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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之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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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扬轮回之门其实是链接两个空间位面的枢纽，门前我们称之为东月大陆，而你们称之为‘过去’，门后我们称之为西阳大陆，而你们称之为‘未来’。”似乎是感受到了许佑扬的失落的情绪，路西法想要安慰许佑扬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许佑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毕竟许佑扬与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他的心跳，他的情感，路西法都是知晓的，因为知晓，所以他的解释才更显得苍白，路西法叹了口气，继续的和许佑扬讲解轮回之门和东月大陆的事情。
“‘过去’？‘未来’？”许佑扬还在懊恼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他恨不得吃一些后悔药来帮助自己，早知道这样，他为何要为了拼命守护轮回之门而利用着夏曦纯，还因为夏曦纯的关系害得他的小优伤心和难过，想起他对苏萦优所做的那些事情，许佑扬就后悔不已，甚至没听清路西法在说些什么，只隐约听见了些什么‘过去’和‘未来’之类的词语。
“看来佑扬你还需要有些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我还是改日再与你细说吧，我答应你会尽快安排一切的，但在我安排好之前，佑扬我希望你可以想明白你应该要做的事情。”路西法看着陷入后悔的许佑扬，心知他再怎么解释事情许佑扬都听不进去了。
“应该要做的事情？”许佑扬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样，放声大笑起来，他抬起头看着路西法，满眼尽是戏谑。
“路西法，你怎么会懂我的感觉？你可知道我所做所为，都是因为千年前你的话！而现在你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所做的一切，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场闹剧吧？”听着许佑扬冷漠的话语和看着许佑扬露出的嘲讽般的表情，路西法沉默了一下，选择转身离开。
路西法毕竟还是以一个神，或许是天使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他确实是思想无限的接近人类，但他毕竟还不是人类，就像是路西法为了大义可以以身封印轮回之门，为了他所认可的大义可以把凤凰的感情排于第二位，路西法无法理解许佑扬心情，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合逻辑的思想。
许佑扬在看到路西法转身的那一刻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把一切都赖给路西法呢？路西法自打从出生起，就从未分开过，而路西法虽然坚持自己所谓的大义，却从未有一刻强迫他去为了自己的大义付出些什么代价。
许佑扬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不讲理的孩子，他明明是觉得对不起夏曦纯的感情，却又逃避着自己在欺骗夏曦纯感情的这个事实。
为了轮回之门的稳固呵呵这只是他为自己伤害别人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借口罢了，路西法再说出轮回之门之后并不是些什么可怕的妖灵的时候，最先涌现在许佑扬心头的，并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负罪感。
一直以来，许佑扬劝说自己，欺骗夏曦纯是为了全部的人类的安全，借此逃避着他伤害一份纯真感情的事实，而路西法所说的话，让他终于无法再逃避他曾经伤害一个人感情的事实。
