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
这一笑原本是对着花如烟笑的,可是却落进了另外一个人的眼底。
这一笑,露出一口明晃晃的大白牙,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里柔情似水,那一刻他看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灵儿心里一疼,她终于忍不住走了出去,露出标准的微笑,对着花如烟说道:“小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啊?害的我好找。”
听见灵儿的声音,花如烟应声回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她原本毫无神采的脸上顿时笑靥如花,飞快的朝着她扑了过去,一把挽住她的手臂。
你怎么才来啊,跟他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尴尬癌都快要犯了。明明彼此之间一点都不熟悉,他还喋喋不休。
见灵儿过来了,他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脸吊儿郎当的笑,伸手朝着灵儿挥了挥,说道:“哟,原来是你啊,还记得我吗?上次登门的时候,你脾气还不小呢。”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啊,灵儿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慌乱,不自然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一旁的花如烟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然才不会这样,我警告你哦,不要撩我们家姑娘。
花如烟扯了扯灵儿的袖子,想拉着她快走。
六十章 坦白从宽()
灵儿有些歉意的看着他一眼,有些依依不舍。无奈花如烟一直扯着她要她快走,她只好满脸不情愿的说道:“谢谢公子送我们小姐回来,告辞了。”
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拉都拉不走,花如烟也很无奈啊。话说这姑娘不会是看上他了吧,眼睛里就差冒星星了。
见她还看着自己,白麒麟对着她一笑,灵儿突然回过神来,有些慌张的转过头去,拉着花如烟走的飞快。
女人天生对这方面特别敏感,况且,这种事情是藏不住的,就算嘴上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喜欢他不是问题,问题是他看起来不怎么可靠啊。她从小就对他的印象不好,而且他当年他那一座大山一般的身躯躺在地上耍赖的模样直到现在她都忘不掉。
一个人的外貌可以改变,本质却是一样的。他虽然现在变成人模人样的,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还会觉得一表人才。
可是,她还是心有芥蒂。
自从上次回来,她就感觉灵儿有些不对劲了,有事没事就一个人坐门槛上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又傻兮兮的笑。
哪个少女不怀春啊,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灵儿一眼。
都怪自己平日里没怎么注意过,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自己也习惯了有她的日子。可是,她毕竟是女孩子,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
想来自己比她小了那么多都已经出嫁,而她却还陪在自己身边,每天看着自己和无涯两个人也会觉得寂寞吧。
自己还真是粗心,都没有注意过,看来是时候替她觅一个如意郎君了。
爱而不得是很痛苦的事情,比爱而不得更痛苦的是爱的人并非良人。若是他真的可靠,她定会竭力撮合。
见灵儿眉头紧锁,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花如烟心里又确定了八九分,都是女人,那点小心思谁还不明白是咋地。
正当她思考应该怎么考察考察白麒麟的时候,灵儿突然停了下来,说道:“对了,前几天白公子到家中找过小姐,可是你和姑爷去了地里,所以没有见到。后来他好像去了地里,不知道什么事情,小姐你见到他了吗?”
你怎么不早说?都过去这么好几天了,花如烟默默抚额。
她摇了摇头,心说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不然他肯定会再来找自己。他既没有来,刚刚才见过,他废话连篇说了一大堆也没提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你还要回去问问他吗?”灵儿问道。
不必了,她摇了摇头,却不经意瞥见灵儿烟儿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
果然,不会有错了,她暗暗想。
忽而又想到无涯,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吃饭,会不会想自己。
而在另一边,无涯正忙着工作呢!他和白壶打赌,若他赢了,自己便留他住在自己家中,并且提供免费食宿。
他先和白壶提前去见了牛大壮,然后由白壶故计重施,如他所料,凶手真的是他。虽然之前已经有些动摇,可是远不如这样真真切切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来的这样震撼。
从他的嘴里,无涯听见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版本。
第一次就是他偷的,他见邻居家生了小孩,各项开支多了起来,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他既然那么多开支就一定有现钱,所以半夜潜入他们家偷了十两银子。
他们家原先有一条大狼狗,为了防止它碍事,所以将它毒死了。而赵小二找人调查发现,就在前几天牛大壮去一家店里买了大量的老鼠药。
那个时候他就有些提防他了,可是没有证据所以不好开口,都是邻居,撕破脸谁也不好看。
赵小二原本以为他可能是嫌大狼狗太吵,所以也就自认倒霉,没有深入追究。可是在那之后不久,他家便失窃了,这未免也太巧了一点。
所以一气之下新账旧账一起算,拉着他闹上了公堂。他虽然死不承认,可最后知府大人还是判他为凶手。
或许是明明没有明确的证据,却罚他赔偿赵小二十两银子,又挨了打,内心极度不平衡,所以又去偷了他们家十两银子。
破罐破摔吧,他想着说不定还是反败为胜。没有人会相信他去一而再再而三的做愚蠢的事情,他想赌一把。
