒道。
“不用”
柳轻扬很悠闲地含着豆浆的吸管喝着,扫视着四周说。
一来到这儿,她就已经全明白敬儒风到底想做什么了;因为她的那一脚,让他觉得很没面子,自尊上挂不住,所以,要来这里一决雌雄。明白这个,她心里只飘过两个字:幼稚!
此时,她心里在想着:等下,如果她占上风了,要不要让他一下,故意输给他,免得他一个傲娇男一直耿耿于怀。
反正是输是赢她都无所谓。
柳轻扬慢慢地喝完豆浆后,就将空杯子放到一边,然后脱去鞋袜,再挽起裤脚和袖子。随后,她一边活动着身体关节,一边走向室内中央。
敬儒风脱去休闲西服后,穿着白色短袖t恤配黑色休闲裤,此时正双手环抱、跨立而站在软垫地板上,一脸平静地等柳轻扬。
他觉得自己一定不能输,输给董安格,他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至于不能忍受,但是,输给眼前的女人,绝对不能容忍,绝对不接受。
“不能打脸。”敬儒风突然开口提醒道。
还真够注重皮相的!傲娇加自恋等于什么?高逼格吗?柳轻扬微倾着脑袋、无语地看着敬儒风嘀咕完,才爽快地应道:“好”
“能把我放倒,就算你赢”
大哥,能不能别那么作?柳轻扬腹语完,就点一下头应道:“好”
“你很喜欢在心里骂人吗?是很爽还是很过瘾?”
敬儒风冷冷地问,他知道柳轻扬总是在心里数落或骂他,因为她的眼神戏多且直白。
厉害啊大哥,并不蠢啊,这都能看得出来。柳轻扬腹语完,才一脸含笑地说:“没有啊,你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我怎么会骂你呢?夸你都来不及。”
她说完,差一点就吐出来了。能违心说出这种话,她连自己都佩服。
“还能再假点吗?”敬儒风看着柳轻扬看似很真的假笑,很轻淡地反问。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可以开始了。”
他心里不得不承认柳轻扬确实很与众不同,总是让人惊喜不断。至于接下来,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他心里倒是开始变得很期待起来。
“如果我赢了会怎么样?下场会不会很惨?”
柳轻扬刚想动手,又突然停下来问,她觉得这是一个该问清楚的问题;她是一个住在人家屋檐下的人,要是被敲闷棍或给穿小鞋,那就划不来的,而且,把她惹急了,她可是又会忍不住还回去的,这样就没完没了。
这样一来,日子还过不过了。
听着柳轻扬的话,敬儒风心里就不禁嘀咕:这个女人对我果然没什么好印象。我真是那糟糕的人吗?
“等你先赢了再说”敬儒风说完,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要是赢了,给你提个要求。”
“别言而无信。”
听着柳轻扬置疑的语气,敬儒风心里又不禁嘀咕:这女人,对我果然没什么好印象。
柳轻扬说着就突然快速地冲向前,左直拳直击向敬儒风腹肋、丹田处,随即左拳未击中,反而被敬儒风的右手快抓住时,突然反转左手,双手抓向敬儒风的右手腕臂,随即迅速转身背对他,左脚跟猛地狠踩他的右脚尖、再往后狠踢,想来个过肩摔。
只是敬儒风却稳若磐石,柳轻扬没能撼得动;见摔不动后,柳轻扬突然迅捷转身向敬儒风后方,随即一个跳跃,马上锁喉向敬儒风的脖子,然后,右脚猛地踢向他的膝后腘窝部,再猛地往后仰扯、后拉。
敬儒风差一点单膝跪下,随即摇晃后退一步后,突然猛地一弯腰,再迅捷地反双手一捞,把柳轻扬过肩摔出去,重摔在软地板上。然后,迅速的横跨到她身上,左手臂横架上她颈喉,将她钳制住、动弹不得后,才忍着得意故作平静地问:“怎么样?现在是认输还是道歉?”
他对视着柳轻扬的双眸,心里直叹:这丫头的身手还可以啊!既快又准,灵活得跟猴子似的,只是毕竟是女人,太柔软无力。
“道什么歉?你没守约定在先的。”柳轻扬很不示弱地说。
“你误会得还真是够深的。”
敬儒风心里直嘀咕:这女人,还真认定他是同性恋了啊!
“放开,输就输,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着柳轻扬一脸不爽的表情,敬儒风突然莞尔一笑,说道:“没真正接过吻吧?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做女人?”
柳轻扬瞬间被气呛之余,直怒斥道:“滚开!”
