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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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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回到帐中,宁将军正在研究战事,一旁跪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宁轩。
听到三皇子的声音,宁轩眼睛一亮,刚想起身,被自家老爹瞪了一眼,又暗戳戳的缩了回去。
宁将军赶紧迎上来,对着三皇子行了一个礼,说道:“三皇子,臣已经诶,三皇子你的脸怎么了?”
三皇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宁非,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宁将军,这可得多谢令公子呢。”
宁将军望向罪魁祸首宁非,正好看见她瞪了三皇子一眼,他惊讶的说:“不会吧?宁非,难道是你你竟然会做出如此以下犯上的事情。”
在他要吃人的目光下,宁非吓得不敢说话,只低着头哭丧个脸。
虽然她爹平日里把她宠上了天,可是规矩却比谁都多,这点她还是清楚的。她求救似的望向三皇子,三皇子收起笑脸,识趣的赶紧解释道:“宁将军切莫动怒,是我非要与宁公子比试武艺,结果输了。”
“所以,你就被打成这个样子?”
“不是,是我后来缠着宁公子非要她教我武艺,自己不小心凑上去的。”
宁将军半晌无语,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小心点。”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宁非一眼,欲言又止。虽然只是轻轻一瞥,可是她仿佛从里面看出了威胁的成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宁将军,突然唤下官前来所为何事啊?”
话音刚落,只见从营帐外走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的脸上还有一道显眼的伤疤。
被他们这一闹,差点忘了正事,宁将军懊恼的抓了转自己的头发,说道:“无涯将军也到了啊,正好,三皇子也在这里,老夫已经将调整好的作战方案整理出来,邀你们过来商量一下。轩儿,你也过来。”
说着便在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正色道:“诸位请看,这是老夫先前和无涯将军决定好的决战计划,敌人这个月以来一直固守在离我们对岸一百里左右的地方,原本隔三差五就会有一场恶战,最近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既不撤退也不进军,而据我方安插在里面的内线报道,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在酝酿什么阴谋。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要先下手为强,不能给他们准备的机会。”
河水干涸之后,河床低于河岸,若守在城内,则被挡住了视线,待到兵临城下就失去了先机,很容易造成沦陷。若开城出战,将士们简直就是人形箭靶,死伤惨重,他亲自带领部下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才抢回河部分的领地。
三皇子一脸凝重的盯着地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皇子,你觉得呢?”见他似乎有话要说,宁将军疑惑的问道。
“我相信你,就按你说的办吧。”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对着宁将军说道。
“谢三皇子信任,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宁将军激动的说。
“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根本没有看明白宁将军说的是什么。
虽然三皇子才是主帅,可实战还是由宁将军和无涯一同指挥。
得到三皇子的应允之后,宁将军连夜命人在河岸上挖好陷阱,然后将河床挖深,将边缘处理得平整陡峭。第二天,果然如预期一样,敌军并无动作,累了一晚上的士兵们白天开始可以好好休息。
晚上,夜幕降临,荒舟城这边一片安宁,敌军的驻营地却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库,风势太大,火势一直蔓延。等他们处理完,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抢救下来的粮草已所剩无几。士兵们已经灰头土脸又困又累。这时,一个领头的男子快步朝主营走去,后面两个兵押着一个双手被紧紧绑在背后的人。
“大王,这个人刚刚鬼鬼祟祟的想溜出帐外,被我捉住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为首的那个男子急急忙忙的说。
被绑住的那个士兵吓得站都站不稳,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发抖,”大王,冤枉啊大王,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干。“
“火是你放的。”大王出声说,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如果你告诉本王你的同伙还有谁,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被绑住的男子不停地重复“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你成功的消磨掉了本王的耐性,拉下去。”坐在位上的男人别过脸,再不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小兵。
“慢着,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那个小兵说,今天早上他一个人在外边巡逻的时候,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兵拦住了他,那个小兵告诉他,只要今晚他放火烧了粮草库,就给他一百两黄金并助他远走高飞。
“这么说你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个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等他说完,大王冷声道:“拉下去。”
小兵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大声喊道:“我已经说了,你为什么不放了我?”
“本王可曾说过是活着放了你?”
这种事情都不用猜就知道谁是主谋了,审他都是给带他来的人的面子。粮草库被烧,最有利的是荒舟城的将士。
“加易,增援的部队什么时候到?”
“回大王的话,最快还要三天。”刚刚那个领人进来的男子回答道。
“剩余的粮草能撑几天?”
