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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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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孩子长大了应该也会像他娘一样仪表堂堂,若是他有自己的魄力加上她娘的外表,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他默默了叹了一口气。也罢,这一切都是白无笙的功劳。或许她只是担心小皇子,随她去吧。

    “去吧去吧。”皇上愉快的说道。

    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太监说道:“小诚子,送夫人回去。”

    这个被唤作小诚子的太监正是接她入宫的那位,见皇上吩咐,他立马应道:“嗻!”

    花如烟起身随着小太监走了,见白无笙走在自己前面不远处,她故意放慢了脚步,避免与她碰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默契的走着。突然,白无笙停下来脚步。她吓了一跳,也慌忙停了下来。

    走的好好的就停了下来,小太监疑惑的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紧张的望着离她不远的白无笙。他们走的不是一条道,但是距离相隔并不远。

    这时,白无笙转过身来,朝着她招了招手。她一脸疑惑的左右望了望,除了她没有别人。

    她一脸茫然的呆了一下,然后推了推站在自己身边的小诚子,用手指了指白无笙的方向。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一眼就看见贵妃娘娘凛然的站在那里。小太监吓得腿一软,急忙放下她的手说道:“我的小姑奶奶啊,这可不能乱指。”

    见她半天不动,白无笙等的有些不耐烦,自己朝着她走了过来。拜托,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难不成是叫小诚子吗?

    今天一天她都对自己满满的敌意,就差在脖子上挂个牌子写着生人勿近了。这会儿一离皇上的视线,她就来找自己。

    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情。

    贵妃娘娘越走越近,她的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她的预感是对的。

    白无笙走到她面前,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冷冷一笑,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知道,不要以为皇上现在对你好就忘乎所以了,想活命的话,以后不要在到宫里来了。”

    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如同锤子一样,一锤一锤将她的热情敲的粉碎。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她就变了个一样。

    假的,假的,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仿佛生怕伤她的力度不够似的,就在她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白无笙又继续说道:“还有,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貌似没有熟到那个地步吧,你知不知道你很招人讨厌啊,嗯?”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皮外伤的话,那么这一句就是暴击。她感觉眼里升起了浓厚的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自以为可以信任的人亲口告诉你她讨厌你,那种感觉既丢脸又难过,因为被喜欢的人讨厌了,就好像被全世界讨厌了一样。

    亏她之前还装作对自己多么推心置腹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也只有她这个傻子真的相信了,还暗自欣喜。

    原来所谓的一见如故都是自己的错觉,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忍住不哭,撑得眼睛酸涩,整张脸都被绷紧了。

    见她如此受伤,白无笙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惜,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后说一遍,从今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她蛮横的说道。

    说着便转身就走,一刻都没有停留,不管她会不会难过。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花如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有一种被人欺骗了感情的羞耻感,忍了很久的委屈在那一刹那爆发了。

    她不知道的是,并非白无笙如此绝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是在保护她。

    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钟,她就会因为心软而露陷。白无笙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皇上对她的好的另一层含义。

    尽管她不想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与她同床共枕过的夫君,但这也是事实。他看着花如烟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仿佛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既然他以自己为诱饵让她进来,她就亲手将她推出去,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利用任何人对她的爱来伤害那些她爱的人。

    除了硬起心肠,别无他法。哪怕她因此而恨自己,哪怕此生不见,哪怕她孤独终老。

    至于花如烟,她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如她所愿,这所有的一切,花如烟都一无所知。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给砸懵了。刚刚经历了离别的痛苦,立马又来一个被欺骗的痛苦。

    上天对她可真是格外偏爱啊,知道她的夫君要和她分别一段时间,唯恐她接受不了,于是用另外一件痛苦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小太监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夫人请恕奴才冒犯,依奴才看来,贵妃娘娘并不是真的讨厌你,她似乎是另有隐情。”

    听见他的话,花如烟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小太监迟疑了一下,闭上了嘴。

    “夫人,走吧。”他说道。

    “嗯。”花如烟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她的手心里一直握着白无笙送给她的那条绣帕,她不相信这也是她装出来的。她是贵妃娘娘啊,根本没有必要刻意讨好自己。