许佑扬是一个自尊心很高的人，所以他恼羞成怒了，人类固有的一些劣根性让许佑扬朝着一直想要救他生命的路西法发火了。
许佑扬懊恼的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捶了一下床。
他得和路西法道歉。
就算是路西法无法原谅他，生气他的行为也是没关系的！他不会放弃继续请求路西法原谅他的！
终于下定决心的许佑扬开始试着控制自己受伤的肩膀，却发现经过生命泉水浇灌过的伤口确实是愈合的速度惊人，明明上午才仅仅能感受到可以操控了，而现在却是可以抬起一半的胳膊了。
生命之泉啊！路西法打开大门，不就是为了救他吗！不惜冒着他所守护千年的事实被自己发现的风险，也要为他寻来生命之泉来救助他这个只会逃避错误的胆小鬼。
“你怎么下床了？就算是你感觉到有些好了，这个病也是要根治的，快坐回去！”正在许佑扬打算下床寻找路西法道歉的时候，门‘吱呀’一下开了，扑面而来的事物的香气伴随着路西法的声音传来。
许佑扬突然感到眼角泛酸，转头看着门口一手推开门，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托盘的路西法。
“我路西法，对不起！”
“我很抱歉，佑扬。”
第一章 东月西阳（九）未来只有一个（）
“你为什么要道歉？”
“佑扬你并没有坐错什么事情啊？”
继路西法和许佑扬两人同时开口异口同声的道歉之后，两人又同时对着对方的道歉发出了疑问。
“”许佑扬和路西法两人对视着沉默了一阵，彼此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快吃饭吧，佑扬，你睡了这么久，也是应该饿了吧。”轻轻一按许佑扬床头的一个开关，然后一个桌子从侧面自下而上的朝许佑扬移动过去。
路西法打开托盘上的盖子，许佑扬就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食物是许佑扬没吃过的菜式，看着路西法‘尝一口’示意般的眼神，许佑扬只得拿着勺子挖了一勺。
“！”食物入口许佑扬就被惊到了，他睁大眼睛又挖了一勺进嘴里嚼着，一边嚼着一边问路西法：“好好吃啊！路西法，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
“耀阳城的特色饭，大概是类似你们世界的咖喱餐一类的形势吧你觉得好吃的原因可能是这边的香料的关系。”路西法笑眯眯的看着许佑扬大口大口的吃得津津有味。
“香料？哦，对，我刚才看到的那什么什么森林植物就很不一样！”许佑扬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边的方向的那一圈森林的样子就很与众不同，不太像是，现实世界能有的植物种类。
“是的，这个大陆的植物说来，就像佑扬你以前玩过的冒险游戏一样，尽是些奇怪的名称，就算是我我也不是都能认出来的。”路西法说着。
“嗯路西法，你再给我讲讲这个大陆吧，刚才刚才是我不好，我”许佑扬一脸愧疚的看着路西法。
“没事的佑扬，我虽然是和你一起长大，但我对于人类的情感理解的确实是不够深刻，我大概是很多时候，都太过把一些大义的事情放在重点的人吧”路西法打断了许佑扬要道歉的话语，开始跟他解释起来。
“路西法，你有爱过一个人吗？”许佑扬看着路西法那双左金右银的双眸略有所思的问着。
“爱一个人吗？或许我曾经有心动过吧。”路西法眼神看向了窗外，他想起了在歌斐花丛中跳舞的白衣少女，又想起了那一身艳红如火的红衣佳人。
“路西法，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我真的想要放弃我所有的一切，只想要与她相守，哪怕是在一个小小的村落里，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只要有小优在，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过。”许佑扬的语气是路西法不曾听到过的温柔。
他看着面前的许佑扬，一双眼里尽是温柔，仿佛只是说着苏萦优的名字，仿佛只要是回想起苏萦优的模样，许佑扬就会觉得他所在的地方、他所生存的环境、他所过的生活，都是无比美好的。
这是所谓的，爱情吗？让人觉得无所不能，这也是爱情的力量吗？
“佑扬，我大概是不能体会到你这种感觉了，毕竟对我来说，儿女情长不及守护天下众生来得重要。”路西法的眼神一暗，缓缓地说着。
