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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夫人养成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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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阿姜从来不会哭,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她就算是失恋了也是如此,当初他还问过,她说的很是潇洒:“笑得没心没肺总比哭的撕心裂肺来得好。”
君北漠以为,她会将自己的没心没肺继承下去,却不想,她变了,遇见自己之后,两次哭了出来,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
也许现在君北漠明白了,那个从前的那个孟姜从来都是坚韧的,更是讨厌哭泣的,不哭只是为了伪装自己的坚强,因为小孩子,最不擅长的,就是伪装了。
“阿姜,别哭,别看下面!”君北漠轻轻的揉了揉孟姜的额头,擦掉她的眼泪,同时放弃了御剑术,直接使用了腾云。
孟姜只觉得在柔柔软软的云上很是有趣舒服,停止了哭泣,想要张开嘴的时候却吃下了一口云,云入口之后就化成了甘甜的水,很是好喝,她多喝了几口。
君北漠面色乌黑的看着一朵硕大的云彩就那么变成了一朵小小的云彩。
随着孟姜,君北漠又使了个术法,让云朵变大一些,他坐上了云彩,问:“阿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啊?什么?”孟姜此刻异样的没有发挥自己的好奇心。
“这个叫法术,有了这个法术之后你就不用走路了。”君北漠谆谆善诱。
“我要学我要学!”果然,孟姜上钩了,君北漠心底暗喜,但是面色依旧不变,他又道:“但是学法术很累的。”
“这样啊……”孟姜鼓起嘴巴,她突然就想到了君北漠说的,立刻问:“娘子是不是最疼阿姜了?”
君北漠被“娘子”那么两个字给呛了一下,没法子了,小孩子的思维他不懂,但是听了孟姜怎么问,自然是要回答的:“那是自然。”
“那么娘子是不是最疼阿姜了?”
“是啊。”
“那以后娘子就给阿姜驾云吧!”
君北漠只觉得一口老血在自己的喉头里进不出也出不来,这个孟姜实在是太鬼灵了!
“不行。”君北漠深吸一口气,很是果决的回道,“阿姜以后会长大,而我也有事情,难免要分开,这绝不是一个万全之策。”
孟姜看着君北漠,一双眼睛很是迷惘,君北漠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本他以为,以阿姜这样好奇心重的姑娘会快快乐乐的说声好,自己再姿态做高,表示为难的情况下勉强教她……却不想,这阿姜的思想如此的强横!
孟姜闷闷不乐的垂下头去,脸上一脸的不开心,默默的自言自语:“娘子欺负人,说好了娘子最疼相公了。”
君北漠觉得此刻可以将孟姜的称谓给纠正过来,他引导道:“阿姜,一般来说,相公都会听娘子的话,而娘子则不一定,你说,你要叫我什么?”
孟姜更为疑惑了,皱起眉头问:“难道娘子不喜欢相公吗?”
君北漠:……
发生了这一件事情之后,君北漠决定不再理会孟姜的话语,不为其他,只为了自己能够好好想想以后怎么样教孟姜仙法,更让孟姜能够在三年之内变为上仙。
孟姜趴在了云朵上,看着一旁沉默不言的君北漠,以为自己是触怒了她,瘪瘪嘴,也不去理他了,一个人蜷缩在了云朵上,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不觉之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漫天的繁星仿佛触手可摘。
肩膀,被一件厚厚的物什罩住,她转头,赫然是君北漠,他没有穿那件青色的外跑,自己披着的,怎是他那件青色的袍子,她问:“娘子不冷吗?”
君北漠温和的笑笑,语气淡漠:“我是金仙体质,从来不畏寒。”
“金仙?……”孟姜又疑惑了,这人怎么尽说些她不懂的?
“嗯,金仙。”君北漠也做到了云彩之上,同时将孟姜抱入了怀里,孟姜只觉得自己的所有的寒意全都被驱散了,她往君北漠的怀里缩了缩,君北漠察觉了她的动作,唇角微微的勾了勾,但还是依旧在说,“金仙的体质长生不老,不畏严寒酷暑,而且还可以不用吃东西。”
“这么好?”孟姜睁大了眼睛看着君北漠,很是不相信。
君北漠伸手,捏捏孟姜的脸,道:“骗你我又没肉吃,何况我为什么要骗你?”