    这是她唯一能证明之前她对自己的态度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物证了。

    或许她是真的有什么原因呢?自己这几天还是不是去触她的火气好了。万一她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呢?虽然这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讨厌你了,不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也有可能是别人在你背后跟她说了什么。

九十二 失职的错() 
自己的名字已经可以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了,别人怎么看她她根本不在意。若是她受了别人的蛊惑,那她无能为力。

    世界上没有相见恨晚,有的都是久别重逢。若是她真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眼里的自己,那么只能说自己认错了人。

    算了,反正下个月宫里还有一场赛马比赛,到时候再去问问她吧。想太多只会自我消耗,什么作用也没有。

    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小太监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而自从上次一战之后,本国的军队就退守进城里,被困住了。无涯此次前去不仅仅是支援战斗,也是为了运输粮草。

    军营某处,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帐中传来出来:“朝廷派来支援的队伍还没有到吗?”

    一个人应道:“报告将军,根据可靠消息,朝廷派来支援的队伍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抵达。”

    先前那个男中音的声音一下子更加低沉了,他又问道:“那,依军师看,我们的粮食还够支撑多少时间?”

    被称作军师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最多支撑半个月”

    帐中顿时没有了声音,没过一会儿,一个约摸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起来魁梧健壮,自带一股王者之气。

    这正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弟弟,也是战功显赫的大将军。

    只见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朝着外面走了出来。就算他现在心里很着急,却不能表现出半分。

    他是将领,是整个队伍的主心骨,自然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理素质。在援兵到来之前,无论敌军怎么叫嚣,他都死守城门,按兵不动。

    由无涯带领的部队半个月后准时到达,却被敌军的探子发现,被迫退到离城两百公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这天夜里,无涯已经睡下了,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惊醒。紧接着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来报告说囤积粮草的地方被人放了火。

    如同平地一声雷,此时漫天的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在黑暗的夜里格外绚烂。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若是粮草被烧完了,再等下一批运送粮草的兵马过来起码又要半个月。没等救援人员先到,估计他们就已经被饿死在这里。

    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无涯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时间赶去了失火地点。经过人们的奋力,火势已经差不多快灭了。

    不过,里面的东西也差不多快烧完了。被扑灭的火源还在不停往外冒着浓浓黑烟,周围火光亮了一片。

    “今晚看守粮草的是谁?”无涯问道。

    一个士兵走上去来,回答道:“报告将军,今晚看守粮草的是一个名叫林木的士兵,已经被抓起来了,正在牢里等候iu您的发落。”

    无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眼睛,无奈的说道:“把他带过来。”

    “是。”那人答道。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没有把所有的粮草都放在一个地方,为了防止敌军的偷袭,他将粮草分了好多段一同运送。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失火的地点,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部分,还不算损失惨重。不过也不能再掉以轻心了,他可经不起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折腾。

    没一会儿,一个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男人被推了出来,是一个年轻的小兵。灰头土脸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

    他被两个人押到了无涯面前,无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幽幽开口说道:“是你放的火?”

    那人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道:“我为什么要放火烧了粮草?烧了它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我还不想自寻死路。”

    盯着他的眼睛,无涯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你说的对,你是没有必要烧了粮草,可你可以帮别人打掩护不是吗?”

    他的眼睛里空无一物,却仿佛带着某种可以看透人心的神秘力量。被他空洞洞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那人向后缩了缩。

    “不,我没有!”他有些愤怒的辩解道。

    无涯突然说道:“是吗?那谢谢你今晚的值班,这不是你的错。大石,放了他。”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大石,那个失职的人也愣住了。

    名叫大石的男人是他身边的副将,人长得精瘦,一双犀利的眼睛如同狼一般时常闪着危险的光。

    此人不仅是他的得力干将,也是他此次带的兵中相对比较熟悉的一个人。

    听见他说要放了这个人,大石先是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将军,就算不是他放的火,也是因为他的失职,此次事故的发生,他难辞其咎。”

    “所以呢?”无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脸毫不在意的问道。

    所以?你竟然还问所以,因为失职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按照军法是应该斩立决的,他却如此儿戏。

    在行军大战的过程中,军令如山,同样,军规便是铁一般的纪律,任何人都不得违反军规军纪。

    一个军队,如果是没有了纪律,也差不多是废了。人心聚不到一起,还谈何跟敌人作战呢?