输了也不过就是一顿打,然后照价返还。可是若赢了,他便有了二十两银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平静,神情恍惚,用最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这固然与白壶的干预有关,可在无涯看来却格外令人心寒。
是啊,他说的一点都不错,自己不是差一点就信了吗,若不是白壶,他还对于他是被冤枉的这件事深信不疑。
他忽然有些茫然了,正义究竟是什么,一叶障目而已。有时候你以为的正义就像刽子手一般,将真正的正义送上断头台。
看着已经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牛大壮,缩小的仿佛一节干枯的树枝,他有点难过,又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可是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没有人对不起你,你过得不好的原因不是因为别人过得好。
一旁的白壶一直默默看着他,见他久久都不说话,忍不住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叹息着说道:“你赢了。”
之后,一切毫无疑问,牛大壮认罪。原本因明知故犯该罪加一等,可念在他认错态度良好,所以只是判他归还偷去的钱财,外加十大板。
知府大人察觉到有一丝异样,感觉牛大壮哪里怪怪的,可是又不明白到底他是用了什么办法做到的。
与之前一样,他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静静地往那儿一站一言不发,一站就是一站,一动也不动,仿佛一尊石像一样。
白壶已经先回去补觉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一整夜不睡觉,身子骨有些吃不消,累得全身散了架一样。
反正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能低调就尽量低调一点。
结束以后,知府大人将无涯单独见进书房,其余人各忙各的。见他被单独叫去了,昨日与他为难的那个衙役有些慌了。
自己昨日故意阻挠他查案,也将他锁进了牢房里,虽然最后他轻松的走出来了,但那终归是他做的。
以他现在在知府大人跟前的程度,若是告自己一状,就够自己有的受的了。他一直忐忑不安的目送着无涯离开,眼里掩饰不住的焦急。
昨天不是很厉害吗,拦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经过他的身边,见他愁容满面的望着自己,似乎还有一丝无声的哀求,无涯瞟了他一眼,然后目不斜视的从他的面前走了过去。
他才没有那么无聊打小报告呢,不过,你昨天那么嚣张,吓吓你也好。如果没有人教你怎么做人,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免费上一课吧。
那个衙役更害怕了,他临走时无意识的一眼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在他的眼里看来,却成了赤果果的威胁。
他焦灼不安的在门外转来转去,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这时,另外一个人走了过来,见他一脸焦急的走来走去,原本已经走了过去,又忍不住折回来戳了戳他,问道:“喂,你干什么啊?煎饼呢。”
他吓了一跳,一见是熟悉的人,立马瞪了他一眼,拍着胸脯惊魂甫定的骂道:“你特么有病啊,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啊,吓我一跳。”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鞋底,笑着说道:“这还叫走路没有声音啊,那我下次可能只能在鞋上挂个铃铛了。”
衙役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赶紧走,别跟我这儿贫嘴,我烦着呢。”
一听这个,那人反倒来劲了,凑过来一脸兴致勃勃的问道:“你有什么好烦的,说来听听。”
他本不想说,挥了挥手说道:“走走走,有你什么事儿啊,多管闲事。”
火气这么大,那人吃了一个瘪,觉得没什么意思,撇了撇嘴无奈的转身走了。
没走几步,衙役突然出声喊道:“喂喂喂,你回来!”
“干什么?”那人一个回头。
叫你回来你就回来,废话那么多。
衙役有些神秘的朝着他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道:“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好奇心害死猫,见他一脸神秘的模样,那人嘴上虽然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搞什么鬼啊,刚刚叫人家走,现在又叫人家回来,当我是声控的啊。”
话是这么说,身子倒是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回走了。
那个衙役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道:“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开玩笑的,叫你走你还真走啊。”
不然呢,他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的不走吗?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那个,你知道那个新来的什么来头吗?”他冷不丁凑到那人耳边小声问道。
热风扑进耳朵里,有些不舒服,那人退了一步,笑着说道:“这你就问对人了,前几日大人就是命为我去请的他呢。”
闻言,他心里一沉,心说这是什么大人物,还是命人专门去请。
那人看了看周围,然后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他啊,他可是当朝宰相的女婿,连大人都要让他三分,你要小心一点,可惹不得啊。”
说着便摆摆手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六十一 反客为主()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自己一向奉行的原则就是,对上阿谀奉承,对下拉拢人心,对平级呵呵,那可不好说。
谁能想的到,这么一个穿着寒酸的男人竟然是当朝宰相的女婿呢?也不晓得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还能不能愉快的活着了?
