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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公主:腹黑王夫,太凶猛-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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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信封凸凹不平的暗花,萧琉璃心下也是想幸得摔了一跤,要不还真是要推了不去。经常看花千树在听荷小榭拾叠水袖,唱一个又一个不同于生活的故事,是萧琉璃平日里最爱的事情,能够看一场生旦净末丑均有的戏剧,肯定会更加让人欣喜。想到这里,那些猜测有的没有的东西也变得不再重要了,于是脸开始露出喜色。萧书华看在眼里,也是松了一口。
“这贴子说,曾家大戏三天后开始,二叔我当天依旧要到这玉皇阁,所以午之后,允许你可以带两个丫头到曾家去,但是这段空闲时间只允许和曾家小姐叙叙旧,可不能抛头露面的乱跑。”萧书华想了想,届时萧家一干女眷大都还在玉皇阁进香,将萧琉璃一人放在萧家,恐其连个说话的伴也没有,反正也是到曾家戏台去看戏,左右早些让萧琉璃过去,和曾家小姐叙叙旧也是好的。
萧琉璃听得二叔叔已经将这件事情考虑的如此周全,想到不仅可以看戏,更可也早几个时辰和曾黎静见面,叙叙旧,心下更开心,于是笑着对萧书华说道:“谢谢二叔有心了,琉璃一定将二叔的话谨记在心,不会做出出格之事,稍后回家琉璃回信给曾小姐,不知道二叔叔能不能找个小厮帮我送到曾家去。”
萧书华笑笑,果然是跟在萧老太太身边长大的人,虽是高兴得整张小脸都微微发红了,但还是知道忌讳,也知道送信之事不可自己为之,于是开心的应下:“等回家你先歇会儿,晚饭时候将这回信写好了,差屋里的小丫头送到堂屋,我自会让惊蛰直接送了过去。”
“谢谢二叔!”
“无需如此拘束,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你二嬢嬢说,虽说你爹爹一直在益州未归,你娘又……”萧书华说着突然有加强了几分语气,提高了语调:“但是二叔叔和二嬢嬢也是你的至亲,亦和你是亲如父女,母女的,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莫在放在心不说,自又我们替你做主,所以不必老是这样藏着掖着的替他人掩饰,害自己不开心。”
“二叔和二嬢嬢的关心,琉璃看在心里,自是万分的感激;另外家大小一直待琉璃很好,一直助着扶持着琉璃,所以身为萧家人,琉璃已经是非常幸运了。”萧书华听得萧琉璃这一番话下来,进退有礼,大度大方,也不管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听了舒服是。
这样一路,大的欣慰,小的开心,回到萧家,萧书华要到书房,萧琉璃自是回房休息,不一一作表。
chapter10念念所想
萧琉璃被扶回房之后,躺歪歪地躺在贵妃榻看着白露和谷雨前前后后的忙着铺床,收拾衣物,越看眼睛越是迷瞪,终于抵不住紧绷的一早的神经,拉过高几的绣花小凉背,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东西在脸蹭,把弄了几下,也没有把东西给拔走,于是萧琉璃睁开迷迷瞪瞪的眼睛。花千树看着萧琉璃已经转醒,将蹭在萧琉璃脸的玉佛收了起来。花千树洗尽脸的铅华,大波浪卷的发有几缕松松散散地贴在左边鬓角,剩下的发丝又从右边的耳际下方顺趟下来,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白净端秀,唯一不变怕是那一双媚眼,轻轻一笑有万种风情自己蜂拥而出。
“花嬢嬢怎么知道琉璃回来了?”萧琉璃一面撑起身,一面将贵妃榻挪了一些空位给花千树,花千树也顺势倚着萧琉璃坐了下去。