“是啊这是你的责任，我懂。”许佑扬叹了口气，觉得路西法的思想大概是没有办法转变了。
“那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东月大陆吧。”路西法的语气变得严肃正经起来：“我们现在所在地方叫做的东月大陆，也可以说，这是你们所谓‘过去’时代，然后，东月大陆上有五个城市，东边的赤焰城，北边的耀阳城、南边的寒冰城、西边的仙影城、中部的五仙城。”
“怎么这么像青瑛五族啊”许佑扬听完路西法的介绍后小声的叽咕了一句。
“佑扬，不是像，这就是你们青瑛五族的‘过去’啊！”路西法看着还没能理解‘过去’这个概念的许佑扬，笑着肯定了他的想法。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是在青瑛五族的历史里面？？”许佑扬终于反应过来了。
“是啊，东月大陆在这里，你看，这儿是轮回之门。”路西法像变戏法一样伸手在许佑扬的桌前一拂，许佑扬面前就出现了一副地图样子的卷轴。
“这儿，是西阳大陆，也就是你们所在的现实世界，亦是我们的‘未来’。”路西法的手指移到了轮回之门后面的一块黑色的地方说着。
许佑扬看着地图终于明白了路西法所说的‘过去’和‘未来’是什么情况，终于理解了路西法之前说的那些什么轮回之门门前是‘过去’，而门后是‘未来’这种及其不具体的描述的意义。
“真复杂不过路西法，为啥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是黑色的这一片啊？”许佑扬看着黑漆漆的西阳大陆问着路西法。
“因为我们身在‘过去’啊，佑扬，因为身在‘过去’里，所以无法窥视得到‘未来’是什么样子。”路西法说着。
“可是路西法，我们不是从‘未来’过来的吗？不管这里的‘过去’如何变化，最后的‘未来’，不都是只有那么一个吗？”许佑扬思考了一下说着。
“是啊，不管我们如何在‘过去’里挣扎着，我们走向的‘未来’终究只有那么一个。”终究只有月之天使娜丽莎所设立的不完整的生命法则崩溃，他以身封印轮回之门暴走的那一个。
未来无法改变吗？他还是没有办法，实现凤凰所期待的那个未来的模样吗？路西法看着正在思考的许佑扬，有些无奈的想着。
“那么作为‘未来’而来的我，以及小优，为何能够在从来没有我们存在的‘过去’里，生存下来呢？以沈陌白熟记的轮回的法则来说，似乎，我们是不可能存在于‘过去’里啊！”许佑扬思考了半天，还是无法得出这个问题的结果。
“这”许佑扬这个问题把路西法问住了，沈陌白熟记的轮回法则是他借由轮回环的运行原理所指定的法则，及其的排除异己。
而轮回环作为轮回之门的核心，只要一违背法则，必定会引来轮回之门的崩溃，但是许佑扬为何能存在‘过去’里这个问题路西法怎么想也想不通。
第一章 东月西阳（十）异端者（）
许佑扬是来自现实、来自西阳大陆、来自‘未来’的人，在这一点上路西法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在许佑扬重伤之时，是轮回环为了感谢许佑扬舍命的守护，所以打开了轮回之门，让他同许佑扬来到这座有生命之泉的耀阳城里，使许佑扬所受的伤得以救治。
路西法并不是操纵着轮回，他并没有什么力量来控制轮回的法则，路西法只是一个审判者，一个维护者，他的力量只是为了守护轮回环的轮回法则运转而存在的。
而轮回环路西法不敢再想象了，他觉得许佑扬问的这个问题怎么解释都有些奇怪。
如果，轮回环没有遵守轮回法则的运转，就私自把轮回之门打开，把许佑扬送到这个东月大陆来，送到这个从未有许佑扬这一人的‘过去’里来，那么，必定是会使得轮回法则崩溃分离的吧。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在作为‘过去’的东月大陆里，向来严苛的轮回法则能容纳许佑扬这样一个来自‘未来’的异端？
轮回环啊轮回环，路西法感叹了一句后，看着许佑扬的略有所思。
一种不可能的想法在路西法的脑海里形成。
有没有可能是路西法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简直是太大胆了，如果说轮回环严格的遵守了轮回的法则，那么许佑扬必定是是顶替了这个‘过去’里的某个存在才得以在这个世界里存在。
否则，那就真的是轮回的法则出现了些什么问题吧。
路西法对于轮回法则的严苛性是没有任何质疑的，就像是米迦勒费尽心思，也没能从轮回法则之下轻易获得一万个魂魄，尽管米迦勒已拥有9999个魂魄，但是如果米迦勒此番不能在百日只能获得那第一万个魂魄的话，他千年来所积攒的9999的魂魄都会消散。