不过,他在这边焦急上火,无涯是一点不在乎的。给你厉害的,看我不好好吓吓你。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越等心里越焦躁不安,他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好不容易看见无涯从知府大人的书房里走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了他,无涯愣了,没想到他还在。不过片刻就恢复了一脸漠然的表情,没有理他,假装看不见似的径直走了出去。
见无涯出来,衙役满脸堆笑迎了上去,对着他问候道:“公子,你出来了啊,知府大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为什么告诉你啊,虽然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什么感觉怎么样啊诸如此类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已经决定从明日起正式教他武艺,府衙里的事情先放一放。
他有些头疼,因为武举考试的时候还有将近一年,如果错过了又要再等六年,就算他等的及,岳父大人估计也没有那个耐心了。
这种被人寄予厚望的感觉其实挺矛盾的,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根本不在乎过什么样的生活,自由自在挺好,随心所欲,活着就好。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花如烟,他可以吃糠咽菜,可是不能连带她一起受苦啊。自己怎么样的无所谓,唯独不忍心让她也一起。
如果有一个人,宁愿放弃一切就为了赖在你身边,接受你所有的不完美,带着近乎天真的一腔孤勇直奔你而来,你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作为人,最失败的事情就是从一个曾经深爱过你的人的嘴里说出她爱错了人。
她爹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就算他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实际上心里是一万个不放心。
他必须要做出个样子,不需要出人头地,但至少要让她一生平安喜乐衣食无忧,而不是被人诟病。
如果自己可以考中科举考试,就可以谋得一官半职,每个月有固定的朝廷俸禄,岳父大人也会放心,曾经一直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可以闭嘴。
可是,他从未上过学堂,会的一招半式也不知道是不是符合武举考试内容。自己路子野的很,他有些心里没底。
加上时间紧迫,他感觉突然一副重担从天而降。本身就已经够烦的了,这家伙还总是来招惹自己,话说你真的你说故意的吗?
搞不清楚状况的衙役一脸谄媚的笑容,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他突然觉得悲伤无以排遣,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细细的漫上心头。
想死就直说啊,何必这么委婉,我会如你所愿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突然有些不明白,之前看书上说官场黑暗,是不是这样才是正常的呢?可是,这么底层就已经开始被侵蚀了吗?
无涯淡定的扫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的说道:“干卿底事?反正没有说你。”
这样最好不过了,衙役的脸上顿时晴空万里,他不想再跟他多做纠缠,于是直接走了。
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也不管他看不看的见,那衙役在后面开心的挥舞着双手,说道:“公子你要回去了啊,再见,路上小心。”
我谢谢你哦,无涯皱了皱眉,一脸无语。一想到万一以后自己考中了科举,然后进入这样的官场,他的头更疼了。
想那么多,多少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你还在这矫情什么啊,还是先好好训练吧,考不上更可怕。
回到家,一眼就看见坐在墙角的白壶,跟个没人要的可怜虫一样,在高大的院墙底下显得格外瘦小。
他好像是睡着了,头靠在墙上。许是阳光太过刺眼,他还脱下了一件外衣盖在头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衣服被吹跑挂在了野草上呢。
无涯走了过去,一把掀掉盖在他头上的衣衫,说道:“你在这儿做什么,难不成还有人不让你进去不成?”
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感觉眼前一亮,白壶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上面没有什么表情。
一听他这样说,白壶不开心了,他腾的一下站起来,拉着无涯走到门口,指着大门冲着他唾沫星子横飞,一脸激动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看看,大门上了锁啊,我敲了半天都没人给我开门,你不是跟我打赌输了想反悔啊,想反悔你就直说啊,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为什么要用这种不光明也不正大的手段呢?你是不是想抵赖,想抵赖你就直说啊”
噼里啪啦一大串劈头盖脸朝着他砸下来,无涯一脸懵逼,一边伸手挡住他四溅的口水,一边嫌弃的说道:“停停停,你有病啊,家中没人而已,我来开就是咯。”
“哼。”白壶冷冷的哼了一声,意犹未尽的闭上了嘴。
他还没有骂够呢,人家为了你一晚上没睡,大清早的还没睡一会儿又被叫醒,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忙完了想回来补个觉,竟然连个鬼都没有。
饭可以一餐不吃,觉不可一天不睡。宝宝心里苦啊,宝宝一定要说。他一肚子意见,念在无涯认错态度良好,勉强先原谅他一回吧。
见无涯站着半天不动,他又忍不住吼道:“愣了干什么,去开门啊咳咳!”