“刚刚你二叔说才说,是在玉皇阁摔到腿了是吧!”萧琉璃闻言点点头,花千树这又接着说:“想也是这个雨水季节,玉皇阁本在山间,林高树深,青苔肯定是少不了的,也怨不得……”萧琉璃按下花千树的手,不让花千树继续说话,而是自己叫了几声谷雨和白露,也不见有人进来。
花千树见此便揽了揽萧琉璃的肩膀,说道:“我刚刚寻了个好差事让她二人出去了,一时半会这是内我们两人,有什么事情便直接说,看你已经绷不住。”说罢,花千树又用浸了凤仙花的指甲挑了萧琉璃额垂下的一丝乌发。
于是萧琉璃一五一十的将今早在玉皇阁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挑了阮子淼与其脓包弟弟的不愉快的交流,自己情急之下的故意摔倒,以及阮家奉的香与萧老太太的态度。
花千树听着萧琉璃的诉说,一会低笑,一会又是拽拽萧琉璃的头发,看这个小丫头喊疼的样子。
“这样,我算是自作孽,又是因此孽得福,所以这才遵医嘱,乖乖回来养伤了。”说完,萧琉璃明明脸是带笑的,可是还是要双手一摊,装作一脸的情非得已。
“小丫头,看不出来,都可以自己挑大梁,这样机灵地自导自演的演绎一出好戏了。”
“这还要因为花嬢嬢可怜琉璃,疼惜琉璃,苦心教着琉璃在这后院生存,要不,这世该是没有萧琉璃了。”萧琉璃想想又将阮子淼说的话说了一边给花千树。
“为了自己不做附属品?哼,这个两面三刀的伪贤妇还真是时时不忘给自己脸贴金,自己做的肮脏事还嫌少,现在还想拉一两个垫背的,还真是想得美了些。”花千树说着,不由得蹙蹙眉头,然后又在开口嘱咐:“琉璃丫头,这只是我与你二嬢嬢的个人过节,与你没有半分关系,你只需记得无论何时,何人问起,你始终是随着萧老太太吃斋,奉佛爷的人。我与她这俗事,你是不闻半分,可是记好了?”
萧琉璃听着花千树的话,觉着花千树体内好像是有一股要马喷薄而出的火红岩浆,并且这岩浆若是喷出,定然是是玉石俱焚之势。于是萧琉璃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答花千树的话,只是睁着水杏大眼,无哀怨地看着花千树。
这样两两对视了许久,最后还是花千树败下阵来,媚眼一飞,伸出手去理理这孩子的发顶:“眼瞅着我的小琉璃已经长大了,我怎能舍的放下你呢!这寻个日子定要好好和二爷说说,让四爷从南洋回来时运些钢板回来,将大门门槛用钢板裹一头。”
“为什么要用钢板裹了门槛?”萧琉璃抬起头,一脸正经地看着花千树问道。
花千树看这孩子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手指,点点萧琉璃圆圆的鼻头:“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萧家有女初长成,回眸一笑百媚生,苏粉黛无颜色。”萧琉璃只是一脸认真地端望着花千树,想是能够得到个较具有说服力的,不想却是被取笑去了一番,但是那个女子不喜欢被夸颜色好,于是萧琉璃虽是一脸懊恼,但这懊恼却是浮在透红的小脸面的。
“说起来,小琉璃可有喜欢的儿郎,若有,花嬢嬢我有得忙的,定不再去想那些个糟心的事情。”
“花嬢嬢是喜欢逗琉璃,琉璃这个境地,算心有念念所想,又会有怎样的不同,只唯求……”说着,萧琉璃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表达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惶恐,于是抿抿嘴唇,然后习惯地笑开来。
花千树听了萧琉璃的话,心下有些不忍却突然皱起眉头,然后转了话锋问道:“琉璃丫头,你那天去给你娘送早食,她可有和你说一句话。”
听花千树突然说道这茬,萧琉璃脸的笑慢慢隐去,脑唯一深深牢记的是圆月门后那件简单的小屋,高高置顶的天窗和没有窗一样,胜似无门却有的单开木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娘不愿意听见自己喊自己为‘母亲’,而是和众人一般让自己随着称呼她为‘居士’,为此小小的萧琉璃不知道多少次哭到脱力,昏睡在那扇单开的木门外面。萧琉璃依稀的不愿意去回想的记忆里,自己有一段时间里是有一位英俊帅气的父亲,萧家长子萧书荣;一位美丽大方的母亲,苏城第一美唐晓晓,两人的结合可真正衬得那张红色喜帖‘郎才女貌’。
