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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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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地上,如同一只灵巧的猫。
打开门,白壶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背着手走了进来。无涯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叫他来帮忙是不是做错了。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感觉眼前这个少年突然之间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这一脸嫌弃的表情,自己说什么都要被他怼两句,一天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他表示不懂啊。
人说爱之深责之切,按照他对自己责的程度,感觉他已经可以对自己爱到骨子里了。
望着他那写满了高傲的背影,无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白壶突然回过头来,有些不爽的说道:“快点跟上来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还傻笑。”
“来了来了。”他赶忙应道。
他的笑容还没有绽放就僵在了脸上,急急忙忙朝着他跑了过去。
白壶径直走向放置着横梯的地方,将梯子放倒,蹲在旁边这些看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回头对着无涯说道:“看吧,果然不出我所料。”
听见这话,无涯好奇的凑了过去。只见梯子靠墙的地方沾了一些白灰,虽然掉落不少,可是还有有一部分被碾碎卡嵌在里面。
“然后呢?”无涯一脸无辜的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梯子不都是用来靠墙的吗?有痕迹很正常吧?”
闻言,白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嗖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一记爆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小子,你看清楚,这户人家人家有哪面墙上粉刷了白灰。”
“哎哟”无涯捂着头痛呼一声。
听见他的话,他愣了一下,揉着被敲疼的头,顺带看了一眼眼前残破不堪的毛坯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果然啊,这里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痕迹。
沉默了好一会儿,本以为他已经无话可说,没想到他突然眼睛一亮,说道:“那,那说不定是别人借用了他家的梯子呢?”
白壶愣了一下,心说这人脑子小时候被驴踢过吧,轴到一定境界了。
他毫不留情的嗤笑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要是那人能翻过他们家院墙费劲巴拉的去拖梯子,还不如直接翻墙进去了呢。”
“”
好像是这样啊,就算是栽赃也没有必要啊,因为三更半夜的,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见他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动,白壶继续说道:“他说只是他的邻居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我看这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他家中一贫如洗,若是真的没有偷过他家的银子,怎么可能如此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赔偿他呢?”
“这个”
“还有问题吗?”白壶冷静的看着他,眼神犀利。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有些隐隐不安。脑海中老是浮现出牛大壮那一脸凄苦的表情,并不像是装的。
像他这样虽然生活在生活底层的人,可并不能因为这个就将他这个人也划分到底层去啊,这样太不公平了。
他们的人生已经有了太多的辛苦,若还人为的替他们制造辛苦,就说不过去了。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可是俗话又说,相由心生。你说说,这如何是好。
无涯有些迷茫了,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见他跟一头挨了锤的牛一样,白壶一肚子埋怨的话溜到嗓子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挤出一个自以为和蔼可亲的微笑。
说道:“要是你实在是不相信的话,不如明天带我去会一会那个叫牛大壮的人啊,如果从他的嘴里亲口说出他是小偷的话,你总不会有疑虑了吧?”
这样的认真也有好处,重事实讲证据,虽然麻烦,可是至少会少一些冤假错案的产生,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一张纸还有正面反面呢,更何况世间事如此纷繁复杂,有利必有弊,只能看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了。
无涯疑惑的问道:“怎么问,难道又是今天的方法?”
语气里的质疑让白壶听起来格外不舒服,他冷声说道:“不然呢,有本事你自己来,不要求我帮忙啊!”
无涯怔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着说:“师父,你生气了啊?”
废话,能不生气吗?
白壶撇到一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抬腿就往外边走。
“你去哪儿?”无涯跟在后面问道。
他头也不回的说道:“回去。”
脾气还挺暴,说走就走。
无涯无奈的跟在他后面,等到他走出门,才飞快的关上门,然后敏捷的蹿上墙头,然后轻盈的落到地上,一路追了过去。
到底是年轻气盛,没一会儿就追到了赌气的白壶。
他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讨好着说道:“师父,你别生气啊,我不是在质疑你的技术,只是”
“只是什么?”他气呼呼地转过头来,瞪着他问道。
“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啊,师父~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徒儿没见过世面好不好?”无涯豁出去了,摇晃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
一个身高七尺的壮汉,撒起娇来简直要人命,你以为自己很萌吗?你见过大黑熊瞎子撒娇吗,一掌呼过去能要人命啊。
白壶一拂衣袖,嫌弃的说道:“好了好了,放开我的手再说好不好?”
