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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夫人养成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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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寒看着,再将怀中的小女娃抱得紧了紧,将头凑到小女娃的脖颈只见,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只见小女娃皱紧了眉头,抿紧了唇,艰难的点了点头。
“楞着做什么?过来!”孟姜的冷声的斥,时寒的猛地抬头,眼中是不尽的兴奋与雀跃。
君北漠战栗着双腿,慢慢的站了起来,用青色的袖口擦拭了下唇角的血迹,霎时,袖口是一片暗淡的紫色,他亦步亦趋的向着孟姜那边走过去。
手臂,突然的被扶着,君北漠侧眸,是幻邪,幻邪还是那个幻邪,即便已经不再是那由白云凝固而成的姑娘,但是那双调皮灵动的眼睛已经深深将她刻画在了自己的面前。
“怎么说吧,本姑娘都被你睡过那么两回了,要是不顾及顾及你,也显得本姑娘太薄情寡义了!”幻邪姑娘说的那个嘻嘻笑笑,毫不在意,君北漠听着脸色却沉了下去,他这一生若说做的糊涂事也只有对上孟姜一个人!
“放开!”他沉声,带着微微的愠怒,而那手臂已然开始挣扎。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幻邪姑娘姑娘揪住他的衣裳,语气很是不爽,她看着君北漠,又道,“是神君要我将你带过去的!”
君北漠一听,还是将幻邪姑娘的手给掰下来了,声音冷冷:“即便如此,也别碰我!”
虽然凡间世风开放,男女不过肌肤之亲也无碍,但是他已经守着男女授受不亲这条规矩数千年了,除去自己与妻的亲密,其余的,除非是男子,他还是需要“守身如玉”!
“不扶就不扶,本姑娘我还嫌弃呢!”幻邪和君北漠走在同一条路上,嘀嘀咕咕着,很是怨念着君北漠的古板。
君北漠对此不置一词,很是冷淡,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他能少则少。
“时寒,你倒是怎么回事?凡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神来插手?”
“我现在还不是神。”
“不是?”
“小姜,你真不记得了?”
越是走进,听得越是清楚,君北漠略带嘲讽的笑笑,时寒,枉你为她受神罚之后沉睡了数千年,她还是选择将一切遗忘。
章五九 训斥()
“我需要记得什么?”孟姜的语气很淡漠,似乎风一吹,就散了。
幻邪慢悠悠的敲了敲门,里头的声音顿时停了,孟姜一声“进来”,幻邪立刻领着君北漠走进去,微微福身,向孟姜恭敬道:“神君,君北漠给带来了。”
君北漠随着幻邪走入后略看了一下,四周陈设太简单,一张玉床,一张梳妆台,一张桌子,几张凳子,而其余的摆设,则是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这像极了那时阿姜的寝宫。
再转眸看向那床上的女娃娃,面无血色,唇色惨白,眉眼紧闭,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人感到她睡时的不安。
床边是那名一身狼狈的紫衣男子,发丝凌乱,紫衣破烂,原本应该干净的手上带着泥土和血迹,他握着女娃娃的手,深紫色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女娃娃。
君北漠看着此时的时寒,没有一点点那时作为神君的风范,更没有那时候的超然。
“时寒。”孟姜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那个男子的身边,道,“她叫什么?”
“清已。”时寒说话的时候,唇都是颤的,“慕清已。”
孟姜伸出手来,迅疾掐算,最后突然顿住,她看着时寒,声音陡然凌厉:“你作为一个神,居然罔顾神规到如此地步!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们!”
孟姜顿下语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天神之中,你从不以天神自居,但也不曾做过什么罔顾神规的事情,顶多就是招蜂引蝶了些罢,你这一回可真好,搅乱仙,人,鬼三界秩序!好,你不愧是众神里面最不羁的神,好极!好极!好极!”
她连说三个好极,显然是气急。
时寒看着孟姜,一双眼里尽是自嘲,最后只是那么四个字:“求你,救她!”