孟姜顺着君北漠的话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没有错,于是问道:“金仙能腾云嘛?”
“当然可以。”君北漠一挑眉梢,宠溺的看着孟姜,又道,“只要修炼成仙,那么,你就可以比很多人厉害!阿姜,要成仙不,我教你。”
此刻的君北漠就如同坏叔叔勾引小娃娃,拿着一颗棒棒糖递给小娃娃,温柔的哄着一句话:“要不要吃棒棒糖呀?还要吃得话就和叔叔走吧。”
孟姜的眸子转了转,怎么也想不出这一场景有多少怪异,于是很是确认的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要!”
君北漠心口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
想着以后同孟姜出去历练的时间还多着,于是君北漠果断的往长虹观那边飞去,长虹山终归有人守着,自己贸然去的话只会惊动了那些人,何况再怎么说,长虹山如今还是先不要去的好,那些东西虽然重要,但是始终比不了现如今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娃娃来的重要。
回到长虹观之后自然是一片沸腾,孟姜很是喜欢长虹观内的一切,不出几天,就和一些小的弟子打熟了。
但是令长虹观诸人不解的是,为什么孟姜总是喜欢叫长虹观的尊上“娘子”这一个称谓。
“于是就这样,你叫我们的尊上‘娘子’了?!”一身水蓝色衣衫的月娥听了孟姜所得之后,立刻跳了起来,很是惊悚。
“是啊。”孟姜实在是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惊悚的,她会不会小题大做了点?
而一旁长安殿偏殿里头,一身儒雅的男子押了一口清茶,不做声音,而一旁的男子则双眼瞪如铜铃,问的很是不可思议:“师兄你就这么甘心的被她满天满地的含着‘娘子’‘娘子’?!靠!她奶奶个熊,这熊孩子欠扁,师弟我给你教训她去!”
“诶,三师弟!”君北漠立刻叫住他,又道,“阿姜始终是个小孩子,教训什么的,也轮不到你,现今我只是在想,如何才能让她在三年之内成为上仙,五年之内成就金仙之体!”
“就那丫头的资质?!”这位三师弟从来是个脾气暴躁的主,易怒更易激,说话也直白的很,“若是我看那丫头的资质是魔族小七成为上仙最为有可能,但是她!简直天人说梦!还有,掌门师兄,麻烦你和她好好确定关系,现在门内弟子大多说长虹上仙有恋童癖!”
“三师弟。”儒雅的男子语气淡淡,却遏制住了那络腮胡子的三师弟,他看向君北漠,沉声道,“我也这么看,孟姜的体质大不如从前的魔族小七,而且浑身上下有着很是异样的命格,恐怕,不好说。”
君北漠头疼的揉揉额头,放下了手,又道:“阿姜是神君的真身你们是早已知道的,但是这神君真身里头有着上古洪荒的碎片,是最为难弄的。我愿想帮她重塑经脉身体,却不想居然是如此,你们,有办法吗?”
章七一 徒弟闯祸()
君北漠一行人在偏殿内思着可行的法子,却不想被一名小徒弟急急忙忙的近来禀告,说是:“孟姑娘闯祸了。”
君北漠顿时头疼,阿姜就不能消停点?
赵清持淡笑着问孟姑娘闯了什么祸,小徒弟回答了之后,他们大抵是了解了些许,同时暗暗赞叹他长虹上仙看上的弟子真不是一个寻常的弟子!
事情大抵是这么来的,有一个名作楚凡的皇宫贵胄前来长虹观学习道术,这位皇宫贵胄算得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学习努力法术高超,最主要的是深受女弟子爱慕,与孟姜玩的甚欢的一女弟子名作云初,云初本是暗恋着这位皇宫贵胄,但是却被贪玩的孟姜揭发,于是孟姜暗中前去鼓励云初对楚凡示爱。
这也没什么的。
一些女弟子爱慕一些男弟子,一些男弟子爱慕一些女弟子,只要你情我愿就好了,到时候成了一对鸳鸯大不了双修得了
可是事实是凡事有孟姜在,再怎么好的事情都会变成坏事情。
孟姜使计将楚凡约出来,而与孟姜走得近的月娥则将云初约出来,两位就这么坐着促成一桩美事也不错。
孟姜有着极大的好奇心,就躲在了一旁看,看着两人如何如何,看到一半的时候觉得两人甚为无趣,也擦不出什么火花来,越是就随意挑了一家院子,放了一把火,大呼“走水了——”数十遍,引得那两位匆匆前来。
就那么烧毁一座屋子也没什么的,大不了就重做,可是,她烧的实在是太有能耐了!