所以米迦勒才这么着急的想要苏萦优的魂魄。
米迦勒酝酿千年的野心确实是足够大的，路西法对于米迦勒的坚持和忍耐力其实是敬佩的，只是米迦勒所做的事情与路西法的一直以来坚持的大义恰恰相反。
在神界的时候，路西法与米迦勒其实还算得上是一对很好的搭档，米迦勒执掌生命法则，而路西法负责审判之杖，若不是因为月之天使娜丽莎的事情，米迦勒也不会对路西法痛恨至今。
也不会对娜丽莎那已经消散千年的神识执念不已，总想要借助万魂决的力量来重新拼凑出月之天使娜丽莎的神魂，使其复生。
可是复生又岂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神识未散，根据轮回的法则，是可以转生的，只是月之天使娜丽莎的神魂俱散，就算是神母来临，也是无力回天。
路西法堕天其实是有心甘情愿的成分在里面的，路西法曾抱着些侥幸的心理，觉得掌控生死的冥王也许会有些能救月之天使娜丽莎的办法。
但是路西法却是忘记了，冥王只能掌管人间生灵或是地狱死灵的生死，而娜丽莎消散的神识，就算冥王也是无可奈何的。
路西法并没有米迦勒那样强烈的执念，于月之天使娜丽莎的感情，从第一次见面的惊艳，对于美好的欣赏，再多仅仅也就是愧疚大于其他的感情了。
他从神界带走了歌斐花的种子，是为了纪念这个宛如皎洁月光般美好的女子，如果没有她对轮回之门的帮助，那次圣战就可能是神界被毁灭的这样一个结局，可能从此不管哪里都不会有路西法的存在了。
尽管那是一份并不完整的生命的法则，但是足以使轮回环得以运行了。
路西法沉下眼底涌上来的愧疚的情绪，看着面前只有一只手能动却在写写画画些什么的许佑扬。
“佑扬，你是在干什么？”路西法好奇的凑过去，却看见许佑扬密密麻麻的写了快一页纸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的奇怪的纸张和笔，却是用得还算顺手，路西法对许佑扬在异世界的适应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嗯我在总结一下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东月大陆的信息，当然我总结了半天，我也还是不明白你们究竟在这个过去中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我所知道的‘未来’就是堕落天使路西法以身封印轮回之门，四圣兽的能力分别烙印于青瑛五族其中四族。”许佑扬在纸上某一个写着‘未来’的地方圈了一下。
“所以，如果如同你所说，打开大门的不是你，而是轮回环，把我这一个来自‘未来’的异端放进了被称为‘过去’的东月大陆这个地方，这是能被轮回法则所允许的事情吗？要么你面前的这个‘我’肯定有奇怪的地方，要么就是你所信奉的轮回法则，出现了问题。”许佑扬简单明了的指出了路西法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路西法，如果你说的那个在东边城市里的那个叫啥城来的？哦！赤焰城里的那个所谓的继承人，真的是小优的话，她又是以什么方式进到这个‘过去’的呢？除了轮回环和你，没有人能够再打开轮回之门了吧？如果小优也是来自‘未来’的话，那么我和小优这两个相对于你们口中‘过去’中从未存在过的人类为何能无视你所谓的轮回法则而存在呢？”许佑扬不光是把自己分析了一遍，也帮着路西法把苏萦优那一边也分析了一下。
“佑扬你考虑的真是太周全了。”路西法知道许佑扬的脑子好使，但没想到他竟能考虑得这么周全，惊讶的看着许佑扬。
“”许佑扬朝着路西法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
只有许佑扬知道，他周全的分析也仅仅都是建立在路西法的描述之上，就如同他从知道自己拥有堕落天使烙印知识，考虑周全要怎样守护轮回之门一样，如果路西法对他并没有说出全部的话那他的考虑也仅仅就是考虑周全遇上事情，也是毫无所用。
第一章 东月西阳（十一）沈兰心（）
“不行！你们别想了！我是不会把生命之泉借给外城人的！”正在路西法扶着许佑扬准备外出散散步的时候，刚经过大门，就传来一阵喊声。
“这个好像是是耀阳城城主许良叶的声音？”路西法和许佑扬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的眼神。
“路西法他们好像是在争执有关生命之泉的事情啊？”许佑扬隐约听见了‘生命’两字，耀阳城内和‘生命’两字有些许关系的，大概也就是只有‘生命之泉’了吧。