君北漠看着这时的孟姜,恍惚就是那个不曾沾染过人间烟火,恪守清规戒律的长虹掌门。不自觉的,他竟然觉得有些讽刺。
“长虹上仙。”孟姜平息了怒气,语气转淡,她看向君北漠,一张脸上毫无表情,可以说是肃穆,她道,“麻烦你将这女娃娃的魂息封住。”
君北漠看看时寒,再看看孟姜,心想时寒有了这个女娃娃之后也好,再不会和自己争抢阿姜,遂点点头,走到床边,将小女娃扶起来,正要使法术,肩膀突然被一双手按住,君北漠略带厌恶的转头,看过去,是时寒。
时寒的脸上邋遢狼狈,但此刻却别有一番风味。
“君北漠,她是鬼孩,稍有不慎,灰飞烟灭,即便不会灰飞烟灭,也会不容于整个三界。”他看着那个面色惨淡的女娃娃,一字一句,君北漠只感觉得道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在不断颤抖。
君北漠一怔,最后看向时寒,他明白那种担心的感受,最终淡淡保证道:“知道了,我会小心。”
时寒这才放开手,失魂落魄的走到一旁,道:“我来护法。”
孟姜站在一旁,看向一旁的幻邪,吩咐道:“去备些茶水来,本座要好好和九渊神君叙叙旧。”
幻邪福身,领命退下,孟姜看向一旁的时寒,目色冷冽。
章五十 掀桌()
自从蛮古洪荒降下天劫之后,在这三界里头,若说真正的神君,那也就只有三个,一个是虚无天的虚无神君鸿赋,一个是九曲涧的九幽神君时寒,而还有一个则是这三清境的三清神君孟姜,这三位神君里头,虚无神君鸿赋虽然亲民,但浑身的神气,总让众生遥遥仰望;三清神君孟姜则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但是三清神君恪守清规戒律,行事古板严肃,却是三界公认的;但是这三个神君里头,最为不像神君的,则是九幽神君——时寒。
说起这九幽神君时寒,三界里头可谓之是鼎鼎大名如雷贯耳,这九幽神君即便脚踏数只船,但是那些船儿还是稳稳当当,曾有男子前去询问这是如此做出来的,却不料被时寒调戏了一回,时寒给的答案令三界震惊:“本座虽为男子,但也是男女通吃,这男女通吃之中,偶尔也能凑上那么一两对鸳鸯。”
结果从此以后时寒神君名震三界。
更主要的是这位时寒神君不喜仙族,偏爱魔族,要了魔族至底端的九曲涧,在那里逍遥快活,搞得如今三界仙不像仙,魔不像魔,魔族有战他比出征,魔族有难他必解难,三界盛传魔族有名魔君叫胤珩,胤珩美得如妖似孽,而时寒和胤珩,众人皆以为:有一腿。
孟姜将这些年来三界有关时寒的所有事情都过滤了一遍,觉得面前的时寒实在是牛!虽然未有怎么罔顾神规,但是能做到这种地步,他时寒当属是天上地下第一个!
幻邪将茶盏放好便退了下去,孟姜看着,拿起茶来,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看向一旁的时寒,声音冷冷:“九渊神君,你我数千年未见,就是这般耗着?”
时寒睁眼,看向孟姜,一双眼中尽是苍凉,不似君北漠的亘古悠远,却让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他的苍凉。
他走到孟姜面前,拿起茶盏就是喝了下去,咕噜咕噜的灌,孟姜暗暗叹息一盏好茶就那么没了,时寒笑的很是风华绝代,他看着孟姜,语气清清悠悠:“小姜,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呐。”
“少废话,你倒是告诉我,这个女娃娃你要如何处置?”孟姜的手放在桌上,四只手指随意的搁着,一副像极了要训斥人的姿态。
“这般的小姜甚为无趣,我始终觉得你做魔族小七来得好。”时寒将孟姜的问题扔在一边,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在意孟姜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脸色。
“梦境里头的事情,怎能当真?!”孟姜的话带着不尽的嘲讽,语气却是很平淡,她又道,“怎么说你也是活了几万年的人,这三界里头的一切或凡间的话本子,也不会少看,怎么就那么执着于一些不应该的?!”
“梦境?”时寒的语气变得软软,似笑非笑,让人的骨头都有一种酥软的冲动,他又道,“小姜,如若那一场真的是梦境的话,你可有记忆?何况,小姜,一些事情真不是说可以就可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孟姜听着时寒这么说,眉头微微皱起,最后只是冷冷淡淡的回他:“那么多场梦境,我不可能场场都记得,何况,我们的劫难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但是时寒,你倒是告诉我,这个女娃娃,你准备如何处置?”