烧的居然是账房!
而且里头还有一位老人家,幸好,老人家得救,却伤到了腿。
赵清持了解之后就挥退了那小徒弟,他问向君北漠,问的清冷儒雅:“掌门师弟,你看如何做?”
君北漠略微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语气漠然:“阿姜只是我的弟子,还未有写入长虹弟子一行列。”
“你他妈又要护着她!”三师弟云霆实在是个暴躁的性子,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向桌面,很是愤怒,甚至可以说是愤怒至极!
“是。”君北漠大方的承认,他看向云霆,道,“阿姜再怎么说,始终是个孩子,你要孩子受什么惩处?落下了病根怎么办?!”
“你!”云霆对于孟姜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但是对上自己的师兄如此维护孟姜这件事情,就算再怎么的,也左右不了他的,只有佛袖而去,以表示自己的友上传
赵清持看向夺门而去的云霆,再看向君北漠,语气很是淡:“师弟的确不像话。”
君北漠苦笑一声,他问:“那能怎么办?从遇到她开始,就注定是我这一生的万劫不复。”
赵清持不解,他问:“越过这个劫,你可以成神,为何……?”
他说不下去。
君北漠叹:“不为什么,如果这真是一个劫,我希望老天闭眼,能够赐我一个万劫不复。”
“师弟。”赵清持看向君北漠,眸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谊,但又很快的掩盖住,而这一声,又说的万分的凄切。
“师兄,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人,也会这么做的,尤其是在失去过她一次之后。”君北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踱步到朱窗边,打开窗户,神情冷峻的看着一院子的清冷无边。
“罢了,我也不懂,掌门你好自为之。”赵清持木然的说着,“告辞。”
待脚与地接触的声音缓缓的远去,不再重复,君北漠的双手握成拳头,目光深邃而亘古,倚着朱窗的手,伸出食指,在窗台上慢慢描摹出两个字。
——阿姜。
阿姜,你要我怎么办才好?曾经,魔族小七,算得是尊贵的身份,而我,为长虹上仙,仙魔之恋,可谓是惊天动地,如今,你是神,我确是仙,神与仙的界限太分明,你要我如何是好?
你与我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求能获得众人之祝开一面,只求能够与我从最初开始,走到最终。
只是你简单地愿望。
你也与我说过,不是什么其他,只是因为倦了,所以放弃了。
只是你简单地不想再累下去了。
阿姜,你告诉我,真的,你要什么?我似乎对上你,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为你师傅,就应该在你那一跪的时候就为你的一生而操劳我的后半辈子,可我这个师傅除了教了你些防身的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教过。
阿姜,你告诉我,你需要些个什么?作为你的丈夫,我似乎从来都不曾在乎过你这个妻子,我觉得我本应该按着“之子于归,言秣其马”上的行事,可我这个丈夫,除了与你行过烟雨有了孩子之后,什么都没有做过。
孟姜被一名男子带到了长安殿,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尊上,孟姑娘已经带到了。”
“你下去吧。”君北漠说的很是淡漠,看也不看他一眼,那男子垂头,应了一声是,便走了出去。
孟姜自知自己闯了大祸,也不敢去和君北漠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扯着自己的衣角,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君北漠坐回了椅子上,幽远深邃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娃娃,女娃娃有着粉嘟嘟的脸蛋,一身粉色的衣服跟显得稚嫩,而此刻低着头的样子,看上去,可爱极了。
“阿姜。”君北漠温和的一声,孟姜瞬间抬起头来,看着君北漠,濡濡道:“娘子。”
君北漠的脸黑了黑,他突然想到了一招,让孟姜不叫自己娘子的法子,但是这到底管不管用,君北漠决定先试试看。
“阿姜,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君北漠冷着一张脸看着孟姜,语气冷的入寒冰一般。
孟姜受不了君北漠这黑脸的样子,眨巴眨巴泪汪汪的眼睛,咬咬唇,道:“我不该放火的。”
“那你可知道要受到什么惩罚?”君北漠继续冷着一张脸,看着孟姜,说的很是阴郁,看着孟姜不说话,他道,“故意放火,按照门规处置的话,要连续杖责三日,每日一百,杖责过后思过室内禁闭半年!”
