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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逆天,天才魔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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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李道昌觉得这个一灿大师是词穷了的时候,还没有等他开口讽刺,突兀地听见一道清丽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爹爹,我给您将罪魁祸首都抓了过来了。”月弑夜说着话,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后。
她的身边,跟着冰心。冰心的手中拎着一个铁笼子,铁笼子之中便是今天在路上抢食物,却还没有打斗多久就双双口吐白沫身亡了的乌鸦。便也是老爷口中所说的乌雀自残中的乌雀!
“月,月弑夜!这么不吉利的东西,你怎么能拿进祭祀宗庙来,简直就是对祖宗的大不敬!”
柳千雁看见铁笼子中的两只乌鸦,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之后强行稳了稳心神,声色俱厉地指着月弑夜厉声呵斥起来。
吴倚兰和王雅东也紧随其后,怒声呵斥道:“就是啊,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不讲老爷和月家的列祖列宗放在眼里,这么肆意妄为,亏老爷还对你寄予厚望,将你那死鬼娘亲扶正,还将你转做正式的嫡系长女,正式所托非人啊……”
“可不是这么说呢!啧啧啧……竟然张着老爷的宠爱,就把这么晦气的东西直接抬进了祭祀宗庙,真是对列祖列宗的侮辱!还不快点将这些污秽的东西丢出去?”
几个夫人联合起来抵制月弑夜继续靠近,夫人们的儿女也是和几个夫人穿一条裤衩的,纷纷对月弑夜群起而攻之。
面对一种人的指着和谩骂,月弑夜只是莞尔一笑,置若罔闻一般。依旧我行我素地让冰心将死去的乌鸦大大咧咧地摆放在了祭祀宗庙的正中央。让所有的人都可以一眼看见。只是那些人多数都觉得乌鸦确实是不祥之物,根本不愿意多看一眼,何况还是死得不明不白的乌鸦,众人那是避之唯恐不及,躲着月弑夜跟躲着瘟疫似的,就怕腿脚不快。
月长书、五个长老,李道昌、大法师、几个夫人自然是不会去躲避。只是态度也各有不一。除了几个夫人和李道昌都是面色有异样之外,月长书、五个长老和大法师都是泰然自若地看着月弑夜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见月弑夜不慌不忙地开口,对着冰心吩咐道:“把这几只乌鸦皮给扒了,把肉剃下来!”
冰心乖巧地点头答应,扭头去看哑叔。这样血腥的活儿自然是不会由冰心去干。她不过是听命,继续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而已。哑叔就成了这只虾米,偏偏还是有口不能言的那位。
就见哑叔麻利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朝着一直乌鸦的脊背处开始,唰唰唰地几声,便将乌鸦的黑色羽毛刮了个干干净净。一眨眼的功夫,几只乌鸦看起来就像是白皮的鸽子,只是身子比鸽子要大上许多。
第153章 哑叔威武()
月陌茹冷哼了一声嗤笑着说:“我说这个月弑夜干嘛非要将这么不吉利的东西带到祭祀宗庙,感情是饿了,想把这几只乌鸦拨皮拆骨地烤来吃啊!哈哈哈……”
闻言,几个找不到地方奚落月弑夜的小姐、少爷们,顿时就像是找到了井喷的出口!三言五语地开始数落起月弑夜来。
“姐姐说的是啊,我们先开始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月弑夜分明就是一个饥不择食的!真是丢了我们月家的脸面……”月傲雪租抓紧时间机会好好地熟络了一把,白眼翻得就像是要归西了一样。要多难看,还能更难看!
月弑夜依旧充耳不闻,好像在耳边不断响起来的只是一种融合与大自然的普通声音,根本没有办法引起她的一丝注意。脸上平静的表情,更加让一干人等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一个个都愤恨的瞪着她。
原本以为只是剥皮而已,没有想到到了后面,哑叔竟然还是开始真的给这些乌鸦剔肉下来!虽然说现场没有谁是信奉不杀生的,但是血腥的场面还是让不少人都感觉到头晕恶心。不少人都侧目遮眼,不敢继续看下去。
就连狠毒如柳千雁,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结。有些恶心地对月长书建议道:“老爷啊,这个月弑夜喜欢胡闹就让她到外面去胡闹,如今是大吉大利的喜庆好日子,竟然跑来触这个霉头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听到柳千雁的话,月长书也觉得在理,便出言喝阻到:“弑夜,你这样是做什么?要是有什么不满的,我们可以回去再说!”