时寒自知绕不过孟姜,最后直接坦白道:“我准备在云间陪着她,等到她魂魄自动修好之后再另行计划,而云间本就是修补魂魄的圣地。”
孟姜忍不住了,纤细白嫩的手指握着桌沿,哼哼握住,然后倏地就站了起来,直接将桌子往时寒那边翻过去。
章六一 你下错地方了()
时寒猛的往后一躲,方才躲过那桌子,桌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时寒知道,这小姜是真发怒了,当下就立刻走到玉床旁边,开始盘膝而坐,镇定护法。
孟姜站了起来,看着闭目护法的时寒,道:“你以为三清境是什么地方?滋养魂魄的圣地?她本就不容于三界,你这么做,根本就是不顾众生,你要至天下魂魄于何方,你要至我这三清境的魂魄何地?洪荒碎片也就只有三清境和虚无天了!难不成你真要毁了洪荒不成?”
时寒的神力微微的抖动了一下,他睁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依旧是那个她,不曾改变,也许那时候的魔族小七真的是个幻象吧?何况洪荒销匿,凡是一名神君,都是不愿意的,他问:“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孟姜冷冷的笑了笑,“凡间有两处是魂魄居归之地,一处是酆都一处是嵩里山,你随意选个地方,寻一个好点的位置,挖个深点的坑,我将三清境中的三清水给连上去,然后你就慢慢帮这女娃娃吸鬼魂精神,那边鬼魂多,每个鬼魂就那么一点点,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那好,等清已在这休息几天,恢复了些元气,我就去寻找。”时寒算是妥协了,孟姜哼了哼,手一挥,桌子就变成了原样,她翻手,拿出一本古卷来,放在了桌子上。
君北漠收回手,额头上有着隐隐的薄汗,离开玉床,他道:“这女娃娃受了什么重创?我每次渡过去的气息,都像是往一个无底的黑洞流走?”
时寒站起来,道:“散魂术。”
君北漠的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散魂术在长虹山是属于禁术一列,而在世上几乎没有第二本的存在,散魂术属于极端霸道的一种术法,不论是什么只要一中这术法,直到那东西完全灰飞烟灭,不然它会至死纠缠。何况,这个女娃娃又是不会长大的鬼孩。
“魂息保住了?”孟姜冷冷淡淡的问向他。
君北漠如是回答道:“保是保住了,但是也只能支撑三个月。”
“三个月够了。”孟姜将手中的书一下子扔向一旁的时寒,时寒接住,看向孟姜,只听孟姜道:“按照这本书所言的,每日给她念三遍,让她在自身的身体里形成轮回涡,这样子的话,魂息就不会彻底被散魂术左右了。”
时寒极为高兴的笑了出来,对上孟姜,他道:“阿姜,以后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事,只要我能做的,定当万死不辞。”
孟姜冷冷的睨着他,话语带着不屑:“你别给神界丢脸,我算是谢天谢地了!”
时寒灿灿的摸了摸鼻子,不语,他的性子就是那个样子,能怎么样……
君北漠看了看时寒,再看看那个小娃娃,暗暗用手掐算了下天机,那一双亘古幽深的眼霎时看向那个女娃娃,帝王之命的女娃娃,一生坎坷,情路更是鲜少……
“素闻神君从来棋艺非凡,不知在下可否讨教一般?”君北漠突然开口,看向孟姜,孟姜的眼神划过那两个人。
“也好,本座许久不曾下棋了。”孟姜冷淡的接过话去,又道,“时寒,你就好生照看着。”
时寒颔首,算是应了。
随着孟姜走出去,来到一处树下,这棵树长得十分茂盛,苍翠葱郁,在应该是一片白云的云间显得格外的显眼,相对而坐,棋盘显现,各执一子。
两人下棋,下的很快,也很迅速,终于,孟姜放下手中的白子,道:“长虹上仙,你是下错地方了,应该放在这儿。”
君北漠淡笑,道:“嗯。”
章六二 阿姜……()
“不对不对,你又放错了,应该是在这里的!”孟姜此刻已经输得头都昏了,先前她还正义凛然的说着“落子无悔”那么四个字,而现在,她已经顾不得多少神君风度,每每将要败局的时候,立马耍赖。
君北漠失笑,这性子像极了那时候娇蛮至极的阿姜,眼中不由得变得宠溺,但是这一场,他却按住了孟姜的素手,道:“阿姜,你何时说的落子无悔?”