“佑扬，我们去看看吧。”路西法听到有关‘生命之泉’后心头一惊。
许佑扬的伤还需要生命之泉的治疗，路西法在城中已经打听过了，生命之泉每一代耀阳城城主只能够拥有五瓶，其余的生命之泉由耀阳城的初代的一些先祖灵魂守护着，这些先祖的灵魂及其强悍且难缠，想要再多的生命之泉是不可能的了，许佑扬当初重伤送来的时候就已经用掉了两瓶，加上房中未用完的那瓶，一共是三瓶，也就是说城主手中还拥有着两瓶生命之泉。
许佑扬的伤怕是三瓶也无法好的彻底，怎么也要让城主手中留有一瓶已备不时之需，所以生命之泉是不能再减少了，路西法暗暗想着。
“哦哦，好。”许佑扬看着路西法变得严肃的脸，感觉大抵‘生命之泉’是与他有些关系的，路西法才会这么在意。
“你知道这生命之泉有多么贵重吗！不行！我是不会给的！更何况是救外城的继承人！不救不救！免谈！”许佑扬和路西法刚走到争执声不断的房间的门边，就见一个砖头一样的东西朝门口飞出来，许佑扬见况忙侧身一躲。
摔出来的是一个像茶杯一样的物体，有着耀阳城的金色太阳的标志，路西法见况忙扶着许佑扬走了进去。
“这个场合恐怕以我的身份不好发言，佑扬你问一下怎么回事吧。”路西法扶着许佑扬进门就看见了一队蓝色的人群，为首的人正在和城主许良叶激动的说着些什么，跟在为首蓝色衣服身后的是一个披着精致刺绣斗篷的娇小身影，似乎是很尊贵的身份。
“哦，好。”许佑扬知道路西法化身为耀阳城的军师一类的人，这个场合确实是按照礼数来说，路西法的身份并不是那么好开口询问事情的来由。
“城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许佑扬一手搭在路西法的肩上，一手学着路西法把右手搭在左胸的部位微微鞠躬向许良叶行礼。
“天哪！我的少爷！你怎么伤还没养好就起来了！”许良叶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被路西法幻术化形的许佑扬，慌忙撇下那一队蓝色衣服的人跑到许佑扬面前嘘寒问暖。
“不不碍事的，我已经好很多了躺了这么久我也想出来透透气。”许佑扬被许良叶的热情下了一大跳，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因为路西法的幻术的关系，许良叶并不知道自己是个冒牌的‘儿子’才这么慷慨的拿出三瓶‘生命之泉’来给他使用。
“路西法，我觉得我的良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许佑扬小声在路西法耳边叽咕了一句。
“佑扬，人在江湖漂，哪能不忽悠嘛你就当是善意的谎言。”路西法看着许佑扬脸上的表情，大概是猜出了许佑扬觉得自己骗了人良心不安。
“咳咳咳”路西法的话让许佑扬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路西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尊敬的耀阳城城主，我恳求你的恩赐，哪怕是几滴‘生命之泉’都可以啊！”正在许佑扬腹诽这路西法的不正经行为时候，为首的蓝衣人单膝朝城主许良叶跪了下来。
然后除了那个披着蓝斗篷看不见脸的娇小身影之外的人都齐刷刷的朝耀阳城城主许良叶跪下了。
“你们”许良叶看着面前这群跪地的蓝衣人群，用手指指着他们气的发抖。
“”许佑扬感觉自己仿佛在看着一场很久以前陪着苏萦优的看古装电视剧的那种感觉。
“把他们请出去！”许良叶气的手指指着那群蓝衣人抖了半天，从喉咙里吼出一句话，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表叔，算了吧，我不在意的”披着精致蓝斗篷的娇小身影从斗篷下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拉了拉为首的蓝衣人。
“请问你们要生命之泉是要做些什么呢？也许我能够帮助你”许佑扬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说着。
“佑扬？！”路西法不解的看着许佑扬的行为，出声提醒着他。
“路西法，他们刚刚都说了，几滴也是可以的啊！我床头那个小瓶子里，应该有那么几滴吧？”许佑扬小声和路西法说着。
“佑扬！他们是寒冰城的人，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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