谁知,月弑夜还没有开口回答月长书的话,大法师,一灿大师却抢先开口回答道:“这个就是家主有所不知了,几只乌鸦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一定要把它们的骨肉剃下来天葬,否则的话家宅也会有不吉利的事情……大小姐这么做其实是在帮月家!你们都误会了大小姐了!”
一灿大师所说的天葬,便是一种虔诚的下葬方式。据说是将死者,或者死亡的动物尸体,完全分解开来,越细碎越好,最后放在可以被秃鹰等飞禽吞噬的地方。等着由这些飞禽吃下腹中。人们觉着,这样便可以让死者的灵魂随着肉体一起,被带去离着天堂最近的地方,得到永生。
而传说,天葬的尸体,只有被吃得越干净,才能被完整的带走。所以就怨不得哑叔对那两只乌鸦下次狠手。几乎是解剖了起来……
听到一灿大师如此说话,周遭之前还嬉笑冷落,怒斥谩骂的声音骤然停歇。每个人的脸上都青一阵白一阵。都不由地为自己是孤陋寡闻觉得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时间,对月弑夜抱着偏见的几个长老,顿时对月弑夜的看法大为改变。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真是看走了眼!得罪了大小姐还请多有原谅啊……”
“是啊是啊,大小姐一向大仁大义,肯定不会跟我们斤斤计较的啊!哈哈……”
几个长老在一旁尴尬的开口。在鉴石堂的时候他们就是见识过月弑夜厉害的。虽然曾经就被月弑夜整得很惨,但是如今奚落没奚落对时机,很有可能给日后留下把柄。自然是要赶紧弥补。
可是对于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月弑夜依旧云淡风轻。当真是叫大家见识了什么叫做荣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连月长书都不由地微微开始佩服。
要知道,能得到一灿法师的认可,那便等于是月家的最高荣誉了!那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求不来的福气。今日能够得到一灿法师的赞赏,月弑夜不知道是烧了什么高香,除了开始佩服月弑夜的,还有很多人都认为她是走了狗屎运。
正当大家都还在计较着一点点的颜面得失的时候,忽地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哎呀!这个乌鸦肉,怎么,怎么会是黑的!”
随着一声惊呼,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纷纷朝着那只乌鸦看去。虽然在血腥的碎肉之下,有许多的白骨,但是骨头统统都是黑色的。不由地显得诡异而阴森。
一时间,现场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有什么奇怪的!乌骨鸡的骨头不就是黑色的吗?”柳千雁也是微微愣了一会儿,忽地开口解释着说道,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有种死不承认的精神。
其他几个夫人也是纷纷附和着柳千雁的说法,好像乌骨鸡的骨头是黑色的,乌鸦的骨头也该是黑色的似得。
月弑夜也不急着争辩什么,只是直接从冰心的手中接过一只寸许长的银针,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插入了乌鸦的骨头之中。等到银针拔出来的时候,很明显的,所有侵染在乌鸦骨头中的银针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事实胜于雄辩,柳千雁、吴倚兰、王雅东、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都纷纷哑了。一个个都是像霜了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地看着那根银针。已经是无话可说。
“啊……这个是中毒!”