“一天。”
“那可就难办了呢。”
一切如宁将军料想的那样,第二天天不亮,无涯化装成普通的骑兵,就带着精锐的骑兵部队前往敌军所在的方位。
本来这个任务是宁将军打算亲自动手的,。这是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节,一旦出了差错就全盘皆输,容不得一点马虎。
可是,无涯年轻气盛,加上他想此次趁机将白壶一起带回来。若偷袭成功,白壶的卧底生涯基本上就可以完美结束了。这个小老头子已经装不下去了,一直催催催,他说要是无涯再搞不定他们,他就不管他自己偷偷溜了。
靠近敌方阵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并没有和他们交战,只是送去了许多份战书,顺带射杀了所有射程以内的哨兵和巡逻兵。营地里一片慌乱,而案件的罪魁祸首们却挥一挥衣袖深藏功与名,云淡风轻的走了,只留给他们绝尘而去的潇洒背影。
大王怒了,自己不惹他们,他们反倒敢来挑衅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很好,反正粮草也快没有了,干脆孤注一掷好了。如果没有赢,多死些人,粮草倒可以省出来一些。
“加易。”
“末将在。”
“一个小时后,出兵攻打荒舟城。”
“是。”
而无涯这边,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们埋伏在路上,等着敌军自投罗网。一个小时后,加易准时出发。
出发仓促,地势平坦,他们并没有想到路上会遇到伏击。云将军他们躲在在提前挖好的坑中,凭借马蹄声判断他们距离的远近。待他们进入自己的狩猎范围,一阵箭雨从两边射出来。
“不要停,直接冲,我们的目的是攻城,这点小角色回来再处理。”加易一边阻挡两边射向他的箭,一边发布命令。
虽然倒下来一些人,但对于大部队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眼看着他们飞速的朝荒舟城一路飞奔,终于在他们的视线中消失。
“将军,现在怎么办?”一个随从小心翼翼地问道。
“慌什么?”无涯淡定的说道:“要对付他们是不是我们,我们只负责调虎离山,走。”
待加易的队伍渐渐从地平线上消失,另外一只队伍从地平线上横空出世,直奔敌营。
两支队伍背道而驰,加易以为伏击他的只是一小支部队,但他这一次又错了。留在城里的才是一小支,此时,无涯带领着自己的精锐部队浩浩荡荡的奔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我们动作得快一点,万一他们发现不对劲再折回来,就免不了要一场恶战,能避开就避开。若是真的打起来,切记不可恋战。”无涯吩咐道。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打战,就无法避免有人受伤流血死亡,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此次前去只有两个任务,一是挟持对方的王,将其带回营中。二是带回天天哼哼唧唧囔囔着要罢工要逃跑的白壶,至于其他的,以后着说。
一路上铁蹄铮铮,所到之处皆尘土飞扬。
一三一 首战告捷()
“停。”一路马不停蹄地加易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急忙下令停了下来。
一个随行的士兵问道:“大人,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
他眉头一皱,说道:“事情有些蹊跷,我们不能这样贸然前进,这两天他们的进攻也有些奇怪,况且以我们现在的人数和战力并不足以攻城,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说不定是他们已经撑不下去了,困兽尤斗,他们许是想速战速决,所以故意挑衅。”
加易眉头锁的更紧了,他斥责道:“混账,一个行军打仗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整天把说不定可能这些词挂在嘴边呢,你也知道是说不定,说不定你就死了呢,生死攸关的事情,不要妄想心存一丝侥幸。”
“可是,大人”随从小心的开口道。
“撤退,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我不能带着这些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白白去送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撤退;待回去商量好对策择日再战。
是。
而无涯那边;一直直奔敌军主营。这里外边的守卫看起来并不少,虽然主力军被调走,光是剩下的兵力还是让人有些压力。
”将军,去是不去?”
“这样,你带着一部分人留在这里攻打守卫兵,我带着剩下的人从后面进去捉拿他们的首领,你们负责扰乱他们的防线和注意力,记住了吗?”