孟姜气呼呼的看向君北漠,牙齿磨磨又磨磨,最后道:“最后一次!”
君北漠的唇微微的弯起,看着孟姜,最后看似无奈的放开自己的手。
继续下,原本孟姜还想端着个神君的架子,将君北漠杀的片甲不留,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不怎么可能,君北漠下的棋子一子连着一子,看似无害实则步步狠逼,到最后突然爆发,让自己无所友上传
“不玩了!”孟姜恼怒的将白子扔向君北漠,看着这一幅局,心里愈加烦躁,一下子就是将棋盘给掀了。
君北漠执着黑子的手就这样子顿了,然后放回去,手淡然一挥,这四周立刻变回原样,他暗笑,语气悠悠:“阿姜何必这样?”
“你让我一局会死啊会死啊会死啊?!”孟姜瞪着君北漠,没有一点作为神君的自觉,只像是一个傲娇的小娃娃,君北漠笑,道:“那好,让你一局。”
于是,孟姜这个悲催的神君大人,又一次的开始和长虹上仙展开一场对弈。长虹上仙这一回是真的小心又小心的让着神君大人,大好的局势,简单明了的思考方法。
这一场,终于,神君大人胜出!
为此,神君大人呼出一口气,瞬时感到这空气清新无比,他君北漠俊美无比。
“看吧,我赢了!”孟姜得意的笑笑,一双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可还要再来?”君北漠的手停顿在了棋坛里头,看着面前的得意至极的孟姜,问的温和,孟姜此刻心情甚好,遂点点头:“自然!”
她要将君北漠沙的片甲不留!
君北漠对于她的心思可谓是摸得透彻,这一局,孟姜下的十分吃力,但是最后的结局,则依旧是上仙大人败北在了神君大人的“淫威”之下。
此刻的神君大人别提多潇洒,多快活了,她看着上仙大人的眼神也是有着胜利者对失败者的鄙视的,君北漠的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看着面前的女子,神,微微的恍惚,又一次道:“阿姜,我们再来一局。”
神君大人也没有顾得上仙大人如何称呼自己,只是那么一挑眉,唇角带笑:“怎么?不服了?”
上仙大人思忖了下,这姑娘不能奉承,一奉承尾巴准翘上天,最后道:“最后一局。”
这一局落子落得极为的快,孟姜一下一子,君北漠的一子便立刻落上去,没有半分的游移不定,孟姜放下一颗白字,笑眯眯的看向君北漠,觉得此刻的上仙大人无比的美丽柔和。
“阿姜可是走错了?确定不走另一步?”君北漠问的温润淡漠,但是那双亘古悠远的黑眸里,却有着狐狸的光芒。
“着实走错了,应该走这一步的!”童稚的声音优美的扬起,二人齐齐一愣,不约而同的往发出的声音那边看去。
章六三 温婉小萝莉()
女娃娃扎着两个花苞,一身淡紫色的齐胸襦裙,稚嫩的脸上满满的笑容,一双眼睛灿若星河。这不是慕清已,是谁?
只见她伸手,将刚才的那个白子移了个位置,道:“应该走这一步。”
局势霎时千变万化,君北漠略带诧异的看向那个小女娃,然后果决的走下一步,小女娃看向君北漠,继续拿白子,同君北漠下。
这一幅棋局可谓是千变万化精彩万分,等到二人双双放下手中棋的时候,四周多了个人竟然也不知道,
“你的棋艺比师伯的好,我叫慕清已,你叫什么?”慕清已笑吟吟的看向君北漠,对于今天下的这一幅棋,她是喜欢上了面前的这个男子。
“君北漠。”他也很是惊奇于这样子的一个小娃娃,居然有这般好的棋艺,要知道,这世上真能和自己打成平手的,寥寥无几,能够胜过自己的,更是将近没有!而这个小女娃,居然能够和自己打成平手。
“君北漠。”慕清已细细咀嚼了下这个名字,一张脸笑的很是灿烂,“我记住了,你也要记住我,我叫慕清已。”
她又一次强调,生怕面前的男子忘了自己的名字。
一声尴尬的咳嗽声响起,慕清已这才从棋盘上回过神来,看向时寒,眉梢眼角全都是明媚的笑意,她声线稚嫩,音色温柔:“师伯,师侄终于找到了一个比你厉害的了!”