    见他将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在眼里,只是凭着自己的感情用事,大石心里是老大的不痛快。

    果然,外行就是外行,武状元又怎么样,最多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到了应该实战的时候,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紧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将军,他违反了军纪,应当按军法处置,以儆效尤。失职是身为士兵最可怕的事情,若是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让别人怎么想?这以后会乱了套的。”

    无涯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也知道军令如山,那你知道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命令吗?”

    “”

    几句话说的他哑口无言,那人愤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走开了。

    余光瞥见那小兵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无涯,却抑制不住眼睛里满满的期待。

    开心吗?等会儿你就开心不起来了。

    无涯对着抓着他的的吩咐道:“放了他。”

    “是。”

    说着那两个人便将他放开了,眼看着就要重获自由,那人松了一口气,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

    可是,那两个人只是松开了抓住他的手,并没有替他解开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两个人一左一右,像守门神像一样将他压制在中间。

    那人疑惑的问道:“大人,为什么还不替我解开绳子?”

    无涯收起刚才那副轻松的表情,摆出一张标准的扑克脸,反问道:“我们为什么要替你解开绳子?”

    你特么逗我呢?

    那个男人怔了一下,随即又勉强笑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大人刚才说放了我的啊,不解开绳子小人怎么走?”

    无涯有些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当然会放你走,不过活着放你走,还是死了放你走,那可就说不好了。”

    闻言,那个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吓了一跳,随即变了脸色,腿都有些软了。那种在你绝望的时候拉了你一把又把你丢下去的人比见死不救的人更可恨。

    就好像失足掉下悬崖的人被一个过路的人拉住了手,眼看着就要拉上来了,他忽然说不想救就不救了。

    这种感觉不仅让人感觉绝望,还让人愤怒。

    “大人,这这这”他有些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拿别人的性命当作儿戏,把别人的恐惧当作玩笑,这样好玩儿吗?

    毕竟他是自己的上司,可他也确实是对他除了一句去你妈的没有什么别的话好说。

    眼看着他的愤怒快要到达一个顶点了,无涯才慢悠悠的说道:“如果想活命的话,就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本将军,我可以既往不咎。”

    那人疑惑的看着他,脸上的愤怒消了一大半。

    见他有些动摇,他继续说道:“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要你活着没有人能反对。同样,我要你死,没有人能救的了你,而且还会有人拍手称快。”

    “所以呢,应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说罢,无涯平静的看着他,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眼看着那人脸上从愤怒的表情变为沉思,最后又变成悲伤。没一会儿,那人开口道:“大人想知道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还好。”无涯淡淡说道。

    “你值班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问道。

    “呃”

    见他有些犹豫,无涯突然抬高了音调说道:“不要撒谎!”

    这一吼威严十足,吓得他魂不附体,把心一横,急急忙忙回答道:“是是是,小人不敢隐瞒,入夜之前李大人曾经进过粮草库,可是他命令小人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就要了小人的命。”

    果然是有内贼,无涯当下思考了一番,然后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来人,拖下去”

    那人吓得不轻,没等他说完,就大声呼喊道:“大人,我没有撒谎,不信你去问他啊,到时候你就知道小人有没有撒谎了。”

    无涯伸手将他一拽,拉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大声说道:“你急什么,我又不是要杀你。你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完好无损的回去了,你觉得你能活得过明天吗?”

九十三 夜奔困城()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怔住了,一时不知所措的望着他,脸上带着求助似的目光。

    见他有些松动,无涯不再看他,转向一个站在旁边的士兵说道:“把他拖下去重打十二十大板。”

    “是!”那人应道。

    紧接着他便两个人被拖了下去,没过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皱着眉捂住了耳朵,转身回到了帐中。

    迎面碰见了刚才赌气走掉了大石,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羞涩的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匆匆走了过去。

    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心思倒是挺细腻的。无涯突然叫住他,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赵大石!”