“哦。”他一脸委屈的缩回了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眼神简直了,白壶感觉受到了一百点暴击。为了守护他和他最后的倔强,他决定暂时先不怼他了。
“好吧,什么地方不懂,说来为师听听。”他慷慨的说道。
“嘿嘿,”无涯对着他谄媚一笑,像只想要偷腥的老鼠一般,贼眉鼠眼的说道:“那个,师父,我想学这个。”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向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现在突然笑得这么灿烂,原来是觊觎自己的独门绝技。
也罢,反正迟早都是要教给他的。
白壶解释道:“这个很复杂,对用药的量以及下针的穴道都有严格的要求,而且不一样的体质适用的也不一样,如果稍不注意是会闹出人命的,轻的最多是不管作用,重的话会伤害人体,引发这种不良反应,甚至有可能会”
见他叭叭叭说了一大通,无涯果断放弃了学习这个的想法,连忙叫停道:“停停停,这么复杂啊,那我不学了吧。”
五十六 偷偷回来()
自己这么笨,一看他的手就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差别了。他的手指细长柔软,而自己的粗糙厚重,别的不说,光是灵敏度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饶是他再大胆,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这么轻易就放弃啦,不是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吗?教科书里都是骗人的,初生牛犊连一点风吹草动都害怕。
有点出息没有,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容易的事情啊。
白壶叹了一口气,说道:“随你,反正也不急,待你学会了其他基础的知识之后,自然也就了解了。”
“是。”无涯也乐得顺水推舟,愉快的答应道。
回到家中,天还未亮,无涯与白壶在他的门口分开之后,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屋中。
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他凭借着记忆顺着墙壁摸索到房门口,伸手一摸,没有摸到熟悉是门的质感。
怎么是空的啊,这只有一个可能,门是开着的。难道是自己出门时害怕惊动花如烟,所以没有关上。
不对啊,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关上的啊。这样年纪也不会是小儿麻痹了,自己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吧。
他心里毛毛的,一脚迈过去,踢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只听见一声惊叫,他吓得后退一步,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接着,房间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习惯了黑夜的眼睛突然的光线让他很不适应,他用手挡了一下,才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只见花如烟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般,很完美的脸,每一处都让人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如之前每一次一样,她总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美艳,可是此刻,她身上的戾气尤其明显。
不过不能怪她,她大半夜的起来突然发现无涯不见了,原以为他只是出去接手,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
她有些急了,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看不见他在身边,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真的很着急。
害怕他出了意外,花如烟忍不住爬起来来来往往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直到看见院子里的门虚掩着,并没有锁上,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出去了。
这大半夜的,月黑风高,他一个人出去干什么呢?而且他之前对此只字不提,还专门挑自己睡着了出去,不是摆明了不让自己知道吗?
从一开始,他就不愿意娶自己,后来是被自己逼到了死地,所以勉为其难的娶了自己。现在又大半夜的偷偷溜出去,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他会会见别的女人,因为认识他这么久,除了自己,她还出来没有见过他和别的女人有交集,不然也不会到了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可是,他从来不碰自己,就算心里没有别人,可他心里也没有自己啊。
花如烟一个人漫无目的黑灯瞎火的在门口溜了一圈,久久也等不到他回来,无奈的又回到了床上。
无论怎么睡都睡不着,总想着她的无涯小哥哥去哪儿了,再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还会不会爱她。
最后,她爬起来坐到了门槛上,眼巴巴的看着,头靠着门框,望眼欲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踢了一脚,她下意识地弹了起来,瞬间点亮了一直捧在手里的灯。
结果就看见无涯狼狈的倒在地上,一脸惊恐。
你害怕个鬼啊,害怕的应该是我好不好?