“是啊,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对两只乌鸦下毒,那之前在路上的乌雀自残,这么说来,十有八九便是人故意为之,为了……”
有人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只是说道后面,目光不由地在柳千雁、吴倚兰、王雅东、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的身上流转。明眼人都知道,从一开始,便是这些人大力鼓吹着乌鸦自残这件事有么多的不吉利。后面还硬要说月弑夜是如何有辱祭祀宗庙,可谓是千方百计要让月弑夜将乌鸦带出去,不让大家看到眼前的证据。
“爹爹,既然这个乌鸦的事情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金蟾泣血的事情……”月弑夜半晌才幽幽开口,也没有立刻指明是怀疑的谁。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在雕刻了金蟾的上方。似乎是那里别有文章。
月长书闻言,眉宇紧锁起来,寒澈的双眸冷然地环视了一遍四周,心中已经隐约了有了些猜测。毕竟也是混迹于官场多年,什么伎俩没有见过。自然是能够将自己突然不适,道士不请自来,预言成真几件事情联系起来……
只是未看见月长书动作,月弑夜一时间也拿不准这个月长书心中是如何想的。要知道,自己从前便是在月府,一个不受待见的偏院子中,任由自己自生自灭的女儿。如今受到了重重的怀疑和误会,取舍之间,自己也不会知道这个月长书究竟是有何想法。
正当心中开始有了些七上八下,微微打鼓的时候。一灿大师微微躬了身子,在月长书的耳边轻声耳语道:“家主可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的那句话吗?后面一句就是小人作祟……要提防小人作祟啊,哈哈哈……”
一灿大师说道后面,忽地放声大笑,也没有再言其他,便领头走入了祭祀宗庙的内堂。似乎已经将自己置身事外,根本不打算再去多管闲事。这样的行径虽然让月弑夜和柳千雁、吴倚兰、王雅东、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都是有些不解,但是对于柳千雁、吴倚兰、王雅东、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来说,绝对是天大的一件好事。
“老爷,我看吉时已到,不如我们先祭祀了祖宗,然后再来说这些不吉利的一些事情吧?”柳千雁插科打诨地开口说道。
吴倚兰也赶紧跟着岔开话题道:“是啊,老爷,今天我们出来的时间都已经不早了,要是还没有祭祀完成,回去也该要挨老祖宗骂了!”
“就是啊,姐姐们说的都在理,老爷,老爷?”王雅东本来还想跟着多劝几句,却发现月长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上看。
几个夫人当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后的秘密便是在这个房梁之上,要是月长书现在就将房梁上的秘密弄下来,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吵什么吵?月府是祭祀宗庙,是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可以随意大声喧哗的吗?”月长书忽地不再昂着头看房梁,徒弟怒目圆睁地训斥起几个一直劝说自己进去大厅开始祭祀仪式的夫人。
要是换在平时,自然是不会有这么凶狠的态度,只是今天明显是有人在刻意为之。根本不可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顿时就然月长书变得暴怒异常。且不说这些刻意为之的人用心如何,且就说他们敢对自己下毒,那保不定往后就敢毒死自己!如此大逆不道,实在是令人发指也令人心寒!
月长书面色一沉,神态中顿时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厉与冷酷,眼神犹如一阵寒风扫过自己的几个夫人,顿时让人们的心头都感到冷飚飚的。抬手召唤了一声李总管,李总管便小跑着来到了月长书的跟前,按照月长书的吩咐,找来了一把长长的阶梯。
阶梯一直就到底房檐的位置。月长书顺着阶梯往上爬,到了屋檐的暗处,顿时被看见的一幕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第154章 大事化小()
“老爷,可是出什么事情了?”李总管咬牙撑住了楼梯,见月长书还在阶梯上剧烈的抖动着。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得,他只是知道,要是月长书再这么抖下去,他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
“啪……”
回答李总管的不是月长书的回答,而直接是一颗血粼粼的狗头!狗的眼睛还死不瞑目,暴突的样子看起来异常骇人。那圆滚滚的狗头上还牵着一根铁丝,将狗头倒挂在了房梁的隐蔽之处。如此便可以让狗头里的血缓缓地顺着房子柱子上的浮雕痕迹,流淌下鲜血来……
月长书忽地一个纵身,一跃跳到了地上。看着地上滚了几滚的狗头,怒不可遏的寒眸几乎要结成了寒冰。
“到底是谁做的?”沉声怒喝了一句,周边回答的月长书的,只是无边的寂静。
先开始还七嘴八舌,一个个都像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大儒一样。等到现如今,一个个便是像哑巴了一样。有的不知道情的在猜测,有的知道事情真相的,便是在隐瞒。说到底,都没有人敢开口接话茬子。
月弑夜幽幽一笑,扬着眉,唇边的笑意有些调侃的味道。也是沉默不语地看着众人,包括月长书。她自然是要月长书给自己一个公平的交代。
面对月弑夜无声的逼视,月长书自然知道此事不查下去,月弑夜不会甘心善了!无奈之下,只能讪讪地冲着月弑夜一笑。也不多说其他,目光在众人的面前巡视了一遍,便锁定了一个人。
“哑叔,你过来一下……”月长书忽地抬手,招呼着月弑夜的随从侍卫哑叔过来到自己的身边。
哑叔很顺从地点头,抬手将在手上沾染到的鲜血用抹布擦了擦。才起身走到了月长书的跟前。等到附耳上前听月长书的吩咐,就听见月长书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金蟾泣血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能不能还你家大小姐一个清白,就要靠你了!”