时寒眉毛一挑,看向慕清已,语气不自觉的带着一些严厉和慈爱,他道:“你刚刚醒过来,身子还虚着,就这样不顾自身的出来,就不怕等会儿去又躺个几天?”
“不怕嘛,我有师伯护着嘛~”慕清已的声音很软,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撒娇,让这些人的心也霎时软了起来。
孟姜看向这个小娃娃,虽然她的命相很是诡异,但是现在看着,还是比较顺眼的,她看向君北漠嘲道:“你看看,你一个好好地长虹上仙,居然连个小娃娃都赢不过!清已,过来,让姐姐看看。”
君北漠笑笑不语,这个小娃娃,前程不可估量。
慕清已看了看自己的师伯面色,得到许可后走向孟姜,孟姜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揉揉那两个小花苞,问:“你是怎么让自己的棋艺那么厉害的?”
慕清已看向时寒,道:“棋是师伯教我的,以前每一次和师伯下棋准输,现在我学乖了,不会输给师伯了。”
孟姜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时寒,意思是:一个小娃娃你都要这样的荼毒,你就没有人性了么?
时寒戏谑的挑挑眉,看向慕清已,慕清已自知说错,闭上了嘴巴,眼睛瞟向那棋盘之上。
突然的,四周震了震,一堆棋子全都散落在了地上,四个人都有些微微不稳,片刻,不再震动,君北漠疑惑,问:“刚才怎么回事?”
时寒凝神细细感应了一下,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他咬牙道:“青城里面,一堆道士形成了血祭阵法。”
章六四 命悬一线()
血祭阵法是极为血腥的阵法,以数千人的命为引子,其中煞气极重,更能毁天灭地,而付出的代价,则是毁灭附近的一切,让之变成不毛之地,最为霸道的,则是这不毛之地会变成阴冷地狱,遇鬼灭鬼,遇人灭人,遇仙灭仙。
孟姜突然沉默了下来,她看着四周,那是她极为熟悉的地方,她每过三千年便会轮回一次,变为一具白骨架子,然后再由白骨架子变成一个人,接着按照本身设定的意愿,一步一步的变为神,最后归之三清境。
而这一回,她却不曾有过任何的历劫,变回神君这个身份也是她强行做到的,根基不稳,遑论能够接下这一场带着扑天灭地之势的阵法。
“你们马上离开三友上传”孟姜冷冷的瞥过他们,语气寒冽,“幻邪,送他们出去。”
“阿姜!”君北漠有些慌,不明白前一刻还是和颜悦色,为何这一刻颜色突变。
“小姜,别闹,我帮你。”时寒自是知道孟姜的心思,即便不是为了孟姜,为了洪荒碎片,他们这些神氏也是誓死守护的。
“我也是。”君北漠也跟着来一句
孟姜看看时寒,再看看君北漠,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允了,接着继续说道:“我先去神庙里拿东西,然后君北漠,时寒,你们现将八卦阵弄出来,一定要带着太极两仪!”
“嗯,好。”君北漠与时寒齐齐应了一声,慕清已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自己有些无所适从,最后扯扯自己师伯时寒的衣袖管,问:“师伯,怎么了?”
…………
孟姜走入神庙之后,就觉得四周很是不对劲,她微微皱了皱眉,蓝白相间的衣袍一甩,阔步往前,四周的神龙木有着隐隐约约泛这黑色的光泽,随着孟姜的一步一步走动,变化万端,她走到了中心之后,四周的盘龙木突然的围上来,而上方有着十八个神态各异的道士,或站坐或立,但是不约而同的,全都看向孟姜。
下方突然泛出鲜红的光芒,孟姜低头一看,赫然是一道符咒,她冷笑,这就可以困得住自己么?
那十八个道士不约而同的齐齐睁开眼睛,看着下方的孟姜,一名道士声音冷冽:“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孟姜只觉得近些年来神界消失的太厉害,居然让这些凡间的道士之流都欺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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