可是像一场美梦被白昼惊醒,萧琉璃在某一天午睡醒来之后,没有得到如同往常一样的父母宠溺的拥抱,只是听到低低地啜泣声,于是萧琉璃自己揉着惺忪地睡眼小心翼翼的探头偷偷地看了一眼,从自己的儿童房里看到的父母房间里狼狈不堪,两个平日里想神仙眷侣一般漂亮的人头发散乱,面容憔悴。
见到自己木然的站在门口,也没有人过来抱抱自己,或是逗逗自己,而是在看到自己之后各自出了房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任自己一人蹲在门槛边哭得一脸泪水和口水。
后来……应该说后来没有了后来。
那间父母原来居住的房间里的件被搬得空无一物,只剩下一颗常青树盆栽孤零零的被遗留在高几,萧琉璃不懂父亲为什么要在室内种植这样一棵好像永远不会开花,不会长大的绿苗苗。只是在一天又一天的注视下,常青盆景因为无人照看,所以常青裹着一层蜡质的墨绿色叶子渐渐失去绿色,然后用手指轻轻一点,打着卷的小黄叶落得小琉璃一头一脸。
三岁到五岁的记忆,萧琉璃非常的模糊,只有一个模糊的框架,父亲远走他乡,母亲不允许回娘家,于是裹了一席薄被,拿了一串念珠将自己关到了后院的最偏最远的地方。
想父亲的时候,父亲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知道母亲在什么地方,但是母亲美丽的脸却结了一层化不开的冰雪:“我不是你母亲,叫我居士即可。”
萧家开始记起这个二小姐的时候,萧琉璃已经变得有些呆呆地,只懂得点头,摇头,却不怎样会说话了。萧书贵想不到自己去了南洋一年半,家里居然有这样大的变故,看着原本粉团般机灵可爱的小侄女变得如此呆滞,哥哥嫂嫂这样一副从此萧郎是路人的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这个胜过梁山好汉的男子也不禁留下了热泪。
一头乌黑的童花头发,变得枯黄,纠结,甚至还有虱子在面;圆润的鹅蛋脸的粉润变作了满脸的风吹细裂痕;手也是冻疮遍布……所以这不是萧琉璃,萧琉璃不承认,不承认自己还要有这样的生活转变的记忆。
自这次萧书贵牵着萧琉璃的手,找萧老太太之后,萧琉璃才算是离开了那棵已经只剩下枝干的常青树。
之后萧书贵每次外出,总要叫萧琉璃单独谈话,话题永远只有一个:“小琉璃乖乖在家,乖乖听奶奶的话,乖乖的少说话,这样总是不会错的……”
之后萧书贵每次回家,总要捎几本书给萧琉璃,乘着自己在家的时候,将书的故事告诉萧琉璃,告诉萧琉璃这世除了苏城,还有思普,还有南洋,还有将这些串联起来的茶马古道。
长至年约十二岁之时的萧琉璃被通知要到苏女子学堂学,心自然是万分的高兴,但是那事的萧琉璃心最大的愿望依旧是希望得到萧老太太成全,待到成年之后,到玉皇阁修行,发誓终身青灯古佛,缁衣芒鞋作伴。
直到牵花千树的手,看着花千树床下那一匣匣的话本,看着花千树独自一人着红妆,在听荷小榭下翻腾的身姿,一句句被反复吟唱的曲子被自己默默记在心之后。又才生出心思,原来之前的念念所想依旧还是不完美……
第453章 无意义()
chapter11追逐时间
看着萧琉璃一副低头不语的样子,花千树心里也猜了个大概,但是时间一直自顾自地往前走,容不得要追求的人停下来。所以无论如何只能迎头赶,并且要在这一过程抓牢能够抓住的藤蔓,舍弃会阻碍自己前行的一切,不遗余力,才能在最后,算得不到成功,也不让失败那样的难堪。
于是花千树也不顾萧琉璃现在的情绪低落,而是继续问道:“那你父亲呢,这些年,关于他的信息,家是否接到过书信,或是他人的带话?”
萧琉璃想了想,然后依旧摇摇头道:“自父亲离家之后,琉璃一直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父亲的信息,或是有了信息,家人也不愿告知琉璃。”说到这里,萧琉璃顿了顿,然后突然地笑了起来,非常无奈地笑道:“花嬢嬢,莫说是琉璃寡情,说实在的现在算是琉璃的双亲站到琉璃面前,唤一声‘琉璃’,琉璃只怕是也因为陌生,而要尴尬地笑问一声客从何处来?”