闻言,哑叔虽然还不能言语,脸上却明明白白地写着“包在我身上”五个大字,自信满满的神色,就像哑叔从小将月弑夜照顾大,教授她武功心法的时候,那般从容自信。
月长书也没有再多言,依旧按照程序,随着大法师,一灿大师进入了祭祀宗庙。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长老,三个夫人、一堆子女。
子女之中又以月弑夜为代表。因为她的娘亲司徒慧敏从四夫人提升到了正室,便成了大夫人。原先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便统统降格。大夫人便成了二夫人。二夫人变成了三夫人,三夫人变成了四夫人。这是其中一个很大造成不满的原因。其次便是他们的子女们。
二夫人的大女儿也就是原先的月府嫡系长女月慧夏因为丑闻被揭露,离家出走至今还是音讯全无。就算是有音讯,月长书也不会原谅那样一个私通仇家,差点整垮了月府的奸细女儿存在。如此,在月弑夜的后面,跟着的便是二夫人柳千雁的长子,月瑾瑜。她还有一个小一点儿的女儿,名叫月思琪。
三夫人吴倚兰有女儿月陌茹、月雪梦,儿子月骏驰。四夫人有女儿月傲雪、月凌薇,儿子月安仁。
可以说,众多支系之中,只有月弑夜这一脉最是单薄。偏偏后来则居上。还不是一般的后来者居上,简直是直接爬到了她们的头顶上!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月弑夜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其他几个房的夫人们便是愁云惨淡万里凝。那脸拉得老长,就快下几碗面条还有多了。
大法师一灿大师静静地矗立在祭祀宗庙正殿的祖宗灵位前,一手不停地转动着佛珠,一手很有规律地敲击着在香案之上的木鱼。一声声犹如敲击在人的心中,空谷回音的感觉,每个人的心中都开始有了一丝宁静。
不过是短暂的心灵安静了片刻,便听见在空堂的技士宗庙中,响起了幽幽地念唱。是月府的李总管,他按照族谱,一辈一辈地开始历数着月府的悠久历史……
这对于半道穿越来月府的月弑夜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这样她便可以很详尽的了解月府的家族史,详尽到了祖宗十八代以上。不好的是,这些祖宗都与她原本的灵魂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她了解了也没啥用!
于是乎,这漫长的祖训便成了最美妙的催眠曲,月弑夜不由地开始昏昏欲睡。
“老爷……老爷,查到了!”老爷身边的一个侍从忽地小跑着,悄悄地来到了月长书的身边。低声话说,他的身后不远处,站着一脸沉默的哑叔。
见状,月弑夜都不由地惊呆了!哑叔竟然能不说话就查清楚案子?这个简直是让人大为称奇,真不知道哑叔是如何办到的!