“娘子……”孟姜咽咽口水,虽然不明白什么是杖责,什么是思过室,但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只有看向君北漠,问,“娘子不疼阿姜吗?”
“少来!”君北漠陡然提高的一声,让孟姜吓了吓,她顿时泪眼汪汪,看着君北漠,很是幽怨。
“哇——”孟姜顿时放声大哭起来,很快就满脸的泪水,此刻君北漠也没有多手忙脚乱,只是冷冷的看着孟姜,他虽然不想怎么伤害孟姜,但是必要的规矩,他始终是会立的!
“你给我好好在这里思过!”君北漠冷漠的看着孟姜,亘古幽邃的眸子,不尽的冷厉,对上孟姜,他用起了从未有用过的严厉,即便他知道,这样子可能会给他心爱的阿姜带来童年的阴影。
门“啪”的一声关了上去,整个室内就只剩下了孟姜一个人,孟姜只觉得害怕,她倒到了地上,蜷缩起了身子,浑身突然好冷,好冷。
君北漠倚靠在了门口,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小姜,你要我怎么办?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伤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更侵犯不得……要成就一个娇惯的孩子,到底……要怎么做?
孟姜觉得四方都是阴暗至极的,自己呆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好恐怖,四周的木头什么之类的似乎都在动,好恐怖,她哭的更厉害了。
跌跌撞撞的站起了身子走到门边,往里头拉拉不开,于是只有用手拼命的去拍。
“怕……开门……”
“呜呜呜……娘子,开门……”
“开门……”
“娘子……我错了……”
“我错了……开门……呜呜呜……有怪物要吃我……”
“呜呜呜……”
里头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惨烈,伴着孟姜稚嫩的童声,只让人觉得凄厉无比,在孟姜的声音将要哑了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君北漠一下子将趴向自己的孟姜给抱了起来,孟姜搂住君北漠的脖颈就嚎啕大哭的说着:“里面的桌椅都在动……都想我……都像我走过来。”
君北漠眸色一沉,看向里头,顿时怔了。
原本应该摆放整齐的偏殿,此刻却凌乱不堪,而刚才,明明动了,却没有一个发出一点声响?
这……说明了什么?
凡事只要世间物体,或草木或禽畜,都有着命灵,而命灵则由三清上神所造……
这说明了:不论怎么样,不管如何轮回,她孟姜的神明身份始终不会变!
只不过,就是没有唤醒罢了。
君北漠不由得苦笑,他伸手拍拍孟姜的后背,温柔的哄道:“阿姜乖,不怕,刚才只是阿姜眼花了,真的,你看,现在已经都是原来的样子了。”
他说话之间,空闲下来的手一挥,让里头霎时变回了原样。
孟姜吸吸鼻子,转头,看见那一屋子的整洁干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睁大了眼睛,还想寻个不一样的,可是,那里头干净漂亮的不像话。
章七二 师傅掩护()
君北漠看着孟姜如此的呆傻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他看向孟姜,语气有些轻快:“怎么?阿姜傻了?”
孟姜被君北漠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双眸之中尽是不可思议,看向君北漠也是带着极多的茫然。
“没……没有。”她回答的有些磕磕绊绊。
“那阿姜告诉我,想不想被惩罚?”君北漠问的很具有诱惑力。
孟姜边摇头,边说:“不想不想不想!”搂着君北漠的脖子,她双眼亮晶晶的,“娘子最疼相公了,一定不会的!”