不小心嗓子分岔了,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喊的太用力,睡眠不足加上没有吃饭,他脚步虚浮,自己被自己震了一下,身形一晃,差点向后一倒。
小伙子身体不行啊,自己都能给自己呛到。
见状,无涯赶忙伸手托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扶正,然后轻轻拍了拍。
他有些好笑的说道:“小心一点啊,师父,您的内力太深厚了,不要轻易动怒,小心震伤了自己。”
叫你贫嘴,白壶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快点,去开门,为师困死了。”
话说他这是为了谁才弄成这个死样子啊,有点良心好不好?
无涯微不可闻的笑了笑,没有再和他争执,乖乖的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然后回过头来弯腰对着他对着一个请的姿势,似乎毕恭毕敬的说道:“师父,请!”
白壶昂着头看也不看他,从鼻子里傲娇的哼了一个单音节,从他面前趾高气扬的走了过去。
回头一看,见无涯还站在门外,他白眼一翻,冲着他喊道:“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吹风呢,为师饿了,快点去给为师弄吃的。”
收徒如此,师复何求?
又傻又愣,反应慢出天际,像一头耳朵不好使的牛,鞭子不打到身上都听不懂人话,还抽一鞭子动弹一下。
无涯心里更难过,感觉收留了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蹭吃蹭喝就算了,还仗着是自己师父对着自己吆五喝六的,还没见他教过自己什么。
也罢也罢,自己拜的师,跪着也要伺候好。
无涯双手抱臂,一脸无奈的望着他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困了吗,赶紧去睡觉吧。”
像哄小孩语气一般,白壶终于消停了,斜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溜回了许久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又咯吱一声被人大力拉开,然后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说道:“饭做完了记得第一时间端进为师房里,听见了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睡觉吧你。”无涯拖长了尾音无奈的说道。
好好睡觉不好吗?废话那么多。
白壶终于勉强满意了,缩回脑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之前见他感觉挺好的,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死样子呢?这个小心机,先假装成小绵羊,等达到了目的就原形毕露了。
他无奈的撇了撇嘴,走进房里,顺手将门带了一下。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一个人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人陪着了,一个两个都得靠着自己,他的心里很难过啊。
伺候完白壶吃完饭,看着他安安心心睡下,还贴心的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才退了出去。
终于搞定了这个麻烦的人,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他松了一口气,耳根清净的安心蹲在门口吃着饭。
突然听见门口有人的脚步声,他一抬头,就看见花如烟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紧接着灵儿也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看见他可怜兮兮的蹲在墙角,捧着一只比脸还大的碗吃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一幕狠狠冲击了她的心。
要不要这么磕碜?看起来灰头土脸的,一副没人要又无家可归的孩子饿极了被人赏了一口饭的样子,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摧残生活潦倒无以自持一样。
问题是他还一脸满足,狼吞虎咽的。见到她进来,无涯咧嘴一笑,一口还没嚼烂的青菜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太阳底下。
“回来了啊,吃饭了吗?”无涯站起来一脸开心的问道。
六十二 协商一致()
“噗咳咳”花如烟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咳了半天才缓过来。
她点了点头,朝着他走了过去。
第一眼感觉她哪里有点怪怪的,可是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待她走到自己面前,他才发现原来她穿着自己的衣服。
是说哪里怪怪的,花如烟穿着他的衣服不说,还长了那么多,跟唱戏的一样,有些不伦不类。
她的裤脚卷的高高的,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估计的走路的时候没有注意,一边高一边低。
还有她的一头乱发就那么随意的飘散着,长长的衣袖一边卷了起来,还有一边放下的,挡住了手。
这一天天的,戏很足嘛,像她这样的人真好,永远也不会无聊。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无涯忍俊不禁的问道。
一旁的灵儿正好经过,顺口回答道:“还有什么,还不是想上街玩儿,又害怕引人注目,所以穿成了这个样子。”
呃,你是不是睡觉的时候把枕头睡进脑子里啦,不然为什么长的跟别人不大一样呢?貌似穿成这样更显眼吧。
对于怪异奇形的东西,人们总是不吝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