花千树听得萧琉璃这样说,心下有些凄凉,想起来这小女子越长越大,也明白女子生活本不易,依琉璃的状态更是生存的十分不易。
所以最后花千树还是开口道:“两年前我还在益州登台表演的时候,到是断断续续地听到过一些你父亲萧书荣的事情。萧书荣在益州算的是一个传人物,关于他的传说各式各样的样本多的数不清,而较常规一些的说法传的是:当年萧书荣到达益州之时已是穷困潦倒至极,偏偏屋漏还逢下雨,染了风寒独自一人日复一日的躺在廉价旅馆里。后来旅馆老板见从他身也榨不出房费了,于是让他连夜搬离旅馆。这雪夜里夜行,一般人都无法抵抗着寒冷,更别提是一个生着重病的人,所以你父亲没走多远昏倒在雪地里。若是如此下去,怕是此生都要如此交代了,可有一句话说的是否极泰来。你父亲当时昏倒的地方正好是联大,并非是人烟稀少之地,所以在他还没有被冻僵之前他被人救了。”花千树说到这里拿起桌的描锦鲤的白瓷杯,喝了点水,然后捏着杯壁,漫无目的的摩擦着,像是要思索怎样开口接下来的内容,又像是在回忆过去。
萧琉璃听着从花千树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自己父亲的人,好像陌生得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连是谁救了他,救了之后又怎样的际遇,萧琉璃都不想知道,都没有兴趣问一声花千树。也许在这个宅子里生活的时间长了之后,在这一个个眼神的暗示下,自己已经认可了‘孤女’这个称呼,所以这个父亲在萧琉璃的世界里,也许仅仅只剩下是一个名词的定义了。
好在花千树也没有停留过长时间,好像已经想好,回忆起来了,于是又再缓缓开口:“据说救回你父亲的是一名英籍的老医生,名叫爱德华。你们萧家自来是注重化涵养,所以随意放一个萧家人到社交场合,怕也是出不了什么大的差错。你父亲的谈吐与礼仪让爱德华很满意,后来爱德华收留了你父亲作为义子,并且亲自教授医术,所以等到在我花千树大红大紫的年月里,萧书荣可以说是已经在医界站稳脚跟,并且是被推到顶峰了。另外少不了的是另组家庭,据说太太是位知书达理的大家小姐,两人育有一男一女,胜似神仙眷侣。”
“神仙眷侣,定是男才女貌,实乃佳配。说也是难怪了,有了一男一女生生凑成个好字,若是我,必定也不愿再次提及以前的生活。”萧琉璃以为自己会稍稍的难过,会觉得不平。但是听花千树说完之后,萧琉璃却意外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突然找到了自己不愿回顾自己那两年的记忆的答案。原来不愉快的东西,总要在寻找到新的幸福之后,慢慢地抹去。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萧琉璃不由得问道:“花嬢嬢,你今天怎会想到问起这件事?”
花千树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梳着萧琉璃垂在脸旁的乌发,“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起这么一茬。对了,你二叔叔可又说,三天后,让你什么时间段到曾家去看戏?”
“二叔刚刚吩咐,让我可以吃过早饭过去,我想也是差不多过去了,刚刚还回信给黎静了,说起来还真真是有些想她了。”
听着萧琉璃的描述,花千树笑笑:“少年不知愁滋味!说的是你们这些小少男少女。无论面前有多大的坎,你们的将来总是还有机会改变的。”
“改变?”
“生活于你们只是刚刚开始,我却是已经成型。”
“那怎样改变?”
“好姑娘,不问这些多了。现在你只管好好养着你这腿,然后到了过曾家看戏那日你只管要好好看戏。日子总要一天天的过,饭要一口口吃,急了总是不好的。”
萧琉璃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又问道:“花嬢嬢不也是要陪着二叔一起去吗?”