“是,末将明白。”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防御能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差,因为看不清来攻击的到底有多少人,大部分人被派来防守,主账中几乎没什么人,不对,应该说没什么厉害的人,都是些小角色,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正待无涯撩起帐帘,一阵飞刀雨迎面而来,有一只甚至贴着他的鼻尖飞过,直逼得他退出账外。
“两个选择:要么走,我不追究;要么继续闯,死。”帐内人的声音毫无感情波澜,却字字淬着毒,让人浑身不舒服。
“哈哈哈,真是死到临头还要嘴硬,这种鬼把戏吓吓小孩子还行,可惜本大人偏偏吃软不吃硬,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无涯大笑道。
原本以为守卫这么差可能是有什么陷阱,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他们首领这么夜郎自大,也难怪他们也跟着膨胀了。
“将军小心呐,不怕一万就怕一,您不能进去。”旁边的随从小声地劝道。
“不进去怎么办,不然一把火烧了这里可好?烧不死也能给他熏出来。”无涯微笑着望着他。
“这,没火啊。”
“那你说个屁啊。”他没好气的说道。
“算了,你们在外边等着,好歹我也是个身经百战智勇双全的人,还是我亲自出马吧,刀给我。”想了想又回头补充道:“不行,还是速战速决,一起上。”
室内机关不多,完全没有办法应付多人,大王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半眯着眼睛,仿佛眼前这群不速之客只是打酱油的一样。不管怎么说,都是注定要输了,可是范儿不能丢啊。
无涯的部下犹犹豫豫不敢上前,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扫了周围一眼,伸手甩出一只飞刀,飞刀连着大王的袖子插在了后面的墙上,然后面无表情的说;“您的飞刀,物归原主。”
“绑起来。”
“是,将军。”
之后,他便带着他们的大王离开了营地与外边的另一波人会和。
“赶紧撤。”云无涯下令道,接着自言自语的说:“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可千万别被他们抢占了先机啊。”
加易带去攻城的队伍正马不停蹄地往回赶,而无涯则是快马加鞭的想要回去,大王此刻被绑的紧紧地扔在马背上,嘴巴和眼睛都被封住。
“将军,快看,前面好像是他们的人。”
“要你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等会儿我们直接冲过去,不要恋战。”
“那他们跟着我们不放怎么办?”
“说你蠢还老不承认,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要把他们引过来吗?”无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是。”
果然,加易的队伍向他们逼近,明摆着冲他们来的,看来这一场战斗是免不了了。双方都是骑兵,加易的部队在数量上占据明显的优势,情况不是很妙。随着距离的拉近,加易显然也看到了马背上他们的大王。
”给老子杀,救回大王。”加易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双方一直在混战,这样也不是办法,天渐渐热了起来,看样子已到正午了。无涯一把拉过马背上的大王,率先突围,“撤,快撤。”
“不准走。”加易有些着急,但是被困在中间疲于抵抗毫无办法,眼看着无涯带着大王越走越远,他的打法虽然凌厉,却越来越乱。
“我们也快撤。”
“追。”
加易一直跟在后面穷追不舍,可是他们的马从出发到现在一直没有歇过,而且正值晌午,有些力不从心。他们一直追到岸边,突然受到一阵箭雨的袭击,”哼,雕虫小技。”加易一面抵挡,一面不屑的说。
待他们回过神来,无涯的部队已经不见了,眼前空无一人。而城楼上黑压压一片,远远望见城楼上渐渐升起的战旗。
“大人,河床被他们人为加深过,我们过是不过?”
“怎么,加深就爬不起来了么,加深就过不去了么,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吧,过。”
“是,大人,”
而在城墙之上,宁将军遥遥望着,面色凝重。
河沙底下早已被他命人挖空,安上了尖锐的木楔。若从上面跳下,巨大的冲力定能将人刺穿。加易的部队都是训练有素的骑兵,前方的兵连人带马直接跳了下去。顿时,河面上想起一阵哀鸣,接着河床上火光四起。
“小心,底下有陷阱,退后,退后。”
“大人,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攻城?”
“继续攻城,不能然这些牺牲算什么?大王怎么办?”加易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句话,火光映着他的脸,浴血奋战后留下的痕迹与悲愤的表情糅合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大人,我们的战马和兵力已经损耗太多,现在根本没有赢的胜算,不能再白白让我们的人去送死了,我们还是请求回去援助,从长计议吧。”
加易脸色阴郁得可以滴出水来,沉默了好久。
“撤。”他说。
他们转身往回去,残存的人马狼狈的撤退。从始至终,宁将军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我们好像没有迎战的必要了。”他对着空气轻轻说。
“将军,我们要追吗?”
“不必了,残兵败将没必要理会。”
宁将军转身回到帐中,一个人在里面默然不语。
三皇子闻讯赶来,见他背着手面朝着窗户,气氛有些压抑。
他观望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将军,怎么了,我们不是赢了吗?”