    “是!”他回过头来,立马挺直了腰响亮的应道。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晚上你守着我的营帐,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听到了吗?”无涯严肃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他一本正经地表情。赵大石愣了一下,眼中有一丝疑惑一闪而过,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属下知道了。”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人其实挺好的,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不该问的从来不多问。无涯对他挺放心,晚上有他守着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

    无涯一挥手说道:“行了,退下吧。”

    没想到这个外形粗犷的汉子竟然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事难以启齿的样子。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无涯问道:“还有事情吗?”

    犹豫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抬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对不起,将军,今天是属下太冲动了,望将军见谅。”

    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虽然这个孩子的年纪大了点。无涯淡淡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没错,本官以后终归会有做出错误决定的时候,还望你可以像今天一样指出我的错处啊。”

    本以为会招来一顿痛骂,再轻也会被嘲讽一顿,却不曾想到他竟然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反而回过头来安慰他。

    他说的莫不是反话吧?赵大石疑惑的盯着他的脸,妄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不屑的表情,却只看到他真诚的眼神。

    “是。”他简短的答道。

    其实他的心里有些感动,毕竟自己挑战了他身为统帅的威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面顶撞了他。

    就算他真的做错了,自己也不应该这么不理智。若是换了一个人,估计自己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管以后说话的对象是不是他,自己都不能这么口不择言了。庆幸之余还有些后怕,冲动是魔鬼啊。

    难怪自己一开始就选择跟着他,看来自己的第一感觉没有错。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再这么冲动。

    待赵大石离开之后,无涯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趁着没有人注意,偷偷从背后溜了出去。

    仅仅凭着那个守着粮草库的士兵的一面之词,他还不能断定今天的事故到底是谁搞的鬼。

    但是,至少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就是他的军中绝对有内鬼。只是他还不能确定是谁,所以只好暂时谁也不相信。

    月黑风高的夜里,他避开敌人的眼线,只身一人连夜潜入了城内。

    刚刚出来的时候,匆匆忙忙之间他帐中的灯并没有熄灭。待到赵大石回去的时候,他的灯依旧亮着。

    这个人的心眼比他的名字还要实,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将军在搞什么,他还是听话的老老实实待在帐外守着。

    一直等到帐中的灯点到了底,自己熄灭了之后,他才稍微偷了一下懒,靠着墙角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眼看着帐中的灯熄灭,守着将军的他好像睡着了,黑暗中一个人影默默缩回了头,渐渐消失在一片茫茫的夜色之中。

    在另一边,已经被困了半个多月的将士们正苦苦等待着粮草的支援。最先是一个守城的士兵发现有人骑着马朝着这边飞奔。

    来者正是无涯,误以为他是敌军的探子,城门上瞬间亮起了一片灯火。原本寂静的夜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一个站在城门上的人对着他大声喝道:“底下何人在此,报上名来。”

    只见问话的那人身穿厚重的盔甲,看起来似乎是这儿的领头,无涯举起双手,对着高高的城墙上喊道:“我是朝廷派人的,之前被敌军偷袭了,所以只好趁着夜里来传送消息。麻烦替我向宁大将军通报一声,我要见他。”

    闻言,那人吼了一声:“大胆,宁将军岂是尔等来历不明之人想见就能见的。”

    无涯从口袋里掏出官印,然后举起来对着上面说道:“在下是此次前来助战的无涯,官印在此,望阁下速速前去禀告。”

    之后,他的官印被呈了上来。一见上面的印,那人愣了一下,赶忙对着旁边的人耳语道:“快,速速去禀报将军,就说援军到了。”

    没过一会儿,便从城楼上吊下来一个绳索,上面一个神采奕奕的男人声如洪钟的说道:“老夫是守城将军宁国远,不知阁下就是朝廷新任的辅国大将军,手下多有得罪,还望将军稍假借之。”

    “无妨。”他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抓住绳子被拉了上去。

    在底下看不真切,待到走到身旁时,他才发现这个宁国远是一个人到中年的男子,面色黝黑,身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

    望眼欲穿,终于等到你的身影。他的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笑意,看不出一丝曾经因为这事儿焦头烂额的痕迹。

    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宁将军微笑着说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黑夜里的寒霜冻的他鼻尖冰凉,无涯伸手拂掉挂在头发丝上的露水,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来到帐中,宁将军命人替他沏了一杯茶。未待茶水变温,便单刀直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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