月长书听到侍从来报说已经查到了,当即眼睛大睁了起来。好像看见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一脸的激动。
扭头去看那个还在昏昏欲睡,抱着家族的族谱,细细说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放的李总管,月长书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不由地第一次开始想着怎么借口走开……
当然侍从说话的声音是极小的,能听见的人也很少。只是除了个别武功修为极高的人,他们及时是隔着很远的地方,也是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整个大厅里的细微响动。
大法师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已经闭目养神许久的眼睛。常年含笑的眼角,透露出的睿智的眼眸精明无比,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意,白花花的胡子和眉毛都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今天的祭祀就到此为止吧,几位长老意下如何?”月长书转过头去看着五个长老,在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看到了一丝惊讶。
没有想到,一向是以家族为重的月长书,竟然还会将家族的祭祀大事搁浅下来。
“这个……不好吧?”
“就是啊,要是让老祖宗知道了……”
长老之中,戒律长老最为老古板,愁眉似锁难开。似乎是叫他做了一件多么有违背道德礼义廉耻的事情一样。害他愁得满面乌云。
没有想到的是,几个夫人也是一样的表情。要是往日听见可以提前离开,那早就一个个的跳起脚来欢迎,就差放鞭炮的样子。只是这一回,她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并没有将自己原本的表情写在脸上。脸上满满的乌云密布……
“老,老爷……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将祭祀做完了再走吧?”柳千雁幽幽地开口,脸上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笑得十分不自然的样子。
“呵呵……”月长书第一次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而且还是一个语气助词。尤其是那森寒的语气,简直让人听得脊背发寒。
月弑夜终于是忍不住了,看着这些人不停的拿眼神在一起交流着,不知道何年何月的才能将真像公布于天下,还自己一个清白。当机立断地开口说道:“我们每年都要祭祀列祖列宗,为的并不是一个形式!想一想,现如今有人敢在列祖列宗的脑袋上挂上血粼粼的狗头,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立刻查明清查,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才对吗?”
“额……这个嘛……”长老们面面相觑,没有话说了。
月弑夜便再接再厉地说道:“你们再想想,我们现在来祭祀,即使花了再长的时间,可是我们的月府还存在败类,还让败类和我们一起给列祖列宗在祭拜,这难道就不算是对列祖列宗的侮辱吗?”
“你!你……”柳千雁和她身后的儿女、月府的另外两个夫人们都也无语了下来。
要比起说大道理,月弑夜最是在行不过了!原本在大学的时候,学的那些马克思、恩科斯,就比这些异界的古代人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两条,都可以够他们晕乎半年的!
“恩,我也觉得应该如弑夜所说,这件事不查明清楚!实在是令人心头难安!”月长书继续下了一个定论。登时就让月弑夜的话变成了金科玉律。
最后没有想到的是,在最后一锤定音的竟然是整个祭祀宗庙的主持大法师,一灿大师开口道:“既然有老祖宗因为身体染恙不在,那么便可以灵活贯通一下,今日的祭祀便到此为止,先将诬陷月府嫡系长女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说其他的孝子贤孙吧!”
“是,是,大法师说得有道理!有道理。”
这一回,几乎是千篇一律地点头,赞同。眼中都是钦佩的神色。这便是月弑夜一个黄毛丫头,和一灿大师一个世外高人给人建议之后的区别。同样一句话,效果差别之大,让月弑夜都忍不住微微叹气。
十余辆月府的马车又开始哒哒地往月府开了回去。据说,哑叔上前查看了那只狗头。看着十分眼熟,一看便像是月府一个老家丁——阿福所养的狗,名字叫做阿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死在了祭祀宗庙的房檐之上。
第155章 坐山观虎()
大家急匆匆地往回赶,就是要开始兴师问罪!顺藤摸瓜去抓到真正陷害月弑夜,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
“吱嘎……”
随着月府大门打开的声音,月长书犹如一阵疾风,忽地刮过了大门口。一脸怒容地吩咐了府中的几个家丁:“去!给我立即叫阿福过月府戒律堂!”
一听说直接要去月府的戒律堂,几个家丁都变了脸色。可以说月府的戒律堂就是月府最为黑暗的地方。在那里,根本就是暗无天日。听说所有被罚去戒律堂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最轻的还是被罚去周边的灵石山上采灵石。
可是即使恐怖,也是必须存在的。所有犯了重大过错的月府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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