“是啊,赢了。”他叹息着说道。
听说赢了以后,三皇子满脸抑制不住的喜悦。
可是宁将军却依旧满脸沉重,让他们不明就里。
“将军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闻言,宁将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直觉告诉他,这一战一旦挑起,没有那么容易停。再者说,打战这种事情,向来是两败俱伤,哪有什么绝对的输赢之分。
三皇子并没有上过战场,如果一直不让他经历实战,磨砺什么的都是笑话,可是一旦让他带兵打战,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自己要怎么交差才好?
皇上表面上看起来是让他磨练,其实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他保护起来而已。
至于被抓回来了大王,已经被五花大绑关进了小黑屋。
出于盖世英雄向来行事低调独来独往的准则,白壶既不肯走,也不愿意留在营帐里替朝廷卖命。
无涯此刻坐在床上一头黑线的盯着瘫倒在椅子上装死的白壶,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三分钟前
“亏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父,我每天吃糠咽菜寝食难安就巴巴的盼着你来带我走,可是你呢,你说之前因为媳妇儿忘了我这个师父我就算了,原谅你了,现在对着一群大老爷们你都能忘记我,算了,你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师父”
“师父,我不是说了事情还没有解决嘛,你看我现在不是亲自接您老回来了吗?”
“哼,我想回来的时候你不让我回来,现在我不想理你了,也不会帮你们的。”
“不用你帮我们,你好好待着别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果然,说实话了吧,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那你想去哪儿就去吧,反正腿长在你身上,我又不能强求。”
“好啊,当初把我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利用完了又要赶我走了。”
“那你就留下了。”
“不要,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
“”
一三二 一种奇毒()
沉默许久,一旁的水溪有些看不下去,他默默抚额,开口道:“既然两位大人都忙着,那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忙什么呀,忙着吵架斗嘴眼神杀吗?
无涯幽幽的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走干什么,不准走,我看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想把我气死是吧。”
他有些为难的咧嘴一笑,刚刚想说话,一的直闷不做声赌气白壶突然眯着眼睛将他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了一遍,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小先生,在下看你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单薄细腰如柳,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定是有旧疾缠身。不巧在下正是大夫,小先生若是不介意,可否由在下诊断一下?”
他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倒是无涯先沉不住气,骂了一声,说道:“师父,您老还是歇歇吧,有您这样说话的吗?人家水兄弟好歹是个男人,你这样形容人家会不会太过分了?”
白壶斜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道:“臭小子,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啊,不信你问问这位小兄弟,他是不是有旧疾缠身治不好,一直以来都饱受折磨。我这是行善积德知不知道,你个傻不愣登的二百五懂什么呀。”
无涯疑惑的望着水溪,他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
无涯一脸震惊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委委屈屈的低声说了一句:“好吧,你赢了。”
哼,小兔崽子,你师父我治好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还敢质疑我。
白壶看都不看他一眼,对着水溪亲切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水溪有些犹豫的看了无涯一眼,白壶恨铁不成钢的斥道:“哎呀,你看他做什么,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嘛。”
“哦,是。”他愣愣的应了一声。
看他这傻乎乎的样子,白壶忍不住在心里直摇头。哎,可惜了可惜了,挺好的一个小伙子,结果是个傻子。
也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在无涯身边呆这么久的人,除了跟他一样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怎么想想,顿时也就不纠结了。
当然了,自己是一个例外,他坚信自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低穿地心的智商的。
一摸到水溪的手,他就冷的打了一个哆嗦。
“这”他缩回手,疑惑的望着他。
水溪尴尬的笑了笑,一言不发。
“怎么了?”一旁看戏的无涯也凑过来问道。
白壶毫不留情的伸手把他推到了一边,一脸嫌弃的说道:“没事没事,去去去,一边去儿,不要阻碍为师出诊,碍手碍脚的。”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无涯讪讪的缩回脑袋,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行行行,我碍手碍脚,我出去行了吧?”
说着便蔫头耷脑的往门外走去,水溪刚想拦住他,被白壶一把按了下去。
“随他去吧,别管他。”
听见这话,无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
而此刻,被他亲手抓回来的敌军首领被关在了小黑屋里。
正当他闷头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他一抬头,就撞上了一个人。是一个个子不高,但颇有神气的少年。
“哎呀,你这人走路怎么无涯将军!”
他乍眼一看,就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面熟,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怎么称呼。
“啊,你,我之前见过你。”他挠挠头有些含混不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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