“我不去了,难得这偌大个家里没几个人,也难得这浮生的几日清净,我要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这才好有精神唱戏。”说着,嘴角一扬,媚眼一眯,神似自己房内的那只举止优雅,慵懒迷人的白毛波斯猫。
萧琉璃想着,挪着身子也靠去,头枕在花千树的肩。不记得是谁说过,说猫儿其实没有那样的独立,其实猫儿也是喜欢狗儿一样围着人,跳到人的怀里细细数着心跳,但是它没有狗儿的信心,怕这怀里的温暖自己留不住,所以每每感受到温度之后出现炸毛的样子,嗖嗖几下跳离那个温暖的怀里,最终却是落得一个寡情薄义的说法。
八月的苏城内丝毫感觉不到初秋的凉爽,而大院里的女子抬头,能够看到的最远只剩下一方巴掌大的天。小姐和太太的闺楼里则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冰冷。
“小琉璃,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良久,花千树忽然开口,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肯定的娓娓道来,萧琉璃亦是乖巧地靠在花千树身,顺从地点点头。
在民国南京府成立之前,由于政权的更迭。每年每月,甚至每天都会有大批的流民从南京流放出来,而这些所谓的流民其也夹杂着不少所谓的前朝的王公贵族,众人刚开始同行之时,可能看得出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但是步行月余之后,贫民和这些所谓的王公贵族之间已经没有了差别,皆是两眼混沌,面黄寡瘦,衣衫褴褛,任意看着其一个,都觉着左右的人和他长得皆是一副相同的模样。
那一年又这样一批迁徙者一路南下,一路茫茫,希望渺茫。
突然有了一天,烈日当头,众人走得是疲惫不堪,欲昏昏欲睡之时,这队伍逆方向的地方却飞奔过来一骑怒马鲜冠的男儿,待马匹冲到众人面前之后。
这男子勒着缰绳,打着马绕着众人一圈打量,然后突然星目一亮拦腰抱起一个身着黑衣,黑布缠头的人来。那马男子抱住那人的时候,那人头的黑布散开,却是一头乌黑的长发,这众人才得知这黑衣包裹下的却是一名女子。这女子黝黑的长发在空一个划了美丽的弧线,那怒马鲜冠的男子将女子拥在怀,然后马蹄滴答,一阵黄土落下之后,众人再抬眼想要看清楚,可那一骑男女却是已经没了踪影。
后来同行人群有婆子说,这女的是大家千金,男子是司令之子,两人青梅竹马,自小感情是极好的。却不想这女子家道落,没了法随着众人一并要迁到南方去……好在是男儿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终是觅了过来。
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生来是个公主,衣食无忧。但是前提必须是自己不管是娇生惯养地住在皇宫里,或者变成路人样的落难公主,终会有那么一个好儿郎,冲破这世间的种种不平,一骑铁蹄踏破纷纷扰扰的俗事,于千千万万人之,一眼将你辨出,然后以红尘作伴,潇洒无拘无束。
当天见识了这事的女孩们,恐怕没有一个人不希望,那个被带走的的女子是自己;但是最终没有被带走,大家心里也渐渐形成了一个关于心好儿郎的模样。这可以称之为:她人好儿郎,却也这一眼误终生。
所以女子切莫艳羡她人的爱情,算是合了眼缘,硬套在自己身,你也成不了她,只会活在一日又一日的懊恼之,然后被这时间洪流卷走,不给任何人可以重来的机会……
“可是听明白了?”花千树将结束了故事,问了一句可是听明白了,但是回答她的却是清浅的呼吸声。如屋里那只趴在胸口听心跳的猫咪一样,温暖了睡过去了。
一伸手取过矮几的薄被,午后阳光正好,正是小眠时。
chapter12想要什么
这天刚吃过饭,萧琉璃在谷雨和白露的陪同下正要回房梳妆,远远见到花千树一路旖旎的施施然走来,手拎着一个退红色的纸盒,进到萧琉璃房间让白露和谷雨下去了。
花千树拉着萧琉璃进房之后将那个退红色的纸盒放在高几,这个颜色萧琉璃很是喜欢,于是凑前过去几步走到花千树身边,花千树这才将盒子拆开,去掉最面的一层油纸,花千树将里面一件薄柿色的旗袍抖开。这件旗袍全身仅是薄柿色的素色,只在花千树抖动间可见裙摆和袖口都暗绣有海棠花,看起来很华贵。
“小琉璃,快去换衣服,莫让曾家小姐等着急了。”
“可是……”
“可是什么,这衣服是我在益州时的旧物,收在衣柜都快要开霉花了,而且现在我腰身渐宽,也穿不了。今早翻了出来想这院里约莫也你还能穿得,当是穿让我饱饱眼福也是好的。”花千树一边说着,一边将旗袍搭在萧琉璃的身,推着萧琉璃走到屏风后面,自己才走回到圆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普洱,细细品着。
花千树于萧琉璃一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是什么样的定义,萧琉璃自己也无法界定,只是觉得她像是长辈良师但是更胜益友般的小姐妹。
平日里萧琉璃穿的都是萧老太太一齐定制的衣裙,虽说都是好料子,好活计,但是萧老太太欣赏的是宽大,宽松;而现在花千树送过来的这旗袍,虽然也已经是相较花千树日常款来说是宽松的样式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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