敬儒风觉得就这么算了,太没面子了,于是,就直接伏首下去。
“滚开,别用你脏嘴碰我。”
敬儒风心里一恼怒,就直接深吻下去,疯狂占取、肆虐横扫之后,才放开说道:“你就一石女,应该庆幸,我为你开封。”
第11章 气得想杀人()
敬儒风说完,就从柳轻扬身上起身,去旁边穿上鞋子。
柳轻扬窝着一肚子火无处发,猛地地上起身后,就扯过袖子,猛地擦自己的嘴巴;她感觉真的恶心到了极点,比吞下成千上万的苍蝇还恶心万倍。
她疾步走向一旁、快速地穿上鞋子袜,气恼至极地拿起事先和鞋子一起放置的手机和钱包就马上离开。
敬儒风看着柳轻扬气愤离去的样子,开门出去,就重重地摔砸门而去;就不禁无奈一笑,心里直叹:脾气倒不小!
“怎么了兄弟?你家的床不够大啊?还是怎么的?带小媳妇到这里滚来了?”
柳轻扬刚出去不久,敬儒风的朋友宫俊晖就推门进来,笑着倜侃道。
敬儒风穿好鞋子,拿起西装就往外走,走过宫俊晖面前时,左手一抬,直接以手背拍一下宫俊晖的胸口,很得意地笑道:“我老婆的身手很不错,和你过招,你都未必是对手。”
“真的假的?”宫俊晖将信将疑地问。
“走了”
敬儒风直接挥手离去,并不多说什么。
柳轻扬离开跆拳室后,并没有马上离开武术馆,而是转去卫生间漱口、冷静,以免忍不住想杀人。
敬儒风出了武术馆直接去车上,他看着车头的豆浆、包子,不禁一笑后,就伸手拿过来豆浆,见还是温的,直接插上吸管后,就开始喝起来。
他脑中想到柳轻扬刚刚生气的样子,觉得等她反而令她尴尬,也会更气,就决定不等她了,直接开车离开,先回避。
一个多小时后,柳轻扬双手插着裤兜、一脸阴沉低落地走进柳诗祯的总裁办公室。
“干嘛呢?谁招你惹你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柳诗祯坐在办公桌后面、敲击着键盘做方案,见柳轻扬气鼓鼓地直接推门走进来,就好奇地开口询问。
“我想弄死个人。”
柳轻扬一走到办公桌前,双手也没拿出兜,就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椅子里,嘴上很不爽地甩语道。
“你想弄死谁啊?”柳诗祯盯着电脑屏幕、敲着键盘,很不以为意地问。
“就一个贱人。”
柳轻扬看来,婚结了还可以离,但被吻、脏了,就永远洗不干净,就她的精神洁癖来说,根本没法忍。
柳诗祯突然想明白什么,就直接笑问:“敬儒风?他怎么招惹到你了?”
“他”柳轻扬刚想说什么,但突然又觉得太丢人,就硬生生地咽回去,“我不说他的事,恶心。”
“那你真想弄死他啊?想怎么弄啊?”柳诗祯看着柳轻扬嘟哝着嘴、很孩子气的样子,开着玩笑问。
“蛊术怎么样?”柳轻扬很不为然地脱口而出。
“扬子,你什么时候研究这种东西的?”
柳诗祯突然脸色阴沉、严肃至极地斥问,像在恐惧什么东西。
柳家是玄学世家,之所以把柳轻扬从小送走,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体质、魂魄比较特殊,不想让她接触玄学。
只是,就算如此,好像也不能完全杜绝,有些东西她还是无师自通,就像天赋异禀、记忆复苏一样。她对风水学的掌握就是如此,而柳诗祯现在害怕的就是:她是不是又掌握了蛊术。
见柳诗祯脸色骤变,柳轻扬知道不能再随口一说了,就直接否定道:“没有,就随口说说,你紧张什么?”,无奈地顿了一下又说:“你不是有事吗?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见柳轻扬有些不耐烦了,柳诗祯就轻舒一口气,缓下心绪说:“想让你见一位客人,你先去里面休息,等客人到了,我再叫你。”
柳轻扬并没提什么异议,直接站起身,就转身往内室走,开门进去就随手关上门。
柳诗祯有些担心地看着柳轻扬进内室后,长长地叹一口气,才拿起手机打电话,通知客户过来。
一个多小时后,柳轻扬躺在内室的沙发里用手机浏览网页,柳诗祯突然敲两下门后直接推开门,站在门口叫唤:“扬子”
柳轻扬应声看向门口一眼,会意后,从沙发上起身往外走。
她一出内室的门,就看到一位六十多岁、身形发福、面形多肉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前,身着西装革履,却显得有些油腻,面容有些忧虑。
从她出现在内室门口,男子就一直好奇地打量她,但她却什么所谓,径直走出办公桌前,直接坐到男子左边的一张椅子里。
“扬子,这位是李季恒先生。”柳诗祯一边走向办公桌后坐下,一边介绍说道。随即转头看着李季恒又说:“我妹妹轻扬。”
柳轻扬听到介绍并不开口说话,只是一脸平静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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