“可以是可以……”君北漠顿住,不说话,孟姜的心被吊了起来,咬着唇,双眸看着君北漠,等待着下文。
君北漠看着孟姜的样子,心里暗笑,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上孟姜的下唇,亘古悠远的黑眸黑的深不见底,他的唇畔温柔的勾起,语气温柔的像水一样:“你再这么咬着,下面就破了。”
“我不想被惩罚……”孟姜看着,很是真切的看着。
“但是有条件。”君北漠还是面色淡然的说着,孟姜立马将头点的像拨浪鼓似的:“我听我听!”
“第一是不准再闯祸了。第二,叫我相公。”君北漠面色不改,但是说出的话却有着那么一点“厚颜无耻”的意味。
“相公相公,我保证!”孟姜叫的那个是急切真切。
“阿姜真乖。”君北漠伸手,揉揉孟姜的发髻,温柔的目色里,尽是狐狸的笑意,但是孟姜看不出来。
孟姜趴入君北漠的怀中,笑的灿烂,终于,自己可以不用被罚!
但是“娘子”为什么要让自己叫他“相公”呢?难道,娘子不疼相公?还是……相公不疼娘子?
她觉得这种称呼什么的,真是乱!后来想想君北漠叫自己“阿姜”,指不定他名字就叫“相公”,于是便理由通了,也不去想了。
然而,君北漠允了她是一回事,那门派里头又是一回事,是以,君北漠将想好的法子与孟姜说了出来,孟姜直直的点着头,看向君北漠的目光里,满满的崇拜。
而烧了个账房,这事情说大是大,说小便是小。
是以,最后英明神武的长虹上仙长虹掌门以一句“孟姜尚小,年幼无知,且非长虹门人,罪罚当恕。”便给掩盖了过去。
而孟姜,伸伸懒腰踢踢腿,扭扭胳膊甩甩手,继续寻人玩去了。
而长虹上仙此刻乃万分忧心,三年,孟姜必须要在三年之内修成上仙之位,不为其他,只为渡劫。
她……骄不得,惯不得,更伤不得,他只想给她最好的,实在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但是事实是孟姜这个小姑娘很是让他省心,这日,孟姜兴冲冲的跑入长生殿内,一下子就扑入了君北漠的怀中,用软软濡濡的嗓音告诉君北漠:“相公,相公,我要学习法术!”
君北漠先是一愣,再是带着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姜,问:“阿姜真的想?”
“嗯嗯嗯!”孟姜连连点头,看向君北漠的眸子满满的憧憬,“楚哥哥说天上有好多好玩的!云彩都可以变成人,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君北漠的心先是一沉,面色不动声色,问:“那阿姜可是想好了?学习法术很累的!”
“嗯嗯嗯!”孟姜继续说,“想好了,真的想好了!阿姜想要飞上天去!”
“好。”君北漠再三确认之后一口应允,孟姜这个做法正合他意,他又道,“阿姜成了长虹的弟子之后,可要知道,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往长生殿来,更不能随随便便的就闯祸了,不然我决计不会再护着你。”
“嗯!知道了相公!”孟姜最后重重的一点头,“相公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去找他们玩了!”
“去吧。”君北漠放开双手,看着孟姜跑了出去之后,悠悠一叹。
曾经,她说:“与灵魂为伍,亡灵唯我是瞻,我若在哪个城市里,哪个城市里头的人,全都魂灵出窍……”而如今,却是这小女娃娃还活着,而这座临安城,依旧繁华至极。
也许,他该往天上去看看。
想到了,就没有不做的缘由,是以,君北漠即刻动身,往云彩上头飞去,云彩上方,五彩琉璃瓦,高墙屋檐,恍若人间极尽富丽堂皇的宫殿!
君北漠看着上方的一切,这一切本应该是由云彩凝固而成,如今,却是这般实打实的,这里头,决计有什么名堂出来!
“长虹上仙你总算来了!”俏丽的一声,只见幻邪姑娘一身水绿色罗衫,在空中翩跹而舞,她眉眼弯弯,一双眸子里尽是欢快,“这些日子,我可想死你了,和凡间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差不多了!”
君北漠沉默不言,一双眼寡淡至极的看着她,幻邪被看的有些戚戚焉,最后嘟囔了一句:“真是无趣。”
“姑娘可是有事情?”君北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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