花如烟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皱了皱眉,走过去轻轻将他扶了起来。
其实她的心里是万分拒绝的,欣慰之余又一肚子火气,可是看见他的脸,她便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狠下心来对他发火。
像他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就一定要告诉他,不然他永远不会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也永远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你在这边气的快又爆炸,他是一点都不会知道的,别指望他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花如烟压抑住自己的脾气,和他面对面的站着,希望他可以自觉一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见她望着自己,无涯拉着她的手,目光闪躲的说道:“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啊?走吧,进屋睡去。”
说着便拉着她往床边走,花如烟一把甩开他的手,直勾勾的望着他,大有一副今天你不给我解释我就不睡觉的架势。
他先是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没有睡觉,后来又爬上爬下的忙活了一晚上,累的要命,就想好好的躺在自己温暖的小床上美美的睡一觉。
对此,花如烟一无所知,他也不打算解释,因为感觉没有解释的必要。
毕竟他问心无愧,又没有去做什么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情,解释什么啊?浪费时间。
见她不走,无涯放开了手,打了一个哈欠,倦倦的说道:“你不睡啊,那我去睡了,我真的好累啊,乖啊”
他微笑着伸手揉了揉花如烟凌乱的头发,眯着眼睛一脸倦意的转身就走。
你是真傻还是假啊,花如烟气鼓鼓地一把拉住他不让他走,眼神倔强的望着他,她就不信他能不明白自己想问的是什么。
自己是吃饱了闲的坐门口坐着啊,是床上躺着不够舒服,还是梦里的场景不够有趣啊,她要这这儿巴巴的守着半夜出走的人。
四目相对,无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这样的花如烟看起来有些陌生,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严肃的仿佛假人一样。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不笑的的时候如此具有威慑力。
花如烟将手里的烛台往他怀里一放,然后让他站着不动,转身翻箱倒柜的去找笔和纸了。
亏得自己如此担心你,结果好不容易你回来了却一句话不说。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次,失踪了这么久,你去干什么去了吗?
没过一会儿,花如烟横着眼朝着他走了过来,将写了字的纸往他面前一伸,上去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看见这几个字,无涯愣了一下,心说它怎么知道自己出去了。
转念一想,也对哦,肯定是她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不在,所以才出去找自己,然后发现自己出去了的。
难怪她会在门口睡着,原来是在等自己啊。
无涯心里一热,生平第一次有了回家的感觉。什么是家,有人在那里盼着你回去的地方才能叫家,不然就只是一间破房子。
想必是不见了自己,她心里不安,所以才没有在床上睡了。看这架势,应该是等了很久吧。
自己出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了的。
看着她睡眼朦胧的眼睛,里面还有些许红血丝,却又带着无比执着的眼神,无涯突然有些心疼。
他望着花如烟问道:“你是在等我,所以才在这里睡着了吗?”
“嗯。”花如烟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废话,不是等你还是在这儿等风来啊,她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谢谢你,”无涯眼里泪光闪闪,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烟儿,谢谢你等我回来。”
猝不及防的道谢,她别扭的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想把他推开,没想到他抱的更紧了。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在衙门当差,刚刚出去是为了找一个案子的证据,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了。”他低声说道。
一腔怨气突然就被他这软软的拥抱给冲到九霄云外去了,加上他这声情并茂的内心独白,花如烟默默的伸出手来搂住了他的腰。
过了一会儿,无涯突然放开她,温柔的说道:“好了,我们睡觉去吧,明天我还要去衙门复命呢。”
“嗯。”她乖乖的点了点头。
花如烟熟练的伸出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却扑了个空,他的腰上并没有裤腰带,她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又去解他的衣服。
感觉有些怪怪的,她只当是他走的急,没有来得及系。
无涯小媳妇一般闪躲了一下,抓住她的手,说道:“没事儿,你赶紧上床睡觉吧,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来解就可以了。”
花如烟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有些慌乱的撇过脸去,假装忙着脱衣服。果然自己还是有些不习惯啊,根本没办法将她当成同床共枕的夫妻嘛。
待他先上了床,花如烟才脱了鞋子躺在了他的身边。她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没有关系,她有这个耐心。所谓的绅士,不过是一头有耐心的狼。她不是绅士,可她照样是狼。
待到无涯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小心翼翼地缠了上去,自己缩进他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浮起一丝微笑。
他的臂膀,他身上的温度,他的一切都让她眷恋。
喜欢一个人真难,因为总想着要他也一样喜欢自己。总想占有,总不满足,却又勇敢幸福。
五十七 女扮男装()
因为心甘情愿所以愿赌服输。
耳边轻轻响起无涯有规律的呼吸声,没过一会儿,她便安稳的睡着了。
待她醒过来,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花如烟一脸茫然的坐起来愣了一秒钟,然后砰的一声躺下去在床上滚来滚去。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呢,她感觉更寂寞了。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没有牵挂,也不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明明晚上一起入睡的,可是明天早上醒来,偌大的房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叫醒自己呢?
去哪里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每次醒过来都有一种被全世界遗弃了的感觉。伸手一摸,永远都是扑了个空,然后被惊醒。
那种满心欢喜却扑了个空的感觉,是真的很失落啊。
以前自己偷偷来见他,他都会待在家中等着自己,现在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整天不着家。
花如烟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她和无涯不一样,他有他的工作,有他的生活,有除了她之外的许多许多东西。
可是自己呢?自从进了这个门,她既没有人玩儿,也没有事情可做,整天无所事事,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眼巴巴望着他归来。
怎么会这样呢?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有些烦躁的顺手将头发揉成一团。
不行,她还这么年轻,一想到余生几十年都要这样无聊的活着,以他为自己的天,她忍不住嘴角抽搐。
骨子里是不甘寂寞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安安静静的做一个被人摆放在案桌上的名贵花瓶。
想起的时候,便被人捧起来擦一擦,然后又被放到了一边。可是,大多数时候,只不过是寂寞的待在桌子的角落默默蒙上灰尘。
她麻溜的跳下床,翻了翻放在箱子子里的衣服,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这些衣服与这里如此格格不入。
就好像天鹅的羽毛落进泥泞的污水坑里一般,她叹了一口气,又关上了箱子。
四周环顾一圈,她的目光落在无涯放衣服的箱子里。花如烟邪魅一笑,毫不犹豫地将魔爪伸向他的箱子。
他的东西少的可怜,衣服就更不要说了,全部都是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衣服。褪了色的布料看起来粗糙又廉价。
随便翻了一下,几件不成型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被扔在箱底,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配合着房中斑驳脱落的墙角,看起来格外凄凉。
话说这还是相爷重新翻新过之后的模样,先前更是残破不堪。
想来他从住进来之后就没有动过,相爷怎么将宅子交给他,他就怎么住了下来。还有衣服也是,说不定还是很久以前的。
花如烟有些无奈的挑了一件摸起来没有那么刺的衣裳,胡乱比了一下,感觉长了一些。
不过没关系,她站起来将衣衫穿好,甩了甩水袖一般空落落的衣服,感觉自己格外的娇小,缩在他的衣服里,有一种谜一样的安全感。
她的手缩进袖子,蒙着脸静静地一动不动,感受到从衣服上传来了一阵淡淡的香味,让她有些舍不得放开手。
感觉自己有些变态,她突然抬起头来,一脸正义凛然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暗自骂道:“神经病啊,有点出息没有?”
心里顿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没有。”
算了算了,她摇了摇头,学着无涯的样子,将裤脚和袖子卷的高高的,然后在腰间扎了一条腰带。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嗯,不错,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她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不行,不能系这么紧,她又松了松裤腰带,然后走到铜镜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朝着她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起来纤细瘦弱,却又神采飞扬。她忍不住又对着自己笑了一下,感觉换了一种风格又重新爱上了自己。
她轻轻一点镜中人的鼻尖,唇边勾起一抹坏笑。
小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好看啊,虽然一头乱发,却意外的适合今天的装束,有一种放荡不羁的邪气。
她满意的随手抓了抓头发,一个华丽转身走出了房中。
一出门就看见灵儿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收回了笑容,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灵儿惊呼一声,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忧心忡忡的质问道:“小姐!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穿成这个鬼样子,这丫头不会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傻了吧?
见她反应这么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至于吧,感觉挺好的啊。她自信的朝着她英俊纯良的笑了笑,自我感觉无敌超级良好。
她是自我感觉良好,殊不知在灵儿眼里,她就像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子,还是穷困潦倒的那种。
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弱柳扶风一般的身姿在粗糙的麻衣下面显得营养不良似的,特别是那一笑,傻兮兮的,令人既同情又害怕。
“你没有衣服了吗?不然我们重新去订做一些啊,要不要这么磕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虐待了呢”
灵儿走过来,拉着她就往屋里走去,嘴里一直叨叨叨说个没完,这碎碎念简直了,她算是叹服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赢过。
任由着她拽着自己回到屋里,花如烟无奈的跟在她面前亦步亦趋。
她将她拉到梳妆台面前,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了下去,然后弯下腰里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小姐,你坐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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